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98聘

如何写《我最的人作文400字》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0-29 18:11

如何写《我最的人作文400字》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我最的人”的400字作文范文,并附带了写作注意事项:
"范文:我最敬佩的人"
在我生命中,有很多人给予我关爱和帮助,但最让我敬佩的人,却是我敬爱的外婆。她虽然文化不高,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但她的善良、勤劳和乐观,却深深地影响着我。
外婆的手总是布满老茧,那是岁月和辛劳的印记。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为我们准备可口的早餐,然后忙里忙外,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总是说:“家里干净了,你们才能安心学习、工作。”她做的饭菜虽然简单,却总是充满了爱意,那味道,是我心中最温暖的味道。
外婆心地善良,乐于助人。邻居有困难,她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谁家东西坏了,她就会拿去修理;谁家老人病了,她就会去探望。她说:“帮助别人,快乐自己。”她的善良像阳光一样,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最让我敬佩的是外婆的乐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似乎总能看到积极的一面。她常常教导我:“生活中的苦,就像吃糖,先苦后甜。”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无论生活多么不易,都要保持一颗乐观向上的心。
外婆就是这样一个平凡而伟大的人。她的爱,她的精神,是我人生路上最宝贵的财富。我由衷地敬佩她

我身边的阿长作文400字(精选5篇)

  我身边的阿长作文400字 篇1

  鲁迅身边的阿长是她的保姆,而我身边的“阿长”却是我的姥姥。

  姥姥懂得的规矩很多:吃饭时不能说话,否则就是骂饭;死了人的物资不能进去;女孩子睡觉不能伸开两腿;饭粒掉了要捡起来;吃饭时不要发出声音……姥姥的规矩真的好多好多,让我觉得好烦。于是在那时,小小的我对姥姥有了一丝厌恶感。

  现在,我长大了。于是姥姥也不再重复那些老掉牙的规矩,而是跟上“潮流”了。什么“不能早恋”“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现在还小,不能找对象,长大有了好工作再找对象”……这些话都从姥姥的嘴里“飞”了出来。唉,我哪里有早恋?我的天!不过,我也知道姥姥是为了我好。姥姥虽然没文化,但是她懂得很多做人的道理:做人要守信、说话要算数、要有理想、有目标、遇到困难要坚强、要想办法解决等等。这些话听起来是那么有道理,真不像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老人说的。这,使我非常敬佩姥姥。

  姥姥,我身边的“阿长”,现在还健健康康地、快快乐乐地陪在我们一大家子人的身边,而且还开了个IP超市,哈呵呵,现在是老板了哈!祝“阿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身边的阿长作文400字 篇2

  在鲁迅先生的笔下,他的长妈妈对待他是那样的好,那样的亲切。我相信在每个人的身边,都有这样一个长妈妈,他们或许年龄不同,性别不同,长相不同,但是那个长妈妈对你的爱一定是相同的。

  在我的身边,就有一位“阿长”,她就是我的姥姥。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她无时无刻没有不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

  她精明能干,任何事情在她的手上永远是手到擒来。她会缝衣服,蒸馒头做被子,而且姥姥做饭也是一等一的好吃。我记得我每次回老家,她总是能跟变戏法似的做出一大桌子好吃的饭菜,她看着我吃的香,每次都很高兴。

  而且她还有一点迷信。我妹妹在很小的时候,夜里总喜欢哭,姥姥说是吓着了,必须要“叫魂”才行。她在手里拿了一点东西,在我妹妹的头上转了好几圈才完。说也奇怪,从那以后我妹妹真不哭了,为此姥姥对她的那一套东西很自豪呢。

  姥姥很惦记我。记得几年前,给姥姥视频的时候,我无意间提起过说我喜欢吃麻花,刚好姥姥家有几个亲戚从天津带来的麻花,在一个小村庄里土特产可是很稀有的。她知道我喜欢吃,便留了下来,怕坏了,还专门放到了冰箱里。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姥姥特意拿了出来让我吃,我早已忘记了,可姥姥还记得。

