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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4 10:26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写一篇关于“笔”的800字作文,并在这篇作文中融入写作时应注意的事项作为暗线,希望能帮助你理解如何在写作中注意这些方面。
"题目:笔,思想的轻舟"
笔,一支看似寻常的物件,却承载着人类文明的重量,是沟通心灵的桥梁,是记录历史的刻刀,是抒发情感的画笔。从远古的甲骨到现代的钢笔、圆珠笔、中性笔,再到科技的尖端——电子笔,笔的形式在变,但其内在的使命与魔力,却从未改变。它不仅是书写工具,更是思想的载体,是连接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纽带。
"(一)选材与立意:如同笔尖下的基石"
任何写作,首先需要明确写作的对象(选材)和想要表达的核心思想(立意)。写“笔”,我们可以写它的物理形态,可以写它的历史演变,可以写它与文人墨客的故事,更可以写它象征的意义。这篇作文,我选择将笔作为“思想的轻舟”来立意,旨在探讨笔在信息传递、文化传承和情感表达方面的重要作用。选材上,我将从不同类型的笔入手,穿插一些文学典故和现实观察,力求内容丰富而有深度。立意清晰,选材得当,是文章能够“立得住”的基础,就像笔尖需要稳固地落在纸上,才能开始书写。
"(二
岳母没了。
电话是老婆林悦打来的,当时我正在跟甲方开会,手机在桌上嗡嗡嗡震个没完。
我挂了三次。
第四次,我烦了,跟甲方说了声“抱歉”,捏着手机走到会议室外面。
“又怎么了?”我的语气不太好。
我知道,电话那头八成又是岳母大人作妖。不是家里的灯泡坏了,就是楼下的狗叫得她睡不着,再不然就是菜市场的白菜又涨了两毛钱,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
而我,陈阳,就是她最顺手的出气筒和勤杂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林悦带着哭腔的声音。
“陈阳,我妈……没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你说什么?”
“我妈,心梗,刚送医院,没抢救过来。”
林悦在那头泣不成声。
我捏着手机,靠在冰冷的墙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人透过玻璃墙奇怪地看着我,那个我刚才还觉得面目可憎的甲方,此刻脸上也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可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荒谬的、罪恶的轻松感。
我靠。
我不是个东西。
岳母张桂芬,一个在我生活里扮演了五年“反派”角色的女人,就这么突然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跟她,就像是天生的八字不合。
从我第一次见她开始。
那时候我和林悦刚谈恋爱,我提着两瓶好酒一盒茶叶,紧张得手心冒汗,去了她家。
她开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让我进门,先问:“小伙子,哪儿的人啊?”
“阿姨,我是本地的。”
“哦,本地的,”她点点头,又问,“父母做什么的?”
“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退休了。”
她“哦”了一声,拉得长长的,这才侧身让我进去。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她不停地给林悦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外面是不是都吃不好?”
眼睛的余光,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临走时,她把林悦拉到一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这小伙子看着不怎么牢靠,工作也就一般,家里条件也一般,你可想好了。”
我当时站在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那天起,梁子就算结下了。
我们结婚,她一分彩礼没要,但也没给一分嫁妆,只给了林悦一个旧存折,上面有两万块钱。
她说:“我养女儿这么大,没要你们的钱就不错了。这两万块,是给她傍身的,以后过日子,还得靠你们自己。”
我嘴上说“谢谢阿姨”,心里想的是:可真够大方的。
我朋友结婚,岳父岳母陪嫁一辆二十多万的车。
我呢?两万块的存折,和一个时不时就得上门找茬的丈母娘。
婚后,她更是把对我的“不满意”发挥到了极致。
我们住的房子是我爸妈付的首付,她第一次来,转了一圈,撇着嘴说:“这地段也太偏了,以后孩子上学怎么办?”
我说:“妈,我们还没孩子呢。”
她说:“没孩子就不用考虑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就是想得太少!”
