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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18 08:57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写一篇关于描写老师外貌的作文,并在这篇作文后面附上写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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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我的老师——王老师"
在我们求知的道路上,遇到过许多老师,他们或学识渊博,或循循善诱,或热情洋溢。而在我记忆的长河中,王老师那独特的风采,总是清晰而温暖地印刻着。她不仅是我的授业恩师,更是我心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王老师大约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常年梳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干练而精神。她的头发或许曾经乌黑,但岁月和工作的辛劳,在鬓角悄悄染上了一缕不易察觉的银丝,那是智慧的印记,也是她为我们付出的证明。她总是戴着一副轻薄的细框眼镜,镜片后面,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透彻。那双眼睛,时而像深邃的湖水,平静地容纳着一切;时而又像闪烁的星辰,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和关爱我们的温度。她看我们的时候,眼神总是专注而温和,仿佛能穿透我们内心的迷茫,找到我们最需要的那份鼓励。
王老师的脸庞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微笑。这微笑,像春风拂过,能瞬间化解我们学习中的焦虑和压力。她的皮肤略显苍白,或许是因为长期伏案工作的原因,
打开那本日记时,一股尘封的樟脑丸气味扑面而来。苏老师去世后,她的家人请我来帮忙整理遗物,说我是她最挂念的学生。我翻到夹着一片枯黄银杏叶的那一页,一行娟秀而又力透纸背的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我三十年的记忆——“陈宇的作文还是那么灰暗,像他父亲出事那天的大雪。我必须把他拉出来,这是我欠他们家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父亲出事……大雪……她怎么会知道?在我整个少年时代,那个总爱穿着一身白裙子,在放学后把我单独留下,用清冷的声音说“你作文要加强”的苏婉清老师,一直是我心里最怨恨的噩梦。可这一刻,这个噩梦的底色,似乎被这行字彻底颠覆了。而这一切,都要从我上初二那年说起。
01
这种丧气,完完整整地体现在了我的作文本上。别的同学写春天,是“春风像妈妈的手”,我写的是“化雪的泥路,脏得像我那双补了又补的球鞋”;别人写妈妈,是“最温暖的港湾”,我写的是“我妈那双被洗衣粉泡得通红起皱的手”。
班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头,对我这种“少年愁滋味”不闻不问,直到苏婉清老师作为新来的语文老师接管了我们班。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整个学校最亮眼的一道风景。她总喜欢穿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人长得清秀,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但眼神却总是清清冷冷的,带着一种和我这个年纪格格不入的疏离。
她来的第一周,就拿我的作文本在全班当反面教材。“这篇文章,辞藻够了,但思想是坍塌的。”她用指节叩了叩我的本子,发出沉闷的声响,“陈宇,放学别走,来我办公室。”
她看了,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缸子,给我倒了杯热水,水汽氤氲了我的眼镜片。她说:“陈宇,你的眼睛,要往亮处看。”从那天起,“放学别走”成了我的专属魔咒。几乎每一天,我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人。同学们都笑话我,说我是苏老师的“关门弟子”,背地里更是风言风语,说苏老师一个年轻女老师,老留一个半大小子,不知道图个啥。
我心里恨透了她。我觉得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一个城里来的、穿着干净白裙子的老师,怎么会懂我这种在泥地里打滚的孩子的苦?她让我写希望,写美好,可我的生活里,哪有这些东西?我越恨她,作文就写得越拧巴,越黑暗,像一种无声的报复。
02
那时的我,正是半夜都会饿醒的年纪。我妈为了省钱,晚饭总是稀粥配咸菜。那个鸡蛋,那个苹果,对我来说,就是人间美味。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能被敌人的一点小恩小惠收买。可身体的饥饿感,却诚实地压过了心里的那点骨气。
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上课都昏昏沉沉的。放学后,她又把我叫到办公室,我以为又要重写作文,心里烦躁得不行。结果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一个小小的酒精炉,用搪瓷缸子给我煮了一碗加了红糖和姜片的滚烫姜汤。她把缸子递到我手里,嘱咐道:“喝了,暖暖身子,今天不写了,早点回家。”
我捧着那个滚烫的缸子,看着里面翻滚的姜片,第一次没敢抬头看她的眼睛。那碗姜汤,辣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不知道那是被姜辣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从那天起,我心里的怨恨,开始松动了。我发现,她虽然嘴上严厉,总逼我写那些我不愿意写的东西,但她看我的眼神,不像别的老师那样带着同情或者鄙夷,那是一种……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看一块需要费尽心力才能雕琢成器的璞玉,既有严厉,又有藏不住的……疼惜?
