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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我的母亲作文300》相关写作范文范例(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08 06:11

推荐《我的母亲作文300》相关写作范文范例(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你母亲的300字作文,并附带了写作注意事项:
"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一位平凡而伟大的女性。她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但在我心中,她是最温暖的光。她总是忙于工作,但无论多晚回家,总能闻到她做的饭菜香。她的话语不多,却总充满了关爱和鼓励。每当我遇到困难,她总是第一个安慰我、支持我的人。她用她的双手,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的天空。她教会了我诚实、善良和坚强。她的爱,像阳光一样,无私地洒在我的身上。我感谢有她作为我的母亲,她是我心中永远的依靠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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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关于母亲的作文注意事项(300字篇幅):"
1. "选材要集中:" 300字很短,无法面面俱到。选择1-2个你母亲最让你感动或印象最深的具体事例来写,比如她的一次鼓励、一次照顾、或者她某句充满智慧的话。避免罗列多个事件。 2. "中心要突出:" 明确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表达对母亲什么样的感情(如:感激、敬佩、爱戴等),并围绕这个中心来选材和叙述。全文要体现出你对母亲的深厚情感。 3. "情感要真挚:" 用朴实的语言,写出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感受。真情实感最能打动人,避免空洞

妈妈强迫我跟弟弟一块睡觉,我没闹,直到隔天我考试只考了300分

我妈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我正在刷一套数学卷子的压轴题。

她甚至没有敲门。

“林默,你出来一下。”

我头也没抬,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一个辅助函数已经初具雏形。

“等我十分钟,最后一道大题了。”

“等什么等,现在就出来!”我妈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不耐烦。

我心头一跳,知道这道题是做不完了。

那种感觉,就像长跑到了最后一圈,马上就要冲刺,却被人从跑道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我放下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黑线。

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但我没说话。

我吸了口气,把火压下去,起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灯火通明,我姥姥坐在沙发上,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弟弟林帆,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她身上。

“姥姥来了。”我挤出一个笑。

“哎,小默学习辛苦了。”姥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妈没给我过去的机会,她直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用的却是命令的口吻。

“你姥姥今晚住这儿,你把房间让出来。”

我愣住了。

“那我睡哪儿?”

“你跟弟弟挤一挤,去他房间睡。”

我几乎是瞬间就想反驳。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家里来人,都是我让出房间?

我的房间,是我唯一的私人空间。里面有我所有的复习资料,我做的笔记,我贴在墙上激励自己的目标院校。

那是我为了高考,给自己打造的最后堡垒。

而我那个八岁的弟弟,林帆,他的房间就是个灾难现场。

奥特曼和怪兽的尸体横七竖八,画笔和颜料弄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零食和汗液混合的怪味。

更重要的是,他睡觉极不老实。

拳打脚踢,三百六十度旋转,还带打呼噜磨牙。

跟他睡一晚,第二天我半条命都没了。

“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明天我要模考,全年级统考,很重要。我需要休息好。”

我试图讲道理,强调这次考试的重要性。

我妈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她声音陡然拔高,但又刻意压着,不想让客厅的姥姥听见。

那副样子,显得有些滑稽,又有些狰狞。

“你姥姥大老远来看我们,你当姐姐的,让个房间怎么了?”

“就一晚上,能耽误你考清华北大了?”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对,就一晚上,就能。”

我清晰地。

我看见她眼里的怒火在燃烧。

“林默,我告诉你,今天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我是你妈!”

她搬出了她最后的,也是最无敌的武器。

我沉默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反抗的结果,只会是一场更激烈的争吵,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然后以我“不懂事”“白眼狼”“自私自利”的罪名收场。

最后,我还是得去跟我弟睡。

何必呢。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我说。

没有再争辩一个字。

我妈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

“这才对嘛,赶紧去,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收拾一下,别让你姥姥看着心烦。”

乱七八糟的书。

她指的是我那些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复习资料。

我没理她,转身回了房间。

我看着我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书桌上摊开的卷子,墙上贴着的便利贴。

“林默,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距离高考还有288天。”

“再坚持一下!”

