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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05 14:41

写作核心提示:
关于大雨的作文,在写作时应该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1. 开头:可以用一句描述大雨来临的句子作为开头,比如“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大雨倾盆而下。”这样能够迅速抓住读者的注意力。
2. 主体:在主体部分,可以描述大雨中的景象和感受。比如大雨的声音、雨水的味道、大雨对周围环境的影响等等。同时,也可以描述自己在雨中的心情和感受,比如感到凉爽、感到兴奋等等。
3. 结尾:在结尾部分,可以总结大雨带来的感受和启示。比如大雨洗净了城市的尘埃,带来了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心情舒畅等等。
在写作时,要注意语言的生动性和形象性,尽量用具体的细节来描绘大雨的景象和感受。同时,也要注意作文的结构和逻辑,使文章条理清晰、层次分明。
总之,写一篇关于大雨的作文,要注意细节的描绘、情感的抒发和启示的总结,使文章既有生动的描写,又有深刻的内涵。
好的,这是一篇约300字的关于“极大雨”的预警与防范提示,旨在提醒大家提高预防!
警惕“极大雨”!这份防御指南请收好
当天气预报提及“极大雨”,请务必高度警惕!它远超普通暴雨,意味着短时内将有倾盆而至的雨量,极易引发城市内涝、山洪、泥石流等次生灾害,对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预防为先,我们必须行动起来。首先,请密切关注气象部门发布的最新预警信息和实时雨情。其次,提前检查并清理房屋周围的排水沟渠,确保雨水能够顺畅排出。居住在低洼地带或山区的居民,要提前熟悉转移路线,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驾车出行时,务必避开积水路段,切勿强行涉水,因为水下路况不明,车辆极易熄火被困。行人应远离河道、边坡、广告牌和电线杆,防止意外发生。请将车辆停放在地势较高的安全区域。
面对极端天气,侥幸心理要不得。提前一分准备,就多一分安全。让我们提高警惕,科学防范,共同守护自己和家人的平安
第一章 梅雨季的老街与书店里的等待
2018年江南的梅雨季,像是被谁拧开了水龙头,雨下得黏黏糊糊,连空气里都裹着一股潮味。我叫陈默,32岁,在临溪镇东头的老街上开了家叫“默言”的书店。老街是青石板路,雨天踩上去会打滑,两边的老房子多是白墙黑瓦,墙根处长着青苔,有的门楣上还挂着褪色的灯笼,像守着时光的老人。
我的书店在老街中间偏北的位置,左边是张婶的裁缝铺——张婶手艺好,镇上姑娘结婚的喜服大多出自她手,右边是老周的修表摊,老周话少,每天坐在小马扎上,放大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的小镊子比绣花针还灵活。书店不大,二十来平米,进门左手边是新书架,摆着最近的畅销书,《解忧杂货店》《追风筝的人》这类,右手边是旧书区,堆得满满当当,有的书脊都磨破了,是我这几年从废品站、老住户家里一点点收来的。靠窗的位置放了张旧木桌,两把藤椅,桌上有个白瓷茶壶,旁边摆着几个粗陶杯子,是给顾客歇脚用的。
我开这家书店,是因为十年前在县城打工时,遇到过一个老书店老板。那时候我在电子厂上班,每天流水线作业,累得像条狗,唯一的乐趣就是周末去老书店蹭书看。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不催我买,还会泡杯茶给我,说“看书是好事,能静心”。后来老头走了,书店也关了,我就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自己也开家书店,让像我当年一样的人,有个能歇脚、能静心的地方。
2014年,我攒够了五万块,辞了工,回临溪镇找了这个门面。房租一年两万,不算贵,装修花了一万多,剩下的钱进了第一批书。刚开始生意不好,每天就几个人进来晃悠,有的翻两页就走,有的问有没有武侠小说,我只能笑着说“下次进”。后来慢慢熟了,镇上的学生、退休的老人,会常来光顾,有的还把家里的旧书拿来寄卖,书店才算撑了下来。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就是身边没个伴。父母在邻县的陈家村,种着几亩水稻,每年农闲都会来镇上看我,每次来都催我找对象。妈总说“你看你小学同学二柱,孩子都上小学了,你还单着”,爸也跟着叹气“踏实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我们也放心”。我每次都应着“知道了,缘分没到”,心里却也有点空落落的——尤其是下雨天,书店里没顾客,就我一个人,听着雨声敲玻璃,总觉得少点什么。
