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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11 17:2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陌生人的作文,400字左右,需要注意以下几个事项:
"1. 明确中心思想:" 首先,你需要明确你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是关于陌生人的善意,还是关于陌生人的冷漠?或者是关于你与陌生人之间的互动经历?确定了中心思想,才能更好地组织文章内容。
"2. 选择典型事例:" 作文内容要具体生动,最好选择一个或几个典型事例来支撑你的中心思想。这个事例可以是你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一个陌生人,也可以是你在新闻中看到的关于陌生人的故事。事例要真实可信,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
"3. 细节描写要到位:" 要写出人物的语言、动作、神态等细节,以及事件发生的具体过程。通过细节描写,可以更好地展现人物的性格特点,以及事件的意义。例如,描写一个陌生人帮助你的场景,可以描写他的表情、动作,以及你当时的心理感受。
"4. 语言要简洁流畅:" 作文的语言要简洁流畅,避免使用过于华丽的辞藻。要准确运用词语,句子要通顺,没有语病。
"5. 结构要完整:" 作文的结构要完整,包括开头、正文、结尾。开头要引出中心思想,正文要围绕中心思想展开,结尾要总结全文,升华主题。
"6. 字数要符合要求:" 作文字数要控制在400字左右,
鱼竿上的浮漂轻轻一点,沉了下去。我正要提竿,一个陌生的声音却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你是冯建国的儿子,冯磊吧?”
我回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灰色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满是风霜。我不认识她。
“您是?”我警惕地问。
她没有我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愧疚,有悲伤,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是你爸的秘密。”
这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钓上来的那条鲫鱼在草地上拼命挣扎,而我,比那条鱼还要窒息。
我爸冯建国,在我们那一片儿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他是个国营老厂的技术员,一辈子勤勤恳懇,没跟人红过一次脸。在我记忆里,他就是那种最典型的中国式父亲,沉默寡言,但爱都做在了行动里。小时候,他会用粗糙的大手给我做竹蜻蜓;我上学了,不管他上白班还是夜班,每天早上厨房里总有给我热好的牛奶和鸡蛋;后来我工作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家,他隔三差五就拎着菜过来,嘴上说是顺路,其实是绕了半个城。
他对妈更是没话说。我妈刘秀兰身体不好,一辈子没干过什么重活,都是我爸一个人扛着。工资卡永远在我妈手里,家里大小事都由着我妈做主。邻居们都羡慕我妈,说她嫁了个“绝世好男人”。
三年前,我爸突发心梗走了,走得很突然。办后事那几天,整个家属院的老邻居都来了,人人眼圈通红,个个都说:“建国是个好人啊,可惜了。”
在我的世界里,我爸冯建国这个名字,就等于“正直”、“可靠”、“完美”。他是我人生的标杆,是我心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
当这个叫苏婉清的女人,在那个我经常和我爸一起来钓鱼的河边,说出那句“我是你爸的秘密”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是愤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再敢污蔑我爸,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天,这年头骗子真是无孔不入,连过世的人都不放过。我心里想着,这八成是看我们家老实,想来敲一笔竹杠。
可那个女人,面对我的怒火,却异常平静。她只是摇了摇头,眼里的悲伤更浓了。“我不要钱,也不图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手帕仔细包着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手表,表盘已经泛黄,皮质的表带也磨损得厉害。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我爸戴了二十多年的那块表。他走得匆忙,当时身上什么都没带,这块表我们后来怎么也找不到,还以为是丢在哪里了。
“这表……怎么会在你这里?”我的声音一下子就虚了。
苏婉清看着我,缓缓地说:“你爸走的那天下午,就是来见我的。他说他心里不舒服,想跟我聊聊。我们没说几句话,他就倒下了。这块表,是他倒下时,从手腕上脱落的。”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彻底炸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整个人都像丢了魂。苏婉清的话,那块手表,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口,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敢告诉妈,她老人家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我只能自己憋着,班也上不好,饭也吃不下,整宿整宿地失眠。老婆陈静看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也只说公司压力大。
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是个骗子,肯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从哪里偷了我爸的表,编了这么个故事来骗我。我爸那样一个正直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在外面有秘密?
