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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走进图书馆作文》小技巧请记住这五点。(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27 17:26

写作《走进图书馆作文》小技巧请记住这五点。(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走进图书馆作文应该注意哪些事项”的文章,希望能帮助你更好地完成作文:
"走进图书馆:作文写作的注意事项"
图书馆,这座知识的殿堂,静谧无声,却蕴藏着无穷的智慧。对于学生而言,它不仅是借阅书籍、获取知识的地方,更是完成作文、进行深度思考的绝佳场所。然而,要在图书馆这样的环境下高效、顺利地完成作文,并写出高质量的文章,我们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
"一、 心态准备:静谧与专注是前提"
走进图书馆,首先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图书馆的核心是“静”,这里的每一本书、每一处环境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专注与沉静的重要性。因此,进入图书馆时,应自觉放轻脚步,降低音量,避免嬉笑打闹。更重要的是,要培养内心的宁静感,将注意力从外界的喧嚣中收回,专注于手中的笔和眼前的纸(或电脑屏幕)。告诉自己,这里是一个思考的圣地,一个创作的空间。带着平和、尊重、专注的心态,才能为接下来的写作打下良好的基础。
"二、 环境选择: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战场”"
图书馆通常有不同区域,如阅览室、自习区、个人研究间等。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氛围和特点。阅览室通常人流量大,适合查阅资料、快速浏览;而相对独立的自习区或研究间则更为安静,适合长时间构思、写作和修改。根据自己的写作习惯和需求

图书馆的对视,是青春最甜的秘密:

在青春的时光里,总有一些瞬间,像藏在书页里的秘密,悄悄地温暖着我们的心。或许你也曾在某个午后,走进图书馆,遇见那个让你心跳加速的人。那一眼的对视,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长河,成为你心中最甜蜜的回忆。

图书馆:青春的秘密花园

图书馆,或许是许多学生心中最神圣的地方。这里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书的香气和沉静的空气。在这里,我们可以暂时逃离繁忙的学习压力,也可以偷偷藏起一份暗恋的心情。

青春的暗恋,往往藏在细节里。你会在某个角落偷偷观察他/她,期待偶然的对视。那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你们的目光交汇。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一次偶然的对视,开启一段甜蜜的秘密

还记得那次在图书馆的角落,你正专注于一本书,他/她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本你喜欢的书。你们的视线在书架间不经意相遇,那一瞬间,心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你会觉得,时间变得缓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也许他/她没有察觉,但你会偷偷记住那一抹微笑,记住那一瞬间的心动。从此,每次走进图书馆,你都期待再次遇见那份属于青春的秘密。

暗恋的美好:藏在心底的甜蜜

青春的暗恋,像一颗种子,埋藏在心底。你不会轻易表达,只是在心里反复揣摩每一次对视的意义。那份暗恋,或许没有结果,但它带给你的,是青春最纯粹的美好。

在那段时光里,你会用各种方式暗示自己的心意。偷偷借他/她喜欢的书,试图制造更多的接触;在他/她经过时,偷偷看一眼,然后迅速转开视线。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青春的勇气和羞涩。

图书馆的对视:青春的秘密,只有你知道

或许有人会觉得暗恋很苦涩,但对于那段青涩的岁月来说,最美的,恰恰是那份藏在心底的秘密。你知道,那一眼的对视,是你青春最甜的秘密。

每当回忆起那段时光,心中总会泛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的味道,是关于成长、关于勇气、关于爱情的第一课。

青春的暗恋:成长的必修课

暗恋,虽然没有结果,但它教会了我们许多。学会了藏起自己的情感,学会了在心中默默守护,学会了等待和包容。那些在图书馆里偷偷喜欢的人,最终都成为了我们青春记忆中最珍贵的部分。

有些人,或许再也没有见过,但那份心动,永远留在心底,成为一段无声的青春诗篇。

如何珍藏这份秘密?

  1. 用文字记录:写日记,记录那一段暗恋的点点滴滴。即使不能说出口,文字也能帮你保存那份纯粹的心情。
  2. 用心感受:享受那份偷偷喜欢的感觉,不要急于表达,青春需要等待和沉淀。
  3. 学会释怀:有时候,暗恋终究只是青春的一个片段。学会放手,才能迎来更美好的未来。

最后:青春最甜的秘密,是勇气还是等待?

