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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07 21:1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男生打女生”的作文,这是一个严肃且敏感的话题。为了确保作文能够深刻、负责任地探讨,并且避免不必要的争议或伤害,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
1. "明确写作目的和立场 (Clarify Purpose and Stance):" "你想表达什么?" 是谴责暴力行为?分析其背后的原因(如权力不平等、社会文化影响、个人情绪失控等)?探讨其造成的伤害?呼吁改变?还是仅仅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立场是什么?" 通常,对于“男生打女生”这种涉及暴力和不平等的行为,负责任的写作立场应该是明确的:"反对、谴责这种行为,并关注受害者的权益和安全感。" 避免为施暴者辩护或模糊是非界限。
2. "聚焦于暴力和不平等 (Focus on Violence and Inequality):" "核心是暴力:" 重点应放在“打”这个行为本身所代表的暴力、控制和羞辱。强调这不是“正常”的冲突解决方式,而是错误的、有害的。 "强调不平等:" 明确指出这种行为往往发生在权力不平衡的关系中(即使双方关系看似平等,社会结构也可能赋予男性某种默认的权力感),这是问题的关键之一。避免将暴力归咎于性别本身,而是归咎于不恰当的行为和权力滥用。
3. "关注受害者的体验
爸爸是一位下岗了的工作人员,为了养活家人,他在湖北省荆州市三监狱的门口开了一家复印打字店,生意还可以。
昨天是星期天,爸爸在店子里忙了一天,在搞他辛辛苦苦从武汉搬回来的晒板设备,到了晚上,爸爸终于搞好了,可以晒板啦!爸爸把扳子放在了厕所旁,我突然想撒料,我到了厕所,看见了扳子心想:不要撒到扳子上了,要不然我就得挨打了,我就对着墙撒,被爸爸看见了,爸爸一脚提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的料一斗就落在了爸爸的扳子上,然后,爸爸拿起粗粗的棍子,一下一下的往我的身上打,打的我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爸爸狠狠的对我说:“东东,不知道吗?撒料会贱到板子上的”。我说:“我特意把料撒到墙上的”。后来爸爸把扳子给我看了,说:“你看见了,扳子上全是你的料,你看到了拉!”我惭愧的低下了头。
这就是爸爸打我的原因。
我的爸爸中等身材,圆圆的脸上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看上去很稳重的样子。爸爸今年三十三岁,可他头顶已经没有几根头发了,看上去要比他的实际年龄大得多,但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他工作辛苦的原因。爸爸上班很累,很多时候,爸爸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这时候,妈妈总是告诉我不要吵爸爸,让爸爸好好休息。
在有的孩子的心目中,爸爸通常都是一个特别严厉的人,可在我的眼里,我的爸爸是一个和善的人,他从不对人乱发脾气,对人说话也很和气,问他事情他会耐心的给你,总之一句话:和蔼可亲。
爸爸很疼我,虽然爸爸的工作很忙,还经常出差,但是爸爸一有时间就会回家陪我。有时候爸爸累了,但只要我说让他陪我玩或是出去散步,他总会爽快的答应。爸爸也很乐于帮助他人,无论是谁,只要需要他帮忙,他都会尽量帮。
我的朋友都很愿意去我家里玩,去了之后爸爸会像对我一样对待他们,和我们一起玩,他还会让我拿出好吃的、好玩的和大家一起分享,朋友们都羡慕我有一个这样的好爸爸。