那天是周三,下午三点多,天突然变了脸。之前还是灰蒙蒙的,突然刮起了风,老街上的灯笼被吹得“吱呀”响,接着雨就砸了下来,刚开始是豆大的点子,后来变成了瓢泼似的,顺着房檐往下淌,汇成了小水流,在青石板路上积成了小水洼。
我刚整理完一摞旧书——是昨天从镇西头王大爷家收来的,有几本五十年代的《人民文学》,纸都发黄了,却保存得很完好。我把书放进玻璃柜里,正准备泡杯茶,抬头就看见街对面的“林家面馆”门口,站着个姑娘。
姑娘穿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手里抱着个帆布包,应该是怕包湿了,紧紧抱在怀里。风把她的帽子吹掉了,露出一头乌黑的头发,有点乱,贴在脸颊上,裤脚湿了大半,紧紧裹着腿,看起来很狼狈。她时不时踮着脚往远处看,应该是在等车,可这天气,班车早就停了。
我认得她,是林家面馆的女儿,叫林晓。之前见过几次,都是在面馆吃饭的时候。她平时总穿得干干净净,要么是连衣裙,要么是衬衫配半身裙,扎着低马尾,说话轻声细语的,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听张婶说,她在县城的实验小学当老师,教三年级语文,周末才回镇上。
雨越下越大,面馆的屋檐窄,根本挡不住,雨水顺着房檐溅到她身上,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却还是被淋到了。我看着她,心里有点犹豫——店里平时没什么顾客,让她进来躲雨也没什么,可又怕唐突,毕竟不熟,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正想着,姑娘打了个喷嚏,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心一横,拿起门口挂着的塑料布伞,推开玻璃门,朝她喊:“姑娘,雨太大了,进来躲会儿吧?店里有热水。”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点惊讶,还有点不好意思。她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麻烦你了,老板。”
“不麻烦,快进来,别淋感冒了。”我撑开伞,走到她身边,把伞往她那边递了递。她抱着包,快步跟着我进了书店。
一进门,她就下意识地跺了跺脚上的水,有点局促地站在门口,说:“我鞋子湿了,会不会把你店里弄脏?”
“没事,门口有拖把,等会儿拖一下就行。”我指了指靠窗的藤椅,“你坐那儿吧,我给你倒杯热水。”
书店里有股旧书和茶叶混合的味道,很安静,只有外面的雨声和我倒热水的声音。她坐下后,把帆布包放在腿上,双手捧着杯子,指尖有点红,应该是冻的。她环顾了一下书店,目光落在旧书区,小声说:“你这店挺好的,书很多。”
“大多是旧书,有的还是老版的,你要是感兴趣,随便看。”我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拿起桌上的《人民文学》,翻了两页,又放下——有点没心思看,想跟她聊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她先开的口:“我叫林晓,就住在对面面馆,我爸妈开的。”
“我知道,”我笑了笑,“我叫陈默,这店是我的。你今天回镇上了?不是周末啊。”
“学校今天下午没课,我想回来看看我爸妈,没想到遇到暴雨,班车停了。”她喝了口热水,眉头舒展了点,“本来想等雨小了再走,没想到越下越大。”
“梅雨季就这样,说变就变。”我指了指旧书区那本蓝色封皮的书,“那本《城南旧事》,是我去年收的,品相还不错,你要是喜欢,拿去看,看完还回来就行。”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眼睛亮了亮:“我小时候看过这本,后来搬家弄丢了,一直想再看一遍。”
我起身把书拿过来,递给她:“拿去看吧,不用急着还。”
她接过书,小心地翻开,里面有淡淡的铅笔批注,是以前的主人写的,比如在“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这句话旁边,写着“长大是件难过的事”。她看着批注,笑了笑:“以前的人看书,还会写这些,挺有意思的。”
“是啊,旧书就是这点好,每本都有故事,像在跟陌生人对话。”我泡了杯绿茶,递给她,“尝尝,我老家自己种的,不算好,但解渴。”
她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慢慢喝着。我们就着这本书,聊了起来。她说她小时候最喜欢看林海音的书,觉得里面的故事很温暖,尤其是英子,像个小大人;我说我收旧书的时候,遇到过一本《边城》,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是一对年轻男女在沱江边拍的,背后写着“1985年夏,与阿妹”,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后来呢”“你还留着那本书吗”,眼神里满是好奇。我跟她聊我开书店遇到的趣事,比如有个退休的老教师,每天都来坐会儿,不买书,就跟我聊以前的课文;有个小学生,每次来都买一本连环画,说要集齐一套。她也跟我聊她学校的事,说班里有个小男孩,很调皮,上课总爱走神,但画画特别好,她就鼓励他,现在小男孩上课认真多了,还把画的画送给她。
