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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12 00:16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去上海旅游需要注意哪些事项的作文,希望能帮助你:
"魅力上海之旅:行前须知"
上海,这座融合了东西方文化、充满现代活力与历史底蕴的国际化大都市,总是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游客。无论是外滩的万国建筑群、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南京路的繁华商业街,还是豫园的江南风情、新天地的烟火人间,都让人流连忘返。然而,要在上海度过一段愉快而顺利的旅程,行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和了解,注意一些关键事项,是必不可少的。以下是一些主要的注意事项:
"一、 交通出行:便捷是王道"
上海的交通网络极其发达,但也相对复杂。了解并善用各种交通工具至关重要。
1. "地铁:" 这是上海最便捷、最高效的出行方式。覆盖范围广,几乎可以到达所有主要景点和区域。建议下载“Metro大都会”APP或使用支付宝/微信乘车码,提前购买好交通卡或开通电子支付功能。高峰时段(早晚高峰)地铁会非常拥挤,尽量错峰出行。 2. "出租车/网约车:" 上海的出租车和网约车(如滴滴出行)非常普及。出行前确保手机网络畅通,并准备好支付方式(移动支付非常方便)。注意看清车牌和行程,尤其是在机场、火车站等地方,谨防非法营运车辆。 3. "共享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上海8月4日电(范宇斌)2025年是上海海外联谊会成立40周年。8月4日,中国新闻社上海分社、上海海外联谊会共同发起“我和上海的故事”征文活动,上海海外联谊会全体成员用文字或影像为这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添上自己的一笔。
时光荏苒,上海海外联谊会即将迎来40岁的生日。这是一个饱含深情与荣耀的里程碑,承载着上海海外联谊会每位成员的珍贵回忆与梦想。
从创会之初的意气风发到浦东开发中的坚定身影,从助力世博的热忱奉献到服务上海高质量发展的壮阔豪情,40年来,上海海外联谊会的每一步成长都离不开每位成员的智慧与奉献。那些激荡于心的故事、那些不可磨灭的集体记忆,再次回忆起来仍是对峥嵘岁月最好的“定格”。
本次征文内容为用文字记录奋斗的足迹:征文撰稿人在上海海外联谊会期间参与上海建设、开展海内外交流、促进祖国和平统一等方面的难忘瞬间与心路历程;成长的感悟:上海海外联谊会如何成为结识朋友、提升自我、发展事业、实现人生价值的舞台;未来的期冀:对上海海外联谊会未来发展的真知灼见与美好祝福。
此外,如征文撰稿人有参与上海海外联谊会早期会议、重大活动、对外交流的合影或工作照等影像资料,以及相关纪念品、信函、证书、出版物等,请拍照发到指定邮箱。这些珍贵的资料将有机会作为文章配图,让故事更加生动、丰满。
本次征文时间为2025年8月4日至9月15日(以电子邮件接收日期为准),征文对象为上海海外联谊会全体成员,征文体裁不限、题目自拟,字数以800字至1000字为宜。征文稿件(Word或PDF格式)以及老照片、老物件的电子图片,请以附件形式发送至邮箱shanghai@chinanews.com.cn(邮件标题请注明“上海海联会40周年征文”字样)。来稿须为原创未公开发表的作品,文责自负。来稿请在文末注明姓名、上海海外联谊会成员身份、工作单位及职务、联系方式和地址。
据悉,征文作品将择优在“中新社上海”电脑端及手机端、上海海外联谊会微信公众号上推出。(完)
踏出虹桥站的那一刻,一股混着潮气和香樟树味道的风,夹着滚滚热浪,扑了我满脸。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斜挎包的带子,那感觉,就像一个乡下亲戚第一次进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手机“叮”地一声。
是表姐李娟发来的微信:【出站口B1,我穿了件蓝色防晒衣,白色棒球帽。车牌号沪AXXXXX,银色大众。】
信息干脆利落,不带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
这就是李娟,我那个在上海扎根了十几年的表姐。永远的目标明确,永远的效率至上。
我拖着行李箱,汇入涌动的人潮。身边的人步履匆匆,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机线隔绝了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节奏。
我感觉自己像一颗滚错了轨道的弹珠,格格不入。
在我们那个小城,火车站永远是喧闹的,吆喝声、吵嚷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成一锅热气腾腾的粥。这里不是,这里是一种有序的、高速运转的嗡鸣。
很快,我看到了那抹蓝色。
李娟靠在车门上,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她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瘦,下颌线清晰得像用刀刻过。
“姐!”我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脸上那点紧绷瞬间化开,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些许疲惫的笑容。“蔓蔓,来了。路上累吧?”