可是,疑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过去,寻找那些曾经被我忽略的蛛丝马迹。我想起,我爸每隔一两个月,总会说要去找老战友聚会,而且每次都去同一个城市,一去就是两三天。小时候我不懂,长大了也觉得正常,男人嘛,总有几个铁哥们。可现在想来,他哪个战友那么巧,每次都方便他去?
我还想起,家里的经济状况。我爸只是个技术员,我妈没工作,按理说,我们家也就是个普通工薪阶层。可我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没比别人差,我上大学的学费,结婚买房的首付,我爸都拿了出来,虽然不多,但也没让我们为钱发愁过。我一直以为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现在想来,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三口,还要应付那么多大事,真的那么容易吗?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我无意中问我妈的一句话。
那天吃饭,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妈,爸以前是不是有个姓苏的朋友啊?”
正在喝汤的妈,手明显地抖了一下,汤都洒了出来。她一边擦桌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没有,你爸的朋友我都认识,没姓苏的。瞎问什么呢?”
她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就像是心里早就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意识到,这个家里,可能不止我爸有秘密。
我决定自己去查。如果我爸是清白的,我要还他一个公道;如果……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也必须弄个明明白白。
我请了几天年假,骗家里说去外地出差。我先是去了苏婉清告诉我的那个城市,一个离我们这五百多公里的江南小城。根据她零星透露的信息,我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她家。那是一栋很老旧的居民楼,看样子,她的生活并不富裕。
我没敢上门,只是在楼下默默观察了两天。她每天的生活很简单,买菜、做饭、去社区活动中心做义工,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女人。
这让我更加困惑了。如果她真是我爸养在外面的女人,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图钱?看她这清贫的样子也不像。图感情?我爸都走了三年了,她才找上门来。这一切都说不通。
回到家,我把目标锁定在了我爸的遗物上。他生前最宝贝的,是一个陈旧的木质工具箱,里面装着他用了大半辈子的各种工具。他说,这是他吃饭的家伙。
那个周末,我趁我妈去邻居家打麻将,把那个工具箱搬到了我房间,反锁上门。我把里面的扳手、钳子、螺丝刀一件件拿出来,仔细地检查着箱子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箱子的最底层,我摸到了一块活动的木板。我心里一紧,用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下面竟然是一个夹层。
夹层里没有钱,也没有情书。只有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小本子,还有一个用塑料袋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一个是意气风发的我爸,他旁边站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但更显清瘦文弱的男人,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的眉眼,和苏婉清像了七八分!
我压抑住狂跳的心,翻开了那本小本子。那不是日记,而是一本账本。
第一页,用我爸那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写着:苏大哥,你放心走,弟妹和婉清,有我。
日期,是三十五年前。
从那天起,账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支出。“1988年3月,婉清学费,50元”“1992年8月,嫂子医药费,300元”“1997年6月,婉清大学生活费,400元”……一直到三年前,我爸去世的那个月,最后一笔记录是:“嫂子墓地修缮,5000元”。
三十五年,每一笔钱,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金额从几十块到几千块,总数加起来,是一个足以让我震惊的数字。这笔钱,几乎是我爸大半辈子的工资。
原来,我上大学、结婚买房的钱,都是我爸从牙缝里,从承担另一个家庭的重担下,硬生生挤出来的。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以为的秘密是背叛,可这账本上写的,却是比山还重的承诺。
我拿着账本和照片,再次找到了苏婉清。
这次,我是在她家楼下等她的。看到我,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平静地把我请进了她那间狭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
“你都知道了?”她给我倒了杯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我把账本轻轻地放在桌上,点了点头,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账本,眼圈也红了。“我爸,就是照片上抱着我的那个人,叫苏文博。他和冯叔叔,既是同事,也是师徒。冯叔叔刚进厂时,就是我爸带的他。”
苏婉清的故事,像一部老电影,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三十五年前,工厂里出了一次严重的生产事故,一个大型零件从高处坠落。当时,我爸和她爸苏文博正在下面作业。千钧一发之际,是苏文博一把推开了我爸,自己却被砸中了。
苏文博临终前,只对我爸说了一句话:“建国,我妈走得早,家里就剩你嫂子和婉清,她们……就拜托你了。”
