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98聘
更新日期:2025-11-28 17:11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写一篇关于“时间的意义”的作文,并附上写作这篇(以及类似主题)作文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
"作文:时间的意义"
时间,这个无形而有力量的存在,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裹挟着我们每一个人,从过去流向未来。它没有声音,却决定着生命的节奏;它没有形态,却丈量着成就的高度;它看似公平,却分配着机遇与挑战。时间的意义,是一个古老而又常新的话题,引人深思。
首先,时间赋予我们生命以维度和顺序。从“无”到“有”,从懵懂到成熟,时间的流逝构成了我们个体成长的轨迹。童年的纯真、少年的迷茫、青年的奋斗、中年的担当、老年的智慧,每一个阶段都烙印着时间的印记。没有时间,生命便是一片空白,没有意义。正是时间,让我们体验喜怒哀乐,积累经验教训,塑造了独一无二的“我”。它像一位无声的雕刻师,在我们身上刻下岁月的痕迹,也赋予我们深度和内涵。
其次,时间是衡量价值与成就的标尺。无论是个人目标的实现,还是社会文明的进步,“时间”都是不可或缺的参照。袁隆平院士花费数十载光阴,才培育出杂交水稻,解决了无数人的吃饭问题;爱迪生为了发明电灯,经历了上千次的失败,耗尽了无数时间,最终点亮了世界。时间或许漫长
1978年9月,阳光洒落在燕京军区大院,那庄重威严的氛围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沈知青,组织有个重要安排,需要你和陆首长暂时办理离婚手续,全力配合上级下达的工作任务。”政委老刘端坐在对面,神情庄重严肃,那模样仿佛正要宣告一项关乎国家安危的重大机密。
我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上,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谁能想到,重生回到三十年前,竟是这样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时刻。
上一世,我天真地听信了这份所谓的“假离婚”安排,傻傻地守着承诺,苦苦等待陆向北整整三十年。他信誓旦旦地说这只是为了工作需要,承诺过几年就复婚。可这一等,便耗尽了我大半辈子的光阴,直至生命的尽头,都没能等到他回心转意。
而我,从二十三岁那如花般绚烂的青春年华,在漫长的等待中,渐渐熬成了五十三岁满脸沧桑的“黄脸婆”。
“知青同志,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老刘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再次开口询问。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老刘,看向坐在一旁的陆向北。他依旧是记忆中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与他毫无情感瓜葛。
“这离婚的期限是多久?”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目前暂时还不能确定,或许需要几年时间。”老刘略显尴尬,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
几年?上一世他们也是这般敷衍地说辞。
“陆首长,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我直接将问题抛向陆向北。
陆向北终于将目光投向我,那眼神复杂难测:“知青,这是组织做出的安排,我们身为军人,都要无条件服从。”
服从?上一世我便是无条件地服从了一辈子,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是无尽的等待,是孤独的煎熬,是青春的消逝。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迅速而坚定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我同意。”
刹那间,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连一向沉稳的老刘都愣住了,眼神中满是惊讶。
他们显然万万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陆向北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知青,你……”
“怎么,陆首长后悔了?”我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是组织做出的安排,那就麻溜地办完手续吧。我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处理呢。”
老刘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说道:“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前往民政局。”
一路上,陆向北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和我说些什么,都被我冷漠而决绝地拒绝了。
到了民政局,办事员看到我们的证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满是诧异。毕竟,军区首长离婚,这可不是一件寻常小事。
“你们……确定要办理离婚手续?”办事员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
“确定。”我抢在陆向北之前,斩钉截铁地。
办事员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陆向北,陆向北皱着眉头,缓缓点了点头。
仅仅十分钟后,我们就拿到了那本象征着婚姻结束的离婚证。
从结婚到离婚,满打满算,总共才八个月的时间。
走出民政局,陆向北终于按捺不住,快步追上我:“知青,我们好好谈一谈。”
“陆同志,”我故意用生疏的称呼回应他,“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知青,你要明白,这只是暂时的,过几年我们就会……”
“过几年?”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陆同志,离婚证都已经拿到手了,哪里还有什么过几年的说法?”
陆向北被我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脚步坚定,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陆向北焦急的声音:“知青,你如今住在哪里?”
“这就不劳陆同志费心操劳了。”
我心中早已有了打算,重生这一世,我绝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陷入那无尽的痛苦深渊。
既然他执意要假离婚,那好,我就如他所愿,来一场真正的离婚。
走在大街上,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十块钱,这便是我目前全部的家当。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拥有三十年的记忆和见识,在这个刚刚改革开放、充满无限机遇与挑战的年代,赚钱的机会多得如同繁星般璀璨。
首先,我需要找到一个安身之所。
我想起了胡同里的王大娘,上一世她对我关怀备至,时常在我生活困窘时伸出援手,给予我温暖的帮助。现在想来,她应该还住在那座古朴的小四合院里。
果然,当我来到王大娘家门口,王大娘见到我时,脸上满是惊讶:“知青丫头,你怎么突然来了?”
