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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0-10 20:56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提供一篇关于昆虫的600字作文,并附上写作这篇作文时应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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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奇妙的昆虫世界"
大自然是一个充满奇妙与奥秘的世界,而在其中,昆虫无疑是这个王国里最繁忙、最多样化、也最令人着迷的居民之一。它们或小或大,或飞或爬,以千姿百态的身影装点着我们的世界,也默默无闻地扮演着生态链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提起昆虫,人们或许会立刻想到蜜蜂辛勤采蜜、蝴蝶翩翩起舞、蚂蚁团结协作的画面。这些我们熟悉的小生灵,展现着生命的活力与智慧。蜜蜂,被誉为“农业的翅膀”,它们通过采蜜和传粉,为植物的繁衍和农作物的丰收立下了汗马功劳。它们的分工明确,整个蜂巢就是一个高效运转的小社会,令人叹为观止。而蝴蝶,则以其绚丽的色彩和优雅的舞姿,成为春天和夏日的使者,它们的生命周期——从丑陋的毛毛虫到美丽的蝴蝶,本身就是一部关于蜕变与重生的励志故事。
然而,昆虫的世界远不止于此。深入探索,你会发现更多令人惊叹的景象。比如,萤火虫在夏夜里提着小小的灯笼,为寂静的森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蜻蜓拥有锋利的复眼和优雅的翅膀,是空中敏捷的捕食者;甲
文/樊泽宝
我特别喜欢《昆虫记》,喜欢一切与虫子有关的文章与科普,还喜欢买关于昆虫的图画书,说是给孩子看,其实只有自己看得津津有味。
一提起昆虫,就不由得想起童年那美好的时光。小时候的农村条件差,几乎没有工业,所以没有污染,到处是天蓝水碧、柳绿花红、风轻云淡。野外绿草如茵、庄稼郁郁葱葱,各种隐藏在田间禾陇的昆虫,又为大自然增添了无限的趣味。昆虫是环境好的真实映照,那时的乡野简直就是一个丰富多彩的昆虫世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会蹦的、会叫的、会爬的、会跳的,会凫水的、会打洞的……
捉拿昆虫是童年的乐趣,终日里在骄阳下奔跑、爬山、爬树、爬墙头,脚下随处可见的小虫子,小昆虫们曾带给我多少新奇的体验啊。既有为了吃的,也有为了玩的,而且随着季节的变换不断更新。如蝉是在初夏至中秋,水牛仅在夏末秋初几天的时间,唯有蚂蚱从开春到晚秋,有的甚至过冬,与其玩耍的时间最长,且既可以玩又可吃。
而今,我们无处可寻虫子的踪迹,偶尔见到一两只昆虫,就像是重新发现了苍穹的秘密,令人感慨万千。如今的小孩子,想要识得昆虫,只能于厚重的色彩图画书中去探索,然而这样的学习到底不如去大自然中更真实更令人流连忘返。
总是希望回到童年,而这是不可实现的一个梦。也只有在文字与图片里,尽力地追忆,仿佛又回到小时候。
蚂蚁:蚂蚁是人人都不陌生的昆虫,它们的蚁穴无处不在。在当地,最常见的是一种体型极小的黑蚂蚁,它们总是忙忙碌碌地跑着,据说是在工作。如果想要看蚂蚁的聚会,那就往地上掉一点儿食物残渣,很快你就能看到一个黑压压的蚂蚁团队出现了。
它们是如此微不足道,正因为又平常又弱小,我们似乎对蚂蚁并无丝毫的同情心。我们像一个宇宙中看不见的巨人一样,随时都可以轻轻拈起它们,并毫无怜惜地毁灭。那时的我们,读的书不多,怜悯心不够,对于小小的昆虫没有太多的同情心。
后来我想起这样的镜头,常常会想到人类中的我们也不过苍穹中一粒小小的微尘,有如蝼蚁,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也许正在上空凝望着我们,掌控着我们的命运。
除了黑蚂蚁,还有黄蚂蚁,它们的体型略大,跑步飞快,像体育健将。春天的时候,带翅膀的飞蚂蚁出现在空中,个头很大,我们隐隐地知道那些蚂蚁是蚁后。我们捉住它们,掐掉翅膀,看它们茫然地乱跑。童年,有些残忍。
螳螂:在老家叫“刀佬”,是乡村田野里随处可见的一种常见昆虫,头顶两只小黑眼珠子,360度扫描。其善于伪装,潜入枝叶、绿草丛中,一动不动,以静制动,阻杀昆虫的高手。有在树上生长的树螳螂,有在草丛或庄稼地里生长的草螳螂,按体型分有大刀螂、小刀螂或巨斧螳螂;树螳螂是绿色,体型粗大,大刀螂和巨斧螳螂多是树上的,雄性易飞,雌性尤其是肚子里有了卵后基本不飞,多是在树上爬行;草螳螂细长,有大刀螂也有小刀螂,颜色有绿、浅黄褐色或土褐色的,雄雌均易飞,雌性只有在大腹便便飞不动了才会在草丛中。
秋后雌螳螂便在树上或草地的枝棒上分泌出一种泡沫状的粘液,再将虸产在里面,且分行排列,干燥后形成一种卵鞘,就是常见的薄蟭。
