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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7 13:21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流浪狗的作文,并附带写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作文:城市角落的守望者——流浪狗"
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繁华喧嚣是它的主旋律。然而,在这片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总有一些身影,它们不属于主流的秩序,在城市的角落里默默游荡。它们就是流浪狗,一群令人既心疼又复杂的生命。
我常常在傍晚或清晨,不经意间瞥见它们。有的蜷缩在桥洞下,用瘦弱的身躯抵御着寒风,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不安;有的则徘徊在废弃的工地旁,对偶尔出现的食物发出渴望的呜咽;还有的,会小心翼翼地跟在环卫工人的身后,试图从他们手中得到一丝残羹冷炙的温暖。它们没有家,没有主人,只有一身沾染风尘的毛发,一双充满故事的眼睛,以及一颗在流浪中饱经风霜的心。
看到它们,我的心里总会泛起一丝酸楚。它们曾经或许也曾是温暖家庭中的一员,被精心喂养,被温柔抚摸。是什么原因让它们流落街头?是走失了?是被遗弃了?还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承受这份漂泊?无论如何,它们都成为了城市边缘的“幽灵”,面临着饥饿、疾病、寒冷以及各种人为的威胁。它们会被车撞,会被驱赶,
我的乳牙刚蹭破牙龈时,闻到的是带着阳光味道的棉布香。
她总在清晨用指腹揉我眉心的褶皱,哼着跑调的歌把泡软的奶糕粮推到我面前。那时我以为,人类膝盖的温度就是整个世界的轮廓 —— 她会在雨天把我揣进羽绒服,用围巾裹住我发抖的爪子;加班回来再累,也要蹲在地板上陪我玩漏食球,看我歪头叼起鸡肉粒时,眼睛弯成盛着星光的月牙。项圈上的小铃铛是她亲手系的,每次跑过木地板发出 "叮铃" 声,都会换来她张开的怀抱。
变故是从摔碎的瓷碗开始的。
那个总穿着西装的男人第一次踢翻我的食盆,油腥的汤泼在墙纸的小熊图案上,像道永远结不了痂的伤。他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响,玻璃碴混着摔碎的相框散在地上,我舔舐着照片上女主人的指尖,尝到咸涩的眼泪味道。直到某天清晨,项圈被塞进陌生的纸箱,车窗外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后视镜里一个模糊的黑点。纸箱底残留的香水味,成了记忆里最后一块温暖的碎片。
第一个寒冬教会我用体温对抗混凝土的冷。
翻找便利店后厨的垃圾桶时,指尖被铁丝划破的血珠,很快冻成暗红色的痂。我学会在烤红薯摊前停留,看热气升腾时老板偶尔扔来的半块烤焦的红薯;也懂得避开穿反光背心的清洁工人,他们扫帚挥动的弧度里藏着驱赶的寒意。春天来临时,樱花落在瘸腿的流浪猫身上,我们共享过纸箱里的半根火腿肠,她用尾巴轻扫我伤口的动作,让我相信疼痛之外还有温柔的触碰。
夏天的暴雨把街道变成浑浊的河流,我在下水道的铁格栅下躲避,看着漂浮的快餐盒和泡涨的面包,却连下嘴的力气都没有。雨滴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像命运无情的鼓点,催促着我在生存边缘挣扎。而秋天,落叶掩盖了垃圾桶里腐臭的气味,我跟着迁徙的鸟群寻找温暖的角落,在公园长椅下发现被遗忘的三明治,那一口咬下去的麦香和火腿味,是这个季节难得的馈赠 。
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曾把我拴在火锅店门口。铁链长度刚够到馊掉的骨头,路过的小孩会用石子砸我的鼻尖,而他数着零钱的笑声比冬风更冷。直到某个暴雨夜,铁链在闪电中泛着冷光,我望着他和新养的金毛在屋檐下玩耍,突然明白有些温暖从来不属于脖子上的铁锈。咬断铁链的瞬间,血腥味混着雨水灌进口腔,却比留在原地更让人窒息 —— 原来被驯养的代价,是忘记自己本有奔跑的爪子。
此后的日子,我在城市的缝隙里穿梭,学会从汽车尾气中分辨方向,在废弃工地的砖堆里寻找避雨的角落。夜晚,霓虹灯把天空染成诡异的颜色,我蜷缩在桥洞下,听着远处传来的狂欢声,孤独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开始怀念曾经的项圈,尽管它锁住了自由,却也圈住过短暂的温暖;但我更贪恋风穿过毛发的感觉,那是自由最原始的味道,哪怕代价是无数个饥寒交迫的夜晚 。
穿白大褂的姑娘是在巷口发现我的。她蹲下来时,羽绒服拉链的声音惊得我绷紧肌肉,却见她把香肠掰成小块推过来,指尖掠过我结痂的耳尖时,动作轻得像接住一片落叶。动物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难闻,但她每天来换药时哼的歌,让金属笼子有了温度。后来她把我装进带毛垫的背包,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窝",背包里残留的咖啡香,成了我对 "家" 的新定义 —— 原来真正的温暖,是有人愿意为你弯腰。