我今年八岁了,记得爸爸只打过我一次,那一次是因为我学习不努力,考试考得不好,爸爸说了我,我不服气还顶嘴,爸爸生气了,用拖鞋打了我的屁股,疼了我一夜,我那时就想,再也不要理他,又不是我不想考好的,凭什么打我。可第二天,妈妈告诉我,爸爸打完我以后也很后悔,还掉下了眼泪,我听了之后觉得很愧疚,爸爸打我是因为怕我学习不努力,他其实很在乎我的,打了我其实他也很心疼,我不应该惹爸爸生气的。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好好学习。
这就是我的爸爸,我爱我的爸爸。
我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孩子,因为我在爸爸妈妈面前一直都很乖,可是那一次我却对爸爸撒谎了。我以为这一次撒谎能够侥幸不被发现或者是能够得到爸爸的原谅,没想到却被爸爸打了屁股。
还记得那天,我和我的好朋友约好一起去离家不远的一个学校去打乒乓球。我丝毫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路上遇到我的爸爸。我看到我爸后大声喊了几下,我举起手中的球拍给他看告诉他我们去打乒乓球。爸爸看着我们手里的球拍笑着对我们说:“你们打完球了可以过来找我,拿些钱去买饮料喝,我就在附近。”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我们当然是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我俩打完乒乓球。已是满头大汗,我去找爸爸要了十元钱。在商店,我买了一瓶三元五角的“激活”,沈卓立买了一杯二元的桔片爽,我感觉他买的桔片爽很好喝,于是也给自己买了一杯,这样就只剩二元五角了。我想如果跟爸爸说我买了两瓶饮料,爸爸一定会批评我的,还是在爸爸面前隐瞒我多买的这杯桔片爽吧。我立刻把桔片爽喝了个精光,对沈卓立说:“沈卓立,等会见到我爸爸,就说我喝的‘激活’是四元五角,你喝的桔片爽是三元,怎么样?”“好吧。”沈卓立不太情愿地。
见到爸爸以后,我把剩余的钱交给爸爸,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爸爸说:“这两杯饮料要花七块五,不会吧!”我的脸刷地红了,“唉,说实话吧!”我结结巴巴地告诉了爸爸真相,爸爸二话没说,先打了我的屁股,再对我说:“要敢再撒谎,小心打烂你的屁股。看你今天最后说了实话,就对你从轻处罚了!”摸着被打疼的屁股,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说谎话了。
我爸爸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他那张冷俊而发黑的脸活像庙里的泥塑。但在我的印象里,他却从未对我发过脾气。爸爸对我的疼爱,常令妈妈“嫉妒”,常抱怨爸爸对我太娇惯。
而今天,我终于领教到了爸爸的愤怒。早上上学前,我忘了关洗手间的水龙头,当时正好停水。我想即使流水也没什么关系,我认为在家里没有比水更廉价的东西了。爸爸为人慷慨大方,他才不会因为几滴水而难为他的宝贝女儿呢!
不料,我想错了。在我放学的时候爸爸非常严肃地把我叫到他面前说:“是你忘了关水龙头?”我一边点头一边想:这有什么 大不了的!”“你知道水有多么珍贵吗?”我笑了:“老爸,咱家里就数水最不值钱了。”爸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呼呼地点燃了一支烟,我转身要走,爸爸说:“你给我站住!”
我背对着爸爸,真想不通他为何今天要和我过不去。我站着足足等了十分钟,爸爸终于开口了。爸爸讲到了水与我们的生活,讲到了水与环境,讲到了水与地球,讲到了生活平衡,讲到了环境保护。
爸爸还对我说:“万物都离不开水。没有水,人类就无法生存,美好的生活环境将随之失去了!”
爸爸的话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懂得了水的重要性,我也从此暗下决心:我节约每一滴水。
在我的意境中老爸是温顺的,这次老爸真的发怒了!