蚂蚱:当地蚂蚱的主要品种有蹬蹬山(蹬倒山)、双目甲(嘎哒剪子或呱哒子)、青头狼、油蚂蚱、土蚂蚱、乖乖子(纺织娘、金钟)、姑姑子和蹦蹦(棒棒)等。其中,登登山个头最大,其次是双目甲和青头狼。各类蚂蚱母的体型肥大、公的瘦小,每年秋后在土里下籽衍生;都长有两层翅膀,成虫后外层绿(褐、灰)色、硬、较内层短,内层长且宽、柔软呈浅褐(粉红)色,爬行时收缩折叠在外层硬翅下,飞行时呈扇状自动展开。
秋风一点点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后,山坡上的青草渐渐泛黄、泛红,一缕缕热闹的色彩从山坡上四下里漫延。那风吹得人心里慢慢地有了忧伤的颜色,飘飞的衣襟拉不住成长的步伐。无数弹跳健将——蚂蚱从草丛里蹦来蹦去,人一碰到草丛,蚂蚱就受惊一般仓皇地飞向远处。
可是蚂蚱到底是笨笨的,总是蹦不多远,而且它那两个“铜铃”一般竖在头部两侧的眼睛似乎并没有带给它多少机敏的智慧,只要放慢脚步,轻轻地用双手一扣,它便成了囊中之物。而笨拙的蚂蚱还试图再挣扎逃生,哪里逃得掉,惶急中,竟喷出一股焦黄的“毒水”,弄得手上粘粘糊糊,而且散发一种难闻的味道。
不过,也有能逃得掉的,倘若你两手捏着它的后腿,不欲被它的“毒水”脏了手掌,就会被它钻了空子。两只后腿奋力一挣,好像在和倒霉的命运进行全力一搏,啪,腿与身体瞬间分离,它竟已从手指间逃向远处了。有时若幸运,可逃得无影无踪,有时却又被再次捉回,被放进衣兜。
那是一个还没有塑料袋与瓶子的时代,逮到的虫子越来越多,手拿不过来了就装在上衣兜中,衣兜上有个翻盖,蚂蚱是绝逃不掉的。回到家,从兜里掏出蚂蚱,兜里自然亦是粘粘糊糊的了,不过无所谓,我们忙着戏弄蚂蚱,给身上拴一根白线绳,让它们当马,看它们在院子里笨拙地跳来跳去。玩够了就扔给总是叫个不停地老母鸡们,它们大概会为了这美食打上一架。
最常见的是灰色的蚂蚱,当地叫土蚂蚱或冬蚂蚱,这颜色仿佛是为了配合秋意的枯萎,它们就像是从枯黄的石缝下钻出来的,示意着秋日一日更比一日深下去。
不过也会有全身翠绿方头的青刀郎,也叫油蚂蚱偶尔出现,这只能徒然给它们带来灾祸,因为新奇的品种更容易招来我们的欢喜与捕捉。
担杖勾:童年时,每到夏天老家的水湾、小河及水库边岸的水面上、总会有一种老家叫“担杖勾”的浮游生物在水面上轻盈跳动。它被喻为“池塘中的溜冰者”,因为它不仅能在水面上滑行,而且还会像溜冰运动员一样能在水面上优雅地跳跃和玩耍。它要么一动不动的浮在水面上,要么像滑冰一样快速的在水面上穿行。它的高明之处是,既不会划破水面,也不会浸湿自己的腿。对于这种昆虫的名字,我始终存疑。不明白这种和挑水的担杖勾同名的昆虫,比蚂蚱看起来更修长的帅气的它,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名字,这究竟是我们地方的土话,还是它真实的名字?我总是想知道却并不能得到解答。
我喜欢担杖勾胜于蚂蚱,因为人们说蚂蚱是蝗虫是害虫,可是没人说担杖勾是害虫,再说了,你看它长得多帅气,身材笔直笔直的,好像一个将军。
蝴蝶:想起蝴蝶,就想起那夏日里的午后,几个小伙伴相约着来到山坡上,花花草草像草甸子一样铺满了山坡。阳光热烈地照着,花朵尽情地开着,蝴蝶翩翩地飞着。瞧,它一飞就像是在跳舞,想要让所有的眼睛都为她转动。她想和哪朵花比美,便落在哪朵花上。我们悄悄地靠近她,伸出两只小手合拢,只轻轻地一扣,她便逃不掉了。她太沉醉了,总是听不见身后的声响。
有一年放学,金黄的夕阳把山路上的树与花朵都仿佛洒上了金边,在一处极高的野花身上,落满了无数只美丽的蝴蝶。我变得贪婪起来,想要把她们统统带走,我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一大把蝴蝶。
蜻蜓:蜻蜓对我而言,是故乡的代名词。那温柔的梦里,有大片的麦地,茂盛的高粱田,泥泞的田垄上,走过小小的我。
我们手持着长长的树竿,竿上有大大的捕捉网,蜻蜓像仙子一样飞着,却又带着高度地警惕性四下里观察着。我们不停地乱跑,空中飞满了蜻蜓,仿佛随时都可能与它一头碰在一起。
瓢虫:瓢虫分益虫和害虫。据说七星的都是益虫,剩下的都是害虫。瓢虫总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什么地方都收停下来,很多时候,它们甚至自己跑到家里来了。小瓢虫有什么好玩的呢?那么小,似乎一捏就碎了,可就是喜欢捉住它们,让它们装死,它们则会在我们手指上留下一股难闻的味道,粘粘的。
树天牛与地天牛:人们都说天牛是害虫,但我就是喜欢它,因为它长得漂亮,还有两只长长的触角。你给它嘴里塞一根草,它咔嚓咔嚓就咬断了。可是,你不用怕,它一点儿也不厉害。它那两只帅气的角正是它的弱点,只要捏住两只触角,它就拿你无可奈何了。
有一年,我被漂亮的蜻蜓咬了一口,才知道这看似如仙子的小可爱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可是,我从来没被看似硬朗的树天牛咬过,也不知道它的嘴究竟有多厉害。但至少可以说明,树天牛的智商与本领确实不够大,不然它为什么总是傻傻地落在低处树梢上,你一踮脚就能轻而易举地捉住它。
