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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篇《谢谢你作文800字》小技巧(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0-22 00:11

写一篇《谢谢你作文800字》小技巧(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800字的“谢谢你”作文,想要写得好、写得出彩,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
"一、 明确核心与对象 (Foundation)"
1. "确定感谢的对象:" 你到底想感谢谁?是父母、老师、朋友、家人、陌生人,还是某项帮助、某个经历?清晰地界定对象是文章的基石。 2. "明确感谢的核心原因:" 为什么感谢?是因为对方提供了物质帮助、精神支持、知识传授、还是某种品质的感染?找到那个最触动你、让你最想表达感激的具体原因。这将是文章需要重点阐述的部分。 3. "确立中心思想:" 这篇作文的核心是“感谢”,但如何表达感谢?是通过叙述事件、抒发情感、展现影响,还是结合成长?确立一个清晰、有深度的中心思想。
"二、 内容充实与选材 (Content)"
1. "选择具体事例:" “谢谢你”不能只停留在口头或泛泛的感谢。需要选择1-3个具体、生动、能体现对方帮助或品质的事例来支撑你的感谢。事例要真实可信,细节要丰富。 "事例选择角度:" "时间点:" 可以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对方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影响点:" 对方的话语、行为对你产生了怎样长远的影响,

写了八十多天,今天终于有人评论:谢谢你




今天下午3点17分,

我正坐在电脑前改下一篇稿子,

手机“叮”了一声。

是的推送通知:

【新评论】

用户“山间清风”在你的文章《父亲的老皮鞋》下留言:

“写得真好,谢谢你。”

就这一句话。

我没忍住,眼眶一下子红了。

手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你知道吗?

这短短几个字,

是我写了八十多天后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谢谢你。”

不是朋友点赞捧场,

不是系统自动提醒,

是一个陌生人,

在一个安静的午后,

认真读了我的文字,

然后留下了一句:“谢谢你。”

那一刻,我觉得这八十天,值了。


一开始,我是真的热血沸腾

还记得第一天发文的时候,我心里那个激动啊!

就像小时候交作文给老师,

巴不得她第一个批改,还写个大大的“优”。

我也一样。

发完第一篇文章,我就盯着后台刷新,

一分钟看三次,生怕错过什么。

我想:

“我写得这么用心,肯定有人看吧?”

“说不定一会儿就爆了呢?”

结果

阅读量涨到200就卡住了,

两天后定格在346。

点赞:2个,都是微信好友。

评论:0。

我安慰自己:

“新手期嘛,慢慢来。”

可第二篇、第三篇、第四篇……

几乎都这样。

发出去像扔进井里的石头,

连个回音都没有。

渐渐地,我不敢立刻刷新了。

有时候甚至发完就关掉页面,

过几个小时才敢偷偷打开看一眼数据。

越等越怕,越怕越等。

那种感觉,说不上多痛,

但像一根细针,天天扎在心上。


后来,我开始怀疑自己:我是不是不适合写作?

第30天的时候,我已经连续一周没人评论了。

那天晚上孩子睡着后,我坐在书桌前,

对着空白文档发呆。

脑子里全是问号:

我写得不好吗?

是话题太冷?语气太闷?还是不够“爆款”?

别人怎么都能火,就我像个透明人?

最难受的是家人的一句无心话:

“你天天熬夜写这些,谁看啊?图啥?”

那一瞬间,我真的想删号。

把所有文章一键清除,

假装从没开始过。

可我又舍不得。

因为我知道,

每一篇文背后,都是我的真心。

那篇《父亲的老皮鞋》,

是我爸去世第三年写的。

他走之前最爱穿那双旧皮鞋,

补了又补,说什么也不换新的。

我说他倔,他说:“还能穿,为啥丢?”

我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不是为了流量,

是怕时间久了,我会忘了他的样子。

可发出去七天,阅读才800多,

评论还是零。

我坐在那儿,眼泪差点掉下来。

心想:连我爸的故事,都没人愿意听一听吗?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后来我学“聪明”了:

标题一定要炸:“99%的人不知道!”

