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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06 23:11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戏剧的作文,并附带写作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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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题目:舞台上的光芒——戏剧的魅力"
戏剧,一种古老而充满活力的艺术形式,自人类文明之初便伴随着我们。它以舞台为纸,以演员为笔,描绘人间百态,激荡心灵波澜。从古希腊的庄严颂歌到莎士比亚的悲喜剧,从东方的昆曲京剧到现代的实验戏剧,戏剧以其独特的魅力,跨越时空,持续不断地滋养着我们的精神世界。
戏剧的魅力首先在于其直观性和现场感。不同于静态的文学或绘画,戏剧将故事、人物、情感浓缩于方寸舞台之上,通过演员的表演、台词的对话、舞美的布置以及灯光音效的渲染,将观众直接带入情境之中。当演员在聚光灯下演绎角色的喜怒哀乐,当观众与其他观众共同呼吸、共同感受,这种强烈的临场感和共享体验是任何其他艺术形式难以比拟的。剧场内的空气仿佛都充满了能量,每一声喝彩或叹息,都成为这艺术体验的一部分。
其次,戏剧是社会的镜子与催化剂。优秀的戏剧作品往往深刻地反映其所处时代的社会现实、伦理困境和人性挣扎。它敢于触碰敏感话题,质疑权威,探讨生命的意义。通过呈现不同阶层、不同背景人物的冲突与互动,戏剧能够引发观众对社会问题的思考,促进不同观点的碰撞与交流。例如,易卜生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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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剧《决战之燎原》
燎原一韵,粤夜生光
●黎 璇
深圳的夜常被霓虹切成冷色,可那一晚,保利剧院却像有人偷偷按下了“暖光”滤镜。检票口排起的长龙里,穿着《剑网3》人物造型服的小哥哥、小姐姐们与穿工作制服的工作人员并肩,进场观众的西装外套蹭过COS披风——没人觉得突兀,因为大家都把这场创新粤剧《决战之燎原》当成同一封“函”:请携带现实身份,到艺术里更新灵魂。
当剧场穹顶灯缓缓熄灭,舞台地屏亮起第一粒火星,锣鼓与电吉他对撞,激光替代狼烟,纱幕幻作星云,传统粤剧的“排场”仿佛被5G+AR拆分成可交互的图层;而坐在15排的我,不过是被系统随机分配的“天策府新兵”。
可艺术真正的魔法,并不在特效,而在它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心跳调成别人的节奏。
李承恩出场那一记“鹞子翻身”,长枪在空中划出赤红光效,像把“忠义”两个繁体字直接钉进黑匣子剧场的上空。当他唱到“长枪独守大唐魂”时,乐队突然升音调,鼓点踩上心跳,我后背一麻——那不是“看”,是被征召。
更动人的,是小七。花旦腰肢一拧,水袖甩成两弯新月,身段干净利落,表情娇俏灵动,把江湖儿女的俏与韧跳成“GIF”。
当然,黑暗也需要坐标。叛徒唐傲骨一袭白袍,转身时衣袂却透出冷灰投影,像把“复杂人性”四个大字写在脸上;而狼牙统帅沙叱博的铜锤每砸一次地板,低音炮就震一次胸腔——反派越狠,灯越亮,照出我们心里那些差点妥协的角落。
救了坠崖的李承恩的慧海大师,他的唱腔铿锵有力,韵味悠长:“水无常,化无上……心胸正,天光能望……苦海有岸”。几句唱词就让误判时局、错信人心、导致城破的统帅李承恩从“忏愧轻生”转向“我要守护”——原来点亮生活的,不一定是焰火,也可能是有人替你把执念翻了个面。
散场灯亮起,我仍坐在原位,看舞台中央那团不肯熄灭的红缨。一出《决战之燎原》把岭南最柔软的一滴眼泪,滴进了《剑网3》的滚烫服务器。《决战之燎原》最动人的,不是技术炫目,而是它把“家国”二字的源代码,写进了年轻人的情感硬盘。
当李承恩扮演者,深圳市粤剧团团长彭庆华返场时吼出“长枪独守大唐魂”时,全场手机灯海齐亮——那不是附和,那是血脉偾张。
我第一次发现,粤语“阳平”里的金属质感,天然适合与失真吉他共振;而“梆黄”里的顿逗,正好卡上游戏的技能CD。传统与潮流,不是嫁接,是知音。
《决战之燎原》像一记惊雷,把“粤剧”二字从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劈出来,直接拽进年轻人的瞳孔。
那一刻我明白:艺术不是逃离生活,而是给生活加装一块“外置心脏”。当粤剧高胡与电吉他共振,当大唐“安史之乱”的狼烟与深圳“再创辉煌”的霓虹同框,传统与现代就不再对立,它们只是联手把“日常”升级成“值得”。
艺术点亮生活?