这段时间,我不那么注意自己形像,把自己的头发留的长长的,前面给人看不到眼睛,把它理成有一股新潮流的感动,本来我是个女生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以前我留的是一头小男孩头吧,
今天我的校服有一只裤脚线缝裂了,我自有创意地把另一只也撕裂,这看起来比较对称。这个办法也是我老爸从小对我说的,也许是老爸不记得了,也许是老爸对我开玩笑的,今天老爸来看我,我这身时尚秀可把老爸引火了,当着同学的面老爸只给我一句近似玩笑的话:婷婷,你这身打扮是电影济公那里学的吧,可济公是男的,不是女的呵,再说你还没有济公活佛的智慧”。老爸留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走了。一会儿,老爸给我一个电话,这发的火真有点认我挂不住,老爸生气地说;“婷婷,你下午马上去把头发理短,把裤脚口缝好,不然的.话你书就不要读了,你居然学那不三不四的东西,你哪有学生的样子,你看别的同学都穿的那样整齐,我看你的书包也不行,那带子长长的,挂在肩上象去买牛一样,去买一新的,要把它背在后背上的那一种,你把我弄整齐点,明天早上爸爸来看你”。
老爸就这样把电话重重地放下。当时,我听了电话,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了下来,坐在房间呆了不知有多长时间,真想对老爸说我这不是故意的,觉得自己很委曲,后来我慢慢地平静下来,就按照老爸的意示去完成了一切。自己悄悄地照一下镜子,样子真的纯洁的很。
第二天老爸真的又来了,老爸用笨着而粗糙的手轻轻地摸摸我的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与我肩并肩送我上学校,我无意有意地偷视老爸,可老爸的脸跟以前一样温顺,黑斑多了许多,鬓发也多了许多白点,当然这不是昨天老爸发怒而形成的。
当到了学校,我悄然地入了教室,偷偷地从玻璃窗向外望——我爸还站在那里没有走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爸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两眼射出了电流,好像要一口吃了我。看来我和爸爸的约定要泡汤了。
那天,我和爸爸有个约定:假如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积攒到一百颗星,就送我一辆梦寐以求的帅气山地车。刚刚开始我劲道十足,每天抢着干家务,利用下课时间看课外书,上课好好表现……爸爸看着我的星一点一点的增加,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微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鼓励,仿佛在说:“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我像加满了油的汽车,开足了马力向前冲!
可是好景不长,我渐渐松懈了,把这件事忘得九霄云外。有时一天连一颗星都赚不到。在学校里的表现也不好,时不时要扣几颗,不但没加星,要倒贴成本。每天晚上爸爸和我都要玩大眼瞪小眼。那天我又犯错了,爸爸由愤怒变为生气,看着我的加星本,冷笑着说:“再不好好表现,梦寐以求的自行车就要离你而去!”那眼神就像一把锐利的刀,有指责,有鼓励,还有讽刺,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
我后悔不已,含着泪,向爸爸立下军令状:假如再犯错就把所有的星扣光光。他的眼神略带一丝疑惑:真的吗?爸爸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又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像在说:“那就继续努力吧!”爸爸阴云密布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我暗暗想:还有没几天时间,我得好好努力。
我又像拧紧的发条,飞快地运转着。我突然发现来不及了,一天八颗星谈何容易。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向爸爸请求:“爸爸,我放弃,重新再来过吧!”爸爸坚定地看着我,温柔地说:“重来岂不可惜?不试过,怎么知道一定不成功呢?”我鼓足了气,终于实现了梦想。
“你成功了!”爸爸兴奋地看着我,那充满了喜悦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他的话:儿子不要轻言放弃。
沈砚发现,自从他为秘书打了妻子一巴掌后,她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记耳光,又响又亮。
我能感觉到客厅里瞬间凝固的空气,还有保姆王阿姨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又飞快缩回去的影子。
我的脸颊,先是麻,然后像被一万根烧红的针扎着,火辣辣地疼。
疼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心脏,再从心脏,扩散到四肢百骸。
奇怪的是,我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甚至很平静地看着沈砚。
他那只打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手掌微微发红,似乎他自己也没想到,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错愕,有瞬间的懊悔,但更多的是被我平静眼神激怒的烦躁。
“林晚,你这是什么眼神?”他厉声问。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穿着昂贵衬衫,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却面目狰狞的陌生人。
站在他身后的,是他的秘书,张曼。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此刻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受惊又内疚的表情,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总,您别这样……都怪我,我不该跟您说到家里来的,林姐她肯定是误会了。”
她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像棉花糖,砸在沈砚心上。
沈砚的火气果然被她这几句话抚平了不少,他收回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误会?她能误会什么?我他妈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还要看她脸色!”
他转向我,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刀子一样。
“张曼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我带她回来拿份文件,顺便开导开导她,你至于跟审贼一样吗?”
