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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0-31 22:26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写好八股文需要注意的事项的文章:
"锤炼八股文:一篇关于写作注意事项的探讨"
八股文,作为中国古代科举考试的核心文体,以其严谨的结构、固定的格式和对儒家经典的深刻理解而著称。虽然其形式主义色彩在后世受到诸多批评,但在当时,掌握其写作要领是科举成功的关键。若我们抛开其历史局限性,仅从文学和写作技巧的角度来审视,学习八股文的写作,依然能让我们领略到一种独特的逻辑之美和语言之韵。写好八股文,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
"一、 精通格律,熟悉程式"
八股文并非随性挥洒,而是有着严格的规定和程式。这包括:
1. "结构固定:" 八股文通常由破题、承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等部分组成,每部分都有其特定的功能和字数要求。破题要简洁点明主旨,承题要进一步阐述,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则通过排比对偶,层层递进,论证主旨。熟悉并严格遵守这种结构是基础。 2. "对偶工整:" “股”即对偶,是八股文的核心特征。起股、中股、后股、束股中的两联(或称“股”)都必须是严格的对
“科举制“对中国古代政经影响深远,它从隋唐时开始出现,一直到清朝末年才退出历史舞台,从出现到鼎盛以至衰落差不多延续了一千多年的时间。
这种由朝廷设立科目,统一考试,士子可以自由投考的选拨官吏的制度,曾经一度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官选拨方式,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它也越来越变得僵化、腐朽,最终被更加现代的学校替代。不过,说到“科举”,经常会有个词一并被人们提及,那便是“八股取士”,其实中国科举制度中的“八股文取士”是明朝才开始的。
早在元朝时,当时的人们就认为唐代的科举考试,连诗赋一起考,会让士子们弃本逐末,而宋朝人又大兴“文治”,“专尚科目”,这又造成文体“卑弱”,士子风气愈发萎靡,同时也认为科举取士过于“浮华过实”,所以,元朝的政府,对于科举并不是特别认可,屡兴屡废。明朝建立后,初期因为急用人才,荐举一度很兴盛,但是随着政治稳定后,朱元璋开始极为重视科举考试,荐举“恐开私悻之门,而长奔竞之风”,便衰落,科举正式成为帝国的重要制度。
明朝的科举考试,专以“四书”、“五经”命题,士子应答也只能“代圣人立言”,即用圣人口气行文。因而从出题范围、答题标准到试卷文体都成为定式。在以儒家学说为“治国理政”的时代,在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中国封建社会,掌握了这些儒家经典和文史知识,及第从政后,便可以此为基础,彻底坚定不移的贯彻实施,“毫不动摇”的坚持以儒家学说为中心的思想,而统治阶层则不会担心知识分子反对孔孟之道,同时也压制了异端学说,从而巩固了封建专制,维护了皇权。
将科举考试的范围限制在“四书”、“五经”之中,同时必须以程朱学派的注释为标准,除了强化思想上的统一,防范“政无所统”、“人言各殊”,还有考试制度方面的考虑。因为参加考试的考生时间精力有限,面对漫无边际的典籍,几乎无法备考。从汉代开始,儒学经典便开始作为学校里的主要教材,到了明朝永乐年间,明成祖朱棣命令胡广等编著《四书大全》、《五经大义》颁布天下,作为各级官学及科举的法定教科书,排斥各家之学,只以程朱理学为根据,士子们应试,按照《明会要·选举》记载,“不能引秦汉以后之书,不能引秦汉以后之事”,“凡不合者,无缘中式”。当时人即指出:“国家以经术取士,自五经、四书、二十一史、通鉴、性理诸书而外,不列于学官,而经书传注又以宋儒所订者为准,此即古人罢黜百家独尊孔氏之旨”。也有人尖锐的将这种做法比作“秦始皇焚书”之举,说“明太祖以制义取士,与秦焚书之术无异,特明巧而秦拙耳,其欲愚天下之心则一也”。这些评论是很有道理的,可以说,明代的“八股取士”学习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思想文化政策,将文化专制政策发挥到了新的阶段。
