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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篇《看海作文300字》小技巧(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24 18:11

写一篇《看海作文300字》小技巧(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看海的300字作文,并附带了写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看海"
海,是我心中向往的地方。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我来到了海边。
远远地,我就望见了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色。它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金色的沙滩旁。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那声音时而轻柔,时而激昂,仿佛是大海的呼吸。我赤着脚走在沙滩上,细腻的沙子从趾缝间溜过,感觉非常舒服。
我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看着海鸥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耀眼夺目。此刻,我的心也跟着大海一起开阔起来,所有的烦恼似乎都被这海风吹散了。看着眼前这壮阔又宁静的景象,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魅力。
看海,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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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作文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1. "字数控制:" 严格控制字数在300字左右。写完后检查,删减不必要的词语或句子,确保精炼。 2. "中心明确:" 作文要围绕“看海”这个中心展开,描写看海时的所见、所闻、所感。 3. "描写具体:" 运用感官描写(视觉、听觉、触觉

我捡到一只受伤的海豚,我和它成了朋友,最后把它送回了大海

那场台风过后的清晨,天是那种病态的、洗过的蓝。

咸腥味里混着一股腐烂的腥气,比我那半死不活的海鲜小馆后厨的味道,还要冲上三分。

我叫林森,森林的森。名字挺有生机,人基本上已经废了。

三十出头,从大城市逃回这个鸟不拉屎的海边小镇,开了个小饭馆,梦想着面朝大海,日结三百。

现实是,面朝大海,天天亏钱。

我趿拉着人字拖,沿着海岸线走,想看看台风给我卷来了什么能换钱的宝贝。

比如一大块完整的沉船木,或者哪个倒霉蛋游客的金链子。

结果,宝贝没见着,在礁石群后面的一个隐蔽浅湾里,我看见了它。

一头海豚。

活的。

但看起来也快死了。

它卡在几块黑色的礁石之间,灰蓝色的皮肤上,一道狰狞的口子从背鳍下方一直划到侧腹,皮肉翻卷,能看见底下白色的脂肪和更深处的暗红。

血水把周围一小片海水都染浑了。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叹,也不是怜悯。

是烦。

的烦。

我的人生已经够像一滩烂泥了,现在老天爷还要扔一头快死的海豚进来搅和一下。

我扭头就想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我从上家公司,那个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能让你觉得他是为你好的老板身上,学到的唯一生存哲学。

走了两步,我停住了。

那头海豚,它好像……在看我。

它的眼睛。

那不是鱼的眼睛,死寂,呆板。那是一颗黑亮的、湿漉漉的珠子,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是痛苦?是哀求?

我不知道。

但我感觉它像个溺水的人,而我是岸上唯一一个看见他的人。

“操。”

我低低地骂了一句,骂自己这该死的、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心软。

我走回去,蹲在水边。

海水冰凉,带着风暴过后的浑浊。

它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呼吸很微弱,每一次喷气,都带出一小股粉色的水雾。

“看我干嘛,”我没好气地对它说,“我也救不了你啊,大哥。”

它当然不会我。

我掏出手机,信号只有一格,在海边断断续续。

打给海洋渔业局?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过来,拍照,记录,然后把它拉走,说要“进行专业救助”。

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在某个新闻通稿里,变成一句“经抢救无效死亡”。

或者更糟,被拉到某个海洋馆,在小得可怜的池子里,日复一日地跳圈,直到抑郁而终。

我见过那种海洋馆里的海豚。

它们的眼睛,是灰色的。

不像眼前这颗,黑得发亮。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海里的水母,毫无征可地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自己救。

这个念头把我吓了一跳。

我?林森?一个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饭馆老板?救一头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这他妈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我甩了甩头,想把这愚蠢的想法甩出去。

但那双眼睛,就那么一直看着我。

像两颗黑色的钉子,把我钉在了原地。

“算我倒霉。”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脱掉人字拖,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走进冰冷的海水里。

我靠近它的时候,它庞大的身体明显紧张了一下,尾鳍不安地拍打着水面。

“别怕,别怕,”我放低声音,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孩,“我不伤害你。”

我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但我的声音似乎让它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它没有受伤的那一边皮肤。

光滑,紧实,像一块巨大的、带着体温的橡胶。

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是被渔网的绳子,或者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割开的。边缘已经有些感染的迹象。

我环顾四周。

这个浅湾很隐蔽,入口窄,里面却别有洞天。台风把海水灌了进来,形成一个天然的、巨大的海水池。

只要把入口那几块石头堵上,这里就是一个完美的藏身处。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但我已经开始动手了。

我找来几块被台风吹上岸的礁石和破渔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个不算宽的入口给堵了个七七八八。

这样,除非涨到最高潮,否则它出不去,外面的人也很难发现这里。

做完这一切,我累得像条狗,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那头海豚,就在不远处的池子里,静静地浮着。

阳光开始变得刺眼,照在它湿漉漉的背上,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现在怎么办?”我问它,也像在问自己。

它当然还是不。

我得给它弄点药。

还有吃的。

海豚吃什么?鱼吧?

