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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18 05:46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被老师批评的作文,并附带写作注意事项。
"作文题目:那一次,我明白了批评的意义"
"作文正文:"
“把这张试卷再重做一遍!”老师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周围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低着头,攥紧了拳头,心里又委屈又害怕。那是我第一次因为数学成绩不佳,被老师这样当着全班的面批评。
那天的数学课,我总是心不在焉。老师讲的例题,我听着听着,就神游到窗外那只叽叽喳喳的麻雀身上去了。等到老师提问,我才猛地回过神来,却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下课后,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指着我的试卷,上面鲜红的分数和错得离谱的题目格外刺眼。我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说自己没复习,脑子转不过弯,但老师显然不满意我的借口。“学习就像盖房子,地基不牢,上面的楼怎么盖得稳?”老师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心上,“这次没考好没关系,但你要找出原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把错题整理出来,我看看。”
老师的批评虽然严厉,但并非毫无道理。那一刻,我的羞愧感远远超过了委屈。我看着老师眉头微蹙却依然
她,额头前挂着一帘刘海,她的眼神十分锐利,令人胆战心惊,两颗豆大的“青春痘”挂在脸上,她行如风,可上课却比龟速还要慢。她就是“拖堂大王”——陈老师。
一上课,伴随着一阵“嗒嗒嗒”的声音,陈老师鼻喘粗气地走上讲台,三下五除二地镇住了纪律。紧接着,她左指指,右点点,将对待“作业大人”毫不尊敬的“野孩子”给揪了出来,大家都被她的雷厉风行吓坏了!可陈老师翻脸比翻书还快,三言两语就把我们引入了课堂——我们正津津有味地听着老师讲课,“叮咚!”突然下课铃冤家路窄,它不仅打断了我们的上课思趣,还开启了我们对下课的盼望——我们有的急得直跺脚,有的一直抱怨,还有的伸长了脖子往窗外望去……可老师还沉醉在讲课的世界中,不紧不慢地写着除法竖式。一分钟……二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其他同学都已经回教室了,可我们还在“被迫”与数学“亲密接触”,我哩个天哪!
陈老师,我知道您对我们非常负责的,我很喜欢您!可是您这个下课拖堂有点儿太过了吧,希望您能改善,谢谢!
说到拖堂,可以说是老师的一大特色,几乎没有老师不拖堂的。来看看为了拖堂,老师都有哪些方法。
老师拖堂第一式。
“再讲一分钟。”下课铃一响,经过四十五分钟的煎熬,我们多么盼望着下课,就等着这一声救命的铃响。但这时老师说:“再讲一分钟。”我们瞬间感到惨了!不用说,下课时间泡汤了,所谓的“一分钟”其实就是整个课间。
老师拖堂第二式。
“上课乱,取消课间。”这一招是上课乱哄哄时老师对付我们的必杀技。上课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同学管不住自己,然后“污染”周围,最终蔓延到整个课堂,老师停下来开始说纪律,一说课就讲不完,只好用下课的时间了,这好像是我们咎由自取的,能怨谁呢?
可是不管怎么说,老师拖堂也是为了能让我们多学知识,拖堂的同时不也是占用了老师宝贵的时间吗?我们应该感谢老师才对,有句话说得好:“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想到这里,我觉得能有一个拖堂的老师,就说明我们老师最负责任。
下课铃响了,老师还没有下课的意思,35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表盘。
一分钟过去了。
脸在扭,牙在撞,目光在燃烧。老师在讲台上不安地动了动,转过了身,说:“同学们,讲完这些就下课!”仿佛在为自己辩护。但这张“支票”似乎并不能给教室降温。“聚光灯”越来越多。
二分钟过去了。
脚底不断在桌角、凳腿上摩擦着。一阵阵强烈暗示般的咳嗽声此起彼伏,连老师的“暮然回首”,都无法起到有效的威慑作用。
三分钟过去了。
老师擦了擦汗,在擦汗的同时,又有几只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抗议的响声。在此之前,早有几只笔在半空中回旋,好像是在充当下课前的模拟。四分钟过去了。
一双双躁动的鞋在地上跺着,有一种运动员热身时的即视感,大家都明白,你死我活的拼斗即将开始,必须全身心去准备。不少人已把把重心向教室门口移了移。
五分钟过去了。
众人的心已像犯人卸下了镣铐一般,只等老师一句:“同学们下课!”便会从教室门口立即消失。
老师终于松口了!
“起立”还没喊过,同学们早已挤在了教室门口。
"丁零零"下课铃响了,走廊外喧闹了起来。咦,隔壁的班级怎么那么安静?原来,他们的任课老师还在进行他的"滔滔大论"呢!那群"难兄难妹"们,有人是手托下巴,眼睛是瞧着老师呢,其实,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汗"——心思早已不在课堂了。有人则在描绘着他的"大作"——一幅涂鸦画。看他一幅"自得其乐"的样子,可真是羡刹旁人了。好不容易挨过了那漫长的几分钟,但是,老师又随即下了一道"圣旨"——下一节课前完成布置的作业。
说完,作业铺天盖地的来了。
看了隔壁班的"大灾难",我感到不平:"下课原本是由我们主宰的时间,却被老师给占用了,眼睛、大脑得不到放松,试想,又怎么能上好课呢?何况,别班都已经下课了,在走廊里尽情嬉戏,玩耍,谁还能上好课,老师讲了也等于是白讲。
我希望,拖堂的老师能够多留一点时间让我们学生主宰,努力做到拖堂,按时下课。
“嘿!来追我呀!”“哼,看我不把你给‘捉拿归案’!”走廊上的嬉戏声传到我们如死一般静寂的教室里,在我们听来却如此刺耳,笔尖落在试卷上时“答答”的声音,在没有沉寂的教室里回荡……
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低年级还是照样在走廊疯玩,可我们是谁?即将要升学的六年级啊!低年段时,老师就十分“痛恨”课间;有时候,老师正在讲一道题,突然,下课铃响了,老师本想继续,却被刺耳的下课铃吵地静不下心来,无奈之下,只得大手一挥,“放”我们下课了。现在老师以“到了期末就要好好复习”为由,在广播上装了一个开关,只要轻轻一按,烦人的下课铃消失了。所以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课间已成了一个望不可及的“神话”,就连上厕所也得第二节课做“眼保健操”时去上。
更有甚者,教科学的兰老师看见托管没人上,便美名曰“代课”,活生生地托管这块“好肉”给抢了过去,还让我们写了三张试卷,这就等于把科学作业翻了三遍啊!最可悲的事就是——兰老师还不忘拖课!硬是把三张试卷全讲完了!当托管结束时,已夜幕低垂,星星都要探出头来了。
拖课这毛病已“感染”了我们班的语数英科所有主科老师,我只想大吼一叫:“滚蛋吧,拖课!”
