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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7 13:11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写一篇关于亲情的700字作文,并附上写作这篇作文时应注意的事项。
"作文:亲情,如灯塔,似港湾"
人生如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在这趟漫长而充满未知的航行中,亲情,宛如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指引着我们前行的方向;又似一个温暖安全的港湾,在我们疲惫或受伤时,给予我们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温柔的慰藉。
什么是亲情?它是父母那双布满岁月痕迹却永远充满关爱的手,牵引着我们蹒跚学步;它是深夜里,母亲留的一盏明灯和一碗热汤,驱散我们成长的孤单;它是父亲沉默的背影,为我们扛起一片天,遮风挡雨;它是兄弟姐妹间嬉笑打闹,争吵又和好的童年记忆,是彼此最坚实的同盟。亲情,是血脉中流淌的羁绊,是灵魂深处的共鸣,是无法用金钱衡量,也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的深厚情感。
记得小时候,我体弱多病,是父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健康成长。每当我生病发烧,母亲总是焦急地守在床边,量体温、喂药、喂水,一夜一夜地不睡。父亲则用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仿佛能将我所有的难受都抚平。那时,我只觉得父母的爱是理所当然,从未想过回报
我妈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跟一个甲方死磕设计稿的细节。
手机在桌上嗡嗡地震动,屏幕上“妈”那个字,像一个通红的警报器。
我冲着电话那头的甲方代表挤出一个笑脸:“不好意思,您稍等我一分钟,我接个家里的电话,很快。”
然后我按下静音,走到茶水间的窗边,深吸了一口混合着咖啡香和写字楼中央空调味的空气。
“喂,妈。”
“小嫚啊,忙着呢?”我妈的声音永远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试探的暖。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开场白,我太熟了。
“还行,在公司呢,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不能给我的宝贝女儿打个电话啦?”她在那头呵呵地笑。
我没接话,等着。
果然,笑声停顿了三秒,正题来了。
“那个……你弟,你弟不是要给小宝换个学区房嘛,看上一个,就是,就是那个首付还差一点。”
来了。
它总是会来。
像每个月的大姨妈一样准时,但比大姨ga妈要命得多。
我捏了捏眉心,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差多少?”
“也不多……就……就三十万。”
三十万。
她管这叫“不多”。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我上哪儿给你弄三十万去?妈,我去年才给你和我爸换了全屋家电,给我弟媳买了辆代步车,我卡里就剩五万了,我还要交房租,我还要吃饭!”
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茶水间里一个正在接水的同事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没有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是挂断的沉默,是那种充满压力的,酝-酿着雷霆风暴的沉默。
然后,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弟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他过得不好,你这个当姐姐的脸上就有光吗?”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三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忍心看着你亲侄子以后上不了好学校,一辈子没出息吗?”
“我跟你爸真是白养你了,养出个白眼狼……”
又是这套。
永远是这套。
亲情绑架、道德审判、价值贬低,三件套,一次性上齐。
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叫林嫚,今年二十九岁,在上海做室内设计,月薪三万多,听起来光鲜亮丽。
但没人知道,我是一台为我原生家庭工作的、永不停歇的印钞机。
我弟林涛,比我小三岁。
从小,我妈就告诉我:“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家里只有一个鸡蛋,给弟弟吃。
买新衣服,先给弟弟买。
考上大学那年,我跟我爸妈考的是同一所城市的两所不同学校,我一本,他二本。
我妈喜气洋洋地跟所有亲戚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两个都考上了!”