不,它更像在钢铁森林里,替我们点亮一盏可以随时“登陆”的篝火——风再大,那团火不熄;路再远,有光便可抵达。
(作者系深圳退休高级语文教师)
■从北欧峡湾到香江光影——姚钰与香港弦乐团音乐会
“艺”城生活,一城烟火
●李文芬
“有一种感动,只能在音乐厅发生。”这是写在深圳音乐厅外墙上的一句话。站在音乐厅二楼平台上,看四周灯火踩着节奏闪耀,听寒露的风吹动一组被街舞女孩扬起的音符,心中不由感慨,此言不虚。
10月7日晚,深圳音乐厅上演一场“姚钰与香港弦乐团音乐会”。我和朋友执票而来,只为欣赏一场《从北欧峡湾到香江光影》的弦乐盛景。如主题所示,这场音乐会的前半场展现的是北欧风光,下半场展现的是香江乐韵。作为一名非专业发烧友,不敢妄评技艺,静听、静享、静静感受。音乐无需翻译者,每个人都有自我抵达的专属通道。
身为广东人,港剧、粤曲早已成了血脉里的印记。当《沧海一声笑》《男儿当自强》等从小唱到大的《香港电影金曲串烧》在眼前被奏响的时候,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蔓延开来。印象最深的是一段小提琴与箫的唱和,弦乐的悠扬与管乐的浑厚开启了一场中西文化的对话,两位演奏家眉宇间的交流与共演时的默契让人怦然心动。广东粤曲《荔枝颂》小时候就会哼唱几句,这次可以近距离地看演唱者身着一袭粉色长裙,舞一双水袖,一举手一投足一轻颦一浅笑都让人着迷。作为全场音乐会中唯一的唱演者,她的独特在演奏者的托举中更加突显。三次谢幕,掌声依旧如潮。音乐会尾声,姚珏老师领着弦乐团演奏了两首经典曲目,一首如泣如诉的《梁祝》带着蝶影重现舞台,一首磅礴又深情的《我爱你中国》应了国庆的景,更应了观众的心。
走出音乐厅,四周楼宇灯火依旧闪烁,那群跳街舞的女孩换了个方向继续舞动,三三两两的赏乐人走出音乐厅大门,以自驾、打车或地铁的方式与这场音乐会告别,从艺术殿堂融入人间烟火。
深圳是一座艺术之城,在深圳生活25年,年轻时,作为石岩街道青工合唱团的一员以及大浪羊台山青工艺术团的一名舞蹈演员,许多业余时间都是在排练、演出、比赛间度过。印象最深的应该是2007年参演的第八届“鹏城金秋”舞蹈大赛,最终获得了金奖第一名。后来,写剧本、排节目,是工作清单里的常客。现在,看舞剧、看画展,是工作之余首选的休闲方式。前年参加了学校的教师合唱团,还非常荣幸地登上了深圳大剧院的舞台,唱响了极具广东特色的《旱天雷》,并以《同一首歌》为演出画上了余味缭绕的句号。去年观演了舞台剧《红楼梦》和《只此青绿》,后劲很足。今年10月底,坪山大剧院将要上演舞台剧《杜甫》,与它的约会是我送给自己的秋天的礼物。
在深圳,艺术很接地气,琴棋书画,唱念做打,古今中外,新技旧艺,均随时可观可赏可鉴可玩。“艺”城生活,一城烟火,是人与艺术最好的相处方式。
(作者系深圳语文教师)
■2025乐动岭南 竹韵小集粤乐音乐会
南音入梦,花城弦歌
●陈 澄
2025年9月27日晚,走进星海音乐厅,听一场“竹韵小集粤乐音乐会”。这场音乐会由著名指挥家何文川执棒,香港竹韵小集、粤剧泰斗阮兆辉、非遗传人陈芳毅等一众名家倾情演绎。
音乐会伊始不久,地水南音《客途秋恨》便如一幅缓缓展开的旧画卷,将我们带回了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社会风貌。地水南音独特的唱腔、考究的乐器配置以及韵味悠长的唱词,无一不散发着古朴而深沉的魅力。当演唱老师醇厚的嗓音响起,那份“天隔一方难见面,是以孤舟沉寂晚景凉天”的离愁别绪,瞬间便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让我想起《胭脂扣》中如花与陈振邦的痴缠,以及《破·地狱》中生人与先人的地狱之隔,两者皆指向了“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的结局。地水南音的哀怨,与陈振邦被囚禁在当年感情中的挣扎何其相似,那句“负情是你的名字,错付千般相思”的痛彻心扉,即便隔着百年光阴,依然能穿透人心,令人唏嘘。