地天牛,当地叫水牛,是天牛的一种,它们外表很相似,但无树天牛那种难闻的气味。它浑身黑红闪亮而不同于天牛的深灰加白点,颈部有很坚硬的革质保护,水牛有六条小腿,有一对长长的触角,一节一节的,长着一对板钳似的大牙,能把人的手指给咬破,让它咬了轻则手指上一个血印、重则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它有两层翅膀且是两对,一对外翅坚硬且有弧度,里面一对是柔软的。
水牛的生命很短,最多有半天的时间,期间交配产下卵就是它们唯一的重任。其将卵产在土里,孵化成黄色幼虫,当地叫荒虫,一直生活在地下,靠啮食蹦根子、茅草等多年生长的草根为生。历经三年后成蛹,再羽化成成虫,但仍呈休眠状态,藏身地下。直到每年立秋前后,大雨过后才纷纷钻出地面。在早晨太阳出来之前拱出地面,雄的满天飞舞,雌的拖着满肚子卵的大肚子笨拙的在地面上爬行,急急忙忙地寻找配偶,待双双交配完毕,雌的便忙着产卵,雄的则继续游荡、低空飞舞,上午十点左右阳光直射后它就完成了生命周期。
金克螂屎克螂:这两种昆虫,我有点儿记不清了,只记得金克螂长得比较好看,而屎克螂的甲似乎是乌黑的。金克螂特别好玩,圆滚滚的呆头呆脑的,经常在家附近乱飞,逮住后拿一个草棍插在它后脖子上,它就扑喇喇地忘却起翅膀。炎热的夏日里,把它靠近脸庞,假装是一把自动扇子。那时我们还没有电扇,也没有电扇这个名词。
屎克螂喜欢吃粪便,用腹部的四条腿把粪便团成球,然后头朝下耕着地,用四条后腿把粪球旋转着推到其想到的地方。
豆虫:是一种以吃豆叶(刺槐叶)等,喝甘露为生的软体完全变态昆虫的幼虫,学名“豆天蛾”,又称豆丹。它生长在大豆秸子和刺槐绵槐树上,在树上的当地叫“虎子”,通体青绿色,尾后有大约一厘米左右的针状肉刺,用手一拿,它便不停地扭动身躯,若是没有见过豆虫的人会感到很恐怖。
当时农村豆虫少,刺槐虎子多。豆虫多了,大豆就会减产,生产队里除偶尔安排打打农药外,为节省开支,多安排社员到豆地里人工捉拿,但也有少许因看不见而逃脱的;而刺槐树到处是,尤其是在沟坡、马路两旁和坟茔,从入夏开始,漫山遍野的刺槐树上就长满了虎子。因条件限制,其无人管无人问,任其自由繁殖、自生自灭。
蛤蟆、歪子和个个当子:当地把青蛙叫歪子,小蝌蚪叫个个当子。每年惊蛰后,蛰伏了一冬的蛤蟆歪子就醒了,它们苏醒后的首要任务就是交配,繁殖后代。小河、泥湾和水库的库叉子处就可看见雄的趴在雌的背上,有时在水里,有时在陆地上。交配后雌的在水中的腐草中产下一和(hu)一和的卵,很快就孵出小蝌蚪,也就是当地说的个个当子,并很快长成蛤蟆歪子,其父辈就完成了生命周期。
每到夏天,无论早晚,总会听到其“棍儿呱儿、棍儿呱儿、呱呱”的叫声。蛤蟆歪子吃虫子,是大自然中灭虫的高手;当下的虫子都让农药灭绝了,蛤蟆歪子没的吃了,也就销声匿迹了。所以,当下在城乡基本听不到蟾叫蛙鸣了,也看不到在路上蹦跶、外皮疙瘩露甦、看后让人厌恶或恶心的癞蛤蟆了,“小蝌蚪找妈妈”也成了绝唱。
明牵螂和瞎游闯子:学名金龟子,明牵螂个头小,瞎游闯子相对大;明牵螂有铜绿色、朝鲜黑和茶色等颜色,白天聚集在树上吃树叶;瞎游闯子全身是黑色,只有傍晚时分才出土聚集在植物的叶子上。
捉过“瞎游闯子”的人都知道,它的出没有个奇怪现象,那就是准时性绝对是个奇迹,登场谢幕就是薄暮降临时的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其他时间便无踪无影。
“瞎游闯子”在薄暮时蜂拥而至,夜幕降临便噶然而止,且无影无踪;活动时间分单、双日,即单日它们倾巢出动、胡飞乱闯,很快便落到植物叶子上成双成对,甚至到死也两两缠在一起;而双日,除了有个别的偶尔会飞出来,绝大部分都难寻踪迹。所以,人们基本上是单日外出掳捉,双日吃。
现代城市车辆单双日限行,是否参访它们有待研究。
蜗牛:童年时老家的蜗牛长在菜园的菜叶上,爬在树干上,雨后老房子的白石灰墙上,田野的庄稼秸上;外孙看到的蜗牛是在小区的口袋公园的草坪上、灌木中。
蛣蟟:老家把蝉叫蛣蟟、蠽蟟(jie liao),蝉虫叫“蛣蟟猴”“蛣蟟龟”。蛣蟟龟出土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往附近的大树上爬去,爬到人够不到的高处,便开始蜕去外壳,摇身一变成为了蛣蟟。
当地的蝉大体有四种:一是蚱蝉,俗称“蛣蟟”。二是蛁蟟,俗称“独啦”。三是呜蜩,俗称“喂呦蛙”。四是蟪蛄,俗称“小嗞嗞”。“蛣蟟”最普遍,个头也最大。
小时候,以为抓到了蛣蟟就是抓住了整个夏天;长大后才懂得,原来是抓住了整个童年。
最怵“八角子”、松毛虫和蚂蝗:“八角(jia方言)子”,也叫洋辣子,分多钟,有大有小,是一种让人惊悚的害虫;可怕的是它身上的毒毛,一旦被那些毒毛蜇着,被蜇部位红肿灼痛,很快就会肿出一个大包,甚至比蜜蜂蛰的还毒辣;其在某个地方泛滥或脱皮退毛时,防不胜防,当在树下或下风口行走时,一阵风吹来就很可能有个“八角子”从树叶上掉下来落到身上或有毒毛刮到皮肤上,会浑身刺挠,痛痒难忍,被蜇部位大片红肿,甚至可以引起剧烈痒痛伴随有发烧、关节肿痛等,几天都热辣辣的不敢动。
