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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写《赞美朋友的作文》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18 01:46

如何写《赞美朋友的作文》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赞美朋友的作文,想要写得好,确实需要注意一些事项。以下是一些建议,希望能帮助你:
"一、 明确写作目的和对象 (Clarify Purpose and Audience)"
1. "目的清晰:" 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达到什么目的?仅仅是表达感谢和喜爱,还是想通过赞美激励朋友,或是向他人介绍这位朋友? 2. "对象明确:" 你是在写给这位朋友看,还是写给老师、家人,或是公开分享?不同的读者对象,语言风格和侧重点可能不同。写给朋友可以更亲切、感性;写给老师或他人则可能需要更得体、客观一些。
"二、 深入了解和思考 (Deep Understanding and Reflection)"
1. "挖掘闪光点:" 不要只停留在表面“你真棒”,要具体思考朋友在哪方面让你欣赏?是他的善良、诚实、幽默、坚韧、才华、乐于助人,还是他对你的特别之处?想得越具体,文章越有说服力。 2. "选择切入点:" 朋友有很多优点,选择一两个最让你感动或印象最深刻的点作为重点来写,比面面俱到但都浅尝辄止要好。可以是一个具体的事件,也可以是一种内在品质。 3. "回忆共同经历:" 回想你和朋友的相处点滴,特别是那些能体现他优点、让你印象深刻的瞬间。这些真实的经历是

我发现我最好的朋友,一直在偷偷地模仿我,甚至想取代我

我发现苏晴在模仿我,是在一个周二的下午。

那天我穿了一件新买的香云纱上衣,不是什么大牌,是我在一家犄角旮旯的独立设计师店里淘到的,就一件。

那种带着植物染色不均匀的、旧旧的墨绿色,配上真丝的垂坠感,我自己得意得不行。

苏晴来我家时,我正穿着它,在落地窗前给我那几盆快被我养死的琴叶榕浇水。

她一进门,就“哇”了一声。

“微微,你这件衣服绝了,什么牌子?”

我当时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感,就像气泡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我告诉了她店名,还特意强调:“老板说就这一件,手工的,卖完就没了。”

苏晴脸上的羡慕不是假的。

她围着我转了两圈,上手摸了摸料子,啧啧称奇:“这质感,这颜色,太配你了。”

我被她夸得飘飘然,完全没多想。

毕竟,我们是苏晴和林微,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她羡慕我,欣赏我,这再正常不过。

一周后,我们约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正低头搅着咖啡。

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然后我看见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衣服。

一件墨绿色、有着不规则植物染色痕迹、垂坠感很好的……香云纱上衣。

我的脚步顿住了。

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咖啡豆烘焙的香气,在那一瞬间,好像变成了塑料燃烧的刺鼻味道。

一模一样。

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连袖口那一点点设计师故意做出来的、不对称的盘扣,都分毫不差。

她抬起头,看见我,笑了。

那笑容,和我镜子里的自己,不能说毫无关系。

“微微,你来啦。”

她站起来,还特意转了个圈。

“好看吗?我找人做的。你那件不是绝版了吗,我实在太喜欢了,就找了个相熟的裁缝,拿着照片打的版。”

她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分享宝物的雀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根弦,被人“嘣”地一下,拨动了。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生气。

是被冒犯?好像也不全是。

更像是一种……领地被入侵的警报。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个“哇,你好厉害”的表情。

“可以啊你,这手艺,跟真的一样。”

“是吧!”她得意地坐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她把我那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这么做。

“快尝尝,今天豆子不错,有股柑橘味儿。”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冰块撞在牙齿上,一阵尖锐的凉意直冲天灵盖。

我没尝出什么柑橘味。

只觉得满嘴苦涩。

那顿下午茶,我全程心不在焉。

苏晴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聊她是怎么找到那个裁缝的,怎么跟对方描述那种“旧旧的绿色”的,又是怎么为了那个盘扣,跑了好几个市场。

她说得越详细,我心里的那股凉意就越重。

我看着她,看着她穿着“我”的衣服,做出和我相似的表情,谈论着本该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发现。

