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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作文300字如何写我教你。(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08 01:11

生病了作文300字如何写我教你。(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生病了,身体不适,心情也会受到影响。这时候,写一篇作文,不仅可以记录下自己的感受,也可以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但是,写一篇关于生病的作文,需要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1. 真实感受:"作文要表达出自己生病时的真实感受,比如头痛、发烧、乏力等身体上的不适,以及焦虑、烦躁、无助等心理上的感受。不要夸大或缩小自己的感受,要真实地记录下来。
"2. 主题明确:"作文要有一个明确的主题,比如“生病后的反思”、“生病中的成长”等。围绕主题展开写作,可以使文章更加有条理,也更容易打动读者。
"3. 结构清晰:"作文要有一个清晰的结构,包括开头、正文和结尾。开头要引出主题,正文要详细描述自己的感受和经历,结尾要总结全文,并表达出自己的感悟。
"4. 语言流畅:"作文要使用流畅的语言,避免出现语法错误和错别字。可以使用一些修辞手法,比如比喻、拟人等,使文章更加生动形象。
"5. 积极态度:"虽然作文要表达出生病时的不适,但要保持积极的态度,表达出自己对疾病的正确认识,以及战胜疾病的信心和决心。
总之,写一篇关于生病的作文,要注意真实感受、主题明确、结构清晰、语言流畅和积极态度等方面。只有这样,才能写出一篇优秀的作文,既记录下自己的

爸妈询问我,我冷笑_我哥又不是不在了,问我干嘛_爸妈瞬间愣住了

电话是傍晚打来的。

夕阳正把最后一点暖光,透过我一尘不染的落地窗,洒在我新买的羊毛地毯上。

“微微啊,吃饭了吗?”是妈妈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一边收拾着瑜伽垫,一边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个……你侄子小军,不是快上小学了嘛。”

来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漫长的铺垫。

“你哥和你嫂子,想在市里给他买套学区房,你也知道,为了孩子将来嘛……”

“首付还差五十万。”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像怕惊扰了什么。

电话那头,我甚至能听到爸爸压抑着的、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像两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而我,是那个手握权杖的法官。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丝冰冷的笑意爬上我的嘴角。

我对着听筒,一字一顿地问:“我哥又不是不在了,问我干嘛?”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妈妈瞬间煞白的脸,和爸爸猛然抬起的、布满震惊与愤怒的头。

他们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带着铁锈味的往事,便会裹挟着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

我们家在偏远的山村,我是妹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林强。

从我记事起,家里唯一的那颗水煮蛋,永远躺在哥哥的碗里。

妈妈会摸着我的头说:“微微乖,你是女孩子,吃多了鸡蛋将来脸上长斑。”

哥哥穿着崭新运动鞋在泥地里疯跑的时候,我脚上那双布鞋的鞋头,已经磨出了两个洞。

爸爸会板着脸教训我:“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好的鞋干嘛?能走路就行了!”

哥哥是宝,是天,是这个家未来的顶梁柱。

而我,仿佛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多余的,一个将来要泼出去的水。

我学习比哥哥好。

每次我拿着满分的卷子回家,爸妈只是淡淡地看一眼,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然后转身,去斥责又考了不及格的哥哥,语气里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关爱:“你争点气!将来还要给你妹妹撑腰呢!”

我哥听着,不耐烦地刨着饭,含糊不清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我考上市里重点高中的那天,家里没有一丝喜悦。

爸爸抽着旱烟,一袋接着一袋,满屋子都是呛人的味道。

妈妈在厨房里唉声叹气,烙的饼都糊了好几张。

晚饭时,爸爸终于开口了:“女孩子,读个中专就行了,早点出来挣钱,还能帮衬你哥。”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说:“学费我自己想办法,生活费我也会自己挣。”

“你们只需要,在开学那天,送我到村口坐车就行。”

那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决绝的语气和他们说话。

他们又愣住了,就像今天在电话里一样。

他们不懂,这个一向温顺听话的女儿,身体里怎么会藏着如此坚硬的骨头。

高中三年,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我申请了所有能申请的助学金,包揽了学校图书馆所有的勤工俭学岗位。

周末,我去餐厅端盘子,去发传单,去给小学生做家教。

我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馒头就着免费的汤,就是一顿饭。

我瘦得脱了相,但成绩单永远是年级第一。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没有回家。

我只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要去更远的城市读书了。

电话那头,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家里……没钱。”

