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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7 17:26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走进图书馆作文应该注意哪些事项”的文章,希望能帮助你更好地完成作文:
"走进图书馆:作文写作的注意事项"
图书馆,这座知识的殿堂,静谧无声,却蕴藏着无穷的智慧。对于学生而言,它不仅是借阅书籍、获取知识的地方,更是完成作文、进行深度思考的绝佳场所。然而,要在图书馆这样的环境下高效、顺利地完成作文,并写出高质量的文章,我们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
"一、 心态准备:静谧与专注是前提"
走进图书馆,首先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图书馆的核心是“静”,这里的每一本书、每一处环境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专注与沉静的重要性。因此,进入图书馆时,应自觉放轻脚步,降低音量,避免嬉笑打闹。更重要的是,要培养内心的宁静感,将注意力从外界的喧嚣中收回,专注于手中的笔和眼前的纸(或电脑屏幕)。告诉自己,这里是一个思考的圣地,一个创作的空间。带着平和、尊重、专注的心态,才能为接下来的写作打下良好的基础。
"二、 环境选择: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战场”"
图书馆通常有不同区域,如阅览室、自习区、个人研究间等。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氛围和特点。阅览室通常人流量大,适合查阅资料、快速浏览;而相对独立的自习区或研究间则更为安静,适合长时间构思、写作和修改。根据自己的写作习惯和需求
图书馆:青春的秘密花园
图书馆,或许是许多学生心中最神圣的地方。这里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书的香气和沉静的空气。在这里,我们可以暂时逃离繁忙的学习压力,也可以偷偷藏起一份暗恋的心情。青春的暗恋,往往藏在细节里。你会在某个角落偷偷观察他/她,期待偶然的对视。那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你们的目光交汇。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一次偶然的对视,开启一段甜蜜的秘密
还记得那次在图书馆的角落,你正专注于一本书,他/她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本你喜欢的书。你们的视线在书架间不经意相遇,那一瞬间,心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你会觉得,时间变得缓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也许他/她没有察觉,但你会偷偷记住那一抹微笑,记住那一瞬间的心动。从此,每次走进图书馆,你都期待再次遇见那份属于青春的秘密。暗恋的美好:藏在心底的甜蜜
青春的暗恋,像一颗种子,埋藏在心底。你不会轻易表达,只是在心里反复揣摩每一次对视的意义。那份暗恋,或许没有结果,但它带给你的,是青春最纯粹的美好。在那段时光里,你会用各种方式暗示自己的心意。偷偷借他/她喜欢的书,试图制造更多的接触;在他/她经过时,偷偷看一眼,然后迅速转开视线。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青春的勇气和羞涩。图书馆的对视:青春的秘密,只有你知道
或许有人会觉得暗恋很苦涩,但对于那段青涩的岁月来说,最美的,恰恰是那份藏在心底的秘密。你知道,那一眼的对视,是你青春最甜的秘密。每当回忆起那段时光,心中总会泛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的味道,是关于成长、关于勇气、关于爱情的第一课。青春的暗恋:成长的必修课
暗恋,虽然没有结果,但它教会了我们许多。学会了藏起自己的情感,学会了在心中默默守护,学会了等待和包容。那些在图书馆里偷偷喜欢的人,最终都成为了我们青春记忆中最珍贵的部分。有些人,或许再也没有见过,但那份心动,永远留在心底,成为一段无声的青春诗篇。如何珍藏这份秘密?
最后:青春最甜的秘密,是勇气还是等待?
也许,青春最甜的秘密,既是那份勇气,也是那份等待。勇敢去喜欢,静静守候;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待自己成长到可以坦然面对。无论结果如何,那份藏在书页里的秘密,永远是青春最美好的记忆。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藏宝图,我的人生改变了。
这事儿听起来像三流网络小说的开头。
特别烂俗的那种。
但它就这么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那个叫“王总监”的老板,又一次把我的设计稿拍在桌上。
“小张,你这个海报,感觉不对。”
我盯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忍住了把咖啡泼上去的冲动。
“王总,哪里不对?”
