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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5 17:16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写一篇关于遇见作文1000字应该注意哪些事项”的作文,希望能满足你的要求:
"遇见作文的“秘籍”:撰写千字佳作应注意事项"
“遇见”,是一个充满诗意与无限可能的词语。它可以是人与人的相遇,是心与物的相契,是境遇与人生的交错。以“遇见”为题的作文,往往承载着作者对生命、对世界、对自我的深刻感悟。要写好一篇1000字的关于“遇见”的作文,使其不仅仅停留在记叙事件本身,更能达到情感真挚、意蕴深长、结构完整的效果,以下几方面的注意事项至关重要:
"一、 精心构思,确立核心“遇见”"
“遇见”是文章的灵魂。首先,你需要明确你所写的“遇见”究竟是哪一次?是遇见一个人,一件事,一种情感,一个地方,还是一种思想?1000字的篇幅,要求我们聚焦,切忌泛泛而谈。选择一次对你而言具有标志性、转折性或深刻影响的具体“遇见”作为核心事件,是文章立意的基础。思考这次“遇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的?遇见的对象是谁或是什么?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这次遇见对你产生了哪些具体的影响?这些问题的答案将构成你文章的血肉。
"二、 深入挖掘,寻找独特“感悟”"
一篇优秀的作文,在于其蕴含的真情实感与
1991年的夏天,我永远记得。
火车到站的时候,一股热浪夹杂着人声,轰一下就把我整个人给淹了。
那不是我们湖南老家那种干爽的热,是湿的,黏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铁锈、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是我妈给我装的两件换洗衣服,还有一百二十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同乡的表叔接到我,把我塞进一辆颠簸的三轮摩托,一路尘土飞扬。
路两边全是光秃秃的黄土地和正在施工的厂房,像一个个巨大的钢铁怪物,张着嘴,等着把我们这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吞进去。
“阿峰,到了东莞,就别把自己当人了。”
表叔扯着嗓子,在轰鸣的马达声里对我喊。
“把自己当一部机器,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手心全是汗。
我被安排进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上最简单的一环——给电路板插电容。
每天十三个小时,坐在一张硬邦邦的塑料凳子上,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抬手,拿起电容,对准孔位,插进去。
再抬手,再拿起,再插进去。
车间里只有机器“嗡嗡”的噪音,和拉长刺耳的下班铃声。
宿舍是十几个人一间的铁皮屋,夏天像个蒸笼,冬天又四面漏风。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脚臭味、汗酸味和廉价烟草混合的怪味。
第一个月,我拿到了三百块钱的工资。
我捏着那几张崭新的票子,心里空落落的。
我寄了两百块回家,给自己留了一百。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给自己加了个餐,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还加了个蛋。
吃面的时候,眼泪不知怎么就掉进了碗里。
面汤又咸又烫。
厂区的生活像一潭死水,唯一的娱乐,就是晚上去厂门口的大排档喝几瓶啤酒。
工友们光着膀子,划着拳,说着荤段子,笑得前仰后合。
我融不进去。
我只是默默地喝着酒,看着远处模糊的灯火,想着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开始在厂区周围漫无目的地闲逛。
走出那片由工厂和宿舍构成的灰色世界,外面是另一番景象。
一条条巷子纵横交错,像蜘蛛网。
小饭馆、录像厅、台球室……还有那些门口挂着旋转彩灯的发廊。
那些发廊的玻璃门大多是磨砂的,或者贴着暧昧的仕女图。
粉红色或者蓝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门口的路面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厂里的老油条们提起这些地方,总是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坏笑。
“阿峰,想不想去见识见识?”