然后转头对我说:“小嫚,你上大学的学费,先自己去申请助学贷款,你弟弟是男孩,不能让人看不起,家里的钱得先紧着他。”
我点了头。
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了我“扶弟魔”的生涯。
我大学四年,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都在做兼职。发传单,做家教,在餐厅端盘子。
我一个月能挣两千多,除了自己的生活费,剩下的都给了林涛。
因为我妈说:“你弟在学校要社交,要花钱,男孩子穷了会被人瞧不起,以后找不到好媳orkshop。”
林涛用我给他的钱,买了最新款的手机,谈了好几个女朋友,成了他们宿舍最“体面”的人。
而我,四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
毕业后,我进了现在这家公司,从助理做起,天天加班到深夜,像一颗被拧到最紧的螺丝钉。
我那么拼,是想给自己挣一个未来。
可我挣来的所有钱,都变成了我弟的“理所当然”。
他要结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
我妈一个电话打来:“小嫚,你弟要结婚了,这彩礼钱,家里实在拿不出,你给出吧。你弟成家了,我跟你爸也了了一桩心愿。”
我把自己工作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二十万,一分不剩地打了过去。
婚礼那天,我弟媳张莉敬我酒,笑得花枝招展:“谢谢姐姐,姐姐真有本事。”
我看着她手上硕大的钻戒,心里五味杂陈。
那钻戒,也是我买的。
婚后,他们三天两头找我要钱。
今天说要换个好点的车,明天说想去马尔代夫旅游,后天又说张莉看上了一个爱马仕的包。
理由永远是:“我们是一家人。”“你当姐姐的,不就应该帮衬弟弟吗?”
我像一个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人,一边愤怒,一边麻木地给钱。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有一次林涛炒股亏了十万,又来找我。
我拒绝了。
结果我妈当天晚上就坐火车杀到了上海,在我租的房子里哭了整整一夜。
“林嫚,你好狠的心啊!那是你亲弟弟!他要是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她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的胸口,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爸则在一旁唉声叹气,用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
“小嫚,算了,一家人,别闹得这么僵。”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我刷了信用卡,填上了那个窟窿。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第一次问自己:我到底图什么呢?
我男朋友陈阳,不止一次地跟我说:“林嫚,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这不是帮他们,你这是在害他们,也是在毁了你自己。”
陈阳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温和而有原则的男人。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每次提到结婚,我都会退缩。
因为我知道,我的家庭,是一个无底洞。
我不想把他拖下水。
挂掉我妈的电话,我回到工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甲方代表在电话那头喊了我好几声:“林小姐?林小姐?你在听吗?”
“啊,在,在的。”我回过神来,脑子里却全是我妈那句“养了个白眼狼”。
白眼狼。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白眼狼。
一只会挣钱,但不够听话的白眼狼。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陈阳从背后抱住我,轻声问:“又是因为你家里的事?”
我没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把我的身子转过来,替我擦掉眼泪。
“小嫚,听我说。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这笔钱,是你准备我们首付的钱,你忘了吗?”
我怎么会忘。
我们计划了很久,想在上海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不用太大,能放下我们的梦想和爱情就好。
为此,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可现在,我妈一句话,就要把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打乱。
“我知道。”我声音沙哑,“可那是我妈,我弟。”
“所以呢?”陈阳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所以你就要牺牲我们俩的未来,去填补他们永无止境的欲望吗?”
“林嫚,你清醒一点!你弟弟是个成年人了,他有手有脚,他有自己的家庭,他凭什么要你来养?你妈你爸就是在偏心,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得出来。
我比谁都清楚。
可那是生我养我的父母,是我血脉相连的弟弟。
这层关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陈阳,你别逼我。”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不是在逼你,我是在救你。”他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小嫚,这次,你听我一次。一分钱都不能给。这是个无底洞,你填不完的。”
“如果你这次给了,下次他们就会要五十万,一百万。直到把你吸干为止。”
“到那时候,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家怎么办?”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第二天,我妈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她没哭,语气很平静。
“小嫚,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你要是不想出这个钱,也行。”
我心里一松,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我们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你弟凑首付。”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老家的房子,是我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那里有我所有的童年回忆。
虽然不值钱,但在我心里,那是我的根。
“不行!”我脱口而出,“那房子不能卖!”