我买了辆车,分期付款的,就为了林悦上下班方便点。
她知道了,在电话里把林悦好一顿数落:“买什么车啊!那玩意儿就是个铁壳子,喝油跟喝水似的!有那钱干点什么不好?陈阳就是个败家子!”
我当时就在旁边听着,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她自己呢,抠门到令人发指。
家里的灯,能不开就不开,一到晚上黑漆漆的。
去菜市场买菜,为了几毛钱能跟小贩磨半个小时。
洗菜水要留着冲厕所,剩菜剩饭热了又热,直到吃出酸味儿才舍得倒掉。
我每次去她家,都觉得压抑。
那股子陈旧的、带着点霉味的、混合着饭菜酸味儿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
我跟林悦抱怨过无数次。
“你妈能不能别老管我们了?我们都多大了?”
“她那是关心我们。”林悦总是这么说。
“关心?她那是控制!她就是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配不上你!”
“陈阳,你别这么想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没看到豆腐心,就看到刀子了,一把一把往我心上捅。”
我们为她吵过无数次架。
最严重的一次,我差点动了手。
那天我升职,请部门同事吃饭,喝了点酒,回家晚了。
一开门,就看见岳母黑着脸坐在客厅里,林悦在旁边眼圈红红的。
“陈-阳-”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把悦悦一个人扔在家里,你像个当丈夫的样子吗?”
我当时酒劲上头,加上升职的喜悦被她一盆冷水浇灭,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我什么时候回来要你管?”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替悦悦说你两句,你还有理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从我跟林悦结婚那天起,你哪天给过我好脸色?你看不起我,我知道!你觉得我穷,没本事,给不了林悦好日子!是!我他妈是没本事!但我没让你女儿饿着冻着吧?我没让她受委屈吧?”
我越说越激动,指着她喊:“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凭你是她妈吗?那你也只是她妈,不是我妈!”
“陈阳!”林悦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拉住我。
岳母被我吼得愣住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她指着我,对林悦说:“好,好……悦悦,你看你找的好丈夫。”
说完,她拿起包,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林悦跟我大吵一架,哭着说我不尊重她妈妈。
我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心里又后悔又痛快。
从那以后,岳母有大半年没登我们家的门。
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直到林悦怀孕。
她才又开始出现,但话少了,只是默默地送来她熬的鸡汤,炖的补品。
汤装在旧的保温壶里,上面还有磕碰的痕迹。
我每次都跟林悦说:“别喝了,谁知道干不干净。”
林悦不听,每次都喝得干干净净。
她说:“我妈熬的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
我撇撇嘴,不说话。
现在,这个给我熬了几个月鸡汤,跟我斗了五年气的女人,没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我一个激灵。
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和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悲伤。
葬礼办得很简单。
岳母生前没什么朋友,来的都是些远房亲戚。
我作为女婿,穿着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站在灵堂前,对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鞠躬。
我看着岳母的黑白遗像。
照片是她年轻时候拍的,烫着卷发,穿着那个年代时髦的衬衫,嘴角带着一丝矜持的笑。
很陌生。
跟我记忆里那个永远紧锁眉头,嘴角下撇,眼神挑剔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林悦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全靠我扶着。
我看着她憔ें的脸,心里一阵阵地抽痛。
我恨自己。
我恨自己在岳母活着的时候,没能对她好一点,哪怕是为了林悦。
我也恨岳母。
我恨她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稍微和颜悦色一点,为什么要把我们俩的关系搞得这么僵。
我们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我捧着骨灰盒,感觉手里的分量,沉得像一块巨石。
我突然想起,我从来没有正眼好好看过她。
每次见面,我都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因为那目光里总是充满了审视和不满。
我甚至,没有好好叫过她一声“妈”。
大多数时候,我跟着林悦叫“妈”,但那声音含混在喉咙里,充满了不情不愿。
更多的时候,我用“哎”或者“阿姨”来指代她。
现在,我想好好叫一声,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办完后事,我们回家整理岳母的遗物。
她住的是个老式的一居室,屋子里的摆设几十年没变过。
掉漆的木头家具,吱呀作响的地板,还有空气中那股我熟悉的,混合着陈旧和节俭的味道。
林悦一边整理,一边掉眼泪。
每一件东西,都能勾起她的回忆。
那台用了二十年的缝纫机,是她小时候的玩具。
那个缺了口的搪瓷杯,是她爸爸留下的。
我默默地帮她把东西分类,该扔的扔,该留的留。
在一个上了锁的旧木头抽屉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小巧的钥匙,和一张折叠起来的银行信笺。
林-悦展开信笺。
上面是岳母的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的笔迹。
“悦悦:
妈走了。别难过。
妈在建设银行给你留了个保险箱,钥匙就在盒子里。
密码,是你家里最重要的日子。
里面的东西,交给陈阳处理。
相信他。
妈”
信很短。
落款处,没有写日期。
林悦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眼泪又下来了。
“我家里……最重要的日子?”她喃喃自语,“是什么?”
