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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文章轻松搞定《写作文的目的》的写作。(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1-29 14:46

一篇文章轻松搞定《写作文的目的》的写作。(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写作文目的以及写作时应注意的事项的作文:
"作文的目的与写作的要点"
作文,作为语文学习乃至终身发展的重要技能,其目的远不止于完成一项学业任务。它是一种思考、表达、沟通和自我发现的过程。理解作文的目的,并掌握相应的写作要点,对于提升写作能力、更好地运用语言文字至关重要。
"首先,我们要明确写作文的目的。"
1. "表达与沟通:" 写作最基本的目的就是将内心的想法、情感、见闻用文字清晰、准确、生动地表达出来,与他人进行沟通。无论是记叙一件事情,描写一处风景,阐述一个观点,还是抒发一种情感,都是为了传递信息,分享体验,引发共鸣。 2. "思考与梳理:" 写作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深入思考、整理思路的过程。面对一个题目或一个观点,我们需要调动知识储备,进行逻辑分析,提炼核心观点,构建文章框架。这个过程能够帮助我们更清晰地认识问题,深化对事物的理解。 3. "学习与积累:" 通过阅读范文、进行写作练习,我们可以学习不同的表达方式、修辞手法和篇章结构。写作也能促使我们积累词汇、素材,不断丰富自己的知识储备和语言表达库。 4. "自我发现与反思:" 写作是审视内心世界的一面镜子。在书写的过程中,我们可能会触及自己的情感深处,发现隐藏的想法,并进行自我

我来写高考作文丨文章的意义,正在于触摸大地

编者按:用拼搏书写青春答卷,用汗水浇灌梦想之花。又到一年高考时,澎湃评论连续第九年评论员、大学生同写高考作文,为千万考生加油、鼓劲。

考题选择:上海卷

有学者用“专”“转”“传”概括当下三类文章:“专”指专业文章;“转”指被转发的通俗文章;“传”指获得广泛传播的佳作,甚至是传世文章。他提出,专业文章可以变成被转发的通俗文章,而面对大量“转”文,读者又不免期待可传世的文章。

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请联系社会生活,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写作者:易之,媒体人,2007年参加高考,考入暨南大学,高考作文估计50分上下(总分60),写作用时60分钟。

文章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也许很多人不愿意承认,想方设法想要证明只要文章写得好,就一定能闪光,一定能传之后世。但答案也许很残酷,未必。

比如我最喜欢的诗人苏轼,他的诗词应该人人都能背出来两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等等。

但你知道他中年以后花费精力最多的是什么吗?是给古书作注。他给《易经》作注,给《尚书》作注,给《论语》作注。可尴尬的是,除了专业学者,普通读者对这些几乎从未读过;更尴尬的是,苏轼的《论语注》还失传了,它真的没有“传”下来。

你不能说苏轼写得不好,他一些著作肯定很“专”;但相比于他被“转”得多的通俗作品,比如诗歌云云,“传”得真的很有限。

这是很可惜的事,但也是一种历史的真相:那些门槛太高的专业著作,如果不进入某种意义上的大众传播,没人能保证一定能名传后世。

在今天也是一样。我们的公共空间,有很多专业的发声。能看懂数据、图表、公式、代码的实在是少数,人们只需要“转”来的意见就够了。专家分析天气,解释流感,拆解AI机制,大多数人只要看到一些结论性的总结就够了。知识壁垒高耸,指望每一个人都能毫无障碍地阅读专业文献,既无必要也不可能。

在题目的预设里,似乎“转”被赋予了某种价值评判,“转发的通俗文章”似乎意味着某种面向大众的、通俗的作品,不像“专”那么有高度,更不像“传”那么有地位。

但我认为,在今天“转”才是最大的意义。这并不是说,文章都该写得通俗,而是“转”意味着一种社会关怀、民众视野,就像那句“文章合为时而著”,“转”才意味着作者真正在触摸大地,心里装着一幅“时代的地貌”。

我们的信息空间已经变了,就像在互联网上,随手看到的那些养生伪科学,那些似是而非的谣言,那些非专业的所谓解读。难道人们更需要的,不正是一种基于这种社会现实,有针对性的“文章”吗?这可以是专业知识的解读,可以是背后生成机制的解读,也可以是社会心理的分析。

切中这些脉搏,让文章具备“转”的特质——给阅读者以启发,引发读者“一拍大腿”的共鸣,让有人“扩散周知”的愿望。这样的文章,何尝不是真正的好文章呢?