我一张一张,把它们撕下来,小心翼翼地夹进书里。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最重要的几本错题集和明天要看的古诗文背诵手册抱在怀里,像是在进行一场仓促的转移。

我妈站在门口,催促着:“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我没看她。

抱着书,我走出了我的“堡垒”。

经过客厅时,姥姥问:“小默,这是要干嘛去?”

我妈抢着:“她跟弟弟亲,今晚要跟弟弟一块儿睡呢。”

我弟林帆一听,从姥姥怀里跳下来,拍着手叫好。

“太好了!姐姐陪我睡!姐姐给我讲故事!”

我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走进林帆的房间,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把怀里的书放到他那张乱七八糟的书桌上,腾出一小块地方。

床上,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

我认命地开始收拾。

晚上十点半,我把我妈打发走,终于可以躺下。

林帆兴奋得毫无睡意,缠着我给他讲故事。

我拿起床头一本《奥特曼大战小怪兽》,机械地念着。

我的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道解析几何的辅助函数。

如果设那个点为P(x, y),那么……

“姐姐,你念错了!”林帆突然打断我。

“这里是赛罗奥特曼打败了贝利亚,不是泰罗!”

“哦。”

我翻了一页,继续念。

我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公式、定理、故事人物、我妈那张刻薄的脸,在我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转。

好不容易把林帆哄睡着,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我拿出我的古诗文手册,借着昏暗的床头灯,想再看两眼。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刚背了两句,旁边的林帆一个翻身,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力道不小。

我疼得闷哼一声,把书放下,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我听到了他细微的鼾声。

紧接着,是磨牙的声音。

“咯吱……咯吱……”

那声音像一把钝锯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地拉。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

睡着,我必须睡着。

明天还有一场恶战。

我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

“砰!”

林帆又一个翻身,胳膊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彻底醒了。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贴着夜光的星星贴纸,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那是林帆生日时,我爸陪他一起贴的。

我生日的时候,得到的是我妈一句“都多大了,还过什么生日,有那钱不如给你弟买两套卷子”。

哦,不对,是“有那钱不如给你弟买两套乐高”。

卷子是给我买的。

我心里冷笑。

凭什么呢?

这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像一根毒草,在我心里疯狂地长。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帆,尽量蜷缩在床的边缘,给自己留出一片狭小的空间。

窗外,是死寂的黑夜。

偶尔有车开过,灯光像利剑一样划破黑暗,在墙上一闪而过。

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六点整。

我的头疼得像要裂开,眼睛又干又涩。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浑身酸痛。

林帆还在我旁边四仰八叉地睡着,口水流了一枕头。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我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

“砰砰砰”的剁肉声,很有节奏。

我走过去,看到她正在包馄饨。

鲜肉香菇馅,林帆的最爱。

“醒了?”她头也没回,“赶紧洗漱,吃完饭去考试。”

她的语气,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没说话,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个鬼。

我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吃早饭的时候,我爸也起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昨晚没睡好?”

我还没开口,我妈就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到我面前。

“快吃,吃完好有精神考试。”

然后,她又盛了一碗更大的,小心翼翼地放到林帆面前。

“帆帆,快吃,今天妈妈包了你最爱吃的香菇馅。”

林帆睡眼惺忪地被她从房间里拉出来,闻到香味,立刻来了精神。

我爸看着我,又看看我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他总是这样。

家里的和事佬。

或者说,是沉默的帮凶。

我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个馄饨,就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等一下。”

我妈叫住我,从厨房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给你泡了杯参茶,考试的时候喝,提提神。”

我看着那杯参茶,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毁了我的睡眠,然后给我一杯参茶提神。

就像打了我一巴掌,然后给我一颗糖。

不,连糖都算不上。

这更像是一种……免责声明。

看,我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

你如果考不好,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走出家门,清晨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战。

我的大脑昏昏沉沉,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转动一下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同学们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看书,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我的同桌张悦看到我,吓了一跳。

“林默,你昨晚做贼去了?脸怎么这么难看?”

