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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手教你写《不求回报作文》,(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0-25 05:57

手把手教你写《不求回报作文》,(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不求回报”的作文,并附带写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作文题目:不求回报,点亮心灯"
在纷繁复杂、物欲横流的社会中,我们常常被“回报”二字所裹挟。人们衡量付出的价值,常常以能获得多少回报来衡量。然而,有一种境界,叫做“不求回报”。它并非冷漠,而是一种超越了功利计算的纯粹付出,一种闪耀着人性光辉的善良与无私,更能点亮我们内心的灯火,赋予生命更深远的意义。
何谓“不求回报”?它是指在帮助他人、服务社会、投身公益时,心中没有挂碍,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与得失。或许是陌生人间的举手之劳,或许是默默无闻的志愿服务,或许是甘于奉献的科研攻关,或许是对弱者的长期扶持。这些行为,出发点是纯粹的善意,是内心驱动的责任感,而非对等的价值交换。不求回报,不是没有良心,而是将他人的福祉、集体的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德自觉。
选择不求回报,需要何等的胸怀与智慧?它意味着要摆脱“付出就必须有收获”的狭隘思维。当我们放下对回报的执念,内心便少了一份焦虑,多了一份宁静。因为此时的付出,不是为了换取什么,而是为了完成一件认为正确、有价值的事情本身。这种纯粹的动机,往往能带来巨大的精神满足感和内心的丰盈。正如春蚕吐丝

无言的深情:论不求回报的真爱本质


在这个充斥着交易思维的时代,我们习惯于用"等价交换"来衡量一切人际关系,甚至包括最神圣的情感——爱。然而,真正的爱恰恰超越了这种功利性的计算,它如同深埋地下的根系,无声却强韧地支撑着生命的成长。不求回报的爱,尤其是那种无需言语表达的无言之爱,才是人性中最崇高的光辉。

不求回报的爱首先体现为一种纯粹的给予。母亲对婴儿的哺乳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感谢,她只是本能地、持续地提供生命所需的养分;老师对学生知识的传授往往不期待立即的回报,而是出于对教育事业本身的热爱。法国作家雨果曾说:"生活中最大的幸福是坚信有人爱我们。"而这种爱的伟大之处,恰在于施爱者并不将"被爱"作为前提条件。中国古代"二十四孝"中,王祥卧冰求鲤的故事之所以流传千年,正是因为它展现了一种超越个人得失的无私之爱——为了继母能吃到鱼,王祥不惜在严寒中以体温融化冰面,这种行为没有任何功利目的,纯粹出于内心的孝道。


无言的爱往往比言语更能触动人心。一个父亲默默修理孩子损坏的玩具,一个伴侣在你疲惫时轻轻递上的一杯热茶,这些没有豪言壮语的举动背后,蕴含着深厚的情感力量。心理学家约翰·戈特曼研究发现,长久幸福的婚姻关系中,非言语的情感交流(如眼神接触、轻拍肩膀)往往比甜言蜜语更能维系亲密感。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此时无声胜有声"正是对这种无言之爱的精妙诠释。记得小时候生病,母亲整夜未眠地守在我床边,她没有说一句"我爱你",但那焦虑的眼神和不断为我掖被角的手指,比任何宣言都更让我感受到无条件的爱。

真正的爱具有改变生命的力量,即使它不被察觉或回应。特蕾莎修女一生服务加尔各答的贫病者,许多人接受她的帮助却从未知道她的名字,但她依然坚持这份无名的爱。美国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在《爱的力量》中写道:"黑暗不能驱除黑暗,只有光明能做到;仇恨不能驱除仇恨,只有爱能做到。"这种爱不因对象的回应而存在,它本身就是目的。就像春雨滋润大地,不要求花朵的感谢;阳光普照万物,不索取绿叶的回报。当我们付出真心而不期待回收时,我们便触摸到了爱的真谛。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我们常常误将依赖、占有或交易当作爱。真正的爱应当如山谷中的幽兰,静静散发芬芳而不张扬;如夜空中的星辰,默默指引方向而不喧哗。不求回报的无言之爱,是人类情感的最高形式,它教会我们在给予中找到完整,在奉献中体验富足。当我们学会这种爱,我们便超越了狭隘的自我,触及了人性最神圣的维度。或许,检验爱的真伪只有一个标准:它能否在完全不期待回报的情况下依然存在并茁壮成长。


