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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1-27 18:4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寂寞”的800字作文,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以确保文章既有深度又有条理:
"1. 明确中心思想与立意 (Clarify Central Theme and Purpose):"
"核心问题:" 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表达关于“寂寞”的什么核心观点或感受?是描述寂寞的形态、探讨寂寞的成因、分析寂寞的影响,还是寻求摆脱寂寞的方法? "立意角度:" 选择一个清晰的角度切入。例如: "个人体验:" 结合自身或他人的经历,描绘寂寞的具体感受。 "社会现象:" 探讨现代社会中普遍存在的寂寞问题及其原因。 "哲学思考:" 从更深层次思考寂寞的本质,它对人的成长可能带来的影响。 "对比手法:" 通过与他人(热闹)或过去(充实)的对比,凸显寂寞。 "目标读者:" 考虑你的作文是写给谁看的,这有助于你选择合适的语言风格和表达方式。
"2. 选取恰当的素材与细节 (Select Appropriate Materials and Details):"
"具体事例:" 寂寞是抽象的情感,需要具体的例子来支撑。可以写: 独自一人在异乡的夜晚。 参加聚会却感觉格格不入。 亲友远行后的日子。 工作或
这是第七次。
早上八点半,民政局门口。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老旧空调混合的微酸气味,像极了过期果汁。
我手里捏着两个户口本,红色的封皮被我的手汗浸得有点发暗。
手机准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月月”两个字。
我划开接听,甚至没等她开口。
“这次是林泽的猫丢了,还是他的狗要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怒和委屈。
“陈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阿泽他……他开车跟人剐蹭了,现在在交警队,我得过去一趟。”
我听见电话背景音里,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啊月月,磨叽什么呢?”
是林泽。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刚出了车祸的人。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晃着腿的样子。
“哦,那你去吧。”
我说。
“你不生气啦?”李月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惊喜。
“不生气。”我平静地,“毕竟,重要的朋友出了‘车祸’,是该去看看。”
我特意加重了“车祸”两个字。
“那你等我一下,我处理完马上就过来,最多一个小时!”
“不用了。”
我打断她,“今天这号,我不想领了。”
“陈阳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
“意思就是,我不想结这个婚了,李月。”
说完,我挂了电话,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
世界清静了。
我叫陈阳,三十岁,一个把项目进度表看得比命还重的项目经理。
我的人生信条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所以,在第七次被未婚妻李月在民政局门口放鸽子时,我的世界观,连同那张被我奉为圭臬的进度表,一起碎了。
第一次,是三个月前。
我们选了个黄道吉日,我提前半个月就预约了号。
当天我西装革履,像个要去敲钟上市的CEO。
结果,我在民政局门口吹了半小时冷风,接到她的电话。
“亲爱的,对不起啊,阿泽他急性肠胃炎,我得送他去医院。”
林泽,她那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压着火说:“那你让他自己打120啊,我们这儿……”
“他一个人在出租屋,身边没人,多可怜啊!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哑火了。
行,救人要紧。
我一个人把车开回公司,被同事笑话“新郎官怎么跑回来加班了”,我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第二次,隔了两周。
她说上次是意外,这次保证万无一失。
结果,又是临门一脚。
“阿泽他钱包和手机在地铁上被偷了,现在在派出所做笔录,让我去送点钱。”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民政局门口那对喜庆的石狮子,感觉它们都在嘲笑我。
“他没别的同事朋友了吗?非要你去?”
“他刚换工作,跟同事不熟。陈阳,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又是熟悉的道德绑架。
我忍了。
第三次,林泽的理由开始变得奇幻。
“阿泽他应聘一个很重要的职位,面试的西装落我这儿了,我得赶紧给他送过去!”
我对着电话,气得想笑。
“他一个大男人,没衣服穿吗?再说了,你的房子钥匙他不是有吗?让他自己去拿!”
“哎呀他着急嘛!我送过去快一点!乖,你等我!”
那天,我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喝了三杯冰美式,从早上九点等到中午十二点。
她没来。
电话也不接。
下午三点,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林泽在一家西餐厅的合影,配文:庆祝阿泽拿下新offer!
照片里,林泽穿着我上个月刚买的Armani西装,笑得像朵花。
李月在他旁边比着剪刀手,一脸幸福。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泡进了那三杯冰美式里,又冷又苦。
我把那张照片发给她,只问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马上就过来’?”