我心里也犯嘀咕。
最重要的日子?
结婚纪念日?
林悦的生日?
还是岳父的忌日?
还有,为什么要把东西交给我处理?
还说……相信我?
我看着信纸上那三个字,觉得比岳母的突然离世还要荒谬。
她,相信我?
一个她从没给过好脸色的女婿?
一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败家子”?
第二天,我请了假,陪林悦去了建设银行。
银行经理把我们带到一个私密的房间里,核对了身份信息和钥匙。
“请输入六位数密码。”经理客气地说。
林悦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先输入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屏幕显示:密码错误。
她又试了她的生日。
还是错误。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要不,试试爸的生日?”我说。
林悦点点头,输入了岳父的生日。
依然是:密码错误。
“女士,您还有两次机会,”经理提醒道,“两次输错,保险箱将被锁定24小时。”
林悦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绞尽脑汁,又试了岳母自己的生日。
错误。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悦看着我,快要哭出来了。
“陈阳,怎么办?我想不到了……还有什么重要的日子?”
我看着她,心里也乱成一团。
最重要的日子……
岳母那封信,像一个谜语。
“交给陈阳处理。相信他。”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
为什么是我?
我跟她之间,除了争吵和冷战,还有什么?
等等。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了我的脑海。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太……太讽刺了。
“怎么了?陈阳,你想到了什么?”林悦看我脸色不对,急忙问。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个冰冷的密码器,犹豫了。
“要不……”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有点发飘,“试试我的生日?”
林悦愣住了。
“你的生日?”她脸上的表情,跟我一样,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妈她……她连你多大都记不清……”
是啊。
她怎么可能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她每次跟我吵架,都叫我“那个谁”。
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
我自嘲地笑了笑,“算了,我瞎猜的。”
“不,试试吧。”林悦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就试一次。”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走到密码器前,深吸一口气,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我的生日。
0-8-1-2-1-5。
当我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屏幕。
只听见“滴”的一声轻响。
不是刺耳的警报声。
而是一种……解锁的声音。
屏幕上显示出两个绿色的字:密码正确。
我和林悦,都石化了。
我们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字,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
在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无法理解的困惑。
经理很快把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取了出来,放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
“两位,请自便。”说完,他便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悦。
还有那个盒子。
那个用我的生日作为密码的,岳母留下的盒子。
我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林悦的手放在盒子的搭扣上,却迟迟没有打开。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我懂她的意思。
这一刻,我们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仿佛这个盒子里装的不是遗物,而是一个会颠覆我们过去所有认知的潘多拉魔盒。
我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
“打开吧。”我说。
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沙哑得厉害。
林悦点点头,用力一掰。
“咔哒”一声,盒子打开了。
我们凑过去,往里看。
然后,我们都愣住了。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房产证,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任何贵重物品。
最上面,是一本陈旧的,红色塑料封皮的笔记本。
就是那种,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最常见的日记本。
笔记本下面,压着一沓厚厚的存折。
至少有十几本。