她接过我的行李箱,动作麻利地掀开后备箱,轻松地把箱子放了进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还行,高铁快。”我有点局促地坐进副驾。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座椅干净得一尘不染。
“先回家放东西,然后出去吃饭。你姐夫今天加班,不回来吃了。依依晚上有钢琴课。”李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条理清晰地安排着。
“不麻烦了姐,家里随便吃点就行。”
“那怎么行,”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家里阿姨今天请假,我可没空做饭。再说,你大老远来一趟,必须吃点好的。”
她嘴上说着“没空”,语气里却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
高架桥纵横交错,两边是密不透风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我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由钢铁和玻璃构成的森林。
“你跟小宇他爸说了吗?这次来上海,打算待几天?”李娟冷不丁地问。
我的心猛地一沉。
“说了,就说来你这儿散散心。”我含糊地。
“散心?”李娟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洞悉一切的锐利,“是因为小宇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被老师叫家长那事儿吧?”
我攥紧了安全带,脸颊发烫。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我妈肯定跟姨妈说了,姨妈又跟她说了。我们家那点破事,就像一个没盖严的垃圾桶,总有味道飘出来。
“也不全是……”我试图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李娟打断我,“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懂?你就是觉得家里那环境不行,想来看看上海这边,是不是有什么门路。”
她一针见血,戳破了我所有虚张声势的伪装。
我来上海,确实是来“逃难”的。
儿子小宇上初一,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前几天因为一点小事,在学校把同学的头给打破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要求赔偿、道歉、还要我们转学。
我丈夫,那个老好人,除了会说“对不起”,屁都放不出一个。
我跟那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回家看着儿子那副倔驴似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们那个小城,就是一个泥潭。人情关系错综复杂,一点小事能发酵成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老师、邻居、同事,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又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你。
我快窒息了。
于是,我借口散心,逃到了上海,逃到我表姐这里。
潜意识里,我确实抱着一丝幻想。我想看看,上海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上海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上海,这个传说中遍地是机会和规则的城市,能不能给我一条出路。
车里陷入了沉默。
李娟没再追问,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她的侧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显得有些冷硬。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羡慕、自卑、还有一点不甘心,像一团乱麻,缠得我喘不过气。
李...
李娟的家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区,但打理得非常干净。楼道里没有堆放的杂物,墙壁上贴着垃圾分类的宣传画,红黄蓝绿,分门别类。
“老小区了,胜在学区好,地段也方便。”李娟一边开门一边解释,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炫耀还是陈述。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每一件物品都摆在它应该在的位置,空气里有种消毒水和花露水混合的清爽味道。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许多地方。另一面墙,则是一整面的书柜,从儿童绘本到大部头的名著,塞得满满当当。
钢琴上,摆着女儿依依和各种奖杯的合影。照片里的女孩笑得自信又灿烂。
我儿子小宇的房间里,墙上贴的是游戏海报,书桌上永远堆着没写完的作业和零食包装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吃本帮菜。”李娟把我的行李箱推进次卧,“房间阿姨都收拾过了,缺什么跟我说。”
我点点头,像个听话的木偶。
洗完澡出来,李娟已经换了一身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和我这个刚从绿皮火车上下来、一脸菜色的中年妇女,判若两人。
我们去了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餐厅,环境清幽,服务员说话都轻声细语。
菜单上的价格,让我心惊肉跳。一道普通的炒青菜,都抵得上我们家三天的菜钱。
“想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李娟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我胡乱点了两个看起来最便宜的。
李娟拿过菜单,看都没看,又飞快地加了四五个菜,其中还有一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清蒸鱼。
“姐,太多了,吃不完浪费。”我急忙说。
“吃不完打包。”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语气不容置喙,“在上海,吃饭就得讲究‘腔调’,吃的是个环境和心情。”
我不知道什么是“腔调”,我只觉得肉疼。
菜很快上来了,精致得像艺术品。
李娟吃得很斯文,细嚼慢咽。她给我讲了一些上海的趣闻,比如哪家咖啡店的拿铁最好喝,哪个美术馆最近有新展。
我听得云里雾里,插不上话。
我们小城的生活,是菜市场里的讨价还价,是邻里间的家长里短,是麻将馆里的烟雾缭绕。咖啡和美术馆,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
“蔓蔓,”她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小宇那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话题还是绕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把这几天的憋屈和烦恼,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李娟静静地听着,不插话,也不评价。
等我说完,她才缓缓开口:“第一,打人肯定不对,该赔的钱一分不能少,该道的歉必须诚恳。这是原则问题。”
“第二,转学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儿子的问题,根源不在学校,不在同学,在他自己,也在你们做父母的身上。换个环境,他还是他,你们还是你们,矛盾迟早还会爆发。”
“第三,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跑到我这里来逃避,而是回去,跟你老公,跟你儿子,坐下来,好好谈一次。搞清楚他为什么打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问题,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我愣住了。
这些天,我一直在情绪的漩涡里打转,要么愤怒,要么委屈,从来没有像她这样,冷静地去分析问题。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谈。他现在油盐不进,一说话就吵。”
“那就学。”李娟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林蔓,没人天生会当父母。我也是一点点学的。依依小时候也叛逆,也跟我对着干。我去看书,去上亲子课程,去咨询心理医生。当父母,也需要持证上岗,只不过这个证,得我们自己给自己考。”
亲子课程?心理医生?
