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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05 19:21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等”的作文,并附带写作这篇(以及类似主题)作文时应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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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论“等”"
“等”,一个看似简单平常的字眼,却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从孩提时等待父母回家,到学生时代等待下课铃响,再到成年后等待机遇、等待回报,等待贯穿了我们生命的始终。然而,在不同的情境下,“等”所扮演的角色、所蕴含的意义以及所应持有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首先,“等”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带来了秩序和期待。想象一下,如果没有红绿灯的“等”,交通将陷入混乱;如果没有季节的“等”,万物将失去轮回;如果没有时间的“等”,我们的生活将毫无章法。等待公交、等待面试结果、等待项目的完成,这些等待虽然有时令人焦灼,但它们构成了我们生活节奏的一部分,让我们学会有计划、有耐心地行事。期待是驱动我们前进的动力之一,而“等”正是这种期待的具象化体现。
其次,“等”也常常与被动和停滞联系在一起。当我们将“等”理解为无所作为、坐待其成的状态时,它就可能成为个人发展的阻碍。例如,仅仅“等”着别人来创造机会,而不主动争取;仅仅“等”着好运降临,而不努力奋斗;仅仅“等”着他人认可,而忽略自我提升。这种消极的“
放假后的第一节课,上的兵荒马乱。补作业的,睡觉的,走神的,游离的……这都是惯例,我也见怪不怪了。
好在,这届学生作文交上来了。我清点了一下,该交的都交了,知足了。
以前的学生,作业一个也不能少。现在可不敢这样要求,要得紧了,就不来上学了或者抑郁了,甚至家长直接跟我说:“我家孩子就是来学校养身板的,不影响别人上课就得了,您呢,就别难为他了……”
这让我怎么弄?哎。不管怎么说吧,还有一些学生交作业了,我还是高兴的。
我倒了杯水,坐等着他们来找我批作文——九年级作文我向来是一对一批改的。
等啊等啊,五分钟过去了,桌边只有水汽氤氲,不见学生的影子。
十分钟过去了,办公室门口走进来一个学生,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来了精神。可是那个学生拐个弯到别的老师那里去了。
为啥呢,是作文难吗?确实不简单。吉林省作文分值还高——50分!占卷面的半壁江山了,可以匹敌化学了,可以等同体考了,可以不输政史了。
按分值看,作文是不是得需要花很多时间?50分一道题,它需要平衡的点太多了,也就说学生废了牛劲,可能也做不好这道题。所以学生写写,就失去信心了。
而别的学科一两分钟就把题读完了,再花个十分八分钟时间就做出来了。见效快,有成就感,还会被老师夸:脑子好使!
那我就纳闷了:谁说脑子不好使才去学文的?那李白杜甫脑子不好使吗?唐诗的“双子星座”!那鲁迅脑子不好使吗?世界大文豪!那莫言脑子不好使吗?诺贝尔奖获得者!……这些人不仅脑子好使,而且是大才!
哎,说这些也没用啊。眼瞧着,快上课了,那摞作文依然未少一本。
实话,我没生气,是上火。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眼睛灼灼地望着门口:亲爱的同学们,我在课上强调好多回了,你们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下了课,不来取作文呢?课堂上讲的是共性的东西,而你有你自己的问题,一对一讲才更有针对性啊。作文成绩上去了,你的总成绩会上升的。那样你的高中就有希望了,你不想吗?
不知道吗,老师在这儿等你呢!你若是再不来,再不来的话,我就到班级找你去了啊!
