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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14 07:36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真实故事的作文,需要特别注意以下几个方面,才能让故事更生动、真切,并引发读者的共鸣:
"1. 真实性与细节 (Authenticity and Detail):"
"核心要素:" 故事必须基于真实发生的事件、人物和情感。这是真实故事作文的基础。 "细节描绘:" 用具体、生动的细节来支撑故事。这些细节可以是: "感官细节:" 看到的景象(颜色、形状)、听到的声音、闻到的气味、尝到的味道、触摸到的感觉(温度、质地)。 "行为细节:" 人物的动作、表情、语言(包括对话)、习惯性小动作等。 "环境细节:" 故事发生的地点、时间、氛围等。 "情感细节:" 描述人物当时真实的内心感受,如紧张、喜悦、悲伤、困惑等。可以通过人物的语言、动作、心理活动来展现。 "注意:" 细节要具体,避免模糊不清或过于笼统的描述。例如,与其说“那天很开心”,不如说“阳光明媚,我们笑着追逐着风筝,风拂过脸颊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2. 人物塑造 (Characterization):"
"展现人物:" 故事的核心往往围绕人物展开。即使是写事件,也要通过事件来展现人物的性格、特点、成长或变化。 "多角度呈现
【编者按】自2021年初漯河实验高级中学整校推进对分课堂教学改革以来,2024届毕业生作为从入校起便全程体验此模式的首届学子,如今已奔赴四海。他们用文字记录下与“对分”相伴的三年青春,字里行间满是成长的印记。现将部分2024届毕业生的征文稿件摘编如下,与您分享这段独特的旅程。
首先,回望我的高中时期,我认为我是一个缺乏独立思考或者说不能很好独立思考的人,自学能力谈不上强。在潜意识的行为里,如果在学习中碰到了难题,思考过后还是不明白的而我又迫切想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直接求助老师,这也使我养成了特别爱问问题的习惯。随后,在对分课堂这种教学模式推出之后,我后知后觉,这是一种非常符合我个人学习方式的一种模式:简单来说,对分课堂把上课时间一分为二,前半节由老师讲授新的课程知识,后半节的时间就属于我们了,通常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先完成老师布置的对应本节课的“任务单”,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高二时期物理课的“原子衰变”,当老师把书上的内容讲述完毕以后,我们每个人拿到了一项任务单,于是我飞快的按照刚刚学习到的知识去对应每道题目,按照阿尔法、贝塔两种衰变的原理去求解未知量,理解了衰变规律和半衰期后推算出一块木头所处的年代……解出完所有的题目后我们小组成员就开始了激烈的讨论,我可以为他们解答衰变后未知量的中子、电子,同时他们又可以提醒我每次衰变后剩余的质量又是多少,图线上各段的含义……我们相互协作、取长补短,在把课本知识都熟练掌握的同时又收获了弥足珍贵的友谊。良师益友,对分课堂,铮铮,昂扬,是一次次面对令我头大的生物遗传题时同学、老师们耐心的解答,是化学工艺流程一步步的作用是什么,当我一次次的求助老师,我总能醍醐灌顶原来是我忽略了某个离子的存在,是化学老师超级贴心的鼓励……想起对分课堂留给我的回忆,如鲠在喉又如沐春风。现在是我踏入大学校园的第二年,但这种对分课堂留给我最美好的品质:勤于思考、主动探索、见贤思齐,还是一直陪伴着我,曾经以为再也学不好的理论力学、材料力学、流体力学、结构力学,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17岁时优绩主义带来的痛苦,无法弄懂的难题,长痘时的焦虑,担忧自己是不是忽略了朋友的感受时的挣扎,想展现自己却不够,自信时的犹豫,内心无数次的煎熬……泪水不断打湿,只能在一本又一本厚重的书中寻求一些慰藉,黑塞三毛竟成了我最崇拜的人,以及和朋友打趣到的《悉达多》……