其多生长在叶面光滑的树木、灌木和庄稼地里,隐藏在各种植株叶片上,轻易不会被发现。有些看着非常漂亮,表皮五彩斑斓,披着一身细密的绒毛,但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可怕的伤患,一不留心就会被其毒毛蜇伤。
每年清明节后,漫山遍野的松树上会长一种黑白相间条纹的松毛虫,并逐渐由小变大;芒种前后,松毛虫长到几公分长,并开始吐丝做茧,虫变成蛹,再由蛹变成蛾,在树上产卵后完成其生命周期。
因为松毛虫的全身长满带毒的刺毛,尤其是头尾两处的毒毛刺硬,不小心被其的毒毛刺着皮肤,就会引起皮肤红肿刺痛,奇痒难耐。即使它们脱变做茧了,其将毒毛脱在茧的外壳,一有风吹或剪茧时毒毛就会落到人身上,一动着毒毛处就钻心的痛,那个难受的滋味是难以描述的。
蚂蝗,在老家叫蚂鳀,其常年生活在水中,夏季当人们在水库、塘坝或河流中洗澡时,蚂蝗一头有个洗盘就拘在人的皮肤上,然后咬破人的皮肤,钻进人的肉里吸血;当感觉某个部位痒痛时,会发现它的身体已钻进体内,会惊悚害怕。发现后不能用手向外拽,因它那个吸盘吸在肉里,即使拽断了也拽不出来,因能用巴掌在它钻入的位置猛拍,让它感受到肌肉颤动,剧烈震动几下它就离开人体,从肌肉里萎缩出来。
让人厌恶的蚊子:童年时的蚊子都是国产的,白天潜伏在阴暗的角落里,傍晚时分便在门口舞佯舞佯的往家里飞,夜晚围着人“嘤嘤”地叫着,落在人身上用嘴扎破皮肤吸血,晚上时常听到人们拍打蚊子的声音;现在多是进口的花花蚊子,从人的脸或胳膊等裸露的位置飞过,就能吸到人的血,皮肤上立马起包,即使穿着衣服,它也照样咬的你痛痒难忍;且它不分昼夜,不像国产蚊子只是晚上出动。
也许正是因为小时候在田野中玩得尽性,也有机会结识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与昆虫们,我成长后的岁月里,也总是对小虫子们情有独钟,特别喜欢看关于昆虫的书籍与图片。因为在童年里,有许多问题在心中萦绕,又没有足够的知识来了解它们。我也总是想念那些自由自在的岁月,大自然馈赠了我一本极美丽的大书。
自然界的各类昆虫都是害虫,它们侵食农作物和林木,过去由于经济、科技和机器化水平低,使其泛滥,给农业生产带来一定损失,尤其是在饥饱都没解决的年代,人们为消灭它们付出了不少财力和人力。随着社会的发展,消灭害虫的各类手段提高了,尤其是大面积、机械化甚至飞机喷洒使用农药、原始生态的人为破坏,使自然界的各类昆虫基本灭绝。
当年法布尔可以为了观察与研究一只昆虫浪费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几个月,现在,再也不会有这样平凡质朴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童年了,我常常觉得遗憾。
【作者简介】樊泽宝: 青岛人,山东省散文学会优秀会员,中国作家网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有散文随笔小说等散见于报刊、文学杂志及网络平台和中小学生课外读物。
投稿邮箱:ddsww2022@163.com
壹点号当代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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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季、秋招季即将开启。新生开始踏上专业学习之旅;准毕业生(从本科生到硕博士研究生)则通过投递简历向招聘者介绍所修专业。
什么是专业,或者说一门学科是什么?这是今年6月20日,我们在第一期“我和我的学科”专题中提出的问题。我们可以说,每一门学科都提供了帮助人求职生活的专业知识、技能,也可以说每一门学科其实都是在提供一种看世界的方法。
现在,我们再续“我和我的学科”的故事,请新闻传播学、法学、流体力学、昆虫学等传统基础学科,以及机器人工程等新兴交叉学科的高校教师,以第一人称讲述。既谈这个学科是什么,也谈自己作为一个个体与学科的关系,当然也包括他们在教学中产生的对于本学科过去与未来的思考。
本篇为高峰 谈昆虫学。
在社会上,很多人并不知道我们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昆虫竟然是一门学科。每次我出去讲座,不管是中小学生,还是学生的家长,都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就是这个眼神,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抓紧一切可利用的机会向大家广而告之,昆虫不仅好看、好玩,还特别有用,在人类的衣食住行等方面都有着昆虫的贡献。而昆虫学,则是一门学科,还是国家级重点学科。
本文内容出自新京报·书评周刊8月29日专题《我和我的学科》B10-11版。
