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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6 08:11

写作核心提示:
以下是一篇关于暑假1000字作文的范文,以及写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范文:我的暑假生活"
暑假,像一首轻快的歌谣,在告别了紧张的期末考试后,奏响了它欢快的旋律。对于我来说,暑假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舞台,我可以在这里尽情地释放自己,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去体验不一样的生活,去收获成长与快乐。
我的暑假生活是丰富多彩的。首先,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将时间合理地分配到学习、娱乐和实践中。我利用早晨的时间进行英语和数学的复习,巩固已经学过的知识,并预习新的内容。上午的学习结束后,我会参加一些兴趣班,比如绘画班和篮球班。绘画班让我学会了用色彩表达情感,篮球班则锻炼了我的体力和团队合作精神。下午的时间,我会安排一些户外活动,比如去公园散步、骑自行车或者去图书馆阅读。这些活动不仅让我放松了身心,还让我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
除了学习和发展兴趣,我还积极参加社会实践活动。今年暑假,我报名参加了社区组织的“关爱老人”活动。每周六上午,我会和一群志愿者一起去敬老院陪伴老人,为他们打扫卫生、聊天解闷,还给他们表演节目。在和老人们的相处中,我不仅学会了如何关心他人,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慈爱和温暖。这次活动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含义,也让我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个……张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吧。”
对面那姑娘说完,客客气气地冲我点了下头,拎起她那个看起来挺贵的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就走了。那背影,利索得像电视里刚完成任务的女特工。
我一个人愣在位置上,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服务员悄没声地飘过来,低声问:“先生,需要现在结账吗?”
我回过神,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五分钟前,我刚给我姐张兰的账户上转了三万块。现在,我得用这个比我脸还干净的账户,去付这顿吃了等于没吃的一千二的相亲饭钱。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我姐发来条微信,一个呲着大牙笑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行字:“钱到了哈,谢啦弟!小宇那钢琴课,总算是续上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这是今年黄了的第五个还是第六个了?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姐张兰,就是我奔向幸福生活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还是带尖儿的那种。再这么下去,我这辈子都别想有个家了。
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我妈王秀英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今天跟小刘聊得怎么样?”
小刘就是今晚那姑娘,一个小学老师,长得挺清秀,是我妈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好不容易才给“淘”来的。
我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扔,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了句:“吹了。”
厨房里的锅铲声停了。我妈解下围裙走出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叹了老大一口气,那动静大得跟拉风箱似的:“又是因为你姐?”
我没吭声,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算是默认了。
“唉,”我妈又开始念那套我听了二十多年的紧箍咒,“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得想想法子啊,你姐当年……要不是为了你……”
得,又来了。
是,我承认,我欠我姐的。
我们家以前是真穷,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够现在我一顿饭钱。我跟姐张兰就差四岁,那会儿家里咬着牙也就能供一个大学生。我姐那学习成绩,甩我八条街,稳稳的重点高中。结果呢?初中毕业,她自己一个人跑到学校,把那张能改变她一辈子的录取通知书,当着老师的面,撕了个粉碎。
然后就跟着村里人,南下进了东莞的电子厂。
她用最宝贵的十年青春,换来了我的大学学费、生活费,还有我毕业后在北京租房子的押金。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我张航的今天。
我靠着她血汗工厂里挣来的钱,读了名牌大学,进了互联网大厂,从一个码农,一路拼杀到现在的技术总监,一年税后也能拿个百十来万。
她呢?在厂里找了个同样是工人的姐夫李军,生了我外甥小宇后,就再也没上过班,天天在家搓麻将,觉得我这个有出息的弟弟,就该理所当然地养着她全家。
姐夫李军,更不是个省油的灯。前几年厂子效益不好,他被第一批裁员,拿着补偿款去搞什么“投资”,不到半年赔了个底儿掉。从那以后,更是破罐子破摔,天天在家研究彩票,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下一秒就能中个五百万。
他下岗那天,我姐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心一软,二话不说就转了五万过去。
我当时以为是雪中送炭,后来才明白,我那是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从那以后,这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
一开始是几千几千地要,理由是小宇要上补习班;后来是“固定工资”,每个月一号准时找我要一万;再到两年前,小宇非要去上一年学费十几万的国际小学,这“补贴”就直接飙升到了雷打不动的每月三万。
“妈,我不是不想管她。”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头皮都快被我抓破了,“可您看看我现在,三十二了!三十二了啊!别说结婚,连个正经女朋友都谈不下去!哪个好姑娘能接受我这么个情况?挣的钱自己说了不算,还得先分一大半养着姐姐一家三口,凭什么啊?”