“我知道。”我挂了电话。

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

大学四年,我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我甚至从大二开始,每个月给家里寄三百块钱。

不多,但那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辅导员找我谈话,说以我的情况,完全可以申请贫困生补助。

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想让“贫困”成为我的标签,更不想让他们以为,我离了他们就活不下去。

毕业后,我进了一家顶尖的互联网公司。

我玩命地工作,加班到凌晨是常态,累到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和衣而睡。

我不敢停下来。

因为我知道,我身后空无一人。

我没有退路。

而我的哥哥林强,在我拼命读书的时候,他读了个中专就辍学了。

爸妈托关系,让他在镇上的小工厂找了个活。

他嫌累,干了不到半年就辞了。

然后就开始了长达数年的游手好闲。

他管家里要钱,心安理得。

爸妈也总是满足他,他们的理由是:“男孩子,在外面没钱怎么交朋友?”

我工作的第一年,春节回家。

我给爸妈各买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给哥哥买了一部当时最新款的手机。

我自己,什么都没买。

饭桌上,爸爸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微微出息了,到底是在大城市里,不一样。”

妈妈则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

哥哥摆弄着新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妹,你一个月挣多少啊?比我这强多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我工作后,过得最“温馨”的一个春节。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成功,能给他们带来足够多的物质回报,就能换来他们哪怕一丝丝的真心。

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

温馨是短暂的,索取才是永恒的。

从我工作第二年开始,家里的电话,就成了我的催款通知。

第一次,是哥哥要结婚。

女方要八万八的彩礼。

家里拿不出来。

妈妈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微微啊,你哥都快三十了,好不容易有个姑娘看上他,这婚要是结不成,他这辈子就完了啊!”

“你得帮你哥啊!你可是他亲妹妹!”

我沉默了。

那时候我刚工作一年多,手里攒的钱,也就十万出头。

那是我准备在工作的城市付个首付的。

我梦想着,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窝。

电话那头,妈妈的哭声还在继续,爸爸在一旁唉声叹气。

我听着,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最终,我妥协了。

我把卡里的八万八,一分不差地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妈妈立刻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我们微微最懂事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

我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哥哥顺利结了婚。

婚礼上,他穿着我买的西装,意气风发。

嫂子叫张琴,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

她挽着我哥的胳膊,挨桌敬酒,笑得满面春风。

轮到我这桌,她举起酒杯,对我说:“小姑,以后可要多帮衬着我们家林强啊。”

那语气,不像请求,更像通知。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婚后,哥哥和嫂子依旧住在家里。

嫂子很快就怀孕了,我哥还是那副德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家里的开销,陡然增大。

于是,我的电话,响得更频繁了。

“微微,你嫂子想吃点好的,家里没钱……”

“微微,你哥那个破摩托车该换了,不安全……”

“微微,你侄子要出生了,奶粉钱、尿布钱……”

每一次,都是以“你哥不容易”、“都是一家人”、“你在大城市挣得多”作为开场白。

每一次,我都像个提线木偶,麻木地转账。

一千,两千,五千……

我记不清自己到底打了多少钱回去。

我只知道,我升职加薪的速度,永远赶不上他们要钱的速度。

我成了我们那个小山村里,“最有出息的女儿”的典范。

亲戚们见到我爸妈,都会羡慕地说:“你们老林家有福气啊,养了个金凤凰。”

我爸妈听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们把我当成炫耀的资本,当成脸上的荣光。

却从没有人问过我,我在外面过得好不好,累不累。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

前年,我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加上银行的贷款,终于在工作的城市买下了一套小小的两居室。

拿到房本的那一刻,我哭了。

我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妈。

我以为他们会为我高兴。

电话那头,妈妈沉默了片刻,问:“微微,你买房子……花了多少钱?”

我报了个数字。

她惊呼一声:“这么多钱?你有这钱,怎么不先给你哥在镇上买一套?”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妈,这是我自己买的房子,我自己住。”

“那怎么行!你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你买了房子,将来便宜了外人!你哥可是要传宗接代的,他得有房子!”爸爸在旁边吼道。

那一刻,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嫁人,就不需要住的地方了吗?我的钱,就不是钱了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那次,我们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他们要钱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你都有房子了,还在乎那几瓜两枣?”

“你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过一年了。”

我越来越沉默。

我不再和他们争辩,也不再解释。

他们要,我就给。

但我开始,默默地记下了每一笔账。

日期,金额,事由。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潜意识里,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或者,是想看看,这颗被蛀空的大树,到底什么时候会倒下。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去年冬天。

我哥不知道听谁说的,要做什么木材生意,能挣大钱。

他鼓动爸妈,把家里的老房子抵押了,贷了二十万,全都投了进去。

我当时就觉得不靠谱,劝过他。

“哥,你不懂行,风险太大了。”

他眼睛一瞪:“你懂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等我挣了大钱,把你的钱都还你!”