我苦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我从书包里拿出我的错题集,想再看两眼。

可那些熟悉的字迹和符号,在我眼里却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鬼画符。

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第一场,考语文。

拿到卷子,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林默,你可以的。

我开始做题。

前面的选择题,凭着肌肉记忆,还算顺利。

到了古诗文默写,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北方有佳人……”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我昨晚明明背了的。

我拼命地想,脑子里却只有林帆磨牙的“咯吱”声。

我跳了过去,去看后面的阅读理解。

文章很长,我读了三遍,都没弄明白作者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作文题目是“论恒心”。

我看着那两个字,脑子里想到的,却是我妈那句“就一晚上,能耽误你考清华北大了?”

我拿起笔,想写。

笔尖悬在纸上,却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我感觉我的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委屈。

那一个半小时,我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交卷的铃声响起时,我看着大片空白的卷子,心里一片死灰。

完了。

上午考完语文和数学,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数学卷子,我连题目都读不懂。

那些平时看起来很亲切的函数和图形,此刻面目狰狞,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下午的理综和英语,更是惨不忍睹。

做物理题的时候,我甚至把牛顿第二定律的公式都给忘了。

我坐在考场里,听着周围同学“刷刷”的写字声,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我几乎是逃出考场的。

我没跟任何人说话,背着书包,像个游魂一样往家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路灯一盏盏亮起,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不想回家。

我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妈那张脸。

我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身上感觉到了寒意。

我拿出手机,看到班级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大家都在对答案,哀嚎遍野。

“这次数学太难了,最后一道大题谁做出来了?”

“理综的选择题全是坑,我感觉我要完蛋了。”

张悦给我发了条私信:“默神,感觉怎么样?这次作文题目挺适合你发挥的。”

我看着“默神”那两个字,眼睛一酸。

曾几何时,我也是老师和同学眼里的学霸。

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是冲击顶尖名校的希望。

我回了她一个字:“哦。”

然后关掉了手机。

回到家,打开门,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姥姥已经走了。

我的房间,又变回了我的房间。

她看到我,立刻关掉电视,站了起来。

“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我换了鞋,没看她,径直往房间走。

“还行。”

我敷衍道。

“什么叫还行?”她跟了过来,堵在我房门口。

“题难不难?有没有把握?”

我把书包扔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所有的耐心都耗尽了。

“不知道。”

“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我妈的火气也上来了。

“我问你考得怎么样,你跟我说不知道?你是不是压根就没用心考!”

我转过身,看着她。

“对,我没用心考。”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今天头疼得要死,眼睛都睁不开,我怎么用心考?”

我第一次,用这么冲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了?”

“你没考好,赖我让你跟弟弟睡一晚了?”

“林默,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没良心?”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从小到大,什么东西不是林帆优先?他吃的穿的用的,哪样比我差?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用他换下来的旧手机,我说过什么吗?”

“家里来客人,永远是我睡沙发,让房间。我说过什么吗?”

“你给他报上万的乐高班,眼都不眨一下。我求你给我买一套五百块的教辅资料,你骂我浪费钱。我说过什么吗?”

“昨天晚上,我求你,我说我第二天要大考,让我睡个好觉。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就一晚上,能耽误我考清华北大了?”

“我现在告诉你,能!”

“就是这一晚上,毁了我的考试!”

我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吼了出来。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看见我妈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你……”

她指着我,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就是没考好,给自己找借口!”

“你就是自私!就是见不得你弟弟好!”

“我算是白养你了!”

她说完,转身“砰”的一声摔上了我的房门。

我听见她在门外哭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一个讨债鬼!”

我靠在门上,身体慢慢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的心里,一片荒芜。

那天晚上,我爸回来了。

他先是去安慰了我妈,然后来到我房间门口。

他敲了敲门。

“小默,开门,爸爸跟你聊聊。”

我没动。

“小默,我知道你委屈。”

“你妈她……她也是为这个家好。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又是这套说辞。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你先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行吗?”