  现在我的姥姥已经快七十岁了,鬓角开始出现白发,脸上也是一道道皱纹,年轻时的活力已经消失了大半。但无论时间怎样无情的流去,姥姥对我的爱,丝毫没有改变。

  我身边的阿长作文400字 篇3

  今天我学了《阿长与山海经》这篇课文,对里面的.阿长感动至深,虽然他有时候会很讨厌,但他的本性、初衷不变。他让我想起我身边的“阿长”,他们都是爱的传播者和传递者。

  她的相貌并没有那么好看,他的知识并没有那么多,但它的品质却像源源不断的河流,一发不可收拾!

  她就是我的母亲,我对于我的母亲是非常不平稳的,对他时而吵架,时而又像两个闺蜜,处处关心他人。

  有一次外面由于下雨,空气变得清新起来,而像我这种,爱动的人必定按捺不住,望着外面的雨,不禁浮想联翩,如果我能出去,那该多好呀!我的嘴角,不禁有一点上扬,突然妈妈喊了一声吃饭了,打破了这种现状,而在吃饭的时候,我便向妈妈请示了这件事,我能不能出去?可是当我刚说到一半时,两个字不行。而当我问为什么时,他便说外面太冷,还下着雨,容易冻坏,容易感冒,我当时还想只有六七岁,当我听到不行,使我的心情从开心变成了愤怒与怨恨,眼睛里迎着泪珠,不知什么时候便悄悄的落了下来,吃完饭,我便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你是个坏人,外面不知怎么的?突然安静了,当我悄悄出去时,母亲便在沙发睡了……

  我,当时非常的难过,因为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想叫醒妈妈,给她说一声对不起,但是我的手便停在半空中,慢慢的缩了回去。

  如果父亲的爱是山,那么母亲的爱便是大海!

  我身边的阿长作文400字 篇4

  估计每个人家里都有一个爱唠叨的阿长,而我们家的阿长就是我的爷爷。

  爷爷小时候家里穷,没上过学,但他却总是能在任何事情上,给你说出一大堆的道理。听,他又开始唠叨了。每当我坐在饭桌前吃饭时,总能听到爷爷那大嗓门的唠叨,把碗端起来别把饭掉在桌上吃完饭要把碗刮干净;每当我做作业时,不时的也会听到爷爷的提醒,要坐直,把头抬高点别老是问,要自己动脑筋这些话我都倒背如流啦,每次听到都不厌其烦,之后我就学会了一招:左耳进右耳出,对爷爷的话,总是不以为然。

  我对爷爷的看法,是经过那件事才有所改变的。记得那天我生病了,妈妈和奶奶有事不在家,家里只有年幼的我和爷爷。我因为不听爷爷的劝告淋了雨,下午发起了烧,我的脑袋里一片迷糊,趴在沙发上连头也抬不起。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一只凉凉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之后好像听到有人在说着什么,然后我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隐约间听见大门砰的一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还输着液。我抬眼一看,爷爷在旁边眼眶都红了。见我醒来,爷爷忙抽了张纸,扭过身去擦了擦,转身忙唠叨道:好些了没?哎哟,可吓坏我了,我弄了些面,想吃点儿吗?

  我呆呆地望着还在絮絮叨叨的爷爷,还有面前那碗热腾腾的面,忽然觉得爷爷也没那么烦,他的唠叨是那么悦耳。

  其实,我的阿长爷爷虽然有些唠叨,但他却是真的很疼我。我爱我的阿长爷爷!