我爸妈也在一旁帮腔:“让你哥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结果,可想而知。

不到三个月,二十万血本无归。

合伙人卷钱跑了,只留下一堆没人要的烂木头。

银行的催款单,雪片一样飞到了家里。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我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第一次对我低声下气。

“妹,你得救救我……银行要收房子了……爸妈年纪大了,不能让他们没地方住啊……”

他哭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劝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我错了,妹,我真的错了!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哭,而是直接对我下命令。

“林微!你马上给你哥打二十万过来!你要是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赶出去,你就是不孝!”

我听着电话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声音,感觉无比陌生。

“妈,那是我哥自己闯的祸,凭什么要我来承担?”

“凭什么?就凭你是他妹妹!就凭你最有钱!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出点力,你就不愿意了?你这个白眼狼!”

“白眼狼?”我笑了,笑出了眼泪,“你们养我?我的学费是自己挣的,生活费是自己挣的,我从工作开始就给家里打钱,给他结婚,给他买车,给他养孩子!你们管过我一次吗?你们问过我一句累不累吗?”

我把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地吼了出去。

电话那头,被我吼得没了声音。

过了很久,爸爸接过电话,声音疲惫而沙哑。

“微微,算爸求你了。这次,就当是……还我们的生养之恩吧。”

生养之恩。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最终,还是把那二十万,打给了他。

那是我准备用来装修房子的钱。

打完钱,我拉黑了他们所有人的电话。

我需要安静。

我以为,这件事过后,他们会懂得收敛。

我以为,我已经还清了所谓的“生养之恩”。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他们的贪婪,和那深入骨髓的理所当然。

所以,当今天,妈妈在电话里,再次为了哥哥的儿子,向我索要五十万的时候。

我才会,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我哥又不是不在了,问我干嘛?”

这句积压在我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轻松,无与伦比。

电话那头的死寂,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是爸爸气急败坏的咆哮:“林微!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我冷笑,“把我当摇钱树的时候,你们是长辈。现在摇不动了,就想起来跟我讲辈分了?”

“你……你反了天了!”

“对,我就是反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变的决绝,“从今天起,这个天,我反定了!”

“林强是他儿子,小军是他孙子!买房是他的责任,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的!”

“你们懒,不愿意学习和努力,只想躺着赚钱!”

“你们把他惯成了废物,现在还想拉着我一起陪葬?”

“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我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爸爸的声音在颤抖。

“好啊。”我平静地说,“那正好,从今天起,你们也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瘫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不难过。

那是我的父母,我的亲人。

血脉的连接,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但我也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话说绝,这样的纠缠,将永无宁日。

我哭了一会儿,然后擦干眼泪,站起身。

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那是我记了三年的账本。

每一笔给家里的转账,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上面。

我翻看着,一笔,一笔。

八万八的彩礼。

三万块的摩托车。

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

侄子出生时的五千块红包。

哥哥做生意失败的二十万。

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有将近六十万。

六十万。

一个足以在我的家乡小城,买下两套房子的数字。

而我,换来的,却是一句“白眼狼”。

我看着这些数字,心一点点变硬,变冷。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

我以为他们会就此罢休。

我又错了。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

前台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我的家人来找我。

我心里一沉,知道麻烦来了。

我跟领导请了个假,匆匆赶到楼下大厅。

只见我爸、我妈、我哥,还有我那个精明的嫂子,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堵在公司门口。

他们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我爸一见到我,就冲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不孝女!还敢挂我们电话!”

公司的保安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

大厅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感到一阵难堪,脸上火辣辣的。

“我们出去说。”我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把他们带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我妈的眼泪就下来了。

“微微啊,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小军上学是大事啊,关系到他一辈子啊!”

“是啊,小姑,”嫂子张琴也开了口,语气倒是比以前客气了不少,“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我和你哥一个月加起来才挣几千块,这五十万,我们就是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攒不出来啊。”

我哥林强,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只有我爸,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林微,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这五十万,你必须拿出来!”

“第一,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哥有困难,你就有义务帮!”

“第二,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挣那么多钱,买那么好的房子,有什么用?早晚都是别人家的!这钱,就该花在自家人身上,花在你亲侄子身上!”