我有一个老师,他长得挺帅。别的也不错,就是有一个坏毛病,爱拖堂。
比如。一次下课了,老师还在那里发表他的滔滔大论。完全不顾我们的小肚肚,都饿成什么样了。就连他儿子韦斌农都叫饿死了。他真是狠心呀,连儿子都不顾。我也不顾了。都饿死了,还说什么呀。真是的随着一声大喊;卢玉燕。去把作业拿来,写完就走。'耶,太好了。嘻嘻。我走出了门口,只听见老师笑眯眯的对同学说等一会就走了。坚持,同学们一片欢呼,我也高兴极了。好就写22—29页。啊那么多,55555写吧。同学一边安慰我,一边火烧眉毛似的写起来。走着瞧,你在说在说我就叫你饿着。想着我还真饿。哎写吧。早写早超生。
还有一次,他把我们留到了12.30分,我还不叫饿,因为我早上就是要吃的饱饱的对付老师。他又说话了;同学们。考试就要到了。为了我们的数学,努力一点。考好来。去,还不是为了他的奖金。''
这就是我的老师,我愿他不在拖堂。
“你这道题做得不对,这道也不对,你题就抄错了。”一听这声音我们就知道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她一生的最爱就是拖堂。
她有一头的短发,中等个子,我们一看见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No!”“今天又是星期三!”“晚上又是数学自习!”“别说了,‘鬼’又来了。”果然,不出一分钟,“拖堂大神”出现了……
“叮铃铃……”“终于下课了,能回家了。”我们在下面偷偷地说。“大家打开练习册!”“What?”“什么鬼?”我们打开练习册开始对答案。终于对完了,都六点了,我们真惨。
这还不是最晚的一次,以前还有一次,也许是因为我们读题声音太大了,把下课铃压住了,老师年纪大了,耳朵不好,没听见,我们写完作业,老师还说了句:“今天挺早,还没打下课铃,我们说:“早就打了!”
你们如果遇到这样的老师,肯定连死的心都有!
其实,我们这个老师还有好的一面,她对我们的学习非常负责,我们有不会的题尽管找她问,她一定会不厌其烦的给你讲解。
我们这个数学老师真是又好又坏,你喜欢她吗?
今天我要讲讲我的老师,虽然这个事情只有一次,但让我记忆犹新!
“啪!”一本书“飞”到我的桌子上,快睡着的我一下子惊醒过来,看到“爱拖堂”在讲台上气急败坏地看着我,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喊:“老师!这道题是A,不对不对,是C,也不对,是D!”说完,我才发现老师正在讲口算题,“爱拖堂”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点儿小火苗,慢慢的变成一团怒火
“站门口去!“哦”,我低着头应了一声。
我站在门口,看到同学们才发现,大家似乎都没有再听。他们有的趴在桌子上望着老师发呆,有的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还有的假装笔掉在地上了,俯下身去捡,其实是在下面玩儿。
忽然一个声音打动了我——下课铃声!同学们顿时精神抖擞,一个个像离弦的箭蓄势待发,这时,“爱拖堂”说:“请大家回到座位上,我们把这一题讲完再下课。”我们在座位上如坐针毡,慢慢地在心里倒计时,可是等老师讲完后,就上课了。这节课还是“爱拖堂”的课。
唉!这就是我们的“爱拖堂”老师!
上了初三,我们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老师们倒大变特变了。
其中,最大的变化就是老师们的耳朵变的“不灵“了。
每每上课后不久,心里总会盼着快点下课。熬了许久,终于熬到下课了铃响的那一刻。我的神经都极度紧张起来了。可是,就在这关键的铃声响起时,老师们却不加理会。
在这一刻老师们也都是各俱情态的。
语文老师以达到了“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境界了。往往下课铃响时,他总是“文质彬彬“的等下课铃响后,再继续若无其事的讲课。再等他慢条斯理地讲完课后,最多只剩五分钟了。
数学老师则是光明正大的拖堂。他甚至还说,拖掉的时间是我们的。无奈,我们只好停止了喧闹,好好珍惜我们自己的宝贵时间。
物理老师则是有点“嚣张”下课了,他往往会扶一扶他那硕大的眼镜,再慢条斯理地说道,拿出《物理理科爱好者》哎!
老师们,为了我们大家宝贵的休息时间,也为了您们那金贵的手指头少接触带有腐蚀性的东东粉笔。我说一声,老师,下课了!
在学生中的烦恼事里,拖堂也算一名狠毒的角色了。
“叮,叮,叮”上课铃响了起来,迎面来的是数学老师,一副慈爱的面孔同时也带着几分严厉。
课上到一半时,我忽然想上厕所了,“怎么办,匡老师可不让上课上厕所啊,忍忍吧。”这时匡老师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课,我望望四周,发现有不少人昏昏欲睡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我强忍着,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我这时候真希望时间有着飞毛腿能快一点度过这节课。
老师说的每一个字都从左耳朵进去了,可右耳机又心狠手辣地把它们推出来,我现在是根本没有心思听课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神圣的下课铃响了起来。
大家从无精打采的状态,一下变成精神抖擞。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焦急地等待着匡老师说下课二字。
可等来的却是——等一下,把这面讲完。
班里大多同学垂头丧气,又开启了昏睡模式,我也急死了,“人有三急啊!”
老师看我们这样,又振振有词地说:“我这是为你们好……”
我历尽了“千辛万苦”总算等到了老师说的那伟大的两个字――下课!
我飞奔到厕所,就响起了史上最难听的――上课铃。
我们的老师个个都是拖堂高手,他们拖堂都有绝招。
装聋作哑招。
下课铃声快响了,我们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就怕老师整顿纪律又拖堂,下课铃声响了一下,我真想马上站起来,五个大跨步冲出教室啊,可老师竟然装做没听到铃声,认认真真地上着课。上课铃响了,朱老师才说:“啊。上课了,赶快上厕所。”说完,朱老师就走了。这招“装聋作哑”真厉害啊!