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

就好像,我在看一个劣质的盗版电影,女主角的配音,用的还是我自己的声音。

那天之后,我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她。

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真的。

我宁愿是我自己小心眼,是我太敏感,是我把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想得太不堪。

但生活,有时候比小说更擅长打你的脸。

我上个月刚换了个发型,剪了个法式刘海,稍微烫了点卷。

发型师Tony老师的得意之作,发朋友圈九宫格都不够晒的那种。

苏晴见了,又是那种熟悉的、闪着光的眼神。

“微微,太好看了,我也想剪。”

我当时开了个玩笑:“别,Tony老师档期很难约的,而且这发型挑人。”

潜台词是,你别学我。

我讨厌这种潜台词,它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刻薄又小气的怨妇。

可我控制不住。

结果呢?

上周末,她顶着一模一样的法式刘海、一模一样的卷度,出现在我们的共同好友聚会上。

她到的时候,我已经在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射。

那种感觉,就像你在会场里撞见了和自己穿同款高定礼服的人。

不,比那更尴尬。

因为礼服可以换,脸和头发,是焊在身上的。

有人打圆场:“哎哟,你们俩现在真是越来越像了,不愧是好闺蜜。”

苏晴笑得灿烂,伸手挽住我的胳膊,亲密地贴着我。

“是吗?那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呀。”

她的头发,带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昂贵的护发精油的香味。

那是我上周才安利给她的。

我当时就想吐。

真的,生理性的恶心。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旁边还站着一个高仿的复制品。

而那个复制品,正用主人的姿态,向所有人展览。

那天聚会我提前走了。

借口是头疼。

我是真的头疼。

一路上,我在想,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好像就是从那件衣服开始。

不。

不对。

我努力回忆。

好像更早。

去年我迷上了玩乐高,废寝忘食地拼了一个泰姬陵。

我在朋友圈发了张图,配文是:“指尖的帝国,肝帝的浪漫。”

第二天,苏晴也发了张图。

一个刚拆封的乐高巴黎铁塔,配文是:“另一个帝国,开始了。”

当时我还给她点了赞,评论说:“姐妹同好啊!”

现在想来,她以前对这些手动拼装的东西,是嗤之

以鼻的。

她总说:“花钱买罪受,有这时间不如去逛街。”

还有我用的香水。

我一直用一款很小众的木质调香水,叫“无人区玫瑰”。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喜欢那种清冷又带点暖意的后调,像是冬天壁炉里烧剩下的松木。

苏-晴以前用的都是甜腻的花果香。

她说我用的香水,闻起来像“寺庙里的老和尚”。

半年前,她突然问我香水在哪儿买的。

我告诉她了。

然后,她也开始用“无人区玫瑰”。

我们一起出门,空气里都是同一种味道,分不清彼此。

我男朋友姜川,有一次抱着我,鼻子在我脖颈间蹭了蹭,疑惑地说:

“咦,你今天怎么没喷香水?”

我说:“喷了啊。”

他“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是苏晴刚刚来过,身上沾了她的味道。”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你看。

就是这些,一件件,一桩桩。

像拼图一样,在我脑子里慢慢拼凑起来。

拼出的图案,让我毛骨悚然。

她不只是在模仿我。

她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我的一切。

我的品味,我的爱好,我的语言习惯,甚至我的生活本身。

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苏晴那张笑吟吟的脸。

她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香水,挽着我的男朋友,对我妈妈说:“阿姨,我最懂微微了。”

我决定和她谈谈。

我不能再这么自己折磨自己。

我约她在我家见面。

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来的时候,带了我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

“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吃点甜的。”她把蛋糕放在桌上,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

我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苏晴,我们聊聊。”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沙哑。

“聊什么?”她歪着头,一脸无辜。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做什么?”

她还在装。

那一瞬间,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指着她的头发:“这个发型。”

我又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手串,那是我爸从西藏给我带回来的。

上周,她“不小心”把我的弄丢了,然后第二天,她自己手上就戴上了一串一模一样的。

“还有这个。还有那件香云纱的衣服,还有‘无人区玫瑰’的香水,还有乐高,还有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开始发抖。

“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素材库吗?还是你的免费形象设计师?”