“为什么不能卖?”我妈的语气冷了下来,“那房子写的是你爸的名字,我们有权处理。你不帮你弟弟,我们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再说了,你常年不回家,留着那空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换成钱,给你弟办正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也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做决定?”
“跟你商量?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我妈冷笑一声,“林嫚,我把话放这儿。要么,你拿出三十万。要么,我们就卖房子。你自己选。”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的家,我的回忆,都比不上弟弟的一套学区房。
或者说,它们只是用来逼我就范的筹码。
陈阳说得对。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我只是一个会行走的钱包。
那天晚上,我跟陈阳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我跟他说,我想保住老家的房子。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
“所以,你还是选择妥协?”
“我没有!”我激动地反驳,“我只是不想……不想那个家没了。”
“那个家早就没了!”陈阳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从他们一次次压榨你,把你当成提款机的时候,那个家就没了!你现在守着的,只是一个空壳子,一个你自己的幻想!”
“你不是!”
“我是!我就是看不下去你这么作践自己!”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通红,“林嫚,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俩的未来?”
“我为了你,拒绝了公司外派升职的机会。我为了你,每天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来见你。我规划着我们的未来,我想给你一个家。可你呢?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
“你为了他们,可以一次次牺牲我们。上次是彩礼,上上次是你弟的赌债,这次是三十万的首付!下次呢?下次是不是要把我也卖了给你弟换个别墅?”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口。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都对。
“林嫚,我累了。”他颓然地坐到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我真的累了。”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也关上了我世界里所有的光。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泪流满面。
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家。
一个温暖的,有爱的,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家。
而不是一个永远在向我索取,让我感到窒息的牢笼。
可是,我挣脱得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我妈每天一个电话,催我做决定。
林涛和张莉也轮番上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林涛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小宝以后有出息了,肯定会孝敬你的。”
张莉则在微信里给我发了一堆别人家姐姐如何“懂事”的文章,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自私、冷血。
我屏蔽了他们所有的信息。
我请了几天假,把自己关在家里。
我一遍遍地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事。
我想起大学时,我为了省钱,每天只吃两个馒头,而林涛却用我给他的钱请客吃饭,呼朋引伴。
我想起我刚工作时,住在没有空调的地下室,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而我妈却打电话来,让我给林涛买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因为“男孩子在外面,不能没面子”。
我想起我为了赶一个项目,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拿到奖金后,第一时间给我爸妈打了过去,让他们去体检,买点好吃的。结果那笔钱,转头就进了张莉的口袋,变成了一个名牌包。
一件件,一桩桩,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发现,我的人生,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被“亲情”和“责任”包裹着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一直在付出,一直在牺牲。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家人的爱和认可。
可我得到的,只有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理所当然的轻视。
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只有一个作用——为林涛的人生铺路。
我不是林嫚,我只是“林涛的姐姐”。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将我虚伪的平静彻底撕碎。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人生要为他的人生买单?
凭什么我的梦想就要为他的欲望让路?
就因为我是姐姐?就因为我是个女孩?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不甘,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会让我众叛亲离,但能让我重新活过来的决定。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三十万,我给。”
电话那头,我妈的语气瞬间变得欣喜若狂。
“哎呀,我的好女儿!我就知道你最疼弟弟了!你放心,这钱等你弟以后挣大钱了,肯定会还你的!”
我还?
我心里冷笑。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平静地说。
“什么条件?你说,妈都答应你!”