但是,欲望真的是命运的先知,纵使痛苦,你也总要做点什么让你命运的齿轮有机会转动吧!现在的我,依旧在追求“优绩”,但这份追求早已跳出了狭义的分数。对分课堂教会我的,是把“主动”刻进骨子里:主动探索未知的领域,主动联结有趣的灵魂,主动在每次挑战里寻找成长的可能。偶尔在夜里赶论文时,我会想起高中物理课上,大家围着看似简单实则简单的题目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也会想起高中三年化学课代表所听到的、萦绕在脑海里的:怎么背元素周期表、什么叫键不是键、讲用粒子轰击原子得到的核素、讲元素排列的数学模型、讲如何双现象检验二氧化碳、讲实验时的清场气、讲那繁琐利用守恒的硝酸与铜、讲硝酸铵撞击后的爆炸、讲动态平衡与世界的发展、讲同分异构体、讲苯环里的大π键、还有讲到乙醇时的开怀大笑…...如今我们却已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继续前行。
——2024届毕业生 王梦媛
我记得那个为物理“匀变速直线运动”绞尽脑汁的晚自习。我的“帮一帮”一栏写得密密麻麻,而“亮闪闪”却空空如也。那种面对知识时的无力感,无比真切。然而,正是这份真实的困惑,成为了第二天小组讨论中最珍贵的礼物。当我怯生生地抛出我的“帮一帮”时,我惊讶地发现,组内另一位同学的眼睛亮了——“这些问题我有些解答的好办法!”他用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思路,画了一张清晰的v-t图,瞬间点亮了我的思维。而我在聆听中,也突然发现了自己对某个公式变形独特的理解,这便是我的第一个“亮闪闪”。那一刻我明白,学习不再是单向的灌输,而是一场思想的交响乐,每个人既是演奏者,也是听众。……在大学的小组作业中,我能自然而然地承担起组织讨论、梳理框架的角色,因为这就是我高中三年的日常。面对浩如烟海的文献,我不会焦虑,因为“内化吸收”的习惯让我懂得如何与文本对话,提炼出我的“亮考帮”。更重要的是,我始终保持着一种“权责对分”的自觉:学习,归根结底是我自己的事,我需要主动规划、主动探索、主动求助。
——2024届毕业生 张腾岳
在刚刚分科分班后,面对许多陌生的面孔,4年前的我是害怕表达,担心说错话,甚至抗拒发言的学生,但对分课堂的小组讨论,对我而言是相对安全,可以与同学们进行思维碰撞,展开讨论的“训练场”。当自己的思考能被同伴倾听,当自己的困惑被大家合力解决时,我们收获的不仅到知识,还有对于知识学习的成就感和参与感,更拉近了同学间的距离,培养了我们的团队精神。它让我从“要我学”转变为“我要学”,学习的责任主体真正回归到了自己身上。……作为实验高中的毕业生,对分课堂的受益者,对分课堂也影响着我的大学生活,在课堂上,我不再害怕问题,错过和老师一对一交流的机会;在专业上,表演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创作,不同的表达方式,老师不会像传统课堂上的老师那样事无巨细地教导你,各组的同学不断交流、创作出符合当下环境的新形势演绎方式;在实习实践中,更加深切感受到了对分课堂带来的优势,面对面试老师的提问,我能更快地结构化思考、条理清晰地,这正得益于讨论环节的反复锻炼。
——2024届毕业生 刘博玮
我感觉自己应用对分课堂的讲课方式最得心应手的,就是在高三这一年,习题课上,各科老师都会让我们先互相讨论,然后老师会问:“1-10有哪几题还有问题?”然后我们就把有问题的题目说出来,老师讲难啃的“硬骨头”,这样大大提高了讲课效率,而且我感觉同学们之间互相答疑解惑的速度很快,说出来自己疑惑的点之后,小组其他成员们可能直接一语点醒梦中人——毕竟我们浸在同一份习题里,困惑的褶皱总长得相似。老师再针对集中问题点拨,一节课的效率像是被“折叠”后又抻开,密不透风的知识点里,突然就有了透气的缝隙。老师答疑解惑后给我们独立内化的时间,这个时间用来整理错题,独自消化消化刚讲的。
现在回头看,“对分”给我的从不是某种“学习技巧”,而是一种底气:我不必怕自己的思路“奇怪”,因为小组会接住我的困惑;也不必担心问题“太蠢”,因为同伴的一句点拨,远比独自死磕更温暖。它让课堂从“老师讲、我来听”的单向轨道,变成了一群人踩着彼此的肩膀,一起往更高处看的旅程。
——2024届毕业生 田美美
凭借这般自主学习,大一暑假我已能独立完成团队基础任务,并利用课余自学C++,为程序设计大赛蓄力。今年赛事中,我从第21名跃居亚军;科研项目中,独立负责“小样本对比方法”实验部分。此时,对分课堂培育的团队协作精神熠熠生辉:我将十余种学长调试过的方法分配给同届同学,自身则攻坚两个未调试的半监督方法;遇实验异常,我如高中分析物理题般,逐一排查参数、核对代码,从报错信息中寻找线索。这些能力,无不源于对分课堂所授的“自己找路、主动探索”。指标达成后,我们推进可视化工作——二值图、漏检误检图……实验进度在我的统筹下稳步向前。如今,我正凭借实验室积累的代码基础,备战大数据挑战赛,自主学习的底气让我敢于挑战更复杂的模型搭建。