苏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受伤?是委屈?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微微,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说。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啊。”

“因为喜欢你,所以觉得你的一切都是好的。你的衣服好看,我也想穿;你的发型好看,我也想剪;你喜欢的东西,我也想去了解。”

“这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在乎彼此吗?好朋友之间,不就是会互相影响吗?”

她的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情真意切。

以至于我有一瞬间,真的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是不是我占有欲太强了?

是不是我,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可我心底那个警报,还在“嘀嘀嘀”地响个不停。

不。

不对。

这不是影响。

这是复制。

是粘贴。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互相影响,是我喜欢摇滚,你喜欢民谣,我们一起去音乐节。而不是我喜欢什么,你就立刻变成什么。”

“苏-晴,你没有自己的喜好吗?你没有自己的审美吗?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我的质问,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过去。

苏晴的脸色,终于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圈,一点点红了。

“微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哭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唯一的亲人。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好像我才是那个施暴者,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愣住了。

我准备好了一场战争,准备好了唇枪舌剑,准备好了撕破脸皮。

但我没准备好她的眼泪。

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看着她哭,我心里也难受。

我开始动摇。

也许,真的只是我误会了?

她只是……爱得太笨拙了?

那天的谈话,就在她的眼泪和我的沉默里,不了了之。

她走的时候,眼睛还是红肿的。

我甚至还产生了一丝愧疚。

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伤害了她。

然而,我太天真了。

我以为那次摊牌,就算没有结果,至少也是一个警告。

她会收敛。

她会明白我的底线。

可我错了。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开始模仿我的“内核”。

我是一家杂志的专题编辑,偶尔会写一些随笔专栏。

我的文字风格,偏向冷静的叙事,带一点点疏离的幽默感。

上个月,我写了一篇关于城市里“孤独经济”的文章。

发表后,反响还不错。

没过几天,我就在另一个公众号上,看到了一篇文章。

作者署名:苏晴。

文章的标题,主题,甚至行文的逻辑和节奏,都和我那篇如出一辙。

她只是换了一些例子,改了一些形容词。

但那股“劲儿”,那个“味道”,就是我的。

我把两篇文章并排放在电脑屏幕上,逐字逐句地对比。

越看,手脚越凉。

她甚至把我文章里一个不经意用错的标点符号,都原封不动地“借鉴”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模仿了。

这是剽窃。

是偷窃。

我把链接发给了姜川。

我什么都没说,就只是把链接发给了他。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回了电话。

“微微,我看了。是……有点像。”

他的语气很犹豫。

“何止是像,”我冷笑,“你把作者名盖住,说是同一个人写的,都有人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

“姜川,你现在还觉得,是我想多了吗?”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微微,你别激动。苏晴她……她可能就是觉得你写得好,想学习一下。她不是专业的,没把握好分寸而已。”

“她一直都很崇拜你,你知道的。”

崇拜。

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块万能的遮羞布,可以掩盖一切的侵犯和掠夺。

“所以,她崇拜我,就可以偷我的东西?”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微微!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偷?她又没用这个赚钱,就是自己写着玩玩,发在个人号上而已。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姜川的声音也带了火气。

“你最近太敏感了,微微。你和苏晴是最好的朋友,你这样怀疑她,会伤了她的心的。”

“她已经很伤心了!”

我气得发笑。

“她伤心?她偷了我的文章,她还伤心了?姜川,你到底站哪边?”

“我不是站哪边,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冷静。

又是冷静。

每一个男人在无法理解女人情绪的时候,都会祭出这两个字。

仿佛只要你冷静了,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没法冷静。”我挂了电话。

我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像个孤岛。

唯一能看到我这座孤岛的人,还觉得是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那种无力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开始躲着苏晴。

她的微信,我不回。

她的电话,我不接。

我们的共同好友约饭,我找借口推掉。

我想用这种物理隔离的方式,让她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但没用。

她总有办法渗透进来。

她会去我家,给我妈送她亲手煲的汤。

我妈在电话里赞不-绝口:“微微啊,你看看人家小晴,比你这个亲女儿还贴心。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你别老是欺负人家,人家多好一姑娘。”

她会约姜川吃饭,美其名曰“开导开导他,让他多理解你”。

姜川回来,就会对我说:“今天跟苏晴聊了聊,我觉得她说的对,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应该多关心你。我们周末去郊区散散心吧?”