外面的雨还在下,玻璃门上蒙了一层雾气,把老街的喧嚣挡在了外面。书店里很静,只有我们的说话声,还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很舒服。我看着她认真听我说话的样子,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好像这梅雨季的暴雨,把一块小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生活,漾起了圈圈涟漪。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雨小了点,变成了毛毛雨。林晓抬起头,看了看窗外,说:“雨小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爸妈该担心了。”
“好,路上小心,青石板路滑。”我送她到门口,又把那本《城南旧事》递给她,“书拿着,看完再还。”
她接过书,抱在怀里,笑着说:“谢谢陈老板,下次我来还书,给你带我妈做的豆沙包,我妈做的可好吃了。”
“好啊,我等着。”我看着她走进雨里,抱着书,慢慢往对面的面馆走。她走得很小心,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挥挥手,我也挥挥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面馆门口。
晚上关店的时候,张婶过来串门。她手里拿着个刚做好的布娃娃,是给镇上李家小丫头的。“陈默,下午是不是让林家的晓丫头进来躲雨了?”
“是啊,雨太大了,让她进来坐了会儿。”我正在收拾桌子,把茶杯洗干净,放进柜子里。
“那丫头可是个好姑娘,”张婶坐在藤椅上,笑着说,“文静,懂事,还孝顺,每天下班都给她爸妈打电话,周末回来还帮着看店。不像有的姑娘,嫁出去就忘了娘家。”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你也老大不小了,”张婶话锋一转,眼睛盯着我,“跟你说个正经的,晓丫头今年28了,还没对象呢。她爸妈急得不行,托我帮着留意。我看你俩挺配的,你踏实,她文静,都是过日子的人。要不我帮你问问?”
我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摆手:“张婶,您别开玩笑了,就躲个雨,哪能想那么多。再说,人家是老师,我就是个开书店的,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张婶有点急,“开书店怎么了?干净,体面,比那些在外面瞎混的强多了。晓丫头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她爸妈也不是那意思,就想找个踏实人。”
“张婶,真不用,”我有点不好意思,“我跟她不熟,别给人家添麻烦。”
张婶看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劝,只是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腼腆。行,我不说了,你自己琢磨琢磨。”说完就拿着布娃娃走了。
我坐在书店里,看着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在青石板路上,有点亮。我拿起那本《城南旧事》留下的空位,心里却有点乱——张婶的话,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我心里,让我想起下午林晓笑着说“给你带豆沙包”的样子,想起她认真听我聊旧书故事的眼神。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好,总想起书店里的场景,想起林晓抱着热水杯的样子,想起她眼睛里的光。我想,或许张婶说得对,或许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躲雨,或许是缘分的开始。
第二章 豆沙包的约定与父母的突然到访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还是阴沉沉的,偶尔会下点小雨。林晓没再来书店,我想,她应该是回县城上班了,毕竟是老师,工作日要上课。我每天还是整理书,泡杯茶,接待顾客,日子跟以前一样,只是偶尔会看向门口,期待能看到那个抱着帆布包的身影。
周五下午,店里来了个老顾客,是镇东头的刘大爷。刘大爷退休前是中学老师,喜欢看历史书,每个周末都会来买两本旧书。他今天拿了本《三国演义》,是1979年版的,品相很好。“陈默,这书多少钱?”