——2024届毕业生 关通
记得有一次,在讨论一道复杂的数学大题时,我们小组成员各抒己见,谁也无法说服谁。但大家都没有放弃,而是选择相互倾听,尊重彼此的观点。经过一番激烈讨论,我们最终找到了最优解。这次经历让我收获了一段珍贵的友谊,直到现在我们仍保持着联系。
——2024届毕业生 李智慧
高三的复习阶段,对分课堂更成了高效提分的“利器”。班主任郭老师将我们按学科优势分组,建立“错题互助本”:擅长数学的同学讲解压轴题,英语好的同学分享阅读技巧。记得高考前一个月,我们组针对理综主观题展开专项突破,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答题模板和易错点分享出来,再通过小组互评完善答案。这种“兵教兵”的模式,不仅减轻了复习压力,更让我们在互助中巩固了知识。
如今,我已毕业两年,每当想起漯河实验高中的课堂,总能清晰记起小组讨论时的思维碰撞,记起老师俯身指导时的耐心细致,记起那些在互动中慢慢自信起来的日子。对分课堂不仅教会我们知识,更培养了我们的合作能力与批判性思维。这五年,对分改革在漯河实验高中落地生根,而我们,正是这场教育变革中最幸运的受益者。那些藏在粉笔灰里的温暖与成长,终将成为我们人生路上最坚实的力量。
——2024届毕业生 王梦娇
最初的体验并非一帆风顺——面对“先教师精讲、再独立内化和小组讨论、最后教师答疑”的流程,我一度感到手足无措,不知如何高效参与。但随着课堂实践的深入,我逐渐适应并越发感受到这种模式的精妙之处。每节课的节奏清晰而有序:老师先围绕核心知识点进行精炼讲解,为我们搭建起知识框架;随后,我们根据任务单独立内化,再以小组为单位展开讨论,这正是对分课堂的“精华时刻”——我们需要将自己对课程内容的理解梳理清楚,讲给组员听,在表达的过程中,原本模糊的认知会暴露漏洞,新的疑问也随之产生;而倾听他人讲解时,常常能发现自己未曾关注的角度,比如同一道题的不同解题思路、同一个概念的不同理解维度,这些碰撞让我们对知识的掌握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走向更深层次的内化。
当然,小组讨论也会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这时老师的角色便尤为关键。当我们带着困惑向老师求助时,注意力会格外集中,因为这些问题是我们在自主思考中真实遇到的“卡点”;更重要的是,由于经过了独立内化与小组交流,我们能清晰地表述自己的疑问,避免了“不知如何提问”的尴尬,老师也能更精准地抓住我们的知识盲区,给出针对性解答,效率远超传统课堂的泛泛讲解。
在对分课堂的浸润下,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对知识的掌握更扎实了——以往那种“似懂非懂”“做题时才发现漏洞”的情况大大减少。这让我想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古训,对分课堂恰恰为“躬行”提供了绝佳场景:它让我们在“讲、听、辩、问”的过程中,主动参与知识的建构,而非被动接收现成答案。
——2024届毕业生 吕梦波
起初我总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一道选择题而已,老师讲半分钟就能懂,何必几个人凑在一起争十几分钟?直到那次讲“辛亥革命的成败”主观题,我盯着自己写的“半对半错”结论犯愁,同组的朱琳却从“政治制度”“社会基层”两个维度拆解了题干。我们围着史料册翻出《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原文、军阀割据地图,连后排基础弱的同学都突然插话说“我好像懂了‘没发动群众’的坑”——那节课,我们不仅弄懂了这道题,还了解了更多的历史知识,比老师单独讲效率高了不止一倍。也是从那时起我才明白:对分课堂的“省时间”,是省在了“精准解决问题”上,更把“被动听”变成了“主动想”。当然,对分课堂并非完美无缺。有次讨论“新文化运动的局限性”,我们组聊着聊着就跑偏到了“鲁迅的小说好不好看”,等赵老师巡到我们组时,半节课已经过去;还有次分组,我们组的李若暄直接包揽了所有史料解读,剩下的人只能低头抄笔记,完全成了“听众”。后来赵老师调整了规则:讨论前会在PPT上标清“讨论范围”和“时间节点”,分组时也会刻意把不同基础的同学搭配到一起,明确“每个人都要讲一道题的史料依据”。慢慢的,讨论的节奏稳了,连最内向的同学也会小声分享自己找到的史料片段。于我而言,对分课堂的意义远不止“学会做题”。