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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15 16:5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忘不了的老师”的作文,想要写好,确实需要注意一些关键事项。这篇指南将帮助你构思和写作:
"作文注意事项:"
1. "明确中心思想 (Clear Central Theme):" "核心:" 你为什么忘不了这位老师?是因为他的教学方式、人格魅力、对你的某次帮助,还是他教会了你什么重要的道理?确定一个核心点,并围绕它展开叙述。 "避免:" 泛泛而谈,试图包含太多事情,导致文章没有重点。
2. "选择具体的切入点 (Choose a Specific Angle):" "不要:" 只笼统地说老师好,要选择一个或几个具体的事件、场景或品质来支撑你的观点。 "可以:" "一件难忘的事:" 描述师生间发生的某个关键事件,这个事件如何让你印象深刻。 "老师的某个特质:" 比如严厉但公平、温柔而有耐心、知识渊博、充满激情、富有幽默感等,重点描写这个特质以及它如何影响你。 "老师带来的改变:" 描述老师如何帮助你克服困难、树立信心、激发兴趣、改变观念等。
3. "选取生动具体的素材 (Select Vivid and Specific Materials):" "细节是关键:" 回忆与老师相关的具体细节,比如老师的外貌特征、语言、动作
那是1990年,一个夏天。
空气里飘着的不是杨絮,是燥热的、无处可逃的荷尔蒙。
我们县城一中,最好的高中,刚刚来了一位新的语文老师。
她叫苏婉。
这个名字,像她的人一样,是从诗里走出来的。
第一次见她,是在开学典礼上。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头发就那么简单地披在肩上,站在一众穿着的确良衬衫、表情严肃的老教师中间,像一汪突然出现的清泉。
校长介绍她的时候,说她是师范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
底下我们这群半大的小子,就开始窃窃私语。
我同桌,胖子,用胳膊肘捅我。
“帆子,看见没?仙女下凡了。”
我没理他,我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牢牢地钉在了台上那个身影上。
她走上讲台,微微鞠了一躬,拿起话筒。
“大家好,我叫苏婉,是你们新的语文老师,很高兴认识大家。”
声音不大,但很清澈,像山涧里的溪水,叮咚一声,就流进了我的心里。
那个夏天,我的世界被这道声音劈开,一半是枯燥的数理化,另一半,是写满了“苏婉”两个字的诗和远方。
她成了我们班的班主任。
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意味着我每天都能看到她。
看她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阳光洒在她微笑着的侧脸上。
看她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灰轻轻落下,像精灵的翅灰。
看她讲课时,讲到李清照,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愁绪。
讲到苏东坡,她又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一蓑烟雨任平生”是何等的豪迈与洒脱。
我开始疯狂地迷恋上语文课。
每一篇课文,我都预习得滚瓜烂熟。
每一个问题,我都第一个举手。
我只是想让她多看我一眼,只是想从她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李帆,你来一下。”
每当这时,我的心脏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猛地弹开,血液冲上头顶。
我会站起来,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自以为最沉稳的声音,她的问题。
然后,我会看到她赞许的点头。
“很好,请坐。”
仅仅四个字,就能让我高兴一整天。
胖子说我魔怔了。
“你小子,以前语文考试不都是及格万岁吗?现在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嘿嘿一笑,不说话。
我的秘密,藏在一个棕色封皮的日记本里。
那是我用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的,最贵的那种。
本子的第一页,我用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赠给我的缪斯。
里面,全是关于她的事情。
“990年9月10日,教师节。她穿了一件白衬衫,我看到她的手腕很细,像一截白藕。”
“990年9月25日,阴。她今天好像不开心,上课的时候一次都没笑。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990年10月7日,晴。运动会,她带着我们班拿了接力赛第一名。她跳起来欢呼的样子,像个孩子。我的心也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我甚至开始学着写诗。
那些不成样子的句子,歪歪扭扭地记录着我汹涌的、无处安放的情感。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是无名的野草,/ 只因你偶然的顾盼,/ 便妄想开出漫山遍野的花。”
现在看来,矫情又可笑。
但在当时,那是我全部的真诚。
我把对她的感情,小心翼翼地藏在这些文字里,也藏在了我的作文里。
我用尽了毕生所学的华丽辞藻,把每一篇作文都当成情书来写。
我写秋天的梧桐,就说叶子落下时,像她转身时扬起的裙摆。
我写故乡的河流,就说河水清澈,倒映着我不敢直视的、她的眼睛。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直到那次作文讲评课。
那天的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我写我想成为一名作家,用笔去描绘世间一切的美好。
