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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从家到学校作文》相关写作范文范例(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10 14:41

推荐《从家到学校作文》相关写作范文范例(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从家到学校”的作文,并附带了写作时应该注意的事项:
"作文:从家到学校"
清晨的阳光,总是伴随着我熟悉的脚步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然后,便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从家到学校”的旅程。这条路程,或长或短,或平坦或蜿蜒,但它连接的,是我温暖的港湾和知识的殿堂,承载着我一天中最开始的期待与希望。
我的家,坐落在城市的一个宁静角落。每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我便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简单的洗漱,妈妈准备好的丰盛早餐,都是开启一天旅程的能量来源。离家门口那一步,我总会回头望一眼,看着那个充满爱与安宁的地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然后,跨出家门,踏上熟悉的街道。
去学校的路,我早已烂熟于心。有时是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两旁是琳琅满目的商店和匆忙行色的人流,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和生活的喧嚣;有时是宽阔的柏油马路,我会选择骑上我心爱的自行车,感受风吹过脸颊的清爽,车轮压过地面的沙沙声,像是为我的早晨奏响的序曲。如果遇到天气不佳,比如滂沱大雨或凛冽的寒风,乘坐公共交通便成了更便捷的选择,车厢里挤满了

曾被判定活不过3岁,如今他坐着“变形金刚”上小学了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澎湃新闻”(ID:thepapernews),原文首发于2021年10月23日,原标题为《曾被判定活不过3岁,今年他上小学了》。

文 | 澎湃新闻记者 陈少颖 韩晓蓉

一辆电动轮椅开进了小学。学生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讨论开来。“你坐的是什么呀?”“好酷。”“哪里有卖呀?”轮椅上的男孩:“这是变形金刚。”

视频拍摄:王纪民 视频剪辑:王纪民(05:45)

男孩叫邹维洛,是上海市黄浦区卢湾一中心小学的一年级新生。和其他学生有些不同,他患有脊髓性肌萎缩症,一种很难逆转的罕见病。他只有手肘前部和手指可以动,曾被判定活不过3岁。

这辆电动轮椅可以带他去很多地方,不过,他倒不觉得有多酷,“这和其他小朋友用腿走路一样。”

上学是维洛一直的愿望,就算发了39℃的高烧,他也念叨着想早点回到课堂。在学校,他第一次见这么多小伙伴、第一次参加升旗仪式、第一次答满分、第一次被老师表扬……

维洛参加升旗仪式。本文图片除标注外,均为澎湃新闻记者 陈少颖 图

开学一个多月来,维洛已经在八个班级中轮了一圈,对学校环境日益熟悉。有一天,一同陪读的妈妈问他,今天在几班上课,他酷酷地扔下三个字:“跟我走。”

放学后,维洛在操场看到天空有飞机划过。

“他是学霸”

“我们给维洛放一个鞭炮。”“嘣!啪!”

语文课上,当维洛准确了问题,老师和同学毫不吝惜对他的赞美。

课后,邻桌小欧拉着任课老师的衣角,小声说:“我觉得维洛是学霸。”小欧和维洛住相邻小区,她说,维洛在小区里小有名气,上学前,她就听说他酷爱阅读。

维洛喜欢数学,识字后就常自己看教材学习。妈妈张英只给他讲了一遍乘法口诀,一周后他便能背诵。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初期,病毒传播率成了热点,维洛在姐姐小学群里看到相关题目,便开始计算。

连续的加法,他做得认真且专注,没法久坐,就隔段时间躺下歇一歇,睡午觉时还在盘算那道题。“其实题不是很难,可是能花一个多小时把它算出来,这个毅力还是蛮厉害的。”张英感叹。

班主任周老师也是数学老师,她说维洛“一教就会”。

“如何判断大于号和小于号呢?”课上,周老师正在教授比大小,“我们发现,开口是永远朝着大数的。”

“咦,这个没想到过。”听到这,维洛会心一笑。周老师留意到,讲到维洛尚未触及的知识点,他就会笑。

然而,写字对维洛来说却是一道难题。

在他三四岁时,张英给了他一支铅笔,让他随意在纸上画一画。笔尖划过白纸,张英惊呆了,纸上没有痕迹。

日复一日地训练,从一笔一画开始。张英买了握笔器、各种颜色深浅的铅笔,让维洛每天做一页数学计算,不求好看,能看清字就好。

维洛不得不用上全身力气,写上几笔,喘气休息下,一两个小时过去,往往只能写五六个字。

如今,“工整”几乎是所有老师对维洛作业的评价。周老师把他的作业列为榜样,“大家可以看看邹维洛的作业,数字和汉字都写得很板正。”