一举两得术。
“快期末考了,我们得抓紧复习了。”朱老师又在重复这句话了。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下课铃响了,朱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作业,老师说:“要不要上一下厕所,休息一下。”我们沉默了,不敢说要,僵持了一下,朱老师又继续滔滔不绝了。这招可真厉害,既实现了民主又讲完了作业,我们心服口服。
霸王招。
英语老师的祖传绝招。一天,英语老师正滔滔不绝地上着课,丝毫没有让我们下课的意思,下课铃响了,我们还以为可以下课了,可老师竟然没问过我们,自作主张地在黑板上抄写英语句子,抄完后,她说:“不下课了啊!,接着上课。”那气势,完全没人敢反驳她。我们极不情愿地吐出一句:“好吧。”
我们的老师还有很多绝招,可我知道,这些绝招都是为我们好。
“叮铃铃,下课了。”悦耳动听的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停住了他那精彩的表演,但他说:“我们还有几题哦,等讲完就下课好不好?”没有一个人说好,但老师自顾自地讲得起来,一场拖堂又再次拉开了帷幕。
刚开始大家还是很认真地听课,但后来就忍不住了,老师正在讲最后一题,他对着答案边讲,老师说:“就是这样的。”,又转身问我们:“听懂了呗,听不懂我再讲一遍。”老师对着白板讲:“这个是不是这样的……”
这时候已经有人蠢蠢欲动啦,有个同学勾着背,看着白板,皱着眉,拉近距离,她手上不停地玩着一支笔,一心两用,有个同学睁大了眼睛盯着白板,认真的听着老师讲的内容,生怕错过一个字母。老师看我们还是懵的,就说:“还是听不懂啊,我再讲一遍。”老师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我的后方传来一阵响声,多数同学不是盯着黑板边太空神游,就是玩玩小东西。老师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白板,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说:“我就进到这里啊,看不懂也没关系,考试时不会考这样的题型。”趁着老师停顿的空当,班长大喊一声“起立!”我们边默契的说,“老师再见!”一边把早就收好的书包,一下子放到桌上,老师只好说:“那好,下课吧。”
一节课终于结束了。
“拖堂戴天王”这个名号是我们班的“调皮大王”徐安给数学戴老师取的。我们全班同学都觉得徐安很有才,因为这个名号取得实在是太贴切了!
说起拖堂,戴老师也的确可以坐得上“天王”这一宝座。因为,几乎每一节课,他都要拖堂,少则一两分钟,多则整个课间。有时候就连下一节课响铃的那几秒钟也不放过。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我们都很生气,因为不能去操场上参加大课间活动,也不能去和一楼的花草树木做一下“亲密接触”,甚至有时都不能不慌不忙地上趟厕所……可戴老师却总是解释说:“上课留下了一点儿小尾巴,我有什么办法呢?”
戴老师不但说话慢条斯理,讲课时也拖拖拉拉的,同样一道题一句话,人家讲一分钟足够,他可以絮絮叨叨五分钟,生怕我们弄不懂。戴老师批评起同学来,也是极其啰嗦的。看,徐安又挨骂了——“徐安,你你你,你又浪费了我们大家的五分钟时间!对于同学们来说,上课的时间是那么宝贵,它经得起你浪费吗?如果每个同学都像你这样浪费时间的话,这节课还怎么上啊……”我觉得,戴老师忘记了自己讲话浪费的时间。
真希望哪天戴老师能自觉脱去“拖堂戴天王”这顶帽子。
“铃铃铃!”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顿时心花怒放。经过40分钟的“煎熬”,同学们已经疲倦不堪了,真想出去活动活动。但操场仍没一个影子――老师又拖堂了!老师们也真是的,每到期末复习阶段,连课间短短的十分钟也霸占了。
“老师,下课了!”不知是哪个调皮的同学大喊一声。然而,老师只是一皱眉头,喊了一声:“你想下课,你先出去!”顿时,课室里鸦雀无声了。老师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同学们的“灵魂”却已飞出去玩了。别看那些好同学坐得一本正经的`,以为很认真地听课,仔细一看,就不难发现他们目光呆滞,眼睛根本不随着老师转。
听见操场上一些低年级同学传来的欢声笑语,坐在教室里的同学更是气愤了。老师见个个无心听课,只好下课了。我们仿佛出笼的鸟儿一般高兴。几个调皮同学被老师抓去“训话”了。然而,才走出教室没两步,“铃铃铃!”上课的预备铃又响了。同学们只好失落地走回教室。值日生匆匆忙忙地走上讲台,抓起黑板擦“横扫千军”。
唉,课间十分钟,珍贵的课间十分钟,就这样被“淹没”了……
这天,休息了一夜的我精神抖擞地来到学校,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正当老师滔滔不绝地讲着作文时,大家期盼已久的下课铃清脆地响起。同学们像被电击了一下,眯着的眼睛瞪得溜圆儿,正要如离弦之箭冲出去时,正在读范文的老师抬起头来,冷冷地盯着大家,两眼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同学们不禁打了个寒战,立刻以“三个一”的姿势做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好,继续听老师读范文......
第二节课是英语课。大家百无聊赖地听着磁带,有的同学用无比向往的眼神望着窗外,目光中流露出无限的眷恋,有的同学看着黑板发呆,有的同学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一看就觉得他心急如焚......老师则悠哉游哉地来回走着。下课铃看我们这般可怜,便义无反顾地响起了。听到铃声,同学们如同快饿死的狗见到了一根骨头,眼中发射出闪电般的光芒。可没有老师的指令谁敢出去呀?大家只能等待。等了两分钟,如同等了2个春秋。一个同学实在沉不住气了,小声地对老师说了声:“下课了。”“嗯?是吗?我没听见铃声啊!”“已经响过了。”“是啊!”“该下课了!”大家跟着起哄,只听老师一声巨吼:“这么不认真!们都关着还听得见!再给我听十分钟磁带!”这一声吼,把大家吓住了,大家无话可说,只能继续让磁带刺耳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荡......
放学后,我算了算,今天老师们占了我们30分钟课间,差不多一节课了!唉!拖堂真“恐怖”啊!