  我身边的阿长作文400字 篇5

  她慈祥,和蔼,白发爬上双鬓,眼角有一丝丝皱纹,她很年迈,但是在年迈中有充满活力,她只会讲本地方言,至于普通话,只略听懂罢了。她总说我不听话,爱吵闹,她就是我那可亲可爱,同时又讨厌的外婆。

  小学的时候,由于父母工作,只好把我交给外婆领养。刚开始,她一直都很照顾我,天天以慈祥的微笑对我说:“晶晶,早点睡觉”。那是她对我管得很松,我无拘无束的在玩中学习,在学习中玩。可是自从期中考试过后,我的成绩与从前不知相差多少,虽然外婆不是很有文化,但脑海中却充满对知识的渴望。外婆希望在她的带领下能考出好成绩,然而却适得其反。

  那天我把同学带到家里玩,一切的静寂都淹没在吵闹之中,声音响彻云霄,把家中弄得乱七八糟,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外婆火冒三丈的把我的同学赶出了门,叫她们以后不要来找我玩。我生气的大叫着:“她们是我最好的同学,你怎么这样对待她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落。从此,那伟大的身影在我心中消失了。

  心慢慢的静下来,回到家里。外婆没有向我道歉,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惯着我,每当妈妈过来看我时,外婆总在妈妈面前说我的不是。

  我抱怨着外婆总是把小事化大,无事生非,那邪恶的眼睛让人憎恨。

  慢慢的,自己也长大懂事了,不像从前那样幼稚。发现原来是自己错了。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外婆完全是为了我好,在我的生命中以特殊的方式鼓舞着我。

  或许那次真的是我的错!

  默默的为我付出,然而我却在埋怨!

82年我爱上女兵,她却故意刁难,提干后我娶了首长女儿,她后悔

1982年的夏天,太阳像个烧红的铁锅,倒扣在训练场上。

空气里都是汗味、尘土味,还有枪油那股独特的、让人安心的金属味。

我叫陈振,那年二十岁,是个农村兵,入伍第二年,除了骨头里那股不服输的牛劲,一无所有。

但我有喜欢的人。

她叫林晚,是通讯连新来的女兵。

她跟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些男兵,一个个晒得像黑炭,只有牙是白的。她却像块凉丝丝的玉,皮肤白得晃眼,哪怕穿着和我们一样肥大的军装,也藏不住那股清秀的劲儿。

她扎着个马尾,训练的时候,马尾辫一下一下地甩在后颈上,像一把小刷子,总能精准地刷过我的心尖。

那天下午是四百米障碍。

跑到最后,我感觉肺都要炸了。

可我还是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去找她。

她就在我旁边那条道上,脸色发白,嘴唇咬得没有一丝血色,但眼神倔得像头小豹子。

冲过终点线,我们一群人全瘫在了地上,像离了水的鱼。

我拧开我的军用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犹豫了三秒,还是站了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把水壶递过去。

“报告!林晚同志,你的水壶空了,喝我的吧!”我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喊报告喊成了习惯。

周围的战友们都在起哄,发出“哦哦哦”的声音。

林晚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扫了一眼我手里的水壶,那是个老旧的铝壶,被我磕得坑坑洼洼。

“不用。”

她的声音也像冰块,砸得我心口一凉。

“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

说完,她扶着膝盖,一步一步,自己走向了水龙头。

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脸,比刚才训练时还要烫。

我的铁哥们儿,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我背上,“行了你,陈木头,人家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兵,眼光高着呢,看得上你这农村土坷垃?”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林晚的背影。

她宁愿去喝带着铁锈味的自来水,也不愿意碰我的水壶。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出来是委屈,还是不甘心。

从那天起,我跟林晚算是杠上了。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跟她杠上了。

我发现,她越是冷着一张脸,我就越是想看她笑一笑。

她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就越是想凑上去。

我就是这么个犟脾气。

连队里组织学习,要求每个人写心得体会。我是个粗人,初中毕业,认识的字还没我爹种的地多。

可为了让她注意到我,我硬是熬了三个通宵。

我把新华字典都快翻烂了,一个字一个字地抠,把一篇心得体会写得跟入党申请书一样郑重。

交上去的时候,我特意从她们通讯连门口过,看到林晚也拿着本子出来。

我故意走得很慢,等她走到我身边。

“林晚同志,你也去交稿啊?”我没话找话。

她“嗯”了一声,目不斜视。

我把我的本子往前递了递,献宝似的说:“我写完了,你帮我看看呗?看有没有错别字。”