“我和我的学科”专题已推送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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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丨高峰
高峰,中国农业大学副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植物保护学报》常务副主编、编辑部主任,“人呆手户”创始人,中国高校科技期刊研究会科学普及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中国农业大学昆虫博物馆常务副馆长。研究方向为昆虫生态学等。
与一只蝴蝶的邂逅
对于昆虫学,我是在一个机缘巧合的契机选择了这个专业。
大约是初中一年级的一个夏天午后,因为一个好朋友转学的消息,我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默默出神伤心。突然有一只蝴蝶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我的袖子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访客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按捺住不安和惊喜,我屏住呼吸,生怕我的呼吸惊到这只小精灵。我盯着它看,它只是慵懒地张了张翅膀,并没有飞走,就在我的袖子上踱了几步。我不由得仔细观察起来:这只蝴蝶翅黄色,边缘有细微的波浪纹,腹部藏着六条纤细的腿,一双大眼睛还有白色的边缘,好看极了,一对触角上下抖动,细细长长。看得入神了,不觉伸出来手想要摸它,结果它一振翅,忽地飞走了。正在懊恼之际,谁知它又飞回来,这次竟然直接落到我伸出的手指上,不偏不倚,让我内心欢雀不已。那一刻,忽然就顿悟了,人的一生很漫长,朋友的缘分就像是这美丽的邂逅,都将会是人生中美好的过往,那一刻,我感觉这只蝴蝶就像一位智者,引导我成长,教我顿悟。
这个美丽的邂逅,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悄悄埋下。我高考时那个年代,获取专业信息不像现在这么便捷,多数都是来源于身边亲朋好友的认知和经验。我记得高考完填报志愿,正在斟酌踌躇时,旁边一位老师的一句玩笑“植物保护专业下面有昆虫系,就是研究蝴蝶蜻蜓啊,可好玩了”。当“蝴蝶”这两个字飘入耳帘,心里的那颗种子像是破土而出,那只停留在指尖的蝴蝶仿佛又出现在眼前,指引着我,我毫不犹豫地在第一志愿栏里填下了植物保护这个专业(昆虫学是植物保护一级专业下面的二级专业)。
走进昆虫学的世界
真正走进昆虫学的世界,才发现它远比我想象的要广阔和深邃。昆虫学,简单来说,是研究昆虫的形态、生理、生态、分类、行为、进化以及与人类关系的科学。但这简单的定义背后,是一个无比复杂的世界。
记得大三上学期的普通昆虫学课,老师带我们观察蝗虫的口器。当我用解剖针小心翼翼地拨开蝗虫的上唇,看到那对强有力的锥状坚硬的结构时,老师说:“别小看这个口器,它可是蝗虫能啃食庄稼的秘密武器。而且,不同昆虫的口器形态差异很大,蝴蝶的虹吸式口器适合吸食花蜜,蚊子的刺吸式口器能刺破皮肤吸血,苍蝇的舐吸式口器则像个小吸盘。昆虫就是因为有不同功能的口器,从而在食性和取食方式上产生分化,占据不同的生态位,这也是昆虫能够在地球上繁盛的原因之一。”你看,昆虫的每一个器官,都是千万年自然进化的结果,都藏着生存的智慧。
随着学习的深入,我接触到了昆虫学的更多分支。1962年卡尔逊的《寂静的春天》让人们对由化学农药引起的环境污染和食物安全等一系列问题审视和反思,认识到昆虫生态学研究的重要性。昆虫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蜜蜂等传粉昆虫是植物繁殖的“红娘”,据统计,全球约75%的农作物依赖昆虫传粉,如果没有它们,人类的餐桌将会变得十分单调。寄生蜂是自然界害虫的天敌,它们能精准地将卵产在害虫的体内,从而控制害虫的数量,减少农作物的损失。而腐食性昆虫,如蜣螂、埋葬虫等,则是大自然的“清洁工”,它们能分解动植物的尸体,将有机物转化为无机物,为土壤提供养分。
动画片《昆虫总动员》(2013)剧照。
昆虫行为学更是让我着迷。蜜蜂的“舞蹈语言”是自然界的一大奇迹。当一只工蜂发现蜜源后,会回到蜂巢,通过跳“8”字舞来告诉同伴蜜源的方向和距离。舞蹈的角度表示蜜源相对于太阳的位置,舞蹈的持续时间则表示蜜源的距离。这种精准的通讯方式,让蜜蜂群体能够高效地获取食物资源。号称“昆虫界第一杀手”的螳螂更是令人着迷,它们能够通过广阔的视野、发达的神经系统以及“镰刀”状的捕捉足,在0.05秒内捕捉猎物,堪比闪电出击。同时通过学习,我也明白了童年时看到的《黑猫警长》中螳螂新娘为何会在新婚之夜吃掉螳螂新郎的原因,就是荣升妈妈身份后,雌性螳螂需要在第一时间内补充营养,但是这样的现象在自然界中并不常见。