音乐课、语文课拖堂、常识课拖堂……一拖就是五分、八分或十分钟,还没出教室的门,下节课的铃便又响了,我们便又要狼狈地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听课。
有时,同学们因为接连没有休息,而无精打采,被老师误会成不认真听讲,哎!你们说,这不都是老师们拖堂惹的祸吗?
有一次,数学课开始了,数学老师为我们讲着“分数(百分数)应用题”,同学们也十分积极地举手发言,讲出自己想出的办法,可却被老师拒绝……因为我们的议论纷纷,却让老师的课没讲完,老师气极了……下课铃声响了,这会儿一些爱打篮球的男同学已经拿起篮球,做好向门外跑的姿势,还用眼神告诉别人一块儿去打。一些打羽毛球的同学已拿起羽毛拍,在桌上敲打着。爱跳皮筋的小美美们已拿好皮筋,约好人,只等老师一声令下“下课”,就往外冲……全班同学都期待着。可老师却继续上课,直到中午要吃饭了还在拖堂上课,一些同学已经抱着肚子了,一些同学已经饿得趴在了桌子上,一些同学已悄悄地将自己带来的水果大口大口的吃着……教室里不时传来“咕咕”地响声。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解放”了……但已没有力气了。
老师们,我要对你们说,抽走我们的课间十分钟虽然让你们的课讲完,但我们少了这课间十分钟,只能让我们感到很疲惫,那么,你们再怎么讲我们也听不进去了。希望你们能理解,别再拖堂。
我们班的老师,都有一个相同的爱好――就是下课或者放学喜欢拖堂。一天下来,我们几乎都没有了课余的时间。
有一天,我们期盼了很久的歌声终于响了起来,不用说了,那就是下课铃声。
我们好似是从牢笼里逃出来的小鸟,快活地尖叫着,想直接用嘴巴大声地叫出来,但却只能在心里叫着。因为老师曾经说过这一句话“上课要听上课铃,下课要听老师话。”意思其实是:上课的时候要听上课铃,但是下课的时候没有老师说下课不能下课。
今天这节课是最后一节课,我心里想老师今天肯定会拖堂很长时间。因为今天是周五,我还有作文班要上,只见老师还在课堂上一直讲着,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双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圆珠笔,脚一会儿和地面接触,一会儿又和地面分开,而且肉全都挤到了脸上。我期盼着早点放学,但是就是不行,呜呜,这一次去作文班肯定要迟到了。
还有一回,数学老师在下课铃声响起前,让我们读概念,并且要求用很大很大的声音来读,这样我们就听不见下课的铃声。读完以后老师又继续讲题,就这样我们的课间十分钟全没了。
最尴尬的是我想上厕所,本来想给老师说,但是想了想,还是再等等。就这样,又熬过了一节课。当听见下课铃,又听到老师说“下课”时,我像射出的箭似地冲向厕所,太狼狈了。
爱拖堂的老师们,我知道你们是为我们好,但是能不能给我们留一点上厕所的时间啊!
“叮铃铃”清脆的下课铃声已经响起,我们的心也随着荡漾起来。可是本堂课的知识还没学完,数学老师又一次的拖堂了!他正站在讲台前,一手拿着粉笔,一手拿着书,滔滔不绝地讲着课。
可老师讲解得那么投入,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们许多人的心早已飞出了教室。隔壁班的吵闹声传入了我们的教室,让我们也实在无心上课了。一名同学双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看着老师,眼中充满了期盼,仿佛想说:“老师人有三急啊,我要上厕所啊!”几名同学憧憬地看着窗外一番玩闹的场景,一只脚已经伸出了座位,一手还撑着膝盖,仿佛老师一说下课,他们就直接冲出去了。我呢,单手支撑着整个脑袋,呆呆地看着老师在讲解,好像在神游一般。还有一些人懒散地看着老师,似乎觉得老师讲的知识点他们都会了,没有必要重新听一遍。看,转过身去,和后座的同学说起了悄悄话。一些成绩差的同学觉得在听着天书一般,一脸迷茫,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几名爱学习的同学,依然坐得端正,认真地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内容,竖起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老师的讲解,和我们这一群人有着鲜明的对比!
唉,我想,我们以后一定要在课堂上保持好的纪律,认真听课,这样,老师就不会再拖堂了,我们也能拥有自己宝贵的课余时间了。
我们班有个大名鼎鼎的拖堂老师,她就是教我们数学的李老师。李老师从三年级开始教我们,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改不掉拖堂的习惯。
每次,她一上课,讲的都特别多,看她讲得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还真佩服她。
这不,今天第二节又是她的课,我认真地拿出数学书,聚精会神地听着她讲课。“我们先来看第一题,这道题怎么解……”李老师慢吞吞地讲着这道题,讲得非常仔细,几乎每一个地方,每一道算式是什么含义都讲得很清楚。
十分钟过去了,我的思路正走向第二题时,李老师又说:“这道题其实还有一种解法,首先……”天哪,一道题讲那么久,看来这节课是讲不完这张卷子了。
果然,“叮铃铃”,当清脆的铃声响起时,我们一个个正准备冲出这干枯无趣的课堂,可再看看李老师,根本一点下课的意识都没有。我们又只好坐在教室里继续听她讲课。
唉,为什么每次李老师都占用我们的下课时间呢?别看我坐在教室里,可心思早已飞向了窗外,飞向了操场。李老师呀,放我们出去吧!