“我要你们把老家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试探着问:“小嫚,你要那破房子干什么?又不住。”
“那是我的童年,我的根。”我说,“你们不是说,那房子不值钱吗?既然不值钱,那就给我。三十万,换一个不值钱的房子,你们不亏。”
“这……”我妈犹豫了。
“要么房子归我,我出三十万。要么你们自己卖房子,我一分钱不出。你们选。”
我把她之前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这次,轮到她被将军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正在和我爸,甚至和我弟、弟媳紧急商议。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妈回了电话。
“行,小嫚,我们答应你。只要你把钱给你弟,房子就过户给你。”
“口说无凭。”我冷冷地说,“我们立个字据,找律师公证。”
“你这孩子,怎么还信不过自家人了?”我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亲兄弟,明算账。”我说,“就这么定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知道,这一步棋,已经彻底斩断了我和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虚伪的温情。
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只剩下交易。
我很快找好了律师,草拟了协议。
周末,我回了一趟老家。
那是我工作后,第一次不是因为“被索取”而回家。
我爸妈,我弟林涛,弟媳张莉,都在。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客厅里,表情各异。
我妈的脸上挂着勉强的笑。
我爸低着头,不停地抽烟。
林涛和张莉则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包,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文件,而是金条。
我把协议放到桌上。
“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
林涛一把抢了过去,飞快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把笔递给我爸:“爸,快签吧,签了姐姐就给钱了。”
我爸拿起笔,手却在发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易察异的埋怨。
我知道他在埋怨什么。
埋怨我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可他们又何曾给过我情面?
最终,他还是签了字。
然后是我妈。
他们在“父亲”“母亲”那一栏,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拿到签好字的协议,我没有片刻停留。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三十万转到了林涛的卡上。
手机提示转账成功的那一刻,林涛和张莉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姐!”林涛激动地说。
“姐,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们了。”张莉也凑过来说。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爸妈面前。
“钱,我给了。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从今天起,你们谁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们之间的情分,到此为止。”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他们错愕、愤怒、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更怕我一回头,自己会心软。
走出那个家门,我才发现,外面阳光正好。
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赢了吗?
我用三十万,买回了老家的房子,买断了这段畸形的亲情。
可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失去了亲情,也失去了爱情。
回到上海,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手续很顺利,律师办得很妥当。
一周后,我拿到了新的房产证。
那本红色的册子上,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林嫚。
我摩挲着那三个字,心里空落落的。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以为我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但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也高估了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价值。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房产中介。
“您好,是林嫚女士吗?”
“我是。”
“是这样的,您在上海静安区的那套房子,业主已经跟我们签了独家委托协议,现在有个客户意向很强,想约您谈谈价格。”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上海的房子?我没有委托你们卖房啊。”
“啊?”对方也很惊讶,“不会吧?业主是您父亲林建国先生和您母亲赵桂芬女士啊,他们亲自来我们门店签的合同,还给我们看了房产证复印件,上面也有您的名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上海的房子!
那是我倾尽所有,还背着三十年贷款买下的安身立命之所!
当初买房的时候,因为我还没有缴满社保,没有购房资格,就用了我爸妈的名字。后来我的资格够了,想把他们的名字去掉,我妈说:“一家人,写谁的名字不一样?写上我们俩的,以后还能帮你防着点外人。”
当时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没再坚持。
我把他们当成最亲的人,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们。
可他们,却在我背后,捅了最狠的一刀。
他们竟然想卖掉我的房子!
那个我每天下班回来,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和安全的地方!
“你们……他们把房子挂了多少钱?”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挂牌价是八百万,业主说,最低七百八十万可以卖。”
七百八十万……
我为了凑那三十万,跟他们做了交易,以为买回了老家的房子,就能划清界限。
原来,那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这套价值近千万的房子!
那三十万,不过是他们用来稳住我,好让他们有时间操作卖房的诱饵。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我挂了电话,疯了一样冲出公司,打了辆车直奔那家中介门店。
在中介那里,我看到了我爸妈亲笔签名的委托协议。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中介小哥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要是不想卖,我们可以跟业主沟通一下……”
“沟通?”我冷笑一声,眼泪却不听话地涌了出来,“不用沟通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小嫚啊,怎么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心虚。
“妈,我在XX房产中介。”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为什么要卖我的房子?”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钟,我妈才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卖房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跟我装!
