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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轻松搞定《苦趣作文》的写作。(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03 10:51

一篇文章轻松搞定《苦趣作文》的写作。(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苦趣”的作文,确实需要一些特别的注意点。因为“苦”通常与负面情绪相关联,而“趣”则代表乐趣、趣味,将两者结合本身就是一种挑战,需要巧妙构思。以下是一些关键的注意事项:
1. "深刻理解“苦趣”的内涵 (Deeply Understand the Connotation of "Bitter Joy"):" "核心是“转化”": “苦趣”并非指真正的痛苦,而是指在经历困难、艰辛、甚至痛苦的过程中所感受到的、不同于寻常的乐趣、满足感或更深层次的体验。它强调的是一种“先苦后甜”或“苦中作乐”的心态。 "挖掘价值": 思考这种“苦”为何能带来“趣”?是因为克服困难后的成就感?是因为磨砺了意志、增长了才干?是因为获得了更珍贵的人际关系或更深刻的认知?还是仅仅因为一种“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的体验?
2. "选材要典型且有代表性 (Choose Typical and Representative Materials):" "避免流于表面": 不要仅仅写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苦小乐”,比如吃辣、熬夜赶作业等,这些可能缺乏深度和说服力。 "选择有分量的经历": 选取那些真正需要付出努力、克服挑战,并且最终能体会到特殊乐趣的经历。例如:

逛地摊儿三趣:乐趣、苦趣、无趣。

闲暇时光,我最喜欢逛地摊儿。

逛地摊儿的记忆来自我少年时代的家乡小镇。每到赶集的日子,四乡八村的人背着背篼提着竹篮,带上农产品以及家禽甚至野珍之物来镇上卖,所有的东西都是直接摆放在地上。年少的我喜欢在这些地摊儿之间晃来荡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发现不认识的东西就盯着摊主问,长了不少见识,写了不少受到老师表扬的作文。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可多得的乐趣,让我记忆犹新,永生难忘。

参加工作以后,走过不少地方,但无论在哪里,都要找机会去当地的地摊儿逛一逛。不仅仅是重温儿时的情趣,还有对故乡的怀念,更有逛地摊儿时不经意间获得的意外欣喜。

好多年前吧,某报纸刊登了我的一组诗歌,还特别配了简介和照片,视若珍宝,后来在亲朋好友的传阅中搞丢了,深感遗憾,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一份报纸了。谁知数月后我在数百里之外的某个小县城的地摊儿上,意外的遇见了这一期报纸,被摊主铺在地上,上面放了一大堆野果,虽然有些破损,但我依然禁不住欣喜若狂,立刻把摊主的水果全部买下,最后在摊主不理解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把报纸拾起来折叠好,万分爱惜地放进自己的衣袋。尽管野果并不香甜,甚至还有些酸涩,但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却甜蜜异常。

也有受人捉弄的时候。那年我跟一位同事出差去南方,办完工作之后,邀同事一起去体验逛地摊儿的乐趣。那天刚好是周末,地摊儿市场里面人声鼎沸,人头攒动,人与人之间几乎是前胸贴着后背推着走。可见喜欢逛地摊儿的人不止我一个。我一面慢慢挪步,一面把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扫视,在前面不远的一个地摊儿上,看见摆放着一个色泽如白玉兼有黑色花纹的鹅卵石,漂亮灵动,富有诗意。我从人丛中挤到那儿,将石头抓在手中,举起来仔细观察,越看越爱。我想把它放在书案上,每天读书写作,有它相伴,不但赏心悦目,灵感肯定会源源不断。正要跟摊主砍价,瞥见我那同事在人群中后面充冲我拼命招手,身旁还有一陌生人,正跟他说什么,但人群太吵了,听不清楚。我以为他出了麻烦,连忙放下石头,挤到他身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同事说,刚才那人提醒说那石头是人工仿制的假货,我怕你上当,就叫你回来。我一听就明白中了那人调虎离山之计,转头朝地摊儿望去,果然看见那人正跟摊主银货两讫呢。虽然受人一骗,我也并不介怀,当是逛地摊儿获得的一份苦趣吧。

只是下面这件事就比较无趣了。好像是去年吧,在一个卖旧书的地摊儿上,拿起一本《聂鲁达诗歌集》,随手一翻,惊讶的发现扉页上居然有我的手书,题着一首小诗:诗歌是心灵的净土,让纯洁的灵魂,开出花朵。底下写着赠送某某君。仔细回想,记起这是我二十年多前送给一位朋友的书,那时我们都喜欢读诗写诗,而智利诗人聂鲁达是我们最喜欢的诗人之一。但我知道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那位朋友早已是个腰缠万贯的老板,想必他早已不再读诗,这本《聂鲁达诗歌集》也不知啥时候当作废纸卖了,兜兜转转不知经历了多少波折,时隔多年,居然又跟我重逢,看来诗歌命中注定跟我有缘。我默默地买下了这本书,准备留下做纪念,最后还是第二次在扉页上签字再次快递给我那位朋友。不为别的,只想告诉他,在物欲横流的俗世,请给书籍保留一片天地,给心灵保留一片净土。