这其实是我最大的目的。

我想让她看看,我陈振虽然是个农村兵,但也不是个文盲。

她终于停下了脚步,接过了我的本子。

我心里一阵狂喜。

她翻开,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的字……”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

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像鸡扒的。”

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把本子还给我,语气平淡地说:“内容太空洞,全是口号。还有,这个‘部署’的‘署’,你下面写成了‘者’。还有这个‘艰苦奋斗’的‘搏’,是‘奋斗’,不是‘搏斗’。”

她一口气指出了七八个错误。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说完,没再看我一眼,径直走了。

王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勾着我的脖子,“怎么样?碰钉子了吧?我跟你说,这种女的,就跟带刺的玫瑰一样,看着好看,一碰就扎手。”

我捏着那个写满了红叉的本子,心里又气又恼。

气她不留情面,恼自己不争气。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那团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跟她的字较上劲了。

我托老家的亲戚给我寄了一本字帖,每天熄灯后,我就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一笔一划地练。

夏天蚊子多,咬得我浑身是包,我也没停下。

一个月后,连队出黑板报,我主动请缨。

指导员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你行吗?别给我画成鬼画符。”

“保证完成任务!”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我写得格外用心,每一个字都力求横平竖直,结构匀称。

出完板报,我假装不经意地在宣传栏附近溜达,就想看看林晚会不会看到。

她果然来了。

她和几个女兵一起,站在板报前。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心跳得像打鼓。

我听见一个女兵说:“咦,这字谁写的?进步好大啊,比上次强多了。”

另一个说:“好像是陈振写的吧?就那个猛虎连的愣头青。”

我满心期待地等着林晚的评价。

她盯着板报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说句什么。

结果,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还行吧,就是这粉笔字,还是欠了点火候。”

说完,她们就笑着走远了。

我从树后走出来,看着板报上那些我熬夜练出来的字,心里五味杂陈。

一句“还行吧”,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犯贱。

可第二天训练,看到她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我还是第一个冲了上去。

我把她背到了医务室。

她很轻,趴在我背上,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一路上,我的心都是飘的。

到了医务室,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等她喝了糖水,脸色缓和过来,我才松了口气。

她坐在病床上,低着头,第一次没有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我。

“谢谢你。”她小声说。

我心里一热,嘿嘿傻笑起来,“没事,没事,战友之间,应该的。”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就此缓和。

我错了。

第二天,我发现我的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

内务检查,我因为“被子叠得不规范,个人物品摆放混乱”,被连长点名批评,罚跑五公里。

我跑到一半,王胖子给我送水,气喘吁吁地说:“我查到了,是通讯连几个女兵干的。她们说,你昨天背了林晚,坏了她的名声,得给你点教训。”

我停下脚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分不清是累的还是气的。

“是林晚让她们这么干的?”我咬着牙问。

王胖子摇摇头,“那倒没听说。但她们是为她出头,她肯定知道。”

我没再说话,一口气跑完了剩下的路。

晚上,我堵在了通讯连的宿舍门口。

女兵们看到我,都绕着道走。

终于,林晚出来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有事?”

“我床上的事,是你干的吗?”我开门见山。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否认:“不是。”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

“她们说是为了你,给你出气。”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陈振,我拜托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

“我们不是一路人。”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你也不懂。”

说完,她转身就走,再也没回头。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把她的话翻来覆去地想。

“我们不是一路人。”

是啊,她是大城市来的,见多识广,听说她父亲还是个干部。

而我呢?我爹妈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我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

我凭什么觉得,我能配得上她?