“第三,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没有我们,哪有你的今天?这钱,就当你孝敬我们的!”

他一口气说出这三条理由,每一条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说完了吗?”我平静地问。

他愣了一下。

“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记了三年的账本,和一沓厚厚的银行转账记录。

我把它们,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推到他们面前。

“爸,妈,哥,嫂子。”

“我们今天,不谈感情,只算账。”

我的声音很轻,但咖啡馆里嘈杂的背景音,似乎都无法掩盖我话语里的冰冷。

他们四个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笔记本上。

“从我工作的第二年,也就是六年前开始。”

“第一笔,哥结婚彩礼,八万八。”

“第二年,给哥买摩托车,三万。”

“从第三年开始,每个月给家里生活费两千,三年,总计七万二。”

“侄子小军出生,红包五千。之后每年过年,压岁钱两千,共计八千。”

“小军生病住院,两次,医疗费总计一万五。”

“去年,哥做生意失败,替他还债,二十万。”

“还有平时零零总总,你们以各种理由要的钱,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大概有五万左右。”

我每说一笔,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哥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

我妈的眼泪,停住了,嘴巴微微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爸那张涨红的脸,渐渐褪去了血色,变得铁青。

只有我嫂子,还在快速地转动着眼珠,似乎在心里计算着什么。

“所有的这些,有银行记录为证。”

“加起来,总共是,五十六万三千元。”

我报出最后一个数字。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爸,你刚才说,孝敬你们。”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五十六万三千块,够不够?”

“你刚才说,我哥有困难,我有义务帮。”

“这五十六万三千块,够不够?”

“你刚才说,我挣的钱,该花在自家人身上。”

“这五十六万三千块,花得还不够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敲在他们的心上。

爸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微……”妈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那些钱,怎么能这么算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家人,就是把女儿当成提款机吗?”

“一家人,就是心安理得地榨干女儿的血汗,去填补儿子的无底洞吗?”

“一家人,就是在我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时,指责我为什么不先给哥哥买吗?”

“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年,你们把我当成家人了吗?”

“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投资品!一个你们早期投入了‘生养之恩’,现在等着连本带利收回的投资品!”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残忍地剖开了那层名为“亲情”的虚伪外衣,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自私的真相。

妈妈的眼中含着泪,却无法反驳。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够了!”我爸猛地一拍桌子,咖啡都震了出来。

“林微!你就是这么跟你父母说话的?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对!”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的书,教会我独立,教会我自尊,教会我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价值!”

“但它没教会我,如何去无底线地纵容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哥哥林强。

“哥,你是个男人,今年三十四岁了。”

“你有手有脚,有老婆有孩子。”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为自己的家庭负起责任?”

“你想要给你儿子好的生活,好的教育,这没有错。但你应该做的,是靠自己的努力去挣,而不是逼着你的妹妹,去为你的人生买单!”

林强被我说得满脸通红,猛地站了起来。

“我……我怎么没努力了!你以为我不想挣大钱吗?我那是运气不好!”

“运气?”我冷笑,“把游手好闲当成怀才不遇,把好高骛远当成雄心壮志,把逃避责任当成运气不好。哥,你活在自己的梦里,太久了。”

“你!”他气得扬起了拳头。

“怎么?还想打我?”我挺直了背脊,直视着他,“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刻报警!”

“你……”林强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着我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

他怕了。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从小被他欺负、长大后被他予取予求的妹妹,已经变成了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陌生的存在。

咖啡馆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沉默着。

过了很久,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知道,光是情感的宣泄,解决不了问题。

我必须,给他们致命一击。

让他们彻底死心。

“好了,账算完了,感情也说完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我的语气,切换到了在公司开会时的冷静和理性。

“关于给小军买学区房,需要五十万首付这件事。”

“我的态度,和电话里一样。”

“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妈妈颤抖着问。

“这不是绝情,这是原则。”我平静地看着她。

“第一,从法律上讲,我对我哥哥的家庭,没有任何抚养和资助的义务。我成年后,对你们的赡养义务,这些年,我也通过各种方式,超额完成了。”

“我拿出的那本账,如果我较真,去法院起诉,其中大部分,都可以被定义为‘不当得利’或者‘民间借贷’。也就是说,从法律上,是你们欠我的,不是我欠你们的。”

嫂子张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显然是听懂了。

“第二,从道德上讲。你们从小偏爱儿子,这个我不怪你们,那是你们的选择。但你们不能在享受了偏爱的所有好处之后,反过来要求被你们忽视的女儿,去承担偏爱带来的恶果。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哥作为儿子,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才是承担这个家庭责任的第一顺位人。你们作为父母,是第二顺位人。我,排在最后,甚至,根本不在这个序列里。”