有一次,他的语文作业被老师投到了教室大屏上,母子俩完全没有想到。张英回忆当时抬头看屏幕的一霎那,“差点就要哭出来”。大家不知道,其中有两个“口”字,维洛写了一个小时。

维洛的语文作业被老师投到大屏上展示。受访者供图

维洛倒很淡定,没有表现出太多欢喜,但张英知道,他的内心,一定在放烟花。

维洛的语文阶段学习评价表。

维洛在语文课上跟读段落。

“他是普通学生”

维洛今年7岁,到了上学的年龄,黄浦区一家特殊教育机构上门给他做了评估。

评估表明,他在智力方面完全正常,建议他进入普通小学就读。在这之前,维洛没有上过幼儿园,他渴望学习新知识,也希望在学校里多交一些朋友。

因为对口,维洛的姐姐绮洛在家就近的卢湾一中心小学上四年级,但维洛是否能进这所小学,张英心怀忐忑。

她带着姐弟俩到学校报名,老师们热情友好的态度出乎意料,也直截了当告诉了维洛母子未来可能遇到的状况,张英感到安心温暖。

卢湾一中心小学是所公办学校,实施全纳教育。得知维洛的愿望后,学校校长吴蓉瑾毫不犹豫地答复:“不应该剥夺任何一个孩子求学的机会。”

迎接维洛入学,学校做足了准备。

维洛在班级宣传栏上的自我介绍。

一年级年级组长张老师和聂老师清楚记得家访时,维洛对她们说的第一句话,“老师,外面没有下雨,你怎么带了一把伞呢?”维洛的观察力和表达能力,给她们留下了深刻印象,“真是讨人喜欢。”

进入新班级,老师没有强调维洛的身份。“他是一个普通学生,我们给他适当的帮助和更多关爱,做到张弛有度。”聂老师说。

考虑到维洛的身体,上学时长先从半天开始。一年级共有八个班,张老师给维洛定制了一张两周轮换一次的课表。在八个班中走班上课,可以尽可能不落下学习进度,也能认识更多同学。

每个班的教学进度不同,有时,同一堂课维洛会听上两遍,他也不觉得无聊,“每个老师的课都听一听,挺好的。”

在老师们眼里,维洛上课认真专注、问题准确到位,和普通学生没有区别,甚至比较优秀。中秋假期调休落下的课程,周老师帮维洛补习了十分钟,他就吃透了。

维洛的笑容打动了校长吴蓉瑾。“我们关心维洛,从他身上看到了积极向上的精神,这对每一个孩子难道不是一种教育吗?”吴蓉瑾常年推动情感教育,用滚烫的情感把学校建设成一个“充满爱的学校”。

其他小朋友童年能享受到的,维洛也都能享受到,这是老师们最大的愿望。“维洛来到我们学校,希望他能过得更愉快一点。有一个奔头,整个家庭都会非常开心。”聂老师说。

如今,维洛、姐姐、妈妈三个人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比如今天遇到了哪些好玩的事、哪个小朋友又调皮捣蛋了。做室内广播操时,老师说,手不要打到旁边的同学。维洛听后,悄悄举起手,故意拍了拍身旁的妈妈。

“一家人永远手拉手向前跑,谁也不能掉队”

维洛的名字取自法语“velo”,自行车的意思。爸爸邹成酷爱自行车运动,想着等维洛长大,就可以把这项爱好传给他。没想到,维洛却没有办法骑车。

不过,他有了爸爸专门定制的轮椅,小学后正式上路,动动手指,就能加速、转向、躺倒、升高。

轮椅开在路上会碰到障碍,维洛会习惯性依赖妈妈。中秋假期时一家人出门散步,爸爸支开妈妈,要求维洛全程独自操控轮椅,不许任何人帮忙。爸爸走在前面,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维洛大哭,但又不得不边哭边开。路人上前询问,爸爸说:“不用理他。”