“我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不够大气,没有冲击力。我们卖的是什么?是‘帝王尊享’养生茶!你得做出那种……那种帝王的感觉,懂吗?”
我懂个屁。
一个主要成分是枸杞和菊花的玩意儿,非要跟秦始皇扯上关系。
我默默地把稿子收回来,说:“好的,王总,我再改改。”
心里想的是,去你妈的帝王。
走出会议室,整个格子间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味。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空气里的灰尘都照得一清二楚,像每个人悬而未决的未来。
我不想改稿子。
一个字都不想动。
我跟组长说我出去找找灵感。
他摆摆手,眼睛都没离开屏幕,估计他自己也在崩溃的边缘。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栋写字楼。
去哪儿呢?回家要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和没洗的碗。去商场又觉得吵闹。
最后,我走进了市图书馆。
这地方我上学时常来,工作后就再也没踏足过。
巨大,安静,充满了旧纸张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这味道让我瞬间心安。
我在历史区瞎逛,没什么目的,就是想离“帝王尊享”远一点。
然后,我看到了那本书。
《青风市故巷闻考》。
一本厚得像砖头的精装书,藏在书架最下面一排的角落里,封面是深蓝色的,烫金的字都快磨没了。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抽了出来。
很沉。
我抱着它,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翻开书,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书页泛黄,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我没什么心思看内容,就是机械地一页一页翻着。
就在那时,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从书页的夹缝里掉了出来。
不是书签。
比书签大,质地也更硬,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
我捡起来,展开。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
线条歪歪扭扭,用的还是蘸水笔画的,墨色深浅不一。
画的是一片老城区的街巷,有些地名我还有点印象,但很多店铺和标志性建筑早就没了。
地图的中央,用红笔画了一个叉。
叉的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始于钟楼,终于新生。”
我第一反应是,谁的恶作剧?
太老套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藏宝图这一套。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还有字。
“赠予下一个翻开此书的有缘人。若你对日复一日的生活感到厌倦,不妨循此图一探。宝藏不在此处,亦在别处。”
这话有点意思。
像个故弄玄虚的糟老头子在说话。
我把地图夹回书里,准备还回去。
可当我站起来,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马路,看着远处高楼上“帝王尊享”的巨幅广告牌,我突然又坐下了。
日复一日的生活。
厌倦。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地图。
那歪歪扭扭的线条,此刻看起来,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魔力。
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
骗局又怎么样?
顶多就是白跑一趟。
总比回去面对那个狗屁“帝王”要强。
我拿出手机,对着地图拍了张照。
想了想,又把地图原样折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对不住了,下一个有缘人。
这个缘,我先结了。
我把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和另外几本设计类的书一起,办了借阅手续。
走出图书馆时,天已经快黑了。
晚高峰的车流堵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捏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感觉自己像个揣着惊天秘密的间谍。
心跳得有点快。
回到家,我没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点外卖。
我把地图摊在桌上,打开电脑,调出本市的电子地图。
“始于钟楼。”
青风市的钟楼,市中心的地标,谁都知道。
这第一步也太简单了。
我把电子地图放大,对照着手绘地图上的街巷。
很多路名都对不上。
手绘地图上有一条叫“油纸伞巷”的路,在电子地图上,那个位置现在叫“解放东路”。
一家叫“李记铁铺”的店,现在是一家连锁奶茶店。
变化太大了。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手绘地图上的路线,和现在的街道对应起来。
那条路线,从钟楼出发,七拐八拐,穿过好几片即将拆迁的老城区。
终点,那个画着红叉的地方,在电子地图上显示为……
一片空白。
既不是街道,也不是建筑,就是一片没有标注的灰色区域。
这就奇怪了。
我把地图放大到最大,那片灰色区域的轮廓,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工厂或者仓库。
“终于新生。”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这四个字,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跟公司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肠胃炎。
王总监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听起来不太信,但也没多问,估计是觉得我被“帝王”给干趴下了。
我背上双肩包,装了瓶水,一个充电宝,还有那张地图。
早上八点的钟楼,广场上全是晨练的大爷大妈。
我站在钟楼底下,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被一张破纸忽悠出来的,二十七岁的成年傻子。
我拿出手机,打开照片,按照昨晚规划好的路线,开始走。
第一站,是那家奶茶店,也就是过去的“李记铁铺”。
奶茶店里放着吵闹的音乐,店员睡眼惺忪地问我要点什么。
我摇摇头,退了出来。
地图上,铁铺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标记,像一口井。