虽然“八股取士”制度“统一了思想”,“愚天下之心”,但“八股取士”在防范作弊上却是“有所见树”。因为自古考试,没有不作弊的,宋代时有人以试卷内容或者开头结尾中用虚词作暗号,串通考官作弊。明朝时,根据前朝防止作弊的经验和教训,认识到采取糊名、誊抄等措施外,要杜绝作弊,还要必须从文章的内容和格式上作出规定。
八股文结构题材有特别的限制,它由“破题”,即破释题意,为文章起始,有明破、暗破、顺破、逆破、正破、反破、分破、对破的分别,并且多为对偶句;“承题”,就是承破题的意思,进一步阐明题意,有正承、反承、顺承、逆承之分,但必须要与破题相反,一般用四五句。要求是必须要明快关联;“起讲”,也是议论的开始,这里必须要用圣贤的口气,一般用三四句或者十来句,或用对偶或用散行,要求必须总结全题,简明扼要;“入题”,又称之“入手”,用三五句将上文带入本题;接着便是“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这中间都要具体规定,不得擅自为之,最后“落下”收尾。
在如此细致规范下,士子们必须严格按照格式作文,想要作弊非常难。到了清朝乾隆四十七年,朝廷命令:“考官预拟破、承、开讲虚字,随题纸发给士子遵用”,也就是每一位考生必须用相同的虚字,如果违反,试卷作废。这样一来更加防范了作弊的可能。
八股文得以长期存在,是因为知识分子宁可在公平竞争的环境接受死板的考试,也不愿意接受不公平的考试。八股文虽然在防范作弊上有所进步,但是也将考试的僵化刻板发挥到了极致。顾炎武在《日知录》中写道:“考试之弊,在乎求才之道不足而防奸之法有余。”
随着“八股取士”产生的恶劣后果远远大于其实际效用时,那么这种考试制度越来越不受士人们喜欢,也越来越阻挡着真正有才华的知识分子进入政府部门。
南宋时著名的历史学家、目录学家李焘曾经说:“诗赋声病易考,而策论汗漫难知”,科举考试产生以来,如何将评卷标准化、客观化,一直是考试制度最难以实现的要求。范冲淹指责当时的考生“赋或八百字,论或千余字,策或置所问而妄肆胸臆,漫陈他事,驱扇浮薄,重亏雅俗”。宋朝《贡举令》规定赋限三百六十字,论限五百字,但是士子们往往不守规矩。
《容斋随笔》的作者洪迈也说:“今经义、论、策一道至三千言,赋一篇几六百言,寸晷之下,唯务贪多,累牍连篇,和有精妙?宜俾各遵体格,以返浑淳。”所以,明朝时,八股文的字数上有严格的限制。乡试、会试“五经”义一道,限字五百;“四书”义一道限字三百。
清朝康熙年间要求五百五十字,乾隆以后,一律以七百字为准,否则试卷就作废。如此一来,使得八股文,在评卷过程变得比从前更加客观和标准,也更加有效率。当然,这种“标准”和“客观”,在其弊端面前也失去了正面的意义了。
清朝末年,中国面临“千古未有之大变局”,西方先进思想传入国内,众多有识之士纷纷呼吁改良制度,以改变虚弱残破任人宰割的现状,“八股取士”首当其冲。“戊戌变法”时,八股文变先于科举制废除,虽然其后,又被恢复,但是从光绪二十七年,八股文已经变得可有可无,无关及第当官了。
到了光绪三十一年,八股文正式彻底被废除,从此退出了存在千年的历史舞台。
自《新京报》等媒体的教科文记者大量报道“杭州高级中学选编的语文教材(校本)中出人意外地选进了两篇八股文”的消息后,有些平时宁可把应试题海之余可怜的写“下水文”的时间用在品茶、喝酒抑或拉帮结派、逢迎拍马上的语文教师,顿时“底气”十足起来了——
还说模式化作文不好,连央视新闻直播间说是“作文探索与研究的最高境界”你都不齿,现在杭州高级中学成果出来了,你该信了吧?九步法有九步法的道理,六步法有六步法的理由……特别是被盛誉为“作文黄金”的“三步法”,悉心体会:小学生“能够顺利打开作文大门”,初中生“能够顺利走上作文坦途”,高中生“能够顺利让作文得以突破”;学会的同学“能够顺利写出满分作文”……那九六三不就是现代八股文吗!