你看。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朋友、完美的“和事佬”。

而我,成了那个不懂事、敏感、刻薄、正在无理取ăpadă的疯子。

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感激她,包容她。

只有我自己知道,她正在用一种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把我凌迟。

转折点,发生在我生日那天。

我本来没打算过。

那段时间我精神状态很差,只想一个人待着。

但姜川坚持要给我办个生日派对。

他说:“你需要热闹一下,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

他包下了一个小清吧,请了我所有的朋友。

当然,也包括苏晴。

我本来想说别请她。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不想在生日这天,还因为她和姜川吵架。

而且,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那天,我特意穿了一条两年前买的红色连衣裙。

款式简单,但很衬我。

那是我和姜川第一次约会时穿的。

我想用这条裙子,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我们之间那些真实存在过的,独一无二的记忆。

我到清吧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音乐很轻,灯光很暗。

姜川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我笑了笑,心里稍微松弛了一点。

然后,苏晴来了。

她推开门,站在门口。

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

和我身上这条,一模一样。

连腰间那条细细的黑色腰带,都系着同样一个蝴蝶结。

那一瞬间,整个清吧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射。

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天哪,怎么回事?”

“撞衫撞得这么彻底?”

“苏晴是故意的吧?”

我看着苏晴。

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无辜和讨好。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挑衅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她好像在说:你看,我做到了。

我能变成你。

甚至,比你更像你。

姜川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微微,别在意,肯定又是巧合。”

巧合?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气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没有发作。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苏晴面前。

我笑了。

“苏晴,你来了。”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

“你这条裙子,真好看。”

苏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也笑了:“是吗?你的也好看。我们真有默契。”

“是啊。”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记得我这条,是两年前的旧款了。你怎么会……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我特意加重了“旧款”两个字。

苏晴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我就是觉得好看,在网上看到的。”

“哦?是吗?”我继续微笑,“哪个网?链接发我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颜色,我也想再买一条。”

我步步紧逼。

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她那张画皮。

苏晴的嘴唇开始哆嗦。

她眼神慌乱,四处躲闪。

“我……我忘了。”

“忘了?”我笑出声来,“这么巧?买衣服的链接都能忘?”

“微微!”

姜川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胳য়ো。

“差不多行了,大-家都看着呢。”

我甩开他的手。

“不行!今天必须说清楚!”

我转向所有人,提高了音量。

“大家可能觉得,我们只是撞衫了,只是巧合。”

“但不是。”

“从一件衣服,一个发型,一瓶香水,到我的爱好,我的文字,我的人生……”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苏晴,我最好的朋友,一直在偷偷地模仿我。她像个影子一样,附在我身上,复制我的一切。”

“今天,她穿着和我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裙子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是示威!”

“她想告诉所有人,她可以取代我!”

整个清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镇住了。

苏晴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我没有!”她尖叫起来。

“林微,你疯了!是你自己有病!你有被害妄想症!”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跟你学,是因为我爱你,我崇拜你!你却把我想得这么恶心!”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比你更受欢迎!嫉妒姜川也对我好!嫉妒所有人都喜欢我!”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朝我飞过来。

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终于。

终于,她不装了。

“我嫉妒你?”我冷笑。

“苏晴,你看看你自己。你穿着我的衣服,模仿我的谈吐,偷窃我的思想。你活得像个可悲的寄生虫,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朝我打过来。

姜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苏晴!”

姜川的脸色铁青。

他终于,看清了。

苏晴挣扎着,眼泪和着扭曲的表情,一起流下来。

“姜川,你放开我!你也被她骗了!她就是个疯子!”

“该清醒的人是你!”姜川吼道。

他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陌生。

“这条裙子,是微微两年前的生日,我送给她的。全世界就这一条,是我找人定制的。”

“你告诉我,你是从哪个网上买到的?”

姜川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晴。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我,又看看姜川,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帮她……”

“为什么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只是……想活成她的样子啊……”

“她的人生那么好,什么都有。我只是……想分一点点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那一刻,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片无尽的悲凉。

可怜吗?