我绕到奶茶店后面,那是一条又脏又窄的后巷,堆满了垃圾桶。
在巷子尽头,我真的看到了。
一口被水泥封死的古井。
井口上长满了青苔,旁边还扔着一个破掉的奶茶杯。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巧合了。
地图是真的。
至少,它记录的东西,是真实存在过的。
我来了精神,继续往前走。
穿过“解放东路”,也就是“油纸伞巷”,我走进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区域。
老城区的深处。
这里的房子都矮矮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头顶。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说不清的味儿。
地图上的下一个标记,是一棵“歪脖子树”。
我沿着一条叫“迎春里”的小巷子走,两边是紧闭的院门。
走了大概一百米,我看到了那棵树。
一棵巨大的老槐树,它的主干确实是歪的,以一个奇怪的角度伸向天空。
树下有几个老太太在择菜聊天。
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她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假装在看风景,心虚地从旁边走过。
地图上,歪脖子树的旁边,有一行更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我把照片放大到极限,才勉强辨认出来。
“树下第三块石板。”
我回头看了一眼。
老太太们还在。
总不能当着她们的面去撬石板吧?
我决定先往下走,等会儿再回来。
路线越来越偏。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
很多房子门口都用红漆喷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我感觉自己像在玩一个真人版的RPG游戏。
每找到一个和地图对应的点,就有一种通关的快感。
这比改那张“帝王”海报有意思一万倍。
路过一个废弃的小学,墙上的标语还隐约可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地图上,小学门口画了一个小人,在跳房子。
旁边写着:“九宫格,缺一角。”
这是什么意思?
我站在小学门口,看着地上。
果然,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用粉笔画的方格,是小孩子玩的跳房子游戏。
一个九宫格,但右下角那一格,因为地面破损,是缺失的。
我走到那个缺失的角,蹲下来。
那是一块松动的地砖。
我用手指抠了抠,地砖被我掀了起来。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被油纸包着的东西。
我心跳加速,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枚铜钱。
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中间一个方孔。
但铜钱的背面,被人为地刻了两个字。
“向北”。
线索!
这是第一个明确的线索。
我把铜钱紧紧攥在手心,感觉有点不真实。
这游戏,居然还有道具。
我回头看了一眼歪脖子树的方向,决定暂时放弃那块石板。
也许线索是连续的,我得先跟着铜钱的指示走。
“向北”。
我打开手机指南针,确定了方向,继续前进。
北边,是一条更破败的巷子。
路灯都歪了。
走了没多远,路被一堵墙堵死了。
墙上同样有一个红色的“拆”字。
此路不通。
我愣住了。
难道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我不甘心,绕着这堵墙来回走。
墙的另一边,似乎是一个大院。
我找到一个缺口,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荒废的院子,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院子中央,有一座两层的小楼,看起来像是以前某个大户人家的住所。
门窗都破了,但主体结构还在。
这地方,地图上没有标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楼里一股浓重的灰尘和腐木味。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一楼是大厅,家具都搬空了,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破烂。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脸已经模糊不清。
我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几个房间。
其中一间的门是开着的。
我走进去,那似乎是一个书房。
一个巨大的书架倒在地上,书散落一地。
一张书桌靠着窗户,上面也全是灰。
我在书桌上,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老式的地球仪。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等了我很多年。
我走过去,轻轻拨动它。
地球仪转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向北”。
我停下地球仪,把它的北极点,朝向我。
然后,我看到了。
在地球仪的南半球,澳大利亚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用刀刻出来的箭头。
箭头指向……
我顺着箭头的方向看过去。
它指向书房墙角的一个柜子。
一个上了锁的木柜子。
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我没有钥匙。
我试着用力拽了拽,柜子纹丝不动。
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在墙角找到一根撬棍,应该是拆迁队留下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用撬棍对准锁头,用力一撬。
“哐当”一声,锁被我撬坏了。
我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铁盒子。
就是那种八十年代常见的,用来装饼干的圆形铁盒,上面印着牡丹花的图案。
我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沓信。
信封都已经泛黄了。
收信人的名字,叫“林晚”。
我抽出第一封信。
“晚晚,见信如晤。今日在歪脖子树下等你,你未来。我知你心中顾虑,然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在树下石板中,为你留了一物,望你得见。”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歪脖子树!石板!