我那个半死不活的小饭馆里,冰箱里还有几条准备晚上做烤鱼的冰鲜海鲈鱼。

不知道它吃不吃。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子。

“你给我老实待着,”我指着它,恶狠狠地说,“不准死。听见没?”

“你要是死了,我他妈白忙活一下午。”

回到我的“临海小筑”,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油烟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条海鲈鱼,已经冻得硬邦邦。

我看着手里的鱼,又想起水池里那头大家伙。

这几条鱼,估计不够它塞牙缝的。

钱。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药要钱,鱼要钱,什么都要钱。

我翻出抽屉里所有的现金,皱巴巴的,凑在一起,也就一千出头。

这个月房租还差一半呢。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就因为一个眼神?

我林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

是小艾,隔壁便利店老板的女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林森哥,还没吃饭吧?我妈让我给你送碗面。”

小艾今年刚上大学,暑假回来帮忙。一张圆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就让人觉得生活还有点盼头。

“谢了。”我接过面,一股葱油的香味钻进鼻子。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小艾探头探脑地问。

“台风吵的。”我含糊地。

“哦,那你快吃吧,我先回去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了,林森哥,你那……还招人吗?我有个同学,想找个暑假工。”

我看着空荡荡的饭馆。

招人?我连自己都快要解雇了。

“暂时……不招了。”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哦,好吧。”小艾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走啦。”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更堵了。

吃完面,我揣着那点可怜的钱,骑上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电瓶车,去了镇上唯一的兽医站。

兽医姓王,五十多岁,主治猪牛羊,兼职看猫狗。

我把情况大概一说,当然,隐去了是头海豚。只说是捡了只很大的“海鱼”,身上有割伤。

老王推了推老花镜,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多大的海鱼?”

“……挺大的。”

“多大?”

“……两米多长吧。”

老王直接把手里的病历本摔在了桌上。

“两米多长的海鱼?林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是鱼吗?你是不是碰上不该碰的东西了?”

他压低声音,眼神变得警惕。

我们这个海边小镇,传说很多。什么海里的水猴子,成了精的大鱼,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知道瞒不住了。

“王叔,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我凑过去,把声音压到最低。

“是头海豚。”

老王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在哪?!”

“你先说你能不能治!”

“能治!废话!我年轻的时候在海洋研究所干过!快带我去!”

我没想到,这个天天给猪看病的老兽医,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辉煌的过去。

我载着老王,一路颠簸,回到了那个隐蔽的浅湾。

老王一看见那头海豚,整个人都变了。

他扔掉手里的药箱,几步冲到水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瓶鼻海豚……是瓶鼻海豚……伤得这么重……”

他的眼神里,没有我的惊慌,没有我的烦躁,只有一种纯粹的、混杂着心疼和专业的狂热。

“快!消毒水!抗生素!还有缝合针!”他头也不回地冲我喊。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打开他带来的药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像一场战争。

老王指挥,我打下手。

我们先给它注射了镇静剂和抗生素。

然后是清理伤口。那道口子太深了,里面全是污泥和一些碎掉的贝壳。

老王拿着镊子,一点一点地往外夹。

海豚在镇静剂的作用下,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我负责扶着它,不让它乱动。

它的皮肤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它的痛苦,隔着皮肤,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缝合的时候,是最艰难的。

老王的手很稳,一针一线,穿过坚韧的皮肤。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

我看着那弯曲的缝合针,感觉就像是扎在自己身上一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

终于,最后一针缝完了。

老王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命……算是保住了。”他说,“接下来就看它自己,还有你。”

“我?”

“对,你。”老王看着我,“每天要给它注射抗生素,清理伤口,最重要的是,要让它进食。”

“它不吃东西,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看着水池里那头虚弱的海豚,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王叔,”我有点艰难地开口,“这药……得多少钱?”

老王摆了摆手,“药钱先记我账上。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搞到鱼。”

“新鲜的,不是你冰箱里那种冻了半年的僵尸鱼。”

“一天至少要十公斤。”

十公斤。

我脑子嗡的一声。

去市场上买,一天就得好几百。

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老王看出了我的窘迫,拍了拍我的肩膀。

“办法总比困难多。你既然决定救它,就别想半途而废。”

他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海豚。

“给它起个名字吧。”他说,“有个名字,就有牵挂了。”

老王走了。

海湾里只剩下我和它。

海浪拍打着外面的礁石,声音沉闷而有节奏。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

“起个名字么……”我喃喃自语。

我想了想,发现自己贫瘠的脑子里,除了“狗蛋”、“铁柱”这种,就想不出别的。

“七月份捡到你的,就叫你‘七月’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么个文艺的名字,可能是在海边待久了,人也变得有点矫情。

“七月。”

我叫了一声。

它好像听懂了,尾鳍轻轻地摆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啄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人生被强行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死气沉沉的、等着关门大吉的“临海小筑”。

