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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0-22 20:56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是一篇关于坐高铁的作文,并附带了一些乘坐高铁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高铁:畅享现代旅行的便捷与舒适"
随着中国铁路技术的飞速发展,高速铁路已成为现代人出行的重要选择。乘坐高铁,不仅意味着速度的提升,更代表着一种高效、舒适和便捷的旅行体验。无论是回家探亲,还是出差的途中,高铁都以其独特的魅力,缩短着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距离,连接着人们的生活与梦想。
踏上高铁车厢的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洁明亮的环境和宽敞舒适的座椅。与普通火车相比,高铁的车厢更加宽敞,空间感十足。座椅的设计也更为人性化,角度可调,靠背可折,扶手杆高度适中,为乘客提供了极佳的乘坐体验。车厢内还配备了空调和空气净化系统,确保了空气流通和温度的适宜,即使在炎热的夏季或寒冷的冬季,也能感受到如家般的惬意。此外,高铁车窗普遍较大,坐在窗边,可以欣赏到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从城市高楼到田园绿野,一幅幅流动的画卷尽收眼底,这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当然,高铁最显著的优点还是其“快”。它打破了地域限制,让“千里江陵一日还”的诗意成为现实。原本需要数小时甚至一两天才能到达的地方,乘坐高铁往往只需一两个小时。这不仅大大节省了旅途时间,提高了出行效率,也让人们
制图:程璨
2019年12月,复兴号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中车长客供图
1978年,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坐上日本的“光”号新干线列车,感慨速度之快。这一画面传回国内,国人才知道还有“像子弹头一样的高速列车”。当时,日本是世界唯一拥有高铁的国家,而中国铁路上行驶的还是冒烟的蒸汽火车。
如今,当“复兴号”动车组以时速350公里风驰电掣般穿过桥梁和隧道,国人早已视如平常。40多年间,中国已成为世界高铁商业运营时速最快的国家。从引进技术消化吸收、自主创新,再到形成高铁制造的“中国标准”,中国高铁用10多年走完了其他国家几十年才能走完的路。
而位于长春市轨道交通装备制造产业园的中车长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长客)高速车制造中心就承载着“高铁”这一国之重器的研发与制造。
始建于1954年的长客,前身为铁道部长春客车厂,是国家“一五”计划重点建设项目之一。如今,长客已成长为全国最大的高速动车组和地铁产品研发制造企业,建设有全球规模最大、设施最先进、配套最完备的轨道客车制造基地。
在这里,诞生了无数个国内第一:第一列地铁车、第一列磁悬浮车、第一列铝合金车、第一列单轨车、首列“和谐号”时速250公里CRH5型国产化动车组、首例时速300公里高寒动车组、首列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时速350公里“复兴号”中国标准动车组、首列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
2017年,长客研制的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中国标准动车组CR400BF被命名为“复兴号”。当年9月21日,“复兴号”动车组以350公里的时速在京沪高铁上驰骋。这一历史时刻记录了我国成为世界高铁商业运营时速最快的国家,也标志着我国具备了制定高铁行业标准和规则的能力。