原来那不是给我的线索。
那是一对情侣的信物。
我拿起第二封信。
“晚晚,你终究还是看到了。那枚铜钱,是我家传之物,不值钱,但意在‘向北’。我将北上求学,盼你等我。”
我全明白了。
这张藏宝图,根本不是什么宝藏。
这是一个叫“向北”的男人,留给他爱人“林晚”的一场浪漫游戏。
他把自己的心意,藏在了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里。
那“始于钟楼,终于新生”呢?
新生……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拿出手机,搜索“青风市 新生路”。
地图上跳出一个位置。
在城东,离这里很远。
那里,有一家“新生妇产医院”。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继续翻动那些信。
信的日期,从1985年,一直到1988年。
男人的字迹,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后来的潦草焦急。
“晚晚,为何不回我信?家中可有变故?”
“晚晚,我下月即归,你一定要等我。”
最后一封信,没有信封。
是一张揉皱的纸。
“我回来了。人去楼空,四处打听,方知你已嫁作他人妇。是我错了吗?是我不该走吗?我将此图,此信,尽数封存。连同我那可笑的梦,一并藏于这书中。此后山长水阔,不必再见了。”
我拿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原来,这是一个悲剧。
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那个叫“向北”的男人,在巨大的失落中,把这段记忆,连同那张地图,永远地封存在了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里。
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翻开。
直到几十年后,被我这个无聊的上班族,偶然发现。
铁盒的底层,还有一张照片。
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并肩站着。
男人英俊,姑娘清秀。
他们身后,就是那棵歪脖子树。
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赠我挚爱,林晚。摄于1985年夏。”
我叹了口气。
所谓的“宝藏”,就是这么一个心碎的故事。
我把信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
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图书馆管理员的制服,扎着马尾,眼睛又大又亮。
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手电筒,光柱正照在我脸上。
我被照得睁不开眼。
“我……我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说。
她皱着眉,走了进来。
“路过?路过到拆迁区的老宅子里来?还撬开了别人家的柜子?”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铁盒上。
“你偷东西?”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急了,“这东西是我根据一张地图找到的!”
“地图?”她一脸不信,“什么地图?藏宝图吗?你骗三岁小孩呢?”
我百口莫辩。
这事儿确实怎么听怎么离谱。
“是真的,”我说,“我在图书馆借的一本书里发现的。”
她愣了一下。
“哪本书?”
“《青风市故巷闻考》。”
女孩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问:“你把地图拿走了?”
“啊?”我有点懵,“是……是的。”
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铁盒。
“你知不知道我找这本书找了多久!”她气呼呼地说,“上个星期刚被你借走!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你……你也在找这个?”我更懵了。
“废话!”她打开铁盒,看到里面的信和照片,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合影,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女孩的脸。
“奶奶……”她轻声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奶奶?