开头必须抓人:“你敢信?我竟然……”

内容要蹭热点,哪怕跟我不熟。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空。

写着写着,我都不认识自己了。

那些话不像我说的,

像是在讨好算法,在跪求点击。

更可怕的是

数据也没好起来。

我才明白:

也许不是我不会写,

而是这个世界太吵了,

我的声音太小,

小到风一吹,就被盖住了。

有几天,我真的停更了。

不是懒,是心累了。

像跑了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没人加油,没人鼓掌,

只有你自己喘着气,一步一步往前挪。



可我还是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

我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某天早上,

我翻到以前写的草稿,

看到一句话:“我想留下点什么。”

就这么简单。

我不想以后回头看时,

发现自己曾经有过想法,却从未表达。

于是我又坐回来了。

不为爆火,不为粉丝,

就为心里那点不甘:

我还想被听见一次。

我重新开始写真实的东西:

孩子的成长、生活的琐碎、中年人的焦虑……

哪怕没人看,至少

我在诚实面对自己。


直到今天,那个叫“山间清风”的人出现了

他在我最新一篇文章下留言:

“写得真好,谢谢你。”

就这么一句。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分析结构,

但他用了“谢谢你”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有多重?

只有等了87天的人才知道。

它意味着:

有人读了。

有人懂了。

有人被触动了。

我不奢望10万+,

我不求一夜成名,

我只想要一个确认:

我的文字,有没有抵达过另一个人的心?

今天,我收到了答案。

我截图保存了那条评论,

设成了手机壁纸。

每次想放弃的时候,我就看看它,

告诉自己:

再坚持一下,再写一篇。

因为总会有人,在某个深夜,

刷到你的文字,

然后轻轻说一句:

“谢谢你,让我觉得没那么孤单。”


最后,我想对所有还在坚持的你说:

如果你也在默默写作,

如果你也发了好几篇都没人评论,

如果你也开始怀疑自己值不值得……

请你看这篇文章的时候,

记住一件事:

不是你的文字没价值,

是它还没遇到那个需要它的人。

我们不是在制造流量,

我们是在种种子。

有的长得快,有的慢,

有的开在春天,有的绽于寒冬。

但只要你不停笔,

总有一天,

会有人站在你的文字前,

轻声说一句:

“谢谢你”

而那一刻,你会知道——

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把这篇文,献给每一个在夜里独自码字的人。

愿你不被辜负,愿你终被看见。

也请你,在评论区留个言:

“我也在坚持。”

或者:“我也等过很久。”

让我们彼此照亮,

在这条并不容易的路上,

继续走下去。这篇文,

不只是写给读者的,

更是写给我自己的

一场迟到的认可,一次心灵的救赎。

一颗始终不肯熄灭的心。最后我还是要说一句:谢谢关注我的朋友们,感谢一直有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永远和你们在一起走向未来!

88年我在河里救了个大叔,去同学家喝喜酒时,大叔说:是你新娘

1988年的夏天,知了吵得人心烦。

我刚从镇上的砖厂下工,一身的红灰,热汗和着泥,在身上画出一条条不规则的地图。

跳进村头那条河里洗个澡,是夏天里顶奢侈的享受。

河水清凉,一下子就把我浑身的燥热给浇熄了。

我像条鱼一样扎进水里,痛快地扑腾。

就在我准备上岸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上游漂下来个东西。

像是个木头桩子,可又不太对劲。

那“木头桩子”在水里一起一伏,还在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个人!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扎回水里,拼了命地朝那人游过去。

天热,河边没什么人。我要是不救,这人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游近了才看清,是个半大老头,看着有五十来岁,穿着身不便宜的的确良衬衫,已经喝了不少水,脸都白了。

他眼睛半睁着,像是还有点意识,但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岸边。

他呛咳了几声,吐出几口浑浊的河水,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

“大叔,你没事吧?”我累得瘫在他旁边,大口喘气。

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说:“小伙子……谢谢你。”

“谢啥,碰上了哪能不伸手。”我摆摆手,从地上爬起来。

他挣扎着也想坐起来,但浑身没劲,又倒了回去。

“我叫李建业。”他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这个恩,我得报。”

我笑了,“报啥恩啊,举手之劳。我叫陈进,就住后面陈家村。”

他点点头,从湿透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上海牌手表,表盘里都进了水。

“这个……你拿着。”他把手表递给我。

我赶紧推回去,“大叔,你这是干啥,我救你又不是图这个。”

他很坚持,“拿着,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我们俩推来推去,最后我拗不过他,只好收下。心里想着,等回头找个师傅修修,再还给他就是了。

我把他扶起来,问他家在哪儿,要不要送他回去。

他摇摇头,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没家了。”

我心里一沉,看他这模样,别是想不开寻短见吧?