那股不服输的牛劲,第一次有了退缩的念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开始躲着她。

训练场上,我不再用眼角余光找她。

食堂打饭,我看到她就绕着走。

连队活动,我宁可去帮厨,也不愿意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训练和学习上。

我成了全连的训练标兵,手榴弹扔得最远,五公里跑得最快,射击次次优秀。

我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连队的表扬栏里。

我以为,只要我变得足够优秀,就能忘了她。

可我发现,我越是努力,心里那个影子就越是清晰。

我只是把对她的那股劲,换了一种方式发泄出来而已。

转机发生在年底的一次大型军事演习。

那次演习,我们遇到了几十年不遇的暴雨。

山洪暴发,我们整个连队被困在了一个山谷里,和指挥部彻底失去了联系。

电台被水泡了,通讯兵急得满头大汗。

所有人都心急如焚。

食物和水都快没了,如果再不想办法突围,或者联系上大部队,后果不堪设想。

连长和指导员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我站了出来。

“报告!我或许有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指着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说:“我小时候在山里长大,我知道,这种天气,常规的路线肯定走不通了。但是,从这里,翻过这座山脊,有一条只有当地猎人才知道的小路,可以直接插到指挥部所在的区域。路难走,但是最快。”

连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确定?”

“我拿我的命担保!”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也许是绝境激发了我的潜力,也许……是我潜意识里,还是想做点什么,让她看看。

是的,林晚也在队伍里。

她和其他几个通讯连的女兵,负责最后的通讯保障。

暴雨中,她显得格外瘦小,但眼神依然倔强。

我提出方案的时候,她就站在人群里,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

最终,连长决定赌一把。

他派了一个尖刀班,由我带路,轻装简行,去寻求救援。

出发前,指导员拍着我的肩膀,“陈振,全连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临走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晚。

她也正在看我。

四目相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句:“注意安全。”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语气里带着关切。

我心里一震,那团熄灭的火,仿佛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放心吧!”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条路,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

泥泞、峭壁、毒虫、猛兽。

我们有好几次都差点掉下悬崖。

有个战友被毒蛇咬了,我背着他走了十多里山路。

我的肩膀被磨得血肉模糊,但我一步也没停下。

三天三夜。

当我们浑身是泥,像野人一样出现在指挥部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们带去了被困连队最准确的位置信息。

救援行动立刻展开。

我们连,全员获救。

那次演习结束后,我火了。

师部给我记了二等功,我的事迹上了军区的报纸。

连长和指导员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们说,我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关键时刻是块好钢。

我成了连队的英雄。

走在路上,都有不认识的战友对我敬礼。

我有点飘飘然。

我心里想,这下,林晚该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我去找她。

我特意换了身干净的军装,把二等功的奖章别在胸前,擦得锃亮。

我在通讯连的宿舍楼下等她。

看到她出来,我迎了上去。

“林晚。”

她看到我,特别是看到我胸前的奖章,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恭喜你。”她说。

“我……”我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

我只想告诉她,我陈振,不是个只会蛮干的农村兵。

我也有脑子,有胆量,我能立功,我能当英雄。

我能配得上你。

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最后,我只是傻傻地问了一句:“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沉默了很久。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振,你是个好兵。”她说,“你很勇敢,很优秀。”

我心里一喜,以为有戏了。

“但是……”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再次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还是不合适。”

“为什么?!”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都已经……”

“你立了功,成了英雄,然后呢?”她打断我,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想过以后吗?你提干了,能留在部队,可你的根在农村。你的家人,你的亲戚,你的生活习惯,都和我格格不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硬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想过这么远。

我只想着,我喜欢她,我就要去追。我配不上她,我就努力让自己配得上。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爱情就会水到渠成。

可她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家庭、背景、阶层……这些我从未认真思考过的东西,像一座座大山,横在我们中间。

“这些……都可以磨合的。”我的声音很干涩。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陈振,别傻了。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真的不合适。”

“好人?”我自嘲地笑了笑,“又是好人卡。”

虽然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词,但意思是一样的。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那枚二等功的奖章,在胸前,忽然变得无比沉重,甚至有些讽刺。

我以为我翻过了一座山,没想到,她直接在我面前划了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从那以后,我彻底死了心。