我妈不说话了,只是坐在那儿唉声叹气,客厅里电视的吵闹声,显得我刚才那番话特别像个笑话。
就在我彻底绝望,甚至开始盘算着一个人过一辈子算了的时候,发小王胖子那儿传来了好消息。
“航子,给你介绍个女人!”王胖子在电话里嚷嚷,“协和的医生,叫苏晴,博士,人长得漂亮,性格还好。我可跟你说,这姑娘眼光高着呢,要不是看我面子,一般人她见都懒得见。你给我好好表现啊!”
说实话,我当时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前车之鉴太多了。
结果一见面,嘿,感觉真来了。
苏晴跟那些我见过的姑娘都不一样。她不化妆,就穿个白衬衫,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个马尾,但整个人干净得像山顶上刚化开的雪水。她不问我收入,不问我车房,反而跟我聊起了最近很火的模型,聊得比我们公司那帮技术宅还明白。
那天下午,我们在咖啡馆聊了四个小时,我感觉自己那颗快成化石的心,又“砰砰”地跳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跟苏晴进展神速。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每天都充满了干劲和盼头。我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个稀世珍宝一样护着这段感情,关于我姐那一摊子烂事,我一个字都没敢往外漏。
我怕,我真的怕。我怕苏晴这束好不容易照进我黑暗生活里的光,再给我姐一盆冷水给无情地浇灭了。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我跟苏晴正甜蜜地计划着十一长假去哪儿玩,我姐的电话就追过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甜得发腻:“弟啊,小宇放暑假了,我寻思着让他去你那儿住一阵子。你现在是大总监,文化人,让他跟着你,沾沾你的文化气,开阔开阔眼界!”
我当时正被爱情冲昏了头,觉得外甥来住住怕什么,正好还能在苏晴面前表现一下我这个舅舅的和蔼可亲。想都没想,我一口就答应了:“行啊姐,没问题,让他来吧!”
挂了电话,我还美滋滋地跟苏晴说:“我外甥要来了,十岁,特可爱,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苏晴笑着点点头,但我没注意到,她那笑容里,有一丝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停顿。
我外甥小宇,十岁,四年级,体重一百三,长得跟他爸李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的到来,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我原本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炸了个底朝天。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一进门就把书包往我新买的皮沙发上一扔,熟门熟路地打开电视,找到他要看的动画片,然后把音量拧到了最大。
我妈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边给他收拾东西,一边念叨:“小宇,小点声,舅舅在家要办公的,别吵着他。”
小宇头也不回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嚷嚷道:“我妈说了,在舅舅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想干啥就干啥,不用客气!”
当天晚上,我书房里那个我花了两万多块钱从日本淘回来的、全球限量五百个的高达模型,就让他给拆成了零件,还振振有词:“这机器人不好看,关节都不会动,我帮舅舅你改造改造。”
我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死,可看着他那张“我为你着想”的无辜脸,我硬是把火给憋了回去。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我卧室的门开着。我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去一看,小宇正坐在我的床上,拿着我放在床头柜上和苏晴的合影,用他那胖乎乎的手指头在苏晴的脸上划来划去。
“这个阿姨是谁啊?长得还没我妈好看呢。”他撇着嘴说。
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相框,胸口憋着一团火:“小宇,这是舅舅的房间,以后不许随便进来!”