“这……这是你奶奶?”我指着照片,难以置信。
女孩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奶奶叫林晚。”
我彻底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们在那栋破楼里,相对无言地坐了很久。
女孩叫林瑶,是市图书馆的管理员。
她告诉我,她奶奶林晚,去年刚刚去世。
去世前,奶奶给了她一把钥匙,说在她年轻时住过的老宅子里,给她留了点东西。
可等林瑶找到老宅子的时候,这里已经划入拆迁区,门窗都被封了。
她奶奶留下的,是那个木柜子的钥匙。
林瑶想办法进去过,但打不开那个锈住的锁。
后来,她在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日记。
日记里,奶奶断断续续地记录了年轻时的一段感情。
那个叫“向北”的男人,那场未完成的城市寻宝游戏。
日记的最后,奶奶写道:“我终究是没有勇气去走完他为我画的路。不知那本书,那张图,如今安在。若有来世,我一定走到终点。”
林瑶说,她看到这段话,就决定要替奶奶走完这条路。
她开始在图书馆的系统里疯狂地找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
但那本书太老了,借阅记录都是手写的,根本查不到。
直到上个星期,她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借阅卡片。
卡片上显示,书刚刚被一个叫“张伟”的人借走了。
“张伟就是我。”我小声说。
林瑶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查了你的借阅信息,还查了你的单位。本来打算今天下班就去你们公司堵你的。”
我一阵后怕。
幸亏我今天请假了。
“所以,那个‘新生’……”我问。
林瑶的表情黯淡下来。
“我奶奶后来嫁给了一个医生,就是新生医院的。我爷爷。”
“那……她过得幸福吗?”我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林瑶摇摇头,“爷爷对她很好,对我们也很好。但每次我看到奶奶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都觉得她不开心。她好像一辈子都活在某种遗憾里。”
我们又沉默了。
夕阳从破洞的窗户照进来,把灰尘染成了金色。
一个尘封了几十年的爱情故事,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展现在我们两个陌生人面前。
“现在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
“这个……这个宝藏。”我指了指铁盒。
林瑶把铁盒盖上,抱在怀里。
“这是我奶奶的东西。谢谢你帮我找到它。”她说。
“不客气,”我挠挠头,“其实我也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是真的。
这一天,比我过去一年过得都有意思。
我们一起离开了那栋老宅。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在夕阳下沉默的小楼,像一个巨大的谜语。
如今,谜底揭晓了。
林瑶说要请我吃饭。
我没拒绝。
我们找了家路边的小馆子,点了两个菜。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看那个铁盒。
“你说,那个叫向北的男人,后来怎么样了?”她问。
“不知道。”我说,“可能也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生活吧。也可能……一直没忘记你奶奶。”
“我倒希望他过得好。”林瑶说,“不然我奶奶会更难过的。”
吃完饭,我们交换了微信。
她说,作为感谢,以后我去图书馆借书,可以给我打折。
我说,你们图书馆借书不是免费的吗?
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挺好看的。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我打开手机,看着我和林瑶的聊天界面。
什么都没有。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今天发的。
一张照片,就是那个牡丹花图案的铁盒。
配文是:“奶奶,我找到你了。”
我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好像我这个“有缘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该退场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
王总监看到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小张,灵感找到了吗?帝王的感觉!”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笑。
我掏出手机,把我昨天拍的那些老巷子、歪脖子树、废弃小学的照片给他看。
“王总,我觉得,真正的‘尊享’,不是装出来的帝王气。而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有故事、有温度的东西。就像这些老地方。”
王总监愣住了。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我的照片,眉头紧锁。
我以为他要发火。
结果他说:“有点意思。你按照这个感觉,重新做一版方案出来。”
我有点意外。
那一整天,我都在改稿子。
但我没有一点不耐烦。
我把那些老巷子的线条,古井的青苔,歪脖子树的轮廓,都融进了我的设计里。
我做了一版水墨风格的海报。
画面上,没有金碧辉煌,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走在一条悠长的古巷里。
文案我只写了一句:
“品时间的味道。”
稿子交上去。
王总监看了十分钟,没说话。
然后,他抬起头,对我说:“小张,就这个了。你小子,可以啊。”
那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表扬。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了林瑶的微信。
“在吗?”