每一本,都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存折。
打开。
户主的名字,赫然是:陈阳。
开户日期,是我们结婚的第二个月。
我愣住了,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第一笔存款,500元。存款日期,是我跟岳母第一次吵架后的第二天。
第二笔存款,300元。存款日期,是我抱怨她剩菜热了又热,跟林悦吵了一架之后。
第三笔存款,1000元。存款日期,是我买车,她在电话里大骂我是败家子之后。
第四笔,200元。
第五笔,800元。
……
每一笔存款的时间,都精准地对应着我和她每一次发生不愉快之后。
金额有多有少。
但无一例外,每一笔后面,都有一行小小的,用铅笔写的备注。
“给阳阳,别让他太累了。”
“今天又惹阳阳生气了,这孩子脾气真犟。”
“阳阳买车了,年轻人是该有辆车,出门方便。我骂他,是怕他压力太大。”
“给阳阳买件好衣服吧,看他那件外套都穿了好几年了。”
“阳阳升职了,真好,有出息。我嘴笨,不会夸人。”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些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扎进我的心里。
我拿起第二本存折。
户主,还是我。
第三本,第四本……
十几本存折,十几张用我的名字开的银行卡。
里面的钱不多,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多万。
但每一笔,都记录着一个我早已淡忘,或者说,我只记住了愤怒和屈辱的瞬间。
而在这些瞬间的背后,是她默默地,一次又一次地,把钱存进了我的账户。
林悦在我身边,早已泣不成声。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疼。
我放下存折,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本红色的笔记本。
封皮上,用钢笔写着三个字:
家和事。
我翻开第一页。
是岳母的字,比信上的更工整一些。
日期,是我和林悦确定关系的那一天。
“今天,悦悦带男朋友回家了。叫陈阳,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就是眼神里有点不服输的倔劲儿。
像他爸。
悦悦的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都想自己扛,什么都想给家人最好的,结果呢?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人也垮了。
我怕。
我怕陈阳也走他爸的老路。
我怕悦悦跟我一样,过一辈子提心吊胆的日子。
我对他说了重话,我看他脸都白了。
这孩子,自尊心真强。
也好,自尊心强,才不会甘于人后。
希望我今天,没把他吓跑吧。”
我看到这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她那番刻薄的盘问背后,藏着的是这样的担忧。
我一直以为,那是嫌弃。
我继续往下翻。
“他们要结婚了。陈阳家给了首付,买了房。挺好,有个自己的窝了。
我没给嫁妆,只给了悦悦两万块。
陈阳心里肯定有想法。
我听见他朋友在婚礼上议论,说我这个丈母娘抠门。
我不在乎。
我手里的钱,是留着给他们救急用的。
日子是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希望陈阳以后能明白。”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原来那两万块,不是她的全部。
而是她抛出的一个“诱饵”,一个让我对她产生偏见的开始。
而真正的宝藏,她藏了起来。
日记里,记录了我们婚后生活的点点滴滴。
“今天去他们新家了,房子不错,就是有点偏。我说了陈阳几句,他又不高兴了。
我不是嫌他买得不好。
我是想起了以前,悦悦她爸也是,为了省钱,把厂子建在郊区,每天天不亮就走,天黑了才回来。
我不想陈阳也那么辛苦。
可我这张嘴,一开口就变成了挑剔。”
“陈阳买车了,分期的。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
我把悦悦骂了一顿。
其实我偷偷去4S店问过了,他买的那款车,安全性评价很高。比我看上的那款便宜的要好。
他心里有数,知道疼老婆。
我就是怕他们压力大,月供,房贷,以后还有孩子。
唉,我这个当妈的,真是瞎操心。
今天存了1000块,就当是我给他补的车钱吧。”
“今天跟陈阳大吵了一架。
他说我不是他妈。
是啊,我不是他亲妈。
我要是亲妈,就能理直气壮地打他一顿,再抱着他哭了。
可我不是。
我只能摔门走。
我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哭了很久。
我不是气他吼我。
我是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为什么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刀子。
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可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仇人了吧。”
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日记本上的字迹。
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瘦小的老太太,在我摔门而去后,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或者在楼下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地流泪。