我爸,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师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他说:“苏大哥,你放心,只要我冯建国有一口饭吃,就绝不让嫂子和婉清饿着。”
从那天起,这个承诺就成了我爸背负一生的秘密。
苏文博的妻子,也就是苏婉清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无法工作。一个孤儿寡母的家庭,在那个年代,要活下去有多难,可想而知。我爸兑现了他的诺言,他每个月都从自己微薄的工资里拿出一部分,悄悄寄给她们。他怕我奶奶和我妈多心,就瞒着所有人,说这是厂里的抚恤金,分期发放。
后来,我出生了,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我爸就利用休息时间,去外面偷偷打零工,给人修电器、通下水道,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他把所有挣来的辛苦钱,一分不留,全都寄给了苏家。
“冯叔叔,他比我亲生父亲做得还多。”苏婉清流着泪说,“我的学费,我妈的医药费,甚至我结婚时,他都偷偷塞给我一个大红包。他说,这是你爸该给你准备的。我跟我妈都劝他,说我们已经能自食其力了,不要再这样了。可他就是不听,他说,这是他对苏大哥的承诺,承诺就要守一辈子。”
“他怕你们有心理负担,也怕我们家知道,所以一辈子都活得小心翼翼。他来看我们,都像是做贼一样。其实,我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了。他走的那天,是来给我送我妈生前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他说他心里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没想到……他把命,还给了我爸,又把一辈子,赔给了我们家。”
听完这一切,我早已泪流满面。我终于明白,我爸为什么那么沉默,为什么他的背总是微微驼着。因为他不仅背着我们这个家,还背着另一个家;他心里不仅装着我们,还装着一个沉甸甸的,持续了三十五年的承诺。
这不是一个关于背叛的秘密,这是一个关于情义、承诺和牺牲的,悲壮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回了家,第一次在我妈面前喝了酒。
我把那本账本和那张照片,放在了饭桌上。我妈看到那两样东西,脸色瞬间就白了,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整个过程,我妈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本账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讲完了,屋里死一般寂静。许久,我妈才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既骄傲又心疼的语气,颤抖着说:“你爸……他就是这么个傻子啊!”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妈的话,让我再次震惊。
“你以为我真那么糊涂?他每个月工资少了多少,他半夜偷偷出去干活,我能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不忍心戳穿他。”我妈擦了擦眼泪,说,“我嫁给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把情义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他师傅为了救他没了,他要是不管那孤儿寡母,他就不是你爸冯建国了。”
“我恨过,真的。看着你为了几块钱的学费愁眉苦脸,看着他为了多挣点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心里跟刀割一样。我想跟他吵,想让他自私一点,多为我们这个家想想。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他那疲惫又内疚的样子,我就说不出口了。”
“我就这么装着糊涂,陪着他一起‘傻’。我想,他心里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给他添堵了。他瞒着我,是不想我难过;我装着不知道,是不想他为难。我们俩啊,就这么互相‘骗’了一辈子。”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母亲,忽然觉得她无比高大。她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用一辈子的隐忍和体谅,守护了丈夫心中的那份情义和承诺。
第二天,我带着我妈,一起去了苏婉清的家。两个一辈子都活在同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终于见了面。她们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和对立,只是拉着手,像一对失散多年的姐妹,哭成了一团。
从那以后,我们两家成了亲人。我认了苏婉清做干姐,逢年过节,都会把她接过来一起过。
我又回到了那个河边,用着我爸留下的那根旧鱼竿。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就像我爸的一生,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沉和厚重。
我终于明白了,我爸留给我最珍贵的遗产,不是房子,不是存款,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那份情义和担当。
他确实有一个秘密,一个沉重而伟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没有让他的人格变得渺小,反而让他那原本就高大的形象,在我心中,耸立成了一座真正的不朽丰碑。换了你们,能理解我爸的做法吗?一个男人,守着一个承诺,苦了自己一辈子,究竟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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