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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09 07:3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夏天的树的作文,可以抓住夏天的特点和树的形态、作用,写出独特的韵味。以下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一个写作思路和范文示例:
"写作注意事项:"
1. "紧扣“夏天”和“树”这两个核心元素:" "季节特征:" 要突出夏天的炎热、阳光强烈、多雨等特征,以及这些特征如何影响树的生长、形态和给人的感觉。 "树木特征:" 要具体描绘树木在夏天时的样子,如枝繁叶茂、浓密、绿意盎然、树冠的形状、树皮的质感、是否有果实等。
2. "运用感官描写:" "视觉:" 描写树木的颜色(深绿、墨绿)、形状(高耸入云、枝繁叶茂、层次分明)、光影(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的光斑)、反光(雨后树叶的晶莹)。 "听觉:" 描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蝉鸣声(夏天与树密切相关)、雨打树叶的声音。 "嗅觉:" 描写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味、树叶的清新气息、某些树木可能散发的特殊香味(如栀子花、槐花)。 "触觉:" 描写树皮的粗糙、树干的温热、阳光晒在身上的
散文|在深秋,那依旧绿的白杨树
作者:萨日娜拉格·王雅杰
伊宁市十一号小区,是座浸在时光里的老城区院落。红砖墙爬着深浅不一的斑驳,水泥台阶被三十五年的脚步磨得温润,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还保留着老式的“咔嗒”回响,像在轻轻应答每一个归家的人。
中秋节过去二十多天了,寒露的清霜曾给窗棂描过薄白,霜降的冷风也卷着街角的落叶掠过,可深秋的凉意,似乎总绕着这方小院慢半拍。我站在姥姥家的阳台,指尖触到微凉的玻璃,目光落向楼下——马路对面的树木早已褪尽翠绿,金黄的叶子被风掀起时,像撒了一把碎阳光,旋即又簌簌落在柏油路上;而楼下的景致,却截然是另一番模样。
单元楼左手边,一棵白杨树笔直地立着,枝桠舒展得像撑开的绿伞;紧挨着它的,还是一棵白杨树,叶片在风里轻轻晃,透着鲜活的劲儿;中间那条铺着水泥方砖的小路,被踩得有些发暗,路的右边,第三棵白杨树静静站着,和另外两棵并肩,把深秋的萧瑟挡在了外面。
它们的叶子,在这该染霜的季节里,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绿,顺着枝桠向上延伸,直到探过三楼的窗台。平日里被工作裹着的我,脚步总是匆匆,很少会停下步伐,抬头望向树顶,可每次瞥见这抹绿,心里总会悄悄猜:那么高的枝桠上,会不会藏着几片被秋意染黄的叶子?但每次再细瞧,又觉得那绿是浑然一体的——或许,它们也和我一样,在惦念着那个把它们种下的人,才舍不得让叶子变黄,想把这份鲜活,留给他看。
这样想着,鼻尖忽然有些发酸。我们这些小辈,有时竟不如这三棵白杨树——它们在风吹雨打中站了三十多年,还守着那份念想;而我们,忙着长大、忙着奔波,那些藏在时光里的记忆,若不是看见这树,怕是要被日子慢慢埋住了。
记忆的闸门,是被这抹绿轻轻推开的。两岁那年,母亲给姥爷姥姥在这小区买了套房子。那时候分房还讲工作单位,姥爷在石油公司的油库开油罐车,方向盘握了十几年,手上的老茧磨得发亮,也因此分到了中石油专属的单元楼。简单刷了墙、打了组木柜,一家人就从六星街的老院子搬了过来。
刚搬来的时候,楼下还是片杂草丛生的空地,风一吹,草屑和尘土就往楼道里飘。住惯了六星街有花有树的小院,姥爷站在楼下看了半天,皱着眉回了家。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敲着扶手,忽然开口:“老婆子,你不觉得这院子缺点啥嘛?”
姥姥正忙着归置行李,手里还叠着刚拆封的床单,抬头愣了愣:“缺啥?我看啥都不缺,就缺钱——菜和肉还没买,中午要饿肚子喽。”
“你就知道琢磨吃的,啥也不操心!”姥爷的脾气上来了,声音拔高了些。
“刚搬来连锅都没支棱起来,不吃难道喝西北风?”姥姥也不示弱,手里的床单叠得更紧了。
姥爷深吸了口气,语气软了些:“我是说,这院子连棵树都没有,夏天来了咋乘凉?”
“人家楼上楼下都不管,就你多事!”姥姥白了他一眼,拎起菜篮子就要出门。
姥爷没再争辩,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茶叶在杯底转了转。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杯子,语气很坚决:“树必须种,这事我管定了。”说完,他又喝了两口茶,把嘴里的茶叶沫吐进垃圾桶,转身就往楼上走——他要去问邻居,愿不愿意一起出钱种树。
可没一会儿,姥爷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坐在沙发上搓着手,脸色不太好:“就楼上老孙家和老刘家愿意出钱,其他人都说没用,浪费钱。”
姥姥刚进门就听见这话,放下菜篮子说:“你看,我就说别管了,同意的人还没三个,折腾啥?”