另一半,是这个藏着秘密的、属于我和七月的海湾。

为了搞到鱼,我几乎是拼了老命。

我把我那辆破电瓶车改装了一下,后面加了个带冰块的泡沫箱。

每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我就骑着车去码头。

等那些出海的渔船回来。

我不敢去大鱼市,那里人多嘴杂,我怕被人看出端倪。

我就在码头边上,跟那些渔民直接买。

专挑那些不值钱的、他们准备扔掉的小杂鱼。

“林老板,你这最近是转行卖鱼了?天天来这么早。”一个相熟的渔民老李,叼着烟,打趣我。

“研究新菜品。”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你那小破店,还有新菜品?”老李一脸不信,“我看你就是想不开,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跑这鬼地方来。”

我懒得跟他争。

有时候,渔船收获不好,我就只能去更远的海产养殖场。

那里的老板是个精明的胖子,叫彪哥,脖子上戴着能拴狗的金链子。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屑。

“哟,林老板,又来进货啊?”他拍着我买的鱼,“你这小身板,别折腾了,把你那店盘给我,我给你个好价钱,你回城里逍遥去吧。”

“不劳彪哥费心。”我挤出一个笑容。

“嘴硬。”彪哥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在这片海上,能挣到钱的,都是狠人。你啊,心太软。”

我拎着鱼,默默地离开。

他说得对。

我心太软。

所以才会为了一个眼神,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每天,我把最新鲜的鱼带回海湾。

一开始,七月根本不吃。

我把鱼递到它嘴边,它就偏过头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

老王说得对,它不吃东西,就死定了。

我试着把鱼切成小块,扔进水里。

它也不理。

那几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白天要应付饭馆里偶尔来的客人,要躲着彪哥那样的人,晚上就要守在七月旁边。

我跟它说话。

说我那个把我甩了的前女友。

说我那个天天逼我考公务员的老妈。

说我在大城市里,那些加班到深夜,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却感觉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夜晚。

我说着说着,有时候自己都说哭了。

它就静静地听着。

黑亮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

我把一条处理干净的小黄鱼,再一次递到它嘴边。

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这一次,它犹豫了一下。

然后,张开了嘴。

我感觉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它轻轻地,用牙齿的边缘,从我手里,把那条鱼叼了过去。

然后,吞了下去。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你吃了!你终于吃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水边又笑又叫。

它好像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发出一串“咔哒咔哒”的、像是在笑的声音。

从那天起,七月开始进食了。

它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起来。

伤口在老王的药和海水的共同作用下,慢慢愈合,结痂,然后长出新的、粉红色的皮肤。

它变得越来越有活力。

我喂它的时候,它会用头轻轻地蹭我的手。

我坐在岸边发呆的时候,它会从水里探出头来,朝我喷水。

冰凉的海水浇在我脸上,我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我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它大概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它会用不同的叫声来回应我。

有时候是清脆的哨音,有时候是急促的咔哒声,有时候是悠长的、像唱歌一样的鸣叫。

我开始给它做记录。

用一个破本子,记下它每天吃了多少鱼,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今天又学会了什么新花样。

比如,它学会了在我扔出小石子的时候,用吻部把它顶回来。

比如,它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安静地陪在我身边,一动不动。

我的饭馆,生意依旧惨淡。

我的存款,已经变成了负数。

我还欠了老王一屁股药钱,欠了小艾便利店好几箱啤酒钱。

但我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富有”过。

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骑着我那辆破车,颠簸在去海湾的路上。

我知道,在那里,有一个生命在等我。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我在那座钢铁森林般的大城市里,从未体验过的。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七月换药,彪哥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马仔,突然出现在了海湾入口。

“我说呢,林老板最近神神秘秘的,天天往这跑,原来是藏了个好东西啊。”

彪哥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玩味的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挡在了七月前面。

“彪哥,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他冷笑,“这片海滩,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有人看见你天天鬼鬼祟祟地买鱼,我就好奇,你那破店,一天也卖不出去几条鱼,你买那么多鱼喂狗啊?”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水池里的七月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啧啧啧,还是头海豚。林森,你小子可以啊,胆子不小啊。”

“彪哥,这不关你的事。”我声音有点发冷。

“怎么不关我的事?”彪哥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脸,“在这片地界上,就没有不关我事的事。”

“你想干什么?”我攥紧了拳头。

“不想干什么。”彪哥笑得像只狐狸,“你看,你这店也快开不下去了。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合作?”

“对。把这头海豚养在这里,咱们搞个‘亲亲海豚湾’的旅游项目。我负责宣传拉客,你负责养着它。赚了钱,你七我三。”

他妈的,我七他三?他以为他是谁?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他要把七月当成摇钱树。

让它在游客面前,表演,跳圈,亲吻。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赚钱工具。

我仿佛又看到了海洋馆里,那些眼睛变成灰色的海豚。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彪哥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森,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这事你要是捅出去,咱俩都得完蛋。”我盯着他,“非法捕捞、养殖国家保护动物,这罪名,你担得起?”