我还是没说话。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张曼身上。
她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真好看。
上个月沈砚生日,我陪他去专柜看过,他说设计太年轻,不适合我。
原来不是不适合我,是早就想好了要送给谁。
张曼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项链,往沈砚身后又缩了缩。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的肌肉一动就疼得钻心。
最后,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文件呢?”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砚愣住了。
张曼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歇斯底里,会哭喊着质问,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打。
就像以前无数次,我发现他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时那样。
可我没有。
我只是问:“文件呢?”
沈砚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书房,怎么了?”
“拿了就走吧。”我说,“王阿姨刚拖的地,别踩脏了。”
我的冷静,显然比吵闹更让他难受。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也扇了一巴掌。
“林晚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家!”
“嗯。”我点点头,“也是我家。”
“所以,请你的客人,离开我的家。”
这句话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沈砚气得发笑,“你他妈疯了吧?你有什么资格赶人?”
“资格?”
我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个动作很慢,因为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气的,是疼的。
但我站得很直。
“就凭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就凭你沈砚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十五年前,我爸把拆迁款拿出来,给你做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就凭你公司现在最大的那个项目,是我求我导师,让他给你牵的线。”
我每说一句,沈砚的脸色就白一分。
张曼的表情更是精彩,惊讶得嘴巴都忘了合上。
大概在她眼里,我只是个依附沈砚而活的,没有工作,没有社交,整天只知道围着老公孩子转的黄脸婆。
她不知道,我也曾是名校建筑系的高材生,拿过国际大奖,有过自己的工作室。
为了沈砚,我放弃了这一切。
我以为,相夫教子,做他背后的女人,也是一种成功。
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
沈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算旧账?”
“不算。”我摇摇头,“是让你认清现实。”
我看向张曼,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眼神躲闪。
“张小姐,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保安?”
张曼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求助似的看向沈砚。
沈砚大概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走!我还不稀罕待在这儿!”
他拽着张曼,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
照片里,二十四岁的我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二十六岁的沈砚怀里。
那时候的他,眼里也只有我。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王阿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太太,您……您的脸……”
她递过来一个冰袋。
“没事。”我接过来,敷在脸上,冰得我一哆嗦。
“太太,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让他回来……”
“不用。”我打断她,“王阿姨,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王阿姨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冰袋的寒气,一点点渗透进皮肤。
我没有再想沈砚,也没有再想张曼。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记耳光的声音。
清脆,响亮。
像是一声惊雷,把我从长达十年的梦里,彻底劈醒了。
那天晚上,沈砚没有回来。
我猜,他带着他受惊的小秘书,去酒店温存抚慰了。
我睡得很好。
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好。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给儿子做了早餐,送他去学校。
镜子里,我的左脸高高肿起,五指印清晰可见。
我没用粉底遮盖,就这么大喇喇地露着。
送完儿子,我开车去了市中心一家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黄的女律师,四十多岁,精明干练。
她看到我脸上的伤,眼神闪了闪,但什么都没问,只是公事公办地问我有什么需要。
“我要离婚。”我说。
黄律师点点头,递给我一张表格,“可以,请您先填写一下基本信息。关于财产分割和抚养权,您有什么初步想法吗?”
“财产,我要一半。不,我要大部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有他婚内出轨的证据。另外,他公司的创立和发展,有我家的投入,也有我个人的人脉资源。这些,我都需要专业的评估和清算。”
黄律师的眼睛亮了。
这不再是一单普通的离婚官司,而是一场大生意。
“林女士,您放心,只要证据确凿,我们一定会为您争取到最大的权益。”
“证据我会慢慢收。”我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写得苛刻一点,然后以我的名义,寄到沈砚的公司。”
黄律师有些不解,“林女士,您现在就摊牌,会不会打草惊蛇?他可能会开始转移财产。”
“就是要打草惊蛇。”我笑了笑,脸上的伤口被牵动,有点疼。
“我不怕他转移,就怕他不折腾。”
从律所出来,我感觉天都蓝了几分。
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我曾经的工作室旧址。
那里早就被拆了,盖起了一栋崭新的写字楼。
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给我的大学导师,陈教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哪位?”陈教授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带着点学者的严谨。
“老师,是我,林晚。”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惊喜的声音:“小晚?哎呀,你这丫头,多少年没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老师,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最近怎么样?听说沈砚的公司做得很大,你当了阔太太,享福了。”
享福?