我还是没动。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叹了口气,走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和我妈,谁也不理谁。

饭桌上,我们像两个陌生人。

我爸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唉声叹气。

林帆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变得格外安静。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试图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

可是,我做不到。

一拿起书,我妈那些伤人的话,就会在我脑子里盘旋。

“白眼狼。”

“讨债鬼。”

“见不得你弟弟好。”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周三下午,班主任老张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把一张成绩单拍在桌子上。

“林默,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低着头,看着那张成绩单。

语文:85。

数学:62。

英语:78。

理综:75。

总分:300。

一个刺眼的,耻辱的数字。

在我的名字后面,是年级排名:782。

全年级,一共800人。

“你以前,可是稳定在年级前十的。”老张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这次考试,就算题难,你也不至于考成这个样子。”

“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能说什么?

说我妈为了让我弟高兴,毁了我的前途?

说出来,谁会信?

在所有人眼里,我妈都是个“伟大”的母亲。

为了孩子,她可以付出一切。

“是不是早恋了?”老张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林默,现在是高三,最关键的时候,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老师对你期望很高的!”

期望。

又是期望。

所有人都对我抱有期望。

可有谁问过我,我累不累?

我抬起头,看着老张。

“老师,我没早恋,也没跟同学闹矛盾。”

“我就是……没考好。”

老张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大概是觉得,我是在敷衍他。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但是,林默,我必须提醒你。这次模考成绩,我们要开家长会。而且,会直接影响到接下来的自主招生推荐名额。”

“你这个分数,别说推荐了,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家长会。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我妈在家长会上,看到我这个分数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她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还是会冲上来,给我一巴掌?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感觉天都快塌了。

回到家,我妈正在打电话。

看口型,像是在跟哪个亲戚炫耀。

“哎呀,我们家帆帆,这次英语竞赛又拿了一等奖呢!是啊是啊,从小就聪明……”

她看到我,立刻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在看到我手里的成绩单时,瞬间凝固了。

我把成绩单,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没有说话。

她拿起那张薄薄的纸,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300分”。

一秒,两秒,三秒。

“这……这是你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

“不可能!”她猛地站起来,把成绩单摔在我脸上。

“你是不是拿错别人的了!你怎么可能只考300分!”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考这么差来报复我,是不是!”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觉得很累。

“我没有。”我平静地说。

“我就是这个水平了。”

“你胡说!”

她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疯狂地摇晃。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把我气死吗!”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很疼。

但我没有挣扎。

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爸回来了。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拉开我妈。

“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我妈把地上的成绩单捡起来,甩到我爸脸上。

“她考了300分!300分啊!她想干什么!她想毁了自己,也想毁了这个家啊!”

我爸拿起成绩单,看到那个分数,也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小默,这……”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

一个歇斯底里,一个震惊失望。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而我,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周五开家长会。”

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房间。

这一次,我锁上了门。

我听见外面,我妈的哭喊声,我爸的劝慰声,还有林帆被吓到的哭声。

乱成一团。

都与我无关了。

我坐在书桌前,拿出了一张新的数学卷子。

我拿起笔,想做题。

可是我的手,抖得厉害。

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我趴在桌子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

就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的哭。

眼泪打湿了卷子,晕开了一片蓝色的墨迹。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回到了小时候。

我妈带着我和林帆去公园。

林帆看上了一个很贵的遥控汽车。

我妈毫不犹豫地就买了。

我只是多看了两眼旁边摊位上的一个洋娃娃。

我妈就骂我:“女孩子家家的,就知道臭美!有那钱,还不如给你弟多买点好吃的!”

我梦见,我发高烧,烧到40度。

我妈却在家里陪着林帆玩拼图,因为她答应了他。

是我爸半夜回来,才发现不对劲,连夜把我送去了医院。

我梦见,无数个这样的瞬间。

无数个,我被忽略,被牺牲,被当成背景板的瞬间。

它们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要把我淹没。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天还没亮。

我打开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给我最好的朋友张悦,发了一条信息。

“悦悦,我能不能去你家住两天?”

几乎是秒回。

“怎么了?跟家里吵架了?”