也许,青春最甜的秘密,既是那份勇气,也是那份等待。勇敢去喜欢,静静守候;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待自己成长到可以坦然面对。

无论结果如何,那份藏在书页里的秘密,永远是青春最美好的记忆。

结语

青春如同一本书,里面藏满了秘密和期待。而图书馆的那次对视,便是其中最甜蜜的一页。或许你还记得那一刻的心跳,或许你还藏着那份未曾说出口的喜欢。青春的暗恋,虽然短暂,却足够温暖一生。

如果你也曾在图书馆偷偷喜欢过某个人,或者你正经历着这样的心动,不妨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让我们一起回味那段最纯粹的青春时光。#温暖##爱##坚持#

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藏宝图,我的人生改变了

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藏宝图,我的人生改变了。

这事儿听起来像三流网络小说的开头。

特别烂俗的那种。

但它就这么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那个叫“王总监”的老板,又一次把我的设计稿拍在桌上。

“小张,你这个海报,感觉不对。”

我盯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忍住了把咖啡泼上去的冲动。

“王总,哪里不对?”

“我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不够大气,没有冲击力。我们卖的是什么?是‘帝王尊享’养生茶!你得做出那种……那种帝王的感觉,懂吗?”

我懂个屁。

一个主要成分是枸杞和菊花的玩意儿,非要跟秦始皇扯上关系。

我默默地把稿子收回来,说:“好的,王总,我再改改。”

心里想的是,去你妈的帝王。

走出会议室,整个格子间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味。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空气里的灰尘都照得一清二楚,像每个人悬而未决的未来。

我不想改稿子。

一个字都不想动。

我跟组长说我出去找找灵感。

他摆摆手,眼睛都没离开屏幕,估计他自己也在崩溃的边缘。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栋写字楼。

去哪儿呢?回家要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和没洗的碗。去商场又觉得吵闹。

最后,我走进了市图书馆。

这地方我上学时常来,工作后就再也没踏足过。

巨大,安静,充满了旧纸张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这味道让我瞬间心安。

我在历史区瞎逛,没什么目的,就是想离“帝王尊享”远一点。

然后,我看到了那本书。

《青风市故巷闻考》。

一本厚得像砖头的精装书,藏在书架最下面一排的角落里,封面是深蓝色的,烫金的字都快磨没了。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抽了出来。

很沉。

我抱着它,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翻开书,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书页泛黄,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我没什么心思看内容,就是机械地一页一页翻着。

就在那时,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从书页的夹缝里掉了出来。

不是书签。

比书签大,质地也更硬,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

我捡起来,展开。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线条歪歪扭扭,用的还是蘸水笔画的,墨色深浅不一。

画的是一片老城区的街巷,有些地名我还有点印象,但很多店铺和标志性建筑早就没了。

地图的中央,用红笔画了一个叉。

叉的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始于钟楼,终于新生。”

我第一反应是,谁的恶作剧?

太老套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藏宝图这一套。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还有字。

“赠予下一个翻开此书的有缘人。若你对日复一日的生活感到厌倦,不妨循此图一探。宝藏不在此处,亦在别处。”

这话有点意思。

像个故弄玄虚的糟老头子在说话。

我把地图夹回书里,准备还回去。

可当我站起来,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马路,看着远处高楼上“帝王尊享”的巨幅广告牌,我突然又坐下了。

日复一日的生活。

厌倦。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地图。

那歪歪扭扭的线条,此刻看起来,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魔力。

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

骗局又怎么样?