“刘大爷,您拿去吧,不要钱。”我笑着说,“您常来照顾我生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那不行,”刘大爷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做生意不容易,该给的得给。对了,跟你说个事,昨天我去林家面馆吃饭,听林丫头她妈说,晓丫头周末回来,要给你带豆沙包,说是上次躲雨谢谢你。”
我心里一喜,嘴上却笑着说:“您别听她的,就是随口一说。”
“什么随口一说,”刘大爷摆摆手,“林丫头是个实诚人,说过的话肯定算话。我看你俩挺合适的,要是有意思,就主动点。”
我脸又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刘大爷,您慢走,下次再来。”
刘大爷笑着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店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我开始盼着周末,盼着林晓来还书,盼着她带来的豆沙包。
周六早上,天终于放晴了。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书店,落在旧书区的书架上,暖洋洋的。我早早开了店,把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泡了壶绿茶,放在靠窗的桌上,等着林晓来。
大概十点多,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是林晓。她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半身裙,扎着低马尾,手里拿着那本《城南旧事》,还有一个油纸包,应该是豆沙包。她看到我,笑着走过来:“陈老板,我来还书,还有,给你带的豆沙包,我妈早上刚做的。”
“快进来坐,”我赶紧接过书和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六个豆沙包,还冒着热气,闻着很香,“谢谢你,还有阿姨。”
“不客气,”她坐在藤椅上,“书看完了,写得还是那么好,里面的批注我也看了,觉得以前的人真有意思。”
“喜欢就好,”我给她倒了杯绿茶,“你周末回来帮阿姨看店?”
“嗯,我爸妈忙不过来,我回来搭把手。”她喝了口茶,“对了,陈老板,你这书店开了多久了?”
“四年了,”我坐在她对面,“以前在县城打工,后来想开家书店,就回来了。”
“挺好的,”她看着书架,“每天跟书打交道,肯定很安静。我有时候在学校,看着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那你以后周末回来,就来店里坐,看看书,喝喝茶,没人打扰。”我赶紧说。
“好啊,”她笑了笑,“下次我带我的学生作文来给你看,有的孩子写得可有意思了。”
我们又聊了起来,聊她的学生,聊我的旧书,聊镇上的事。她跟我说,老街后面有个小公园,春天的时候桃花开得特别好,夏天还有荷花;我跟她说,镇西头有个废品站,偶尔能收到老书,上次还收到一本1962年的《唐诗三百首》,里面夹着一张粮票。
聊到中午,林晓说:“陈默,你还没吃午饭吧?去我家吃面吧,我妈做的阳春面可好吃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想推辞:“不用了,我自己泡碗面就行。”
“别客气,”她站起来,“就当是谢谢你借我书,还有让我躲雨。”
“那……好吧,谢谢你。”我锁了书店,跟着她去了对面的面馆。
林家面馆不大,就四张桌子,收拾得很干净。林晓的妈妈王婶正在擀面条,看到我们进来,笑着说:“陈老板来了?快坐,面条马上就好。”
林晓的爸爸林叔在灶台前忙活,炒着浇头,是青菜和肉丝。“陈老板,尝尝我的手艺,不好吃别见怪。”
“叔,您太客气了。”我坐在桌前,有点局促。
很快,面条就端上来了。一碗阳春面,上面撒着葱花,还有一勺肉丝浇头,闻着就香。我尝了一口,面条很劲道,汤很鲜,忍不住说:“好吃,比我自己泡的面强多了。”
王婶笑了:“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再下。”
林晓坐在我对面,也吃着面条,偶尔会给我夹一筷子青菜:“多吃点青菜,有营养。”
吃完饭,我想帮忙洗碗,王婶却不让:“你坐着就行,让晓丫头洗,她难得回来,也该干点活。”
我和林叔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聊天。林叔跟我说,他年轻时在外地打工,做过建筑工,摆过地摊,后来年纪大了,就回镇上开了这家面馆,虽然辛苦,但能守着家,挺好的。他还说,林晓从小就懂事,学习好,考上师范后,本来可以留在市区,为了照顾他们,才回了县城当老师。
我听着,心里对林晓又多了几分好感——她不仅文静,还孝顺,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下午,林晓帮我看了会儿书店,她坐在靠窗的藤椅上,看那本《唐诗三百首》,偶尔会有顾客进来,她还会帮忙找书,很熟练的样子。夕阳西下的时候,她要回县城了,我送她到车站。“陈默,下周我还来,给你带我学生写的作文。”