“嗯。”

“行,你来吧。我家随时欢迎你。”

看到她的回复,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我的。

周四,我一整天都没跟我妈说一句话。

她也没理我。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晚上,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没有带很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我所有的课本和复习资料。

我把它们装进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

十一点,我爸妈都睡了。

我拖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经过客厅时,我停了一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照片上,我爸妈抱着年幼的林帆,笑得一脸灿烂。

我站在旁边,表情有些拘谨,像个被临时拉来凑数的。

我收回目光,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一丝留恋。

我打车去了张悦家。

她家住在一个老小区,虽然旧,但很安静。

她爸妈看到我,什么都没问,就给我收拾出了一间客房。

“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啊。”张悦的妈妈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

“谢谢阿姨。”我接过牛奶,感觉手心暖暖的。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

没有磨牙声,没有拳打脚踢。

我睡得又沉又香。

周五,家长会。

我没有去学校。

我给老张发了条信息,说我病了,请假一天。

我让我爸去参加的家长会。

我不知道我爸是怎么跟我妈说的。

我也不想知道。

我一整天,都待在张悦家的客房里。

我看书,做题。

那些熟悉的公式和定理,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脑子里。

我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下午,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

“小默,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在同学家。”

“哪个同学?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说,“我暂时不想回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你妈她……”我爸叹了口气,“她今天在家长会上,听老师说了你的情况,又看到你的分数,当场就哭了。”

“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

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爸,”我说,“你觉得,是我的错吗?”

我爸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不是。”

“小默,是爸爸不好。”

“爸爸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爸说这样的话。

“你先在同学家好好待着,调整一下心情。”

“家里的事,交给我。”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继续做题。

我在张悦家,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是我整个高三,过得最平静,最专注的一个星期。

我把之前落下的功课,一点一点地补了回来。

张悦的爸妈对我很好,每天给我做好吃的,从来不多问一句。

张悦也每天陪我一起学习,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

一个星期后,我爸又给我打了电话。

“小默,回来吧。”

“我跟你妈谈过了。”

“她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我不太信。

但我想,我总不能一直在别人家待着。

高考,我还是要在自己的房间里,完成最后的冲刺。

我答应了。

我爸来接我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小小的蛋糕。

“你生日快到了,提前给你补一个。”他说。

我看着那个蛋糕,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里做饭。

她瘦了,也憔悴了很多。

她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没说话。

林帆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叫了声:“姐姐。”

我点了点头。

晚饭,异常丰盛。

都是我爱吃的菜。

饭桌上,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吃完饭,我准备回房间。

我妈叫住了我。

“林默。”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这是我给你报的补习班的钱。”

“我问过你们老师了,他说城南有个一对一的辅导,效果很好。”

“你……你别嫌妈多事。”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丝讨好。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和鬓角新增的白发。

我心里的那块坚冰,好像,裂开了一道缝。

我没有接那个信封。

“不用了。”我说。

“我自己能行。”

说完,我回了房间。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妈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也许,她只是害怕了。

害怕我真的会毁掉自己的前途,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她的爱,依旧是自私的,是有条件的。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让她知道了我的底线。

我让她知道,我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随意摆布的林D默了。

我靠自己的努力,赢得了尊重。

虽然,这代价有点大。

那次300分的成绩,像一个烙印,刻在了我的高三履历上。

它成了一个笑话,也成了一个警钟。

在那之后,我妈再也没有让我给任何人让过房间。

她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会敲门了。

她会问我,想吃什么。

她甚至,在我学习到深夜的时候,会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然后悄悄地离开。

我和她之间,没有温情脉脉的和解。

没有拥抱,没有眼泪。

我们就像两个签订了停战协议的对手,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脆弱的和平。

我知道,她心里对我,还是有怨的。

我也知道,我心里对她,也还有疙瘩。

但这又怎么样呢?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第二次模考,我考了年级第三。

老张在办公室里,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憋着一股劲呢!”