对哈,是不是有的学生胆小不敢来办公室呢?也行,下节课我到班级去。再或者,让学生给我发信息,我用微信给他讲也是一个办法……
嗨,以前,我还可以跟家长联系一下,打打配合。现在,农村孩子多半是留守儿童,或者有其他特殊情况,很不好办。一会儿,我还是找找班主任问问情况,商量商量对策吧。
大壮的日记
文 | 风铃阵阵
(一)
姥姥家的猫真厉害,一下子生了 5 个宝宝。姥姥在楼梯拐角的地方铺了一个破棉袄,给它们做了一个温暖小窝。猫妈妈是一只大橘猫,可 5 个宝宝都是黑色的,有一只全身油黑,要不是水晶般地眼珠到处乱转,我还真以为它是姥姥从灶膛里掏出来扔在院子里的一段木炭。妈妈说猫爸爸应该是一只黑猫,几个孩子都像它。
这只猫妈妈太不负责任了,天天跑出去玩,也不管孩子。一到吃饭时间,就围着饭桌不停地叫。给它青菜,看也不看,闻都不闻,还一个劲儿地叫,真奇怪。原来猫妈妈只吃鸡蛋和肉,妈妈还打趣说这猫跟我似的挑食。
猫妈妈每天吃完晚饭,就蜷在屋檐下。有天晚上,它突然在窗外“喵”了一声,接着跳到窗台上,对着我们不停地“喵喵”叫,妈妈跟它说:“别叫啦,明天给你好吃的!”它淡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又“喵喵”回应了两声,一夜未叫。第二天早上,姥姥刚开门,它就急着进屋到楼梯上看孩子,可姥姥家的狗子对着它“汪汪”狂叫,吓得它又跳到窗台上。
(二)
姥姥家的这条狗虎头虎脑,我觉得它是全村最靓的仔,就给它取名“虎仔”。经常有别的狗在姥姥家门口晃悠,只要虎仔一看到,就立马撒欢儿似的跟着跑出去。有一次,五六只小狗在姥姥家门前的油菜地里你追我赶,把油菜踩倒一大片,姥姥拿着竹竿把它们撵了出来。这些小家伙还总爱在垃圾堆里扒来扒去,那儿全是烂白菜、烂萝卜,还有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在翻找什么好吃的。我拿个棍子打虎仔,它极不情愿地慢慢挪动步子,趁我不注意,又麻溜地跑回去了。
虎仔刚到姥姥家的时候,只有我的鞋子那么长,整个身子就像个毛茸茸的圆球在地上滚来滚去。有天中午我们吃排骨,狗子吃了几块小骨头,到晚上它就蔫蔫地躺在灶房的柴草堆里,喊它也不答应,偶尔才勉强睁开一下眼睛,很快又闭上了。姥姥心疼地说:“它还不到一个月,年纪太小了,肯定是吃骨头吃坏了肚子。” 我们赶忙把它放进箱子里,爸爸开车带着它去很远的地方看病。它有一个星期不吃也不喝,后来竟奇迹般地活了过来,可把我们高兴坏了!
每次回姥姥家,虎仔看到我就摇着尾巴飞奔过来,“扑通”一声躺在我面前,肚皮朝上,眼巴巴地望着我,就盼着我用脚给它按摩。我按摩了一会儿,跟它说“行啦”,它立马翻身爬起来,撒欢似的跑到我脚跟前,接着又“扑通”一声躺下,肚皮朝上,又让我接着给它按摩。这狗子,就爱这么享受。
有一天晚上,妈妈出去倒垃圾,它趁机从院子里一溜烟就没影了。我们扯着嗓子喊了老半天,最后只好锁上大门。早上刚打开门,他就跑到大门口经常躺的地方。我想逗逗它,给它按摩按摩,它却懒洋洋地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尾巴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来扫去。妈妈说它不按时作息,晚上出去游荡,白天就是没精神。一直到下午四五点,它才慢悠悠地晃到饭盆前,吃了几口,接着又在水盆里猛灌了几大口,然后摇着尾巴又出门去了。
我真羡慕虎仔,他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不像我,周末还经常得上辅导班。妈妈总说现在竞争太激烈,要是不努力,将来连口饭都吃不上。
虎仔可尽责了,只要看见那只芦花鸡跑过来吃它的食,立马就“汪汪”叫个不停,吓得芦花鸡“咯咯”叫着,扑棱棱飞到杨树的枝杈上。猫想进屋,都得瞅准它睡着或者没精神的时候,毕竟看家护院是它的职责,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我骑着自行车在村子里到处转悠,虎仔跟在我后头,屁股一颠一颠的。我骑得快,它就跑得急;我骑得慢,它也慢悠悠晃悠。有时候,我正骑得欢呢,一回头,看不见它了,准是又找了一棵树或者一个坑,去撒几滴尿做记号了。撒完尿,它还非得用后蹄把灰土弹得老高。
姥姥村子里好多人都不认识我,不过他们都认识虎仔。见着我,就笑眯眯地问:“你是谁家的娃呀?叫啥名字?”