“大娘,我和陆向北已经离婚了,能不能在您这里借住几天?”我诚恳地说道。
王大娘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到,瞪大了眼睛:“离婚?你们不是刚结婚没多久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分居终究不太合适。”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王大娘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热情地收留了我:“行,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慢慢再想办法。”
当天晚上,陆向北就找到了这里。
“知青,你跟我回去。”他站在院子门口,身姿挺拔,军装笔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回哪里去?”我站在门槛上,毫不退缩地回应道,“陆同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知青,你明明知道这只是……”
“我不明白,”我再次打断他的话,“离婚就是离婚,没有什么真假之分。”
陆向北被我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沈知青,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闹?我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陆同志,是你说要离婚的,现在又说我闹,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我……”陆向北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行了,”我挥了挥手,语气冷淡,“时间不早了,陆同志请回吧。”
说完,我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任由陆向北在外面不停地敲门,我都置若罔闻,不予理会。
第二天一早,我便开始精心谋划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
首先面临的是找工作的问题,然而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没有介绍信,想要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我清楚地记得,再过几个月,国家就会出台政策,允许个体经营了。
现在正是为未来做准备的大好时机。
我先来到了废品收购站,花费了十块钱,精心挑选购买了一堆旧书和报纸。
这些看似破旧不堪的书籍里,有不少都是珍贵的古籍,如今在别人眼中或许一文不值,但等过几年,它们就会成为价值连城的宝贝。
然后我又前往鸽子市,这里是当时默认存在的黑市,不过管理并不严格。
我花了二十块钱,购买了一些当时紧俏的票证和商品,打算通过倒手赚取差价。
忙活了一上午,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王大娘家时,发现陆向北又来了。
“知青,我们好好谈一谈。”陆向北一脸严肃地说道。
“没什么好谈的。”我直接走进屋子,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
陆向北跟了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知青,你不能这么任性。”
任性?我转身看着他,眼神坚定:“陆同志,什么叫任性?是你说要离婚的,我积极配合了,现在又说我任性?”
“你知道这是为了工作需要……”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但是离婚就是离婚,没有什么工作需要不需要的说法。”
陆向北被我气得够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沈知青,你变了。”
“是啊,我变了,”我坦然承认,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难道陆同志希望我一直停留在过去,永远不变吗?”
陆向北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坦率地回应他。
“行了,陆同志,你还是回去忙你的工作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要做什么?”陆向北好奇地问道。
“这就不劳陆同志关心了。”
那天晚上,陆向北一直坐在王大娘家的院子里,静静地坐着,直到深夜才默默地离开。
我透过窗户,看着他那孤独落寞的背影,心中竟毫无波澜。
上一世,为了这个男人,我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自己的追求,放弃了许多宝贵的东西。这一世,我要为自己而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第二天一早,陆向北的警卫员小李就找上门来了。
“嫂子,首长让我来接您回去。”小李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嫂子?我差点笑出声来,这称呼如今听起来竟如此陌生。
“小李同志,我和你们首长已经离婚了,我不是什么嫂子。”我认真地纠正道。
小李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满是困惑:“可是首长说……”
“首长说什么?”我追问道。
“首长说这只是暂时的,让我务必把您接回去。”小李急忙解释道。
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小李同志,离婚证是真的,不存在什么暂时不暂时。你回去告诉陆同志,让他别再派人来了。”
小李为难地说:“嫂...沈同志,您就跟我回去吧,首长等了您一夜。”
等了一夜?我心中依旧毫无波澜。上一世他也经常这样,用这种看似深情的方式试图让我心软,可结果呢?不过是一场虚假的表演罢了。
“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小李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我直接打断了:“行了,你回去吧。”
上午十点,我前往百货大楼。
这里是燕京最大的商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人流量极大,正适合我今天的计划。
我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昨天购买的一些小商品,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开始摆摊。
手表、钢笔、香烟、糖果,这些都是当时市场上紧俏的货物,十分受欢迎。
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的摊位。
“同志,这手表多少钱?”一个中年男人看中了一块上海牌手表,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八十块。”我微笑着道。
“太贵了,便宜点吧。”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试图讨价还价。
“七十五,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少了。”我坚定地说道。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买下了这块手表。
我进价才五十块,一下子就赚了二十五块,心中不禁一阵欣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头脑和热情的服务态度,陆续卖出了不少东西,净赚了八十多块钱。
正当我准备收摊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同志,个体经营是不允许的!”