“大叔,有啥事过不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劝了一句。

他苦笑一下,没说话。

看他精神好点了,我也就没多留,毕竟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陪着。我让他歇会儿就赶紧回家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

他点点头,说:“陈进,我记住你了。”

我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夏天河边救个人,对我们这些水边长大的孩子来说,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日子照旧过。

我在砖厂搬砖,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三十几块钱。

这点钱,自己抽几包烟,剩下的都得交给家里。

我爹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妈就在家种几分薄田,我还有个妹妹在读初中。

全家的担子,差不多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生活就像这条河,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暗流和沙石,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卷进去。

我唯一的念想,就是邻村的刘芳。

刘芳长得好看,眼睛像秋天的泉水,清澈透亮。她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心里一直有她。

可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她家条件比我家好,她爹是村里的会计。更重要的是,追她的人太多了。

其中一个,就是我初中同学,赵勇。

赵勇家是镇上开小卖部的,算得上是“万元户”的预备役。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赵勇从小就飞扬跋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在同学里头也是横着走。

他喜欢刘芳,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

他隔三差五就往刘芳家送东西,什么时髦的零食,花布,雪花膏,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

我呢?我什么都给不了刘芳。

我只能在下工的路上,绕远去她家地里,偷偷帮她家多锄两垄草。

或者在她从镇上赶集回来的路上,假装偶遇,帮她提一下沉甸甸的篮子。

我们说不上几句话,但那短短的一段路,就是我一天最快活的时候。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赵勇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红绸子,后面跟着一群人,敲锣打鼓地去了刘芳家。

是去提亲的。

我在砖厂的土坡上,远远地看着那片热闹,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呼呼地灌着冷风。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吃饭。

一个人跑到河边,就着月光,喝了一瓶劣质的白干。

酒很辣,烧得我喉咙疼,可心里的疼,比这辣上千百倍。

我把那块进了水的上海牌手表掏出来,看着它,想起那个叫李建业的大叔。

他当时说“没家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我现在,好像也有点体会到了。

过了几天,刘芳和赵勇订婚的消息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婚礼定在国庆节。

赵勇专门给我送了请帖,拍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

“陈进,老同学,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炫耀和胜利者的姿态。

我捏着那张红得刺眼的请帖,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定去。”

我不能不去。

我要是去了,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

可要是不去,村里人会怎么说?说我陈进小气,连自己喜欢的姑娘嫁人了,都不敢去喝杯喜酒?

我爹知道了,把我叫到跟前,叹了口气。

“进啊,爹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赵家请了,咱们就得去。礼金爹给你出了,你去坐坐,就当是了了桩心事。”

我点点头,没说话。

心事?怎么了得了。那是我从少年时就藏在心里的姑娘,是我搬砖时唯一的盼头。

现在,这个盼头没了。

婚礼那天,天特别好。

赵勇家门口摆了十几桌流水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随了五块钱的礼金,找了个最角落的桌子坐下。

同桌的都是些沾亲带故的远亲,不认识我,自顾自地嗑着瓜子,高谈阔论。

我埋着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寡淡的酒。

眼睛却忍不住往门口瞟。

我想看看她穿上嫁衣的样子。

哪怕,新郎不是我。

快开席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赵家门口。

这年头,村里能见到自行车就不错了,小轿车,那可是稀罕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气派十足。

我看着那张脸,愣住了。

李建业。

就是我从河里救上来的那个大叔。

他瘦了些,但精神头比那天在河边好太多了。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再也不是那个落魄潦倒的样子。