我是在赌。

赌他不敢把事情闹大。

彪哥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半晌,他突然笑了。

“行,你有种。”

“不过,你别忘了,这片海,姓什么。”

他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带着人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后背一阵发凉。

我知道,这事没完。

彪哥的威胁,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我开始变得更加警惕。

每天去海湾,都要绕好几圈,确定没人跟踪。

晚上,我甚至就直接睡在海湾边的沙滩上,用几块破木板搭了个简易的窝棚。

我怕我一走,彪哥就派人来,把七月偷走。

七月的身体越来越好。

它已经能在不大的水池里,做出漂亮的跳跃动作。

每一次,它跃出水面,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阳光洒在它身上,像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鳞片。

然后,“噗通”一声,砸起巨大的水花。

看着它,我心里的阴霾,似乎也能被冲散一些。

但同时,一种新的焦虑,开始在我心里滋生。

这个水池,对它来说,太小了。

它属于大海。

我知道,我迟早要把他送回去。

可是一想到那个时刻,我的心就揪着疼。

我是个自私的人。

我舍不得。

它是我这操蛋生活里,唯一的光。

这天,老王又来复查。

他仔细检查了七月的伤口,又看了看它的牙齿和眼睛。

“恢复得很好。”老王摘下眼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小子,可以啊。”

我勉强笑了笑。

“王叔,它……是不是该回去了?”我问出了那个我最不想问的问题。

老王沉默了。

他走到水边,看着在池子里欢快游动的七月。

“是啊。”他叹了셔口气,“这里,终究不是它的家。”

“你再留着它,就不是救它,是害它了。”

老王的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我心上。

“可是……外面太危险了。”我找着借口,“那些渔网,那些船……还有彪哥……”

“林森,”老王转过身,严肃地看着我,“你不能因为它可能会再次受伤,就剥夺它回归大海的权利。”

“就像父母不能因为害怕孩子摔倒,就一辈子把他关在家里一样。”

“真正的爱,是放手。”

我无话可说。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准备一下吧。”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挑个好天气,好潮汐。我帮你联系一艘可靠的船。”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

我坐在水边,陪着七月。

月光像水一样,洒在海面上。

我一遍又一遍地,跟它说着话。

从我小时候偷邻居家地瓜被我爸吊起来打,说到我第一次暗恋的女孩,她有一头长长的、像海藻一样的头发。

我说了很多很多。

七月就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地,用它的吻部,轻轻地碰一碰我的手。

好像在安慰我。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

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

我打开手机,开始查未来几天的天气和潮汐。

三天后,是个大潮汛的日子,天气晴朗,风平浪静。

是最好的时机。

就那天吧。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老王。

他也开始帮我准备。

他联系了他一个早年一起在海洋所工作的老朋友,现在在市里的海洋保护中心当个小领导。

老王没说具体情况,只说我们发现了一头需要回归大海的海豚,希望他们能提供一些技术支持,并且,不要声张。

老朋友答应了。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了。

剩下的两天,我过得像在梦游。

我把饭馆彻底关了,门上贴了张“老板跑路,江湖再见”的纸条。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七月。

我把我最后的钱,都拿去买了最新鲜的鱼。

我看着它大口大口地吃,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我希望它能吃得饱饱的,健健康康地回到大海。

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小艾来找过我两次。

她看着我饭馆门上的纸条,急得快哭了。

“林森哥,你真的要走啊?你欠我的啤酒钱还没还呢!”

我隔着门,没敢开。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只能说:“过两天就还你。”

送七月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头海豚。

我和七月一起,在大海里自由地遨游。

我们追逐着鱼群,和鲸鱼一起唱歌,跃出海面,去看天上的星星。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自由和快乐。

醒来的时候,我的脸上,全是泪水。

出发的日子,到了。

天还没亮,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就开到了海湾附近。

是老王和他那位朋友派来的人。

他们带来了专业的运输设备,一个巨大的、带维生系统的水箱。

我们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担架,把七月抬进了水箱。

整个过程,它都非常安静,非常配合。

只是它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不敢和它对视。

我怕我一看,就忍不住反悔。

车子发动了。

我也骑上了我那辆破电瓶车,跟在后面。

我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一条偏僻的沿海公路,开向几十公里外的一个深水港。

那里,有一艘海洋保护中心的专业船只在等着我们。

一路无话。

我的心里,空荡荡的。

像是被谁,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块。

就在我们快要到达港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几辆越野车,突然从前面的岔路口冲了出来,横着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车门打开,彪哥带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从车上跳了下来。

“林森,想跑?”

彪哥嘴里叼着雪茄,一脸的得意。

“我早就说过,在这片地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心里一沉。

他还是知道了。

老王和他朋友派来的人,都是些技术人员,文质彬彬的,哪里见过这场面。

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

“彪哥,你想干什么?”我挡在货车前面,“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报警?”彪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指着货车上的水箱,“把东西留下,人,滚。”

“否则,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我看着他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办?

硬拼,肯定不行。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小艾。

我心里一动,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林森哥!你到底在哪啊?你再不出现,我就报警说你失踪了!”小艾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小艾!”我大声喊道,“快!帮我报警!我在去深水港的沿海公路上,被人拦住了!对,就是那个彪哥!带了好多人!”