就这样,在哭声中,维洛一路穿过复兴公园。

维洛身后,姐姐绮洛偷偷地跟着,可还是被发现了。“我一开始跟得很好。”她说,“后来一位老奶奶对我大声说‘这个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呀’,弟弟就转过来看到我了。”

平时在学校,绮洛也时不时会在课间和朋友一起来找弟弟。她说:“大家会对弟弟的轮椅比较好奇,就想下来看看他。”

课间,同学围过来和维洛聊天。

和姐姐比起来,维洛的内心就像住了一个老干部。“她错得太离谱了。”姐姐会把做错的数学题丢给维洛,过个十几分钟,他可以探出究竟。疫情期间,他和姐姐一起跟着空中课堂学习,又看了诗词大会,两人就一起背诗词,互相竞争,彼此鼓励。

重新来到小学教室陪读,张英形容自己“踏上了柯南的后路”,从大人变回小学生。

维洛调侃:“你又有了学习的机会,觉得开心吗?”

张英说:“小子你给我活久一点,十几年后咱母子俩一起去高考。”

不到一岁时,维洛被确诊脊髓性肌萎缩症,当时医生诊断他活不过三岁,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家人精心照料,让他的生命得以延续。在张英看来,这算不上奇迹,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结果。“和其他普通家庭一模一样,维洛就是我们家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但家人必须要接受的现实是,可能有一天,维洛会在他们之前离开。一旦接受了这个现实,一家人反而更珍惜现在的生活。

生命教育在维洛家很早就开始了。张英买了很多关于死亡的绘本,告诉两个孩子,死亡是很正常的事,叶子总有落下的一天。

“可能大家没有这样的意识,但是对一个可以看得到未来的家庭来说,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那就开开心心地(陪他)过完这短暂的一生。”张英说,“也未必是短暂,我很相信科技的发展。”

倘若病情恶化,肌无力会进一步导致呼吸系统异常,到时需要气管切开术来缓解。未来,维洛或许也会面临气切,张英和他谈过这个话题。维洛说:“我想活着。”

“我觉得,哇,好酷啊,原来他那么热爱生命。”张英说,“他已经长大了,有这个思考能力,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在维洛家,做任何事都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拍摄于2015年的照片。当时维洛爸爸参加铁人三项的比赛,最后一段路程,一家人一起手拉手往前冲过终点。张英记录道:“让我们一家人永远手拉手向前跑。说好了,谁也不能掉队。”

2015年,维洛爸爸参加铁人三项,一家人一起跑向终点。受访者供图

维洛的愿望

“先看事实吧。”

提到学习的小目标,维洛颇有自信。至于长大后想做什么,他还没有太多想法。停顿一会儿后,他说,想多赚点钱,未来可以养活自己。

张英也和维洛说过,如果他的学习足够优秀,说不定以后就可以研制出治愈自己的药物。“甚至说,你应该多赚一点钱,爸爸妈妈总有一天会离开你,那你需要足够的经济保障来生活。”

维洛最喜欢的英雄人物是关羽,佩服他的武力。虽然不能像关羽那样神勇,但维洛说,如果有人欺负他,他会选择一个小兵来帮忙,“这样就可以打还回去”。维洛还喜欢看高楼大厦,想去高处,想看整个地球。

维洛现在有个愿望,就是想认识更多小朋友,想有更多时间和同学接近。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再见。”“老师再见。”教室瞬间闹腾起来。

不少男生喜欢在教室里追赶、打打闹闹。维洛看着他们,从没见过这么闹腾的场面,他有一点惊讶。“不要打架,别打了。”但是因为声音太轻,很少有同学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也有同学围过来和他聊天。上课时没写完的字,维洛会在下课接着写。同学们一个个帮他摁住书、擦橡皮。自从告诉大家维洛是因为生病才不能走路的,有个小男生每次遇到他都会问:“今天你感觉好点了吗?”