这些词汇,对我来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在我们那里,孩子不听话,要么打一顿,要么骂一顿。谁会想到花钱去上什么课?
“姐,你们上海的父母,都……都这么养孩子吗?”我忍不住问。
“不全是,但大部分家庭,都很重视教育。这种重视,不是说砸钱上补习班那么简单,而是投入时间,投入精力,用科学的方法去引导孩子。”
她顿了顿,又说:“你知道吗?依依她们学校,每个学期都有家长开放日,还有专门的家委会,定期组织线上讲座,请教育专家来分享经验。我们家长之间,也会建群,讨论教育问题。我们焦虑,但我们的焦虑,是想办法去解决问题,而不是像你一样,只会抱怨和逃避。”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一直以为,我为儿子付出了全部。我给他买最好的衣服,给他报最贵的补习班,我甚至可以为了他,跟人吵得像个泼妇。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真正需要的,可能不是这些。
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回去的路上,李娟接了个电话,是女儿依依的钢琴老师打来的。
她全程用英文交流,流利得像在说母语。我坐在旁边,一个词也听不懂,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大学毕业后,英语早就还给老师了。而我的表姐,一个跟我一样,从十八线小县城考出来的女人,却能在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里,活得如此游刃有余。
差距。
这就是差距。
回到家,依依已经练完琴,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书。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小说。
看到我们回来,她礼貌地喊了一声:“妈妈,小姨。”然后又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没有看电视,没有玩手机。
我儿子小宇,这个点,估计正抱着手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李娟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低声问了几句什么。依依点点头,又摇摇头,母女俩的交流,平静而温馨。
我像个外人,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晚上,我躺在次卧柔软的床上,翻来覆覆睡不着。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李娟用英语给依依讲睡前故事的声音。那声音温柔、清晰,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
我拿出手机,点开儿子的微信头像。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信息,还是三天前我发给他的:【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不要惹事。】
他没有回。
我忽然觉得无比挫败。
我自以为是的关心,在他看来,可能只是烦人的唠叨。
我以为我给了他我的全部,但其实,我根本不了解我的儿子。
第二天,李娟要上班。
她给我留了门禁卡和钥匙,让我自己随便逛逛。
“中午我让闪送给你叫了份外卖,一家日料店的套餐,味道不错。晚饭等我回来一起吃。”她出门前,又细致地交代了一遍。
我一个人,像个幽魂,在她的房子里晃荡。
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食材。牛油果、羽衣甘蓝、进口牛奶、各种口味的奶酪。每一样东西都用保鲜盒分装好,贴上标签,写着购买日期。
我们家的冰箱,永远塞满了剩菜剩饭,东倒西歪,散发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我走到书柜前,随手抽出一本书。
是一本关于儿童心理学的专著,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画满了笔记和心得。
我又翻开一本依依的作文本,字迹工整,文笔流畅。其中一篇作文,写的是参观某个科技馆的感想,里面甚至用到了我看不懂的物理学名词。
我默默地把书放回原处。
心里那股羡慕,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我羡慕的,不是她的大房子,不是她体面的工作,也不是她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我羡慕的是她这种,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人生有清晰规划、对未来充满掌控力的状态。
她活得那么用力,那么清醒,那么“上海”。
而我,活得像一团浆糊。
下午,我实在待不住,决定出门走走。
我坐地铁,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穿行。
地铁里,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看书。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报站声和列车运行的轰鸣。
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正拿着一本英文绘本,低声给怀里的孩子讲故事。
我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读着一份报纸。
我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靠在门边,用笔记本电脑飞快地处理着工作。
每个人,似乎都在自己的轨道上,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我忽然意识到,上海的“卷”,不仅仅是工作上的竞争,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活态度。
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提升自己,不甘心被时代抛下。
晚上,李娟带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生煎店。
小小的店面,挤满了人,需要排长长的队。
“这家店开了三十多年了,味道最正宗。”李娟说。