赵勇的爹,那个在镇上挺着肚子走路的赵老板,立马跟哈巴狗似的迎了上去。

“哎哟,李老板!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建业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全院子的人都看着他,也看着我。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浑身不自在。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他走到我桌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我赶紧站起来,“李大叔。”

同桌的人都惊呆了,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赵勇和他爹也跟了过来,赵老板一脸谄媚地问:“李老板,您认识这……”

李建业没理他,只是看着我,“我找了你很久。”

“你给我的地址,我派人去了,你家里人说你来喝喜酒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李建业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啊。今天这酒,你必须得喝。”

他的话里有话,我听不明白。

这时候,吉时到了。

新郎赵勇胸前戴着大红花,满面春风。

新娘刘芳,穿着一身红色的确良新衣,头上也戴着红花,被两个伴娘扶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美。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全场响起一片叫好声。

赵勇得意地站在刘芳身边,准备开始拜堂。

司仪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就在这时,李建业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全场都听见。

“等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司仪和一对新人。

赵老板赶紧凑过去,“李老板,您这是?”

李建业没看他,而是看着刘芳,眼神复杂。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那句话,像一个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说:“陈进,过来。”

“是你新娘。”

整个院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好像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李建业、赵勇和刘芳之间来回扫射。

我彻底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是……我新娘?

赵勇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李建业,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老板也急了,“李老板,这玩笑可开不得!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

李建业冷笑一声,看都没看他们父子俩。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刘芳身上。

而刘芳,从他出现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现在,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我看到她的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她看着李建业,嘴唇动了动,轻轻地喊了一声。

“爸。”

又一个炸雷。

我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李建业……是刘芳的爹?

这怎么可能!刘芳的爹不是村里的会计刘叔吗?

全场哗然。

村里人都知道,刘会计就刘芳一个闺女。这突然冒出来一个爹,算怎么回事?

刘会计夫妇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刘会计指着李建业,气得手都在抖,“李建业!你还回来干什么!”

李建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愧疚,但语气却很强硬。

“我回来,带我女儿走。”

“她是我李建业的女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了!”

他又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陈进,你过来。”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一切太魔幻了,我完全反应不过来。

李建业叹了口气,朝我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了刘芳面前。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赵勇,冷冷地说:“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我女儿,要嫁,也该嫁给她的救命恩人。”

他指着我,“陈进,救了我的命。”

“我李建业的命,就值我一个女儿。”

“所以,她,刘芳,从今天起,是你陈进的媳妇。”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救了他,就得娶他女儿?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喜欢刘芳,做梦都想娶她。

可不是用这种方式。

这算什么?报恩?交易?

把我当什么了?把刘芳又当什么了?

赵勇终于爆发了。

“放你娘的屁!”他跳着脚骂道,“刘芳是我的新娘!我们订了亲,收了彩礼!今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突然蹦出来搅局!”

赵老板也黑着脸,“李老板,我知道您在外面是大老板,有钱有势。但我们赵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凡事都得讲个理吧!”

“理?”李建业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

“我跟你们讲理?”

他看着刘会计,“刘德才,你来说,这理在哪边?”

“当年我出去闯荡,把老婆孩子托付给你。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我混出头了,就回来接她们。”

“结果呢?我老婆病死了,你一个字都没告诉我!”

“我女儿,你当成自己家的养,行,这恩我认。”

“可你凭什么把她卖给这种人家!”

他指着赵勇,“就为了他们家那点彩礼?”

刘会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芳的养母,也就是刘会计的老婆,尖着嗓子喊道:“李建业你血口喷人!我们把芳芳当亲闺女养大!给她找个好婆家有什么错!赵家有钱,芳芳嫁过去是享福!”

“享福?”李建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们收了赵家多少彩礼?八百八十八!好吉利的数字!”

“你们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

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八百八十八块,在1988年,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足够在镇上盖一栋小楼了。

难怪赵家这么硬气,原来是下了血本。

也难怪刘会计夫妇,要把刘芳嫁过去。

我看着刘芳,她一直在哭,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风雨里的一片叶子。

我的心,疼得像被针扎。

她不愿意。

我看得出来,她一点都不愿意。

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她答应订婚后,我好几次在村口碰到她,她都躲着我。

为什么她总是低着头,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光。

原来,她是被逼的。

是被她的养父母,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逼着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赵勇还在那儿叫嚣:“给了彩礼,她就是我们赵家的人!今天这婚,必须结!”