记得有一次开家长会,李老师曾向家长们承诺,自己不再拖堂。没想到她这次又拖堂了。
这节数学课早已经打了下课铃,李老师还是习惯性地往下讲。我们熬呀熬,李老师终于宣布下课。可我刚出教室半步,“叮铃铃”又上课了。
我可爱的李老师呀,您什么时候能不拖堂啊。
他一身的肥肉,一张油光发亮的脸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一看就很有分量,仿佛他每走一步,天都要塌下来了似的。他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拖堂李天王”。
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他特别爱拖堂,每次总要拖到下一节课上课才肯罢休。而且特别巧合的是他和托塔李天王又是同一个姓,因此我们就把他叫做“拖堂李天王”了。有一次,语文老师听到了这个外号,好奇地问道:“啥?托塔李天王?他把你们关进他的宝塔里了吗?”一个同学跳出来说道:“老师,不是托塔李天王啦,是拖堂李天王。”语文老师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也跟着一起笑,教室里瞬间就如同一锅煮开的沸水,“咕咚咕咚”作响。后来“李天王”本人也听说了这个外号,他不仅没有跟我们生气,反而还夸我们有文化,想出这么个有趣的外号来。
说起李老师,就绝对不能不说起他的那一身肥膘,真不知是怎么才能让那么多肥肉囤积在身上,可是他却毫不在意,他还戏谑道:“人终有一胖,而我,则是被知识撑胖的,值!”但是实际上,根据我们班同学的跟踪报道,他真是扎扎实实吃胖的。
李老师的幽默让我们在他的课上一点都不紧张,不但不紧张,反而能让我们更加放松,缓解别的课程的学习压力,在轻松幽默的学习气氛中更加快乐更加高效地学习。
这就是我们钟爱的李老师,被我们尊称为“拖堂李天王”的李老师。
我叫林晓,高二开学第一天。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像刀子一样。
她手里拿着期末成绩单,念到我的名字时停顿了一下。
“林晓,班级倒数第五。”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有些同学,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
“简直就是废物!”
最后两个字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灼热又刺人。
同桌王磊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画着一个笑脸。
我没接,把纸条推了回去。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鱼贯而出。
我坐在位置上没动。
李老师经过我身边时,又补了一句:
“这样的成绩,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她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远去。
我慢慢收拾书包,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回家的路显得特别长。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街角的书店,我停住了脚步。
橱窗里摆着最新的辅导书。
封面印着“状元笔记”四个大字。
我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
最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书店老板认识我,笑着打招呼:
“又来看书啊?”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教辅区。
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最后停在一本数学题集上。
定价四十五元,是我一周的饭钱。
犹豫了很久,还是把书放回了原处。
走出书店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发光的珍珠。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忙碌。
“回来啦?饭马上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炒菜。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头也不抬地问:“新学期怎么样?”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钻进自己房间。
书包扔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书桌上还摊着暑假作业。
最后一页的批改痕迹鲜红刺眼。
“基础太差,需要加强。”
这是数学老师留下的评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妈妈喊吃饭才回过神。
饭桌上,爸妈在讨论邻居家的孩子。
“听说考上了重点大学,真厉害。”
妈妈往我碗里夹了块肉。
“咱们晓晓也要加油啊。”
我没说话,默默扒着饭。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废物”两个字。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线。
我想起小学时也曾考过第一名。
那时候老师总是摸着我的头夸奖。
是什么时候开始掉队的呢?
可能是初中转学后,也可能是……
不想了,翻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到校特别早。
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值日生在擦黑板。
我在座位上翻开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同学们陆续到来,教室里热闹起来。
王磊凑过来:“今天这么用功?”
我没理他,继续默写单词。
早读课时,李老师来巡视。
走到我身边时停留了片刻。
我紧张得手心出汗,笔都快握不住。
但她什么也没说,又走开了。
课间操时间,大家都去操场了。
我借口肚子疼,留在教室做题。
数学练习册上的题目很难。
我卡在一道几何证明题上,怎么也解不出来。
橡皮擦在草稿纸上反复涂抹,擦出一个破洞。
突然有人敲了敲桌子。
抬头看见学习委员陈雨站在面前。
她递过来一本笔记:“这个可能对你有帮助。”
我愣了下,没有立即去接。
陈雨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看看总没坏处。”
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
翻开笔记本,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
重点难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
旁边还画了示意图,比老师讲的还清楚。
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既感激又觉得难为情。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陈雨。
想谢谢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和一个女生并肩走出来,有说有笑。
看到我,她让同伴先走。
“有什么事吗?”
我把笔记本还给她:“谢谢。”
“不客气,”她接过笔记本,“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林晓,”她叫住我,“李老师的话别往心里去。”
我怔在原地,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去年带的班级考得不好,压力很大。”
陈雨轻声说,“但不是你的错。”
这是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晚上回到家,我做了个决定。
从床底下拖出落满灰尘的纸箱。
里面是初中时的奖状和成绩单。
最上面是一张“进步之星”的证书。
那时候的我,眼里是有光的。
妈妈推门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把这些翻出来了?”
我低着头:“我想考个好大学。”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带上门。
第二天,我去了那家书店。
掏出攒了很久的零钱,买下那本题集。
老板找零时多给了五块钱:
“给你打折,加油啊。”
我攥着钱和书,眼眶发热。
从那天起,我成了最早到校的人。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翻书声和写字声。
王磊说我走火入魔了。
我不反驳,只是笑笑。
第一次月考来得很快。
考场上,我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想到那些熬夜苦读的夜晚,又镇定下来。
成绩公布那天,我挤在人群里看榜单。
从后往前找自己的名字。
在中间偏下的位置看到了“林晓”。
进步了十五名。
李老师在课上提到进步大的同学。
念到我的名字时,她似乎犹豫了一下。
“继续努力。”
只有这四个字,但我已经满足。
陈雨下课来找我:“恭喜啊。”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说你可以的。”
王磊凑过来:“请客请客!”