我每次都摇头。
我怕。
我兜里那点钱,连生病都不敢,哪敢去想别的。
直到我遇见了她。
那天我发了工资,心里憋闷,沿着一条没走过的小路一直走。
路灯很暗,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看到一家发廊,跟别家不太一样。
它的名字很简单,就叫“阿月发廊”。
没有那种俗气的彩灯,只有一个干净的白炽灯招牌,门口挂着一串风铃。
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门口的一张竹椅上,正在低头抽烟。
她穿一件很普通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很长,烫着当时流行的大波浪卷。
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给她整个人都镶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抽烟的姿势很特别,不像我见过的其他女人那样。
她只是静静地夹着烟,偶尔送到嘴边吸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烟圈,眼神飘向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的脸上有一种不属于这条街的安静。
我站在阴影里,看了她很久。
直到她掐了烟,站起身,似乎要回店里。
我脑子一热,走了出去。
“老板娘,剪个头多少钱?”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干。
她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亮得像秋天的月亮。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疲惫。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从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到我脚上沾着泥点的解放鞋。
“五块。”她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好听。
“洗剪吹,十块。”
“就……就剪一下。”
我跟着她走进店里。
店很小,只有两张椅子,一面大镜子。
空气里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很干净。
我拘谨地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黑瘦的农村小子,头发长得像一蓬乱草,眼神里带着怯懦和迷茫。
她给我围上布,拿起剪刀。
她的手指很长,很白,和我们厂里那些姑娘们粗糙的手完全不一样。
剪刀在她手里“咔嚓咔嚓”地响,很有节奏。
我们谁也没说话。
我能从镜子里,看到她专注的表情。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哪里人?”她忽然问。
“湖南。”我小声。
“哦,辣不怕。”她笑了笑,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来多久了?”
“三个多月。”
“厂里辛苦吧?”
“还……还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这样干巴巴地。
她也没再问。
头发很快就剪好了,很利落的短发。
镜子里的人,好像精神了一点。
我付了钱,五块。
她从一个饼干铁盒里找给我零钱,几张毛票。
“慢走。”
我走出店门,风铃又响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又坐回了那张竹椅上,点了一支烟。
那一晚,我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和她抽烟的样子。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会去“阿月发廊”。
有时候是真的头发长了,有时候,就是想找个借口去看看她。
我才知道她叫林月,月亮的月。
我们渐渐熟络起来。
她的话不多,但总能说到点子上。
我跟她说厂里的烦心事,说工头怎么骂人,说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
她就静静地听着,偶尔递给我一瓶啤酒。
“喝点吧,解解乏。”
她说,天底下打工的,都一样。
我问她为什么开这个店。
她说,总得有口饭吃。
我问她是不是东莞本地人。
她摇摇头,说她家在很远的地方。
她从不提她的过去,我也很识趣地不再追问。
我发现,来她店里的,不只是剪头发的。
有些男人,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进店后,林月会把卷帘门拉下一半。
我心里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每次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闷又疼。
有一次,我没忍住。
“月姐,那些人……”
她正在给我洗头,温热的水流过我的头发,她的手指轻轻地在我头皮上按摩。
“别多想。”她的声音很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男人从她店里出来,喝得醉醺醺的,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
我躲在巷子口的阴影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想冲出去,揍那个男人一顿。
可我凭什么呢?
我是谁?
我只是一个来剪头发的穷小子。
我开始拼命地加班。
别人不愿意干的活,我抢着干。
机器不停,我就不停。
我想多挣点钱。
挣很多很多的钱。
然后呢?
然后把她从那个小店里带出来?
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
那年冬天特别冷。
我得了重感冒,发高烧,躺在宿舍的床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表叔来看我,给我塞了点钱,让我去诊所看看。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半路,头晕得厉害,一头栽倒在路边。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
不是宿舍的铁架床。
床很软,被子有阳光的味道。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了林月。
她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我……我怎么在这里?”