随后的中西乐器合奏的《庙街探戈》更是一次大胆的创新与融合,小提琴与架子鼓的加入,辅以马林巴琴的灵动,为传统的粤乐注入了现代的活力。它仿佛是庙街夜晚的缩影,既有市井的喧嚣与烟火气,又流淌着探戈的浪漫与激情。这种中西合璧的尝试,打破了传统与现代的界限,展现了粤乐在传承中求新求变的生命力。
《娱乐升平》和《饿马摇铃》则将音乐会推向了另一个高潮。《饿马摇铃》更是充满哲思的一曲。其名取自古战场“悬羊击鼓,饿马提铃”的诱敌之术,却全然不见杀伐之气,反而是一派乐韵悠扬。三弦、扬琴与高胡的合奏,描绘出一幅人困马乏、步履蹒跚却充满欢愉的画面。高胡拉得风趣诙谐,赶马之人摇头晃脑、得意洋洋,轻声哼唱,仿佛走到哪里都能带来喜气。这首曲子传递出一种独特的岭南哲学:即使身处困境,也能保持生机蓬勃、充满活力的乐观精神。长路漫漫,终有尽头,马儿摇摇铃,人儿轻声吆喝,不急不慢地朝着心之所向处走着。在乐声中,我们一同感受着生命的热烈与旷达,仿佛冬日的严寒都被一层沁人的温暖所包裹。
随后一曲《乐叔逛花城》让人不由得对这座花城有了不同的情愫。似有人问:花城四季可好?留下可好?最后一曲《侠骨柔情》一声入耳,万事离心,听完酣畅淋漓!
最令人感动的是,这场音乐会汇聚了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人,我们却能同样被感染,甚至会情不自禁地跟着舞动。生活中有太多的未知与迷茫,而此刻,我们一同在弦音激荡中探寻着一些独属自己的故事。
走出音乐厅,一阵晚风吹过,环顾身旁脚下,霓虹灯里是花城也是羊城。
(作者系广州大学人文学院戏剧与影视专业研究生)
■微 评
《翻山海》之“翻”,是翻江倒海之翻,是对陈规积习的抗争和反叛;也是翻山越岭之翻,是对困境囧途的克服与超越。从这个意义上说,《翻山海》不仅是几个民国女学生的故事,也是现代社会中每个人的成长故事。我们翻山越海,正是为了最终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用剧本里的话说,便是:“可以运球,便可以运命。”
——郭冰茹(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
古腔粤曲《柳摇金》由香港粤剧表演艺术家阮兆辉演唱,这是我第一次现场听古腔粤曲,由于压中州韵的缘故,听起来更接近于普通话。他对于个别字的特殊处理和真假嗓变换的演唱方法,也让人大开眼界。这为我们了解粤剧在早期戏棚官话阶段的演唱状况提供了宝贵的资料。《雾月夜》这支曲子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它得名于《紫钗记》中“剑合钗圆”的唱词“雾月夜抱泣落红”,其音乐也是在该唱段旋律及其原本古曲《春江花月夜》的基础上进行改编的,可以说“竹韵小集”的呈现跨越了古曲音乐、粤剧音乐到了流行粤乐的层面,为我们这个时代如何利用经典、改编经典提供了一个范例。
——仝婉澄(广州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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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客户端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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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寻找李二狗》
看那金灿灿的希望
●慕容卓怡
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我对《寻找李二狗》的感觉,我会说它洋溢着金灿灿的希望。
剧中有两点让我印象深刻。其一是对志愿军人物形象的塑造。“他性格开朗像团热火,他有时安静说话不多,他眼神在温柔中透着坚定执着”,这段歌词是形容主角李二狗的,也是无数“最可爱的人”。