我在结尾写道:“因为我遇到了我的光,我想用一生去追逐她,描摹她。”
苏老师拿着我的作文本,站在讲台上。
她念了我的那段结尾。
教室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李帆同学的文笔,一如既往地细腻、充沛。”
她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目光很复杂,有欣赏,有探究,还有一丝我当时读不懂的……忧虑。
“只是,要注意。”
她轻轻地说。
“感情要真挚,但也要克制。过于泛滥的情感,有时会灼伤自己,也可能会……困扰别人。”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我的那些小伎俩,那些自以为是的文字游戏,在她眼里,不过是少年人透明的心事。
下课后,我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胖子追上来,拍着我的肩膀。
“帆子,你牛逼!苏老师这是在点你呢!”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又羞又怕,还有一丝隐秘的甜。
她知道。
她知道我喜欢她。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和她之间,有了一种别人所没有的、特殊的联系?
这个念头,像一颗罪恶又甜蜜的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开始变得更加大胆。
我会在她下班的时候,骑着我的二八大杠,“恰好”和她同路。
我们县城很小,从学校到她住的教师宿舍,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那十几分钟,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我们会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聊最近看的书,聊新上映的电影,聊班里的趣事。
她总是很耐心地听我说,偶尔会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每当这时,我都会心猿意马,连自行车都骑不稳。
我甚至开始关注她的生活。
我知道她喜欢吃巷子口那家李记的馄饨。
于是,我会在某个清晨,早起一个小时,排队买上一碗,用饭盒装好,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再留下一张纸条。
“苏老师,天冷了,吃碗热的。”
不署名。
我知道她喜欢听邓丽君的歌。
我把我爸珍藏的一盘《淡淡幽情》磁带偷偷拿了出来,连同我新买的随身听,一起塞进她的抽屉。
我知道她一个人住宿舍,周末有时候会懒得做饭。
我妈周末包饺子的时候,我就会偷偷装上一大饭盒,趁热给她送过去。
我敲开她的宿舍门。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看到我,一脸惊讶。
“李帆?你怎么来了?”
我把饭盒递过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妈包的饺子,多……多出来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替我谢谢阿姨。”
她没有拒绝。
她让我进去坐。
那是单身教师宿舍,很小的一间屋子,但被她收拾得干净又温馨。
书桌上放着一盆水仙,墙上贴着一张电影《罗马假日》的海报。
她把饺子盛在碗里,热气腾腾。
她一边吃,一边和我聊天。
那是我第一次,和她靠得那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我不敢看她,只能盯着她书桌上的那盆水仙。
“你很喜欢花?”我没话找话。
“嗯,”她点点头,“花和诗一样,都能让人的心变得柔软。”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李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咯噔。
“没……没有啊。”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她放下筷子,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也写在你的作文里,你的日记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日记?
我的日记本,一直锁在我的抽屉里。
她怎么会……
我猛地想起来,前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走得匆忙,好像……好像把日记本忘在了教室。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脚冰凉。
我那些见不得光的、卑劣的、狂热的念头,全都被她看见了。
她会怎么看我?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异想天开的坏学生?
一个企图染指自己老师的……变态?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苏老师,我……”
我站起来,语无伦次,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坐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僵硬地坐了回去,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我擂鼓般的心跳。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李帆,抬起头来。”
我慢慢地抬起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看我。”
我鼓起勇气,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复杂,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和鄙夷,反而带着一种……心疼?