彪哥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

“妈的,你找死!”他怒吼一声,把手里的棍子朝我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一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

我没报警啊。

几辆警车,闪着警灯,从我们来时的方向,飞速驶来。

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警察。

领头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察,肩膀上的警衔,看着就不低。

彪哥彻底傻眼了。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他连忙扔掉手里的雪茄,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国字脸警察冷冷地看着他,“聚众斗殴,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这也是误会?”

“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彪哥和他的那群马仔,一个个垂头丧气,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临走前,彪哥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

我还在发懵。

警察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国字脸警察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林森?”

“……是。”

“有人举报,说这里可能存在非法交易国家保护动物的行为,我们就过来了。”

“谁举报的?”我脱口而出。

他看了我一眼,没。

“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吧。”

“不行!”我急了,“我……我的朋友,它需要马上去海里!”

我指着水箱。

国字脸警察看了一眼水箱,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脸色发白的技术人员。

其中一个,鼓起勇气,上前递上了自己的证件。

“警察同志,我们是市海洋保护中心的。这头海豚,是我们准备放归大海的。”

国-脸警察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打了个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表情缓和了一些。

“情况我们了解了。但是,你,林森,还是要跟我们回去一趟。”

“为什么?”

“你涉嫌非法收容、救治国家保护动物。虽然你的初衷是好的,但程序上,是违规的。”

我愣住了。

我救了它,我还有罪了?

老王走过来,拍了拍我。

“林森,你先跟他们去。七月这边,有我。”

我看着老王,又看了看水箱。

七月。

我走到水箱边,隔着透明的观察窗,看着它。

它也看着我。

黑亮的眼睛里,好像有水光在闪动。

“我得走了。”我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别再那么傻,被渔网缠住。”

“也别离岸边太近,人心,比海里的鲨鱼,要险恶得多。”

“记得要……自由地活下去。”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七月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悲伤。

它在水箱里,发出一串低低的、哀伤的鸣叫。

“走吧。”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过来,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我最后看了七月一眼,转过身,上了警车。

警车开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装着七月的货车,在老王他们的护送下,继续向港口开去。

再见了,七月。

我在心里默念。

派出所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

从我发现它,到找老王,到躲着彪哥,再到准备放了它。

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听得很认真。

听完,他沉默了很久。

“从法律上讲,你确实违规了。”他说,“但从道义上讲,我佩服你。”

“那个……举报彪哥的,是谁?”我又问了一遍。

年轻警察笑了笑,“是个小姑娘。她说,她男朋友失踪了,手机定位就在那附近,她怀疑他被绑架了。”

小艾。

是小艾。

我心里,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了。

笔录做完,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情况特殊,加上老王和他那位中心的朋友到处打电话托关系,我没有被拘留,只是被口头警告,罚了点钱。

不多,五百块。

我身上最后的一点钱。

走出派出所,阳光刺眼。

我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大梦。

老王在门口等我。

“走了?”我问。

“走了。”老王递给我一根烟,“很顺利。那小家伙,一到深海,就撒了欢了。”

“它在船边,绕了三圈,跳了三次。”

“好像……是在跟你告别。”

我接过烟,点上,猛吸了一口。

烟雾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王叔,谢了。”

“谢我干什么。”老王笑了笑,“是你自己,救了它。”

“也是它,救了你。”

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回到我的“临海小筑”。

门口那张“老板跑路”的纸条,不见了。

门也开着。

我走进去,看见小艾正在擦桌子。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你回来啦。”她看见我,笑了起来,还是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怎么在这?”

“我怕你真的跑了,我啤酒钱找谁要去啊。”她撅着嘴说。

“所以,我就先帮你看着店咯。”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谢谢你。”我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

“谢我什么?”她明知故问。

“报警。”

“我才没报警呢。”她哼了一声,“我只是给我当警察的表哥打了个电话,说我怀疑有人在搞非法交易,让他去看看。谁知道那么巧。”

我笑了。

这丫头。

“行了,别傻站着了。”她把抹布一扔,“你欠我的啤酒钱,今天必须还!”

“怎么还?”我摊开手,“我现在身无分文。”

“那就……用你的厨艺还!”她眼睛一亮,“给我做顿好吃的!我要吃你做的,最好吃的烤鱼!”

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的那片空洞,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悄悄地填上了一点。

“好。”我笑着说。

那天晚上,我的小饭馆,第一次,坐满了人。

老王来了,小艾把她爸妈也叫来了。

还有码头上那个总爱打趣我的老李,也被我拉了过来。

我把我最后的几条珍藏版海鲈鱼,都拿了出来。

烤得外焦里嫩。

大家喝着酒,吃着鱼,吹着海风。

老李喝多了,拍着我的肩膀说:“林森,我以前觉得你小子是想不开,现在我明白了,你比我们谁都活得明白。”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明白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好像变了。

我不再觉得我的生活是一滩烂泥。

我的小饭馆,也奇迹般地,开始有了起色。

也许是小艾到处帮我宣传,也许是老李他们在渔民圈子里说了我的“英雄事迹”。

来吃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虽然还是挣不了大钱,但至少,不用再担心下个月的房租了。

我还是会在每天的黄昏,去海边走走。

走到那个属于我和七月的海湾。

入口的石头,已经被我搬开了。

海水自由地进出。

这里,又变回了它原来的样子。

什么都没有留下。

又好像,什么都留下了。

我常常会想,七月现在在哪里。

它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它是不是还在自由地,追逐着鱼群?