他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梗着脖子顶嘴:“切,小气鬼!我妈说了,舅舅要是找了老婆,以后就不给我们钱了。舅舅,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看着他那张酷似我姐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姐的电话,成了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随地都能掉下来砸我个头破血流。
“弟,小宇说他同学都穿着最新款的‘倒钩’,你也给他弄一双呗,不能让孩子在同学面前没面子。”一双鞋,一万二。我咬着牙买了。
“弟,小宇学校组织去瑞士的科技夏令营,听说对以后申请国外大学有好处,五万块,我这手头实在周转不开,你先帮着垫上。”我看着自己刚发下来还没焐热的奖金,默默地转了过去。
“弟,小宇说你那个iPad Pro该换了,给他换个最新款带键盘的,老师说以后编程要用。”
我感觉自己不是他舅舅,而是他的许愿池里的王八。
我烦躁,我憋屈,但我不敢发作。我和苏晴的关系正处在最关键的时期,我不想因为这些事节外生枝。
但钱能买来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安宁。
我的银行账户余额直线下降,原计划带苏晴去冰岛看极光的旅行,也只能降级成国内海岛游。苏晴虽然嘴上说着“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一样”,但我能看出她眼里的失落。
真正的正面冲突,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我约了几个大学时关系最好的哥们儿吃饭,想趁这个机会,正式把苏晴介绍给大家。我特意提前一天跟我姐打了招呼,说晚上有重要的事,让她务必帮忙照看一下小宇。
电话那头,我姐的语气明显不悦:“什么事比你外甥还重要?行吧行吧,知道了。”
我以为她这是答应了。
可当晚,就在我意气风发地挽着苏晴走进包厢的时候,我傻眼了。
好家伙,我姐张兰,正领着小宇,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唾沫横飞地跟我的朋友们吹牛逼呢,说我小时候怎么调皮,她又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的。
我当时就懵了,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小丑。
“姐,你……”
我姐看见我,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像个女主人一样,极其热情地拉过苏晴的手:“哎呀,这就是苏晴吧?哎哟,比照片上还水灵!快坐快坐!我这个当姐姐的,不放心我弟,怕他被人骗了,特地带小宇来,帮你把把关!”
一桌子哥们儿那表情,精彩得都能做成表情包了。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姐全程掌握着话语权,一会儿炫耀我年薪多高,一会儿又显摆我给她买的包多贵,话里话外都在敲打苏晴,嫁给我算是攀上了高枝,以后得“懂事”,要跟她这个大姑子统一战线,一起“管好”我这个弟弟。
苏晴全程保持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既不反驳,也不附和,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礼貌性地点点头。她的教养让她没有当场掀桌子走人,但这沉默,比任何争吵都让我心慌。
饭局终于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我送苏晴回家,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车里的空气,压抑得我快要窒息。
到了她家楼下,我终于憋不住了,声音都有些发颤:“苏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姐她会……”
苏晴打断了我。她转过头,看着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张航,我喜欢你。”她说,“你的才华,你的人品,我都看在眼里。但是,你的家庭……它像一个巨大的漩涡,黑不见底。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可以不被卷进去。”
她顿了顿,解开安全带,轻轻地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冷的话:
“我需要时间,认真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车门打开,又关上。苏晴的背影消失在单元楼的门禁里。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我意识到,如果再不解决我姐的问题,我将永远失去拥抱幸福的资格。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我姐的电话。
“姐,明天晚上,带上姐夫和小宇,来我家吃饭。我妈也来。我们……好好聊聊。”
电话那头,我姐得意地笑了:“行啊,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说呢。”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摊牌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周日的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我甚至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好几年的茅台。我天真地想,一个温和的开场,或许能让接下来的谈话,不至于那么血肉模糊。
姐夫李军第一个到,一进门就把他那双踩得满是泥的皮鞋随意地甩在玄关,换上拖鞋,跟个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躺,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嘴里还挑三拣四:“小航,你这电视该换了啊,屏幕不够大,看着费劲。”
我懒得理他,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没多久,我姐张兰就领着小宇,和我妈王秀英一起到了。我姐一进门,就亲热地挽住我妈的胳膊,嘘寒问暖,仿佛前几天搅黄我约会的人不是她一样。
饭菜上桌,姐夫李军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茅台,一口闷下去,咂咂嘴:“还是小航这儿的东西好啊。不像我们家,唉,喝个二锅头都得算计着。”
我妈不停地给小宇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能再等了。
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姐,姐夫,妈,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把一件事说清楚。”
饭桌上的说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我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我花了一个下午整理好的银行流水单,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央的转盘上。
“姐,”我看着她,“从你家开始困难,我给你第一笔钱算起,到现在一共是六年。这六年里,光是有记录的转账,一共是二百一十三万。”
我姐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姐夫李军则“嗤”地笑出了声,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酒都洒了出来:“怎么着,张航,发财了,出息了,开始跟我们算总账了?我问你,你姐当年为了你,把高中录取通知书都撕了,进厂子拧螺丝,那十年青春,你拿多少钱算?算得清吗?”