顶多就是白跑一趟。

总比回去面对那个狗屁“帝王”要强。

我拿出手机,对着地图拍了张照。

想了想,又把地图原样折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对不住了,下一个有缘人。

这个缘,我先结了。

我把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和另外几本设计类的书一起,办了借阅手续。

走出图书馆时,天已经快黑了。

晚高峰的车流堵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捏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感觉自己像个揣着惊天秘密的间谍。

心跳得有点快。

回到家,我没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点外卖。

我把地图摊在桌上,打开电脑,调出本市的电子地图。

“始于钟楼。”

青风市的钟楼,市中心的地标,谁都知道。

这第一步也太简单了。

我把电子地图放大,对照着手绘地图上的街巷。

很多路名都对不上。

手绘地图上有一条叫“油纸伞巷”的路,在电子地图上,那个位置现在叫“解放东路”。

一家叫“李记铁铺”的店,现在是一家连锁奶茶店。

变化太大了。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手绘地图上的路线,和现在的街道对应起来。

那条路线,从钟楼出发,七拐八拐,穿过好几片即将拆迁的老城区。

终点,那个画着红叉的地方,在电子地图上显示为……

一片空白。

既不是街道,也不是建筑,就是一片没有标注的灰色区域。

这就奇怪了。

我把地图放大到最大,那片灰色区域的轮廓,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工厂或者仓库。

“终于新生。”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这四个字,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跟公司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肠胃炎。

王总监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听起来不太信,但也没多问,估计是觉得我被“帝王”给干趴下了。

我背上双肩包,装了瓶水,一个充电宝,还有那张地图。

早上八点的钟楼,广场上全是晨练的大爷大妈。

我站在钟楼底下,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被一张破纸忽悠出来的,二十七岁的成年傻子。

我拿出手机,打开照片,按照昨晚规划好的路线,开始走。

第一站,是那家奶茶店,也就是过去的“李记铁铺”。

奶茶店里放着吵闹的音乐,店员睡眼惺忪地问我要点什么。

我摇摇头,退了出来。

地图上,铁铺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标记,像一口井。

我绕到奶茶店后面,那是一条又脏又窄的后巷,堆满了垃圾桶。

在巷子尽头,我真的看到了。

一口被水泥封死的古井。

井口上长满了青苔,旁边还扔着一个破掉的奶茶杯。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巧合了。

地图是真的。

至少,它记录的东西,是真实存在过的。

我来了精神,继续往前走。

穿过“解放东路”,也就是“油纸伞巷”,我走进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

老城区的深处。

这里的房子都矮矮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头顶。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说不清的味儿。

地图上的下一个标记,是一棵“歪脖子树”。

我沿着一条叫“迎春里”的小巷子走,两边是紧闭的院门。

走了大概一百米,我看到了那棵树。

一棵巨大的老槐树,它的主干确实是歪的,以一个奇怪的角度伸向天空。

树下有几个老太太在择菜聊天。

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她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假装在看风景,心虚地从旁边走过。

地图上,歪脖子树的旁边,有一行更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我把照片放大到极限,才勉强辨认出来。

“树下第三块石板。”

我回头看了一眼。

老太太们还在。

总不能当着她们的面去撬石板吧?

我决定先往下走,等会儿再回来。

路线越来越偏。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很多房子门口都用红漆喷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我感觉自己像在玩一个真人版的RPG游戏。

每找到一个和地图对应的点,就有一种通关的快感。

这比改那张“帝王”海报有意思一万倍。

路过一个废弃的小学,墙上的标语还隐约可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地图上,小学门口画了一个小人,在跳房子。

旁边写着:“九宫格,缺一角。”

这是什么意思?

我站在小学门口,看着地上。

果然,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用粉笔画的方格,是小孩子玩的跳房子游戏。

一个九宫格,但右下角那一格,因为地面破损,是缺失的。

我走到那个缺失的角,蹲下来。

那是一块松动的地砖。

我用手指抠了抠,地砖被我掀了起来。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被油纸包着的东西。

我心跳加速,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枚铜钱。

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中间一个方孔。

但铜钱的背面,被人为地刻了两个字。

“向北”。

线索!