“好,我等着。”我看着她上了班车,车开走了,还站在原地,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几周,每个周末林晓都会回镇上,每次都会来书店,有时候带她学生的作文,有时候带县城买的点心,有时候就只是来看看书,跟我聊聊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镇上的人也都看出来了,张婶每次见到我,都会笑着说“进展不错啊”,刘大爷也会调侃我“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慢慢过下去,等我再攒点勇气,就跟林晓表白。可没想到,一周后的周三,林晓的父母突然来了书店。
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顾客。我正在整理新到的书,就看见林叔和王婶走进来。林叔穿着件蓝色的工装,王婶穿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陈老板,忙着呢?”林叔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苹果,递给我,“刚从园子里摘的,新鲜。”
“叔,婶,快坐。”我赶紧接过苹果,给他们倒了杯热水,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他们突然来是什么事。
王婶坐在藤椅上,喝了口热水,看了看林叔,又看了看我,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陈默,跟你说个事。前几天张婶跟我们聊,说你人不错,踏实,稳重,还开书店,是个过日子的人。我们家晓丫头,你也知道,性格内向,不爱说话,都28了,还没对象,我们急得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他们要说什么了,脸有点红,紧张得手都有点抖。
“我们想问问你,”王婶看着我,眼神很温和,没有一点逼人的意思,“你觉得我们家晓丫头怎样?就是为人处世,性格这些,你接触了这么多次,觉得还行不?”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想起每次林晓来书店时的笑容,想起她认真听我聊旧书的样子,想起她给我带的豆沙包,想起她帮我看店的样子。“叔,婶,我觉得晓丫头特别好。她文静,懂事,还孝顺,对人也温柔,是个好姑娘。我……我挺喜欢她的。”
林叔和王婶对视一眼,都笑了。林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默,我们就喜欢你这实诚劲儿。其实晓丫头跟我们说过,说你人好,还喜欢看书,跟你在一起很舒服。我们也看出来了,你们俩对彼此都有意思。”
“那……那你们是同意了?”我有点不敢相信。
“同意,怎么不同意?”王婶笑着说,“我们就想找个踏实人,对晓丫头好,能跟她好好过日子的。你是个靠谱的,我们放心。”
“谢谢叔,谢谢婶。”我心里很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客气,”林叔说,“我们也不逼你们,你们年轻人,慢慢了解,互相适应。下次晓丫头回来,你们可以一起去老街后面的小公园逛逛,或者去县城玩,多处处。”
“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林叔和王婶坐了会儿,就回面馆了。他们走后,我坐在书店里,看着窗外的夕阳,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暖。我拿起手机,给妈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这事。妈在电话那头激动得不行:“太好了!默啊,你可得好好把握,人家姑娘是老师,多好啊!下次我跟你爸去镇上,看看她。”
爸也在旁边说:“你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别让人家受委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家里说。”
挂了电话,我又拿起那本《城南旧事》,翻到“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那一页,看着旁边的批注,突然觉得,长大也不是件难过的事——因为长大,我遇到了林晓,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第三章 县城的小窝与异地的考验
自从林叔王婶表了态,我和林晓的关系就明朗了。每个周末,我们都会一起待着,有时候在书店看书,有时候去老街后面的小公园散步,有时候去县城逛商场、看电影。林晓会带我去她学校附近的小吃街,给我推荐她喜欢的馄饨店;我会带她去县城的旧书市场,一起淘老书。
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可也面临一个现实的问题——异地。我在临溪镇开书店,她在县城当老师,平时只能靠微信、电话联系,只有周末才能见面。刚开始还好,可时间长了,问题就出来了。
有一次,林晓在学校受了委屈。班里有个学生的家长,因为孩子考试成绩不好,在家长群里指责林晓,说她教得不好。林晓很委屈,晚上给我打电话,哭着跟我说这事。我在电话这头,只能安慰她,却不能陪在她身边,心里很着急,也很心疼。