2019年12月30日,首列“复兴号”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从北京北站出发驶向太子城站,世界首条时速350公里的智能高铁——京张高铁正式开通运营。
中国高铁的发展速度,也是新时代高铁青年挥洒汗水、奋力奔跑的青春速度。他们用千百次的试验、精雕细琢的工艺、零隐患的出厂调试,为中国高铁保驾护航,为中国梦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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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精神代代传承
在长客的高铁制造车间里,一批批青年工匠和技师成长为制造国之重器的中坚力量。
在高速动车组九大关键技术中,转向架是最核心技术之一。作为走行部分的转向架,直接决定了高速列车的运行速度、平稳和安全。每节车厢下有两个转向架,每个转向架的焊接完成需要500多名焊工流水协作。
在转向架焊接车间里,焊工们不止于追求质量合格,而是让每个焊接完成的转向架成为一件艺术品。“这需要每一名焊工都严守操作标准,恪守工匠精神。”长客焊工高级技师李万君说。
工匠精神的培养非一日之功。如今,“高铁焊接大师”“大国工匠”“工人院士”等诸多荣誉加身的李万君,依然喜欢别人叫他“师傅”。超人的焊接技艺是在连蹲数个小时不起身、被焊花烤得汗流浃背的平凡岗位上练就的。
李万君的父亲李世忠曾是长客的第一批劳模。刚入厂当焊工时,李万君想让父亲托关系帮他调换车间,父亲却给他找来更多练习焊接技术的模具,也留下一句话:“干一行爱一行,只要坚持就会有成绩”。
如今,这句话也被李万君用来鼓励青年焊工。在长客的生产车间里有很多大师工作室,师带徒,徒学艺,高铁制造技术和工匠精神得以代代传承。
34岁的王善更是李万君的亲传徒弟,也是“李万君国家技能大师工作室”的核心成员。
刚入行时,看着站在台前讲课的李万君,他觉得“朴实但遥不可及”。19岁退伍转业的王善更从铝合金、不锈钢、碳钢到异种金属等多种材料的焊接,逐步进阶,直到熟练掌握电弧焊、钨极氩弧焊、二氧化碳气体保护焊等多种焊接方法。
最初练习焊接时,王善更觉得“还行”,但“还行”就是“差得很远”,一检测就不合格。这让爱较劲的王善更觉得很没面子。从此以后,早出晚归,比别人多练几根焊条,多拿一小时焊枪,成了他的工作习惯。
在攻克焊接难题时,王善更会在钢板上练习焊书法。这是李万君传授他的小妙招。在李万君的工作室里,摆着一些焊在红色圆形钢板上的书法,纹路均匀,银色的笔画如鱼鳞般闪亮。“焊书法最练耐心和技艺,手稍有晃动,字就有瑕疵。”王善更说。
最近这两年,王善更和师傅一同参与试制世界首个新型材料转向架,填补了轨道客车焊接领域应用的空白。
“教技术,也教做人。”王善更说师傅告诉他,焊品如人品,要对焊过的每一条焊缝负责,对高铁事业负责。
在这里,师傅们的技艺都会倾囊相授,不必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现在,王善更也当了多年师傅,带着班组同事提升焊接技能,很多徒弟也成长为业务骨干。
“高铁事业不是靠一个人的高超技能,需要的是过硬的团队。高铁焊接技术日新月异,师傅和徒弟都需要不断学习。”李万君说。
“小改小革”汇聚创新蓝海
来自一线的工人搞发明,接地气又实用。在工作一线进行“小改小革”,进行方法和工具创新,是一线高铁青年技工们的工作乐趣和事业追求。
凭借在焊接岗位的钻研,24岁时,长客高速动车组制造中心铝车体车间焊工臧铁军获评“全国技术能手”,也因此成为长客建厂以来最年轻的工人高级技师和一级操作师。
如今已手拿焊枪10多年的臧铁军,参与生产了动车组全系车型,焊接过4500多个动车组车体,为动车组打造着钢筋铁骨。凭借“左右手交叉焊”的绝技,臧铁军完成了近25万米的无缺陷焊接,长度相当于绕地球赤道6圈。
面对“复兴号”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的车头焊接量大、位置复杂、劳动强度大等难点,臧铁军又总结出“车头焊接提效减负法”,不仅降低了工作难度,还能保证焊接质量。