我们一起去小卖部买了冰淇淋。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久违的快乐。
期中考试前,我生病了。
发烧到三十九度,只好请假在家。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格子。
妈妈端来粥和药,一脸担忧。
“休息两天吧,别累坏了。”
我摇摇头,挣扎着坐起来看书。
物理课本上的字迹模糊不清。
头很沉,像灌了铅。
但想到李老师轻蔑的眼神,又强打精神。
病好后回到学校,落下不少课。
陈雨主动把笔记借给我抄。
还约我去图书馆一起复习。
周末的图书馆很安静。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暖暖的。
她讲题很耐心,比我见过的所有老师都好。
“这道题要换个思路,”她在草稿纸上画图,“你看这样……”
我忽然走神了,想起小学时的老师。
也是这样温柔地讲解,从不发脾气。
“听懂了吗?”陈雨问。
我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期中考试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考场里能听见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
作文题目是“改变”。
我写了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
写到“废物”两个字时,笔尖顿了一下。
墨迹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考完试,王磊跑来对答案。
我捂住耳朵:“别跟我说,不想听。”
他悻悻地走开,去找别人。
陈雨走过来:“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我老实,“尽力了。”
她笑了:“那就好。”
等待成绩的那周特别漫长。
我拼命做题,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时间。
数学题集已经做完大半。
错题本也越来越厚。
李老师偶尔会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周五放学,她叫住我:
“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给我倒了杯水:“坐。”
我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最近很用功啊。”她翻着成绩单。
我没说话,等着下文。
“这次期中考试,”她停顿了一下,“你进步很大。”
我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年级第一百五十名,”她推了推眼镜,“进步了九十八名。”
我的手在发抖,赶紧握住水杯。
“继续保持,”她说,“你可以的。”
最后三个字说得有点生硬,但我听出了诚意。
走出办公室时,脚步都是飘的。
天空格外蓝,云朵像棉花糖。
我给妈妈打电话,声音哽咽:
“妈,我考了一百五十名……”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啜泣声。
“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行。”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去了餐馆。
爸爸破天荒地喝了酒,脸泛红光。
“我儿子有出息!”他拍着我的肩膀。
妈妈一直给我夹菜,碗里堆成小山。
我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鼻子发酸。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一百五十名,离状元还很远。
很远很远。
从那天起,我更加努力。
凌晨五点的闹钟,深夜的台灯。
成了我最忠实的伙伴。
王磊说我都学傻了。
我不解释,只是把做错的题再做一遍。
陈雨经常给我带复习资料。
她表哥是去年高考的状元,留下很多笔记。
“这个对你有用,”她说,“我看不懂,你应该行。”
笔记很详细,甚至包括怎么安排时间。
我如获至宝,连夜抄录重点。
高二下学期,学习节奏更快了。
新知识不断涌入,旧知识需要巩固。
我像块海绵,拼命吸收一切。
期末考试前,李老师找我谈话。
“不要有压力,”她说,“正常发挥就好。”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
我要的不仅仅是正常发挥。
考场上异常安静,只能听见写字声。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响时,我长舒一口气。
走出考场,王磊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解放啦!”
陈雨站在不远处微笑:“考得怎么样?”
“应该不错。”我第一次这么有信心。
暑假开始前,成绩公布了。
我挤在人群中,从榜首开始找。
第一名,陈雨。
第二名,王磊。
第三名……
在第五名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晓。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林晓?是那个林晓吗?”
“进步太快了吧……”
李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她看着榜单,久久没有说话。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她轻声说:
“对不起。”
那一刻,天空格外明亮。
暑假里,我依然每天学习。
高三的课本提前预习,真题一套套地做。
妈妈担心我累坏,总是催我出去玩。
但我乐在其中,解题成了乐趣。
开学就是高三,教室换到了顶楼。
倒计时牌挂在黑板旁边,每天翻页。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李老师的态度完全变了。
她经常在课上表扬我,甚至让我分享经验。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同学。
“我就是把别人玩的时间用来学习了。”
台下响起笑声,我也笑了。
第一次模拟考试,我考了年级第三。
家长会上,李老师特意表扬了我妈妈。
“林晓同学进步显著,是同学们的榜样。”
妈妈回来时眼睛红红的,但笑得很开心。
爸爸把成绩单看了又看,贴在冰箱上。
第二次模拟考试,我到了第二。
离第一名只差三分。
陈雨还是稳居第一,但她开始紧张。
“你追得太紧了,”她开玩笑说,“我快保不住啦。”
我没说话,但心里憋着一股劲。
高考前一个月,学校放了温书假。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最后的冲刺。
错题本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烂熟于心。
妈妈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
爸爸看电视都把音量调到最小。
我知道,他们比我更紧张。
高考那天,天气很好。
校门口挤满了送考的家长。
李老师穿着红旗袍,说是寓意“开门红”。
她看到我,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加油。”
我点点头,走进考场。
试卷发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答题。
题目比想象中简单,我越写越顺手。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时。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妈妈等在门口,递过来一瓶水:
“考完就好。”
我没有对答案,也没有参加同学聚会。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了三天。
好像要把这一年缺的觉都补回来。
成绩公布那天,我起得很早。
电脑前,手心全是汗。
输入准考证号时,手指在发抖。
页面跳转的瞬间,我闭上了眼睛。
妈妈在旁边惊呼一声:
“七百四十八分!”
我睁开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总分:748
全省排名:1
妈妈抱着我哭了,爸爸在屋里转圈。
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第一个打来的是陈雨:“恭喜你啊,状元!”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就知道是你。”
王磊的短信紧随其后:
“哥们你太牛了!”
学校的道喜电话,媒体的采访请求。
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第二天去学校领成绩单,李老师站在校门口。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神里有震惊,有愧疚,还有欣慰。
复杂得让我读不懂。
我知道,她想起了那句“废物”。
我也想起了,但已经不在意了。领完成绩单回家时,街坊邻居都围上来。
张阿姨塞给我一篮子鸡蛋:“沾沾喜气!”
书店老板特意在门口等我:“状元郎来了!”
他指着橱窗里我的照片,笑得比我还开心。
“这本笔记真要叫《状元笔记》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家里坐满了亲戚,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晓晓从小我就说聪明!”
“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妈妈忙着倒茶,脸上一直带着笑。
爸爸和叔叔们讨论该报哪所大学。
我悄悄溜回房间,关上门。
窗外传来小孩的嬉闹声。
他们也在讨论“状元”这个词。
我突然觉得不真实。
这一切,真的是我得到的吗?
晚上终于安静下来。
妈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存折。
“学费你不用操心,”她说,“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我看着存折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知道那是他们省吃俭用攒下的。
“妈,我可以申请奖学金。”
她摇摇头:“这是爸妈的心意。”
临走时,她又回头:“我们为你骄傲。”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手机,班级群里已经炸开锅。
同学们都在@我,说要我请客。
王磊私聊我:“哥们,你创造了奇迹。”
我回了个笑脸。
陈雨发来消息:“清华还是北大?”
我愣了下,这才想起还没填志愿。
“还没想好。”
“明天来学校,老师要指导填志愿。”
第二天到学校,气氛完全不同。
同学们看到我都围上来。
“状元来了!”
“快让我摸摸状元的手!”
李老师站在走廊尽头,对我招手。
办公室里多了几个陌生面孔。
“这是清华招生办的老师。”
“这位是北大的。”
两位老师同时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清华的老师先开口:“我们专业任你选。”
北大的老师接着说:“我们提供全额奖学金。”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突然想笑。
一年前,谁会想到这个场景?