它还会记得,在那个夏天,有一个叫林森的傻子,曾经陪了它一程吗?

我不知道答案。

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有一次,我出海,在离岸很远的地方,看到了一群海豚。

它们在夕阳下,追逐着一艘轮船,不停地跃出海面。

金色的阳光,洒在它们身上,像一群舞动的精灵。

我停下船,静静地看着。

我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它。

我也不想去分辨。

我只是微笑着,看着它们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然后,我调转船头,向着岸边的灯火,驶去。

我知道,我的生活,还要继续。

带着那年夏天,七月留给我的,那片蔚蓝色的记忆。

反向游的山海小城,人少景美,坐拥中国最美海岸线

在福建,有这么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山海之城。

论风光绝美,它不输于厦门,论底蕴悠久,它不逊于泉州,但却鲜少被人提及,就像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这里有着绵长的海岸,带着浓浓的烟火气。

三三两两的围网横斜,忙忙碌碌的渔船靠岸,渔民出没在日升月落的光影里,捞着鱼苗,补着渔网,时光就一天天地落满了辉芒。


每个有光的日子里,大海就会上演一场场斑斓绮梦。

光影洒落之下,滩涂泛起细碎流金,夕阳余晖渐次染红了粼粼海水,船只在竿影间穿行而过,仿佛一幅明艳的画卷,透着水汽,缓缓展开。


不止有浮光跃金的海滩,更有一座座无人打扰的岛屿。

300余座岛屿散落于海面之上,大多都保持着原生态的模样,还有被誉为“中国最美十大海岛”的大嵛山岛,一半辽阔草原,一半湛蓝大海,越过草原就能去看海。


宁静古村也兀自守着静好时光,隐于山野,不问世事。

村头溪水潺潺,村里炊烟袅袅,农人牵牛而归,在夕阳下拉长了影子,老人树下小憩,三三两两地闲聊,走过一间间错落的屋舍,时光也慢下步伐。



1000余种鲜活的海味,唤醒味蕾,熨帖胃肠。

这里是“中国大黄鱼之乡”,下属的霞浦还是“中国紫菜之乡”、“中国海带之乡”,一年四季海味不断,随时随地都能吃到满嘴鲜。


更别提街头花样繁多的小吃,牛肉水粉、肉片、光饼、面糊、扁肉......单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从福州南高铁30min左右,从温州高铁1.5h左右,就能走进这方山海相依的桃源之地。