在调试车间,有一个由7名一线技术骨干自发成立的质子软件工作室。取名“质子”,寓意为高铁事业的微小一分子。
列车调试是高铁出厂前的最后一道工序。为了改变以往的人工粗放式调试,工作之余工作室成员自学编程,愣是挤时间开发出了《列车智能调试诊断系统》《城铁列车回送监控系统》等5套调试使用的智能化系统。
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列车智能调试诊断系统”终端设备,完全替代了原有的进口设备,在“复兴号”动车组调试阶段广泛应用,每年为企业节约进口设备采购及维修费用超过千万元。不仅如此,这套智能诊断系统还被国外企业购买,每年还能为企业再创收2000多万元。
“小改小革”是长客的优良传统,在高铁青年中已蔚然成风。长客团委书记李桐说,鼓励每位高铁技工立足岗位创新创造,不仅让他们有更多的获得感,更为中国高铁事业领跑世界注入了源源动力。
中国高铁领跑世界
1909年,中国首条自行设计和建造的铁路——京张铁路落成。110年后,在这条铁路线上,世界首条智能高铁——京张高铁正式运行。从铁路自主设计修建零的突破到高铁制造世界领先,从时速35公里到350公里,京张线穿越连接了中华民族的百年梦想见证了中国从追赶到领跑世界先进水平的飞跃。
“复兴号”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是2022年北京冬奥会指定用车。作为车辆设计方案中标单位,长客大胆任用青年研发和设计人才,组建了“复兴号”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设计团队,其中35岁以下青年设计师有136人,成为设计团队的主力军。
项目电气设计主管张国芹亲历了项目准备投标时,设计团队3个月的封闭办公。每天大家挤在一间并不宽敞的会议室里,分解任务,进行头脑风暴。单是车头就做了42套方案,共罗列出全车各类系统1800多份技术规范、绘制了5000多张设计结构图纸……这支年轻的设计团队实现了京张高铁智能动车组在智能行车、智能服务、智能运维、新材料应用、新技术开发等方面的多个“国内首次”。
京张高铁线路桥梁多、隧道长。“山峦沟壑难避、千分之三十坡道难登”的设计难题首当其冲。
八达岭长城核心区位于地下102米,这让京张高铁八达岭长城站成为世界上最深的高铁站,压差11000帕。当列车以时速350公里通过时,是对列车舒适性的巨大挑战。设计团队通过采集不同季节、不同速度、不同载重下的压强数据,精密计算、反复试验,最终实现了15分钟内车内外压差平衡的目标。
京张智能高铁动车组正式开通运营后,张国芹和其他技术骨干又参与到列车运维保障中,“日事日毕、闭环管控”。
这几年,张国芹明显感到自己工作任务的技术含金量越来越高。她刚到长客国家轨道客车工程研究中心时,工作内容还很简单,“当时公司从国外引进技术,我和同事负责翻译图纸”。
现在,张国芹所在的高铁设计团队正在为研发时速更快、更智能的高速动车组紧锣密鼓地忙碌着。
2015年习近平总书记到长客考察。他说,高铁动车体现了中国装备制造业水平,在“走出去”“一带一路”建设方面也是“抢手货”,是一张亮丽的名片。希望高铁建设再接再厉、创新驱动,继续领跑、勇攀高峰,带动整个装备制造业形成比学赶帮超的局面。
作为国内轨道客车行业中出口最早、出口数量最多的企业,长客造的高铁和地铁不仅穿行在祖国大好河山间,还出口到美国、澳大利亚、巴西、泰国、沙特、新加坡、新西兰、阿根廷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口车数量超过9000辆,中国智慧和中国标准正在影响世界。
如今,长客犹如一艘旗舰,载着奋力奔跑的高铁青年,乘风破浪,扬帆远航。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王培莲 来源:中国青年报
来源:中国青年报
青未了征文|高铁改变的生活(时代生活)
作者 崔洪国
高铁的风驰电掣让城市连起了城市。“大美济南,天下泉城”“仙境海岸,鲜美烟台”“自由呼吸,自在荣成”“走遍四海,还是威海”,随着高铁通达,美丽海岸,美丽海湾,美丽海岛成为高铁沿线最美的大美山东和齐鲁风情。