我不再去找她,甚至不再去想她。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因为那次立功,年底,我被破格提拔,送到了军校去进修。

走的那天,王胖子来送我。

他塞给我一包烟,“到了那边,好好干。别再想那个女的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点点头。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站台的角落里。

是林晚。

她就那么远远地站着,没有招手,也没有说话。

火车很快,那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

也许是吧。

在军校的日子,很苦,也很充实。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各种知识。

战术、指挥、参谋……我学的比任何人都刻苦。

因为我知道,我除了努力,一无所有。

我不能再让别人因为我的出身,而看不起我。

在军校里,我认识了苏晴。

她是苏副军长的女儿,在军校的图书馆当管理员。

她和林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林晚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让人不敢靠近。

苏晴则像一朵向日葵,温暖,明亮,总是带着笑。

我们认识,是因为一次借书。

我借了一本关于现代战争理论的书,里面有很多外文词汇,我看不懂。

我抱着词典查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

苏晴正好路过,看到了我愁眉苦脸的样子。

“同学,需要帮忙吗?”她的声音很温柔。

我抬头,看到一张干净秀气的脸,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文静。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些专业术语,不太明白。”

她笑了笑,坐到我旁边,耐心地给我讲解起来。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流过石头。

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久。

我发现,她虽然是高干子女,但身上没有一点娇气。

她博学,谦逊,而且善解人意。

她从不问我的家庭背景,也从不觉得我这个农村兵有什么不堪。

她看到的,是我的努力,我的上进心。

从那以后,我经常去图书馆。

有时候是去借书,更多的时候,是想去见她。

我们会一起讨论书里的内容,聊部队里的趣事,谈对未来的设想。

和她在一起,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在。

我不用伪装,不用自卑,我可以做最真实的我。

有一天,她问我:“陈振,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我想了想,告诉了她我和林晚的故事。

那是我第一次,把心底最深的伤疤,揭开给别人看。

我说完了,心里很忐忑,怕她会笑话我。

苏晴听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她不懂得珍惜你,是她的损失。”她说,“你很好,真的。你只是需要一个,能看到你闪光点的人。”

那一刻,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

军校毕业,我以全优的成绩,被分配回了老部队。

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我成了一名少尉排长。

回到部队,我才知道,林晚已经退伍了。

听说,她回了老家,通过家里的关系,进了一个不错的单位。

王胖子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看,我当初说啥来着?人家跟你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人家回去当大小姐了,你还在部队里傻乎乎地熬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好像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符号。

我和苏晴的感情,越来越好。

我们通信,打电话,休假的时候,我会去她家看她。

苏副军长是个很威严的人,但对我很好。

他很欣赏我的那股拼劲和韧劲。

他说:“我们军队,就需要你这样从基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干部,根基扎实。”

我能感觉到,他并不在乎我的出身。

他在乎的,是我这个人,值不值得他把女儿托付给我。

我和苏晴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订婚那天,苏晴带我去见她的朋友。

在一个饭局上,我意外地,再次见到了林晚。

她也来参加饭局,是苏晴一个朋友的朋友。

时隔两年,她变了一些。

不再穿军装,烫了时髦的卷发,穿着漂亮的连衣裙。

她还是那么好看,但眉宇间,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她看到我,也愣住了。

当苏晴挽着我的胳膊,笑着向大家介绍:“这是我未婚夫,陈振”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林晚脸上,那瞬间的震惊和僵硬。

整场饭局,她都心不在焉。

她喝了很多酒,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我。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不甘,有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怨。

饭局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

苏晴去开车,我站在门口等她。

林晚走了过来。

她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

“陈振,我们能聊聊吗?”她问。

我看了看远处苏晴的车灯,点了点头。

我们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你……要和苏晴结婚了?”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是。”

“她……她爸爸是苏副军长吧?”