“我没想算账。”我迎着他那充满挑衅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想告诉你们,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现在三十二了,我也想成家,想有自己的生活。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酝酿已久的话:“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的补贴,降到五千。这笔钱,算是我给小宇的教育基金。至于其他的,我无能为力了。”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姐,语气不容置喙:“还有,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任何私生活。”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我姐张兰的嘴唇哆嗦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愤怒。
姐夫李军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张桌子都跟着跳了一下。他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张航,你翅膀硬了是吧?想把我们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没门!没有你姐,你现在还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五千?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压抑了多年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这是我跟我姐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怎么轮不到我插嘴?我们是一家人!”李军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看到他悄悄地,极其隐蔽地,对我姐使了个眼色。
那一瞬间,我姐像个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接收到了指令。她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震惊和委屈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噌”地一下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玻璃:
“张航,你想断我的钱?行啊!”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我也不跟你废话。现在小宇的开销越来越大,每月加两万,一共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她看我没说话,以为我被她的气势吓住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不给也行!”她往前逼近一步,几乎凑到我的脸上,我能闻到她嘴里那股混杂着饭菜和怨气的味道,“你以后不是要相亲吗?行啊,你相一个,我搅黄一个!特别是那个姓苏的医生,是吧?我打听清楚了,她就在市一院心内科!我明天就去她们科室,找她们主任,找她们院长!我跟她们医院所有人说,你们这儿有个女医生,专勾搭有钱人,但这大款是个连亲姐姐都不养的白眼狼、中山狼!我看她那医生还怎么当!”
她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声音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碰撞:
“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成家!别想娶到老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自己像被人一拳打在了太阳穴上,眼前金星乱冒。我浑身发抖,气到失语。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怎么也无法把她和我记忆里那个会偷偷把唯一的鸡蛋塞到我碗里的姐姐联系在一起。
她要毁了我。她要用最恶毒、最下作、最无耻的方式,彻底毁掉我仅存的、对未来生活的所有希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我妈王秀英的身上。
在以往无数次的家庭矛盾中,她总是那个和稀泥的人,那个试图用“亲情”这块打满补丁的破布,来缝合所有裂痕的人。
我绝望地看着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看着岸上那根可能是救命稻草的芦苇。我期待她能说句公道话,能骂醒这个已经疯魔的女儿。
然而,我妈只是坐在那里,脸色煞白如纸。
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双总是盛满慈爱和愧疚的浑浊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震惊和彻骨的陌生。然后,她又缓缓地转向我,看到了我脸上那副混合着愤怒、屈辱、痛苦和彻底绝望的表情。
她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长久以来,那份对女儿辍学的深深愧疚,与此刻对儿子未来将被彻底毁灭的巨大恐惧,在她心中展开了一场惨烈无比的厮杀。
最终,恐惧战胜了愧疚。
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站起身,那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上。
姐姐和姐夫以为她要妥协了,李军甚至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废物。”
我看着我妈佝偻的背影,一步一步,异常稳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的心,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妈这是要回屋去拿她的养老存折,要用我们这个家最后一点血汗钱,去填平姐姐这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黑洞,来换取我一个苟延残喘、但永无宁日的未来。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一片废墟。
客厅里,姐姐得意的冷笑声,姐夫轻蔑的嗤笑声,小宇不明所以的嬉闹声,和我自己那如擂鼓般、却又虚弱无力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绝望的交响曲。
就在这时,我妈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了。
她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没有拿存折,也没有拿银行卡。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本边缘已经有些卷起、颜色暗红的,硬壳的,房产证。
我妈走到饭桌前,没有看歇斯底里的姐姐,也没有看洋洋得意的姐夫,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然后,她将那本房产证,“啪”的一声,用尽全力地拍在了我的面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姐姐和姐夫的笑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他们惊愕地看着桌上那本决定了他们未来命运的红本子。
我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兰,”她叫着姐姐的名字,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不是总说,我们亏欠你吗?你不是总觉得,你弟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就该吃他的、喝他的、把他吸干为止吗?”