这样的所谓质疑近来越来越多了,几乎每次参加有关语文教学的会议都会面对。
的确,八股文系模式化文,但模式化文不一定有八股文的功力或曰底蕴。近30余年来,中国极端应试催生的模式化文有类文字垃圾,没有一篇能与八股文相提并论,硬要“拉郎配”,实在是对八股文的无知亦或玷污。
应试亦可谓以应制。
所谓应制,旧指由皇帝下诏命而作文赋诗的一种活动,目的在于“娱帝王、颂升平、美风俗”。是为狭义;广义之,则“凡被命有所述作则谓之应制”,比如科举之遵命作文。以诗为例,应制诗包括两类:前者之宫廷游宴之应制诗和后者之科举考试之省试诗。
事实上,自古以来,文章便有应制文(含应制诗)与才子文(含才子诗)之分。
唐代考试用诗,宋代改以经义,从或“四书”或“五经”内出题,考生作文形式与散文近似,至明代定型。作为明清科举考试中的固定文体八股文,别称制艺、制义、时文、八比文,由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部分组成,要求依次序作文,不能越雷池一步。除了用一句话“代圣人立言”简述本文中心思想以“破题”,简单解析题目以“承题”,申明文章开始以“起讲”,启动文章正语以“入手”,正文的“起股”、“中股”、“后股”和“束股”四股每段落中,必须有两股排比、对偶的文字,要求严格对仗。
唯如斯,八股文尽管有模式化之弊,其禁锢了学子的思想,妨碍了文章形式的百花齐放,今日看来是一种不足取的作文方式;但未经声律启蒙、四书与五经熏陶之非“腹有诗书”者,真还断然写不来八股文。
历史地看,第一个写出八股文的是天才,被模式化后,纵然弊大于利,毕竟“有利可图”。蔡宏伟先生《八股文与语文教材》一文指出:“据梁实秋回忆:‘在美国人办的清华学校读中学、大学时,国文课的老师大多为前清的进士或举人,他们选入教材的文章中自然有八股文;课上讲的即便是梁启超的文章,老师也是依八股文的规范来讲解的。更有甚者,最令人怀念的徐姓老师,居然是以八股文的用语要求来批改自己的作文的。自己的写作终生受益于这些规范和格式。’”
梁启超曾发动在京应试的举人一百多人,联合《公车上书请变通科举折》上书都察院,以为中外通商之后,八股文已成害人之学的愚民政策,当今民族危亡岌岌之际,强烈要求皇上“特下明诏”而“以雷霆万钧之力,转移天下之权,”而“将下科乡会试及此后岁科试停止八股帖试”,改试兵农工商内政外交等策论,“以育人才而御外侮”。
然而,身为反八股文的斗士,梁启超自己就是一位娴熟于八股文的高人。
“八股文”岂是庸俗之才能为之者?
归有光虽说八股文是“如人涕唾”,却是八股文大家;李贽虽号称狂怪,却赞美八股文是“古今至文”;张岱虽是才子,却说“诸体之难,无过于制艺”;黄宗羲虽竭力批判八股文,却因为自己的孙子八股文不错而沾沾自喜。
问题是——
归有光何许人?震川先生乃散文家、古文家,与唐顺之、王慎中两人均崇尚内容翔实、文字朴实的唐宋古文,并称嘉靖三大家。其在散文创作方面有极深造诣,在当时被誉为“今之欧阳修”,后人赞为“明文第一”,著有《震川集》、《三吴水利录》等。
李贽何许人?温陵居士乃思想家、史学家、文学家,崇尚儒家学说,但反对将程朱理学作为评价是非的唯一标准,强调为社稷民生着想、关心百姓生活才是“真道学”。其提倡个性自由、官民平等和男女平等,著有《焚书》、《续焚书》、《藏书》、《续藏书》等。
张岱何许人?蝶庵居士乃文学家、史学家、散文家,晓音乐、戏曲,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其最擅长散文,著有《琅嬛文集》、《陶庵梦忆》、《西湖梦寻》、《三不朽图赞、》《夜航船》、《四书遇》等。
黄宗羲何许人?梨洲山人乃经学家、史学家、思想家、地理学家、天文历算学家、教育家,学问极博,思想甚深,著作宏富,与顾炎武、王夫之并称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与弟黄宗炎、黄宗会并称浙东三黄,与顾炎武、方以智、王夫之、朱舜水并称“明末清初五大家”,与陕西周至李顒、直隶容城孙奇逢并称海内三大鸿儒,亦有“中国思想启蒙之父”之誉。其提出“天下为主,君为客”的民主思想,著有《明儒学案》、《宋元学案》、《明夷待访录》、《孟子师说》、《葬制或问》、《破邪论》、《思旧录》、《易学象数论》、《明文海》、《行朝录》、《今水经》、《大统历推法》、《四明山志》等。
这不能不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古之应试八股文的高手,又都是非应试才子文的行家。夜深人静之时,每念及编入中学语文课本的张岱的《湖心亭看雪》,“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之类,总会“夜阑卧‘忆精妙语’,‘湖光山色’入梦来”。
朱光潜有关“八股文的训练方式最宜于中小学生写作水平的提高”之论断的另一面是,“要想摆脱八股文句式构造和思维方式的约束,实现文学的现代转换,往往要经历‘炼狱’般的过程。”对此,不具备自由状态下自由写作经验的非写作成功人是绝对无法体味的。换言之,只能“挂羊头,卖狗肉”般蒙人、骗人。 晚清中国士人如梁启超者的汉语文学实践,“一方面吸收着西方的表达形式,一方面解构着中国固有的言说范型八股文”,因此,他的感受尤其深刻而振臂疾呼焉。
笔者十分支持八股文选入教材之余,觉得当“慎言”之,有些远离“笃行”的语文老师甚至亟应免谈之。
哪些语文老师?
窃以为,那些手不堪笔把时下应试模式化文看作“稻粱谋”而与八股文混为一谈的文章低能儿,凭着一本语文教参之段落分析将文章形式“大体则有”之“大体”误为“定体”之辈,大抵是语文教学的“叫花子”,在没有思想支撑而徒有其表的一堆没有灵魂的模式化文字瓦砾间“乞讨”之际,千万勿奢谈什么八股文,尔等不配!
(作者 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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