她叫苑芳,是一家宠物医院的护士。每天清晨,她会带着自制的狗粮来到医院,那香味总能穿透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钻进我的鼻子。她给我取了个名字,叫 “布丁”,每次她轻柔呼唤这个名字时,我都会欢快地摇起尾巴,尽管我的尾巴因为受伤,摇起来还有些吃力。在医院里,我认识了许多和我一样命运坎坷的小伙伴,有被车撞断腿的猫咪,有被主人遗弃的老狗,我们在苑芳的照顾下,慢慢恢复着生机。
苑芳不仅照顾我们的身体,还会花时间陪我们玩耍,给我们讲故事。她的声音温柔动听,那些故事里充满了爱与温暖,让我渐渐忘记了曾经的伤痛。有一次,她给我带来了一个毛绒玩具,是一只可爱的小熊。我把小熊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的温暖。在她的关爱下,我的伤口逐渐愈合,毛发也变得光亮起来。
我知道,我是幸运的,在流浪的黑暗中,遇到了这样一束光 。
穿校服的男孩曾让我相信人类的善意不分年龄。他每天放学都会给我带火腿肠,用课本挡住老师的视线,蹲在墙角和我说话。直到某天他的同伴出现,笑声里带着不怀好意的尖刺。他们用绳子绑住我的前爪,看我踉跄摔倒时爆发出的笑声,比当年摔碎的瓷碗更刺耳。我咬断绳子逃跑时,后腿被石子划伤的痛,远不及信任破碎的撕裂感 —— 原来有些抚摸,是为了更好地抓住伤害的绳索。
那个男孩叫晓峰,起初,他的陪伴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他会跟我分享学校里的趣事,会轻轻抚摸我的头,我以为他是我的朋友。然而,那天他的同伴出现后,一切都变了。那些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恶意,他们把我当成了玩物,用各种方式折磨我。晓峰一开始还试图阻止,但在同伴的怂恿下,他也加入了这场残忍的游戏。当他们用绳子绑住我时,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晓峰,而他却不敢与我对视。
我拼命挣扎,终于咬断了绳子。在逃跑的过程中,我能听到他们在身后的呼喊和笑声,那一刻,我心中的愤怒和悲伤达到了顶点。我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舔舐着伤口,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从那以后,我对人类的信任再次崩塌,我学会了更加警惕,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靠近 。
老巷口的修鞋匠收留过我三个月。他的三轮车后斗铺着旧毛衣,工具箱旁永远有半块留给我的馒头。我们在秋天的暖阳里打盹,看梧桐树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摇晃;他用生锈的剪刀为我修剪打结的毛发,哼着我听不懂的地方戏。但当城管的卡车驶来,他推搡着我离开的力道,比任何驱赶都更让我心碎 —— 原来有些陪伴,终究抵不过生活的重量,就像他工具箱里永远修不好的旧钟表,停摆的指针定格在某个无奈的瞬间。
修鞋匠姓张,大家都叫他老张。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的行动却充满了温暖。每天清晨,他会早早地来到巷口,支起他的修鞋摊,而我则会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他工作时,我就趴在他的脚边,听着他用锤子敲打鞋底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生活的节奏。闲暇时,他会跟我聊起他的过去,虽然我听不懂他说的方言,但我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沧桑和孤独。
秋天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老张会靠在椅背上打盹,我则会在一旁守护着他,偶尔有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会露出会心的微笑。然而,好景不长,城管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城管的卡车突然停在巷口,几名执法人员走下车,要求老张立刻收摊离开。老张苦苦哀求,但无济于事。在慌乱中,他用力推搡着我,让我赶紧离开。我望着他,眼中满是不舍和迷茫,而他却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躲在远处,看着老张被城管赶走,他的三轮车在夕阳下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回到那个巷口,等待着老张的归来,尽管我知道,这可能只是一个无望的等待 。