她隔了很久才回复,一长串语音。
“你又生气了?多大点事啊?阿泽面试成功了,我们不得庆祝一下吗?本来想叫你一起来的,看你一直在催,怕你又说我,就没打扰你。”
“再说,不就一件西装吗?你那么多,借他穿一下怎么了?男人大度一点好不好?”
我被她这种颠倒黑白的斗争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从那天起,我心里那座为她建造的城堡,开始掉墙皮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林泽的“意外”层出不穷。
一会儿是“帮他去社区团购的冷链站取急冻海鲜,晚了就化了”。
一会儿是“他妈从老家来了,让我去车站接一下,给他个惊喜”。
一会儿又是“他短视频账号被封了,心情不好,我得陪他喝两杯”。
我从一开始的愤怒,到中期的麻木,再到后来的冷眼旁观。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不像生活,像一场行为艺术。
一场名为“我究竟能有多眼瞎心盲”的行为艺术。
我妈都看不下去了。
“阳阳,这个林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比你这个正牌未婚夫还重要?”
我苦笑:“妈,可能人家是青梅竹马,感情深。”
“什么狗屁感情深!我看那男的就是专业‘打秋风’的!还有那李月,也是拎不清!你可想好了,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作,结了婚日子还怎么过?”
我爸在旁边敲了敲烟斗:“别领了。一个不尊重约定、不尊重你的女人,不值得。”
父母的话,像两把锤子,敲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是啊,我图什么呢?
图她漂亮?图她会撒娇?
还是图她一次又一次,为了另一个男人,把我像个傻子一样晾在原地?
我开始反思我们这三年的感情。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她漂亮,活泼,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总有很多新奇的点子。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被她的外表和那股机灵劲儿吸引的。
她也说,喜欢我的稳重,有安全感。
我们很快陷入热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直到林泽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一开始,他只是偶尔出现在我们的周末约会里,“蹭”一顿饭。
美其名曰:“我来帮我们月月把把关。”
他会很自然地坐在李月旁边,用她的筷子夹菜,喝她的汤。
我当时觉得别扭,李月却说:“哎呀,我们从小就这样,你别那么小心眼。”
后来,他开始“借”东西。
今天借我的游戏机,明天借我的车,后天借我刚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耳机。
十次有九次,忘了还。
我跟李月提过,她总是一句话怼回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阿泽又不是外人。”
最让我破防的一次,是我过生日。
我提前订了餐厅,买好了礼物。
结果李月带着林泽一起来了。
林-泽-还-带-了-他-的-女-朋-友。
四人约会,寿星是我,买单的是我,最后连个二人世界都没有。
饭桌上,林泽的女朋友一个劲儿地夸他:“阿泽你对朋友真好,还特地记得来给陈阳哥过生日。”
林泽搂着她的腰,笑得春风得意:“那当然,阳哥跟我们家月月的好事将近,我这个‘娘家人’,必须到场。”
我看着他那副“主人翁”的姿态,再看看旁边一脸“你看我多会处理关系”的李月,心里恨不得掀了桌子。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跟李月大吵一架。
“李月,你到底有没有边界感?那是我的生日!”
“不就是多带了两个人吗?热闹点不好吗?阿泽也是好心!”
“他好心?他好心是开我的车,用我的钱,请他的妞,过我的生日?”
“陈阳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俗不俗啊!”
我被她气笑了。
“对,我俗。我就想安安稳稳过个生日,跟你两个人。这个要求,很高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开始掉眼泪。
“你变了,陈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大方的。”
我看着她,心一寸寸冷下去。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的“大方”,就是无底线地容忍她和她的竹马。
一旦我开始计较,就是我“变了”,我“小气”了。
那次争吵,以我的妥协告终。
因为我当时还爱她,还抱着一丝“她会改”的幻想。
现在想来,真是活该。
第七次被放鸽子后,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黄浦江边。
我摇下车窗,初夏的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进来,有点腥,但很提神。
手机在副驾上疯狂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
全是李月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我一条都没看。
我只是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轮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小时后,手机安静了。
又过了半小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
是李月的妈妈。
“小陈啊,你跟月月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她拉黑了?她都快急哭了!”阿姨的声音很焦急。
“阿姨,您问李月吧,她最清楚。”
“她都跟我说了!不就是阿泽出了点小车祸,她去帮个忙嘛!年轻人,谁还没个朋友啊?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斤斤计较,闹分手吗?”