或许吧。

但可怜,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那场生日派对,不欢而散。

苏晴被她的朋友带走了。

留下我和姜川,还有一地狼藉。

我和姜川分手了。

就在那晚之后。

很平静。

我对他说:“姜川,谢谢你最后选择相信我。”

“但我也看清了。在你心里,我的感受,我的痛苦,永远排在‘维持表面的和平’之后。”

“当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吞噬的时候,你对我说,是我太敏感。”

“我不需要一个在我陷入深渊时,还劝我要冷静的伴侣。”

姜川没有挽留。

他只是很疲惫地说:“对不起,微微。”

我知道,他和苏晴之间,或许真的没什么。

但苏-晴的存在,像一个棱镜,折射出了我们感情里最脆弱的部分。

那就是,不信任。

我搬了家,换了手机号。

我拉黑了苏晴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退出了所有我们共同的群聊。

我开始了一场彻底的,与过去告别的仪式。

我把那些被苏晴“污染”过的东西,都处理掉了。

那件香云纱上衣,我捐了。

“无人区玫瑰”的香水,我送人了。

乐高,我拆了,装回盒子里,放到了储藏室最深的角落。

我剪了短发,清爽利落。

我开始尝试一些以前从没试过的风格。

亮片,铆钉,荧光色。

我不再写那些冷静克制的文字,我开始写诗,写一些天马行空的,只有我自己能懂的句子。

我报了个拳击班。

每一次出拳,都好像把那些积压在心里的愤怒、委屈和恐惧,都狠狠地甩了出去。

汗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但流出来之后,心里就痛快了。

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被弄丢的自己,重新找回来。

这个过程,很难。

我还是会失眠。

还是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苏晴。

想起我们曾经一起逃课,一起在天台喝啤酒,一起对着流星许愿。

那些记忆,是真的。

那些快乐,也是真的。

只是,它们都被后来的那些不堪,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我妈有一次小心翼翼地问我:“微微,你和小晴……真的不来往了?”

我点点头。

“可惜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她叹了口气。

是啊。

可惜了。

但人生,不就是一场不断告别的旅程吗?

有些告别,是身不由己。

有些告别,是必须如此。

大概半年后。

我在一家商场里,远远地,看到了苏晴。

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在一起。

那个女孩,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穿着一身甜美的洛丽塔裙。

而苏晴,也剪了同款的亚-麻色长卷发,穿着风格类似的裙子。

她正仰着头,对那个女孩笑。

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和……讨好。

那一刻,我突然就释然了。

她没有变。

她只是换了一个模仿的对象。

她的人生,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复制和粘贴。

她像一个空洞的容器,需要不断地从别人身上汲取养分,才能填满自己的空虚。

而我,终于摆脱了被她吸附的命运。

我转身,走进了人群。

阳光从商场的玻璃穹顶上洒下来,暖洋洋的。

我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那些在光线里飞舞的尘埃。

每一颗,都那么微小,却又独一无二。

就像我一样。

我的手机响了。

是拳击馆的教练发来的微信。

“林微,下周的比赛,报名吗?”

我笑了。

我回复他:“报。”

“必须报。”

我不需要成为任何人。

我只需要成为林微。

那个会哭,会笑,会愤怒,会犯错,会受伤,但依然鲜活地,站在这里的林微。

这感觉,的好。

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过去,我活得太“正确”了。

在父母眼里,我是乖女儿;在老师眼里,我是好学生;在公司里,我是可靠的员工;在姜川眼里,我是懂事的女朋友。

我习惯了满足别人的期待,习惯了把自己塞进一个个“标准”的模子里。

我以为这就是优秀,这就是完美。

苏晴的出现,像一场灾难,但也像一面镜子。

她疯狂地模仿我,是因为在她眼里,我的人生,就是那个“标准答案”。

她以为只要复制了我的外在,就能得到我的内核,得到我所拥有的一切。

而我,在抵御她的入侵时,才第一次发现,我根本不爱那个“标准答案”里的自己。

我不喜欢永远冷静克制。

我心里住着一头野兽,它想咆哮,想冲撞。

我不喜欢永远安全正确。

我想犯错,想走弯路,想看看那些不一样的风景。

和姜川的分手,也是必然。

他爱的,是那个“懂事”的林微。

当我开始展露我的“不懂事”,我的敏感和我的攻击性时,他第一反应不是理解,而是规劝。

他想把我塞回那个安全的壳子里。

我们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同一样东西。

想通了这些,我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辞职了。

在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的时候。

我拿着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积蓄,开始了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我去了西北,在青海湖边看日出,冻得像个孙子,但看到太阳跳出地平线的那一刻,觉得什么都值了。