“在。”我秒回。
“歪脖子树下那块石板,你知道下面有什么吗?”
我心里一动。
“不知道。我没来得及看。”
“我今天去看了。”
“是什么?”
她发来一张照片。
石板下,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银戒指。
款式很简单。
“信里说,这是他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林瑶说。
我看着那枚戒指,仿佛能看到几十年前,那个叫向北的年轻人,把它小心翼翼埋下去时的样子。
“我还有个问题。”林瑶又发来一条。
“你说。”
“地图上,那个终点‘新生’,旁边是不是还有一行小字?”
我愣住了。
我赶紧翻出我拍的地图照片,放大到极致。
在那个红叉的旁边,确实还有一行字。
因为墨迹太淡,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我费了半天劲,才辨认出来。
“若得新生,望你欢喜。”
我把这八个字,发给了林瑶。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
然后,她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
“他不是在说新生医院。”她说。
“那是什么?”
“我奶奶的小名,就叫‘欢喜’。”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若得新生,望你欢喜。”
如果我有了新的生活,希望你,欢喜,也能开心。
这才是“新生”真正的含义。
那个男人,他不是在诅咒,他是在祝福。
他祝福他爱了一辈子的姑娘,即便嫁给了别人,也能获得幸福。
我不知道该回什么。
任何安慰的语言,在这样的深情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过了很久,我打了一行字。
“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故事写下来?”
“写下来?”
“对。就从……从一张藏宝图开始。”
林瑶回了一个“好”。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好像真的开始“新生”了。
我利用下班时间,和林瑶一起,整理那些信件,走访那些地图上的旧址。
很多地方,已经被推土机夷为平地。
我们只能根据老照片和林瑶奶奶的日记,去想象当年的模样。
歪脖子树还在。
我们去的时候,看到有工人在树干上做标记。
一问才知道,这片区域马上要建一个公园,这棵树因为长得奇特,被保留了下来。
我和林瑶坐在树下,像那张老照片里的向北和林晚一样。
“你说,他们如果在一起了,会怎么样?”我问。
“可能会因为柴米油盐吵架吧。”林瑶说,“也可能……会很幸福。”
“我觉得会很幸福。”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们开始动笔写那个故事。
我负责写,她负责提供资料和……吐槽。
“你这里写得太假了,我奶奶才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张伟,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多感叹号,看起来很没文化。”
“这段心理描写不错,你是不是经常这么胡思乱想?”
我们的关系,就在这种“合作”中,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有一天,我们为了一个情节吵了起来。
我说向北在离开后,应该有过新的感情,这样才真实。
林瑶坚持认为向北终身未娶,这样才浪漫。
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写了!”她把本子一摔,“根本没法沟通!”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有点沮丧。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是张伟吗?”一个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
“是我,您是?”
“我姓包,人称包哥。有点事想跟你聊聊,关于一张老地图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
包哥?
我立刻想到了某种不好的职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警惕地说。
“别装了,兄弟。”他笑了笑,“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在你之前,有个老头子找了它好几年。他委托我,一定要找到书里的那张图。他愿意出高价。”
“老头子?”
“对。他说,图里有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个老头子……他叫什么?”
“他没说全名。就让我们叫他……北先生。”
我挂了电话,立刻冲出咖啡馆,给林瑶打电话。
她没接。
我只能发微信。
“快!我知道向北在哪儿了!”
我按照那个“包哥”给的地址,打车去了一个茶馆。
包厢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光头男人,就是包哥。
他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弟。
“东西呢?”包哥开门见山。
“我没带来。”我说,“我想先见见那位北先生。”
包哥眯起眼睛。
“小子,你跟我谈条件?”