气候也很宜人,当大部分地区都陷入秋燥之时,这里却依旧温暖湿润,海风习习吹来,仿佛留住了一整个初夏。


这里就是福建宁德,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曾将它列入“中国最美的地方”。


1️⃣

习习海风,茫茫草原

交织出宁德的山海绘卷

素有“海上天湖、佛国仙都、百里画廊”的美誉,宁德几乎是交织出了一幅壮阔的山海绘卷。

有澄澈大海,有缥缈仙山,有静谧岛屿,有苍翠草甸……很少有一个地方,像宁德这般,美得丰富却低调,让人去多少次都不会腻烦。


/ 四礵列岛 /

在陆地上待久了,就想寻一座与世隔绝的无人岛屿,静静地过几天海上生活,那就去四礵列岛吧,这里藏着不被打扰的山海风光。



四礵列岛不是一座岛,而是由17座大小岛屿构成的岛群,几乎每一座岛屿都未经开发,或是林木葱茏,或是礁石悬崖,或是卵石沙滩……留存着原始淳朴的风光。


作为主岛的北礵岛,被誉为“地球的第四极”,也是列岛中唯一有人居住的地方,你可以跟随岛民的步伐,去赶海,去钓鱼,去等一场日落……


风光最为壮阔的要数东礵岛,无数悬崖峭壁耸立于此,你可以攀上长满青草的涯岸,海风呼啸而过,波涛拍打礁石,仿佛置身于世界的尽头,分分钟拍出寂寥大片感。




还可以登上有着“鸟岛”之称的红礵岛,成群结队的洁白海鸥盘旋不去,辽阔无垠的海面闪着波光,仿佛是漫画里才会有的场景。


而南礵岛则是海钓爱好者的天堂,这里有着大片的卵石沙滩和礁石洞穴,吹吹海风,钻入洞穴,哪怕是望着粼粼海面发呆一下午,都不会被人打扰。


/ 大嵛山岛 /

这里是“中国十大最美海岛”之一,也是“海上武功山”。


一半是草原,一半是大海,苍翠草原就飘浮于碧蓝海水之上,还有湖泊,村落,茶园,山庄,恍惚间,误以为抵达了瑞士的纯净山野间。


坐在山顶天湖畔,俯瞰脚下微黄草地连着浩渺大海,周边的岛屿如同一串散落的珠链,这般的山海之景,只一眼就足够惊艳。


/ 小皓沙滩 /

在宁德的霞浦,还藏着“中国最美的滩涂”,其中小皓沙滩便是无数摄影师的私藏之地。


这是一片开阔的沙质滩涂,光影变幻,潮起潮落,洒满金箔般的波光就肆意地流淌了开来。


当夕阳的第一缕霞光洒落,整个海岸就像是铺上了一层细碎流金,泛起明明灭灭的褶皱,美得不似人间。


当潮水一波波地涌了上来,在沙滩上勾勒出蜿蜒曲线,跃动着细细碎碎的波光,仿佛是大海的纹理。


/ 北岐滩涂 /

北岐滩涂,则是霞浦最大的紫菜养殖场,这里比小皓沙滩更有烟火气,同时也被《数码摄影》杂志列入了“最值得拍摄的80个绝美之地”。


每年紫菜收获的季节,就能望见辽阔的海面之上,是长长短短的竹竿,层层叠叠的渔网,忙忙碌碌的村民划着小船穿梭其间……仿佛一副沾着湿气的水墨画卷。


待到日出日落时分,万千霞光洒落在水面之上,泛起一道道金色水纹,落下一圈圈横斜的杆影,灿金和橙红在水波间流转变幻,像是一首光影谱写的浪漫诗歌。



/ 拓荣鸳鸯草场 /

这里还藏着福建最大的天然草场,有点像“南方的呼伦贝尔”,绵延了万亩的绿意,呼吸间都仿佛带着青草的微润。


头顶是湛蓝晴空和悠悠白云,脚下是铺展开来的绒绒草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翠绿山谷,迎着无尽的绿意,肆意地撒丫奔跑,扑面而来的风都透着自由。


爬至山顶,向下俯瞰,郁郁青青的草甸爬满了山坡,微风拂过荡起一波波绿浪,还有缤纷的热气球点缀其间,随便走走,就已经被无垠的绿意所环绕。


2️⃣

缥缈云雾,悠悠古村

私藏着静谧的隐世桃源

在宁德的山山水水间,还散落着文艺清新的渔村和静谧悠然的古村,远去了城市的喧嚣和纷扰,只余下自在惬意的慢节奏。


/ 东壁村 /

想带你去看与海相依的东壁村,推开窗户就能面朝大海,路的两旁总是绿意滋长,海风会吹走所有的焦虑和烦恼。


走进村落的瞬间,就踏入了一个童话般的世界,依海的小屋,成片的鱼排,归来的渔船,还有通往大海的隐秘小巷……一切都显得清新而自然。


午后眺望辽阔大海,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一束束阳光从云层间隙落下来,海面泛起浅金波光,渔船勾勒出剪影,仿佛上帝将浪漫洒向人间。


傍晚时分,别忘了去沙滩等场日落,看余晖渐渐落下,大海披上了绚烂的晚霞,溢着流金,闪着波光,美得像是一副流淌的油画。


/ 屏南厦地古村 /

历经了800多年的悠悠光阴,偏居深山的厦地古村依旧过着不紧不慢的山野生活,宁静而惬意。


村子至今依旧是明清村落的格局,走走悠长的石板路,穿过错落的瓦屋,潺潺溪水声若隐若现地飘荡在耳畔,坐在檐下的老人对着你点头微笑,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古村落,满满都是烟火气息。


村里还藏着一处先锋书院,就开在金黄稻田旁,泡一杯清茶,挑一本好书,伴着青山,望着古村,在稻香中慢读诗篇,十足地惬意。




/ 屏南龙潭村 /

在屏南县的东南面,还有一处小众艺术古村,那就是龙潭村,经过许多艺术家的协力改造,在保留了村舍老屋的基础上,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顺着溪水往村子深处走去,行过一栋栋灰瓦黄墙的屋舍,岁月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青苔爬上了沧桑的石阶,但日子依旧明媚地开张。


你可以去茶室小憩,去艺术馆闲逛,也可以在阡陌小巷里随处转转,看傍晚时分,农人背着水桶,走过青石板路缓缓归家,诗和远方一点点化为了日常。


/四坪村 /

而与龙潭村相邻的四坪村,则盛满了整个秋日的绚烂斑斓,秋风一吹,村头村尾的柿子树就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似一盏盏红彤彤的小灯笼。