在无数个被雨水打湿的夜晚,我蜷缩在角落舔舐着伤口,那钻心的疼痛让我明白,生存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学会了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学会了躲避那些可能伤害我的人类,也学会了在寒冷的冬天寻找温暖的地方。每一次的挣扎,每一次的坚持,都让我更加坚强。
现在的我懂得在投喂者面前放软肚皮,却会在伸手抚摸时绷紧肌肉 —— 不是所有善意都值得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学会分辨脚步声里的情绪:轻快的步伐可能带着零食,沉重的脚步往往藏着驱赶;也能从语气的温度判断危险,温柔的呼唤有时比呵斥更可怕,因为后面跟着的可能是捕捉的网。但偶尔还是会忍不住靠近坐在长椅上的老人,他们腿上的毛线裤味道,像极了第一个主人的旧围巾。
我还记得那个冬天,大雪覆盖了整个城市,我在街头寻找着食物,饥饿和寒冷让我几乎失去了知觉。突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烤红薯的香气。我顺着味道走去,发现一个老人正坐在街边卖烤红薯。他看到我,便从烤炉里拿出一块红薯,掰下一半递给我。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吃着那温暖的红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那以后,我便记住了老人的味道,每当我在街头看到他,都会忍不住靠近。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老人一样善良。有一次,我在公园里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他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向我招手。我以为他是要给我食物,便欢快地跑了过去。可当我靠近他时,他却突然一脚踢向我,我躲避不及,被踢中了肚子,疼得我在地上打滚。从那以后,我对人类的信任再次受到了打击,我学会了更加警惕,不再轻易相信陌生人的善意。
曾经奉为圭臬的 "让主人开心",在流浪的第 730 天开始崩裂。我见过为博眼球踢打宠物狗的网红,也见过偷偷给流浪猫送猫粮的拾荒者 —— 原来善恶从不因身份标签而固定,就像阳光会照亮沟渠,阴影也会爬上窗台。现在的我依然会对善意摇尾巴,但更明白:真正的尊严,不是讨好人类的欢心,而是在泥淖里守住自己的爪印,在寒冷中抱紧残存的温暖。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在公园里晒太阳,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我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网红,他正在拍摄视频。视频中,他为了吸引眼球,不停地踢打他的宠物狗,狗狗发出痛苦的叫声,而周围的人却在哈哈大笑。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哀,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类可以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宠物。
而在另一个角落里,我却看到了温暖的一幕。一个拾荒者老人,他穿着破旧的衣服,背着一个装满废品的袋子,正蹲在地上给几只流浪猫喂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爱,猫咪们围在他身边,吃得津津有味。那一刻,我明白了,善良与身份无关,真正的温暖来自于内心的爱。
从那以后,我不再盲目地讨好人类,我学会了保护自己,学会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寻找真正的温暖。我依然会对那些善良的人摇尾巴,但我也会时刻保持警惕,不让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必须依靠自己,才能生存下去 。
战“疫”特殊时期,武汉检察官下沉社区,与这只小狗有了一段感人故事。《守望》以流浪狗的拟人视角,从一个侧面展现检察官武汉保卫战中的故事细节,令人动容。
《检察日报》2020年2月23日第4版
2020年2月3日 天气阴
焦虑。这些天,我所生活的街上人越来越少了,偶尔行色匆匆的路人,大都套着白色的罩子,看不见脸,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这对我来说,好也不好,好的是我可以满大街尽情跑,不用担心被人赶来赶去,不好的是我平时吃饭的那几个垃圾桶都空了,经常饿肚子,还得提防附近几个家伙来抢那一点点食物。时间长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发生什么事了?听说是有一种很厉害的东西——“病毒”,它看不见、摸不着。我感到有些担心,这个世界会好起来吗?