——题记
一
那天傍晚,从荣成返回济南的高铁上,一位年轻的母亲和她的女儿上车后坐在我身边的座位上。我的座位靠窗,那位母亲把女儿揽在怀里,女儿怯生生地看了看我,带着羞涩的表情跟她妈妈说:“妈妈,我我想靠着车窗看风景”。我听到了她的话,赶忙说:“来,孩子,你坐我这里,这个地方看风景最好,叔叔再去找个地方。”车厢里还有很多空着的座位,等待着沿途上车的旅客。我把靠窗的座位让给了那个小姑娘,自己又到对面找了个座位坐下来。那母女俩高兴得不得了,大人孩子都连胜说着“谢谢”。对我来说举手之劳的事情,满足了她们很想靠着车窗看风景的愿望,一举两得,她们陶醉于风景的同时,我也为自己小小的谦让感到快乐。
车窗外的风景随着奔驰的高铁千变万化着。那是一个美丽的傍晚,一轮夕阳正在高铁奔跑的那会向着自己的归宿地进发。在列车与夕阳的互动中,因为参照物带来的不同视觉体验,你很难判断你和夕阳是谁在跟着谁奔跑。其实,是高铁和夕阳都在奔跑。我们看见的夕阳行进得悠闲缓慢,那红通通的脸庞和浑然无他的表情像一位黄昏中的老人,慈祥可爱。其实,寥廓苍穹中的太阳行进得速度比高铁要快得多。万水千山只等闲,高铁飞越崇山峻岭的时候,夕阳早已在宇宙的空间尺度上飞过了无数的星辰大海。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所以每天无论从那个地方看到那轮夕阳,总让我们想起那句“多少事,从来急,光阴迫,天地转”,很苍凉,也多少有一些无奈。伴随着这优美的夕阳黄昏,一路高铁,五百公里路程,三个小时,沿途停靠六七个城市,车窗外看似不变的风景里,又有多少的变化转瞬即逝。
夕阳的余辉从高铁的车窗外射进来,车窗内一片金黄。落日的辉煌正在上演着最美的遇见,靠近车窗的大人和孩子们兴奋地向着那轮太阳闹嚷着。静静的车厢因为有了那些沿途陆续上来的孩子增添了很多童稚的气息。虽然夕阳无处不在,但在高铁上追逐着那轮夕阳奔跑,还是给孩子们带来了日常所见不到的惊喜,所以那些孩子充满了好奇。盛夏刚过,高铁外面田野和山川的风景随着时序像变魔术般变幻着容颜。海阳到平度沿途起伏的山峦间,那些果树蓊郁翠绿,树上已经结满了大小不等的果实,有的已经提前套了袋。过了潍坊,广袤的平原里,一晃而过的是无数的蔬菜大棚。田野里也有农人零散种的时令菜蔬,丝瓜啦、茄子啦、豆角啦,今天采摘了,明天又都长齐长高长嫩了。麦田的麦茬早就被棒子无边的翠绿覆盖了。这个时节的棒子长得很快,几天不见,就会有一人高。比之芒种前后地里金色的麦浪,好像换了人间,换了天地,换了风景,换了生活。
二
高铁在不知不觉之间缩微着时空维度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有时这种感觉也许你体察不到,但却实实在在地在转变着你关于生活的理解、出行的方式和可达目标的预期,原来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可能了。因为公务原因,我平时坐高铁出差很多,对于上面所述的理解和感受尤为深刻。之前人们说的朝发夕至,如今乘坐高铁,完全可以朝发夕回。李白当年所言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那是顺江而下,其实诗仙一直是天马行空,在他构筑的诗与远方的意象中,一直是纵横驰骋,所以,我对他这首诗表达的真实性一直存疑,但有了高铁,这种存疑就烟消云散了。因为速度可达,春山自然是可望可及。从大美济南到仙境烟台,到绿树红瓦的青岛,而且不仅仅是朝发夕回了,是流水发车,想去就去,想回就回了。
虽然妻子总说我怀旧,说我文章一直走不出童年故乡平原那些意象,应该有些新意了。但童年故乡是我初心长廊出发的地方,是我人生的起步区,不是走走停靠的驿站,所以还是会在很多时候不可避免地忆起想起来。比如当年第一次出远门,坐着火车去烟台,那是我怎么也挥不去的记忆。是人生绚丽的一朵彩云,不是挥挥手就能挥走的。说到这里,我感觉我与烟台还是很有缘分的。1991年夏天,我考取了烟台大学中文系。之前就听说烟大位于美丽的黄海之滨,校园西边青山如黛,出东校门就是面朝大海,而且是北大清华援建的,学校的建筑也别具一格,所以还没去就对学校充满了向往。