姥姥村子现在多了好多发电的大风车,我骑车到风车下,仰起头,瞧着那又大又长的三个大扇片,虎仔在我身边不停地转来转去。一阵大风吹来,风车发出“嗡嗡”的声响,动静特别大。狗子机警地四处巡视,它看我抬头,也跟着抬头,然后就“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我拿着打火机,在干河沟边点火,那些干草“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没一会儿,火势就大了。虎仔吓得一个劲儿往后退,还不停地叫。我也有点害怕,怕火烧大了,赶紧用一根干树枝在着火的地方拍打,接着又用双脚踩,好半天才灭了火。
(三)
火灭后,只剩下一缕缕青烟袅袅地飘向空中。在姥姥家,时间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拉长,明明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地做了那么多事儿,可天色却像是舍不得落下,只是一点点、慢慢地暗下来。
上午,爸爸带着我们陪姥姥去街上买东西。买完东西,又去打面。姥姥把金黄色的麦子倒进一个漏斗形的机器里,机器轰鸣,那声音如同打雷一般。强劲的风呼呼吹着,麦子被吹得干干净净,随后顺着一个滑槽,又被倒进了一个更高些的漏斗里。那机器的传输带,又宽又长,比我跳绳的绳子粗了足足十倍,长度更是有几十倍,就像一条蜿蜒的巨龙卧在那里。麦子进去大概十来分钟,从一个又长又圆的袋子里缓缓流淌出来,原本金黄的麦粒已然变成了细腻洁白的面粉。打完面,打面的老板不但没问姥姥要钱,反而还给了她23块钱,这可把我弄糊涂了。姥姥笑着说:“你先算算,麸子一斤一块二,二三十斤麸子多少钱?” 这可难不倒我,怎么说我也是三年级的学生了。我很快算出:“36块钱!” 姥姥又接着问:“打一袋面13块钱,那还剩多少钱呀?” 我眼睛一亮,立马答:“23块钱!” 姥姥欣慰地笑道:“真聪明,我把打面的麸子给老板了,她就得给我23块钱。” 哇,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儿!妈妈一周才给我10块钱零花钱,我的钱向来都是越来越少,从没见变多过。
打完面,妈妈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依旧灿烂,时间还早,就兴致勃勃地提议去她的中学。我们一路沿着乡间小路前行,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田野,绿油油的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中学可真够偏僻的。学校里只有两栋教学楼,墙壁有些斑驳,还有几座瓦房,瓦房的房顶上长满了不知名的植物,像是给瓦房戴上了一顶绿色的帽子。学校的校园里,有一棵超极大的槐树,树干粗壮,妈妈说要两个大人合抱才能抱住。这棵槐树中间是空的,上头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树丫。妈妈说她上学的时候,只要槐花开得好,学校的升学率肯定高。据说这棵槐树是当年东汉光武帝刘秀插在地上的一根马鞭子,后来王莽在后面追赶,刘秀急着赶路,就把马鞭子忘在这儿了,没想到它生根发芽,长成了如今的参天大树,所以这学校又叫光武中学。妈妈上学时成绩可好啦,经常在学校排前三,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不过她讲的好多事儿,我都觉得挺稀奇的。比如说她上学时附近有一家孩子爱生病,家人就认这棵槐树当干妈,每逢初一十五就来供奉祭品,这可太让人想不到了。哪像我的学校,有好多海棠树,一到春天,满树的海棠花争奇斗艳,学校就办海棠节,大家在海棠树下展览各自的绘画、书法、手工艺品,有趣极了。
下午,阳光变得有些慵懒,妈妈带着我们去了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我们光着脚丫,沙子细细的,暖暖的,从脚趾缝里钻出来。我兴奋地在沙滩上奔跑着,然后挖了一个又长又深的地道,地道上面还建了个两层高的碉堡,我找来一些树枝和贝壳,在碉堡里设了好些小机关。妈妈捡了好多小石子,其中有两个白得透亮,爸爸说像羊脂玉,可我觉得更像香甜的冰淇淋,看了就想咬一口。
傍晚,我和爸爸到村头的篮球场打球。刚到那儿,就瞧见两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正热火朝天地打着篮球。再看他俩的姿势,实在是滑稽,双手死死抱住篮球,然后拼尽全力往上扔,活脱脱就是我小时候那种“泼尿盆式投篮”。我站在三分线外,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一投,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他俩当场就看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没一会儿,我们三个就打成了一片,在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我不会说姥姥家这边的方言,他们见我说普通话,也都努力用普通话跟我交流。我们酣畅淋漓地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们被大人喊回家吃饭才结束。
他们走后,我和爸爸又接着打了一会儿。天色不知不觉越来越暗,周围的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却听不到一丝人声。爸爸环顾四周,半开玩笑地说:“这场景,简直都能直接开拍《聊斋志异》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心里也有点发怵,毕竟除了篮球场上那孤零零的一盏路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四周全是黑漆漆的一片。
这一天,过得可真够漫长的。在学校的时候,上午上四节课,中午回家吃完饭,下午再上三节课,接着写会儿作业,天就黑了,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地一天天过去。可在姥姥家,感觉一天里做的事,比我在学校一周做的还丰富。
姥姥家的夜晚格外黑,黑得彻彻底底,伸手不见五指。回想起我家,妈妈为了遮光,把窗帘都换成了厚实的遮光款,后来还在床上安了床围,即便如此,高架桥路灯的光还是会透过缝隙,反射进卧室。要是没有这些遮光措施,我的卧室夜里依旧会亮堂堂的。在这儿,我才真正体会到,原来夜晚可以这么纯粹,黑得虽让人有些害怕,但黑得更让人感到踏实,仿佛一脚踏进了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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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从事太阳下最光辉的事业24载。作品曾在《人民文学》《散文》《芳草》等杂志发表。不惑之年,教书和写作,让我能时时保持心体澄澈意气平和,在淡然从容中品静水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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