2020年2月4日 天气晴
社区值守
及时。今天突然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年龄大的,一行十多个,身上散发着洋溢的热情,似乎消散了周围忧虑的阴霾。他们说自己是“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第四支部”,还不停蹦跶着“下沉”“帮扶”“值守”之类的词儿,我不太懂,但也莫名地跟着感到有些振奋。“第四支部”倒是一点不拖泥带水,说来就来,当天就守到了小区的门口,后来又陆续有穿着警服、红马褂的人加入他们,声势挺浩大。我还不太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但我感到咱这个老旧小区因为这群人的到来突然有点生机勃勃,而且他们蓝白相间的警车上的“检察”让我也有点安全感。我权且观察观察他们,看他们闹的哪一出。
2020年2月15日 天气雪
风雪中坚守
风雪。小区那扇锈迹斑斑的旧铁门被关了好几天,天天守在门口的正是“第四支部”的那些人,居民不可以随意进出,出入都得被他们问、接受一个白色的“枪”顶头,而其中大多数都被他们苦口婆心地劝回了。更别提我了,我想进去翻垃圾桶都溜不进去,这让我有点恼火。今天突然雨雪交加、气温骤降,我有点幸灾乐祸,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可他们非但没走,一身雨一身雪地顶在那儿,还提醒小区里的居民注意保暖。得了吧,你们自己都冷得跺脚,还管别人呢!我都受不了了,赶紧去找个暖和的地方躲着了。
2020年2月16日 天气晴
盒饭午餐
简陋。我已经习惯“第四支部”每天的到来了,清早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赶来,整天守在这儿,干着那些我看起来很枯燥的事儿。我远远看着他们,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到了中午和晚上,他们就轮流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路边上和车里吃盒饭,这种简陋的环境倒是给了我接近他们的机会。虽然还有点担心被揍,但实在经不起肚皮的考验,我试着靠过去,用我有魅力的眼神试探他们。他们挺友好,分了一些吃的给我,这让我们熟悉起来,成了朋友。
2020年2月17日 天气多云
服务。总会有些居民跑到门口跟“第四支部”的人争论,闹着要出去买吃的或者进去送吃的。他们也不生气,总是苦口婆心地把人给劝回去,变着法儿一遍一遍重复那些话,我都能背了,什么“保护好自己就是给社会作贡献”“暂时的封闭是为了更好的明天”之类的。我都替他们委屈,既然那个“病毒”这么厉害,让大家安全地待在家里,他们守在外边儿,自己不怕危险么?一边拦着人家劝,一边又通知居民来领吃的,有肉还有青菜,遇到腿脚不方便的,他们还给人送到家去。后来,我看大家的怨气也小了,都听从他们的意见了,遇上道声“辛苦了”的人也多了,今天还有居民说他们没水喝,送了几瓶我青山特产“咸伙计”。
2020年2月18日 天气晴
防疫宣传
领导。“第四支部”里有个叫“陈检”的人,没大声说过话,但看得出是其他人的主心骨,所有人都信任他。其实我看老陈没啥特别的,和其他人都是干一样的事,但他早到晚走,这么多天总是如此。老陈也很少指挥别人,遇事儿自己上前干,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争先恐后。他们一群人守了这么多天,按理说很累,但士气很高昂,我觉得跟老陈分不开。我突然理解人说的“领导”什么意思了,是不是就是“领着大家干”的意思。我挺崇拜他,所以也最听他的,他每天走去别的地方巡查时,我都自告奋勇给他当保镖,居然被其他人笑话说我只听“领导”的。有这样的“领导”,我当然愿意跟着他干!
2020年2月20日 天气晴
党员。“第四支部”的老杨总是站得笔直,而且一站就是整天,很少落座,我看着都累,一直想问问他。还好其他人帮我问了,我才听老杨说他腰不好,坐下来就很难再站起来了,所以只能一天都硬站着。他说这个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平时一样,言语不多、埋头做事。我再看老杨忙前忙后的身影,确实有些僵硬,我不太理解是什么促使他大老远跑到我们这儿来服务、又是什么让他这样坚持,后来我听老徐在一边感叹:“如果要问现实中的共产党员是什么样的,我觉得就是杨军这样的”,似乎让我搞懂了一些什么。隔着面罩,我至今没见过“第四支部”的人长啥样,但所有身影都是忙碌的、热情的、可信的。就像那首歌“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为了谁”。
2020年2月21日 天气多云
坚守。每天清早我都期待见到我“第四支部”的朋友们,每天晚上我都舍不得我“第四支部”的朋友们的离开,我觉得我也是“第四支部”的一员。他们一直守在社区的门口,既不让“病毒”进入、也不许“病毒”流出,听说这关系着抗疫的大局。如果每个社区都和我们这里一样,“病毒”就会被战胜,世界就会好起来。所以,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履行起职责来,我尽量不去和旁边其他的流浪兄弟玩儿、尽量不去暖和的太阳下睡觉,而是与他们一同坚守!
2020年2月22日 天气晴
希望。今天通过“第四支部”和前来问询的居民的交谈,我知道形势出现了积极变化,“第四支部”也不断告诉居民,再坚持一段,一切都会好转,我既为他们感到高兴,也觉得这种胜利在情理之中。因为有身先士卒的老陈、有老黄牛一样的老杨、有快退休还坚守岗位的黄警官、有众志成城的“第四支部”、还有我在别的地方看到的“白衣服”,听说还有更多我数都数不清在自己的位置上辛勤奉献的人们,这样的胜利,难道不该属于他们吗?
(文/图:陈卫宁 徐孟李 王小英 编辑:史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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