“你晕倒在我店门口了,还能怎么在这里。”她没好气地说,“赶紧喝了,都快凉了。”
我这才发现,这里是她发廊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应该是她住的地方。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
桌上放着一本书,还有个小收音机。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动了!”她按住我,“烧还没退呢。赶紧把粥喝了,再把药吃了。”
她把碗递到我嘴边,用勺子喂我。
米粥熬得很烂,里面有肉末和青菜。
很香。
我一口一口地喝着,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照顾过我。
“哭什么,一个大男人,丢不丢人。”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
我在她那里躺了两天。
她关了店门,哪儿也没去,就在家照顾我。
给我喂药,用热毛巾给我擦脸,给我熬粥。
病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要回厂里了。
“月姐,医药费多少钱?还有这两天的饭钱……”
“滚。”她瞪了我一眼,“跟我算这么清楚,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姐了?”
我低下头,心里又暖又酸。
“月姐,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我有个弟弟,跟你差不多大。”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
“如果他还在,应该也像你这样,傻乎乎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悲伤。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
我不叫她老板娘了,跟着别人一起喊她月姐。
我不再只是去剪头发,有时候下班了,也会去她店里坐坐,帮她扫扫地,或者只是陪她说说话。
我知道了她喜欢听邓丽君的歌,喜欢看琼瑶的小说。
她说那些故事都是骗人的,但她还是喜欢看。
我也知道了她抽烟,是因为心里烦。
“一抽烟,好像什么烦心事都跟着烟飘走了。”
我知道了她其实很怕黑,晚上睡觉总要开着一盏小夜灯。
我知道了她最讨厌吃芹菜,因为有一股怪味。
我知道的越多,就越心疼她。
她像一朵开在泥潭里的莲花,外表看起来或许沾染了尘埃,但内心深处,比谁都干净。
厂里的日子依旧枯燥。
但我的心里,有了一点光。
那点光,就是阿月发廊里,那盏昏黄的灯。
只要看到那盏灯亮着,我就觉得,我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还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快过年的时候,厂里开始骚动起来。
大家都在讨论要不要回家。
回家的车票不好买,而且路上要花好几天,来回一折腾,年假就没了。
很多人选择不回去,留在厂里加班,能多挣点钱。
我也在犹豫。
我想家,想我妈做的腊肉。
但我又舍不得走。
我怕我一走,再回来,月姐就不见了。
这种没来由的恐慌,让我坐立不安。
那天,我去月姐店里,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
“月姐,你要回家?”我心里一紧。
“嗯。”她点点头,“好几年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
“什么时候走?”
“后天的票。”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那你……还回来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傻小子,不回来我这店怎么办?我的家当可都在这儿呢。”
我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失落。
“路上小心。”我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
“知道了,啰嗦。”
她走的那天,我去送她。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挤得像一锅沸腾的粥。
我帮她提着行李,一路把她护送到车厢门口。
“回去吧,人多,别被挤着了。”她对我说。
“月姐,你……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只有厂里的公用电话。
“行。”
火车快开了,汽笛拉出长长的一声。
她上了车,站在车窗边对我挥手。
我看着火车缓缓开动,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也被带走了。
月姐不在的日子,东莞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冰冷、陌生的城市。
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宿舍睡觉。
再也没去过那条街。
我怕看到那扇紧闭的卷帘门。
年三十那天,厂里发了点过节费,食堂也加了餐。
工友们聚在一起喝酒打牌,热闹非凡。
我一个人躲在宿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宿舍门口的传达室大爷喊我的名字。
“陈峰!有你的电话!”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是月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但她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喂,阿峰吗?”
“月姐!是我!”我激动得快要喊出来了。
“新年好啊。”
“新年好!月姐你……你还好吗?”
“好着呢,就是家里冷。”她在那头笑了,“你呢?年夜饭吃了吗?”
“吃了吃了。”
我们聊了很久,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但握着冰冷的话筒,我却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挂电话前,她说:“阿峰,等我回来。”
“嗯!”我重重地点头,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我等你!”