我的闺蜜舒心是个做好事不求回报,所有人口中的大好人

我的闺蜜舒心是个做好事不求回报,所有人口中的大好人。

她亲手把刀插进我心里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菩萨般悲天悯人的微笑。

“微微,对不起。”

“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她手里攥着的,是我爸妈用半辈子血汗给我换来的新房钥匙。

而我爸,那个一辈子没对人红过脸的男人,此刻指着她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妈站在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过脸颊上纵横的沟壑,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舒心那柔弱又无辜的声音,像一把淬了蜜的钝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们一家三代人的梦想。

我叫林微,舒心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我们俩的名字凑在一起,就是“舒心微微”,听着就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我的人生也确实如此。

我家在乡下,爸妈是顶顶普通的老实人。

爸爸是半个木匠,农闲时跟着工程队去城里打零工,风吹日晒,手上全是茧子和裂口。

妈妈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种菜、养鸡,然后用一根扁担挑到十几里外的镇上去卖,换回几个零钱。

他们一辈子没穿过什么好衣服,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每一分钱,都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我争气,从小学习就好,一路考上了市里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了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有了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从我工作那天起,爸妈就开始为我谋划未来。

“女孩子家,在外面没个自己的窝,总像是飘着的浮萍。”这是我妈常挂在嘴边的话。

于是,他们开始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攒钱计划。

爸爸去了更远的工地,那里工钱高,但活也更累,他有严重的腰肌劳损,每次回来都要贴满膏药。

妈妈养的鸡鸭更多了,菜园子也扩大了一倍,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他们把所有能省的钱都存进一张卡里,那张卡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五年,整整五年。

他们存了五十万。

五十万,对有钱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数字,但对我家来说,那是我父亲弯了无数次的腰,是我母亲挑断了无数根扁担,是他们无数个不眠的夜和紧缩的眉头。

是他们的命。

有了这笔钱,我开始看房。

舒心,我最好的闺蜜,自然成了我最倚重的军师。

舒心家境比我好,早早就在市里结了婚,买了房,对这里的一切都比我熟悉。

她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谁见了都喜欢。

她是我们朋友圈里公认的“小太阳”,谁家有事,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帮忙,出钱出力,从无怨言。

她老公张强,是她大学同学,人也老实,对她言听计从。

所有人都说,舒心是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才能这么顺遂。

我也这么觉得。

我把买房这么大的事,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她。

她也确实尽心尽力。

那段时间,她几乎每个周末都陪着我跑楼盘,看二手房,比我这个正主还要上心。

“微微,这个户型采光不好,女孩子住了容易心情压抑。”

“那个小区物业不行,你一个人住,安全最重要。”

“别着急,买房子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慢慢挑,一定能找到最适合你的。”

她温柔的话语,像春风一样,抚平了我所有的焦虑。

我爸妈也特别喜欢她,每次她来家里,我妈都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端出来。

“微微有你这么个朋友,是她的福气。”我爸不止一次地感叹。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我何其有幸,能有舒心这样的闺M蜜。

后来,我们看中了现在这套房子。

一个老小区,但是位置好,交通方便,房子是房主自己住的,保养得很好,价格也在我们的预算之内。

最重要的是,房主急着出国,所以要得是全款,而且要求尽快交易。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唯一的麻烦是,房主本人不方便出面,委托了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处理,而那个亲戚,正好是舒心老公张强的一个同事。

“微微,这事儿巧了!”舒心当时兴奋地拍着我的手。

“让张强去跟他同事说,咱们是自己人,价格上说不定还能再优惠点!”