我听着这如出一辙的腔调,笑了。
“阿姨,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七次。”
“为了他,李月第七次把我扔在民政局门口。您觉得,这还叫‘斤斤计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再说了,您儿子出了车祸,您不去,他爸不去,就让她一个未婚妻扔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去处理?这是什么道理?”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您现在知道了。所以,阿姨,这个婚,我结不起了。你们家的‘好朋友’,我也伺候不起了。就这样吧。”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那天下午,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我去吃了顿一直想吃但李月嫌“不健康”的垃圾食品,看了一场她嫌“没深度”的爆米花电影。
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晚上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忙活。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了?”
“分了。”我把户口本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我妈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分了好。咱不委屈自己。”
然后她转身回厨房,给我下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
吃着面,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委M屈和释放。
三年的感情,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够大度,不够体贴。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不是我的问题。
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在李月心里,我这个未婚夫,永远排在她的竹马林泽后面。
在林泽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意薅羊毛的冤大头,一个方便他们“友谊长存”的工具人。
我擦干眼泪,把面汤喝得一干二净。
从今天起,陈阳,新生了。
分手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我把之前为婚礼准备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
正好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关于一个短视频APP的内容风控体系搭建。
甲方要求高,时间紧,团队里的小年轻们天天哀嚎。
我却像打了鸡血,带着他们天天加班,啃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
那段时间,办公室的灯几乎每晚都为我而亮。
外卖小哥都认识我了,每次送超时了,都会主动申请赔付红包,说:“阳哥,您这班加的,比我们送外卖的还辛苦。”
我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去想李月。
偶尔夜深人静,开车回家,路过我们以前常去的甜品店,心里会抽痛一下。
但很快,就会被第二天早上的项目晨会冲得烟消云散。
大概一个月后,我接到了我们共同的朋友张超的电话。
张超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把李月介绍给我的人。
电话里,他支支吾吾的。
“阳子,你……跟李月真分了?”
“分了。”
“哎,你说你也是,多大点事儿,让着她点不就完了吗?女孩子嘛,都得哄。”
我没接话。
“她最近心情很不好,天天在朋友圈发些伤感的东西。昨天还找我喝酒,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你不要她了。”
“哦。”
“哦?你就一个哦?阳子,你是不是太绝情了点?三年感情呢!”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张超,我问你,如果你的未婚妻,为了另一个男人,七次把你晾在民政局门口,你能忍吗?”
张超噎住了。
“七……七次?这么夸张?”
“就是这么夸张。”
“我以为就一两次……她跟我说,你就因为她去帮了林泽一次,就跟她分手了。”
我冷笑。
看,她就是这样。
永远避重就轻,永远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她跟林泽在一起了?”我问。
“……嗯。”张超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俩分手没多久,就在一起了。天天在朋友圈秀恩爱,我们这帮朋友都看不过去了,觉得她做得有点过分。”
“那不就得了。”我说,“人家现在得偿所愿,和‘最重要的朋友’双宿双飞了,你还来我这儿说什么?”
“可……可是……”
“别可是了。张超,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后她的事,别再跟我说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她那么着急地跟我撇清关系,是为了给她的竹马腾位置。
那我这七次的等待,算什么?
一场盛大的、自作多情的彩排吗?