李老师轻声说:“别着急,好好考虑。”
我点点头,接过两沓厚厚的资料。
回家路上,我走得很慢。
路过那家书店,老板又叫我。
“来,送你一套大学教材。”
他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以后出息了,常回来看看。”
我提着书,继续往前走。
在街角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初中时的班主任,刘老师。
她白发多了不少,但笑容没变。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她说,“一直相信你会有今天。”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泪。
小学时,她是唯一没放弃我的老师。
“谢谢老师。”
她拍拍我的肩:“向前看,好日子还在后头。”
回到家,发现电视台的车停在楼下。
记者非要采访我的学习经验。
妈妈紧张地整理着我的衣领。
“自然点,就像平时那样说话。”
镜头前,我结结巴巴。
记者耐心引导:“说说你是怎么学习的?”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就是不甘心。”
采访播出后,收到很多陌生人的信。
有学生,有家长,还有老师。
他们说我的故事给了他们希望。
我把信小心收好,放在书桌抽屉里。
填志愿前夜,全家开了个会。
爸爸希望我学经济,妈妈说学医好。
我沉默着,心里早有主意。
第二天,我在志愿表上填了师范。
妈妈看到后愣住了:“你想当老师?”
“嗯,想当像刘老师那样的老师。”
爸爸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笑了。
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全校轰动。
校长亲自来我家送通知书。
鞭炮声响了一整天。
李老师也来了,站在人群外围。
等她终于走近,递给我一个信封。
“对不起,”她说得很轻,“还有,谢谢。”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她的辞职信。
“我要去进修了,”她解释,“你让我明白,老师不该那样说话。”
我看着她,突然释怀了。
“你也让我明白,人不能轻易认输。”
她笑了,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大学生活比想象中忙碌。
我选择了教育学专业。
课余时间做家教,赚生活费。
教的孩子里,有个特别调皮。
他叫小杰,成绩很差。
班主任说他“没救了”。
我第一次见他,他正趴在桌上睡觉。
听说我是状元,他嗤之以鼻。
“读书好有什么用?”
我没生气,只是笑笑。
第二次去,我带了他喜欢的漫画。
“先看十分钟,再学习。”
他惊讶地看着我。
慢慢地,他开始听我讲课。
期中考试,他及格了。
他妈妈打电话来,声音哽咽。
“小杰说,他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期末时,小杰考了班级第十五。
班主任特意打电话问我:“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因为我知道,没有孩子想当废物。”
大二暑假,高中请我回去做演讲。
站在礼堂台上,看着下面的学弟学妹。
他们眼神里,有期待,有迷茫。
就像当年的我。
我讲了这一路的经历。
讲到被骂“废物”时,台下很安静。
讲到深夜苦读时,有人低下头。
最后我说:“标签贴不住真正的你。”
演讲结束,一个女生跑来。
眼睛红红的:“老师,我也是倒数...”
我给她讲小杰的故事。
她听着听着,眼睛亮了。
临走时,李老师等在门口。
她现在在进修硕士,整个人都不一样。
“你的演讲很好,”她说,“比我做老师时强。”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
经过曾经的教室,里面正在上课。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她突然说,“你让我变成更好的老师。”
大三开始实习,分到一所郊区中学。
学生大多来自务工家庭。
学习条件差,但眼睛里有光。
我教语文,也教他们怎么学习。
有个女孩总坐在最后一排。
从来不抬头,也不说话。
作业本上永远只有名字。
其他老师说:“放弃吧,教不会的。”
我在她作业本上写:“想聊聊吗?”
第二天,本子上多了一行小字:“没什么好聊的。”
周末,我去家访。
她家住在工地旁边。
父亲在外打工,奶奶有病在床。
她每天要做饭、熬药、收拾家务。
“不是不想学,”她说,“是没时间学。”
我看着她熟练地煎药,心里发酸。
从那天起,我每天放学陪她写作业。
在她做家务时,给她讲知识点。
期中考试,她语文及格了。
作文里写:“终于有人相信我了。”
实习结束那天,全班学生都哭了。
那个女孩送我自己叠的千纸鹤。
“老师,我会考上高中的。”
我抱了抱她,很轻。
回到学校,继续完成学业。
毕业论文我写的是《标签效应与学生成长》。
答辩时,提到那个郊区的女孩。
有位评委摘下眼镜擦眼泪。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代表发言。
爸妈坐在下面,骄傲地笑着。
我说:“教育是点亮,不是评判。”
台下掌声很久。
工作后,我选择回到郊区那所中学。
校长很惊讶:“以你的成绩,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我摇摇头:“这里的孩子更需要我。”
第一天上课,站在讲台上。
看着下面四十多双眼睛。
我突然想起高二那个下午。
李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如刀。
现在,我成了老师。
但我要做不一样的老师。
第一堂课,我在黑板上写:
“没有废物,只有还没发光的金子。”
学生们愣愣地看着。
那个我曾经教过的女孩,现在上高三了。
她在下面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放学后,我留在办公室批改作业。
手机响起,是王磊。
他说陈雨要结婚了,我去。
时间真快,转眼各奔东西。
周末去见陈雨,她穿着婚纱真美。
新郎是大学同学,温文尔雅。
王磊现在做程序员,头发少了一半。
我们聊起高中,笑得前仰后合。
“还记得李老师骂你废物吗?”王磊问。
陈雨瞪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笑笑:“记得,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难堪、痛苦、挣扎。
都成了生命里的养分。
回家路上,经过高中校园。
教室里亮着灯,晚自习还没结束。
我站在窗外,看学生们伏案学习。
有个男孩抬头,我们对视一眼。
他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就像当年的我。
但我知道,他的故事会不一样。
因为每个孩子,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晚饭做好了,等你回来。”
我回了个“好”,最后看了一眼教室。
转身,走进温暖的夜色里。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但这次,我不再觉得孤单。我轻轻合上教案,窗外已是繁星点点。
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保温杯里的茶早就凉了。
收拾好东西,关灯锁门。
走廊尽头的教室还亮着灯。
走近一看,是王志强还在学习。
这个总是沉默的男生,现在正咬着笔杆皱眉。
我敲了敲门:“这么晚了,该回家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老师,这道题......”