经典散文:雨中登泰山

文|李健吾


李健吾(1906~1982),山西运城人,戏剧家、文学翻译家。著有散文集《意大利游简》、《希伯先生》等。

从火车上遥望泰山,几十年来有好些次了,每次想起“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那句话来,就觉得过而不登,像是欠下悠久的文化传统一笔债似的。杜甫的愿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也一样有,惜乎来去匆匆,每次都当面错过了。

而今确实要登泰山了,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不像落在地上,倒像落在心里。天是灰的,心是沉的。我们约好了清晨出发,人齐了,雨却越下越大。等天晴吗?想着这渺茫的“等”字,先是憋闷。盼到十一点半钟,天色转白,我不由喊了一句:“走吧!”带动年轻人,挎起背包,兴致勃勃,朝岱宗坊出发了。

是烟是雾,我们辨识不清,只见灰一片,把老大一座高山,上上下下,裹了一个严实。古老的泰山越发显得崔嵬了。我们才过岱宗坊,震天的吼声就把我们吸引到虎山水库的大坝前面。七股大水,从水库的桥孔跃出,仿佛七幅闪光黄锦,直铺下去,碰着嶙嶙的乱石,激起一片雪白水珠,脱线一般,撒在洄漩的水面。这里叫作虬在湾:据说虬早已被吕洞宾渡上天了,可是望过去,跳掷翻腾,像又回到了故居。我们绕过虎山,站到坝桥上,一边是平静的湖水,迎着斜风细雨,懒洋洋只是欲步不前,一边却喑恶叱咤,似有千军万马,躲在绮丽的黄锦底下。黄锦是方便的比喻,其实是一幅细纱,护着一幅没有经纬的精致图案,透明的白纱轻轻压着透明的米黄花纹。——也许只有织女才能织出这种瑰奇的景色。
雨大起来了,我们拐进王母庙后的七真祠。这里供奉着七尊塑像,正面当中是吕洞宾,两旁是他的朋友李铁拐和何仙姑,东西两侧是他的四个弟子,所以叫作七真祠。吕洞宾和他的两位朋友倒也罢了,站在龛里的两个小童和柳树精对面的老人,实在是少见的传神之作。一般庙宇的塑像,往往不是平板,就是怪诞,造型偶尔美的,又不像中国人,跟不上这位老人这样逼真、亲切。无名的雕塑家对年龄和面貌的差异有很深的认识,形象才会这样栩栩如生。不是年轻人提醒我该走了,我还会欣赏下去的。

我们来到雨地,走上登山的正路,一连穿过三座石坊:一天门、孔子登临处和天阶。水声落在我们后面,雄伟的红门把山挡住。走出长门洞,豁然开朗,山又到了我们跟前。人朝上走,水朝下流,流进虎山水库的中溪陪我们,一直陪到二天门。悬崖,石缝滴滴答答,泉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斜坡,流进山涧,涓涓的水声变成訇訇的雷鸣。有时候风过云开,在底下望见南天门,影影绰绰,耸立山头,好像并不很远;紧十八盘仿佛一条灰白大蟒,匍匐在山峡当中;更多的时候,乌云四合,层峦叠嶂都成了水墨山水。过中溪水浅的地方,走不太远,就是有名的经石峪,一片大水漫过一亩大小的一个大石坪,光光的石头刻着一部《金刚经》,字有斗来大,年月久了,大部分都让水磨平了。回到正路,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住了,人走了一身汗,巴不得把雨衣脱下来,凉快凉快。说巧也巧,我们正好走进一座柏树林,阴森森的,亮了的天又变黑了,好像黄昏提前到了人间,汗不但下去,还觉得身子发冷,无怪乎人把这里叫作柏洞。我们抖擞精神,一气走过壶天阁,登上黄岘岭,发现沙石全是赤黄颜色,明白中溪的水为什么黄了。

靠住二天门的石坊,向四下里眺望,我又是骄傲,又是担心。骄傲我已经走了一半的山路,担心自己走不了另一半的山路。云薄了,雾又上来。我们歇歇走走,走走歇歇,如今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困难似乎并不存在,眼面前是一段平坦的下坡土路,年轻人跳跳蹦蹦,走了下去,我也像年轻了一样,有说有笑,跟在他们后头。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从下坡路转到上坡路,山势陡峭,上升的坡度越来越大。路一直是宽整的,只有探出身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站在深不可测的山沟边,明明有水流,却听不见水声。仰起头来朝西望,半空挂着一条两尺来宽的白带子,随风摆动,想凑近了看,隔着辽阔的山沟,走不过去。我们正在赞不绝口,发现已经来到一座石桥跟前,自己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细雨打湿了浑身上下。原来我们遇到另一类型的飞瀑,紧贴桥后,我们不提防,几乎和它撞个正着。水面有两三丈宽,离地不高,发出一泻千里的龙虎声威,打着桥下奇形怪状的石头,口沫喷的老远。从这时候起,山涧又从左侧转到右侧,水声淙淙,跟我们跟到南天门。