糟糕,是工商局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什么单位的?有营业执照吗?”一个穿中山装的干部走了过来,表情严肃。
“同志,我这是临时的……”我急忙解释道,心中充满了紧张。
“临时的也不行,跟我们走一趟。”干部毫不留情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我转头一看,是陆向北。
他穿着便装,但那身军人的独特气质还是十分明显,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工商局的干部显然认识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客气的笑容:“陆同志,您怎么在这里?”
“路过,”陆向北走到我身边,语气沉稳地说道,“这是我...朋友,有什么误会吗?”
“您朋友啊,那就算了,下次注意点。”干部很客气地说道,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了。
等人走了,陆向北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跟我走。”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收拾好东西,冷冷地说道,然后就要离开。
陆向北拦住我,眉头紧皱:“知青,你疯了吗?在大街上摆摊?”
“我没疯,我要赚钱生活。”我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你缺钱?”陆向北关切地问道,“你可以跟我说……”
“陆同志,”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要钱?”
“知青,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这只是暂时的!”陆向北有些着急地说道。
“那又怎样?”我反问,“就算是暂时的,现在我们也是离婚状态,我有什么理由花你的钱?”
陆向北被我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再说,”我毫不退缩,继续言辞犀利地说道,“我又并非没有能力独自谋生,为何非要依赖他人呢?我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想要的生活。”
“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成何体统?”陆向北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认同。
“成何体统?”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陆同志,如今可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可不是一句空话。我一个女人凭借自己的本事赚钱,这有什么不妥之处?”
陆向北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行了,今天多亏你帮了忙,但往后还是请别再插手我的事情了。”我语气坚定,态度决绝。
说罢,我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陆向北在身后急切地喊道:“知青,你究竟住在哪里?”
我头也不回,大声回应:“这就不劳陆同志费心操劳了。”
回到王大娘家,我立刻开始仔细盘点今日的收获。
除了成功售卖出去的物品,我还从旁人那里收购了一些颇具价值的古玩字画。
其中有一幅齐白石大师的画作,尽管画面有些许破损之处,但我依稀记得,这幅画在后世可是价值连城,高达上百万。
而如今,我仅仅只花了五块钱,就将它收入囊中,这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
晚上,王大娘回来了,她瞧见我正在整理东西,脸上满是好奇,问道:“丫头,你这是在忙活啥呢?”
“大娘,我在做点小生意。”我笑着。
“做生意?”王大娘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投机倒把的勾当吗?可不敢这么干啊。”
“大娘,现在政策已经发生了变化,个体经营很快就会得到允许的。”我耐心地向她解释道。
王大娘半信半疑,皱着眉头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您就瞧好吧,用不了多久,满大街都会是做生意的人。”我信心满满地说道。
正说着,外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知青,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是陆向北那熟悉的声音。
我对王大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千万不要开门。
“知青,咱们好好谈谈。”陆向北在外面大声喊道。
我并未回应,仿佛没听见一般。
陆向北在外面等了许久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离开了。
第二天,我又前往了鸽子市。
这次我带去的货物比以往更多了,将昨日赚到的钱全部都投入了进去。
没想到生意出奇地火爆,不到半天的时间,货物就全部售罄了。
净利润竟然超过了一百五十块,这让我欣喜不已。
按照这样的赚钱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攒下人生的第一桶金,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正当我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家时,又意外地遇到了陆向北。
“你又跟踪我?”我有些不耐烦,眉头紧紧皱起。
“我没有跟踪你,我是来办事的。”陆向北急忙解释道。
“办什么事需要专门跑到鸽子市来?”我目光犀利地盯着他。
陆向北被我问得愣住了,显然,他就是专门来找我的,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行了,陆同志,你有这闲工夫跟踪我,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关心关心你的工作。”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知青,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陆向北一脸恳切。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挥了挥手,语气淡然,“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
“你真的就这么恨我?”陆向北突然目光复杂地问道。
恨?我微微愣了一下,思绪瞬间飘回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我确实对他恨之入骨,恨他的冷漠无情,恨他的绝情决意,恨他让我苦苦等待了三十年。
可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只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恨,”我如实,眼神平静如水,“也不爱,就是没感觉了。”
陆向北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什么叫没感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耸了耸肩膀,轻松地说道,“陆同志,人都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的,不是吗?”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陆向北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陆向北又来到了王大娘家。
这次他带来了许多东西,有米面油,还有一些肉票布票。
“知青,这些你拿着用。”陆向北将东西放在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不需要,拿回去。”我头也不抬,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
“知青,你就这么讨厌我?连我的一点好意都不愿意接受?”陆向北有些失落。
“不是讨厌,”我放下手中的账本,认真地看着他,“陆同志,你觉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接受前夫的东西,这合适吗?”