我重新发动车子,打开音响,里面放着一首老歌。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我跟着哼唱起来,却觉得歌词应该改一改。
应该是,“幸好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项目在我的带领下,提前半个月完成了。
庆功宴上,老板当众表扬我,还给了我一个巨额奖金。
同事们起哄,让我请客。
我笑着说:“没问题,地方你们挑,今晚我买单!”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
散场的时候,一个叫苏晴的女孩走到我身边。
她是新来的UI设计师,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靠谱。
“阳哥,你没事吧?”她递过来一瓶蜂蜜水。
“没事,高兴。”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甜的。
“你……是不是失恋了?”她小声问。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她说,“只有失恋的人,才会把工作当成全世界。”
我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拥抱新世界了?”我半开玩笑地问。
她脸一红,低下头:“我不知道。”
那晚之后,我和苏晴渐渐熟络起来。
我发现她是个很有趣的女孩。
她喜欢逛各种稀奇古怪的博物馆,喜欢在周末去郊野公园徒步,喜欢研究各种冷门电影。
她的世界,和我之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奢侈品,没有下午茶,没有无休止的社交。
却充满了阳光和生命力。
有一次,我们约好去爬山。
临出门前,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家里水管爆了,让我赶紧回去看看。
我立刻打电话给苏-晴,满怀歉意地解释。
我以为她会失望,会抱怨。
没想到,她在电话那头轻快地说:“没关系呀,正事要紧。你快去处理吧,山又不会跑,我们下次再去。”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呀?谁家还没点突发状况了。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被人理解和尊重,是这种感觉。
原来,不是所有的计划变更,都会换来指责和抱怨。
我处理完家里的水管,已经是下午了。
我发微信给苏晴:【搞定了。今天谢谢你的理解。】
她很快回复:【不客气。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知道有家烧烤特别好吃。】
【好。】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店,吃得满嘴流油。
苏晴一边啃着鸡翅,一边跟我讲她小时候的糗事。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
我不需要伪装大度,也不需要时刻提防着某个“第三者”的突然袭击。
我们可以聊工作,聊电影,聊八卦,聊一些有的没的。
我发现,好的感情,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无尽索求和消耗。
而是两个独立有趣的灵魂,彼此吸引,相互滋养。
就在我和苏晴的感情慢慢升温时,李月的消息,又一次不期而至。
这次,是通过她妈妈。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我妈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很不好。
“阳阳,李月她妈刚刚来我们家了。”
我心里一紧:“她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哭天抹泪的,说李月跟那个姓林的吹了,日子过得不好,想跟你复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说什么?”
“她说,李月跟那个男的在一起之后,才发现那男的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工作换了八百个,没一个超过三个月的。花钱大手大脚,还喜欢在外面勾三搭四。前两天,李月发现他还欠了一屁股网贷,跟他大吵一架,那男的直接把她推倒在地,卷铺盖走人了!”
我妈在电话里气得不行。
“现在想起来你的好了?当初干什么去了?她妈还好意思说,‘年轻人嘛,总要犯点错,才知道谁是真对自己好’。我呸!把我们家当什么了?垃圾回收站吗?”
我听着我妈的转述,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有幸灾乐祸,反而觉得有点可悲。
为李月,也为我自己曾经的执迷不悟。
“妈,你没答应她吧?”
“我疯了才会答应!我直接把她请出去了!我说,‘阿姨,我们家阳阳现在有女朋友了,感情很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们家月月是个好姑娘,但我们高攀不起。’”
我妈这番话,说得我心里一阵舒坦。
“干得漂亮,妈!”
“那是!我儿子这么优秀,还能让她们这么欺负了?对了,你跟那个苏晴,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笑了笑。
“那就好好处。妈看着那姑娘就踏实。什么时候带回家吃个饭?”
“好,我安排。”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觉像看了一场荒诞剧的落幕。
李月和林泽,那对她口中“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原来也不过如此。
当所谓的“友情”需要用现实来买单时,它就变得不堪一击。
林泽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爱人,而是一个能满足他虚荣心、为他生活买单的“提款机”和“保姆”。
而李月,错把这种不对等的索取,当成了“被需要”的甜蜜。
现在,梦醒了,她才发现,那个一直为她默默撑伞的人,已经被她亲手推开了。
可惜,晚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半个月后,我见到了李月。
那天我跟苏晴约好去看一场艺术展。
在展厅门口,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李月。
她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广告公司白领,现在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雨打蔫的花。
她也看到了我,以及我身边的苏晴。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不甘。
苏晴感觉到了我的僵硬,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认识的人?”
“前女友。”我低声说。
苏晴“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李月朝我们走了过来。
“陈阳。”她开口,声音沙哑。
“有事吗?”我语气平淡。
她看了一眼苏晴,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不能。”我直接拒绝,“我女朋友会不高兴。”
苏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李月的脸瞬间涨红了。
“陈阳,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我们……”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打断她,“李月,大家都是成年人,体面一点。”
说完,我拉着苏晴,绕过她,走进了展厅。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苏晴小声问:“我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太‘正宫’了?”
我笑了:“表现得很好,满分。”
她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天的画展,我们看得心不在焉。
出来后,苏晴提议去吃冰淇淋。
我们坐在甜品店里,一人一个甜筒。
苏晴舔着冰淇淋,突然问:“你还爱她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爱了。可能……连恨都没有了。”
“那是什么?”