这是第一个明确的线索。

我把铜钱紧紧攥在手心,感觉有点不真实。

这游戏,居然还有道具。

我回头看了一眼歪脖子树的方向,决定暂时放弃那块石板。

也许线索是连续的,我得先跟着铜钱的指示走。

“向北”。

我打开手机指南针,确定了方向,继续前进。

北边,是一条更破败的巷子。

路灯都歪了。

走了没多远,路被一堵墙堵死了。

墙上同样有一个红色的“拆”字。

此路不通。

我愣住了。

难道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我不甘心,绕着这堵墙来回走。

墙的另一边,似乎是一个大院。

我找到一个缺口,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荒废的院子,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院子中央,有一座两层的小楼,看起来像是以前某个大户人家的住所。

门窗都破了,但主体结构还在。

这地方,地图上没有标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楼里一股浓重的灰尘和腐木味。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一楼是大厅,家具都搬空了,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破烂。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脸已经模糊不清。

我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几个房间。

其中一间的门是开着的。

我走进去,那似乎是一个书房。

一个巨大的书架倒在地上,书散落一地。

一张书桌靠着窗户,上面也全是灰。

我在书桌上,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老式的地球仪。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等了我很多年。

我走过去,轻轻拨动它。

地球仪转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向北”。

我停下地球仪,把它的北极点,朝向我。

然后,我看到了。

在地球仪的南半球,澳大利亚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用刀刻出来的箭头。

箭头指向……

我顺着箭头的方向看过去。

它指向书房墙角的一个柜子。

一个上了锁的木柜子。

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我没有钥匙。

我试着用力拽了拽,柜子纹丝不动。

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在墙角找到一根撬棍,应该是拆迁队留下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用撬棍对准锁头,用力一撬。

“哐当”一声,锁被我撬坏了。

我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铁盒子。

就是那种八十年代常见的,用来装饼干的圆形铁盒,上面印着牡丹花的图案。

我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沓信。

信封都已经泛黄了。

收信人的名字,叫“林晚”。

我抽出第一封信。

“晚晚,见信如晤。今日在歪脖子树下等你,你未来。我知你心中顾虑,然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在树下石板中,为你留了一物,望你得见。”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歪脖子树!石板!

原来那不是给我的线索。

那是一对情侣的信物。

我拿起第二封信。

“晚晚,你终究还是看到了。那枚铜钱,是我家传之物,不值钱,但意在‘向北’。我将北上求学,盼你等我。”

我全明白了。

这张藏宝图,根本不是什么宝藏。

这是一个叫“向北”的男人,留给他爱人“林晚”的一场浪漫游戏。

他把自己的心意,藏在了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里。

那“始于钟楼,终于新生”呢?

新生……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拿出手机,搜索“青风市 新生路”。

地图上跳出一个位置。

在城东,离这里很远。

那里,有一家“新生妇产医院”。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继续翻动那些信。

信的日期,从1985年,一直到1988年。

男人的字迹,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后来的潦草焦急。

“晚晚,为何不回我信?家中可有变故?”

“晚晚,我下月即归,你一定要等我。”

最后一封信,没有信封。

是一张揉皱的纸。

“我回来了。人去楼空,四处打听,方知你已嫁作他人妇。是我错了吗?是我不该走吗?我将此图,此信,尽数封存。连同我那可笑的梦,一并藏于这书中。此后山长水阔,不必再见了。”

我拿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原来,这是一个悲剧。

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那个叫“向北”的男人,在巨大的失落中,把这段记忆,连同那张地图,永远地封存在了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里。

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翻开。

直到几十年后,被我这个无聊的上班族,偶然发现。

铁盒的底层,还有一张照片。

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并肩站着。

男人英俊,姑娘清秀。

他们身后,就是那棵歪脖子树。

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赠我挚爱,林晚。摄于1985年夏。”

我叹了口气。

所谓的“宝藏”,就是这么一个心碎的故事。

我把信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

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图书馆管理员的制服,扎着马尾,眼睛又大又亮。

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手电筒,光柱正照在我脸上。

我被照得睁不开眼。

“我……我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说。

她皱着眉,走了进来。

“路过?路过到拆迁区的老宅子里来?还撬开了别人家的柜子?”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铁盒上。

“你偷东西?”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急了,“这东西是我根据一张地图找到的!”

“地图?”她一脸不信,“什么地图?藏宝图吗?你骗三岁小孩呢?”

我百口莫辩。

这事儿确实怎么听怎么离谱。

“是真的,”我说,“我在图书馆借的一本书里发现的。”

她愣了一下。

“哪本书?”