我把作文本交给她的时候,心里做好了被痛批一顿的准备。可她看完后,久久没有说话。我偷偷抬眼看她,发现她捏着作文本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眼圈红得吓人。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我:“你……恨他吗?”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她没再追问,只是把本子还给我,说:“重写。写他是个英雄,写他很爱你。”
那是我第一次公然反抗她。我梗着脖子说:“我不认识他!我写不出来!”她没有发火,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完全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她疲惫地挥了挥手,让我走了。那是唯一一次,她没有逼我重写作文。
03
没想到,她听完后,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不行,不能写你妈妈。”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陈宇,这次竞赛对你很重要,一等奖有五百块奖金,还能作为重点高中的特长生被优先考虑。你必须写一个……格局更大的东西。”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我妈就是我身边唯一的光,这有什么格局不大?我跟她大吵了一架,把积压了两年多的怨气全都吼了出来。“你根本不懂!你凭什么否定我妈!”
她没有跟我吵,只是安静地听着。等我吼完了,她才轻声说:“我知道你妈妈很伟大。评审老师想看到的,不是个人的小情小爱,而是能照亮更多人的大爱。你听我的,这一次,就听我一次。”
交稿那天,我几乎是把作文本摔在她桌上的。我觉得那是我写过最虚伪、最恶心的一篇文章。可一个月后,消息传来,我的那篇《擎灯人》获得了一等奖。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表扬我,五百块奖金用一个大红包装着,沉甸甸地塞到我手里。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也随之而来。
我的人生,仿佛真的被那篇我最鄙夷的文章,照进了一道刺眼的光。我去给她报喜,她还是穿着那身白裙子,站在窗边,夕阳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以后,要一直往亮处走。”
我那时候年轻,不懂她话里的深意。我只觉得,我终于摆脱她了。高中,大学,我拼了命地学习,离开了那个小县城,后来在大城市扎了根,成了一名记者。我写过很多报道,揭露过黑暗,也赞美过光明。我以为,我已经彻底走出了过去的阴影,成了一个能直面惨淡人生的人。而苏婉-清老师,也慢慢成了我记忆里一个模糊而矛盾的符号。直到我接到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日记本在我手中,薄薄的几页纸,却重若千斤。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读。
“今天看到陈宇交上来的作文本,心口像被堵住了一样。他写他父亲消失在一场大雪里。他不知道,当年那场雪,也埋葬了我的一生。正平,你看见了吗?这是他的儿子,他长得真像你啊,尤其是那股子倔劲儿。”
“正平”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那是我父亲的名字,陈正平!我妈很少提,但我记得。我继续往下看,一段被泪水浸泡过,字迹已经晕开的文字,揭开了一个被时光掩埋了十年的残酷真相。
根据后来交警的勘察报告,吕浩当时完全可以向右猛打方向盘,那样他能活下来,但我爸会被撞得粉身碎骨。可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他选择了向左,猛地撞向了路边的护栏。他的货车翻下了路基,他当场死亡。我爸的拖拉机只是侧翻,但也因为撞击过猛,没能抢救回来。
事后,所有人都说我爸是事故的主要责任人,说那个叫吕浩的司机倒了八辈子血霉。吕浩的家人也来闹过,是我妈跪在地上磕头,赔光了家里所有的钱,才算了事。而苏婉清,作为吕浩的未婚妻,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她在日记里写道:“所有人都说你爸是害死我爱人的人。可我整理浩子的遗物时,发现了他出车前给我写的信。他说,他最近总跑夜路,看到很多和陈正平一样的司机,为了多挣点钱,拿命在熬。他说,如果有一天真的出了事,别去怨恨对方,大家都是苦命人。浩子,你那么善良,我怎么能让你的善良,在你死后蒙尘?”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原来,她不是不知道我的苦,她比任何人都懂。她懂那种被贫穷和命运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因为她的爱人,和我的父亲一样,都是被生活活活累死的人。
她调来我们学校,看到我的名字,看到我作文里和我父亲如出一辙的灰暗与绝望,她害怕了。她怕我重蹈覆辙,怕我也被那种无望的生活拖垮。所以她才用那种近乎偏执的方式,逼着我去看、去写光明。
那些放学后的留堂,不是惩罚,是守护。那些鸡蛋和苹果,是她笨拙的温柔。那碗滚烫的姜汤,是她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心疼。她不让我写我妈妈,不是觉得我妈妈不伟大,她是怕那篇带着原生家庭苦难印记的作文,会让我被贴上“可怜”的标签,阻碍我走出去。她逼我写那个光芒万丈的英雄,其实是想告诉我,即使出身泥潭,也可以心向光明,你也可以成为自己的英雄,成为家里的擎灯人。
我合上日记本,紧紧地抱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她残留的温度。窗外,阳光正好,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粒尘埃。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孩子们嬉笑打闹。我终于明白,苏老师那条洗得发白的白裙子,不是什么文艺的点缀。那是她为自己穿的一身素缟,祭奠她逝去的爱人;那也是她为我点亮的一盏心灯,干净、纯粹,照亮了我后来所有的人生。
老师,谢谢你。你的作文,我读懂了。这一次,不用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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