我自然是感激不尽。

事情果然很顺利。

张强出面后,对方又给降了五千块钱。

虽然不多,但对我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我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签合同那天,对方提出一个要求。

因为房主本人在国外,手续复杂,为了图省事,希望我们能先把钱打给作为中间人的张强同事,由他一次性转给房主。

我当时有些犹豫。

毕竟是五十万,不是小数目。

舒心看出了我的顾虑,笑着揽住我的肩膀。

“微微,你担心什么呢?张强的同事我见过的,靠谱。再说了,有我跟张强给你担保,你还不放心吗?”

她又转向我爸妈:“叔叔阿姨,你们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出不了岔子。”

看着她那张真诚无比的脸,听着她那温柔肯定的声音,我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是啊,我怎么能怀疑舒心呢?

怀疑她,就是怀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爸妈更是对她深信不疑。

“那就麻烦舒心了,这孩子,真是比亲闺女还亲。”我妈拉着她的手,眼眶都红了。

于是,我爸妈去银行,把那张存了五年的卡里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地,转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张强同事”的账户上。

转账凭条出来的那一刻,我妈的手都在抖。

她小心翼翼地把凭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是揣着一个沉甸甸的希望。

“微微,妈终于给你安了个家。”她笑着对我说,眼角却有泪光。

我抱着她,心里酸涩又甜蜜。

接下来,就是等过户了。

舒心说,对方在办手续,让我们等消息。

第一天,没消息。

第二天,还是没消息。

我有点着急,给舒心打电话。

“别急啊微微,跨国手续是麻烦点,再等等。”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第三天,我再打电话,她没接。

我发微信问她,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在开会。

那一刻,我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安慰自己,是我想多了,舒心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到了第五天,我彻底坐不住了。

我直接去了舒心家。

开门的是张强,他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

“舒心呢?”我问。

“她……她回娘家了。”

“她娘家不是下个月才过寿吗?她回去这么早干什么?”

“她妈有点不舒服,她回去看看。”张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心里的不安在疯狂扩大。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了舒心妈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阿姨的声音很精神:“喂,微微啊,找舒心吗?她没跟我在一起啊。”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张强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舒心,到底在哪?”

他扛不住我的逼视,终于说了实话。

“她……她在新房子那边。”

“哪个新房子?”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G幸。

“就是……就是你看中的那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她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带着爸妈赶到那套我梦寐以求的房子前的。

我只记得,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敲门,手都拍红了。

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舒心。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一丝被惊扰的愕然。

屋子里,传来了她婆婆的笑声,还有电视机的声音。

那一切,都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刺眼。

我的梦,被人偷走了。

然后,就回到了开头的那一幕。

我的质问,我爸的颤抖,我妈的眼泪。

以及舒心那套排练了无数遍的、天衣无缝的说辞。

“微微,你听我解释。”

舒心泫然欲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恰到好处地滚落。

“我婆婆突然查出来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都投到生意里了,一时半会儿周转不开。”

“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才动了这笔钱的念头。”

她说着,还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猛地甩开。

“所以你就拿我家的救命钱,去给你婆婆治病?”我气得浑身发抖。

“不对,”我脑子飞速转动,“你婆婆生病,你应该拿钱去医院,你拿着我的房钥匙干什么?!”

舒心愣了一下,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悲伤覆盖。

“因为……因为这房子,我……我用我们的名义买下来了。”

“什么?!”我爸妈同时惊呼出声。

“为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因为我婆婆迷信,说家里必须要有套新房子冲喜,她的病才能好。”

“这套房子是现成的,价格又合适,我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微微,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就当我找你借的,我给你打欠条!等我生意周转开了,马上就还你,连本带利!”

她身后的张强也赶紧附和:“是啊微微,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跟舒心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还不了解她吗?她要不是被逼急了,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多年的感情?”

我听到这几个字,只觉得是天大的讽刺,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舒心,你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你知道那五十万是什么吗?”

“那是我爸在五十度高温的脚手架上,一滴一滴汗水换来的!”

“那是我妈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在菜市场里跟人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那是他们给我准备的嫁妆,是他们后半生的依靠,是我们的命!”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压抑了几天几夜的愤怒、恐慌、背叛感,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妈再也撑不住了,捂着脸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爸气得嘴唇发紫,指着舒心,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你……”

他突然捂住胸口,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

“爸!”