而我,那个自以为是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混蛋,正在家里为自己的“胜利”而感到痛快。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日记本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甚至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
那是林悦怀孕之后。
“悦悦怀孕了,我要当外婆了。
真好。
陈阳好像也成熟了一点。
我给他送鸡汤,他虽然还拉着个脸,但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他不知道,那只鸡,是我跑了三个菜市场,才挑到的最肥的老母鸡。
他也不知道,我为了给他熬汤,把邻居扔掉的煤球炉子捡了回来,在楼道里守了大半夜。
我怕他嫌弃,没敢告诉他。”
“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心脏不太好。
高血压,冠心病。
不让心,不让生气。
可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悦悦快生了,陈阳工作那么忙,压力那么大。
我得赶紧把身体养好,以后还要给他们带孩子。”
“我感觉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有时候会胸口疼,喘不上气。
我偷偷立了遗嘱,把保险箱的事情写了下来。
密码,我用了陈阳的生日。
这个家,以后就要靠他了。
他是个好孩子,就是嘴硬心软,跟我一样。
把东西交给他,我放心。
希望他看到这些的时候,不要怪我。
我只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爱的,笨拙的妈妈。”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她去世的前一个星期。
我合上日记本,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那是一种,迟到了五年的,撕心裂肺的悔恨和悲痛。
我哭我的愚蠢,哭我的傲慢,哭我的自以为是。
我哭我错过了那么多,可以去理解她,可以去爱她的机会。
我把她所有的付出,当成了驴肝肺。
我把她笨拙的爱,当成了尖刻的恨。
我一次又一次地,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了一个,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爱护的母亲。
林悦从我身后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背上,哭得浑身发抖。
我们俩,就在那间小小的银行密室里,为我们共同失去的,也是我刚刚才得到的母爱,哭得像两个无助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擦干眼泪,把所有的存折和那本红色的日记本,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险箱。
然后,我拉着林悦的手,走出了银行。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着眼睛,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或者说,是我变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车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慢歌,女歌手的声音温柔而伤感。
我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日记里的那些话。
“他是个好孩子,就是嘴硬心软,跟我一样。”
“把东西交给他,我放心。”
“我只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爱的,笨拙的妈妈。”
妈。
我在心里,默默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妈”,我叫得无比自然,无比虔诚。
回到家,林悦去洗脸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个我们住了五年的家,此刻在我眼里,也变得不一样了。
我看着茶几上那个,岳母送来的,有磕碰痕迹的保温壶。
我曾经那么嫌弃它。
现在我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一个母亲,用最原始,最质朴的方式,熬出来的,对子女沉甸甸的爱。
我看着阳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
是岳母搬来的,说能净化空气。
我嫌它占地方,从来没浇过水。
都是林悦在打理。
现在,我站起身,走到阳台,拿起水壶,仔仔细细地给它浇了水。
林悦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她走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陈阳,”她把脸贴在我的背上,声音闷闷的,“你别这样,妈她……她不会想看到你这么难过的。”
我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悦悦,”我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对不起妈。”我说,“我对不起了她五年。”
林悦在我怀里摇摇头,眼泪又浸湿了我的衬衫。
“妈她,从来没有怪过你。”她说,“真的。”
“我知道。”
我知道她不怪我。
可我怪我自己。
“你知道吗?”林悦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有一次,我们吵架,就是你吼妈的那次。妈走了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后来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心里一紧,“她说什么了?”
