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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篇《东北的冬天作文》小技巧(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0-17 07:26

写一篇《东北的冬天作文》小技巧(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东北冬天的作文,可以抓住以下几个要点,让你的作文更生动、具体和吸引人:
"作文注意事项:"
1. "明确中心思想:" 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表达什么?是描绘东北冬天的严寒景象?展现人们在严寒中的生活状态和乐观精神?还是抒发你对东北冬天的独特感受?确定一个中心点,围绕它展开叙述。
2. "抓住“东北冬天”的特点:" "极寒:" 东北冬天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冷”。要具体描写这种冷,比如“冻耳朵”、“冻鼻子”、“冻僵的手指”、“呼出的白气瞬间变成冰霜”等。可以用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来形容。 "漫长:" 冬天似乎特别长,白天短,黑夜长。可以描写从入冬到开春的过程,或者冬日的白天和夜晚有什么不同。 "雪:" 雪是东北冬天的灵魂。描写雪的厚度、洁白、覆盖范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可以写雪后的美景(雪景、雪松、雪人),也可以写雪带来的不便(交通、生活)。 "干燥:" 东北冬天空气非常干燥,可以描写皮肤干燥、嘴唇开裂等感受。 "室内外反差:" 室外冰天雪

东北的冬日,仿佛童话里的冰雪世界

藏在东北的俄式童话横道河子太绝了。

冬天的黑龙江横道河子一脚踏进1903年的时光里。中东铁路老机车库前红砖拱门像翻开的历史书页,一位俄罗斯油画师支起画架,笔下的蒸汽机车轮廓渐渐清晰,颜料里都掺着旧时光的温度。抬头望去圣母进堂教堂的金色尖顶裹着厚雪,洋葱头穹顶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风掠过十字架仿佛还能听见百年前的钟声。

街角的列巴炉正冒着热气,推开木门就是满室麦香,这味道和1903年中东铁路通车时一模一样。刚出炉的列巴带着焦香,咬一口全是粮食的扎实,配着格瓦斯喝瞬间穿越到俄式市集的热闹里。这里的雪不只是雪,是盖在百年建筑上的糖霜。这里的风不只是风,是带着麦香和油画颜料味的时光信使。

冬天来横道河子才算读懂东北的浪漫。

那年冬,十八岁的风与夜


十八岁的冬天,风是刀子做的。我攥着高中毕业证的边角,在南方湿冷的空气里听同乡说,东北山上缺安装风力发电机的工人,管吃管住,一天能挣三十多块。那时我还不懂“东北的冬天”四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记得父亲在灶台边添柴时说“出去闯闯也好”,母亲往我背包里塞了三双棉袜,絮絮叨叨让我“冷了就往怀里揣个热水袋”。

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车轮碾过结冰的铁轨时会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像是牙齿在打颤。下火车转乘卡车往山上走,车窗外的雪越来越厚,最后连路都看不清,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刺眼。领工的东北大哥裹着军大衣,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冰晶,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小伙子,你们南方人是真不怕冷,俺们这儿冬天都猫在家里炕头,谁愿出来遭这份罪?”

我才知道,冷是分层次的。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就得爬起来往手上抹冻疮膏,可手套一戴一摘,药膏很快就冻成了硬壳。安装风机的零件上全是冰碴,手指一碰到就像被针扎,没几天指尖就肿得像胡萝卜,一按就疼。中午在工棚里吃饭,馒头冻得能砸开核桃,菜汤端出来没十分钟就结了层薄冰,我们就围着煤炉,边哈气边啃,听老工人们讲以前在工地上遇到的趣事,笑声混着煤烟味,倒也驱散了不少寒意。有次我踩在结冰的脚手架上差点滑下去,是旁边的大叔一把拽住我的衣领,他的手套上沾着机油和雪,却比任何东西都暖和。

干了快一个月,离过年只剩五天时,我找工头支取了工资。八张崭新的百元纸币,我数了三遍,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内兜,隔着毛衣都能摸到纸币的纹路。收拾行李时,我把用过的冻疮膏、磨破的手套都留在了工棚,只带走了那件被煤烟熏得发暗的棉袄——那是我十八岁冬天最实在的勋章。

坐大巴车往安徽走时,雪还在下。车窗外的风景从白雪皑皑变成了零星的残雪,最后连雪都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到安徽境内时,司机突然停下车,说前面的路不好走,让我们换乘另一辆中巴。我抱着背包挤在过道里,听身边的人说这是“转车拉客”,可那时我只想着赶紧回家,没心思计较这些。

中巴车往河南方向开,越走天越黑。到驻马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能看到路边的饭馆都关了门,只有几家小旅店还亮着灯。司机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扯着嗓子喊:“今晚不走了,要住店的跟我来,十块钱一晚,有热水!”

我跟着人群下车,冷风一下子灌进衣领,比东北的风多了几分湿冷的黏腻。旅店的老板娘穿着花棉袄,把我们领进一间逼仄的房间,里面摆着两张铁架床,被子潮乎乎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霉味。我把背包放在枕头边,不敢脱衣服,就那样和衣躺着,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打呼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声,手指又摸了摸内兜的工资——还有一天,就能到家了。

那晚我没怎么睡,天快亮时迷迷糊糊梦见母亲在村口的路口等我,手里拿着一碗热乎的面条。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我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收拾好东西去结账。老板娘笑着说“小伙子回家过年啊”,我点点头,脚步轻快地往车站走。

后来我再也没去过东北的那座山,也再没见过那些一起安装风机的工友。但每当冬天来临,我总会想起十八岁那年的风——东北山上能割破皮肤的寒风,驻马店夜晚湿冷的晚风,还有回家路上,吹在脸上带着暖意的春风。那八张一百的工资,十块钱一晚的旅店,还有那句“你们南方人真不怕冷”,都成了我十八岁最清晰的注脚,提醒我那年冬天,我曾那样用力地,开始走向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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