我苦笑一声。
“老师,我不享福了。”我说,“我想回来,继续跟您画图纸。”
陈教授又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想回来,就回来吧。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第一次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沈砚收到离婚协议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据说,他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把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然后,他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林晚!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离婚?你还想要我一半的财产?你做梦!”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
“没疯。”我说,“我很清醒。”
“清醒?你清醒就是闹离婚?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沈砚丢不起这个人!”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你准备怎么办?再打我一巴掌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晚晚,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我冲动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那个包,已经送到家了。你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又是这一套。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以前的我,可能会就着这个台阶下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沈砚,你知道吗?你打我的那一巴掌,不疼。”
“最疼的,是你觉得,一个包,就能抵消那一巴掌。”
“你觉得我的尊严,我的感情,就值一个包的价钱。”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再打过来,我没接。
拉黑,关机,一气呵成。
世界清静了。
我回到家,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果然放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包装精美,缎带上还系着漂亮的蝴蝶结。
我拎起来,掂了掂。
然后,转身递给了旁边的王阿姨。
“王阿姨,这个送你了。”
王阿姨吓得连连摆手,“太太,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没什么贵重的。”我把包塞到她怀里,“一个垃圾而已,你拿去卖了也好,自己背也好,随你处置。”
王阿姨抱着那个几十万的包,手足无措。
我没再理她,径直上了楼。
我走进衣帽间,这里面,挂满了沈砚这些年给我买的衣服,包,鞋子。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代表着他所谓的“爱”。
我曾经为拥有这些而沾沾自喜。
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拿出几个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
把那些他买的东西,一件一件,全部打包。
然后,我找出那些压在箱底的,我自己的衣服。
简单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
那是我还没成为“沈太太”时,最喜欢的打扮。
我换上T恤和牛仔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脸还肿着,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沈砚的夺命连环call打不通,人也急了。
晚上八点多,他直接冲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着的那几个大行李箱。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林晚,你玩真的?”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旧的建筑杂志。
闻言,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不然呢?陪你演戏吗?”
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杂志,扔在地上。
“我说了,我不同意离婚!”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说,“法院会同意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但他失望了。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开始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直说!”
“你是不是因为张曼?我跟她已经断了!我发誓!我让她今天就辞职!”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我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忽然觉得很好笑。
“沈砚,你是不是觉得,所有问题,都是别人的问题?”
“你从来没想过,问题出在你身上。”
“你打我,不是因为张曼,是因为在你心里,我根本不重要。我的感受,我的尊严,你可以随意践踏。”
“一个秘书,都比你的妻子金贵。”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箱子里的东西,都是你买的。”我指了指那堆行李箱,“你拿走吧,我一样都不要。”
“明天,我会搬出去。这套房子,我会挂到中介去卖掉。”
“离婚协议,黄律师会再给你寄一份。我劝你,最好签字。闹上法庭,对你沈大总裁的声誉,没好处。”
我说完,站起身,准备上楼。
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抱得很紧。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恐慌。
“晚晚,别走……别离开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要是以前,我肯定心软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他的拥抱,冰冷又虚伪。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说:
“沈砚,你知道吗?”
“你抱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张曼的香水味。”
是Dior的真我。
很经典的一款香水,也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款。
后来我不用了,因为沈砚说,闻腻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指。
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我搬家的那天,沈砚没来。
来的是我最好的朋友,肖楠。
她一见我脸上的伤,就炸了。
“我操!沈砚那个王八蛋!他人呢?老娘今天非得撕了他!”