高考那天,天气很好。

我爸和我妈,一起送我到考场。

临进场前,我妈拉住我,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红包。

“讨个吉利。”她小声说。

我捏着那个红包,很薄。

我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考场。

那一刻,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感觉,我的人生,也终于迎来了天亮。

最终,我考上了我心仪的大学。

虽然不是清华北大,但也是一所顶尖的985。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爸喝多了。

他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我女儿有出息了,我女儿有出息了。”

我妈没哭,也没笑。

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她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多吃点,瘦了。”

她说。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突然就想起了那碗我没怎么吃的馄饨,和那杯被我扔掉的参茶。

我抬起头,对我妈笑了笑。

“好。”

我说。

我知道,有些伤痕,可能永远都不会消失。

但人,总要往前看。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张300分的成绩单,我一直留着。

我把它夹在我最喜欢的一本书里。

它时时刻刻提醒我:

永远不要放弃为自己抗争的权利。

因为,能拯救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良心发现。

而是你自己的,决不妥协。

“妈,我找了你23年!”12岁时母亲赌气离家再也没回来!二十多年后,温州民警凭一张皱巴的纸条找到她……

来源:温州晚报

“妈,我找了你23年!”近日,龙湾区公安分局状元派出所的接待室里,来自江西丰城的胡女士紧紧抱住了母亲。

离家出走转眼就是23年

事情还要从2002年说起,当时胡女士才12岁,她的母亲何女士像往常一样外出后,便彻底没了音讯。

“记得那天爸爸妈妈吵了一架,妈妈就赌气出门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胡女士回忆,起初家人以为何女士只是走亲戚,消消气就回来了,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后来,全家人发动亲朋好友到处寻找,奈何当时条件所限,有价值的线索又少,始终没有找到何女士。

“妈妈在哪?她过得好不好?”是胡女士及家人23年来一直在寻找的答案。这份坚持,终于等来了好消息,一个来自龙湾公安的电话。

2025年8月,龙湾区公安分局状元派出所社区民警戴其式在日常走访时,发现辖区内一名暂住的何女士有些特殊,她话不多,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既说不出自己的全名,也无法提供家人的联系方式或身份证。

一张纸条找到她的亲人

“你跟她沟通也能沟通,她自称在温州打零工讨生活,并且以每个月几百元的价格租了个房子。但是问她家里的相关信息时,她就一句话也不说。”戴其式回忆,他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并尝试通过公安系统核查身份,可反复比对后,始终没有匹配的信息。

接下来的日子,戴其式经常关注何阿姨的近况。一个多月后,何女士因为跟邻居发生纠纷,闻讯赶来的戴其式在帮忙调解时,从何女士的住处发现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江西丰城”“女儿”等字眼,还有两个生日日期。

“丰城是江西的地名,说不定这就是阿姨的家乡。”戴其式立刻联系江西丰城警方,然而当地派出所反馈,纸条上关联的户口早已因“失踪多年”被注销,家属也已迁走,线索再次中断。

“不能让这唯一的希望没了。”戴其式重新梳理信息,多次与丰城警方联系,详细描述何女士的外貌特征、生活习惯,甚至反复核对纸条上的模糊号码。经过两地警方多轮数据比对、走访排查,终于找到何女士的女儿胡女士的联系方式。

久别重逢接母亲回老家

“您好,我是龙湾状元派出所民警,请问您的母亲是不是叫何某云?”当胡女士接到戴其式的电话时,瞬间激动得语无伦次。

民警称,他们需要胡女士帮忙核实一些信息。得到消息后,胡女士立即添加了民警的微信核实信息。

近日,胡女士带着亲友,连夜驱车300多公里从江西丰城赶到龙湾。在派出所见到何女士的那一刻,胡女士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紧紧抱住母亲。胡女士说,父亲已经离世,她自己也已成家还有两个孩子,这次与丈夫一起来接母亲,希望能让60岁的母亲早点回归正常的生活。

在戴其式帮助下,何女士的户口恢复手续也已在办理中。如今,胡女士已把母亲接回江西老家,每天陪着母亲聊天、散步,一点点帮她找回记忆。另外,胡女士还委托好友,将一面写有“排忧解难 寻回至亲”的锦旗送到状元派出所,交到戴其式手中。

来源:温州晚报全媒体(记者 叶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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