“是。”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

“呵呵,陈振,你真行啊。这才几年,就攀上高枝了。怪不得,连二等功都不要了,原来是找到了更大的靠山。”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皱起了眉头,“林晚,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和苏晴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跟她的家庭背景无关。”

“真心相爱?”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追我的了?你忘了你是怎么为了我一句话,就去拼命练字,拼命训练的了?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忽然觉得很悲哀。

为她,也为曾经的自己。

“我没忘。”我平静地说,“正因为我记得,所以我才更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在哪里。”

“你当初说,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说对了。”

“但你没说对的是,决定一个人走哪条路的,不是他的出身,而是他的选择和努力。”

“我选择了留在部队,我选择了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命运。而你,选择了退伍,选择回到你那个安逸的世界。”

“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的话,让她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晴把车开了过来,摇下车窗,“陈振,上车吧。”

我冲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陈振!”林晚忽然在背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拒绝你,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我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我曾经在无数个夜里问过自己。

但现在,我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如果。”

我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林晚还站在原地。

夜风吹起她的长裙,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孤单。

我收回目光,握住了苏晴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

“都说清楚了?”苏晴轻声问。

“嗯,都过去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就够了。”

我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里一片安宁。

是啊,都过去了。

我和林晚的故事,就像一部青春电影,有过心动,有过伤痛,有过不甘。

但电影,总有散场的时候。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和苏晴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就在部队的礼堂里办的。

我的父母从老家赶来,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来到大城市。

他们穿着我买的新衣服,局促不安地坐在首长身边。

苏副军长,也就是我的岳父,没有丝毫嫌弃。

他拉着我爹的手,亲切地喊“老哥”,跟他聊庄稼,聊收成。

我妈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她后来跟我说:“儿啊,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有这么好的亲家,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

苏晴对我父母,比对她自己父母还好。

她没有一点高干子女的架子,给我爸妈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我知道,我选对了人。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苏晴是个很好的妻子,她把我们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一心扑在工作上,事业也蒸蒸日上。

排长、副连长、连长……

我靠着自己的实干和成绩,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踏踏实实。

期间,我也断断续续地听到过一些关于林晚的消息。

听说,她回家后,家里给她安排了一个对象,也是个干部子弟。

但那个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林晚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个,婚事很快就吹了。

后来,她自己谈了一个,是个大学老师,人倒是老实,但家里条件一般。

林晚的父母看不上,觉得女儿嫁给他,是委屈了。

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拖着,一晃好几年,她还是单身。

这些消息,大多是王胖子告诉我的。

他退伍后,在我们省城找了份工作,偶尔会和一些老战友聚会。

每次跟我说起林晚,他都唏嘘不已。

“你说这人啊,是不是命?当初她要是选了你,现在就是妥妥的营长夫人了。结果呢,自己把好好的牌打得稀烂。”

我只是笑笑。

哪有什么命,不过是选择不同罢了。

她选择了一条看似平坦安逸的路,却处处都是看不见的门槛和壁垒。

我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却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再次和林晚有交集,是在我当上营长的第二年。

我父亲生了重病,需要转到省城的军区总医院。

我动用了一些关系,才把他安排进去。

我和苏晴轮流在医院照顾。

那天,苏晴回家去取东西,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给我爸擦身子。

护士进来换药,我抬头说谢谢的时候,愣住了。

那个护士,是林晚。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我化成灰都认得。

她也认出了我,手里的托盘都晃了一下。

我们两个,就这么隔着一张病床,相顾无言。

还是她先反应过来,低下头,默默地给我爸换药。

她的动作很熟练,也很轻柔。

换完药,她低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准备离开。

“林晚。”我叫住了她。

她身子一僵,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我原来的单位效益不好,就出来重新找了工作。”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我学过护理,就来医院了。”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曾经那个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女兵,如今,却在医院里做着最辛苦的基层工作。

“挺好的。”我干巴巴地说。

她没再说话,推着车子,匆匆离开了。

从那天起,她就负责我父亲这个病房。

但我们之间,交流很少。

她总是尽量避开我,就算碰到了,也只是公事公办地交代病情,然后迅速离开。

我能感觉到,她在躲着我。

有一次,苏晴来送饭,正好碰到林晚在查房。

苏晴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林护士,真是辛苦你了。”