“《青风市故巷闻考》。”

女孩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问:“你把地图拿走了?”

“啊?”我有点懵,“是……是的。”

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铁盒。

“你知不知道我找这本书找了多久!”她气呼呼地说,“上个星期刚被你借走!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你……你也在找这个?”我更懵了。

“废话!”她打开铁盒,看到里面的信和照片,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合影,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女孩的脸。

“奶奶……”她轻声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奶奶?

“这……这是你奶奶?”我指着照片,难以置信。

女孩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奶奶叫林晚。”

我彻底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们在那栋破楼里,相对无言地坐了很久。

女孩叫林瑶,是市图书馆的管理员。

她告诉我,她奶奶林晚,去年刚刚去世。

去世前,奶奶给了她一把钥匙,说在她年轻时住过的老宅子里,给她留了点东西。

可等林瑶找到老宅子的时候,这里已经划入拆迁区,门窗都被封了。

她奶奶留下的,是那个木柜子的钥匙。

林瑶想办法进去过,但打不开那个锈住的锁。

后来,她在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日记。

日记里,奶奶断断续续地记录了年轻时的一段感情。

那个叫“向北”的男人,那场未完成的城市寻宝游戏。

日记的最后,奶奶写道:“我终究是没有勇气去走完他为我画的路。不知那本书,那张图,如今安在。若有来世,我一定走到终点。”

林瑶说,她看到这段话,就决定要替奶奶走完这条路。

她开始在图书馆的系统里疯狂地找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

但那本书太老了,借阅记录都是手写的,根本查不到。

直到上个星期,她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借阅卡片。

卡片上显示,书刚刚被一个叫“张伟”的人借走了。

“张伟就是我。”我小声说。

林瑶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查了你的借阅信息,还查了你的单位。本来打算今天下班就去你们公司堵你的。”

我一阵后怕。

幸亏我今天请假了。

“所以,那个‘新生’……”我问。

林瑶的表情黯淡下来。

“我奶奶后来嫁给了一个医生,就是新生医院的。我爷爷。”

“那……她过得幸福吗?”我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林瑶摇摇头,“爷爷对她很好,对我们也很好。但每次我看到奶奶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都觉得她不开心。她好像一辈子都活在某种遗憾里。”

我们又沉默了。

夕阳从破洞的窗户照进来,把灰尘染成了金色。

一个尘封了几十年的爱情故事,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展现在我们两个陌生人面前。

“现在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

“这个……这个宝藏。”我指了指铁盒。

林瑶把铁盒盖上,抱在怀里。

“这是我奶奶的东西。谢谢你帮我找到它。”她说。

“不客气,”我挠挠头,“其实我也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是真的。

这一天,比我过去一年过得都有意思。

我们一起离开了那栋老宅。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在夕阳下沉默的小楼,像一个巨大的谜语。

如今,谜底揭晓了。

林瑶说要请我吃饭。

我没拒绝。

我们找了家路边的小馆子,点了两个菜。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那个铁盒。

“你说,那个叫向北的男人,后来怎么样了?”她问。

“不知道。”我说,“可能也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生活吧。也可能……一直没忘记你奶奶。”

“我倒希望他过得好。”林瑶说,“不然我奶奶会更难过的。”

吃完饭,我们交换了微信。

她说,作为感谢,以后我去图书馆借书,可以给我打折。

我说,你们图书馆借书不是免费的吗?

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挺好看的。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我打开手机,看着我和林瑶的聊天界面。

什么都没有。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今天发的。

一张照片,就是那个牡丹花图案的铁盒。

配文是:“奶奶,我找到你了。”

我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好像我这个“有缘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该退场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

王总监看到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小张,灵感找到了吗?帝王的感觉!”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笑。

我掏出手机,把我昨天拍的那些老巷子、歪脖子树、废弃小学的照片给他看。

“王总,我觉得,真正的‘尊享’,不是装出来的帝王气。而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有故事、有温度的东西。就像这些老地方。”

王总监愣住了。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我的照片,眉头紧锁。

我以为他要发火。

结果他说:“有点意思。你按照这个感觉,重新做一版方案出来。”

我有点意外。

那一整天,我都在改稿子。

但我没有一点不耐烦。

我把那些老巷子的线条,古井的青苔,歪脖子树的轮廓,都融进了我的设计里。

我做了一版水墨风格的海报。

画面上,没有金碧辉煌,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走在一条悠长的古巷里。

文案我只写了一句:

“品时间的味道。”

稿子交上去。

王总监看了十分钟,没说话。

然后,他抬起头,对我说:“小张,就这个了。你小子,可以啊。”

那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表扬。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了林瑶的微信。

“在吗?”