“赵桂芬女士!”我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委托协议上你和我爸的名字签得清清楚楚!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傻子,可以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为了你们,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血汗,我的一切!我以为我们是家人!可你们呢!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摇钱树?还是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我的声音太大,引得整个中介门店的人都朝我看来。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电话那头,我妈被我吼得半天没说出话。
然后,我爸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林嫚!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我们卖房子怎么了?那房子写着我们的名字,我们就有权处理!”
“再说了,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弟!他要有出息了,以后还不是你这个当姐姐的靠山?”
靠山?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靠山?我不需要!我只求你们离我远一点!别再来吸我的血了!”
“林建国,赵桂芬,我告诉你们!这房子是我买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们谁也别想动!”
“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瘫坐在中介门店的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原来,最深的绝望,不是被全世界抛弃。
而是被你最亲的人,在你心上,一刀一刀,凌迟处死。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战争。
我找了律师,准备起诉我爸妈,要回房子的所有权。
律师告诉我,因为房产证上有他们的名字,虽然我有所有的付款凭证,但官司打起来会很麻烦,时间也会很长。
我说:“没关系,多久我都等。倾家荡产,我也要打到底。”
我爸妈知道我要起诉他们,彻底撕破了脸。
他们带着林涛和张莉,杀到了上海。
他们没有来找我,而是直接去了我的公司。
那天,我正在开会。
前台小姐姐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林……林经理,楼下,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家人,在……在闹。”
我心里一沉,立刻跑了下去。
公司大堂里,围了一圈人。
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要为了房子,把我这个亲妈告上法庭啊!”
“没良心啊!白眼狼啊!大家快来看啊!看看这个不孝女的嘴脸!”
我爸指着公司的招牌,唾沫横飞地骂:“就是你们这种大公司,把我女儿教坏了!教得她六亲不认,连亲生父母都不要了!”
林涛和张莉则在一旁“劝架”,实际上是在火上浇油。
“妈,你别哭了,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时糊涂。”
“是啊,爸,有话好好说,别影响姐姐公司形象。”
他们一唱一和,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尽委屈、却依然顾全大局的“好人”。
而我,在所有同事和路人异样的眼光中,成了一个为了钱财、不孝不义的恶毒女儿。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们虚伪的嘴脸。
公司保安围了上来,试图把他们请出去。
我妈却死死地抱着大堂的柱子,撒泼打滚。
“我不走!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让我女儿给我收尸!”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最后,公司领导出面,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林嫚,这是你的家事,公司本不该干涉。但是,他们这么闹,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形象。”
领导的语气很委婉,但我听懂了。
“你先回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事吧。公司这边,给你放个长假。”
所谓的“放长假”,其实就是变相的停职。
我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败的斗牛犬,狼狈不堪。
我输了工作,输了名声。
我几乎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想把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就在我感到最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阳。
分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我听说你家里的事了。”陈阳的声音很平静,“你还好吗?”
一句话,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电话那头听着。
等我哭够了,他才轻声说:“开门,我在你家门外。”
我愣住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
陈阳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憔-悴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个拥抱,温暖而有力。
仿佛在告诉我:别怕,有我在。
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温暖的。
陈阳的出现,像一束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
他没有指责我的愚蠢,也没有说“我早就告诉过你”。
他只是陪着我,帮我分析案情,联系更好的律师。
他告诉我,他在网上看到了我家人在我公司闹事的视频。
他知道我被停职了,就立刻从他出差的城市赶了回来。
“林嫚,对不起。”他对我说,“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摇摇头,“是我拎不清,把你伤得那么深。”
我们相视一笑,所有的隔阂,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这次,我们一起面对。”他说。
有了陈阳的支持,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我们一起搜集证据,准备开庭。
我爸妈那边,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
他们通过各种亲戚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小嫚啊,都是一家人,何必闹上法庭呢?传出去多难听。”
“你撤诉吧,房子还是你的,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动了。”
“你弟都快愁白了头,你就当可怜可怜他。”
我一概不理。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已经傻了二十九年,不能再傻下去了。
开庭那天,我爸妈、林涛、张莉都来了。
他们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
把我塑造成一个被金钱腐蚀了灵魂的、冷血无情的女人。
他们甚至找来了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当庭作证,说我从小就“自私”“看不起家里人”。
我坐在原告席上,听着那些颠倒黑白的谎言,心里一片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人对你彻底失望时,你连恨都懒得恨了。
我的律师,把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以及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每一笔钱的证据,都呈上了法庭。
证据链清晰而完整。
最后,律师问了我爸妈一个问题。
“请问被告,你们口口声声说这套房子是你们的,那么,你们为这套房子,出过一分钱吗?”