“她问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她说,是她说话太冲了,让你别往心里去。她还说,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压力大,脾气大点是正常的,让我多体谅你。”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还说……”林悦哽咽着,“她说,陈阳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太要强了。像一头小犟牛,得顺着毛捋。她说她自己也是牛脾气,两头牛撞在一起,肯定要出事。是她这个当长辈的,没做好。”
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岳母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
原来,在那张刻薄的面具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颗柔软的,为我着想的心。
而我,却一次也没有尝试过去揭开那张面具。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岳母的影子。
她买菜跟人讨价还价的样子。
她关掉客厅的灯,在黑暗里摸索的样子。
她提着保温壶,步履蹒跚地来我们家的样子。
还有她被我吼了之后,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锥子,在我的心上钻孔。
第二天,我跟林悦说:“我们把妈留下的钱,取出来吧。”
林悦问:“取出来干嘛?”
“换个房子。”我说,“换个离市中心近一点的,大一点的,带电梯的房子。妈不是一直嫌我们这儿偏吗?”
林悦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
“好。”她点点头。
我们很快就去银行取了钱。
二十多万,不算多,但在我们这个城市,足够付一套更好房子的首付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变了一个人。
我不再抱怨工作累,不再跟林悦发脾气。
我开始学着做饭,学着打理家务。
我把岳母留下的那盆吊兰,养得绿油油的。
我把那个旧保温壶,擦得干干净净,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每个周末,我都会陪林悦,去墓地看望岳母。
我会在她的墓碑前,放上一束她最喜欢的雏菊。
然后,跟她说说话。
我说:“妈,我们准备换房子了。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挑个您满意的。”
我说:“妈,悦悦的预产期快到了,您就要当外婆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说:“妈,对不起。还有,谢谢您。”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
但我必须说。
一遍又一遍地说。
半年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很奇妙,孩子的眉眼,既不像我,也不像林悦。
反而,有几分像岳母年轻时的样子。
特别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的劲儿。
我抱着她,小小的,软软的一团,心里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情填满了。
我给她取名叫“思桂”。
思念的思,桂花的桂。
林悦抱着女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妈她,一定会喜欢的。”她说。
我们搬了新家。
一个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在市中心,有明亮的落地窗,有宽敞的阳台。
搬家那天,我把岳母的遗像,郑重地摆在了客厅的柜子上。
照片还是那张黑白的。
但这一次,我看着她,心里不再有任何隔阂和怨恨。
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感激。
我看着照片里的她,仿佛看到她正站在我们宽敞明亮的新家里,满意地环顾四周。
然后,她会转过头,看着我,嘴角不再下撇,眉头不再紧锁。
她会像日记里写的那样,露出一个笨拙的,但无比真实的笑容。
然后对我说:
“阳阳,做得不错。”
我站在那里,看着照片,也笑了。
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有些遗憾,永远无法弥补。
有些“对不起”,永远无法亲口说出。
但是,我也知道,有些爱,可以跨越生死,可以穿透所有误解的表象,直抵人心。
岳母用她的一生,给我上了最深刻的一课。
她教会我,爱,不只有一种表达方式。
有些爱,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
而有些爱,是刀子嘴,是斧子心,是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用最笨拙的方式,悄悄塞到你的手里。
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宝宝,看,那是外婆。”
我指着照片,对她说。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爱我们的,英雄。”
11月15日,在巴西贝伦COP30中国角熙攘的会场内,许多参会人员在一面带有四个问题的互动板前停下了脚步。参会人员仔细阅读着每一条用英文写就的、略带稚气的提问——
其中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今年上海不同寻常的气温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也影响了许多植物的生长周期。请问这样比较极端的天气会越来越严重吗?”——提问者是来自上海市民办平和学校的阮同学。问题的后半句,孩子真诚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又或者今年只是特例?”