“我们没有真的离婚!”陆向北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
“那这个是什么?”我掏出离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眼神坚定。
陆向北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着。
“行了,陆同志,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您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
陆向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毫无波澜,仿佛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既然你想要假离婚,那我就成全你,来一场真正的离婚。
我要让你知道,失去了我,你将会后悔一辈子。
3
一个月后,国家正式宣布允许个体经营。
我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第一时间就前往工商局申请了营业执照。
执照到手的那天,我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这意味着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生意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提心吊胆。
我租下了一个小铺面,开始做起了服装生意。
凭借着三十年的生活阅历和独特眼光,我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款式会受到大众的喜爱,什么样的面料质量上乘。
很快,我的小店就在附近小有名气,吸引了众多顾客的目光。
尤其是我亲自设计的几款女装,款式简洁大方又不失时尚感,深受年轻女性的青睐。
生意越来越好,每天的营业额都在不断增长,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
三个月后,我已经攒下了五千多块钱。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巨款,要知道,一般工人一年的工资才不过六百块。
正当我满心欢喜地准备扩大经营规模,进一步拓展业务时,陆向北又出现了。
“知青,我们谈谈。”他站在我店门口,神情有些复杂,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陆同志,有什么事吗?”我继续整理着货架上的衣服,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开店的钱是从哪里来的?”陆向北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自己赚的,有问题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多钱?”陆向北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陆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担心你……”陆向北似乎有些犹豫。
“担心我什么?担心我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陆同志,我的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清清白白,你可以去查。”
陆向北被我的话噎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我是说,你一个女人家,做生意太辛苦了。”陆向北试图解释。
“辛苦?”我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陆同志,你觉得做生意辛苦,那等死算不算辛苦?”
“什么等死?”陆向北一脸疑惑。
“没什么,”我摆了摆手,“陆同志,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不要影响我做生意,我的顾客还在等着呢。”
陆向北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复杂地看着我:“知青,你变了很多。”
“是啊,我变了,”我承认得很干脆,“人总是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的,不是吗?”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陆向北似乎陷入了回忆。
“以前的我怎样?”我反问,“以前的我是不是很听话,很好欺负,任由你摆布?”
陆向北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
“陆同志,那个听话的沈知青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为自己而活,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束缚。”我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
说完,我便转身进了店里,留下陆向北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
那天晚上,王大娘跟我说:“丫头,今天有很多人来打听你的情况。”
“什么人?”我心中一紧,警惕地问道。
“不知道,都是陌生面孔,问你的店是怎么开起来的,钱是从哪里来的。”王大娘一脸担忧。
我心中一沉,肯定是陆向北派人调查我。
不过,我并不害怕,因为我做的都是正当生意,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就查吧。
果然,第二天就有工商局的人来检查。
他们把我的账本翻了个底朝天,还仔细询问了我的进货渠道。
最后的结论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检查的人走后,我的心情反而更加愉悦了。
这说明陆向北已经开始着急了,开始想方设法找我的麻烦。
但是很可惜,我做的都是正当生意,他找不到任何把柄,只能无功而返。
又过了一个月,我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不仅开了分店,还开始做起了批发生意,业务范围不断扩大。
很多外地的商人都慕名而来,找我进货。
我的名气在商界越来越大,大家都亲切地叫我“沈老板”。
这天,我正在店里忙碌地招呼着顾客,突然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知青姐,好久不见。”
我抬头一看,是陆向北的妹妹陆小雅。
“小雅,你怎么来了?”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我来看看你开的店,”陆小雅四处打量着,眼中满是羡慕,“听说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
“哪里是什么大老板,就是做点小生意,勉强维持生计罢了。”我谦虚地说道。
“知青姐,你和我哥怎么回事?他最近整天闷闷不乐的。”陆小雅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心中冷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哥的事我不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陆小雅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我随口说道,“你哥没告诉你?”
“他只说是工作需要暂时分居,我还以为……”陆小雅一脸失落。
“没有什么暂时不暂时的,离婚就是离婚,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
陆小雅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知青姐,你和我哥不是……”
“小雅,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再提,我们应该向前看。”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陆小雅想说什么,被我果断拒绝了:“你要是想买衣服,我给你打折,要是想劝我和你哥复合,那就免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走回头路。”
陆小雅悻悻地离开了。
我知道,她肯定会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陆向北。
果然,当天晚上陆向北就来了。
“知青,小雅跟我说你不愿意复合?”陆向北一脸焦急地问道。
“复合?”我觉得好笑,“陆同志,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复合?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我曾明确说过,这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那是你单方面的说辞,我可从未应允过。"
陆向北被我怼得一时语塞:"知青同志,你究竟打算如何行事?"