我魂飞魄散,赶紧扶住他。

我爸有高血压,绝对不能受刺激。

舒心和张强也吓了一跳。

“叔叔,叔叔你没事吧?”舒心假惺惺地凑上来。

“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

“舒心,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朋友!”

“你不是没办法,你是处心积虑!”

“如果真是为了给你婆婆治病,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把房子写在你的名下?!”

“冲喜?这么荒唐的借口,你骗鬼呢?”

我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她。

舒心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里的悲伤终于挂不住了,透出一丝怨毒和不耐烦。

“林微,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她婆婆这时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一个看上去精明又刻薄的老太太。

她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撇着嘴说:“嚷嚷什么?不就是五十万吗?我们家舒心说了会还,又不是不给。”

“再说了,谁家还没个急事?你们家那么穷,这钱放着也是放着,先借给我们家救救急怎么了?真是小气吧啦的。”

我简直要被这无耻的一家人气笑了。

“借?”

“有你们这么借钱的吗?不告而取,那是偷!是抢!”

“还有,我们家穷?我们家再穷,花的也是自己干干净净挣来的钱!不像有的人,心都烂了,根都黑了!”

我指着舒心,一字一顿地说。

“林微!”舒心尖叫起来,彻底撕下了伪装。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跟你低声下气地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我是用了你的钱,买了你的房子,那又怎么样?”

“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房产证上也是我的名字,跟你林微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脸上那种温柔善良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狰狞和得意。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钱是你的?转账记录上,是你爸自愿转给张强同事的,我们完全可以说那是我们之间的借贷关系,跟你买房没关系!”

“林微,我劝你识相点。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这钱,我以后会慢慢还你。你要是再闹,闹到法庭上,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信不信?”

她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突然明白了一切。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从她热情地帮我看房开始,到恰好出现的“张强同事”,再到那个“为了省事”的转账提议,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她算准了我们家的善良和对她的信任。

她算准了我们不懂法律,拿她没办法。

她把我,把我的家人,当成了最蠢的傻子。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就要冲上去打她。

我死死地拉住了他。

“爸,别动手。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冷静。

在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之后,我的心,反而像被冰封的海面,平静了下来。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嘶吼和愤怒,也换不回我家的血汗钱。

我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扶着我爸,让我妈也站起来。

然后,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舒心。

“舒心。”

我叫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

我晃了晃我的手机,屏幕上,录音的计时器还在跳动。

从我进门前,我就按下了录音键。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也许是这几天的不安让我多了一个心眼。

我只是没想到,这个心眼,成了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舒心和她婆婆,还有张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舒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你承认用我的钱买了房子,承认这房子本该是我的,承认你想把这笔购房款变成你和我的私人借贷……这些话,我全都录下来了。”

我看着她开始发白的嘴唇,冷笑了一声。

“另外,你可能不知道,我爸妈在转账的时候,特意在备注一栏写了六个字——‘林微购房款项’。”

“你说,这份录音,加上银行的转账凭证,到了法官面前,他会相信我们之间是单纯的借贷关系,还是会相信你涉嫌……侵占罪?”

“侵占罪”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张强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舒心的婆婆也慌了,指着我骂道:“你个小,你敢算计我们家舒心?”

我没理她,目光依然锁定在舒心身上。

“舒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明天,不,今天下午,我们就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把房子转到我的名下。你买房花的钱,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当然,是用你欠我的那五十万来抵。”

“第二,我们法庭上见。我不只要拿回我的房子,我还要告你诈骗。到时候,你不仅要还钱,可能……还要进去住几年。”

“你自己选。”

我说完,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舒心的脸上血色尽失,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白兔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以为我只会哭,只会闹,只会求她。

她错了。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尤其是,当有人要毁掉她视若珍宝的家时。

“你……你吓唬我!”舒心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是不是吓唬你,你可以试试。”

我拉起我爸妈的手,“我们走。”

“爸,妈,别怕,我们的钱,我们的房子,一分一毫,我都会拿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能感觉到,我爸妈原本冰冷的手,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就在我们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张强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他拦在我们面前,一脸的纠结和恐慌。

“微微,有话好好说,别……别闹到法庭上去,行吗?”