“在。”我秒回。

“歪脖子树下那块石板,你知道下面有什么吗?”

我心里一动。

“不知道。我没来得及看。”

“我今天去看了。”

“是什么?”

她发来一张照片。

石板下,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银戒指。

款式很简单。

“信里说,这是他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林瑶说。

我看着那枚戒指,仿佛能看到几十年前,那个叫向北的年轻人,把它小心翼翼埋下去时的样子。

“我还有个问题。”林瑶又发来一条。

“你说。”

“地图上,那个终点‘新生’,旁边是不是还有一行小字?”

我愣住了。

我赶紧翻出我拍的地图照片,放大到极致。

在那个红叉的旁边,确实还有一行字。

因为墨迹太淡,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我费了半天劲,才辨认出来。

“若得新生,望你欢喜。”

我把这八个字,发给了林瑶。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她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

“他不是在说新生医院。”她说。

“那是什么?”

“我奶奶的小名,就叫‘欢喜’。”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若得新生,望你欢喜。”

如果我有了新的生活,希望你,欢喜,也能开心。

这才是“新生”真正的含义。

那个男人,他不是在诅咒,他是在祝福。

他祝福他爱了一辈子的姑娘,即便嫁给了别人,也能获得幸福。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

任何安慰的语言,在这样的深情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过了很久,我打了一行字。

“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故事写下来?”

“写下来?”

“对。就从……从一张藏宝图开始。”

林瑶回了一个“好”。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好像真的开始“新生”了。

我利用下班时间,和林瑶一起,整理那些信件,走访那些地图上的旧址。

很多地方,已经被推土机夷为平地。

我们只能根据老照片和林瑶奶奶的日记,去想象当年的模样。

歪脖子树还在。

我们去的时候,看到有工人在树干上做标记。

一问才知道,这片区域马上要建一个公园,这棵树因为长得奇特,被保留了下来。

我和林瑶坐在树下,像那张老照片里的向北和林晚一样。

“你说,他们如果在一起了,会怎么样?”我问。

“可能会因为柴米油盐吵架吧。”林瑶说,“也可能……会很幸福。”

“我觉得会很幸福。”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们开始动笔写那个故事。

我负责写,她负责提供资料和……吐槽。

“你这里写得太假了,我奶奶才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张伟,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多感叹号,看起来很没文化。”

“这段心理描写不错,你是不是经常这么胡思乱想?”

我们的关系,就在这种“合作”中,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有一天,我们为了一个情节吵了起来。

我说向北在离开后,应该有过新的感情,这样才真实。

林瑶坚持认为向北终身未娶,这样才浪漫。

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写了!”她把本子一摔,“根本没法沟通!”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有点沮丧。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是张伟吗?”一个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

“是我,您是?”

“我姓包,人称包哥。有点事想跟你聊聊,关于一张老地图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

包哥?

我立刻想到了某种不好的职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警惕地说。

“别装了,兄弟。”他笑了笑,“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在你之前,有个老头子找了它好几年。他委托我,一定要找到书里的那张图。他愿意出高价。”

“老头子?”

“对。他说,图里有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个老头子……他叫什么?”

“他没说全名。就让我们叫他……北先生。”

我挂了电话,立刻冲出咖啡馆,给林瑶打电话。

她没接。

我只能发微信。

“快!我知道向北在哪儿了!”

我按照那个“包哥”给的地址,打车去了一个茶馆。

包厢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光头男人,就是包哥。

他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弟。

“东西呢?”包哥开门见山。

“我没带来。”我说,“我想先见见那位北先生。”

包哥眯起眼睛。

“小子,你跟我谈条件?”