漫步于村舍之间,随处可见火红的果实掩映着黄墙黛瓦,登上沿山而建的长廊,俯瞰整个村落,漫山遍野都是一片橘红,秋收的喜悦就浓重了起来。


闲来无事,便可提个小箩筐去采柿子,刚摘来的柿子就放入潺潺溪水间洗净,咬上一口,甜丝丝的汁水淌进了嘴里,不自觉地就会雀跃起来。


/ 杨家溪 /

有着“闽东小武夷”之称的杨家溪,凭借着摄影比赛中获奖的一张照片迅速火出了圈,每年都会有众多摄影爱好者慕名前来。


生长了百年的榕树郁郁葱葱,村民牵牛赶鸭,挑水而过,阳光丝丝缕缕地从树桠间泄下……像极了桃花源里的隐世村落。



清晨时分,缥缈的雾气在林间缭绕,繁茂的树根盘互交错,大口大口呼吸着清甜的空气,便仿佛踏入了一场奇幻的绿野仙踪。


榕树的后面,还有一大片枫杨林,深秋时节便能赶上层林尽染,踩着哗擦哗擦的落叶地毯,看着漫天红叶随风起舞,被深深浅浅的橙红所包围。

3️⃣

山珍与海味

统统装进碗里来

除了要山有山要海有海的风光,宁德还很好吃。

大海是她的打捞场,大山是她的菜园子,街巷间还藏着烟火气十足的小吃……去过了宁德,你就会发现,她才是低调好吃的美食王国。


/ 海鲜 /

长达1046千米的漫长海岸线,交织出了宁德人共同的舌尖记忆,那就是海鲜!牡蛎、蛏子、虾姑、白虾……各个都便宜又鲜活。


最出名的还是要数大黄鱼,一道红烧大黄鱼就会让人念念不忘,细嫩少刺的鱼肉被炸得金黄酥脆,又反复浇淋了浓郁鲜香的酱汁,实在是下饭神器。


还有肥美的蛏子也是餐桌上的常客,宁德有着悠久的养蛏历史,养出来的蛏子个大壮实,只需简单清蒸一下,就能让人鲜得直激灵。


新美味园海鲜馆

被纪录片《开动吧!海鲜》带火的小馆子,一到傍晚,连街边都会摆满小桌,海鲜的选择很丰富,总体口味偏鲜辣,不吃辣的小伙伴儿记得提前打个招呼。


东湖市场

这里是宁德最热闹的菜市场,海鲜和干货多得让人目不暇接,可以自由挑选各式鲜活海味,然后找家海鲜馆子加工一下,市场里还有家稀饭摊也很值得一试。


/ 闽南糊 /

宁德人的清晨,常常是在闽南糊的袅袅热气间醒来的,这一碗汇聚起了山与海的滋味,还登上过《早餐中国》。


既有海里游的虾仁、墨鱼、海贝,又有山上挖的鲜笋,香菇,芹菜,再用番薯粉加以调和,就有了鲜美至极的闽南糊。


用粗瓷的海碗盛上满满一碗,面糊是绵软粘稠的,各类配料都被炒得几欲融化,吃一口就满嘴生鲜。待凉了,还能煎着吃,颇有些海蛎煎的口感。


/ 肉丸 /

走在宁德的大街小巷,总能见到软软糯糯的肉丸,现做现蒸,一份5颗才6块钱,解个小馋刚刚好。


虽然叫作肉丸,但和其他地方的纯肉丸子有所不同,宁德的肉丸是以地瓜粉糅合着芋泥做成的皮子,再裹上肥瘦均匀的肉馅儿,皮子软糯,内陷饱满。


每一颗都QQ弹弹的,糯叽叽的外皮还可以拉丝,细细咀嚼间,既有猪肉的鲜香,也有芋泥的清香,口感上富有嚼劲又不会粘牙,三两口就能吃完。


/ 洋中拌水粉 /

在蕉城一带,你会发现,走几步就能遇上一家水粉店,这是当地人从小吃到大的滋味。


当地流传着“早晨吃生姜,胜过喝补汤”的说法,所以加了糟姜的水粉就备受青睐,酸甜辛辣的姜配上柔韧的米粉,再来一碗蛋花汤,口感格外层次丰富。


在每个带着寒意的清晨里,街边的水粉店会飘出白茫茫的水雾,店里烧着大灶,米粉随水翻滚,捞起煮沸的米粉,放入装有调料的碗中拌匀,撒把生姜,嗦上一碗就暖融融的。


/ 光饼 /

当然,也少不了福建广为流传的光饼,长得有点像贝果,饼底却更硬脆。


光饼讲究的是“铜面铁底棉花心”,经过黄土碳炉烤出来的光饼,饼皮光亮,饼底酥香,饼芯柔软而富有嚼劲,略带点咸味,有股朴实的麦香。



光饼的吃法也非常多样,周宁、福安等地会将饼子在水中浸泡后做成菜肴,而蕉城、福鼎等地则偏爱将饼剖开,夹入炒熟的豆芽、韭菜、肉、糟菜等当主食。



小尾巴

有连绵不断的海岸,有光影变幻的滩涂有薄雾缭绕的群山,有岁月静好的村落可以在起伏的草场上肆意奔跑可以在交错的小路间奔赴大海……宁德,就像是旅游界的沧海遗珠藏着太多太多令人惊喜的风景

宁德小贴士

可搭乘高铁直达宁德站,从福州南出发约30min可达,从温州出发约1.5h可达

美食推荐

新美味园海鲜馆(总店)

(霞浦县)松港街道太康路610号万佳综合大市场A幢102D、103D

✌人均:¥105元

东湖市场

宁德市蕉城区隆鑫商城c栋702号

✌人均:¥100元

小东门牛肉水粉老店

环城路都市商厦(环城路36-21)

✌人均:¥16元

黄妹闽南糊

(霞浦县)三沙街83号

✌人均:¥10元

彭细炳饼店

少年宫路口(近蕉城南路)

✌人均:¥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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