她指着桌上的房产证,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这套房子,你弟弟现在住的这套婚房,是我和你爸,把我俩一辈子看病养老的棺材本都掏出来,才给他凑够的首付!这套房子,跟你张兰,没有一毛钱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带着血挤出来的:
“这套房子,我明天!就去房管局!办加急手续,把我的名字从上面去掉,只写张航一个人的名字!从今往后,这就是他张航自己的家!他想和谁结婚,想怎么过日子,谁也管不着!”
最后,她抬起颤抖的手,遥遥地指向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毁天灭地的决绝:
“你,带着你的孩子,回你自己的家去吧!”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姐姐张兰彻底懵了,她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是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爆发。
“妈!你偏心!你疯了!”张兰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是你亲女儿啊!你为了一个外人,你就要把我往死里逼?这房子也有我爸的一半,我爸死了,我就该继承!你凭什么!”
姐夫李军也反应过来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伸手就想抢桌上的房本:“老糊涂了你!这房子我们家也有一份!给我!”
就在他的脏手快要碰到房本的瞬间,一只手像铁钳一样,闪电般地伸出,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我。
积压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愤怒、委屈、压抑、不甘,在这一刻,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一样,从我的心底轰然喷涌而出。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丑陋而贪婪的嘴脸,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和“亲情”的弦,“嘣”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滚!”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的手,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得一个踉跄,狼狈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对我那目瞪口呆的姐姐和我那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外甥,发出了我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如此声嘶力竭的怒吼。
那不是一场体面的家庭会议,而是一场混乱不堪的驱逐战。姐姐的哭骂声、姐夫的咒骂声、小宇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最终都被我“砰”的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关上的大门,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妈走到我身边,伸出冰冷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我转过头,看到她满脸都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她哭了,却是无声的。那眼泪,像是在祭奠她那段被愧疚绑架了几十年的岁月,也像是在祭奠那段已经彻底死去的母女亲情。
战争并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个战场,从线下转移到了线上。
当天晚上,我姐就在所有的亲戚群、家族朋友圈里,开启了疯狂的“小作文”攻击。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忘恩负义的弟弟和偏心狠毒的母亲联手赶出家门的悲情受害者,图文并茂、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们如何为了一个未过门的女人,抛弃了她这个有“泼天功劳”的亲姐姐。
一时间,我的手机成了全天候的热线电话,被打得快要爆炸了。
“小航啊,我是你三姨,你可不能这么做啊!你姐再不对,那也是你亲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张航,我是你大伯,你这么做,是会天打雷劈的!让你死去的爹在地下都闭不上眼!”
“王秀英,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哪有当妈的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闺女的道理?”