那一晚,是我来东莞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月姐回来了,她对我说,她不开发廊了,我们一起开了个小饭馆,卖我们湖南的米粉。
店里生意很好,我们忙得不可开交,但脸上都带着笑。
年后,月姐真的回来了。
她给我带了她家乡的特产,一种用辣椒和豆豉做成的酱。
“尝尝,我们那儿的下饭神器。”
我用筷子蘸了一点,辣得我直吸气,但真的特别香。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起了她的家。
她说她家在贵州一个很偏僻的山里,家里很穷,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她十几岁就出来打工,什么苦都吃过。
“那你弟弟……”我小心翼翼地问起。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在工地上出事了,没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对不起,月姐。”
“没事,都过去了。”她吸了吸鼻子,强挤出一个笑容,“所以啊,看到你,就觉得像看到他一样,总想让你好好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那天之后,我下了一个决心。
我一定要对她好。
像亲弟弟那样,不,要比亲弟弟还好。
我要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可是,我很快就发现,我太天真了。
在这个地方,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打工仔,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别人。
麻烦还是来了。
一个叫豹哥的人,是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
他看上了月姐,隔三差五就来店里纠缠。
他不要月姐给他服务,他想要月姐做他的女人。
“阿月,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豹哥每次来,都带几个小弟,把小小的发廊塞得满满当当。
月姐每次都是冷着脸,不搭理他。
“豹哥,我这小店生意,您多担待。我就是个小本生意人,高攀不上您。”
豹哥也不生气,只是嘿嘿地笑。
“没事,我有的是耐心。”
我每次看到豹哥,都恨得牙痒痒。
但我不敢做什么。
我见过豹哥的人打人,下手狠着呢。
我怕我一冲动,不仅帮不了月姐,还会给她惹来更大的麻烦。
我只能在他们走了之后,帮月姐收拾被弄乱的店面。
“月姐,要不……我们报警吧?”
月姐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报警有什么用?他们跟派出所的人都熟得很。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们。”
“那……那要不你把店关了,换个地方?”
“换地方?说得轻巧。”她叹了口气,“东莞这么大,哪里没有这种人?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沉默了。
我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那种无力感,比在流水线上干十几个小时还要让人疲惫。
事情的爆发,在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
那天我加班,下班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雨下得很大,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我撑着伞,路过阿月发廊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一眼。
卷帘门拉下来了。
但里面透出灯光,还隐隐传来争吵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凑到门边,从门缝里往里看。
是豹哥!
他把月姐堵在墙角,正拉扯着她的衣服。
月姐拼命地反抗,哭喊着。
“你放开我!王八蛋!”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豹哥一巴掌扇在月姐脸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全都被怒火烧光了。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开了卷帘门。
“住手!”我大吼一声。
豹哥和月姐都愣住了,转头看着我。
“哟,哪儿来的野小子,想英雄救美啊?”豹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让你放开她!”我眼睛都红了,随手抄起门口的一张凳子,就朝豹哥砸了过去。
豹哥没想到我敢动手,没躲开,被凳子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肩膀上。
他痛得“嗷”一嗓子。
“妈的,你找死!”
他放开月姐,朝我扑了过来。
我跟他扭打在一起。
我虽然比他年轻,但常年在工厂干活,也有一身力气。
可他毕竟是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很快我就落了下风。
他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痛得蜷缩起来。
他骑在我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嘴角全是血。
但我没有求饶,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恨意。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听到月姐的一声尖叫。
然后,我感觉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一轻。
我挣扎着睁开眼,看到月姐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瓶子已经碎了,正对着豹哥的头。
豹哥捂着头,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疯婆子!你敢打我!”豹哥难以置信地看着月姐。
“滚!”月姐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再不滚,我杀了你!”
豹哥看着月姐手里带血的碎酒瓶,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
“好……你们给我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哗哗的雨声。
月姐手里的半截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她身边。
“月姐,别怕,我在这里。”
我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她却一把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
她的眼泪,湿透了我胸口的衣服,滚烫滚烫的。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睡。
我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很平静。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月姐,第一次有了一种感觉。
我觉得我长大了。
“阿峰,你走吧。”天快亮的时候,月姐忽然对我说。
“我不走!”我立刻反驳,“我走了你怎么办?豹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是因为他不会善-罢甘休,你才必须走!”月姐急了,“你斗不过他的!他会弄死你的!”