他伸手就要去拉刘芳。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他。

“别碰她!”

我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赵勇被我推了个趔趄,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打过来。

“陈进,你他妈算老几!”

我没躲,任由他的拳头砸在我脸上。

嘴角火辣辣地疼,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

我没还手。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都红了。

“赵勇,你敢说你对刘芳是真心的?”

“你不过是看她长得漂亮,想把她当个玩意儿摆在家里,向别人炫耀!”

“你问过她愿不愿意吗?”

我的话,像一根根刺,扎进了赵勇的心里。

他愣住了,随即更加愤怒,“我愿意!我愿意就行!她嫁给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不愿意。”

一个细弱但清晰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是刘芳。

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赵勇,也看着所有人。

“我不愿意嫁给你。”

赵勇的脸彻底垮了。

“你……你说什么?”

刘芳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勇,我不喜欢你。”

“我不想嫁给你。”

“我不想我的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赵家的脸,算是彻底被丢尽了。

赵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芳,“好!好!你个小!我们赵家的钱是白花的吗?”

“退钱!把彩礼,还有我们家给你们买的东西,一样不少地还回来!”

刘会计夫妇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

李建业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哥大,拨了个号码。

这玩意儿,我们只在电视里见过。

“小王,带钱进来。”

他挂了电话,没过两分钟,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皮箱子,走了进来。

李建业把箱子打开。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满两箱子的大团结。

红得晃眼。

“这里是二十万。”李建业淡淡地说。

“八百八十八的彩礼,我十倍还你。八千八百八十,够不够?”

“刘德才,你养我女儿二十年,辛苦了。这里剩下的钱,都是你的。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我女儿,我带走。”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赵家父子俩,看着那两箱子钱,眼睛都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会计夫妇,也是面如土色,瘫坐在地上。

李建业不再理会他们,他走到刘芳面前,眼神变得柔软。

“芳芳,跟爸走。”

刘芳看着他,眼神复杂,有陌生,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我。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陈进……”她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

“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谢我什么。

谢我今天站出来替她说话?

还是谢我……一直把她放在心里?

我摇了摇头,嘴角的伤口一扯,疼得我龇牙咧嘴。

“傻瓜。”

李建业看着我们俩,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对我说:“陈进,跟我走吧。”

“去城里,我给你安排工作,给你买房子。”

“芳芳以后,就是你的妻子。”

我看着他,又看看刘芳。

我心跳得很快。

去城里,有工作,有房子,还能娶到我最爱的姑娘。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可是……

我看着李建业,摇了摇头。

“李大叔,谢谢你。”

“你的命是我救的,但那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用这个,来换我的一辈子。”

“刘芳是个好姑娘,她不是一件用来报恩的礼物。”

“如果她愿意,我想自己追她。”

“用我自己的努力,给她一个家。而不是靠你的施舍。”

我的话说完,全场又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放着金龟婿不当,非要去搬砖?

李建业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拒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最后,变成了一种欣赏。

他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小子!有骨气!”

“我李建业没看错人!”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很大。

“我女儿的幸福,交给你,我放心。”

“但是,我不会帮你。”

“路要你自己走。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能给芳芳幸福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带着刘芳,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坐上那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一场盛大的婚礼,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赵家成了全村的笑话。

而我,陈进,也成了村里人议论的焦点。

有人说我傻,放着大好的富贵不要。

有人说我有志气,是条汉子。

我爹没骂我,也没夸我,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根烟,帮我点上。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直咳嗽。

是啊,我自己选的路。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我还在砖厂搬砖,只是比以前更拼命了。

别人一天搬一千块,我搬一千五。

别人干八个小时,我干十二个小时。

我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干活上。

因为我心里憋着一股劲。

李建业说得对,路要自己走。

我要靠我自己的双手,去城里,去找刘芳,去给她一个家。

我开始攒钱,一块,两块,十块。

每个月发的工资,除了交给家里的,我一分钱都舍不得花。

工友们都笑我,说我掉钱眼儿里了。

我不在乎。

他们不懂我心里的那个念想,有多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冬天。

有一天,邮递员给我送来一封信。

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一个邮戳,是省城的。

我手抖着拆开信。

是刘芳的笔迹。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陈进,你好吗?我在这里很好,已经开始上学了,是夜校,补习高中的课程。”