"我究竟要怎样?"我反唇相讥,"陆同志,该是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想怎样吧?"
"我期望你能随我归家。"
"归往哪个家?"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同志,我们已然解除了婚姻关系,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家?"
"知青,你莫要如此决绝无情。"
决绝无情?我险些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
上一世,究竟是谁更为决绝无情?让我痴痴守候了三十载,直至生命的尽头都未曾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难道不算决绝无情吗?
"陆同志,并非我决绝无情,而是你先失了仁义。"
"我何处失了仁义?"
"你提出离婚,我顺从了你的意愿,如今你却反说我决绝无情,这话听起来倒是颇有趣味。"
陆向北被我这番话驳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张,却未能吐出一个字。
"好了,陆同志,时间已然不早,你该启程回去了。"
"知青,你就不能给予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吗?"
"何种机会?"
"重新开启我们生活的机会。"
我轻轻摇了摇头:"已然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陆同志,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画上了句号。"
陆向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是因为你身边有了其他人吗?"
其他人?我微微一怔,随即领悟了他的言下之意。
"陆同志,你多虑了,我如今满心满脑都是做生意赚钱,实在无暇顾及其他事宜。"
"那为何不愿归来?"
"因为毫无必要,"我坦诚相告,"陆同志,我此刻的生活颇为惬意,为何要重蹈覆辙,回到过去?"
陆向北愣住了,眼神中满是惊愕:"你竟觉得与我在一起的日子不好?"
"并非不好,只是觉得乏味无趣。"
这番话分量不轻,陆向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沈知青,你实在太过分了。"
"过分?"我冷笑一声,"陆同志,你倒是说说,何为过分?是你先提出离婚的,如今却反过来指责我过分?"
"我..."陆向北被我说得无言以对,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好了,陆同志,该说的我都已说尽,您请回吧。"
陆向北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内心平静如水,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这一世,我定不会再为任何人而委屈自己,降低自己的姿态。
我要让所有人都明白,离开陆向北,我依旧能够活得精彩纷呈,甚至更加出色。
4
时光匆匆流转,半年后的我,在服装生意领域已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其规模已然覆盖了整个燕京城。
不仅拥有三家直接经营的店铺,还发展了十几家加盟店铺。
每个月的纯利润超过两万块,在那个时代,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
我也从当初那个青涩懵懂的沈知青,蜕变成了人人敬仰、尊敬的沈老板。
许多人开始对我的身世背景产生浓厚的兴趣,纷纷想要与我攀上关系,结识一番。
其中不乏一些在社会上颇具影响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天,我正在总店仔细核对账目,突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请问是沈老板吗?"
"正是,不知您是?"
"我是纺织厂的厂长老张,今日前来,是想与您商谈一项合作事宜。"
原来是张厂长,我依稀记得他,上一世他后来成为了商界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声名远扬。
"张厂长,快请坐,不知是何种合作?"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厂有意与您携手合作生产服装,您负责服装的设计与销售环节,我们则负责生产制造。"
这个提议听起来颇具吸引力,但我并未立刻应承下来。
"张厂长,不知合作的具体条件如何?"
"利润方面,我们五五分成,您觉得这个方案怎样?"
五五分成?我心中暗自冷笑,这个张厂长倒是精明得很,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张厂长,不瞒您说,我现在的利润率是百分之三十,您的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实在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张厂长微微一愣:"那您的意思是?"
"我负责提供设计与销售渠道,您负责生产,利润方面,我们七三分成,我七您三。"
"这..."张厂长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眉头紧锁。
"张厂长,您可以慢慢考虑,不必急于给出答复。"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厂长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条件。
签约那天,现场来了许多人,热闹非凡,其中就包括陆向北。
他身着笔挺的军装,静静地坐在后排,沉默不语,仿佛一个局外人。
我装作没有看见他,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合作的相关事宜。
签约仪式圆满结束后,陆向北缓缓走了过来。
"知青,能否与你交谈片刻?"
"陆同志,不知有何事相商?"
"你如今真是厉害非凡。"他看着我,眼神中交织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还好,至少比饿死强多了。"
"知青,你还在怨恨我吗?"
"怨恨你什么?"我反问道。
"怨恨我当初同意离婚的决定。"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并不怨恨你,相反,还应该感谢你才是。"
"感谢我?"陆向北愣住了,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是啊,如果不是你提出离婚,我也不会有今日这般辉煌的成就。"
这番话分量极重,陆向北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犹如霜打的茄子。
"知青,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并无此意,"我坦诚相告,"我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陆向北被我的话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好了,陆同志,我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就不陪您了。"
我转身便走,陆向北在后面大声喊道:"知青,我们能否重新开始?"