可是刚入学时,维洛难免遇到各种眼光。小朋友会好奇维洛与他们的不一样。偶尔遇到奇怪的话语,张英也会和小朋友慢慢解释。在她看来,接纳他人的不同只是时间问题。“等他们习惯之后,就能很好地接受我们,其实我们都是普通人。”

如今在人群中,同学们一眼就能看到维洛。“嗨!弟弟!”早上八点,上学路上,一个女生跑来和维洛打招呼。见维洛有些茫然,她便摘下口罩,笑着说:“你不记得我啦?”也有男生路过,拍拍维洛的肩膀。

早上八点,维洛和妈妈在上学路上。

面对同学们的关心,维洛腼腆又害羞,时而笑一笑。

现在,从校门到教室,维洛可以轻松转过几个弯、在无障碍通道上下坡。然而,从家到学校,尽管只需过一条马路,有时还是会不太顺畅。

维洛曾在上学时,接连两天遇到同一辆车横停在斑马线上,堵住了无障碍坡道。第二天下午,张英在接绮洛放学的时候又遇到了这辆车。走回小区路上,绮洛想了想,“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一把拉住妈妈,折返回校门,找交警投诉。

张英希望,维洛融入各个班级,也可以让城市未来的建设者们更了解残疾人。“如果他们从小就能习惯残疾人的存在,就会有所思考,那么今后当他们去建设这个城市时,肯定会很不一样。”

国庆假期前的周三下午,维洛和妈妈如往常般穿过操场,正好碰到一年级小朋友刚上完体育课。整个班级的小朋友看到维洛,大喊着他的名字,欢快地飞奔过来。

张英笑说:“一个月前大家看我们的眼神还是陌生又好奇。而此时,感觉我穿上黑西装,就是易烊千玺旁边的保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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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瞭望东方周刊

我上学时要过饭(“那个年代的教育”征文)渑池吴天敏


文章来源:河南思客

  那天到幼儿园调研人大代表建议办理情况,看到孩子们极其开心的就餐和午休状态,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拉回到了从前。

  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离家有四五里路,早上去上学晚上回家,是学校唯一的走读生。教室是石砌的房子,有两间通着,屋子里的石头上面担着木板就是桌子。复式班有十几名学生,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那时还没有学校食堂的概念,中午的时候我就在小村子里晃悠,徘徊。在住户门口过时,故意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极度渴望被人看到。偶遇到好心的人家叫了,就混口饭吃。即便是清汤寡水,也令我特别知足。说白了,当时的情形和要饭是一样的,仅是少了拐棍和脏兮兮的碗那些道具。

  如今的道路四通八达,交通工具方便快捷,孩子们上下学一般都有专人、专车接送。我上小学那会儿,交通运输落后,不用担心车辆往来,没有安全隐患可言。家长也没有接送孩子的习惯,无论上学、放学,都是一个“没娘娃”背着书包,怀揣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在山路上欢快而行。

  上中学的时候,学校只有厨房,我们叫作“灶伙”,并不是现在意义上的食堂。每天只开两顿饭,都是粗糙的玉米糁粥,每人定量一个馒头,不供应菜。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便拿着洋瓷碗潮水般地涌出教室,然后箭一般地跑向灶伙。打了饭,我们就端到教室拌上盐巴吃。大家你夹我一筷头咸菜,我吃你一块儿馍,谈论着女生,评价着老师,议论着考题,就着XYZ、勾股定理、唐诗宋词、物理现象、化学分子,走过了清贫的青春岁月。

  当时学校严重缺水,吃水要用水罐车到很远的地方拉回来卸到水窖里。我们就在罐头瓶上系上绳子,从水窖里打上水来洗碗用。

  由于学校厨房供应的食品十分有限,住校的同学都从家里背馍解决吃饭的问题。那个年代实行的是单休日,每周上五天半课,周六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返校,一次要从家里背够5天吃的馍。

  那时候生态好,老鼠特别多,它们常常钻到馍兜里偷吃馍。被老鼠咬过的馍,只把边缘部位抠去,剩余的部分照吃不误。要是夏天,馍不到3天就开始长霉醭了,但只要抠去上边的霉点,什么也不耽误。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是万幸了。可能在艰苦的条件下,不仅能增强生存能力,也能增强自身的免疫力,因此才能在吃过被污染的食物后,依然保持健康的体质。

  每逢周六,同学们个个归心似箭,逃也似地赶着回家。我当时要走20多里山路,走得又饥又渴。一到家,饿狼一般大吃一顿,也没有什么美食,只要是热饭热菜,或者红薯、柿瓣什么的,都狼吞虎咽。等周日晚上到了学校,同学们没有几个不吃“伤食”的,有的人胃还要疼几天,需要服用些胃舒平、酵母片和止疼片。