针对这个问题,一条葡萄牙语写就的高赞是这样的,“或多或少可以这样理解:这并不是孤立事件,我们必须联手应对这种气候状况——不能坐视不理,它才会改变未来。”
在COP30这场关乎地球未来的全球会议上,这个来自东方的、纯真而锐利的“漂流瓶”,找到了它的第一个回响。
当COP30会场响起中国孩子的提问
阮同学的问题只是来自中国学生众多问题中的一个。
晨光把它们都带到这里。作为陪伴一代代中国学生成长的文具品牌,晨光收集了上海市民办平和学校学生们对气候变化的真诚发问,在COP30设立“中国青年助力可持续未来”互动提问区。这些闪烁着思考光芒的问题,成了各国与会者驻足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相比于其他环保议题,‘保护珍稀动物’看起来对于我们更加遥远。为什么要向个体强调这方面的保护?”一个是这样的:“我们必须在所有的理念中把动物纳入考虑,我们本身也是动物。但我们不应该把要保护的动物和我们用来吃的动物区分开来。畜牧业带来了气候危机中20%-40%的问题,但它们并非唯一的因素,而这些问题却没有被讨论。”
“我想向COP30大会上的与会代表诚恳发问:大会会员国将如何平衡能源转型所带来的利害关系?”一个真诚的回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要拯救人类,就必须实现向远离化石燃料的转型。这个转型必须公平、迅速并且有资金支持。”
这些充满想象力与责任感的问题,让见多识广的国际代表们频频驻足,面露惊喜与赞赏。他们认真回应,不仅是在问题,更是在进行一场跨越山海的代际对话。晨光将这些问答一一记录,并将通过“环球旅行”的笔和纸,将这些来自世界前沿的回音,完整地带回中国,送到提问孩子们的手中。
对此,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全球协作工作委员会主任、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管理学院首席代表柳云虎评价道:“这些问题,让国际社会看到,中国的生态文明建设不仅体现在国家的宏大叙事中,更已深入下一代的心灵。在COP这样的多边平台上,中国正从积极的参与者,转变为主动的议程设置者和文化交流的推动者。年轻一代的真诚发问,本身就是最动人的中国形象。中国孩子的声音,世界正在倾听。”
破圈!让可持续融入每一次消费互动
与这些深刻问题相映成趣的,是展台上另一批特殊的“沟通使者”——晨光的可持续产品。
其中,与生态环境部宣传教育中心携手推出的“珍稀动物”系列产品,因其紧扣“生物多样性”的大会议题,尤其引来与会者的驻足。该系列以来自中国和巴西的4种珍稀动物为设计灵感,笔身采用再生塑料制作,将来源于废弃液晶电视和显示器的材料,经过回收、分拣、清洗、过滤、造粒等工艺制作而成;笔记本则实现从原料获取、运输、生产、使用到废弃的全生命周期碳中和,经过国际公认认证检测机构SGS核查,是中国首个获得ISO 14068-1碳中和核查声明的纸类产品,真正做到从源头到终端的绿色闭环。
一位参会者拿起一款印有中国“大熊猫” 的文具,又对比着另一款描绘着巴西“美洲豹” 的文具,感慨道:“这太奇妙了。COP30在巴西召开,而展台上的产品立刻让我看到了两国共同的守护。生态保护没有国界,我们守护的是同一个地球。”
将中国青少年的声音带上COP30,是晨光“一笔开启,绿色生活”可持续理念的一次高光绽放。而支撑起这场国际对话的,是晨光从一支笔、一张纸就开始的可持续理念,从与美团外卖青山计划合作推出的首款碳中和文具系列,到携手红树林基金会(MCF)推出的“濒危动物·湿地”系列,书写工具采用再生材料和PLA可降解材料制作,对环境更加友好。晨光让“可持续”从理念落地为产品,从产品融入场景,最终沉淀为消费者触手可及的日常选择。
今年8月,晨光文具在国内首个可持续生活方式商业综合体——上海淮海中路HAI550,与一个地球自然基金会(OPF)共同举办了“合作愉快吧”可持续快闪活动,用契合当下年轻人的视角与内容,让消费者在一件件可持续小事的签约中,收获可持续最大化、快乐最大化的美好体验。更为实质的行动是,晨光在现场郑重承诺:将本次环保新品系列销售收入的1%,捐赠给一个地球自然基金会(OPF),让消费者的环保选择,转化为对地球的切实保护。
晨光旗下独立品牌九木杂物社,在全国800多家门店里开设了“可持续绿色专区”,还上线了“绿色积分计划”,社员购物自带环保袋、购买晨光可持续产品即可兑换绿色积分,绿色积分可以兑换可持续产品和参与会员活动。除了将可持续融入日常购物场景,九木杂物社也善于在关键节点营造集体共鸣,例如在“地球一小时”期间发起特别活动,将宏大的倡议转化为温暖的互动。
这些行动共同勾勒出晨光引导公众践行可持续的清晰路径:它以可持续产品为原点,通过主题营销构建情感连接,并依托渠道网络与会员体系将绿色消费融入日常。
晨光ESG战略:从“制造笔”到“连接未来”
从上海课堂到COP30,晨光为何要不遗余力地为年轻一代架起这座对话的桥梁?