报到的时候,是哥哥陪我坐了接近八个小时的汽车去的,那时我还没有坐过火车,而且汽车也不像现在长途站的那些舒适宽敞的宇通客车,又旧又窄。从我们县城发车去烟台的路也不好走,行路难,车颠簸厉害,到了学校,就如恍然隔世一般。晚上与哥哥住在清泉寨的小旅馆,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第二天到学校报到后,把哥哥送走,赶紧到海边深呼吸了一口咸涩的海风,望着那漫天的云涛从天际翻卷而来,才算有离了家乡出远门求学的感觉。当然了,出门前,母亲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给我烙了油饼,带了烤熟的花生,还给我带了爱吃的桃酥,姐姐带我到县城买了新的衣服和鞋子,街坊邻居也都过来祝福嘱托,插曲和故事不少,之前在不少的文章中都有提及,为了不落俗套,就不细赘述了。
以后来回,乘坐火车就成了我习以为常的选择。那时的时间很慢,绿皮的火车也很慢。每回从临淄坐车,都要从县城坐一段大巴。到了火车站所见就是人山人海了。每次我都和淄博几位同学一起坐火车去烟台,他(她)们有的从周村,有的从张店就上车了。等到我在临淄上车的时候,几位同学就从车窗探出头来,远远向我招着手,我就拖着行李向着他们的车厢飞奔。快到了,同宿舍的建乾就赶紧把我的行李从车窗递进去。等我几步上了车,火车就开动了。那时的绿皮火车不像现在的高铁,车窗能打开,人多的时候门挤不进去,就从车窗爬进去,先上车再说。虽然车站候车的那么多人,但是没有人会落下,每次都是最后一名乘客上了车,绿皮火车才咣当咣当行吟着,不急不缓地开向远方。正是从那些绿皮火车,带着我人生的梦想驶离了故乡,从此以后行走四方。生活的脚迹和触达,从此也随了火车和后来高铁的驰奔曲径幽幽,柳暗花明。
三
最初那会,去北京,到国家海洋局汇报海洋生态文明事宜,当天去,要四五个小时,一天下来,跑来跑去,腰酸腿疼,回到旅馆倒头就睡。好几次,想去天安门看夜景,看升旗,因为时间匆匆,都没有成行。如今,去北京,从济南西站坐上车一个多小时就直达了。办完事,还有充裕的时间看一看首都的路,首都的桥。想走,到南站坐上车一会的功夫就到济南西了。回家还能赶上饭点,时间虽然来去匆匆,但丝毫没有当初那种忙绿奔波之感。当时,很多的时间都花在路上了。那时的国家海洋局和省海洋渔业厅还在,到北京还能找到对口,所以当时山东的海洋生态文明建设得到了国家顶层的大力支持,后来省里出台和加强海洋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划定了渤海、黄海海洋生态红线,举办了海洋生态文明烟台、长岛、日照、青岛专家行。“大美济南,天下泉城”“仙境海岸,鲜美烟台”“自由呼吸,自在荣成”“走遍四海,还是威海”,随着高铁通达,美丽泉城,美丽海岸,美丽海湾,美丽海岛成为高铁沿线最美的大美山东和齐鲁风情。
高铁的风驰电掣让城市连起了城市,人们之前一直说的到城里串门在高铁时代不再是一种奢望,甚至也不再是一种时髦。每一次坐高铁,我都会看到带着各种土特产的老乡在车厢里穿行着,广饶肴驴肉、周村烧饼、无棣金丝枣、宁夏枸杞、崂山绿茶、多彩贵州、七彩云南,都以礼盒和新颖的手册、视频在车厢里传递着,随着前方到站,在亲情和友情中互动共享着。有时还会看到刚上市的章丘大葱、沾化冬枣,伏休结束后刚刚上岸的新鲜海鲜,也都成为高铁串门的常备礼物。礼轻情意重,远方的亲戚朋友,在行路难的时代,很多老死不相往来,如今随着高铁,也热络起来。说走就走,坐上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刚才还是“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的乡村田园,一两个小时就是省城的高楼林立和群峰耸翠了。老人想儿子,想女儿,想孙子孙女,多年之前还是写封信,打个电话,如今微信视频难了相思情,坐上高铁就到了。一听到那“爷爷”、“奶奶”,再遥远的思念也近在咫尺了。高铁之变,改变的不仅是自然的时间和空间,让亲情和友情的时空距离也无形中缩短,缩短到想见就不如见一面,没有那么多的“相见时难别亦难”了。