我去了西南,在重庆的防空洞里吃火锅,辣得涕泗横流,和旁边桌的陌生人划拳喝酒,输得一败涂地。

我去了海边,学了冲浪,被浪板拍在水里,喝了好几口又咸又涩的海水,但第一次成功站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女王。

我把这些经历,都写了下来。

不再是那种冷静的、分析式的文字。

而是充满了我的汗水、眼泪、脏话和狂笑的,活生生的记录。

我开了个新的公众号,名字就叫“林微疯了”。

我把文章发在上面。

没想到,看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留言说:“看你的文字,感觉自己也跟着活了一遍。”

有人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法。”

有人说:“我操,姐姐太酷了!”

我看着那些评论,在深夜的陌生旅馆里,笑出了声。

原来,当我不再试图成为任何人期待的样子,只做我自己的时候,反而有更多的人,喜欢上了我。

旅行的最后一站,我回到了我长大的那个城市。

我约了几个老朋友吃饭。

饭局上,有人无意中提起了苏晴。

“你们知道吗,苏晴好像……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她不是在模仿那个玩cosplay的女孩吗?结果好像玩脱了。”

“听说她为了买一条上万块的裙子,去借了网贷。后来还不上了,被人家追债,闹得特别难看。”

“她爸妈帮她还了钱,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了。”

桌上一片唏嘘。

“作孽啊。”

“她到底图什么啊?”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情她吗?好像没有。

幸灾乐祸吗?也谈不上。

就是觉得……很虚无。

她用尽全力,去扮演一个又一个光鲜亮丽的角色。

到头来,却把自己的人生,演成了一场无法收场的闹剧。

而这场闹剧,她甚至不是主角。

她只是一个拙劣的,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替身。

饭局散了,我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

晚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我和苏晴还穿着校服。

我们坐在学校后面的河堤上,一人一根冰棍。

那时候的苏-晴,还不是现在的苏晴。

她会跟我抱怨数学题太难,会因为暗恋的男生和别的女生说话而生气一整天,会为了省钱买一张偶像的专辑,连续吃一个星期的泡面。

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小世界。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弄丢自己的呢?

或许,是从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你好像林微啊”开始?

或许,是从她发现,模仿我,可以让她更快地得到关注和赞美开始?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了。

有些人的深渊,是她自己一步步走下去的。

旁人无能为力。

我能做的,就是离那个深渊,远远的。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林微疯了”的后台,有几百条未读消息。

有一条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发信人,是一个叫“小A”的女孩。

她说:“微微姐,我看了你所有的文章。我觉得,我好像……就是以前的你。”

“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她很优秀,很耀眼。我很羡慕她,所以总是不自觉地去模仿她。她买什么,我就买什么;她喜欢什么,我就去学什么。”

“一开始,她也很开心,觉得我们有默契。但最近,我感觉她开始躲着我了。”

“我很难过,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直到我看到你的故事,我才明白。”

“我一直在用‘喜欢’的名义,去‘偷’她的人生。”

“微微姐,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

我看着这段文字,看了很久。

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走在悬崖边上的苏晴。

也看到了那个,曾经被困在迷雾里的自己。

我敲击键盘,回复她:

“停下来。”

“在你还没有彻底变成她的影子之前,停下来。”

“去找一件,只有你自己喜欢,而她完全不感兴趣的事情。哪怕只是喜欢吃香菜,或者讨厌下雨天。”

“去找到那个,小小的,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不同’。”

“然后,从那个‘不同’开始,重新把你的人生,一点一点地,活回来。”

“至于你的朋友,给她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如果你们的友谊足够真诚,它会找到回家的路。”