肖楠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个暴脾气。当年在学校,谁敢欺负我,她第一个冲上去。
我拉住她,“楠楠,别冲动,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肖楠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他打我的第二天。”我说,“验伤报告都出来了,轻微伤。”
肖楠看着我,眼神复杂。
“晚晚,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点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肖楠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我搬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除了几箱衣服和书,就是我以前画的那些图纸。
搬家公司的车很快就装满了。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家。
这里有我最好的青春,也有我最深的绝望。
从今天起,都结束了。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一室一厅,很小,但很温馨。
肖楠陪我收拾了一整天。
晚上,我们俩叫了外卖,坐在地毯上喝啤酒。
“说真的,晚晚,我一直觉得你跟沈砚不是一路人。”肖楠喝了一口酒,说。
“当年你多牛啊,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追你的男生能从南门排到北门。结果你偏偏看上沈砚那个穷小子。”
“你说他有上进心,有才华。我承认,他是有点小聪明。但是,他的野心和自私,都写在脸上。只有你这个傻子看不见。”
我笑了笑,没反驳。
是啊,当年所有人都反对,只有我,一头扎了进去。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不说他了。”我举起酒杯,“敬新生。”
“对!敬新生!”肖楠跟我碰了一下杯,“以后有什么打算?”
“回学校,找陈教授。”我说,“先把手艺捡起来。然后,开我自己的工作室。”
“好!这才是你林晚该干的事!”肖楠兴奋地说,“钱够不够?不够我这儿有!”
“够了。”我心里一暖,“沈砚给我的那些卡,我还没动。里面的钱,够我花一阵子了。”
那些副卡,是我唯一没还给他的东西。
不是我还想要他的钱。
而是,这是他欠我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充实。
每天早上,我去陈教授的工作室,像个新人一样,从最基础的开始学。
画图,建模,跑工地。
很多东西都生疏了,但我学得很快。
那种把一张白纸,变成一个具体空间的感觉,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陈教授很照顾我,给了我很多指点。
工作室里的师弟师妹们,也都很友善。
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只当我是个半路出家,但很有天分的师姐。
这种不被任何人定义的感覺,真好。
沈砚没有再来找我。
但他换了种方式骚扰我。
他开始给我送东西。
今天是一束999朵的玫瑰,明天是最新款的珠宝,后天是直接打到我卡里的一大笔钱。
那些东西,我都拒收了。
打来的钱,我原路退回。
他大概是没辙了,开始打感情牌。
他给我发很长很长的微信,回忆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从大学初见到婚后生活,事无巨细。
文笔好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请了枪手。
我一条都没回。
只是把那些聊天记录,全部截图,保存,然后发给了黄律师。
这些,都是他婚内对我进行精神控制的证据。
有一天,我正在工作室画图,肖楠突然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
“晚晚,你快看微博热搜!”
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的词条,赫然是沈氏集团总裁深情追妻。
点进去,是一篇营销号写的长文。
文章里,沈砚被塑造成一个白手起家,爱妻如命的深情总裁。
而我,则是一个无理取闹,因为一点小误会就离家出走的作精。
文章配了很多我们以前的合照,每一张,都显得他那么情深意重。
下面还有水军带节奏,一片倒地骂我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甚至还有人扒出了我现在的住址和工作地点。
“这孙子太阴了!”肖楠在电话里气得破口大骂,“他这是想用舆论压力逼你就范啊!”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手脚冰凉。
我还是低估了沈砚的无耻。
他不仅要毁了我,还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晚晚,你别怕。”肖楠说,“我这就找人把热搜撤了!”
“不用。”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楠楠,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注册一个微博账号,用我的实名。”
“然后,你帮我联系几家靠谱的媒体,我要开个直播。”
肖楠愣住了,“直播?你要干什么?”
“他不是喜欢演吗?”我冷笑一声,“那我就陪他演一场大的。”
直播定在第二天晚上八点。
肖楠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帮我做了预热。
沈砚妻子将直播回应的词条,很快也爬上了热搜。
吃瓜群众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沈砚那边显然也得到了消息。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接。
然后,他开始给我发微信,语气从威胁,到恳求。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算我求你了,你撤了直播,我们私下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晚晚,你忘了我们儿子吗?你想让他被人指指点点吗?”