昆虫学不仅让我认识了各种各样的昆虫,更让我学会了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世界,比如,以前看到路边的蚂蚁搬家,我只会觉得它们很勤劳;学习完之后我会思考,它们是如何分工合作的,如何传递信息的,它们的巢穴结构是怎样的。以前看到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我只会觉得它们很漂亮;学习完之后我会观察它们的翅结构,思考它们是如何适应飞行的,它们的传粉行为对植物有什么影响。类似的思考使得我对昆虫的研究也就越来越感兴趣。蚜虫是我国常见的一类害虫,在多种植物上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甚至有的蚜虫种类对我国的作物生长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在我攻读博士阶段,我就以作物、蚜虫以及它的天敌瓢虫和草蛉为研究对象,想要弄明白从昆虫生态学的角度如何利用天敌进行生物防治,瓢虫和草蛉对蚜虫的防治效果到底如何,从食物链的角度试图去揭示这三个不同营养级营养关系以及能量流动的规律,以期能为农业生产提供参考。
在研究昆虫的过程中,我也深刻地体会到了生命的顽强与伟大。一只小小的昆虫,可能要经历卵、幼虫、蛹、成虫等多个发育阶段,每个阶段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比如,小小的卵,可能经过一次暴雨的冲刷,存活率甚至不到10%;幼虫在成长过程中,不仅要面临多种天敌的捕食或寄生,还要经过多次蜕皮,每一次蜕皮都是一次生死考验;蝴蝶的蛹在变成成虫的过程中,外表看似一动不动,内部却要经历剧烈的形态生理变化,即把幼虫的形态消融,形成新的成虫虫态,这个复杂的生命过程稍有不慎就会死亡。“朝生暮死”的蜉蝣,其实是在水里生活了1~3年,只为有朝一日飞向天空,完成繁衍后代的重任。这种不顾一切的充满浪漫又悲壮的场景,难道不正是它们对生命的赞歌?正是这种顽强的生命力,让昆虫在地球上生存了数亿年,并且不断地适应环境的变化。
昆虫学,正是这样一门以昆虫为研究对象的系统性科学,它不仅仅局限于对昆虫本身的认知,更致力于揭示这一类群的生命本质及其与环境之间复杂而微妙的互作关系。从微观层面的分子机制,到宏观视角下的生态系统动态,昆虫学的研究范畴几乎覆盖了生命科学的所有尺度,为人类理解自然、利用自然提供了宝贵的科学依据。
(清)居廉《花卉昆虫图》局部。
昆虫学与粮食安全
昆虫学是一门充满魅力的学科,它让我们了解到地球上最庞大的生物类群的生存奥秘。
目前已知的昆虫有一百多万种,约占动物种类数量的三分之二。昆虫的出现比恐龙还要早1亿年,昆虫也是地球上最早有翅的动物。昆虫学的研究始终伴随着人类的活动。从农耕文明开始,就有了昆虫与人的互动,也就形成了最早的“农”。甲骨文中的“农”,就十分形象地表明了农就是人用手拿着捕虫工具去捕捉地下害虫,从而保障农业的丰收。在地球上,昆虫有着远比人类更为悠久的历史,意味着不管昆虫对我们有利还是有害,它们都一直陪伴着人类进化与发展。
昆虫学在保障粮食安全、维护生态平衡和促进可持续发展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粮食安全是“国之大者”。东亚飞蝗是我国历史上为害最为严重的农业昆虫,蝗灾与水灾、旱灾一起并称为我国历史上的“三大自然灾害”。据史籍记载,从公元前707年到1949年的2600多年中,我国明确记载的蝗灾就有900多次,平均每2~3年就有一次区域性大灾,而5~7年就会有一次席卷大半个中国的大范围蝗灾。据《旧唐书》记载,唐贞元夏,蝗,东自海,西尽河陇,群飞蔽天,旬日不息,所至草木叶及畜毛靡有孑遗,饿殍枕道。《河南通志》中记载,洛阳蝗,草木兽皮虫蝇皆食尽,父子、兄弟、夫妇相食,死亡载道。由此可见,蝗灾发生非常可怕。
新中国成立以后,解决蝗灾问题曾是我国的重点任务。经过大量科研调查和研究,我国科学家根据生态系统结构与功能相互适应的原则提出了“改治结合、根除蝗灾”的综合治理策略和措施,终于在20世纪60年代末将我国的蝗灾降低到最低程度,极大地保障了我国的粮食供应和粮食安全问题。在最近60年中,中国蝗虫学研究主要集中在分类学、生态学、分子生物学、生态基因组学和控制研究等方面,进一步加深了对蝗虫生物学和蝗灾的认识,攻克了蝗虫暴发成灾机制这一世界性难题。
实际上,作物从播种、生长、收获到储存的整个过程中,都有可能受到昆虫的危害。我国常发性农业害虫有730多种,其中20多种属于重大农业害虫,如黏虫、棉铃虫及草地贪夜蛾等,重发时害虫为害造成农作物产量损失高达30%以上。而昆虫学的研究,尤其是农业昆虫学的发展,为害虫的综合治理提供了科学依据与技术手段,有力地挽回了这部分损失,在保障我国粮食产量与食品安全、推动农业害虫绿色防控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生物防治是农业可持续发展模式的重要内容。我国是世界上发现和应用天敌最早的国家,早在3000年前《诗经》中就曾记载“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记述蜾蠃昆虫捕捉蛾类幼虫的现象,虽然当时对蜾蠃的认识不足,但是这种自然现象是世界上论述最早的文献。公元304年晋朝《南方草木状》中还记载了利用黄猄蚁防治柑橘害虫的经验,这不仅是中国“以虫治虫”的最早记载,也是世界上最早的生物防治实践。