“我爸说,知识能改变命运。我觉得他说得对。”

“天冷了,多穿件衣服,别累坏了身体。”

“我在省城等你。”

最后那六个字,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整个胸膛。

我在省城等你。

我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心里。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第二天,我辞了砖厂的工作。

我跟我爹妈说,我要去省城。

我妈哭了,拉着我的手不放,“进啊,省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做什么啊?”

我爹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我跪在他们面前。

“爹,妈,我想去闯一闯。”

“我不甘心一辈子就待在村里搬砖。”

“我想给自己争口气,也想给你们争口气。”

我爹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

“去吧。”

“家里有我。你妹妹的学费,我砸锅卖铁也会供。”

“男人,就该出去闯。”

我妈还在哭。

我爹吼了她一句,“哭什么哭!儿子有出息,是好事!”

我给我爹妈磕了三个响头。

背上我妈给我连夜缝的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我攒下的二百多块钱。

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就这样,我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绿皮火车,咣当咣当,载着我的梦想,驶向一个未知的远方。

1989年的省城,到处都是机会,也到处都是坑。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没学历,没技术,想在这里立足,比登天还难。

我住过最便宜的地下室,潮湿得能长出蘑菇。

我吃过最便宜的馒头,硬得能把牙硌掉。

我找工作,四处碰壁。

人家一听我只有初中学历,连简历都懒得看。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

我甚至想过,要不就回老家吧。

至少在老家,还有一口热饭吃。

可一想到刘芳那句“我在省城等你”,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不能放弃。

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去建筑工地扛过水泥,去饭店后厨刷过盘子,去火车站帮人扛过行李。

只要能挣钱,多苦多累我都不怕。

我一边打零工,一边利用晚上的时间,去读夜校。

和刘芳一样,我也要用知识改变命运。

我省吃俭用,把挣来的钱,一部分寄回家里,一部分存起来,还有一小部分,用来买书。

我很少去找刘芳。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我只是偶尔,会偷偷跑到她读夜校的学校门口,在黑夜里,远远地看她一眼。

看她和同学们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看她坐上李建业派来接她的那辆黑色轿车。

她过得很好。

这就够了。

有一次,我正准备走,她却突然回过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们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

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她朝我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惊喜。

“陈进!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着她,她比在村里的时候更漂亮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像个仙女。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沾满水泥灰的手藏在身后。

“我……我路过。”我撒了个谎。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挺好的。”

我们俩站在路灯下,相对无言。

良久,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

“这个你拿着。”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我赶紧推回去,“我不能要。”

她很坚持,“拿着!算我借给你的!”

“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打零工吧?去做点小生意,或者学门手艺。”

我还是摇头。

“刘芳,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说过,要靠我自己。”

我把钱硬塞回她手里,转身就跑了。

我怕再待下去,我的决心会动摇。

那天晚上,我回到地下室,第一次哭了。

不是因为苦,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我怕。

我怕我这辈子,都追不上她的脚步。

我怕我永远,都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继续看书。

我知道,光靠打零工,是没有出路的。

我必须得有一门自己的手艺。

我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报了一个电脑学习班。

在那个年代,电脑还是个稀罕物。很多人都觉得,那玩意儿就是个高级的打字机,没什么用。

但我在报纸上看到,未来,是计算机的时代。

我相信这个判断。

我白天去工地干活,晚上去学习班上课。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但我的心里,却无比充实。

因为我看到了希望。

我学得很快,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努力。

半年后,我拿到了结业证书。

我用学到的知识,开始尝试着自己编程。

我写了一个小小的进销存管理软件。

虽然很简陋,但功能很实用。

我拿着这个软件,去找那些开店的老板推销。

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绝。

他们不相信这个小盒子,能比算盘和账本更好用。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老板。

他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试。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帮他把所有的商品都录入到电脑里。