我走过去看了看,是道函数题。
“先回家吧,明天早自习我教你。”
他犹豫了一下,开始收拾书包。
送他到校门口,他妈妈正在路灯下等。
见到我,连忙上前:“林老师,又麻烦您了。”
“没事,志强很用功。”
看着母子俩走远,我才转身。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
妈妈留的饭菜在桌上,还冒着热气。
爸爸在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这么晚才回来?”
“有个学生问题目。”
他点点头:“当老师辛苦啊。”
我笑笑,没说话。
吃完饭,继续备课。
明天要讲朱自清的《背影》。
我在想,怎么让这些孩子理解父爱。
他们中很多人,父母都在外地打工。
电话那头的关心,总是隔着距离。
备完课已经十一点。
手机亮了一下,是班级群的消息。
几个学生在讨论明天的测验。
“完了,我还没复习!”
“林老师会不会很难?”
我看着,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语文课,我先放了段视频。
是关于农民工回家的纪录片。
教室里很安静,有女生在擦眼睛。
讲到“父亲爬月台”那段,我停下来。
“你们的父母,也许不会爬月台。”
“但肯定有为你们辛苦的时候。”
后排的赵晓峰突然举手:“我爸......”
他说不下去,眼泪掉下来。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想哭就哭吧,不丢人。”
他哽咽着说爸爸在工地摔伤了腿。
但为了供他读书,还在坚持干活。
下课铃响,没人离开座位。
我看着他们:“要更努力啊。”
“为了那些为我们辛苦的人。”
班长突然站起来:“老师,我们会加油的!”
其他同学也跟着喊起来。
声音震得窗户都在响。
期中考试,我们班语文平均分第一。
校长在大会上表扬了我们。
散会后,老教师拍拍我的肩:
“小林,有一套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放学后,教师办公室挤满了人。
其他班的学生也来找我问题目。
“林老师,这个阅读题怎么理解?”
“作文总是写不好......”
我耐心解答,直到天黑。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累得睡着了。
坐过了站,只好走回去。
路过便利店,买了面包当晚餐。
妈妈打电话来:“又加班?”
“嗯,学生问题目。”
她叹口气:“别太累着。”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想起今天有个女生说:“老师,我以后也想当老师。”
问她为什么,她说:“像你这样的老师。”
心里暖暖的,疲惫都散了。
周末,学校组织家访。
我分到最远的几个村子。
早上六点就出发,坐完公交转摩托。
最后一段路只能步行。
王志强家在山坡上,三间瓦房。
他奶奶正在喂鸡,见到我很惊喜。
“老师怎么来了?快屋里坐!”
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
墙上贴满了奖状,都是志强的。
“孩子爸妈在城里打工,”奶奶倒茶,“一年回不来几次。”
“志强很懂事,”我说,“学习很努力。”
奶奶眼睛红了:“他就盼着考上大学......”
临走时,塞给我一篮子鸡蛋。
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接着去赵晓峰家。
他爸爸腿还打着石膏,靠在床上。
见到我就要下床,我赶紧拦住。
“林老师,晓峰说您对他特别好......”
这个黝黑的汉子说着就要哭。
“孩子交给我,您放心。”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不出话。
一天家访下来,走了十几里路。
回到城里时,华灯初上。
站在天桥上,看车流如织。
想起那些孩子渴望的眼睛。
觉得再累都值得。
周一上课,我把家访见闻讲了。
没有加工,只是实话实说。
教室里格外安静,能听见呼吸声。
下午放学,值日生格外认真。
黑板擦得发亮,地板拖了三次。
学习委员来找我:“老师,我们想成立学习小组。”
“帮助成绩差的同学。”
我点点头:“好主意。”
一个月后,班级平均分又提高了。
年级组长让我分享经验。
我说:“就是把学生当人看。”
台下老师们愣住了,随后响起掌声。
期末考试前,我给每个学生写了卡片。
根据他们的特点,写上鼓励的话。
王志强的是:“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赵晓峰的是:“男子汉,要坚强。”
发卡片时,孩子们都很惊喜。
有女生当场就哭了。
考试那天,我站在考场外。
和每个进考场的学生击掌。
“别紧张,你们可以的。”
最后进去的是王志强。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
成绩出来那天,我正在批改作业。
班长冲进办公室:“老师,我们班又是第一!”
同学们跟在后面,个个脸上放光。
“王志强年级第五!”
“赵晓进步了二十名!”
我被团团围住,差点喘不过气。
校长闻讯赶来,笑得合不拢嘴。
“林老师,给你发奖金!”
晚上,学生们非要请我吃饭。
在小餐馆,他们凑钱点了几个菜。
以茶代酒,轮流敬我。
“老师,谢谢你没放弃我。”
“老师,你比我爸妈还了解我。”
我听着,眼睛湿了。
吃完饭,送他们回宿舍。
月光很好,把我们的影子拉长。
王志强悄悄说:“老师,我决定报师范了。”
我看着他:“想好了?”
“嗯,想成为你这样的老师。”
其他学生也围过来:“我也是!”
“我也要当老师!”
夜风中,他们的声音格外清晰。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妈妈还在等我:“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妈,我可能改变了一些孩子的人生。”
她笑了:“当初你选师范,选对了。”
洗澡时,哼着歌。
水汽氤氲中,想起很多事。
高二那个被骂废物的下午。
高考后那个耀眼的夏天。
大学时第一次站上讲台。
还有现在,这些孩子的笑脸。
擦干头发,打开电脑。
收到王志强的邮件:
“老师,今天是我生日。”
“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找到了梦想。”
我回信:“生日快乐,未来的王老师。”
关掉电脑,准备睡觉。
手机又亮起,是班级群的消息。
他们在讨论暑假要去支教。
“林老师,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回复:“好。”
放下手机,拉开窗帘。
夜空很干净,星星很亮。
想起那个郊区女孩的信:
“老师,你说每颗星星都会发光。”
“现在我相信了。”
是啊,每颗星星都会发光。
只是需要有人,帮他们擦去尘埃。
而我很幸运,成了那个人。
闭上眼睛,睡意袭来。
明天还有早自习,得早点起。
但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
梦里,都是孩子们的笑脸。
和那句清脆的“老师好”。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未来了。
平凡,但充满希望。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在书店橱窗前
犹豫要不要买题集的少年。
终于找到了,最想成为的模样。
夜更深了,月光洒满窗台。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知道,在那间熟悉的教室里
还有四十多双期待的眼睛
在等着我。
等着我去点亮,
更多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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