他们本是比我们年长许多的先辈,但在舞台上,他们成了一群离我们那么近的年轻人,青春洋溢、有血有肉。
我们仿佛也随着穿越者常卫国的视角,借他的耳朵,听见战友用天津话插科打诨,打着快板劝架;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信仰如火焰般在暴雨中燃烧,看见一双双踏过漆黑雪地的脚,一双双写家书、诉牵挂的手,看见滩头两个孩子抓螃蟹,阳光跃动间满是金灿灿的希望。
全剧借助具体的生活场景,细腻勾勒出每个角色的小性格,使得这群人物既可爱又立体。而主角常卫国是一个圆形人物,作为一个从现代意外闯入的“局外人”,制造了不少笑料,也从滑头懵懂,到目睹战争残酷,看见百姓罹难、荒村无人,甚至在时间穿梭中亲眼看见当逃兵会造成的惨重后果后完成了蝶变,有成长的人物弧光。
下半场《伏冰卧雪》的歌曲和舞美都非常出色,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段,战士们在千万险阻面前咬紧牙关、踏雪前行,悲壮中升腾起希望。
这正是我觉得全剧都洋溢着金灿灿的希望的原因;不是知道会胜利而这样选择,而是这样选择才会胜利;明知生死未卜,依然跨越险峰、渡过江河,为了逝去的百姓,为了民族的未来;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是信仰,我们相信于是我们坚持。
其次,该剧在音乐和舞美方面也让我印象深刻。融入了摇滚、民谣,甚至华阴老腔等多元音乐元素,节奏鲜明、情感张力十足。加上精炼的台词、富有表现力的舞蹈以及动态舞台装置的配合,整体艺术语言既现代又充满民族韵味,始终保持着一种“新鲜感”。
音乐剧这种艺术形式作为舶来品,不断在中国的艺术土壤生根发芽,从很早的古典爱情故事改编的《蝶》,到讲长征的《王二的长征》,到近年来的《将进酒》《风声》,现在我们终于迎来了首部抗美援朝题材的优秀中国音乐剧。希望有更多优秀的中国音乐剧出现,以更开放更创新的方式,赋予题材以轻盈而深刻的表达,讲好我们的历史故事。 (作者系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学生)
■粤语版话剧《小说》
这封手写信,虽不完美,但仍真挚
●十三豆
昨晚,循着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的推荐,走进古老的南方剧院,看一出粤语版音乐剧《小说》。没有做什么事前功课,这一场的卡司是刘丁松、文棋亮、欧阳丰彦,且看看他们的表现吧。
一头卷毛的刘丁松演的是侦探邱德加,顶着不太标准的粤语出场,带着点生涩,却意外有种金城武讲粤语的可爱——那种半熟的腔调,夹杂着真诚的努力,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据说他花了几个月练粤语,能有这样的表现已值得一赞。
文棋亮饰演编辑白怀特,身形略显单薄,少了点编辑应有的气场。粤语口音也不够地道,高潮处一段忘词的尴尬,幸有音乐垫底,才延续了情绪。还需多多磨练,才能撑起这个角色。
欧阳丰彦演的作家韩达奎,是全场最稳的。他的粤语说得标准自然,表演温润。台词不急不缓,带着点无奈的重量。相对来说,三位表演者中他是最为舒服的存在。
但最令人赞叹的,无疑是这部剧的粤语唱词。“岑爷”岑伟宗的填词是全剧最亮点,精准击中角色内心,亦丰富了不怎么“悬疑”的剧情。它们掩盖了舞台上的小瑕疵,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演员偶尔的失手,让我愿意多一份包容。
粤语音乐剧,多么难得啊。在剧院里听粤语歌,多好听啊!我不愿再化身“粤语警察”,只希望这样的尝试可以更多——瑕疵不怕,最紧要系要去做(粤语,意为:最重要是要去做)。
《小说》是这次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的精选剧目,惠民措施也很亲民。这样的戏剧推广多多益善,让更多人走进剧场,让大湾区的艺术浓度可以更高一点。