我国有着近5200年的养蚕历史与文化。张华在《博物志》(公元600年间)写道:“蚕不交者亦产子,子后为蚕。”这是世界上第一次对昆虫孤雌生殖的记载,比欧洲早了近千年。而明代宋应星在《天工开物》(公元1637年)中还记载了:“今寒家有将早雄配晚雌者,幻出嘉种,此一异也。”则是世界上最早的关于家蚕优势利用的描述。蚕所吐的丝做成的丝织品,千多年前就曾经作为“金羊毛”载入希腊神话,引发西方世界各方势力的争相抢夺。自古至今的丝绸之路,也给全世界的人们带去无限福祉。如今,我国每年约有几十亿米的丝织物产量,占全球产量的70%,不仅促进了各国文化、政治的交流,还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家蚕基因组框架图的绘制完成是我国科学家取得的里程碑式的科学成就。这一成果确保了我国茧丝生产和出口大国的地位,确立了我国在鳞翅目基因组研究方面的世界领先地位;对于阐明家蚕生物学的遗传基础,认识与蚕丝产量、质量密切相关性状的分子机制有重要意义,使应用现代科技手段改造传统蚕丝产业成为可能;同时,家蚕作为鳞翅目昆虫的典型代表,该成果将从根本上推动害虫防治的基础研究工作,也为研制新的基因药物、生产特殊材料以及传统的生物仿生开辟了新的思路和途径。
纪录片《BBC自然世界:沙漠蚂蚁帝国》。
拓展人类认知边界
在虫媒病的防治方面,经过70年、数代人的不懈努力,我国取得了世界瞩目的抗疟成绩——将肆虐中华大地数千年的疟疾本地原发病例从每年3000万降低至零,并于2021年6月30日获得世卫组织颁发的国家消除疟疾认证。
在资源昆虫方面,紫胶是紫胶虫的分泌物,被广泛用于医药、军事、机械、皮革、造纸、油墨、食品等行业,但历史上我国所需紫胶几乎全部依靠进口,特别是在解放初期,西方国家实施了禁运封锁,紫胶来源更为困难,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新中国的经济发展。1955年起,在我国资源昆虫学的开创者——刘崇乐的带领下,持续多年的胶虫寄生植物资源考察和人工放养技术研究,为紫胶虫的产区扩大和产量提高作出了卓越贡献。时至今日,我国紫胶及相关技术已跨进世界先进行列,我国的紫胶产量已达世界第三。此外,我国的蚕丝、蜂蜜、王浆、五倍子和虫白蜡的产量和出口量均位居世界第一,我国正在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昆虫资源产业化国家。
法医昆虫学,这一看似神秘的领域,实则通过昆虫在尸体上的生长规律,为侦查人员精准推断死亡时间提供了重要线索,成为刑事侦查中的有力工具。南宋著名提刑官和法医学家宋慈在《洗冤集录》(公元1247)中,就记录了一些利用昆虫生物学推断刑事案件中尸体的死亡时间、死亡地点及死亡原因的经典案例。该书作为一部集大成的经典法医学著作比欧洲第一部系统的法医学著作早了350余年,自问世以来的几百年中约有20种译本流传海外,推动了世界法医学的发展。
昆虫文化也有悠久的历史。商周时代的青铜器上,已发现蝉纹,后来汉代宫中以玉蝉作为冠饰,成为高官显贵的标志。从魏晋开始,中国古代绘画艺术逐渐形成虫草一派,专门表现世间万千草虫的优美形象,寄托人们对自然情趣的追寻和对美的探索。
至于诗词歌赋中的昆虫题材,不但出现得很早,而且数量极多,在整个中国古代诗歌的海洋中形成了独特的审美趣味和风格,是中国古典文学中最精彩的部分之一。另外在中国古代工艺美术领域,如陶瓷、雕塑、漆器、剪纸等艺术中也广泛存在昆虫题材。昆虫文化占了农业文化很多的方面,特别是古代的农业文化基本上是中国文化的根基所在。
昆虫作为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存在与否、数量多少,往往直接反映了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例如,传粉昆虫在许多植物的繁殖过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它们的活动促进了植物的基因交流与物种多样性;而蜉蝣等水生昆虫,则因其对水质变化的敏感性,被用作指示水质优劣的生物指标,为水环境监测与保护提供了重要参考。此外,昆虫学还催生了许多新兴产业,为绿色经济增长注入了新的活力。昆虫蛋白,作为一种高蛋白、低脂肪、易消化的新型食品原料,正逐渐受到市场的青睐;生物医药材料领域,昆虫的某些特殊成分被提取出来,用于开发新型药物或医疗材料,展现出广阔的应用前景;医疗领域,昆虫作为模式研究对象,对人类的遗传基因等方面疾病的治疗,提供了很好的理论参考和实践指导;昆虫仿生工程,则通过模仿昆虫的结构与功能,设计出更加高效、节能的机械装置或材料,为军事、航空航天、交通等工程技术领域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