然后,我教他怎么使用。

月底盘点的时候,他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以前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做完的工作。

而且,账目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老板惊呆了。

他当场给了我五百块钱,买下了我这个软件。

还把我介绍给了他生意上的朋友。

我的事业,就这么开始了。

我的客户越来越多,从一个小卖部,到一个小工厂,再到一个大商场。

我成立了自己的软件公司。

虽然公司只有我一个人。

我既是老板,也是程序员,还是销售员。

但我忙得很快乐。

因为我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近了。

两年后,我在省城按揭买了第一套房子。

虽然不大,只有一个房间,但那是我自己的家。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芳。

我穿着我最好的一件衬衫,手里拿着房产证,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

我找到了李建业的公司。

那是一栋气派的写字楼。

我被前台拦住了。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说我找李建业,也找刘芳。

前台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李总正在开会,刘小姐也不在。

我知道,这是托词。

我没有硬闯,我只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

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天黑。

期间,有很多人从我身边经过,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不在乎。

为了今天,我已经等了太久。

天黑透了的时候,李建业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他身边跟着一群人,正在谈笑风生。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让他们先走。

他朝我走了过来。

“你来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我站起身,把房产证递给他。

“李大叔,我来兑现我的承诺了。”

他接过房产证,看了一眼,笑了。

“两年前,你一无所有,却敢拒绝我。”

“两年后,你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公司,来找我提亲。”

“陈进,你很好。”

他把房产证还给我,“但是,房子和公司,不是我嫁女儿的标准。”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只有一个问题。”他看着我,眼神锐利。

“你爱她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爱。”

“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爱。”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李建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跟我来吧。”

他带着我,坐电梯上了顶楼。

那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

刘芳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她听到声音,回过头。

看到我,她的眼睛亮了。

李建业对她说:“芳芳,他来了。”

然后,他笑着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心跳得像打鼓。

“刘芳。”我叫她的名字。

她朝我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陈进,你终于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

我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滚烫的吻。

我和刘芳的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豪华的车队,没有盛大的宴席。

我们只是请了双方的亲人,在一起吃了顿饭。

我爹妈来了,妹妹也来了。

他们看着我,看着我的新娘,笑得合不拢嘴。

李建业坐在主位上,喝了很多酒。

他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

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刘芳母女。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那天掉进了河里,被我救了。

“陈进,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我握着刘芳的手,郑重地点头。

“爸,你放心。”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刘芳从夜校毕业后,没有去她爸的公司,而是来我的小公司,当了我的会计。

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一起为了公司的发展,熬夜加班。

也一起在周末,去公园散步,去看电影。

我的公司,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越做越大。

从一个人,到十个人,再到上百人。

我们搬了新家,一个更大的房子。

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跳下那条河。

如果当年,在婚礼上,我没有站出来。

如果当年,我接受了李建业的安排,而不是选择自己奋斗。

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我也会过上富足的生活。

但那种生活,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感到踏实和自豪。

因为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

而我身边,有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爱的孩子。

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有一年,我们回老家过年。

村里还是老样子,只是人少了许多。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我们碰到了赵勇。

他没有娶妻,还是一个人。

他家的生意,早就败光了。

他现在在镇上蹬三轮车,给人拉货。

看到我们开着小轿车回来,他躲在墙角,不敢出来。

我让刘芳在车里等我,我走了过去。

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默默地抽着。

烟抽完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过去了。”

他低下头,声音嘶哑。

“陈进,我当年……对不起。”

我笑了笑,“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只是,用错了方式。”

“其实,我该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没有勇气,去为自己争一次。”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们相视一笑,所有的恩怨,都消散在了那缕青烟里。

回省城的路上,刘芳问我,跟赵勇说了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叙叙旧。

她靠在我肩膀上,轻声说:“陈进,谢谢你。”

我问她谢我什么。

她说:“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我自己。”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傻瓜,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我。”

车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风景。

我知道,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

但只要我们手牵着手,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们克服不了的。

因为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它能让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拥有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

也能让一个身陷泥潭的女孩,重新找到人生的方向。

我很庆幸,在那个炎热的夏天,我跳进了那条河。

那条河,改变了我的一生。

也让我,遇到了我一生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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