“啥叫折腾?”姥爷猛地站起来,眼睛瞪着姥姥,“别人不同意,有老孙和老刘就行了!他俩愿意出,我也出,总能把树种上!”
话一出口,姥爷就没再动摇。他托了油库的老同事打听,又跑了好几家苗圃,终于找到合适的白杨树苗。种树那天,姥爷开着油罐车,副驾驶座上坐着小小的我,车斗里装着三棵裹着根须的树苗,叶子还带着晨露的湿气。
车刚停在楼下,孙爷爷和刘爷爷就迎了上来。孙爷爷扛着铁锨,刘爷爷拎着水桶,脸上都是笑。我扒着楼道的栏杆往下看,看孙爷爷一铁锨一铁锨地挖坑,泥土的腥气混着阳光的味道飘上来;看姥爷小心地把树苗放进坑里,扶着树干调整方向;看刘爷爷把土填回去,每填一层就用脚踩实。姥姥在家里早烧好了热水,晾到温凉,姥爷他们一趟趟往楼下提,把水慢慢浇进树坑里,水渗进泥土的声音,像在说“谢谢”。
从那以后,姥爷每天都要去楼下看树苗,隔几天就浇一次水。春风吹过的时候,树苗冒出了新叶;夏天来了,叶子长得巴掌大,能遮出一小片阴凉。日子一天天过,树苗也跟着长,1994年表弟出生的时候,白杨树已经有四年树龄了,树干粗得能让我抱住,枝桠也长得更高了。
可谁也没料到,转年春天,姥爷就病了。医院的诊断书像块冰,砸得一家人喘不过气。那年夏天,姥爷还是走了,1995年的风,吹得白杨树叶沙沙响,像是在哭。那时候表弟刚满一岁,会弱弱地叫一声“爷爷”;我则被送到乌鲁木齐,在父亲身边上了学前班——父母离婚了,抚养权的事还没谈妥。
直到法院的判决下来,我正式跟着母亲生活,才从乌鲁木齐回到伊宁。推开姥姥家的门,空气里还留着姥爷爱抽的莫合烟的淡味,沙发上那个他常坐的位置,垫子还是他喜欢的蓝色,可再也没有那个会敲着扶手问“缺啥”的人了。我走进姥爷的卧室,看见他挂在墙上的旧外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蹲在地上大声哭,像是要把所有的想念都哭出来。
屋外的风又吹来了,白杨树叶“沙沙沙”地响,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拍着我的背,陪我一起难过。
过了年,春天又来的时候,白杨树枝头又冒出了新绿。可我没能留在伊宁,母亲要去甘肃天水工作,我也跟着去了。这一去,就是四年半。
五年级第一学期结束后,我终于又回到了伊宁,转学到了小区附近的小学。春天的风里带着花香,我背着新书包走进院子,一眼就看见那三棵白杨树——它们长得更高更粗了,枝叶繁茂得能把半个院子都遮住。表弟也长大了,在小区里的幼儿园上学,每天放学都会拉着我的手,要去白杨树下玩。
六七月份的暖风里,白杨树叶绿得发亮。不知是谁家买了张网织的摇摇床,系在了左边两棵树的枝桠上。我和表弟总抢着坐,他拽着我的衣角要“姐姐让我”,我抱着床沿不肯放,闹得满头大汗。风一吹,树叶“哗哗哗”地响,像是在笑我们的顽皮,又像是在为我们的热闹高兴。
后来我小学毕业了,表弟也转到了农四师一中的小学,我们的时间渐渐被功课占满,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天天在白杨树下疯跑。只有放暑假的时候,才会偶尔在树下打打羽毛球,或是坐在摇摇床上,听树叶响、看云飘过。过年的时候,会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在树下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里,白杨树叶也跟着晃,像是在和我们一起过年。
再后来,我去外地读大学,工作,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去年,我又搬回了姥姥家住,一住就是一年半载。每天站在阳台上,我还是会习惯性地看向楼下的白杨树——它们在这三十多年里,见证了姥爷种树的模样,见证了我和表弟的打闹,见证了一家人的悲欢,也见证了时光的流逝。
深秋的风又吹来了,马路对面的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可这三棵白杨树,依旧是满眼的绿。我知道,它们不仅守着这方小院,还守着那些藏在时光里的记忆——那些关于姥爷的、关于童年的、关于温暖的记忆。
岁月匆匆,很多人和事都变了,可这三棵白杨树还在,这抹绿还在,那些念想,也还在。
阵阵秋风吹起了狠心中的愁,是非在深夜把行事酿成了酒。尊蓉秋雨把归的痴心淋湿率潮湿的心中,是那个非释怀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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