还有一次,书店的水管坏了,漏水漏得厉害,我一个人修到半夜,浑身都湿透了。林晓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了,我说没事,可她还是很担心,第二天一早就请假回了镇上,帮我收拾书店,给我煮了姜汤。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我们在一个地方,她就不用这么担心,我也不用一个人扛着。
我们开始讨论未来的规划。林晓说,她可以申请调回临溪镇的小学,虽然镇上的学校条件不如县城,但能跟我在一起;我说,我可以把书店搬到县城,虽然县城的房租贵,但能陪在她身边。我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等我攒够钱,就把书店搬到县城,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为了这个目标,我更努力地经营书店。我开始在网上卖旧书,把一些珍贵的老版书挂在二手平台上,没想到生意还不错,每个月能多赚一千多块。林晓也帮我,周末回镇上的时候,会帮我拍照、写商品描述,还会跟她的同事推荐我的书店。
2019年春节过后,我攒够了十万块,开始在县城找门面。林晓也帮我留意,她学校附近有个老街,叫“书院街”,里面有很多小店,有书店、文具店、咖啡馆,氛围很好。我们去看了几次,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门面——四十平米,房租一年三万五,离林晓的学校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人流量也大。
签合同那天,我们都很开心。林晓抱着我,说:“陈默,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
“是啊,”我抱着她,心里充满了期待,“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接下来就是装修。我请了镇上的装修队,林晓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工地帮忙,给工人买水、买饭,还跟我一起设计书店的布局。我们把书店分成了三个区域:前面是新书区,摆畅销书和文具;中间是旧书区,用书架隔出一个小空间,放我收来的老书;后面是休息区,放两张桌子,四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吧台,能煮咖啡、泡 tea。
装修很辛苦,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有一次,墙面渗水,我们半夜起来找工人修;还有一次,书架的尺寸错了,只能重新做,耽误了好几天。但我们都没抱怨,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我们共同的家,再辛苦也值得。
五一劳动节那天,书店终于装修好了。我们给它取名叫“默晓书店”——取了我的“默”和她的“晓”,意思是我们一起经营的书店。开业那天,很多人来捧场:镇上的张婶、刘大爷、老周,林晓的同事,还有县城的旧书爱好者。书店里很热闹,林晓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忙着给顾客介绍书,我忙着收钱、打包,脸上都是笑容。
晚上关店后,我们坐在休息区,喝着咖啡,看着装修一新的书店,心里很满足。“陈默,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林晓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异地了。”我抱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可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考验又来了。林晓的学校要评职称,需要发表论文,还要带学生参加比赛,每天都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我这边,书店刚开业,生意还不稳定,每天要整理书、接待顾客、处理网上订单,也很忙。我们虽然住在一个房子里,却很少有时间交流,有时候她回来,我已经睡了;有时候我关店回来,她还在备课。
有一次,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了。那天林晓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处理网上订单,没给她留饭。她很生气,说:“陈默,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吃饭?你眼里只有你的书店!”
我也有点急,说:“我不是故意的,订单太多了,忙忘了。你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我怎么没体谅你?”她哭了,“我每天加班,回来还要给你收拾屋子,你呢?连饭都不给我留。”
我们吵得很凶,她哭着跑回了卧室,锁上了门。我坐在客厅里,看着满地的书,心里很后悔——我不该跟她吵架,她也很辛苦。
我冷静了一会儿,去厨房煮了碗面条,加了个荷包蛋,端到卧室门口,轻轻敲门:“晓晓,对不起,我错了。我给你煮了面条,你吃点吧。”
门开了,她眼睛红红的,接过面条,小声说:“我也有不对,不该跟你发脾气。”
“我们都没错,”我坐在她身边,“就是最近太忙了,忽略了对方。以后我们再忙,也要留时间陪对方,好不好?”