法庭上,一片寂静。
我爸妈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他们,真的,一分钱都没出过。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房子归我所有。
我爸妈必须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配合我办理除名手续。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赢了。
走出法庭,林涛拦住了我。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林嫚!你满意了?!”他冲我吼道,“为了一个破房子,你连爸妈都不要了!你还有没有心!”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疼爱的弟弟。
我平静地说:“林涛,我不是不要爸妈,是他们不要我。”
“还有,这不是一个破房子,这是我的命。是你们,曾经想要我的命。”
“从今天起,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不是姐弟了。”
说完,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阳在法院门口等我。
他看到我,笑了笑,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阳光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
官司赢了,但我的人生,却需要重新开始。
我被原来的公司辞退了。
虽然是他们理亏,但我也不想再回去了。
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
我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我删除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
我换了手机号。
我把那本写着我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放在了床头。
每天醒来,看到它,我才觉得安心。
陈阳陪着我,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他给我做饭,陪我散步,带我去看电影。
他从不提那些糟心事,只是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地治愈我。
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钻戒。
“我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你刚经历了一场战争,身心俱疲。”
“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林嫚,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家。一个不需要你牺牲,只需要你快乐的家。”
我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我点点头,伸出手。
他把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们没有办婚礼,只是请了几个最好的朋友,简单地吃了一顿饭。
领证那天,我穿着白衬衫,陈阳也穿着白衬衫。
我们在红色的背景墙前,笑得像两个傻子。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我失去了一个家,但拥有了一个更好的家。
后来,我听说,林涛的学区房,最终还是没买成。
没有了我的接济,他们的生活开始变得捉襟见肘。
张莉嫌他没本事,天天跟他吵架,最后离了婚,带走了孩子。
我爸妈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把钱都给了林涛。
但那笔钱,很快就被他挥霍一空。
再后来,我爸中风了,半身不遂。
我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想让林涛帮忙。
林涛却说:“我没钱,也没时间。当初是你们非要把钱都给我的,现在出事了,凭什么要我管?”
我妈气得大病一场。
有亲戚辗转联系到我,把这些事当成笑话一样讲给我听。
“小嫚啊,你看,这就是报应啊。”
“你爸妈现在可惨了,你弟也不管他们。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沉默了很久,说:“不了。”
不是我狠心。
是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伤害中,被磨得没有了任何感觉。
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
我不想再回头,去看那些不堪的过往。
我现在有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不大,但都是我喜欢的项目。
陈阳成了我最好的合伙人。
我们一起工作,一起生活。
闲暇时,我们会去旅行,去看山川湖海。
我们会因为一部电影争论不休,也会因为一顿美食而感到满足。
我们的生活,平淡,真实,而又充满了爱。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也会想起他们。
想起我妈做的手擀面,想起我爸笨拙的关心,想起林涛小时候跟在我身后喊“姐姐”的样子。
我会难过吗?