林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该的,这是我的工作。”

苏晴拉着她的手,说:“我们家老陈,以前在部队,多亏了你们这些战友。改天有空,一定要请你吃个饭。”

林晚触电一样地把手抽了回来,慌乱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晴有些不解地问我:“她怎么了?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我摇摇头,“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我没告诉苏晴,我和林晚的过去。

不是想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

那些陈年旧事,就让它烂在过去里好了。

我爸的病,越来越重。

有一天深夜,他忽然出现紧急情况,呼吸困难。

我慌了神,一边按铃,一边大声呼救。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林晚。

那天正好是她值夜班。

她看到我爸的情况,没有丝毫慌乱,立刻开始进行急救。

吸氧、监护、用药……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专业。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个冷静、果断、专业的护士,和当年那个骄傲、任性、不近人情的小女兵,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在她的及时处理下,我爸的情况,很快稳定了下来。

医生赶到后,对她的处置大加赞赏。

所有人都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林晚。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靠在墙上,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陈振。”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傻?”

我没说话。

“当年,我总觉得,你配不上我。我觉得你是个农村兵,没文化,没背景,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以为,我退伍回家,凭着我爸的关系,能找个门当户对的,过上好日子。”

“可我错了。”

她苦笑了一下。

“我回家以后才发现,在那些真正的有钱有势的人眼里,我爸那个小小的职务,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在别人看来,一文不值。”

“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看上我的,我又看不上人家。”

“挑来挑去,最后把自己耽误了。”

“工作也是,总觉得这里不好,那里不顺心。换来换去,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有时候,我夜里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骄傲,没有那么……作,跟你在一起了,现在会怎么样?”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们会不会,也很幸福?”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让我爱过、恨过、也曾是我整个青春奋斗目标的女人。

如今,她就站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声叹息。

我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林晚,别这么说。”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地说:“人生的路,是自己选的。选了,就不能后悔。”

“我承认,我当初努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我想证明给你看,我配得上你。”

“但后来我发现,我努力,更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让我自己,能有更多的选择,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能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

我转过头,看着她。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有爱我的妻子,有可爱的孩子,有我热爱的事业。我很知足。”

“我希望,你也能过得好。”

“别再回头看了,往前走吧。”

我说完,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捂着嘴,无声地哭泣。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执念,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爸出院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林晚。

听说,她辞职了,离开了这个城市。

有人说,她回了老家。

也有人说,她去了南方。

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就像一颗流星,划过我的青春,留下过短暂而耀眼的光芒,最终,还是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又过了很多年。

我已经是一名大校,在军区机关工作。

我的儿子也考上了军校,子承父业。

苏晴的眼角,多了几丝皱纹,但笑容依然温暖。

我们一家人,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有一年,我回老部队参加一个纪念活动。

活动结束后,我一个人,去了当年的训练场。

训练场还是老样子,只是设施更新了。

我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岁的自己,那个黑黑瘦瘦的农村兵,傻乎乎地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一个骄傲的像白天鹅一样的姑娘。

我也仿佛看到了那个姑娘,冷着一张脸,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地上的尘土。

我笑了笑。

是啊,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很庆幸,我们不是一路人。

因为那条错过的路,才让我走上了另一条,更适合我,也更幸福的路。

我拿出手机,给苏晴打了个电话。

“喂,老婆,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温柔的声音:“没忙什么,在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活动刚结束。我想你了。”

“贫嘴。”电话那头的她,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满是甜蜜。

挂了电话,我看着夕阳下的训练场,心里一片澄澈。

青春,或许会有遗憾。

但人生,只要选对了方向,每一步,都算数。

热门标签

相关文档

文章说明

本站部分资源搜集整理于互联网或者网友提供,仅供学习与交流使用,如果不小心侵犯到你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该资源。

为您推荐

一键复制全文
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