排队的时候,她接到了她老公老周的电话。
“什么?叔叔又不肯吃药?血压降下来没有?……你别跟他吵,我来跟他说。”
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急躁起来。
“爸,是我,李娟。药必须按时吃,这不是开玩笑的……什么叫是药三分毒?你这是不讲科学!……行行行,我不跟你吵。这样,我明天让社区医院的王医生上门去看看你,她说话你总听吧?……嗯,那就这样,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
“我公公,一个人在老家,高血压,心脏也不好,就是不肯好好吃药,犟得像头牛。”她揉了揉眉心。
“姐夫呢?他不管吗?”
“他?”李娟冷笑一声,“他就会和稀泥。他爸说一句‘不想吃’,他马上就说‘那今天就不吃了’。你说,我能指望他吗?”
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无奈和脆弱的一面。
“我们俩,为了他爸妈的事,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我想把二老接过来,我们租个大点的房子,方便照顾。他不愿意,说他爸妈在老家住惯了,过来不适应。”
“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怕花钱,怕麻烦。我们现在这套房子,还有两百多万的贷款没还。依依的教育费用,一年下来十几万。再加上两边老人的开销……每一笔,都是压在心口的石头。”
她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眼神有些空洞。
“蔓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上海活得特别光鲜?”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依依准备早餐,送她上学。然后自己挤一个小时地铁去上班。白天在公司,忙得像个打仗的陀螺。晚上下班,还得去接依依,陪她写作业,辅导她功课。等把她哄睡着,基本就快十一点了。我才能有点自己的时间,看看书,处理一下工作邮件。”
“我不敢生病,不敢请假,因为我一停下来,这个家就得乱套。”
“我跟我老公,现在一个月都说不上几句贴心话。他压力也大,每天加班到深夜。我们俩就像一个公司的合伙人,共同经营着‘家庭’这个项目,目标就是把‘依依’这个产品,打造成最优秀的作品。”
“有时候,我夜里醒来,看着天花板,也会问自己,这么拼,到底图什么?”
热气腾...
热气腾腾的生煎包端了上来,金黄的底,薄薄的皮,咬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
很香,但我却吃得有些心酸。
原来,我所羡慕的“光鲜”,背后是这样咬着牙的坚持。
原来,她那份“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是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和压抑的焦虑换来的。
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里,打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硬仗。
“那你……后悔过吗?留在上海。”我轻声问。
李娟用筷子夹起一个生煎,蘸了点醋,慢慢地吃着。
“后悔?谈不上。”她咽下嘴里的食物,说,“刚毕业那会儿,我也想过回老家,找份安稳的工作,结婚生子,过那种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可能,会比现在轻松很多。”
“但是,我不甘心。”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不甘心一辈子就待在那个小地方,我不甘心我的孩子,重复跟我一样的命运。我想看看更大的世界,想拥有更多的选择。”
“上海给了我这个机会。它很残酷,优胜劣汰,不相信眼泪。但它也很公平,只要你肯努力,肯学习,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在这里,我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如何为一个目标,去规划,去执行,去承担后果。这些东西,比钱,比户口,更重要。”
“蔓延,你懂吗?重要的不是你在哪里生活,而是你选择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去生活。”
她的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
我一直以为,我的困境,是小城造成的,是环境造成的。
只要我换个地方,换到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一切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
真正的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
是我,安于现状,停止了学习和成长。
是我,遇到问题,只会抱怨和逃避,而不是想办法去解决。
是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却忘了我自己,才是他最好的人生榜样。
那天晚上,我跟李娟聊了很久。
我们聊起了小时候在县城里一起长大的日子,聊起了各自的婚姻,聊起了为人父母的种种辛酸和甜蜜。
我发现,我们虽然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城市,面临着截然不同的问题,但内心的焦虑和挣扎,却是相通的。
她也有搞不定的公婆,有不够给力的丈夫,有让她头疼的职场关系。
她也会在深夜里崩溃大哭,也会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
但哭过之后,第二天早上,她依然会化好妆,踩上高跟鞋,像一个无坚不摧的女战士,冲进生活的战场。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倒下。
因为她知道,生活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战斗,除了硬着头皮上,别无选择。
临睡前,我给我老公打了个电话。
这是我来上海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接通,他那边很吵,似乎是在牌桌上。
“喂,老婆,啥事啊?”他的声音带着点醉意。
搁在以前,我肯定已经火冒三丈了。
儿子在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情去打牌?