“是……庆幸。”我说,“庆幸自己及时止损,庆幸自己没有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耗尽所有的热情和期待。”
苏晴看着我,认真地说:“陈阳,你值得最好的。”
那一刻,我看着她被冰淇淋染上一点白色的鼻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我凑过去,轻轻吻掉了那点白色。
“苏晴,做我女朋友吧。”
她愣住了,随即满脸通红。
“我……我不是早就是了吗?”
我俩都笑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一切都刚刚好。
我以为,我和李月的故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
但我低估了她的执着,或者说,是她的不甘心。
从那天起,她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骚扰。
深夜的夺命连环call,用陌生号码发来的长篇大论的“忏悔”短信,甚至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
“陈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和林泽只是普通朋友,我对他好,只是习惯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和-林-泽-有-任-何-联-系!”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李月,你有没有想过,你怀念的,可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对你的好。”
“不是的!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能没有的,是一个能无条件包容你、为你生活买单、在你被别人伤害后,还能给你提供庇护的港湾。”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但抱歉,我这里,不是避难所。”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变。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了。”
我绕过她,走进公司大门。
保安拦住了她。
她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喊:“陈阳!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后悔?
我最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离开她。
她的骚扰,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困扰。
苏晴知道了,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在网上买了两个情侣款的手机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亲手给我换上。
手机壳上印着一只柴犬,憨态可掬。
她说:“以后别人看到,就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我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
为了彻底解决问题,我请了半天假,约李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这是我们分手后,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她看起来很憔ें悴,化了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红肿。
“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开门见山。
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陈阳,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了。”
“为什么?就因为林泽?我已经跟他断了!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不只是因为他。”我看着她,“是因为你。”
“我?”
“李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林泽,而是你的选择。”
“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他,放弃我。这不是‘习惯’,这是你的价值观。”
“在你的世界里,维护你和他的‘友谊’,比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更重要。满足他的需求,比顾及我的感受更重要。”
“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又心安理得地去为另一个人赴汤蹈火。你把我放在一个极其尴尬和不被尊重的位置上,还要求我‘大度’。”
“我累了,李月。我不想再玩这种三人游戏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所以……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了,是吗?”
“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说,“是信任。你亲手打碎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信任。而没有信任的感情,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也不是为了指责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了新的生活,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一百块,放在桌上。
“这杯咖啡,我请你。就当是,为我们这三年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眯起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再见了,李月。
再见了,我那段卑微又可笑的过去。
从那以后,李月真的没有再来找过我。
我的生活,彻底回归了正轨。
我和苏晴的感情很稳定。
我们一起加班,一起徒步,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我们会因为工作上的分歧争论得面红耳赤,也会因为吃到一家好吃的馆子而开心一整天。
我们有各自独立的空间,也享受腻在一起的甜蜜。
这大概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爱情。
半年后,我向她求婚了。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
就在一个普通的周末,我们徒步回来,累得像两条狗。
我给她递上一瓶水,突然说:“苏晴,我们去领证吧。”
她愣了一下,满头大汗地看着我:“现在?”
“嗯,现在。户口本我带着呢。”我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红本本。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陈阳,你这是蓄谋已久啊。”
“是啊,蓄谋已久了。”
“那……走吧。”
那天下午,我们穿着一身运动服,出现在民政局。
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眼神有点奇怪。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笑一笑啊,两位新人。”
我跟苏晴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我心里无比踏实。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张照片,是我们俩举着结婚证的手。
配文是:礼成。
下面一堆朋友的祝福。
张超也点了赞,还私聊我:“卧槽!恭喜啊!新娘子谁啊?也不介绍一下!”