看到最后一句,我笑了。
他终于想起我们还有个儿子了。
我回了他一条信息。
“放心,我不会让他被人指指点点。被指指点点的,只会是你。”
晚上七点五十分,我坐在租来的小公寓里,面前是肖楠架好的手机和补光灯。
我化了很淡的妆,但没有遮脸上的伤。
那块淤青已经开始消散,变成了青黄色,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就是我以前在工作室最常穿的那种。
八点整,直播准时开始。
观看人数,瞬间就突破了百万。
弹幕刷得飞快。
“来了来了,前排吃瓜!”
“这女的谁啊?看着挺普通的。”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不会是家暴吧?”
“楼上别瞎说,等当事人自己说。”
我看着镜头,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肖楠在旁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大家好,我叫林晚,是沈砚的妻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开这个直播,是想回应一下网上的传言。”
“沈总的深情人设,很感人。可惜,是假的。”
我没有长篇大论地控诉,而是直接放出了证据。
第一件,是我的验伤报告。
清晰的医院盖章,和“轻微伤”的鉴定结论。
“这张报告,是我在沈总打了我一巴掌之后,去医院验的。”
“他打我的原因,是因为我‘误会’了他和他的秘书。”
直播间瞬间炸了。
“!真的家暴啊!”
“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垃圾!”
“那个秘书是不是小三啊?”
我没理会弹幕,继续放第二件证据。
是我和沈砚的聊天记录截图。
从他给我道歉,说要送我包,到后来那些深情款款的小作文。
“大家可以看到,在沈总眼里,一记耳光,一个包就可以抵消。”
“我的尊严,在他看来,一文不值。”
“至于他后来发的这些,大家觉得,一个真心悔过的人,会一边说着爱我,一边买热搜来网暴我吗?”
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弹幕的风向,开始一边倒。
“心疼姐姐,这是被PUA了吧?”
“沈砚也太恶心了,又当又立!”
“姐姐快跑!这种男人不能要!”
然后,我放出了第三件,也是最重磅的证据。
那是我花钱请私家侦探拍到的,沈砚和张曼在酒店地下车库拥吻的照片。
还有他给张曼买车,买房的转账记录。
每一张照片,都清晰无比。
每一笔转账,都数额巨大。
“这位,就是沈总的秘书,张曼小姐。”
“沈总说,他只是开导她。不知道这种开导方式,大家觉得正常吗?”
直播间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靠!实锤了!这就是婚内出轨!”
“渣男贱女!锁死!”
“沈砚滚出商界!抵制沈氏集团!”
我看着镜头,说出了最后一段话。
“我承认,我曾经很爱沈砚。为了他,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梦想,甘心做一个家庭主妇。”
“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现在我才知道,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牺牲的,他会让你做你自己。”
“那一巴掌,打醒了我。也让我明白,这些年,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事业,还有我自己。”
“我和沈砚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离婚协议,我的律师已经寄出去了。”
“我今天站出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为了撕逼。”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和我有过类似经历的女性,当断则断,及时止损。你的价值,从来不是由男人定义的。”
“离开错的人,才能和对的自己重逢。”
我说完,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关掉了直播。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肖楠冲过来抱住我,“晚晚,你太牛逼了!”
我趴在她肩膀上,终于,放声大哭。
这场直播,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整个网络都炸翻了。
沈砚和沈氏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断崖式下跌。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青年才俊”“爱妻企业家”形象,彻底崩塌。
无数合作方宣布解约,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张曼,也被公司火速开除,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据说,她想去找沈砚,却被沈砚的保镖拦在了门外。
沈砚焦头烂额,焦头烂额到,没时间再来烦我。
他通过黄律师,传话给我,说他同意离婚。
但是,财产分割,他不同意我的方案。
他只愿意给我一套房子,和一千万现金。
理由是,公司是他一手打拼的,跟我没关系。
我笑了。
跟我没关系?