昆虫学作为一门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科学,正以其独特的魅力与价值,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研究者投身其中。从微观到宏观,从理论到实践,昆虫学的研究不断拓展着人类的认知边界,为解决全球性问题、推动可持续发展贡献着智慧与力量。
纪录片《BBC自然帝国:沙漠蚂蚁世界》。
来自新技术的挑战与机遇
昆虫学是一个较早与人工智能发生深度融合的学科领域。早在以ChatGPT为代表的大语言模型爆发之前,专门的AI技术就已应用于昆虫学研究。例如,基于深度学习的智能识别技术能通过形态特征高效鉴定物种;AI驱动的追踪系统可精细化解析昆虫行为和运动轨迹;在农业领域,智能诱捕与监测系统通过实时物种识别,为精准施药提供决策支持;在病媒防控中,机器学习预测模型能精准锁定疾病传播高风险区域,助力制定差异化策略。
人工智能的爆发式进步正在并将持续重塑昆虫学的研究范式。在日常研究中,我们主要在以下三方面使用人工智能工具:
其一,促进创新和发现。AI正改变理论构建路径——深度学习分析全球昆虫迁飞与气候关联,提出了跨大陆种群动态新假说;生成对抗网络模拟翅膀鳞片结构演化,为功能形态学提供逆向工程思路。在微观层面,AI技术也展现出巨大潜力,例如,在基因筛选测序方面,基于机器学习的算法能够快速分析昆虫基因组数据,识别与抗药性、生长发育等关键性状相关的基因位点,为后续的基因编辑和遗传改良提供精准靶点。
在基因剪接研究中,AI模型可以预测不同剪接方式对昆虫蛋白质功能的影响,帮助科学家深入理解昆虫基因表达的调控机制。在建立昆虫数字库方面,通过整合昆虫形态、基因、行为等多维度数据,构建可进行AI识别和智能分析的昆虫数字库,为昆虫分类、生态研究和保护提供全面的数据支持。例如,利用计算机视觉技术对昆虫标本图像进行自动标注和分类,结合自然语言处理技术对昆虫的生态习性、分布区域等文本信息进行提取和整理,形成结构化的昆虫数字资源库,方便科研人员快速查询和分析。
其二,提高研究的质量。AI驱动的数据清洗工具可自动剔除标本图像的光照噪声或修正公民科学中的误标记录;贝叶斯优化算法能动态调整培养箱环境参数,使实验条件更接近自然。在病虫害防治这一核心领域,传统的田间观察统计存在效率低、主观性强、时效性差等局限;深度学习的出现极大推进了植保技术发展。害虫智能识别已成为研究热点,例如中国农业大学开发的基于优化Transformer模型和稀疏注意力机制开发的蚜虫识别计数方法,其准确率等关键指标优异,并配套开发了移动应用程序,使农业从业者能在田间借助手机实现蚜虫的实时识别与计数,极大提升了便捷性和效率。这标志着AI识别技术已经实现了从实验室走向田间地头的实用化。
其三,提高研究的效率。面对海量昆虫行为视频、生物多样性数据及基因测序信息,机器学习算法能快速完成模式识别与规律提炼。例如,卷积神经网络可自动分类昆虫飞行轨迹;自然语言处理技术能从文献中高效提取关键生态参数,极大缩短人工分析时间。在实验设计环节,基于历史数据训练的预测模型能优化田间试验布局,如模拟不同杀虫剂浓度对非靶标昆虫的影响,提前排除低效方案。基于大语言模型的方法被用于高效构建中文虫害实体标注数据集,并利用双仿射机制等技术有效解决了中文嵌套命名实体识别的难题,在保证高准确性的同时,显著降低了人工标注成本和时间成本。特别是AI技术作为智慧植保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与物联网、遥感监测等其他前沿技术的深度融合,可以构建起“感知-通信-决策-执行”全链条的智能化害虫防控体系,不仅突破了传统作业模式的技术瓶颈,更通过人机协同决策机制的形成,构建起从监测预警到执行反馈的完整技术闭环,为提升农业灾害治理能力提供了关键技术支撑。
当然,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方兴未艾,当前人工智能与昆虫学专业的融合只是迈出了一小步。我们坚信,随着多模态大模型、量子计算等新技术的引入,深度融合AI的昆虫学将为解决粮食安全、生物多样性保护等全球性挑战提供更强大的智能解决方案,并将深度融入全球治理体系。
回顾自己与昆虫学的缘分,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热爱,再到现在的执着,我深感幸运。昆虫学最珍贵的馈赠,或许就是让我们在微小的生命里照见宏大的自然法则,在与昆虫的对话中,学会谦卑地看待自己在生态链中的位置。这门专业教会我的,从来不是如何征服自然,而是怎样成为自然的聆听者。
本文为独家原创文章。作者:高峰;编辑:刘亚光;校对:薛京宁。未经新京报书面授权不得转载,欢迎转发至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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