我回他:【一个让我觉得,结婚是件很幸福的事的人。】
张超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兄弟,你值得。】
是啊,我值得。
我们每个人,都值得被好好对待。
婚后的生活,平淡又幸福。
苏晴是个很好的妻子。
她不会因为我加班晚归而抱怨,只会默默给我留一盏灯,温一碗汤。
她也不会干涉我的社交,我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她会热情招待,然后给我们留下聊天空间。
我们共同承担家务,共同规划未来。
我们的银行卡密码是对方的生日,我们的手机可以随意给对方看。
这种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坦诚,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偶尔,我也会想起李月。
不是怀念,而是像看一个社会新闻里的主角。
我从张超那里,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她跟林泽分手后,一蹶不振。
工作也丢了,换了好几份,都做不长。
她好像一直没从那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
她开始变得敏感、多疑,跟身边的朋友也渐渐疏远了。
有一次,张超在商场碰到她。
她一个人,在打折区挑衣服。
曾经那个非名牌不穿的精致女孩,现在穿着几十块的T恤,眼神黯淡。
张超说,他跟她打招呼,她愣了半天,才认出他来。
聊了几句,三句不离林泽。
一会儿骂他狼心狗肺,一会儿又怀念他当初对她有多“特别”。
张超听得直摇头。
“阳子,你知道吗?我感觉她……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到现在都觉得,是林-泽-辜-负-了-她,是你不够爱她,是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她从来没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我听着,心里一声叹息。
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不是犯错,而是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
后来,听说林泽结婚了。
娶了一个家境殷实的小姑娘。
婚礼办得很风光。
李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跑去婚礼现场大闹了一场。
被保安架了出去。
那次之后,她就彻底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时间一晃,又是五年。
我和苏晴的儿子已经能打酱油了。
我的事业也上了一个新台阶,成了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部门总监。
生活忙碌,但很充实。
有一天,我妈去医院做常规体检,回来后,脸色很奇怪。
“阳阳,我今天在医院,好像看到李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了?”
“不知道,看着挺憔悴的,一个人在排队挂号。我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就像江面上驶过的船,了无痕迹。
又过了几年,张超组织了一次大学同学聚会。
很多人都拖家带口地来了。
酒过三巡,大家聊起近况。
有人突然提到了李月。
“诶,你们有谁还跟李月有联系吗?”
大家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一个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学,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
“我前两年,在系统里查到过她的信息。”
大家一下子都来了兴趣。
“她怎么了?”
“好像是……因为在商场偷东西,被抓了。金额不大,教育了一下就放了。”
同学叹了口气。
“后来又查到过一次,是社区报上来的,说她是独居老人,需要关注。我当时还纳闷呢,她才多大啊,怎么就成独居老人了?”
“她没结婚吗?”有人问。
“没有。一直一个人。父母前几年也相继去世了。她好像……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了。”
包厢里一片寂静。
我端着酒杯,手有点抖。
我无法想象,那个曾经骄傲得像个公主一样的女孩,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独居,偷窃,被社会定义为“需要关注的人群”。
她的生活,是怎么一步步滑向深渊的?
是因为林泽的抛弃?还是因为我的离开?
或许都不是。
真正让她走到今天的,是她自己。
是她那份根植于骨子里的自私和拎不清。
是她永远把自己的问题归咎于别人的思维模式。
当一个人失去了自省的能力,也就失去了成长的可能。
她一直活在过去,活在对别人的怨恨和对失去的幻想里。
她把所有人都推开,最终,只剩下了她自己。
聚会结束后,我开车回家。
苏晴在副驾上睡着了,儿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里,也睡得香甜。
路灯一盏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像时间的流影。
我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同样被放了鸽子的下午。
我在江边,看着轮船,心里一片茫然。
我当时以为,我失去了一个挚爱的人。
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失去了一段错误的关系。
而那次看似绝情的转身,却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它让我有机会遇到苏晴,拥有现在这个温暖的家。
它让我明白,好的爱情,是双向奔赴,是彼此成就。
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和另一个人的无尽包容。
有些等待,没有意义。
有些转身,却是新生。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一个人换灯泡,你以为是无奈,其实是主动。
”——我刚把这条弹幕发出去,评论区炸了,全是“+1”。
1亿中年女人现在就这么过,42%在35-50岁之间,钱包鼓,房子自己买,冰箱塞满自己喜欢的啤酒,不是没人追,是追的人得先通过“精神舒适度”面试。
别急着给她们贴“孤独终老”标签,人家早把婚姻调成“飞行模式”——不关机,也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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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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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还相信爱情吗?
”她们回:“信啊,但信自己更省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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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被她们切成丁,下锅爆炒,香得很。
如果你也在“婚姻无人区”晃荡,记住:先把遥控器攥在自己手里,频道随便切,广告直接跳过,别怕黑屏,那只是一集结束,不是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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