“你才十七岁。”
她说。
“这个年纪,对美好的事物产生向往,是很正常的事情。老师……也曾经像你这么大过。”
我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没有骂我。
她竟然……在安慰我。
“但是,”她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师生。”我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对,我们是师生。”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为人师,传道授业解惑。你为人子,尊师重道求学。这是我们的本分,也是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界限。你明白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又用力地摇摇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不想接受。
凭什么?
凭什么就因为她是老师,我是学生,我就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
就因为我比她小六岁,我的感情就是幼稚的、错误的、不被允许的?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心头。
“我不明白!”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喜欢你,有什么错?!”
吼完,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的我,会突然爆发出这么激烈的情绪。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她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疲惫。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你回去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颤抖。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我的心,像被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碎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教师宿舍楼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冷风吹在我的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没有回家,一个人在县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商店的橱窗里,倒映着我失魂落魄的影子。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的第一次爱情,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活死人一样。
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晚上整夜整夜地失眠。
语文课,成了我最痛苦的煎熬。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听她的声音。
我把头埋在书本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她也没有再叫我过问题。
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胖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帆子,你跟苏老师……吵架了?”
我摇摇头,什么都不想说。
期中考试,我的成绩一落千丈。
尤其是语文,我第一次考了不及格。
鲜红的58分,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那天下午,班会课。
苏老师在讲台上总结这次考试。
她念着一个个名字,表扬,或者批评。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提到我。
我就像被她遗忘在了世界的角落。
班会结束后,她叫住了我。
“李帆,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把我的试卷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看看吧。”
我看着那张布满红叉的卷子,无地自容。
“这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低着头,不说话。
“因为我说了几句重话,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自暴自弃?”
“我没有!”我猛地抬起头,情绪有些激动。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试卷,“作文,大片空白。阅读理解,答非所问。李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能告诉她,我一拿起笔,满脑子都是她失望的眼神吗?
我能告诉她,我看到那些文字,就想起我写给她的那些可笑的诗句吗?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帆,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眼眶,竟然有些红。
我的心,猛地一揪。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她说,“老师那天……话说得可能有点重,我向你道歉。”
我愣住了。
她竟然……在向我道歉?
“但是,我的意思没有变。”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们之间,现在,不可能。”
“现在?”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她的脸微微一红,避开了我的目光。
“你还太小了。”
“我不小了!”我急切地反驳,“我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在法律上,还是未成年人。”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你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上。”
“你怎么知道没有结果?”我不服气地问。
“因为我是你的老师!”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不能毁了你!”
“你没有毁了我!”我喊道,“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美好,什么是理想!是你让我想要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我把压抑在心里这么多天的委屈、痛苦、爱恋,一股脑地全都吼了出来。
办公室里回荡着我的声音。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打断我。
等我吼完了,她才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擦擦吧。”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
我接过手帕,上面有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李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你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我很感动,真的。”
“老师承认,你是一个很特别、很优秀的学生。你的才华,你的细腻,你的真诚……都让我很欣赏。”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但是……”
这个“但是”,让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欣赏,不等于爱情。我们之间,隔着年龄,隔着身份,隔着太多太多现实的东西。”
“我不怕!”
“我怕。”她打断我,“我怕耽误你,我怕你因为我,放弃了你的前途。我更怕……我们承受不起别人的眼光和议论。”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是啊,我怎么忘了。
这里是1990年的县城。
师生恋,是惊世骇俗的丑闻。
足以毁掉她的一切。
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的人生。
我凭什么那么自私,为了自己虚无缥缈的感情,就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沉默了。
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了我。
“所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忘了我,好吗?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更适合你的女孩子。”
“不。”
我摇摇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忘不了。”
我看着她,鼓起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苏老师,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我不会放弃。”
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执着。
“你……”
“你不用现在就我。”我打断她,“我知道现在不可能。但是未来呢?等我长大了,等我考上大学,等我毕业工作了,等我……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们……还有可能吗?”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再一次拒绝我。
她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容,像阴霾里透出的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她伸出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她的手很软,很暖。
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
她娇嗔道:
“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闪电击中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她点点头,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随即又板起脸,恢复了老师的威严。
“但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迫不及不及待地说。
“第一,”她伸出一根手指,“从现在开始,到你高考结束,我们之间,只能是师生关系。不许再送东西,不许再‘偶遇’,更不许再胡思乱想。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
我用力点头。
“第二,”她伸出第二根手指,“你要向我证明,你对我的感情,不是阻碍你进步的绊脚石,而是让你变得更优秀的动力。我要看到你的成绩,尤其是……语文成绩。”
我再次用力点头。
“第三,”她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你要考上全国最好的那几所大学之一。去北京,去上海,去看看真正的大世界。如果你连我们这个小县城都走不出去,那你拿什么来谈未来?”