“这事儿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认。你……你给我们点时间,我们商量一下。”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脸色铁青的舒心。

我知道,我的话起作用了。

他们怕了。

“好。”

我点了点头。

“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接不到你们同意过户的电话,那我们就在警察局和法院见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扶着我爸妈,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走出那栋楼,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一直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才彻底松懈下来。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的冷静和强势,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回家的路上,爸妈一言不发。

我知道他们心里难受,但他们怕我担心,都强撑着。

到家后,我给我爸倒了杯水,让他吃了降压药。

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忙前忙后,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那么信她……”她捶着自己的胸口,满是自责。

“妈,这不怪你。”我走过去,抱住她。

“谁能想到,一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心会变得这么黑?”

“我们只是太善良了,但善良不是错。”

“错的是那些利用我们善良的人。”

我安慰着妈妈,也像是在告诉自己。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都整理了出来,又在网上查了大量的法律条文和相似的案例。

我咨询了好几个免费的法律援助律师。

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证据链完整的话,我们的赢面很大。

这给了我巨大的信心。

我不再害怕。

因为正义和法律,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在等舒心的电话。

我的手机就放在手边,铃声调到了最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悬起来。

下午三点,离我给出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一个小时。

手机终于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林微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男声。

“我是。”

“我是张强。”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我们商量好了。”张强的声音听上去疲惫不堪。

“舒心她……她同意过户了。”

听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但是,我们有个条件。”张强又说。

“什么条件?”我警惕地问。

“这件事,能不能……不要报警?不要闹大?”

“舒心她毕竟是个女人,名声对她很重要。而且,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

我冷笑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乎名声,还在跟我谈交情。

“可以。”

我答应了。

我不是圣母,我只是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耗费更多的精力。

我的目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下午四点半,房管局门口见。带齐所有证件。”

“如果你们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我带着爸妈准时到了房管局。

舒心和张强也来了。

舒心戴着大大的墨镜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她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倒是张强,不停地搓着手,一脸的尴尬和讨好。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顺利,也很煎熬。

每一个签字,每一个盖章,都像是在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上,狠狠地划下最后一刀。

当我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本崭新的、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时,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转头看向我爸妈。

他们看着那本红色的证书,眼眶都湿了。

我妈伸出手,像抚摸珍宝一样,轻轻地摸了摸房产证的封面。

“回来了,我们的家,回来了。”她喃喃自語。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是的,回来了。

我们用尊严和智慧,夺回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从房管局出来,舒心和张强像躲避瘟疫一样,匆匆地走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对我说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五十万和一套房子。

我失去的,是整个青春里最珍贵的信任和友谊。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们拿回了房子,虽然过程曲折,但总归是个圆满的结局。

我甚至想,也许以后,我和舒心就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安好。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人性的恶,也高估了舒心的底线。

拿到房产证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们以前一个共同的朋友打来的。

“微微,你跟舒心到底怎么了?她怎么在朋友圈里把你骂得那么难听?”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开了微信。

我已经被舒心删了好友,但我还是通过朋友的手机,看到了她发的那条朋友圈。

那是一篇长长的小作文。

文笔一如既往地“舒心”风格,情真意切,催人泪下。

在她的描述里,她成了一个为了救婆婆,不得不向“所谓闺蜜”借钱的孝顺儿媳。

而我,则成了一个在她家遭遇变故时,不仅不伸出援手,反而趁火打劫、逼她卖房还钱的、冷血无情的恶人。

她绝口不提这笔钱的来龙去脉,只说是一笔“借款”。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友谊背叛、被现实压垮的完美受害者。

底下,是一排排共同好友的评论。

“舒心,抱抱你,没想到林微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看错她了。”

“别难过,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缺钱跟我们说啊,怎么能被她这么欺负!”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那些曾经和我一起笑、一起闹的朋友,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向我刺来。