“如果不能,那就祝她好运,然后,转身,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记住,你不是任何人的复制品。你是独一无二的,限量版的,你自己。”

发送。

我关上电脑,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那几盆被我遗弃了很久的琴叶榕。

不知道,它们死了没有。

我走到阳台。

那几盆琴叶榕,歪歪扭扭地,叶子也有些发黄。

但它们还活着。

甚至,在其中一盆的根部,我还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新冒出来的嫩芽。

绿得那么顽固,那么用力。

我笑了。

我拿起水壶,给它们浇水。

这一次,我相信,我能养好它们。

因为,我也像它们一样。

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

朋友圈没人点赞,男子确诊抑郁症?医生提醒……

发了一条朋友圈

过去了半小时

尽管你每隔2分钟打开一次

新提醒依然是0

你不断回看,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随着社交媒体深入日常生活

网络社交催生了一种“新型”社交焦虑

近日,相关话题登上热搜

引发广泛热议

据荔枝新闻报道,江苏淮安35岁的小张因社交焦虑被诊断为抑郁症。

小张每天下班后都会反复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对他人的眼神和回复过度敏感,导致焦虑不安、头晕出汗等不适症状,严重影响工作和生活。

淮安市第三人民医院心身疾病科住院医师王鑫透露:“如果小张给别人发消息,但没有得到及时回复,就会很焦虑,若很少有人回应或者点赞,他会觉得(别人)是不是对他有一些意见。”

医生发现,小张的高敏感性格与家庭教育密切相关。其父母管教严格,情感支持少,使他渴望获得肯定,对他人评价高度敏感。

医生建议,高敏感人群应正确看待问题,接受自身敏感特质,减少自我否定,专注于自身事业。目前,小张经过治疗已逐渐好转。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搜索发现,不少网友都存在类似的焦虑情绪,并在社交平台上发帖寻求帮助。

还有网友给出建议:

另据“京师心理大学堂”微信公众号一篇关于“社交焦虑”的文章解读,这些情境令人如此窒息,是因为线上沟通带来高效和便捷的同时,也让我们对秒回信息、获得关注和认同感有了更高的期待,但这种期待没有办法总是得到满足。

这种线上社交焦虑和线下社交焦虑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即对他人评价的过度在意,无人点赞和已读不回都是他人对我们负面评价的诱发线索。

“高敏感人群”一般有什么特征?

心理学家调查发现,在这个世界上,高度敏感的人高达15%-20%。当经历一定的刺激事件时,内心深处就会出现激烈的情感反应。我们误以为这便是紧张、敏感,为此感到羞愧。

高敏感是天生的,它不是什么缺陷,它只是一种气质或人格特质。从一出生,就拥有一种特殊的神经系统,可以更深入地感知、处理内部与外部的信息,并且拥有更强大的洞察力与觉察能力。

那我们该如何阻止精神内耗呢?

首先,我们先停止自我否定。正视自己,接纳自己,欣赏自己。

其次,可以让自己的内心穿一层罩子,尝试将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挡在外面,自己不被外界的刺激所影响。

第三,经常给自己一些正性信念,鼓励自己可以做得很好。

怎样做到“情绪稳定”?

每个人的情绪,都是会有波动的,首先我们要接纳情绪的波动性。当我们察觉到自己存在负性情绪,可以自我引导一下:

1. 畅所欲言,不要闷在心里。

2. 暂停键。当事情不顺利时,不妨避开一下,改变一下生活环境,可能会使精神得到松弛。如果要办的事情较多,应先做最迫切的事,把全部精力投入其中,一次只做一件,把其余的事暂时搁在一边。

3. 自我获得能量感。进行体育锻炼,做一些自己感兴趣或者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情,也是消除心中忧郁的好方法。体育活动一方面可使注意力集中到活动中去,转移和减轻原来的精神压力和消极情绪;另一方面还可以加速血液循环,加深肺部呼吸,使紧张情绪得到松弛。做身心愉悦的事情能让自己获得快感,促进多巴胺的分泌。

你有社交焦虑吗?

中国青年报(整理:樊星)综合:荔枝新闻、京师心理大学堂、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服务号、网友评论等。

来源: 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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