我看着她,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好。
她不是在拒绝我,她是在激励我。
她给了我一个承诺,一个需要我用努力和汗水去兑现的承诺。
“好。”
我看着她,郑重地许下我的诺言。
“苏老师,你等我。”
从那天起,我像变了一个人。
我收起了我所有的儿女情长,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我不再给她写那些酸腐的诗句,而是把我的热情,都写进了我的数理化习题和英语单词里。
我和她之间,真的恢复了纯粹的师生关系。
在课堂上,她依然是那个循循善诱的苏老师。
在课堂外,我们只是偶尔在走廊上相遇,点头,微笑,然后擦肩而过。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约定。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每一次埋头苦读,每一次熬夜刷题,都是为了离她更近一步。
我的成绩,开始突飞猛进。
从班级中游,到前十,到前三,再到年级第一。
我的语文成绩,再也没有下过140分。
我的作文,成了全校的范文。
我不再写那些风花雪月的句子,我的笔下,开始有了对社会的思考,对人生的感悟。
苏老师会在我的作文本上,写下长长的评语。
我们用这种最传统、最安全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思想。
我能读懂她评语里的鼓励和期许。
她也能读懂我文字里的成长和坚定。
高三那年,我拿到了全国作文竞赛的一等奖。
颁奖那天,她作为指导老师,陪我一起去了省城。
那是我们第一次,以一种平等的姿态,走在一起。
走在陌生的城市街头,她脱下了老师的外衣,像一个邻家的大姐姐。
我们会聊很多。
聊我的未来,聊她的过去。
我知道了她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我知道了她当初选择来我们这个小县城教书,是为了体验生活,也是为了逃避家里安排的相亲。
我知道了,她其实……也很孤独。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酒店的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李帆,”她忽然开口,“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我不解。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搭上你最宝贵的青春。”
我笑了。
“不后悔。”我看着她的侧影,无比坚定地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值得的决定。”
她转过头,看着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星光在闪烁。
高考,我毫无悬念地成了我们县城的理科状元。
我填报了北京的那所顶尖学府。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第一时间跑去找她。
我站在她宿舍门口,像多年前那个送饺子的少年一样,心脏狂跳。
她打开门,看到我,笑了。
笑得比那天晚上的月光,还要温柔。
我把录取通知书递给她,像一个交上满意答卷的孩子。
“苏老师,我做到了。”
她接过通知书,仔細地看着,眼眶慢慢地红了。
“好孩子。”她哽咽着说,“你……真的长大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
聊我的大学,聊我的专业,聊我的未来。
临走的时候,她送我到楼下。
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苏婉。”
我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一震,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我走上前,鼓起我这一生中,比高考、比竞赛、比任何时候都大的勇气。
我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
她的身体很僵硬,但没有推开我。
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等我四年。”
然后,我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她一定在看着我。
大学四年,是漫长而又短暂的。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我参加社团,竞选学生会,拿各种奖学金。
我努力地,把自己变成一个更优秀、更成熟的男人。
我们没有断了联系。
在那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年代,我们用最古老的方式,保持着我们的约定。
——写信。
一周一封,从未间断。
我们聊学习,聊生活,聊理想。
我们是师生,是朋友,更是……知己。
我把我的喜悦和烦恼,都说给她听。
她也偶尔,会跟我说说她的心事。
她说学校里有年轻的男老师追求她,家里又在催她结婚。
每当看到这些,我的心都会揪成一团。
我怕。
我怕我还没来得及长大,她就已经属于别人。
我只能在信的结尾,一遍又一遍地写:
“等我。”
大四那年,我拿到了保送研究生的资格。
我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留校。
因为她还在那个小县城。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身边。