我头也不回,坚定地道:"从未开始过,又何来重新开始之说?"
那天晚上,王大娘来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丫头,陆首长又来了,在院子里静静地坐了两个小时。"
"让他坐着便是,这与我毫无关系。"
"丫头,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念他吗?"王大娘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想,"我如实,"大娘,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永远错过,没有必要再回头张望。"
王大娘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的生意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扩展到了其他城市。
天津、上海、广州等大城市,都相继有了我的加盟店铺。
我也从沈老板摇身一变,成为了沈总,身份地位更上一层楼。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专心致志地处理文件,秘书小王匆匆进来汇报:"沈总,外面有个自称是您朋友的军官,执意要见您。"
不用多想,我也知道是陆向北。
"告诉他我不在。"
小王面露为难之色:"可是他说会一直等您回来。"
"那就让他等着吧。"
一直到下午六点,小王又来汇报:"沈总,那位军官还在外面执着地等着。"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陆向北进来时,明显憔悴了许多,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
军装依旧笔挺如初,但人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知青,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陆同志,不知有何事相商,我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
"知青,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我想明白当初为何会同意那个假离婚的荒唐决定。"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又能怎样?"
"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我险些笑出声来,嘴角微微上扬。
上一世,我等了他整整三十年,从未听到过他的一句道歉。
"陆同志,道歉就不必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永远过去吧。"
"知青,你能原谅我吗?"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如实,"陆同志,那件事你并没有错,是组织的安排,你也是身不由己,情有可原。"
"那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愿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不愿意。"
陆向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是因为你身边有了其他人吗?"
"没有,我现在只想一心一意地做生意。"
"既然没有其他人,为何不愿意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因为毫无必要,"我如实,"陆同志,我如今的生活过得十分惬意,为何要自找麻烦?"
"跟我在一起就是麻烦?"
"不是麻烦,只是觉得毫无意义。"
这番话分量更重,陆向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一块寒冰。
"沈知青,你真的如此狠心绝情?"
"不是狠心绝情,而是现实如此,"我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陆同志,有些事情一旦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强求只会徒增烦恼,毫无意义。"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感情?"我冷笑一声,"陆同志,感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的,不是吗?"
陆向北被我的话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着,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
"好了,陆同志,时间已然不早,您该回去了。"
陆向北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知青,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是您自己的事情。"
我送他到门口,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平静如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复上一世的错误,重蹈覆辙。
既然你当初选择了假离婚,那就坦然接受真离婚所带来的后果吧。
5
转眼到了1980年,我的服装集团已经成为国内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
不仅在服装行业占据主导地位,还开始涉足其他领域。
房地产、餐饮、百货,我都有投资。
我也从当初的沈知青,变成了商界著名的沈总。
很多媒体开始报道我的创业故事,称我为"商界女强人"。
各种荣誉纷至沓来,我被评为"改革开放杰出贡献者"、"优秀企业家"等等。
但是在这些光环背后,我心中却很清楚,这一切都源于那次重生。
如果没有三十年的记忆和见识,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成就。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秘书小王急匆匆地跑进来。
"沈总,不好了,陆首长出事了。"
我心中一紧:"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现在在医院抢救。"
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两年多,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哪个医院?"
"军区总医院。"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到了医院,我才知道陆向北伤得很重。
子弹打中了肺部,差点要了命。
他的妹妹陆小雅守在病房外,看到我来了,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知青姐,你终于来了。"
"他怎么样?"
"还在抢救,医生说很危险。"陆小雅哭得梨花带雨。
我在走廊里等了三个小时,医生才出来。
"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观察。"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谢谢医生。"
陆小雅拉住我的手:"知青姐,我哥这次受伤,是为了救一个孩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个孩子掉进了河里,我哥跳下去救人时,被歹徒开枪打中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孩子救上来了,我哥却差点死掉。"陆小雅说着又哭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陆向北的性格,永远把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上一世也是这样,他总是为了工作、为了别人,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人。
"知青姐,我哥一直在想你,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我心中一动:"他醒了吗?"
"醒过几次,但都不清醒,一直在说胡话。"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了声音。
"知青...知青..."
是陆向北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我听得很清楚。
陆小雅拉着我:"知青姐,你进去看看他吧。"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陆向北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地念着:"知青...对不起...知青..."