我把这些年,我帮他拉项目,介绍人脉,修改方案的邮件、聊天记录,整理成一个文件,发给了黄律师。
甚至包括,我爸当年给他的那笔拆迁款的银行转账凭证。
黄律师看完,只说了一句话:“林女士,我们赢定了。”
开庭那天,沈砚也来了。
短短半个月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他看到我,眼神很复杂。
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
法庭上,黄律师把证据一一呈上。
沈砚的律师,节节败退。
最后,法官当庭宣判。
我和沈砚的婚姻关系,正式解除。
儿子的抚养权归我,沈砚需每月支付五万元抚养费,直到儿子年满十八周岁。
婚内共同财产,包括沈氏集团的股份,房产,车辆,存款,进行分割。
因为沈砚存在婚内出轨和家暴行为,属于过错方。
所以我,分得了全部财产的百分之七十。
宣判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沈砚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出了法庭。
外面阳光正好。
我终于,自由了。
离婚后的生活,平静又忙碌。
我的工作室,在肖楠的帮助下,很快就开起来了。
名字很简单,就叫“林晚设计工作室”。
开业那天,陈教授带着我的师弟师妹们都来捧场。
我的第一个项目,是肖楠介绍的,一个朋友的咖啡馆。
我花了很大的心血,从设计到施工,全程跟进。
咖啡馆开业后,生意火爆,很快成了网红打卡地。
我的名气,也渐渐在圈子里传开了。
找我做设计的项目,越来越多。
我每天都很忙,但很快乐。
那种靠自己的双手,创造价值的感觉,是再多名牌包包都换不来的。
儿子也很适应现在的生活。
他很懂事,从不问我和沈砚的事。
只是有一次,他抱着我说:“妈妈,你现在笑得比以前多了。”
我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因为妈妈现在很开心。”
是啊,我很开心。
我偶尔也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沈砚的消息。
沈氏集团元气大伤,市值缩水了一大半。
他卖掉了很多资产,才勉强稳住局面。
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总了。
有一次,我在一个行业酒会上,远远地看到了他。
他正端着酒杯,讨好地跟一个大腹便便的投资人说着什么。
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卑微。
那个投资人,我认识。
以前,是他追着沈砚,想要合作。
真是,风水轮流转。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
他愣住了。
我冲他,礼貌性地笑了笑。
然后,转身,走向我的客户。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恨,也没有爱。
他于我而言,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
后来,我听肖楠说,沈砚找过她。
想通过她,约我见一面。
肖楠直接把他骂走了。
“他想干嘛?还想跟你复婚不成?”肖楠不屑地说。
“谁知道呢。”我笑了笑,继续低头画图。
对我来说,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翻篇了。
我的未来,在我的图纸上,在我的工作室里,在我儿子灿烂的笑容里。
唯独,不在他那里。
又过了一年,我的工作室越做越大,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
我甚至拿回了当年那个国际设计大奖的升级版金奖。
颁奖典礼上,我站在聚光灯下,用流利的英语,发表获奖感言。
我说:“我要感谢一个人。”
“是他,让我明白,女人的价值,从来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
“是他,让我知道,最痛的深渊,也能开出最美的花。”
“虽然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但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台下掌声雷动。
我知道,很多人都听懂了。
典礼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传来一个嘶哑的,我几乎快要忘记的声音。
“晚晚,恭喜你。”
是沈砚。
“谢谢。”我淡淡地说。
“我……我看了你的直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的对,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不该那么自大,不该把你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更不该……打你。”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这些迟来的道歉,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如果……如果时间能重来……”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沈砚。”我打断他,“没有如果。”
“我们都回不去了。”
“往前看吧。”
我说完,挂了电话。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成熟,自信,目光坚定。
脸颊上,早已经没有了伤痕。
但那记耳光,却像一个烙印,永远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它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如何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它是我痛苦的根源,也是我新生的起点。
我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条信息。
“宝贝,妈妈回来了,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芝士蛋糕。”
很快,儿子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拿起外套,走出了这片喧嚣。
回家的路,灯火通明。
我知道,前面,有更温暖的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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