各种指责、谩骂和“苦口婆心”的劝说铺天盖地而来。
我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她拿着手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好几次都动摇了,抓着我的手,喃喃地说:“小航,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毕竟是一家人……”
我看着我妈苍老的脸,我知道,我不能退。一旦退了这一步,我将万劫不复,永无宁日。
在苏晴的远程“指导”下,我花了一个通宵,做好了反击的全部准备。
我把我这几年来,每一笔给我姐的银行转账记录,全都导了出来,用Excel表格做了个清晰无比的图表,最后汇总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总额:二百一十三万。
我翻遍了我和我姐所有的聊天记录,把她每一次以各种名义向我索要名牌包、高档化妆品、甚至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替她还不止一次的信用卡账单的对话,全都截了图。
我还把那天在饭桌上,苏晴临危不乱,悄悄用手机录下的,我姐那段长达三分钟的、充满威胁和辱骂的录音,用软件转换成了文字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将这些所有的证据——表格、截图、录音文字版,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打包成一个文件,然后编辑了一段长长的文字,一并发到了所有相关的亲戚群里。
长文的最后,我只加了一句话:
“孰是孰非,公道自在人心。从今往后,各行各路,互不打扰。”
文件发出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压在胸口十几年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从未感觉如此轻松。
所有的亲戚群,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再然后,我的手机再次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电话那头的内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小航啊,对不起啊,三姨不知道你姐她……她做的这么过分!唉,是三姨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张航啊,大伯给你道个歉,这事儿……确实是你姐做得太不地道了!”
这场由我姐亲手挑起的舆论战争,以一种最现代,也最彻底,最让她颜面扫地的方式,反噬了她自己。
胜负已分,尘埃落定。
生活在撕裂般的剧痛之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重新走上正轨。
我姐一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我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很久以后,我才从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口中,听到了他们后来的消息。
失去了我这个“提款机”后,他们的生活品质断崖式下跌。习惯了伸手要钱的姐夫李军,根本无法忍受拮据的生活,他把所有的怨气和人生的不如意,都发泄在了张兰身上,指责她“没用”,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拿捏不住。两人终日争吵不休,最终在一次因为李军偷偷拿家里的钱去赌钱被发现后,彻底闹翻,离了婚。
我姐张兰不得不重新踏入社会,但与社会脱节了十几年,她早已没有了任何生存技能。只能在一家小超市里做理货员,拿着一个月三千块的微薄薪水,独自抚养着同样被这场家庭战争改变了性格、变得沉默寡言的儿子。
而我,在风波彻底平息后,第一时间找到了苏晴。
我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把那本已经去掉了我妈的名字、只剩下我一个人名字的崭新的房产证,放在了她的面前。
“苏晴,”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无比郑重地说,“以前,我没能保护好你。但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没有人可以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苏晴看着我,看着我眼里的坚定,又低头看了看那本房产证。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像是雨后初晴的太阳,驱散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半年后,我们订了婚。
我妈像是彻底放下了压在心头几十年的巨石,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她不再念叨对女儿的亏欠,而是兴致勃勃地开始研究各种养生菜谱,说要给未来的儿媳妇好好补补身体,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我们家,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的样子。
一年后的一个周末,风和日丽。我和苏晴正在一家高档珠宝店里挑选婚戒。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轻微地“嗡”了一声,我拿出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小航,我是姐姐。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小宇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一点,你能再帮我最后一次吗?求你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几秒钟。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我打开手机银行,设置了一个每月定期的自动转账,金额是5000元,收款人是我姐,备注是:“小宇专用”。
设置完成后,我才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并删除了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放回口袋,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待办事项。我拿起一枚戒指,温柔地戴在苏晴手上,笑着问:“喜欢吗?”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幸福和笑意。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看着阳光在那枚小小的戒指上跳跃、闪烁,我知道,我的新生,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过去的一切,无论是恩是怨,都已化为灰烬,随风而逝。
人嘛,总得朝前看,不是吗?
这是一篇充满生活趣味的作文,生动描绘了假期里“我”和妈妈相处的状态。作者运用“母慈子孝”“鸡飞狗跳”“如胶似漆”等形象词汇,还化用《新贵妃醉酒》歌词“爱恨就在一瞬间”,幽默地展现了亲子间时而亲密、时而“冲突”的关系。老师给出“优”“有文采”的评价,还要求“回家让你妈签字点评”,让作文更具生活气息。
这是一篇利用谐音梗创作的幽默短文。作者借助“欧阳修(修)”“王之涣(换)”“蔡元培(赔)”“许家印(印)”“周润发(发)”等名字的谐音,对应路由器的维修、更换、赔偿、印钱、分发等场景,形成一连串趣味调侃。短文获得“1000”分和“人才!许家印不了就找周润发!!”的点评,通过汉字谐音文化展现了语言的趣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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