我走到床边,轻声说道:"我在这里。"
陆向北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眼中立刻涌出了泪水。
"知青...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
"知青...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说话,好好休息。"
"知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触动。
但我很快就压制住了这种情绪。
不管他现在多可怜,都改变不了过去发生的事情。
"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知青...不要走..."陆向北想要伸手拉我,但身体太虚弱了。
"我还有事要忙。"
"知青...求你了...留下来陪陪我..."
看着他祈求的眼神,我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走出病房,陆小雅追了上来:"知青姐,你真的要走吗?"
"嗯,公司还有事。"
"知青姐,我哥他真的很想你。"
"我知道。"
"那你..."
"小雅,有些事情不是想就能解决的。"我打断了她,"你好好照顾你哥,我先走了。"
回到公司,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工作。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陆向北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他那么虚弱,那么无助,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和强势。
但是我不能心软。
上一世的教训太深刻了,我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晚上回到家,王大娘问我:"丫头,听说陆首长受伤了?"
"嗯,很严重。"
"你去看他了?"
"去了,看了一眼就回来了。"
王大娘叹了口气:"丫头,你们两个都是好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
"大娘,有些事情没有为什么,就是缘分不够。"
"缘分?"王大娘摇摇头,"我看你们的缘分深着呢,只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想起了上一世的种种。
其实在内心深处,我对陆向北还是有感情的。
毕竟那是我爱了三十年的男人,即使重生了,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但是理智告诉我,绝不能重复上一世的错误。
那种等待的痛苦,我不想再体验一次。
所以不管陆向北现在多么痛苦,多么后悔,我都不能心软。
这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过去的告别。
第二天,我还是忍不住又去了医院。
陆向北的情况好了一些,已经能正常说话了。
看到我来,他的眼中立刻涌出了惊喜。
"知青,你又来了。"
"嗯,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知青,你能坐下来和我聊聊吗?"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你想聊什么?"
"聊聊我们的过去。"
"过去有什么好聊的?"
"知青,我知道我当初做错了,我不应该同意那个假离婚的决定。"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但是你要理解我的处境,作为一个军人,我必须服从组织的安排。"
"我理解。"我点点头。
"那你能原谅我吗?"
"陆向北,"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选择的问题,"我如实,"你当初选择了服从组织,我现在选择了自己的人生。"
"你的选择就是永远不回头吗?"
"是的。"
陆向北被我的坚决震惊了:"知青,你真的这么狠心?"
"不是狠心,是清醒,"我站起身来,"陆向北,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要再纠缠了。"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有又怎样?"我反问,"感情能当饭吃吗?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吗?"
陆向北被我问住了。
"行了,你好好养伤,我该走了。"
"知青,等等..."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跟过去告别了。
新华社内蒙古巴彦淖尔6月10日电 题:记者手记:跟着总书记感悟和谐共生的中国智慧
新华社记者朱基钗、黄玥
黄河“几字弯”,九曲黄河中,苍劲有力的一笔。
乘飞机从北京前往内蒙古巴彦淖尔,自东向西,航线大致沿着阴山山脉的走向。进入巴彦淖尔上空,透过舷窗,看到这样的景象:
逶迤而来的黄河,遇阴山山脉转向东流。阴山高耸,如同巨大的屏风,黄河蜿蜒,就像一条巨龙。屏风拱卫之下,黄河北岸,巨龙脊背之上,正是举世闻名的河套平原。
黄河南岸,库布其沙漠横亘绵延,一望无际。一抹抹醒目的绿,或连点成线,或连片成林,与漫漫黄沙交织着、较量着……
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在这里书写下壮美的诗篇。
6月5日,正是世界环境日,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巴彦淖尔。“沙”,是此行的主题。
记得两年多前,全国两会,内蒙古代表团审议现场。“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这里要加一个‘沙’字”,总书记娓娓道来,听者耳目一新。
这次来,总书记主持召开一个重要会议——加强荒漠化综合防治和推进“三北”等重点生态工程建设座谈会。在总书记心中,这个会“具有标志性意义”。
为了开好这次会,总书记把湖、田、林、沙、水都看齐了:
先去乌梁素海,看湖;再到乌梁素海南岸的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看田;走进临河区国营新华林场,看林和沙;前往河套灌区水量信息化监测中心,看水和渠。
还没到乌梁素海边,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鸟鸣声。蓝天映衬碧水,宽阔的湖面上,芦苇摇曳,飞鸟翔集。
这颗“塞外明珠”,一度因污染蒙尘。总书记多次作出重要批示。
展板前,当地负责同志报告:最初“就水治水”,迟迟不见效。遵循总书记综合治理、系统治理的理念,深刻认识到问题表现在湖里、根子在岸上,治沙造林、防治农业面源污染、加强城镇生活污水处理等多管齐下,成效明显。
乌梁素海边,当地人把“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印在标牌上,也印刻在心间。
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
党的十八大以来,“山水林田湖”,加“草”,又加“沙”。
这次座谈会上,总书记再次强调坚持系统观念,扎实推进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系统治理。
我国是世界上荒漠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现有荒漠化土地面积257.37万平方公里,约占国土总面积的26.81%,主要分布在三北地区。
超过四分之一的国土面积,防沙治沙任务不可谓不艰巨。
也正因如此,东西绵延4400多公里的“三北”工程被誉为中国的“绿色长城”,“生态治理的国际典范”。
一走进新华林场,就会感受到人和时间的力量。
杨树、柳树、苦豆子、紫穗槐、杨柴……一众乔木灌木,顽强地向贫瘠的土地扎根,坚韧地向上生长。
深一脚浅一脚,总书记走进正在治理的沙地,久久端详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栽种的树,颇为感慨:“像‘三北’防护林体系建设这样的重大生态工程,只有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才能干成。”
望向一排屹立在沙丘上的杨树,当地干部说,看得见的是傲然挺拔的杨树,看不见的是年年反复补种,直到成林后,宛如一道水闸,牢牢把沙漠固定住。这,是治沙人的韧劲。
走向一丛稠密的杨树,熟悉林草的专家说,为了提高成活率,当年植树用的是扦插法,治沙人把整捆的树苗插在沙子里,密密麻麻长在一起,就像一堵绿墙。这,是治沙人的狠劲。
林场里的老职工说,过去人工种树很辛苦,白天黑夜地在沙地里弯着腰挖坑、栽树、浇水,“种一棵树要磕三个头”。这,是治沙人的干劲。
“三北”工程背后,是多少感天动地的英雄故事。
这次座谈会上,总书记谈到了“三北精神”,并深情讲起他见过的那些用一辈子去坚守的治沙人:宁夏“治沙英雄”王有德,甘肃八步沙林场“六老汉”,塞罕坝林场望海楼的护林员夫妇……
正是无数平凡的他们,以尺寸之功积累千秋之利,创造了世界上最大人工造林面积的绿色奇迹。
“这件事不能歇脚,不能松懈。”
考察中,总书记将防沙治沙比喻成“滚石上山”,“稍不留意大石头就滚了下来”,并语重心长地说:“搞生态文明建设,上要对得起中华民族的老祖宗,下要对我们的子孙后代有所交代。”
不可须臾懈怠,必须只争朝夕。
总书记发出了这样的号召:“勇担使命、不畏艰辛、久久为功,努力创造新时代中国防沙治沙新奇迹”。
阴山下、黄河边,领悟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关于“六个必须坚持”的论述,我们对报告中的这个论断有了更深切的体会:“万事万物是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只有用普遍联系的、全面系统的、发展变化的观点观察事物,才能把握事物发展规律。”
在推进南水北调后续工程时,总书记曾深刻指出:“重视生态环境保护,既讲人定胜天,也讲人水和谐。”
治水如此,治沙亦如此。讲“人定胜天”和讲“天人合一”,并不矛盾。
在河套灌区水量信息化监测中心的沙盘前,总书记驻足良久。从历史沿革到山川地理到工程技术,总书记详细听取介绍,思考着“天下黄河,唯富一套”的内在机理。
“总干渠—干渠—分干渠—支渠—斗渠—农渠—毛渠”,河套平原上的7级灌排体系,如人体血脉般延展扩散。在这拥有1100多万亩耕地的平原上,竟有灌排渠道10.36万条,总长6.4万公里,相当于地球赤道的一圈半。随着西高东低的地势,黄河之水自流灌溉,润泽沃野,筑就秀美粮仓,成就了人水和谐的典范。
“开渠的人,千古留名、青史留名啊!”“它将来会作为百年、千年基业留下来的。”总书记赞叹道,“看到灌渠建设,我很感慨,一个是我们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条件,再一个是几千年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的创造,非常可贵。”
禹之决渎也,因水以为师。天下黄河为何唯富一套?答案就在于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遵循自然规律、善用自然之力。
正是基于此,谈治水,总书记提醒:“河套地区条件得天独厚,虽然不缺水,但也要节约水资源,大力发展现代高效农业和节水产业,不能搞大水漫灌。”
谈治沙,总书记叮嘱:“既不能在不适宜的地方改造沙漠,也不能观望、畏手畏脚。有些沙漠改不好、改不了,不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以自然之道,养万物之生。“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这句话的背后,还有一句话:“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
人不负青山,青山定不负人。这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题中之意,也是天人合一、万物并育的中国智慧。
本站部分资源搜集整理于互联网或者网友提供,仅供学习与交流使用,如果不小心侵犯到你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