从今年开始,我又选择了在泉城济南和烟台之间双向奔赴。自然,坐高铁成了我的首选。想想原来,从大美济南到仙境烟台,时空的距离上可是相隔了山山水水,最少一天的行程。在很慢的光阴里,坐着绿皮火车要咣当咣当穿行过鲁中平原、胶东丘陵,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抵达碧波浩渺的黄海之滨。那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很多时候是在魂梦牵萦之中,要合计好久才能确定行程。如今,我每周都要在两个城市之间穿梭,感知着两个城市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风物和相同的人情世故。对待你生活的城市和对待亲人是一样的,用心细致精致了,城市的体感和温度就会成为生命内里的一种力量和呼唤,与你共融着,守望相助,命运与共着。
四
有时回到省城,静静坐在窗前,欣赏着前面一山的青绿,忽然就很想念烟台金沙滩的“落日熔金,暮云合璧”,那“天接云涛连晓雾”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我便即坐了济南东到烟台的高铁,匆匆之间赶到的时候,那轮绚烂的夕阳还在海上缓缓行进着,海滩上的那些游客举着手机,吟唱着“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的歌。唯美,那般似曾相识,有时在周五的下午坐了车,从海滨的烟台随了高铁的飞驰赶回济南,顾不上回家,赶到佛慧山,依然不会错过日暮苍山远的落日辉煌。高铁带来的变,想来竟是这般曼妙和神奇。
如今,高铁已经成为人们每天生活中最重要的叙事,渗透在每一个角角落落,似乎无所不能地推动着一天一天看似不变中快速的改变。上午还在泉城街巷,下午就到日照山海天了。生活中这种最快的变量让我们感觉时序如流的同时,心底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惆怅。是高铁的风驰电掣催人老呢,还是时光催人老呢?我不得而知。有时也有只争朝夕的紧促和急迫,想得多了,就有了不确定的患得患失。我还是在这种不确定中不断寻找着那种确定性,那就是对未来目标可达的预期和对过去温情时光的记忆。答案也许就在思考的阅读和细微观察中。有时坐高铁,如果漫不经心,再短的时间和路程也是漫长的,如果沉静下来,再长的时光和再远的路程也是匆匆而过。
最近,女儿给我在电子书上下载了很多我喜欢的书籍,汪曾祺老人的《山河故人》,梭罗的《河上一周》、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对了,我自己还随身带了一本尤瓦尔的《未来简史》,以便自己在来往的高铁上阅读和思考,所有的故事和时光随着高铁的行进都可以舒缓地展开,关于昨天、今天、明天,现在和未来,都可以在高铁上翱翔。我那天特别留意了《未来简史》中这样几句话:回首过去,很多人都会认为法老时代的结束以及上帝已死的概念都属于正面的发展。或许,人文主义的崩塌也同样是件好事。人们之所以不愿改变,是因为害怕未知。但历史唯一不变的事实,就是一切都会改变。
掩卷沉思,我正想这些拗口话题的同时,过来一位列车售货员,向我推销的是风靡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上海牌雪花膏,圆盒的,上面印着老上海的风景和民国范的美女。雪花膏有好几种,一个大的礼盒装着四小盒,每个礼盒一百三十元。买不买无所谓,可以免费擦拭。那种味道飘过的时候,我瞬间想起了上个世界八九十年代坐绿皮车的情景。推销员说可以给爱人买一盒,我想了想,买了一盒,想自己先到那个时代回味一下。高铁已经是三百多公里的时速,日行几千里了。当上海牌雪花膏熟悉的味道飘过车厢,我还是希望在那疾驰中稍作停留,稍微慢一些,让我对那些时光多一些温情的回忆——高铁的一闪而过中留给我们的,哪怕稍纵即逝的温情。
崔洪国,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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