“我不怕!”
“你怕不怕有什么用!”她吼了起来,“你还年轻,你有人生,不能为了我这种人,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你不是‘这种人’!”我也吼了回去,“你是我姐!”
她愣住了,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傻子。”她喃喃地说,“你真是个傻子。”
“我们一起走。”我说。
“走?我们能去哪儿?”她苦笑着。
“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我的语气异常坚定,“月姐,我们离开东莞,回我老家,或者去任何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犹豫,也有一丝……向往。
“我……”
“月姐,你信我吗?”我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了。
她终于点了点头。
“好。”
我们决定立刻就走。
天一亮就走。
这里一分钟都不能再待了。
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月姐把店里值钱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还有那个装钱的饼干铁盒。
我回了一趟宿舍,拿了我那个帆布包,把我所有的积蓄都带上了。
三百多块钱。
加上月姐的钱,我们一共有一千出头。
我们不敢去火车站,怕豹哥在那里堵我们。
我们决定去镇上的汽车站,坐长途汽车走。
天蒙蒙亮,雨也停了。
我们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空气里是雨后泥土的清新味道。
我从来没有觉得东莞的早晨如此安静,如此……充满希望。
我们坐上了去深圳的汽车。
从深圳,我们又转车去了广州。
在广州,我们买了两张去湖南的火车票。
是站票。
火车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和月姐被挤在一个角落里。
我让她靠着我,这样能省点力气。
火车开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几乎没合眼,一直警惕地看着四周。
月姐很累,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D。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看着她熟睡的脸,我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终于,火车到站了。
我们回到了我的家乡,一个湖南的小县城。
我带着月姐回了家。
我妈看到我领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我跟我妈说,这是我厂里的一个姐姐,家里遭了灾,没地方去,来我们家借住一段时间。
我妈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她没多问,很热情地把月姐安顿了下来。
我们家很穷,只有两间土砖房。
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了月姐,我跟爸妈挤一间。
月姐很勤快,什么活都抢着干。
洗衣,做饭,喂猪,砍柴……
她很快就跟我妈处得像亲母女一样。
我们谁也没再提东莞的事,好像那段日子,只是一场噩梦。
在家的日子很平静。
我跟着我爸下地干活,月姐就在家帮我妈。
晚上,我们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我妈总是不停地给月姐夹菜。
“阿月啊,多吃点,你看你太瘦了。”
月姐每次都笑着说好,眼眶却是红的。
我知道,她想家了。
但她回不去了。
有一天晚上,她问我。
“阿峰,我们以后……怎么办?”
“等过段时间,风声没那么紧了,我们就去县城里找个活干。”我说,“我们开个小饭馆,就卖米粉,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我梦里那个场景。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
我们在家待了半年。
半年后,我们用身上所有的钱,在县城里租了一个很小的门面。
我们的“陈记米粉店”开张了。
没有鞭炮,没有花篮。
只有我们两个人,和我爸妈过来帮忙。
一开始,生意很差。
一天也卖不出去几碗。
但我们没有放弃。
月姐的手很巧,她做的码子特别好吃。
我负责招呼客人,收钱,洗碗。
我们每天起早贪黑,从早上五点忙到晚上十点。
慢慢地,生意好起来了。
回头客越来越多。
大家都说我们家的米粉,味道正宗,分量足。
我们的日子,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一年后,我们还清了开店借的钱,还有了一点小小的积蓄。
那天晚上,盘点完一天的收入,月姐忽然对我说。
“阿峰,你……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
我愣了一下。
“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她很认真,“隔壁张阿姨家的女儿,我看就不错,人长得水灵,又勤快。”
“我不喜欢。”我直接拒绝了。
“那李裁缝家的外甥女呢?”