我的手脚冰凉。

我没想到,舒心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她不仅抢我的房子,还要毁掉我的名声。

她要让我在这个城市里,被所有人唾弃,活成一个笑话。

我爸妈也看到了那条朋友圈,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舒心,她怎么能这么坏!她怎么能颠倒黑白!”我妈气得直哭。

我爸“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吼道:“我去找她算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爸!”我拉住他。

“没用的。”

“现在去找她闹,只会坐实我们‘欺负人’的罪名。”

“她已经把舆论造起来了,我们现在说什么,别人都只会觉得是狡辩。”

我爸气得呼呼喘气,却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那……那怎么办?就让她这么污蔑你吗?”我妈急得团团转。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爸,你们别急。”

“她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她玩。”

“她有小作文,我有证据。”

“我倒要看看,当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嘴脸。”

我打开电脑,开始打字。

我没有写小作文。

我只是把事情的经过,用最平铺直叙的文字,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

从我们如何看中房子,到舒心如何提议转账,再到她如何失联,最后如何鸠占鹊巢。

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细节,我都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附上了所有的证据。

第一,我爸妈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收款人、金额,以及最重要的——“林微购房款项”那六个字备注。

第二,我和舒心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长截图。从她帮我看房,到她劝我转账,再到我催问她进度时她的敷衍和失联,一应俱全。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那段长达十几分钟的录音。我把它转成了音频文件,没有做任何剪辑。舒心亲口承认侵占房款、承认房子是我的、威胁我拿不到钱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可辨。

最后,我附上了那本崭新的、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照片。

我把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个长图文。

标题很简单,就一句话:

《关于我的闺蜜舒心,以及她朋友圈里那个“故事”的真相》。

我没有在我的朋友圈发。

我把这份图文,私发给了我们每一个共同的好友。

包括那些在舒心朋友圈底下,对我口诛笔伐的人。

我一句话都没多说,发完就退出了微信。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有道歉的。

“微微,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我错怪你了!”

有震惊的。

“我的天!舒心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有愤怒的。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微微,支持你!绝对不能放过她!”

当然,也有几个舒心的死忠粉,发来信息质问我。

“林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舒心?她都那么难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对这种人,我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

我直接拉黑。

道不同,不相为谋。

很快,我的那份“真相说明”开始在我们的朋友圈子里疯传。

之前还是一边倒支持舒心的舆论,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据说,舒心在发现情况不对后,立刻删除了那条朋友圈。

但已经晚了。

截图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善良大好人”人设,在一夜之间,崩塌得粉碎。

她成了我们这个圈子里,最大的一个笑话。

那几天,我收到了很多朋友的安慰和支持。

但我并没有觉得多开心。

一场闹剧,我看清了人心,也失去了对友谊最纯粹的信任。

我以为,舒心会就此消停。

但我又错了。

一个星期后,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门口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墙上用黑色的字,写着几个恶毒的大字:

“林微,,!”

我爸妈吓坏了,当场就要报警。

我拦住了他们。

我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舒心,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这是被逼急了,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

我没有报警。

因为我知道,没有证据,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

然后,我平静地找来清洁工具,和爸妈一起,把那些污秽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我爸一边擦一边骂:“这个疯子!真是个疯子!”

我妈则在一旁不停地掉眼泪。

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必须坚强。

“爸,妈,别怕。”

“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她已经黔驴技穷了。”

“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对她最好的反击。”

接下来的日子,骚扰还在继续。

有时候是半夜打来的无声电话。

有时候是塞进门缝里的恐吓信。

甚至有一次,我停在楼下的电瓶车,轮胎都不知道被谁给扎破了。

我爸妈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但我知道,我不能冲动。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把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我接到了张强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上去无比颓丧和绝望。

“林微,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吧。”

“舒心她……她快被你逼疯了。”

我冷冷地听着。

“张强,你搞错了。不是我逼她,是她自己在逼自己。”

“如果她肯就此收手,我绝不会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骚扰我的家人,你觉得我还会忍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张强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我知道她不对。”

“林微,其实……其实我早就受够她了。”

“她根本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在家里,她强势、虚荣、控制欲极强。她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爸妈。”

“她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这次会打你房子的主意,根本不是为了给我妈治病,就是为了填她自己的窟窿!”