过了云步桥,我们开始走上攀登泰山主峰的盘道。南天门应该近了,由于山峡回环曲折,反而望不见了。野花野草,什么形状也有,什么颜色也有,挨挨挤挤,芊芊莽莽,要把岩的山石装扮起来。连我上了一点岁数的人,也学小孩子,掐了一把,直到花朵和叶子全蔫了,才带着抱歉的心情,丢在山涧里,随水漂去。但是把人的心灵带到一种崇高的境界的,却是那些“吸翠霞而夭矫”的松树。它们不怕山高,把根扎在悬崖绝壁的隙缝,身子扭的像盘龙柱子,在半空展开枝叶,像是和狂风乌云争夺天日,又像是和清风白云游戏。有的松树望穿秋水,不见你来,独自上到高处,斜着身子张望。有的松树像一顶墨绿大伞,支开了等你。有的松树自得其乐,显出一副潇洒的模样。不管怎么样,它们都让你觉得它们是泰山的天然的主人,谁少了谁,都像不应该似的。雾在对松山的山峡飘来飘去,天色眼看黑将下来。我不知道上了多少石级,一级又一级,是乐趣也是苦趣,好像从我有生命以来就在登山似的,迈前脚,拖后脚,才不过走完慢十八盘。我靠住升仙坊,仰起头来朝上望,紧十八盘仿佛一架长梯,搭在南天门口。我胆怯了。新砌的石级窄窄的,搁不下整脚。怪不得东汉的应劭引用马第伯在《封禅仪记》里的话,这样形容:“仰视天门,辽如从穴中视天,直上七里,赖其羊肠逶迤,名曰环道,往往有索,可得而登也。两从者扶挟,前人相牵,后人见前人履底,前人见后人顶,如画重累人矣。所谓磨胸石,扪天之难也。”一位老大爷,斜着脚步,穿花一般,侧着身子,赶到我们前头。一位老大娘,挎着香袋,尽管脚小,也稳稳当当,从我们身边过去。我象应劭说的那样,“目视而脚不随”,抓住铁扶手,揪牢年轻人,走十几步,歇一口气,终于在下午七点钟,上到南天门。
心还在跳,腿还在抖,人到底还是上来了。低头望着新整然而长极了的盘道,我奇怪自己居然也能上来。我走在天街上,轻松愉快,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一排留宿的小店,没有名号,只有标记,有的门口挂着一只笊篱,有的窗口放着一对鹦鹉,有的是一根棒棰,有的是一条金牛,地方宽敞的摆着茶桌,地方窄小的只有炕几,后墙紧贴着峥嵘的山石,前脸正对着万丈的深渊。别成一格的还有那些石头。古诗人形容泰山,说“泰山岩岩”,注解人告诉你:岩岩,积石貌。的确这样,山顶越发给你这种感觉。有的石头像莲花瓣,有的像大象头,有的像老人。

有的像卧虎,有的错落成桥,有的兀立如柱,有的侧身探海,有的怒目相向。有的什么也不像,黑忽忽的,一动不动,堵住你的去路。年月久,传说多,登封台让你想像帝王拜山的盛况,一个光秃秃的地方会有一块石碣,指明是“孔子小天下处”。有的山池叫作洗头盆,据说玉女往常在这里洗过头发;有的山洞叫作白云洞,传说过去往外冒白云,如今不冒白云了,白云在山里依然游来游去。晴朗的天,你正在欣赏“齐鲁青未了”,忽然一阵风来,“荡胸生层云”,转瞬间,便像宋之问在《桂阳三日述怀》里说起的那样,“云海四茫茫”。是云吗?头上明明另有云在。看样子是积雪,要不也是棉絮堆,高高低低,连续不断,一直把天边变成海边。于是阳光掠过,云海的银涛像镀了金,又像着了火,烧成灰烬,不知去向,露出大地的面目。两条白线,曲曲折折,是河,是汶河。一个黑点子在碧绿的图案中间移动,仿佛蚂蚁,又冒一缕青烟。你正在指手划脚,说长道短,虚象和真象一时都在雾里消失。

我们没有看到日出的奇景。那要在秋高气爽的时候。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独得之乐:我们在雨中看到的瀑布,两天以后下山,已经不那样壮丽了。小瀑布不见,大瀑布变小了。我们沿着西溪,翻山越岭,穿过果香扑鼻的苹果园,在黑龙潭附近待了老半天。不是下午要赶火车的话,我们还会待下去的。山势和水势在这里别是一种格调,变化而又和谐。

山没有水,如同人没有眼睛,似乎少了灵性。我们敢于在雨中登泰山,看到有声有势的飞泉流布,倾盆大雨的时候,恰好又在斗母宫躲过,一路行来,有雨趣而无淋漓之苦,自然也就格外感到意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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