“我只是想物归原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我们僵持着。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林瑶冲了进来。
“张伟!你没事吧!”她一脸焦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包哥和他的小弟们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林瑶,你……”
“我怕你出事,就报警了!”她说。
包哥的脸都绿了。
“误会,误会,警察同志,我们就是喝茶聊天。”
警察盘问了半天,包哥一口咬定只是商业委托,我们也没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지。
从茶馆出来,我还有点惊魂未定。
“你胆子也太大了!”林瑶冲我吼道,“万一他们是坏人怎么办!”
“我这不是想找到向北吗?”我也有点委屈。
“找到又怎么样!你不要命了!”她眼圈又红了。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小子,你够狠。”包哥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算我倒霉。不过那位北先生,是真心想找回东西。他不住在青风市,我把他的地址给你,你们自己联系吧。这单生意,老子不做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然后发来一个地址。
在邻省的一座小城。
我和林瑶对视了一眼。
“去吗?”我问。
“去!”她毫不犹豫。
我们买了第二天最早的高铁票。
在车上,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
心情都很复杂。
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见到故事的另一个主角。
害怕我们带去的消息,会让他无法承受。
我们找到了那个地址。
是一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
我们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他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
“你们是……”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和几十年前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年轻人,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被岁月刻上了痕迹。
“您是……北先生吗?”我颤抖着问。
他愣住了。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就是向北。”
我们被请进了屋子。
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很多画。
画的都是风景。
有山,有水,有城市。
我一眼就认出来,其中一幅,画的是青风市的那棵歪脖子树。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向北给我们倒了茶。
林瑶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牡丹花铁盒。
她打开盒子,把那沓信,和那张黑白照片,轻轻地推到向北面前。
向北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拿起那张照片,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欢喜……她……”他抬起头,看着林瑶。
林瑶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是她孙女。”她说,“奶奶去年,已经不在了。”
向北闭上了眼睛。
两行浑浊的泪,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
整个下午,我们都陪着向北老人。
他没有哭出声,就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些信。
他告诉我们,他当年北上读完大学,被分配到了这座小城工作。
当他终于有机会回到青风市时,一切都变了。
他打听不到林晚的任何消息,心灰意冷之下,他把所有的记忆都封存在了那本书里,然后离开了那座伤心之城。
他终身未娶。
“我以为,把这些东西藏起来,就能忘了她。”他声音沙哑地说,“可我忘了一辈子。”
他说,前几年,他总觉得时间不多了。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想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他不知道书还在不在,只能花钱请人,像大海捞针一样地去找。
“没想到,是你们,帮我找到了。”他看着我们,“谢谢你们。”
临走的时候,向北把一幅画送给了我们。
就是那幅歪脖子树的画。
“这棵树,是我画得最多的。”他说,“每次想她的时候,就画一遍。”
回到青-风市,我和林瑶都沉默了很久。
我们把那个故事,重新写了一遍。
结局,我们没有写向北的孤独终老,也没有写林晚的抱憾而终。
我们写的是,在一个平行时空里,林晚走完了那条路,找到了那个铁盒。
向北也回来了。
他们在歪脖-子树下重逢。
没有错过,没有遗憾。
小说写完后,我投给了一家文学网站。
没想到,居然签约了。
编辑说,故事很老套,但感情很真。
我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我辞掉了那份让我痛苦的工作,成了一个自由撰稿人。
虽然收入不稳定,但我每天都觉得很开心。
我和林瑶,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我们还是会经常去图书馆。
有一次,我又看到了那本《青风市故巷闻考》。
它被放在了“本馆推荐”的架子上。
书的旁边,还放着一本新书。
就是我们写的那本小说。
林瑶从后面抱住我。
“你说,宝藏到底是什么?”她问。
我转过身,看着她。
“宝藏,可能不是一个结果。”我说,“它可能是一段经历,一个故事,或者……一个开始。”
就像那张地图的背面写着的。
“宝藏不在此处,亦在别处。”
我找到了我的宝藏。
它不在那张泛黄的地图里。
它在我身边,在我未来的每一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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