“我妈身体好得很,根本没什么大病!”

张强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

虽然我早就猜到“婆婆生病”是个借口,但亲耳听到这个真相,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能演?

她骗了我,骗了我的家人,也骗了她自己的丈夫。

“那你们的共同好友呢?她做生意赔钱的事,没人知道吗?”我问。

“没人知道。”张强苦笑一声。

“她最好面子了,在外面永远都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赔钱的事,她连我都没告诉,是我自己发现的。”

“林微,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但是,看在我们过去还算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听着张强近乎哀求的语气,我心里五味杂陈。

他也是个可怜人。

被自己的枕边人骗得团团转。

“张强,我可以不追究她之前的骚扰行为。”

“但你必须让她保证,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一家人的生活里。”

“如果她再敢做出任何伤害我家人的事,我保证,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包括她做生意赔钱欠债的真相,全都捅出去。”

“到时候,她会面临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知道,对舒心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让她身败名裂,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好,我一定转告她。”张强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希望,这一次,舒心能真的听进去。

然而,我再一次低估了她的疯狂。

两天后的一个深夜,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张强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林微!你快来!快来医院!舒心她……她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睡意全无。

“出什么事了?”

“她……她自杀了!吃了好多安眠药!现在正在抢救!”

“她留了遗书,说是……说是被你逼死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给我扣上最后一顶帽子。

她要用她的死,来让我背负一辈子“杀人凶手”的骂名。

这个女人,真是又毒又狠!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张强和舒心的父母、婆婆都守在外面。

舒心的妈妈一看到我,就疯了一样地扑过来,又抓又打。

“你这个害人精!是你害了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张强和舒心的爸爸赶紧拉住她。

舒心的婆婆则坐在一旁,指着我破口大骂。

“扫把星!都是你!把我好好的一个家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又来害我儿媳妇!你安的什么心啊!”

我没有还手,也没有还口。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无辜的。

是他们的纵容和愚蠢,才养出了舒心这样一个怪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我不是怕她死。

我只是不想因为这种人,而让我自己的人生染上污点。

舒心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上去虚弱又可怜。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一副受尽委屈、惹人怜爱的模样。

她又开始演了。

她的家人把我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指责我。

“林微,你看你把舒心逼成什么样了?”

“我们家舒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跟你没完!”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对舒心负责!”

我看着病床上那个还在演戏的女人,又看了看她身边这些是非不分的家人,突然觉得很累。

跟一群蠢人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耗费心神的事情。

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我只是走到病床前,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舒心。

她鬼鬼祟祟地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桶红色的油漆。

她一边泼,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我的名字。

然后,她又拿出记号笔,在墙上写下了那几个恶毒的大字。

视频很清晰,把她的脸和她的所作所为,都拍得一清二楚。

这是我悄悄在家门口装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

从她第一次来泼油漆开始,我就装了。

我一直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舒心的家人都看傻了。

他们看着视频里那个面目狰狞、言语恶毒的女人,再看看病床上这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舒心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有这样的王牌。

“这……这是假的!是你合成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不是假的,可以请警察来鉴定。”

我收起手机,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也告诉舒心一件事。”

“从今天起,如果你们再敢来骚扰我和我的家人,我手里的这份视频,以及其他所有的证据,会立刻出现在警察局,以及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上。”

“到时候,舒心面临的,就不仅仅是身败名裂了。”

“还有,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恐吓他人……这些罪名加起来,够她在里面待多久,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查。”

“是想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阳光下,还是活在监狱里和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中,你们自己选。”

我的话说完,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舒心的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爸爸一把拉住。

她婆婆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只有舒心,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我知道,她恨我。

恨我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被她轻易地踩在脚下。

恨我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丑陋的真面目暴露在阳光之下。

但那又如何?