她点点头,吃着面条,眼泪又掉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们都学会了体谅对方。林晓会提前告诉我她加班的时间,我会给她留饭;我会告诉她网上订单的情况,她会在周末帮我处理。我们还约定,每周五晚上,不管多忙,都要一起吃顿饭,聊聊天,说说这周的事。
慢慢地,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幸福。书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林晓也评上了职称,带的学生在作文比赛中得了奖。我们一起经营书店,一起备课,一起做饭,一起散步,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第四章 两家人的见面与婚礼的筹备
2019年国庆假期,我爸妈从陈家村来县城看我们。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县城,也是第一次正式见林晓。我有点紧张,怕爸妈不满意;林晓也有点紧张,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给我爸妈买了衣服、鞋子,还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见面那天,我爸妈早上七点就到了。我去车站接他们,妈穿着新做的外套,爸穿着中山装,手里提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家里种的花生、红薯,还有妈做的咸菜。“默啊,晓丫头呢?我们给她带了点土特产。”
“在家呢,给你们煮了粥。”我接过布袋子,领着他们往家走。
到了家,林晓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叔叔,阿姨,你们来了。快坐,粥马上就好。”
“哎,晓丫头,”妈赶紧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不用忙了,我们不饿。你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
“阿姨,应该的。”林晓笑着说,又去厨房忙活了。
妈拉着我,小声说:“晓丫头真是个好姑娘,长得俊,还懂事。”
爸也点点头:“看着就是个踏实人,你要好好对人家。”
早饭很丰盛,有粥、油条、鸡蛋,还有林晓做的小菜。妈一个劲地给林晓夹菜:“晓丫头,多吃点,教书辛苦,补补身体。”
林晓笑着说:“谢谢阿姨,您也吃。”
吃完早饭,我们带爸妈去逛县城的公园。公园里人很多,有跳广场舞的,有放风筝的,还有卖小吃的。妈拉着林晓的手,跟她说家里的事,说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爬树掏鸟窝;爸跟我聊书店的事,问我生意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困难。
中午,我们去了县城最好的饭店,点了很多菜。林叔和王婶也来了,两家人坐在一起,很热闹。妈跟王婶聊得很投机,从孩子小时候聊到现在,从家里的庄稼聊到书店的生意;爸跟林叔聊得也很开心,聊打工的经历,聊现在的日子。
饭桌上,妈突然说:“晓丫头,默啊,你们俩也处了这么久了,感情也挺好的,我看不如明年春天就办婚礼吧?我们也放心。”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我和林晓脸都红了。王婶笑着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明年春天天气好,适合办婚礼。”
林晓看着我,我点点头:“好,听爸妈的。”
“太好了!”妈激动得不行,“我回去就开始准备,给你们做喜被,买喜糖。”
婚礼的筹备就这样提上了日程。两家人一起商量细节:婚礼在镇上办,因为亲戚大多在镇上;酒席定在镇上的“临溪饭店”,能摆二十桌;婚纱照在县城拍,林晓的同事推荐了一家不错的影楼;喜服让张婶做,张婶说要给我们做最漂亮的喜服。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都在忙着筹备婚礼。林晓和妈一起去挑布料,选喜被的花色;我和爸一起去饭店定菜单,选烟酒;林叔和王婶负责通知亲戚,安排车辆。虽然很忙,但每个人都很开心,因为我们知道,这是幸福的忙碌。
2020年春节过后,我们去拍了婚纱照。林晓穿着白色的婚纱,美得像仙女;我穿着黑色的西装,有点紧张,却很开心。摄影师笑着说:“你们俩真有夫妻相,拍出来肯定好看。”
拍婚纱照那天,我们从早上拍到晚上,换了好几套衣服,累得不行,却很幸福。林晓靠在我怀里,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说:“陈默,我们终于要结婚了。”
“是啊,”我抱着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三月初,张婶把喜服送来了。林晓的喜服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龙凤呈祥,很精致;我的喜服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祥云,很精神。我们试穿的时候,妈和王婶都哭了,说“孩子长大了,要成家了”。
婚礼定在3月28日,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早上五点,我就起来了,穿着喜服,带着迎亲的队伍去林家面馆接亲。林晓穿着喜服,坐在床上,头上盖着红盖头,看起来很害羞。我按照镇上的习俗,给她唱了首歌,给她穿鞋,然后把她抱上了婚车。
婚车在老街上开着,两边站满了人,都在给我们鼓掌。张婶、刘大爷、老周,还有镇上的邻居,都来送我们。林晓掀开盖头的一角,看着窗外的老街,看着熟悉的书店,笑着说:“陈默,你看,我们的书店就在那儿。”
“是啊,”我握着她的手,“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经营它,一起过一辈子。”
婚礼在临溪饭店举行,来了很多人,镇上的亲戚、邻居,县城的同事、朋友,还有书店的老顾客。司仪主持婚礼,我们交换戒指,拜天地,拜父母,然后给大家敬酒。妈和王婶坐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爸和林叔笑着,却也红了眼睛。