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说:“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他似乎愣了一下,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同寻常。
“哦,好,你等会儿。”
过了几分钟,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说吧,老婆。”
“明天,你去找一下那个被打孩子的家长,我们再跟人家好好道个歉。不管他们提什么要求,只要是合理的,我们都接受。”
“还有,你抽个时间,跟小宇谈谈。别骂他,也别说教。就问问他,为什么要打架,听听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我回去,我们三个,也需要坐下来,开个家庭会议。”
我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好像,有点李娟的影子了。
电话那头,我老公沉默了很久。
“老婆,你……没事吧?”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事,我很好。”我说,“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知道,问题还远远没有解决。
回去之后,我依然要面对一地鸡毛的生活。
但是,我的心态,不一样了。
我不再害怕,也不再迷茫。
因为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在上海的最后一天,李娟特意请了半天假,陪我去逛了逛外滩。
我们站在黄浦江边,看着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江面上,轮船缓缓驶过,拉响悠长的汽笛。
“真美啊。”我由衷地感叹。
“是啊。”李娟笑了笑,“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站一会儿。看看这些高楼,看看这江水,就觉得自己的那点烦心事,都算不了什么了。”
她指着东方明珠塔,对我说:“蔓延,你看。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变化,每天都在向上生长。我们人也一样,不能停在原地。”
我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我们经过一个社区活动中心。
门口的宣传栏上,贴着各种课程的招生简章。
有老年合唱团,有少儿编程班,有成人英语角,还有……家庭教育指导师培训班。
我的目光,被最后那张海报,死死地吸引住了。
“姐,这个……是什么?”
李娟凑过来看了一眼,“哦,就是我跟你说的,教你怎么当父母的课。现在很火的,很多人考这个证。”
我的心,怦怦直跳。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回到家,我收拾好行李。
李娟往我的箱子里,塞了好多东西。给小宇的进口零食,给我老公的保健品,还有几本她看过的教育类书籍。
“这几本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肯定有帮助。”她把书塞到我手里,沉甸甸的。
“姐,谢谢你。”我看着她,眼睛有点发酸。
“谢什么,我们是姐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遇到问题,别总想着逃。办法总比困难多。”
在虹桥火车站,我们拥抱告别。
“回去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李...
“回去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李娟说。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检票进站,我回头看她。
她还站在原地,冲我挥着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瘦削的肩膀上,扛着整个世界。
但她的眼神,却依然那么坚定,那么有光。
坐在回程的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次上海之行,像一场及时的雨,浇醒了我这个在泥潭里挣扎的人。
我依然羡慕上海,羡慕那里的繁华、机遇和规则。
但我不再把它当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或者一个可以逃避现实的乌托邦。
我把它当成一个榜样,一个目标。
它让我看到了,一种更积极、更努力、更清醒的生活方式。
它让我明白,真正的改变,不是逃离一个地方,去往另一个地方。
而是,无论身在何处,都能拥有改变自己、掌控人生的勇气和能力。
我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家庭教育指导师”的报考条件。
然后,我给我老公发了一条微信:
【我回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这一次,他秒回:
【好。】
高铁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田野和村庄,最终,稳稳地停靠在了我所熟悉的那座小城。
走出车站,我丈夫和儿子小宇,正站在出站口等我。
几天不见,丈夫好像憔悴了一些,胡子拉碴的。
儿子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我走过去,没有骂人,也没有抱怨。
我张开双臂,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回来了。”我说。
生活,依然是一地鸡毛。
但这一次,我准备好了,拿起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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