我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舒心,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走出医院,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知道,我和舒心的这场战争,到这里,才算是真正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赢了。

但我也失去了很多。

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我守护了我最珍贵的家人,和我们来之不易的家。

生活有时候就是一场战斗。

你退缩,你软弱,就会被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只有变得比他们更强大,更冷静,更勇敢,才能保护好自己和你在乎的人。

我回到家,爸妈正焦急地等着我。

看到我平安回来,他们才放下心。

我把医院里的事告诉了他们。

我爸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人心难测啊。”

我妈则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微微,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我摇摇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妈,不苦。”

“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是的,什么都不怕。

后来,我听说舒心出院了。

她和张强很快就办了离婚。

她欠下的那些债务,也被债主们追上了门。

她卖掉了父母的房子,才勉强还清了债务。

她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为她摇旗呐喊的朋友,也作鸟兽散,仿佛从来不认识她这个人。

墙倒众人推,人性凉薄,一向如此。

而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平静。

我们一家人,搬进了那套来之不易的新房子。

房子不大,但很温馨。

阳台上的花开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爸爸的腰伤,在我的坚持下,去做了系统的理疗,好了很多。

妈妈也不用再去菜市场风吹日晒了,她在小区里找了个轻松的保洁工作,每天乐呵呵的。

而我,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他知道我所有的故事,心疼我的过去,也珍惜我的现在。

他跟我说:“你那么好,值得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我们准备结婚了。

婚礼就定在秋天,那个收获的季节。

我时常会想起舒心。

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分享过的冰棍,一起说过的悄悄话,一起憧憬过的未来。

我不知道,午夜梦回,她会不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人生,早已翻开了新的一页。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岁月静好的时候。

我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

打开来,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U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插进了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

“你以为的真相,就是真相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点开了文件夹。

里面,是几段录音,和一些截图。

录音的内容,是张强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放心吧,都按你说的做了。舒心那个蠢女人,现在对林微恨之入骨,觉得是林微毁了她的一切。”是张强的声音。

“很好。她欠我们的钱,就让她用这种方式来还吧。”

“可是……这么对林微,是不是有点太……”

“你心疼了?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赌桌上拉回来的。没有我,你现在连家都没了。让你做这点事,怎么了?”

“我……我知道了。”

后面的内容,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截图,是张强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

内容触目惊心。

原来,张强早就出轨了,并且在外面欠下了巨额的赌债。

舒心做生意赔的钱,很大一部分,都是被他拿去填了赌债的窟窿。

而那个所谓的“张强同事”,那个房主的“远房亲戚”,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他只是张强找来的一个托。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张强为了骗取我们的购房款,而设下的一个局。

舒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这个局里的一颗棋子。

她贪婪,她虚荣,她愚蠢。

所以,她被张强轻而易举地当成了枪使。

张强利用她对我的了解,利用她的性格弱点,一步步引导她,让她去执行这个骗局。

事发之后,他又巧妙地把自己摘了出去,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舒心一个人身上。

甚至,他还假惺惺地向我“忏悔”,向我“揭露真相”,让我把所有的火力都对准舒心。

而他自己,则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成功地和舒心离了婚,摆脱了所有的债务,全身而退。

好一招金蝉脱壳。

好一招借刀杀人。

我看着电脑屏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男人,心机之深,手段之狠,远在舒心之上。

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只有一个舒心。

却没想到,在暗处,还藏着一条更阴冷的毒蛇。

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匆匆地奔赴着自己的生活。

谁也不知道,那一张张平静的面具之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和不为人知的心事。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只有一句话:

“他下一个目标,是你。小心。”

我看着那条短信,久久没有动。

我知道是谁发的。

是舒心。

她大概也是在离婚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张强的真面目。

她没有脸面再来见我。

所以,她用了这种方式,给了我最后的提醒。

这个曾经把我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在最后,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和我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真是……讽刺。

我删掉了短信。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未婚夫的电话。

“喂,亲爱的,下班了吗?”电话那头,是他温柔的声音。

“嗯,在路上了。”

我笑了笑,声音一如往常。

“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了部悬疑片,听说很不错。”

“好啊。”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平静,但深处,却有火焰在燃烧。

张强。

我倒要看看,你这条毒蛇,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场战争,原来还没有结束。

不过没关系。

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你们出招了。

我会主动出击。

因为我知道,对付恶魔,你就要比他,更像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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