  寝室是在一排窑洞里,窗子上扯了一片儿塑料布挡风,到了冬季就是标准的十年“寒窗”了。砖头砌的大通铺,一字排开,可容纳10个人。炕上铺着些谷草,谷草上面铺一张席子,真正的席地而卧。

  被褥里装的都是套子,“套子”不是我们平时说的棉花,它比棉花的质量次得多。各人在自己铺盖的上方墙上面楔个木橛子,挂好自家的馍兜。

  那时卫生条件差,跳蚤和虱子出奇的多。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没有见过这两种叫人恨透了的小动物,在这儿我就义务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跳蚤也叫虼蚤,身体小,有口器,脚长,善跳跃。虱子,有短毛,头小,没有翅膀,腹部大。二者的共同爱好是常寄生在人身体上,吸食血液。我们这儿都把“虱子”叫作“塞”,我查了查词典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例字。是不是因为过去的人们看到虱子就心里堵得慌,因“心塞”而称之为“塞”,也未可知。虱子的卵名虮子,白色,㮋圆形。虱子的繁殖能力极强,住校生没有谁的衣服内没有白花花的虮子的。走路时,有几个虱子从学生身上掉下来也不稀罕。每逢周末回家,家长们无一不是把孩子的衣服翻过来在火上烤。虮子的生命力顽强,有时光靠火烤还不济事,得用指甲一个一个去挤。

  夏天,甚至秋天,直至霜降前,只要不下雨,学生们都选择到寝室门口的平房顶上去睡。有时早上起来被子都被露水打湿了,但大家还是情愿睡在寝室外面。倒不是为了晚上浪漫地数夜空中的星星,而是免受跳蚤噬咬之苦。

  厕所离寝室还有一段距离。冬天的时候,学生们都不愿跑那么远,就在门口的地上解决。不想上公厕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天黑,害怕。寝室门口常常弥漫着浓重的尿骚味。

  寝室里不通电,学生们用自制的煤油灯照明,一年总会发生几起把被褥燃着的火情。冬天寝室无任何取暖设施,被窝冰凉冰凉的,同学们手脚都生了冻疮。

  有亲属在乡中附近的机关上班的同学,就幸福得多。不仅可以跟着亲属住宿,不需要忍受学校宿舍冬日的严寒、夏日的潮湿、一年四季的脏乱和拥挤,还可以跟着亲属吃饭。

  待到上了中师,学校有宽敞的、礼堂式的餐厅,里面一排排都是以前做梦都想吃到的饭菜。尤其让人兴奋的是,天天都可以吃到大米饭。食堂里没有桌凳。下课后,学生们先回寝室拿上碗筷,到食堂打好饭,就蹲在水磨石地上吃。

  记得男生宿舍楼有3层,每间寝室配4张高低床。被褥都是自己从家带的,很干净。每层楼都有厕所和洗漱间,平日里可以洗床单、衣服。那时宿舍的用电是有控制的,晚上定时熄灯,早上定时开灯。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社会的发展日新月异。进入新时代,无论是城市、乡村,学校都是一个地方的地标性建筑,从幼儿园、小学到高中,几乎每个学校都有着美丽的校园、现代化的教学楼、漂亮的餐厅、功能齐全的宿舍楼,学生以前的学习生活环境与现在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学校食堂的条件与背馍上学相比有了天壤之别,几乎所有的学校食堂都拥有操作间、主副食仓库、毛菜清洗间、清消室、更衣室等功能室,并安装了油烟净化器、电锅灶、导热桶、电饼铛、智能米浆机、切骨机、切肉机等设备。一切操作流程都严格按照“明厨亮灶”的有关要求,经远程网络接受市场监督部门的监管,实现了厨房透明化、操作可视化、监管实时化。饭菜也是花样众多,甚至可以做到周内不重样,只要师生愿意,可以天天挑着、换着吃。农村地区的中小学还配送有财政出资的免费营养午餐。

  学生宿舍配置有开水间,每间宿舍都配置有专门的卫生间,比过去的旅馆环境还要好。

  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中师生活,学校的每寸土地、每个角落,都曾经留下过我们的欢声笑语,都有自己刻苦求学的足迹,特别是吃饭、住宿的那些辛酸往事,使自己永生难忘,也敦促自己不忘过去,珍惜当下。(本文配图摄影均由作者本人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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