从前我是课堂上的“沉默者”:明明对“洋务运动的性质”有疑问却不敢举手,生怕问出“蠢问题”;但在小组讨论里,看着同组同学连“基础概念”都敢拿出来争论,我也试着把自己的困惑说出口——比如那次纠结“民族资本主义的‘短暂春天’为什么短”,我磕磕绊绊讲完自己的理解,反而被同学补充了“一战后列强卷土重来”的具体数据。后来我不仅敢在小组里发言,甚至会提前一晚把试卷里的疑问标出来,查好补充史料等着和大家印证。更珍贵的是,我学会了“倾听”与“协作”。以前总觉得“自己的思路最对”,直到和同学争论“五四运动的导火索”,我才发现结合“巴黎和会的具体条款”比只背“巴黎和会外交失败”更有说服力;小组准备“近代化探索”的模拟辩论时,有人擅长梳理时间线,有人擅长找史料,我们凑在一起把零散的想法拼成了完整的论述框架。这些细碎的互动,让我从“独来独往的学习者”,变成了愿意和他人并肩的“合作者”。如今再想起高三的对分课堂,脑海里不是枯燥的时间线,而是阳光里摊开的史料册、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还有小组里吵吵闹闹却又认认真的讨论声。它让我明白:学习从不是“一个人的战斗”,那些被同学启发的瞬间、那些争论里撞出的思路,才是知识真正“长在心里”的样子。而这份“主动探索”的习惯,会比任何知识点都更长久地陪着我。
——2024届毕业生 张锦
那些年的地理对分课,从来不是“标准答案”的灌输。田老师总说“你们的思考比结论重要”,于是我们敢把“没吃透”的疑问说出来,敢为不同观点争辩,敢把课本知识和生活观察揉在一起。现在想来,我记住的不是所有洋流的名称,也不是每一种气候的特征,而是那种“主动探索”的感觉:是带着问题去听老师讲授,是对着地图默默梳理逻辑,是和同学争论时突然“打通任督二脉”的顿悟。如今在大学刷手机刷到“当厄尔尼诺对全球农业的连锁影响”时,我能立刻想起高中课桌旁的那些讨论——那些被我们反复琢磨的“海洋呼吸”,那些争论过的“气候带密码”,早已成了我理解世界的“地理底色”。原来高中对分课给我的,不只是知识,更是一种能力:让我学会用自己的思维去“触摸”这个星球,去发现课本之外,知识与生活真正的联结。
——2024届毕业生 陈熙文
……下课铃响时,周老师走到我们组,拿起我们的草稿纸看了看,笑着说:“你们把‘对分’的精髓用活了 —— 独立思考打底,再靠讨论补全漏洞。高三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互相帮衬着,难题才能越解越少。” 那天下午的自习课,我又重新做了一遍那道函数题,步骤写得清清楚楚,连之前总错的导数计算都没出问题。
从那以后,周老师的数学课总少不了 “对分” 环节:有时是独立解选择题,再分组核对答案、分析错因;有时是复杂的数列大题,先各自理思路,再一起讨论递推公式的变形。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数学题,遇到卡壳的地方,会主动和组员交流,甚至敢在全班展示我们组的解题思路。
高考前最后一节数学课,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下 “全力以赴” 四个大字,又提了句:“别忘了咱们的‘对分’精神,遇到难题别慌,先拆成小步骤,一步一步来。” 考数学那天,我拿到试卷,看到最后一道函数题时,心里一点都不慌 —— 就像高三无数次的对分讨论那样,先独立思考,再回忆和组员们一起总结的方法,一步步算出了答案。
现在回想起来,高三的数学课不只是教会了我解函数题,更让我明白:学习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那些和组员们一起讨论的时光,那些为了一道题争得面红耳赤的瞬间,那些互相指出错误、共同进步的日子,才是对分课堂留给我最珍贵的礼物。它让我在紧张的高三里,不仅收获了知识,更收获了并肩作战的勇气。
——2024届毕业生 张静怡
……在后来的物理课堂上,对分模式再次点燃了我对知识的渴望。在老师给我们讲解过本节的重要知识以及习题后,我正在认真整理学习笔记,准备进入内化阶段。这时同桌突然推了推我,指着一道例题说:“这里为什么电流会突然减小?”我给同桌重新讲过这道题后仔细回看笔记,发现之前写下的笔记里少了一些知识点。虽然在当时记住了这个知识点,但是如果不进行整理,这个被我忽略的细节可能又会成为知识盲点。正是这个小小的疏漏让我意识到,内化吸收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需要主动梳理与反思,需要不断追问“为什么”,才能真正打通知识的脉络。而为别人讲解的过程,恰恰是检验自己是否真正理解的最佳方式。在后续的学习中我更加主动地参与讨论,也更愿意为同学答疑。这不仅是帮助同学的过程,更是深化自我理解的契机。每当我在讲解中遇到卡顿,便知道那是思维的薄弱处,随即回归课本或笔记重新推演,直至逻辑通顺。这样的循环让我对知识的掌握愈发扎实。