会。
但只有一瞬间。
因为我知道,那些温暖的回忆,早就被后来的种种,消磨殆尽。
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尤其是,当过去只意味着伤害和痛苦时。
我用了二十九年的时间,才明白一个道理:
真正的亲情,是相互扶持,是彼此成就。
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无休止的牺牲。
一个只知道消耗你,却从不滋养你的家庭,不是家,是牢笼。
挣脱它,不是无情,是自救。
现在的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
为我的爱人,为我们的未来,为每一个值得期待的明天。
真好。
当银行到账短信弹出“7000000”这个数字时,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发抖。五年创业,从抵押房产的孤注一掷,到熬夜改方案的灯火通明,再到遭遇行业寒冬的濒临破产,那些咬着牙挺过来的日子,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沉甸甸的回报。可我没敢告诉家人实情,晚饭时看着父母期盼的眼神,我斟酌着开口:“爸妈,这次项目不太顺利,大概亏了70万。”
我以为这只是一句“稳一稳”的缓兵之计,却没料到,第二天一早,家门就被敲响了。开门一看,表哥、表姐、堂哥带着各自的家人,浩浩荡荡挤了一屋子。“老弟,听说你创业亏了?”表哥率先开口,脸上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神情,“我就说嘛,创业哪有那么容易,当初让你踏实上班你不听。”
表姐跟着附和,手里还拎着一袋廉价水果:“是啊,亏了70万可不是小数目,你爸妈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这个家还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堂哥则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掏出手机翻出一堆创业失败的案例:“你看看这些,多少人创业亏得家破人亡。我看你还是趁早止损,找个工作安稳过日子,别到时候连累家人。”他的话里,没有一丝安慰,满是幸灾乐祸的警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教育”我,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这五年,我每次回家都给他们带礼物,表哥买房时我悄悄借了他10万,表姐孩子上学我托关系找了学校,堂哥生意周转不开我也毫不犹豫地帮衬。可如今,我不过是说自己亏了70万,迎来的不是关心,而是指责、试探和变相的疏远。
母亲想为我辩解几句,却被父亲悄悄拉到一边。晚饭时,桌上的菜格外简单,表姐还在不停念叨:“以后花钱可得省着点,70万的窟窿,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填上。”表哥则旁敲侧击地问我:“你那套婚房,现在能卖多少钱?实在不行,先卖了还债吧。”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这场“故意的亏损”,成了一面照妖镜,照出了亲情里最现实的一面。他们从未真正关心过我创业的艰辛,也从未在意过我是否疲惫,他们只在乎我飞得高不高,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当我“跌落”时,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拉我一把,而是怕我连累他们,甚至想从我这里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夜深人静时,我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觉得无比讽刺。那些平日里一口一个“兄弟情深”“姐妹和睦”的亲人,在利益面前,暴露了最真实的模样。我没敢说出赚了700万的真相,不是不信任,而是怕这份突如其来的财富,会让本就脆弱的亲情变得更加不堪。
几天后,我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试探着向表哥表姐堂哥开口借点钱。不出所料,表哥说自己刚买了车,表姐说孩子要报兴趣班,堂哥则直接说“手里没闲钱”,一个个找尽借口,生怕我沾到他们一点便宜。
这场“亏70万”的闹剧,让我彻底看清了身边的人。原来,真正的亲情从来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不是在你风光时围拢过来分一杯羹,而是在你落魄时愿意伸出援手。那些在我“亏损”后上门的亲人,看似关心,实则是来确认我是否还有利用价值。
如今,我依然没有告诉他们赚了700万的真相。我用这笔钱扩大了公司规模,也给父母换了一套舒适的房子,只是学会了与那些“现实的亲人”保持距离。我终于明白,人生路上,不必强求所有亲情都纯粹无瑕,有些关系,看清了就好,不必拆穿;有些人,远离了就好,不必纠缠。
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活在别人的期待里,而是守着真心待你的人,过好自己的日子。那些虚假的亲情,就像过眼云烟,不必为之伤心,更不必为之停留。毕竟,能陪你走过风雨的,从来不是那些在你落魄时指责你的人,而是那些无论你贫富,都始终对你不离不弃的人。
我可以帮你把这篇文章改成情景剧剧本,加入具体对话和场景动作,适合小成本拍摄,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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