“第三,从实际操作层面。”

我看向我哥,“哥,就算我今天发善心,借给你这五十万。你有能力还吗?你现在的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除了房贷,你还要养家,还要养孩子。这笔钱,对你来说,不是帮助,是毒药。它只会让你未来的生活,更加不堪重负。”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这笔钱,我都不会出。”

我的话说完了。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没有一丝感情的缝隙可以让他们钻。

他们四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爸爸的愤怒,变成了灰败。

妈妈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哥哥的羞愤,变成了绝望。

嫂子的精明,变成了恐慌。

他们终于明白,这一次,我是来真的。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用亲情和道德随意绑架的女孩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嫂子张琴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小军的学业怎么办?我们的房子怎么办?”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怎么办?凉拌。”

“嫂子,你嫁给我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指望着我这个小姑子养你们一辈子,这个算盘,打错了。”

“还有你们,爸,妈。”我转向他们,“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逼我,而是逼你们的儿子。逼他去找一份正经工作,逼他去学一门手艺,逼他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至于小军上学的问题,镇上的小学,也不是不能上。条条大路通罗马,人生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你们给他铺一条全是捷径的路,只会害了他。”

我说完,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放在桌上。

“这是你们回家的路费。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笔钱。”

“从今往后,我的工资卡密码会换掉,手机号也会换掉。这套房子,你们也别想再找到。”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微微!林微!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回来!”

我没有回头。

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那家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失去了一个“家”。

但我也知道,我赢回了整个人生。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我换了手机号,也跟公司申请了调岗,去了一个新的项目组,工作地点换到了城市的另一端。

我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没有了家里的电话骚扰,没有了无休止的索取,我的世界清净得像一个真空。

我开始有时间去健身,去学习插花,去周末和朋友们郊游。

我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

同事们都说,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开朗、自信。

我以为,我和那个家,已经彻底割裂了。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

那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的信箱里,看到了一封没有贴邮票的信。

信封是那种最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我的名字。

是我爸的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还是找到了这里。

我捏着那封信,犹豫了很久,才拆开。

信纸,是小学生的作文本纸,撕下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微微,你爸前几天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市医院,半身不遂了。”

“医生说,后续的康复治疗,需要一大笔钱。”

“家里,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你哥,去找工作了,在工地上搬砖,一天两百块。”

“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

“但是,他毕竟是你爸。”

信的落款,是妈妈的名字。

我看着那封信,手脚冰凉。

脑溢血……半身不遂……

这些词,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能想象到,我爸那个一辈子要强的男人,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的样子。

我能想象到,我妈在病床前,手足无措、以泪洗面的样子。

我还能想象到,我那个好高骛远的哥哥,在炎炎烈日下,汗流浃背地搬着砖块的样子。

我的心,乱了。

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圈套,是他们又一次的道德绑架。

但情感上,我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毕竟,血浓于水。

我枯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去医院。

我委托了一个律师朋友,让他替我去医院核实情况。

如果是真的,就以我的名义,匿名垫付前期的治疗费用,但仅限于治疗,康复费用,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同时,让律师带去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

如果他们签字,这笔钱,就算我最后的赠予。

如果不签,那就法庭上见,把我过去给他们的那五十六万,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把选择权,再一次,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律师很快给了我反馈。

情况,是真的。

我爸确实中风了,很严重。

我哥也确实在工地上干活,只是干了三天就嫌累,不干了,现在又在家里躺着。

律师把协议书拿给我妈看的时候,我妈哭了。

她拿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迟迟没有签下名字。

我爸躺在病床上,口齿不清地骂着,骂我是,是白眼狼。

我哥和我嫂子,则围着律师,反复追问,我到底愿意出多少钱。

律师按照我的嘱咐,只说会负责前期的抢救和治疗,后续的,一概不管。

他们闹了一场,最终,还是在我妈的哭声中,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字。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签,他们连前期的治疗费都拿不到。

律师把签好字的协议书,拿给了我。

我看着上面,那几个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我只知道,这是我能为自己,也为他们,找到的唯一的,体面的结局。

故事到这里,似乎真的该结束了。

但生活,永远比小说更具戏剧性。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姑姑,我恨你。”

是小军。

我看着那五个字,愣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笑了。

原来,仇恨的种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我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这个被我拒绝了“光明前途”的侄子,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只知道,我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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