“我只是想物归原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我们僵持着。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林瑶冲了进来。

“张伟!你没事吧!”她一脸焦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包哥和他的小弟们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林瑶,你……”

“我怕你出事,就报警了!”她说。

包哥的脸都绿了。

“误会,误会,警察同志,我们就是喝茶聊天。”

警察盘问了半天,包哥一口咬定只是商业委托,我们也没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지。

从茶馆出来,我还有点惊魂未定。

“你胆子也太大了!”林瑶冲我吼道,“万一他们是坏人怎么办!”

“我这不是想找到向北吗?”我也有点委屈。

“找到又怎么样!你不要命了!”她眼圈又红了。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小子,你够狠。”包哥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算我倒霉。不过那位北先生,是真心想找回东西。他不住在青风市,我把他的地址给你,你们自己联系吧。这单生意,老子不做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然后发来一个地址。

在邻省的一座小城。

我和林瑶对视了一眼。

“去吗?”我问。

“去!”她毫不犹豫。

我们买了第二天最早的高铁票。

在车上,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

心情都很复杂。

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见到故事的另一个主角。

害怕我们带去的消息,会让他无法承受。

我们找到了那个地址。

是一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

我们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他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

“你们是……”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和几十年前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年轻人,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被岁月刻上了痕迹。

“您是……北先生吗?”我颤抖着问。

他愣住了。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就是向北。”

我们被请进了屋子。

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很多画。

画的都是风景。

有山,有水,有城市。

我一眼就认出来,其中一幅,画的是青风市的那棵歪脖子树。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向北给我们倒了茶。

林瑶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牡丹花铁盒。

她打开盒子,把那沓信,和那张黑白照片,轻轻地推到向北面前。

向北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拿起那张照片,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欢喜……她……”他抬起头,看着林瑶。

林瑶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是她孙女。”她说,“奶奶去年,已经不在了。”

向北闭上了眼睛。

两行浑浊的泪,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整个下午,我们都陪着向北老人。

他没有哭出声,就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些信。

他告诉我们,他当年北上读完大学,被分配到了这座小城工作。

当他终于有机会回到青风市时,一切都变了。

他打听不到林晚的任何消息,心灰意冷之下,他把所有的记忆都封存在了那本书里,然后离开了那座伤心之城。

他终身未娶。

“我以为,把这些东西藏起来,就能忘了她。”他声音沙哑地说,“可我忘了一辈子。”

他说,前几年,他总觉得时间不多了。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想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他不知道书还在不在,只能花钱请人,像大海捞针一样地去找。

“没想到,是你们,帮我找到了。”他看着我们,“谢谢你们。”

临走的时候,向北把一幅画送给了我们。

就是那幅歪脖子树的画。

“这棵树,是我画得最多的。”他说,“每次想她的时候,就画一遍。”

回到青-风市,我和林瑶都沉默了很久。

我们把那个故事,重新写了一遍。

结局,我们没有写向北的孤独终老,也没有写林晚的抱憾而终。

我们写的是,在一个平行时空里,林晚走完了那条路,找到了那个铁盒。

向北也回来了。

他们在歪脖-子树下重逢。

没有错过,没有遗憾。

小说写完后,我投给了一家文学网站。

没想到,居然签约了。

编辑说,故事很老套,但感情很真。

我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我辞掉了那份让我痛苦的工作,成了一个自由撰稿人。

虽然收入不稳定,但我每天都觉得很开心。

我和林瑶,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我们还是会经常去图书馆。

有一次,我又看到了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

它被放在了“本馆推荐”的架子上。

书的旁边,还放着一本新书。

就是我们写的那本小说。

林瑶从后面抱住我。

“你说,宝藏到底是什么?”她问。

我转过身,看着她。

“宝藏,可能不是一个结果。”我说,“它可能是一段经历,一个故事,或者……一个开始。”

就像那张地图的背面写着的。

“宝藏不在此处,亦在别处。”

我找到了我的宝藏。

它不在那张泛黄的地图里。

它在我身边,在我未来的每一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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