晚上,送走了客人,我们回到了县城的家。林晓靠在我怀里,说:“陈默,今天真开心。”
“我也是,”我抱着她,“谢谢你,晓晓,让我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应该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我,“谢谢你在那个暴雨天让我进书店躲雨,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跟我一起经营书店,一起面对困难。”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走很多路,一起看很多风景,一起经营我们的书店,一起过幸福的日子。”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很温柔。我知道,那个暴雨天的相遇,不是偶然,是缘分;我们一起走过的路,不是巧合,是爱情。未来的日子,我们会一起经营书店,一起照顾父母,一起面对生活的酸甜苦辣,一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第五章 书店里的新生命与岁月的温柔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我和林晓一起经营“默晓书店”,她每天早上先去学校上课,下午放学就来书店帮忙;我每天早上开书店,处理网上订单,中午去学校接她,一起吃午饭。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镇上看父母,或者去县城周边的景点玩。
2020年夏天,林晓怀孕了。这个消息让两家人都很开心,妈和王婶轮流来照顾她,给她做补身体的饭菜,不让她干重活。我也很小心,书店的重活都自己干,不让她累着。林晓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书店的休息区成了她的“专属区域”,我放了一张躺椅,让她累了就休息,还买了很多孕妇书籍,陪她一起看。
有一次,林晓在书店里给孩子做胎教,拿着一本《唐诗三百首》,轻声读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坐在她身边,摸着她的肚子,说:“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辛苦。”
肚子里的宝宝好像听懂了,轻轻踢了一下,林晓笑着说:“你看,宝宝跟你互动呢。”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幸福就是这样——有爱的人在身边,有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有我们共同经营的书店。
2021年春天,林晓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我们给她取名叫“陈念晓”,“念”是想念的意思,想念我们相遇的那个暴雨天,想念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晓”是林晓的“晓”,希望她像林晓一样,温柔、善良、爱读书。
女儿的到来,让我们的家更热闹了。妈和王婶每天都来帮忙照顾孩子,给孩子喂奶、换尿布、哄睡。我每天早上先送林晓和孩子去妈那里,然后去开书店,中午再回来吃饭,下午关店后就回家陪她们。林晓休完产假后,也回到了学校上班,每天早上我送她去学校,晚上接她回来,日子过得忙碌却充实。
女儿慢慢长大,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她最喜欢去书店,每次去都要坐在旧书区的小椅子上,拿着一本图画书,咿咿呀呀地读着。有时候顾客进来,她还会主动给人家递书,像个小老板。顾客们都很喜欢她,经常给她带小零食、小玩具。
有一次,张婶来书店,看到女儿在翻那本《城南旧事》,笑着说:“念念,你知道吗?你爸妈就是因为这本书认识的。”
女儿抬起头,眨着大眼睛,问:“奶奶,什么是认识啊?”
我和林晓都笑了,林晓抱着女儿,说:“就是爸爸和妈妈在一个下雨天,因为这本书,成为了好朋友,然后就有了念念。”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书,又开始翻起来。
2023年夏天,书店迎来了五周年店庆。我们搞了个小活动,了很多老顾客,还有林晓的同事、镇上的邻居。张婶给我们送了个布娃娃,是给念念的;刘大爷给我们送了一本1950年版的《鲁迅全集》,说是他珍藏多年的;老周给我们送了个修表的工具包,说“以后手表坏了,找我”。
店庆那天,书店里很热闹,念念穿着小裙子,给大家递糖果,林晓忙着给顾客介绍书,我忙着给大家煮咖啡。晚上关店后,我们坐在休息区,看着满地的气球、彩带,看着念念在地上玩布娃娃,心里很满足。
“陈默,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暴雨天吗?”林晓靠在我怀里,轻声说。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我抱着她,“那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你,会有念念,会有这么幸福的家。”
“我也没想到,”她笑了,“那天我躲在面馆门口,以为要淋成落汤鸡了,没想到你会让我进书店躲雨。现在想想,那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晓晓,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落在念念的身上,落在满店的旧书上。我知道,未来的日子,我们还会一起经营这家书店,一起看着念念长大,一起面对生活的风雨,一起享受岁月的温柔。那个暴雨天的相遇,就像一颗种子,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为我们遮风挡雨,守护着我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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