“我也不喜欢。”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她有点生气了。
我看着她,鼓起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我喜欢你这样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月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低下头,“我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大本事,还是个穷小子……”
“别说了。”她打断了我。
她的眼圈红了。
“阿峰,我比你大六岁。”
“我不在乎。”
“我……我的过去,你不嫌弃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只知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月姐,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她没有。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她哭了很久。
然后,她对我点了点头。
我们结婚了。
没有办酒席,只是请了两家人,简单地吃了个饭。
我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们早就把月姐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了。
婚后的日子,很平淡,但很幸福。
我们一起经营着那家小小的米粉店。
每天一起开门,一起收工。
一起在灶台前忙碌,一起在桌子边数钱。
我们有了一个儿子,后来又添了一个女儿。
儿女双全。
米粉店也越做越大,从一个小门面,变成了县城里最有名气的连锁店。
我们买了房,买了车。
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月姐会靠在我怀里问我。
“阿峰,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为了我,得罪了豹哥,放弃了东莞的一切。”
我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从没后悔过。”
我说的是真心话。
“如果说有什么后悔的,那就是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
如果没有去东莞,我可能一辈子都会留在我们那个小山村,娶一个不认识的姑娘,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是东莞那个地方,让我开了眼界,也让我吃了苦头。
更是那个地方,让我遇见了她。
她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
她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生活。
她让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农村小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很多人都说,91年的东莞,是一个充满奇迹和罪恶的地方。
在那里,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堕入深渊。
对我来说,东莞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它只是一个我人生中,必须经过的地方。
因为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叫林月的女人。
她改变了我的一生。
如今,我们都老了。
儿子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我们把米粉店交给了他们打理,过上了退休生活。
天气好的时候,我会陪着月姐,在县城的公园里散步。
她的头发已经有了银丝,眼角也爬上了皱纹。
但她在我眼里,还是像我第一次见她时那样。
坐在发廊门口,安安静静地抽着烟,浑身都散发着光。
我们会聊起很多年前的事。
聊起那间闷热的工厂,那间拥挤的宿舍,那间小小的“阿月发廊”。
“你说,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踹开那扇门,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她问我。
我握紧她的手。
“没有如果。”
我说。
“从我走进你店里,问你剪头多少钱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连在一起了。”
她笑了,像很多年前一样,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真好。
在江南一座古寺的深秋庭院里,僧人静立,红叶飘落肩头。这一幕,恰似我们每个人的人生——相遇是缘,珍惜是福。你可曾想过,身边人的一个微笑,一次陪伴,或许是几辈子轮回才换来的交集?今天,我们就来聊聊“缘分”与“珍惜”,这两个让无数人深夜沉思的话题。
民间有句老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并非迷信,而是对缘分的敬畏。从科学角度看,茫茫人海中,两个人相遇的概率堪比中彩票头奖。社会学家研究发现,我们每天会遇到约1000人,但能产生深度交集的寥寥无几。就像你在抖音刷到这篇文章,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古往今来,关于缘分的故事比比皆是。唐代诗人崔护“人面桃花相映红”的邂逅,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当代无数情侣在社交软件上的“匹配成功”,也是缘分在数字时代的新模样。这些案例都说明,缘分的形式在变,但其珍贵性从未改变。
有人会问,缘分真的是天定吗?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想。“缘”是相遇的契机,这或许是天意;但“份”是相处的过程,这完全取决于人为。就像你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是缘分让你们相识,但能否成为莫逆之交,要看你们是否愿意花时间经营这段关系。
人生是一趟单程列车,没有返程票。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我们都不会再相见。所以,别让那些本该珍惜的瞬间,变成日后的遗憾。此刻,不妨看看身边的人,给他们一个微笑,道一声问候。因为这份相遇,是几辈子轮回才换来的礼物。珍惜当下,就是对缘分最好的回应,也是对人生最负责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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