“一句文字,改唔改到世界?(粤语,意为:能不能改变世界)”我不知道答案。但这一场的《小说》,像一封手写的信还带着点笔误,虽不完美,但仍真挚。 (作者系广州市民、戏剧爱好者)
■音乐舞蹈剧场《乐动·舞界》
流动、自由的乐舞世界
●郑善予
因为从小学习过舞蹈、音乐、美术等多种艺术项目,很早就有过“不同形式的艺术在某种契机和频道上可以实现互通”的思考;这次在星海音乐厅观看的《乐动舞界》,可以说是将我心中感受到过的互通与联结以更加具象的方式展现出来,在视听的双重感染下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观看体验。
作品开篇让我感受到两种比较明显的质感:“矛盾”与“颗粒”。在听感上,弦乐二重奏带来的拉威尔《小提琴与大提琴奏鸣曲》是配合默契的、层次分明的,旋律的叠加拉扯使得矛盾更具张力,时而转向拨弦的演奏方式又增添不一样的颗粒色彩。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随着音乐风格与情绪的转变,幻灯投影的“色彩”与“线条”也在发生变化。例如由橙黄色转为蓝色的灯光对应着情绪由高昂转向低落;线条由落雪状转向线条状,将旋律节奏的起伏与“形状”表达得更立体。舞者的出现将颗粒与矛盾化为具象的肢体,延伸了观众的视觉感受。
来到第二部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四季》,戏剧性则更加突出了。小提琴的每一个乐句都开始带有更为明显的情绪色彩,带着更多的乐器音色叠加出了如浪潮一般的起伏。在这个篇章中,舞者的动作也开始丰富起来,用肢体流转的力量表现出乐句中积攒的感受。一小时转瞬即逝,心中也随着这样的流动感受着感官相连的神奇体验。
虽然剧中仍存在观众难以及时领会的表达,也存在想象和现实呈现未能全然重合的时刻,但这恰恰说明了艺术的自由性。制作团队们跳出形式限制作出的大胆尝试,其实亦有些让观众也成为戏中人的意味,放任感官想象在这一小时内肆意流通。期待未来再看到更多这样有趣的作品! (作者系中山大学学生)
■微评
竹韵小集这场音乐会实在“骨骼清奇”,几成绝响的地水南音和古韵粤曲刚刚唱罢,未及回味,一曲《饿马摇铃》就杀个措手不及,小提琴与萨克斯、传统竹笛丝弦相和,伴着架子鼓的魔性律动,最经典的西洋乐器和最传统的中国乐器自身的特质都部分被改变,同时生长出新的气质,具有一种诡异又谐趣,看似毫无章法、东拼西凑,实际内核稳定、自成一派,实在是岭南生猛精神的绝好体现。——张蕾(广州大学人文学院教师)
话剧《四世同堂》,老舍笔下那座小羊圈胡同,在舞台上方活了过来。祁家、钱家、冠家,一盏盏灯灭下去,又挣扎着亮起。演员们不是在演戏,他们就是那乱世里的一口气,提着的,不敢散。三个小时的戏,像一把钝刀子割着心,不喊疼,却让人散场后久久缓不过神来。经典,果然能触动人心。 ——刘波(南方+读者)
《清风亭上》是我看的第一部中国戏曲,我真的非常喜欢这场演出。它的形式非常精彩:舞台服装和妆容极其美丽,演员们都是功底扎实的专业人士——我相信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和表现出的每一个表情,而演员与观众的互动,让整个表演变得非常生动有趣。它的故事也很有教育意义: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始终对那些养育我们的人心怀感激。 ——Alina(广州大学俄罗斯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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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南方日报
【来源】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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