毕业那天,我没有告诉她。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城。
我直接去了学校。
正是下课时间,我看到她抱着一摞作业本,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四年过去了,她好像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还是那么温婉动人。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
她也看到了我。
她愣在了原地,手里的作业本,散落一地。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穿过嬉笑打闹的学生,穿过夏日的阳光,穿过四年的漫长时光。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帮她把作业本一本一本捡起来。
然后,我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睛。
“苏婉,”我说,“我回来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用力地点头。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我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挣脱。
我知道,我等了四年的那个“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的爱情,依然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我的父母,她的家人,学校的领导,周围的邻居。
那些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
但我不在乎。
我用四年的时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告诉她:
“别怕,有我。”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请了几个最亲密的朋友。
胖子是我的伴郎,他哭得比我还凶。
他说:“帆子,你小子,把仙女娶回家了。”
是啊。
我娶了我的仙女。
我的缪斯。
我的光。
如今,又是很多年过去了。
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像她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儿。
我们离开了那个小县城,定居在了我上大学的城市。
我成了一名大学老师,而她,成了一名作家。
她终于实现了她年轻时的梦想。
她的第一本书出版时,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赠给我一生的追光者。”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看着身边熟睡的她,想起1990年的那个夏天。
想起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老师,和那个在日记本里写着幼稚诗句的白衣少年。
那是一场惊世骇俗的暗恋,一场跨越时光的约定。
我很庆幸,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了她。
她没有因为我的年少无知而鄙弃我,反而用她的智慧和温柔,引导我走上了一条更光明的路。
她让我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不是放纵,而是彼此成就,共同成长。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是爱情?
我想,就是这样吧。
我看着你,于是,我看到了光。
我追逐光,于是,我变成了光。
湖南娄底有个初三学生,写了篇怀念去世奶奶的作文《藏在罐子里的爱》,把老师看哭了!这事最近在网上热传,咱今天就唠唠这“罐子里的爱”。
咱先说说这作文里的故事。以前日子不富裕,奶奶家没啥零食,就一个装白糖的罐子。奶奶总瞒着妈妈,舀一大勺糖塞孙儿嘴里。孩子小时候不懂啊,后来进城看到盐罐,还喊着“妈妈我要吃盐”——哪是想吃盐?分明是看到像糖罐的容器,想奶奶了。
你看这糖罐,装的是白糖,更是奶奶满满的爱。现在糖罐空了,奶奶也不在了,可爱一点没少。就像作文里写的,月亮还是那么圆,可后山的土堆把祖孙隔得老远。
这事儿为啥戳人?咱每个人记忆里,都有个类似“糖罐”的东西。可能是爷爷偷偷塞的零花钱,外婆藏在柜顶的点心盒。这些物件儿不值钱,可里面装的爱,花钱买不着。
现在生活好了,零食堆成山,可当年罐子里那口甜,味儿不一样。不是说现在的糖不甜,是当年奶奶偷着给糖的紧张劲儿、看咱吃甜后乐呵的眼神,再也找不着了。
这篇作文给咱提了个醒:别等罐子空了才想起来珍惜。家里老人给咱塞吃的、偷偷疼咱的时候,别嫌烦,那是他们能给的“全部甜蜜”。也多回去看看,听听他们唠叨,别等往后只能对着罐子想当年。
这罐子里的爱,藏的是一代人的童年,也是咱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不管过多少年,想起那口甜,就跟回到小时候被奶奶疼着一样。这份爱,不会因为罐子空了就没了,它早渗进日子里,成了咱走到哪都忘不掉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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