在对分课堂的持续实践中,我逐渐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学习节奏。每一次独学内化、小组讨论与全班分享,都像是一次思维的淬炼。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理解,而是习惯追问原理、推敲逻辑,甚至主动延伸课本内容,查阅资料验证猜想。这种由被动听讲转向主动建构的学习方式,使知识不再零散孤立,而是在不断对话与反思中形成网络。更可贵的是,我学会了在不确定中探索,在表达中修正,在倾听中拓展。对分课堂赋予我的不仅是学科能力的提升,更是终身学习所需的思维方式与勇气。如今回望这段学习历程,对分课堂带给我的改变早已超越成绩的提升。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自主求知的大门,让我在一次次思考与表达中重塑了学习的意义。
——2024届毕业生 王金洋
“‘我与对分’的真实故事”征文活动还在持续进行中,欢迎更多同学踊跃投稿,写下你的独特篇章。
供稿:党建办 李晶晶
初审:董亚辉
终审:程克勇
编辑:李秋瑾
今日,一位久未谋面的同学携其友人前来与我相见。我们围绕学生心理健康问题展开了诸多探讨,而他的这位朋友,向我们分享了两则真实的故事。
这位朋友仅有初中学历,其爱人曾是国企下岗职工,二人育有一女,资质平平。因朋友与爱人成婚较晚,有了孩子后对女儿宠爱有加。孩子上小学时,父亲每日都会去学校接她放学。回到家后,父亲会让女儿坐在电视机前的小板凳上,温柔地说道:“女儿,你上一天学辛苦了,看电视吧,爸爸给你写作业。”
大约到小学四年级时,一位同学的家长对这位朋友说:“你女儿真优秀,她的作文都贴到学校海报里了。”朋友心里清楚,女儿平日里并不怎么学习。于是,他趁下午放学溜进学校,在海报上看到了那篇作文,老师的评语是“你都学会写议论文了”。他一看便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女儿写的,女儿甚至连抄都没抄,直接交了作业。
就这样,孩子一路从小学升入初中,又从初中升入高中,最终只考上了一所普通大专,开启了平凡的上班、成家生涯。
接着,朋友又讲述了他哥哥家女儿的故事。他的哥哥和嫂子皆是高知人群,且颇具背景。他们十分重视女儿的教育,女儿也聪明好学,小学三年级时就给报有八个培训班。这孩子小时候个子好长不高,初中便考入了当地最顶尖的中学,高中同样就读于顶级学府,还是学生会干部,十分优秀,俨然是清华北大的苗子。
然而,到了高三,孩子出现了心理问题,开始抑郁。高考时,只考上了北京的一所普通大学。上大学后,因抑郁休学一年,复学没多久便彻底“躺平”。朋友说,这孩子过上了“退休生活”,父母为她交着保险,她彻底陷入抑郁,不再与人交流,过着与世隔绝、昼夜颠倒的生活。
这两个女孩,家庭环境不同,所接受的教育也不同,最终的结局自然也大相径庭。这位朋友虽文化程度不高,其爱人亦是如此,但他说的一句话却让我深感其智慧:“人才,要先成人再成才。”我认为此观点极有道理。
朋友以自家这两个真实案例为证,他的女儿虽未成为大才,却能正常上班、成家、快乐生活;而他哥哥家的孩子,直至高二大家都认为她定是清北的苗子,未来必成大器,最终却未能成才,连基本的“成人”都未能做到。
他们离去后,我便陷入了对这一话题的深深反思。不知有多少父母,满心期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够成才,“成才”二字仿佛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的执念。他们不惜以孩子的身心健康为代价,一味地逼迫孩子前行,全然不顾孩子是否真心喜爱,也不管孩子在这方面是否具备优势,只是强硬地推着孩子走上那条所谓的“成才之路”。
然而,有一些颇具智慧的父母,已然开始对这种现象进行反思。他们深知,首要之事是让孩子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拥有健康的身心和正确的三观。
不知在你的身边,是否也有类似的故事?不妨在评论区分享出来,让我们一同探讨:我们的教育,尤其是家庭教育,究竟应当秉持怎样的观念才是正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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