答案在于,孩子们充满远见的提问已然证明,他们绝非局外人,而是决定地球未来的“关键一代”。
晨光早已将可持续发展从一句口号,上升为引领企业前行的核心战略。作为中国文具行业首个发布ESG报告的上市企业,晨光制定了清晰的2022-2025年可持续发展战略,其四大支柱——可持续产品、应对气候变化、可持续供应链、赋能员工和社区——共同构成了一套系统性的行动蓝图。
这并非一个短期的行动计划,而是一幅指引企业通向2030年的蓝图:到2030年,实现100%新品开发经过可持续评估,ESG评估覆盖80%供应商,并达成自身运营碳排放量下降42%的目标。而这一系列雄心,正通过近年来扎实的成果稳步推进。
在可持续产品层面,晨光已从学生文具拓展至低碳办公解决方案,在本次COP30上晨光的低碳办公eco+office系列也在同步展出。办公系列产品塑料部件均替换为再生塑料,并依据国际标准框架,进行全产品生命周期碳足迹计算,让每款产品的减碳数据都做到清晰可见,透明可追溯,助力企业量化碳减排成果。
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截至2024年,晨光范围1、2温室气体排放量较2021年基准年下降46.4%;通过部署光伏项目,可再生能源占比已达17%;同年,更凭借卓越的环保表现入选“国家级绿色工厂”,为实现2030年减排目标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可持续供应链领域,体系已初步建成。2024年,晨光已完成对110家供应商的碳数据收集,ESG评估范围覆盖全部关键供应商,并通过一对一现场审核与改善赋能,推动审核供应商整改合格率升至96.3%,将绿色管理延伸至产业链上游。
在赋能员工与社区方面,晨光公益基金会“美时美课”美育计划、“金种子”计划等教育公益行动已累计覆盖全国32个省、138个地级市,受益人次超过123万,将责任书写在更广阔的土地上。
这一系列扎实的进展,也获得了国际权威机构的认可。晨光在2024年获得CDP气候变化“B”级评级,并于2025年实现MSCI ESG评级跃升至“AA”级。这标志着晨光的可持续发展实践已步入全球同业的先进行列。
正是这份贯穿始终的“可持续发展”决心,赋予了晨光在COP30上为中国青少年架起对话桥梁的底气。
此刻,那些承载着问题、从上海飞往COP30的“漂流瓶”回到原点。当阮同学和他的小伙伴们,在学校的展板上看到自己提出的问题与来自巴西的回信时,那些关于“个人行动意义”的疑问,或许已有了最好的答案。
环保文具的环球旅行虽告一段落,但它所开启的思考、对话与行动,正像涟漪般扩散。在大会现场,还有一个问题:“像晨光这样的文具商已推出一些由环保材料制作而成的可持续产品,这些产品对环境保护有什么作用?以及,在产品上进行设计和创新,是否可以让人们对可持续发展更有兴趣?”
有一个是这样的,“一切为了未来”。这与晨光“一笔开启,绿色生活”的理念不谋而合。晨光通过可持续产品设计,让环保成为触手可及的日常,你看似微小的绿色选择,正在书写一个更绿色的未来。
文/陶野 图/企业提供
编辑/杨娟娟
校对/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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