而一个“转”的文章,也更有“传”的潜质。任何一种“转”,都必然意味着对人生、社会的关怀,自带一种鲜活、温热的气质,也容易有超越当下的恒久力量。

就像苏轼的句子,“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这是一种透着淡淡失意的哲思,属于被贬谪的苏轼,又何尝不属于所有经历过人生挫跌的我们?能“转”起来的文章,终究意味着触动了人,也可能一代代地触动下去。

由“专”到“传”,必定要经过“转”吗?我想是的。但这里的“转”,未必意味着都要写得通俗、迎合,而是真的要心中有人、有事、有时代,真正愿意去触碰那些现实存在,它才“转”得起来,也才有“传”的必要。

易之

(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原创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

张中行:《作文杂谈》( 缘起、什么是作文、为什么要作文)


一 缘起


多年以来,不只一次,承有些年轻人的厚意,问作文(只是普通的“作文”或“写作”,不是专业的“创作”)之道。这使我很为难。主要原因是自己写不好,对于写作秘诀之类更是毫无所知。其次,就算有一点点经验,也是杂乱而模糊,难于理出个头绪来。再其次,作文,同其他工艺一样,应该有法;可是法很灵活,几乎无往而不可,这就是前人常说的文无定法,可意会不可言传,怎么说呢?

以上是想法的一面。还有另一面是想说说。这倒不是遵守“诲人不倦”的古训,而是看到:不少热心向学的青壮年,欲前行而有不辨路径的烦恼;还有不少与语文专业有关的人,或既讲又作,或不讲而作,费力很多而收效不大。不辨路径是不知,收效不大是所知未必恰当,总之都需要“明辨”,然后“笃行”。我的所知中有什么可以称为“明”的吗?很少。但“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几十年来未断舞文弄墨,所得虽然很少,经验和想法还是有一些的。“家有敝帚,享之千金”,就把这敝帚拿出来,供需要清路前行的人使用,或仅仅作备用,总不是没有意义的吧?

我的作文经验,从小学,跟随秀才老师,白天听讲《共和国教科书》,夜里背“孟子见梁惠王”,坐冷板凳,用红格毛边纸,写“人生于世……”开始。以后,读三十年代的新文学作品,纪元之前之后的古文学作品,其间还读了些异国外道(儒之外)的著作,这有如吃杂拌,多尝,比较,似乎能够辨别出一些高下的滋味来。这是“眼”的一面。“手”的一面很不行,譬如说,没有学过“破题”、“承题”的八股文,没有十年寒窗,专力追踪韩文公和姚惜抱。但随手涂抹却是久已成为习惯,因而收获虽然很可怜,甘苦却是尝得不少的。下文想写的大多是这些甘苦。因为只是甘苦,所以全文谈不到周密的计划,谈不到严谨的系统。大致依思路的顺序,先想到的先写,后想到的后写;写某个方面,也是有所见,有所感,多写,没有,不写。这有如讲一件上衣,先讲领子,然后也许是前襟,也许是袖子,前襟与袖子相比,详略也不一定,大大小小有关的都讲完,住笔。

上面说到作备用,这个意思还得补充几句。记得当年在讲台上对着课本或讲义哄年轻人,开场白中总要约法二章:(1)教师讲的是教师个人的看法,仅供参考;学生容许有自己的看法,甚至应该有自己的看法。(2)教师非全知全能,也会讲错了;如果错了,教师和学生都应该平淡视之,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谨把这个老想法再说一遍,希望高明的读者能够以苏东坡的雅量待之,不弃“姑妄言之”而已。


二 什么是作文


这个题目似乎用不着谈,因为小学中年级的学生已经熟悉。作文是一门课,上课,教师出题,学生围绕题目思索,组织,分段编写,至时交卷,教师批改,评分,发还,如是而已。我当年也曾这样理解。因为这样理解,所以一提起作文,心里或眼前就有两个影子晃动。影子之一,这是严肃艰难而关系不小的事,比如说,课堂之上,如果写不好,等第就要下移,不体面;考场之上,如果写不好,分数就会下降,有名落孙山的危险。影子之二,作文要成“文”,文有法,如就题构思、开头结尾、组织穿插等等,必须勤摸索,牢牢记住,执笔时还要小心翼翼,以期能够不出漏洞,取得内行人的赞叹。两个影子合起来,说是等于枷锁也许过分,至少总是大礼服吧,穿上之后,就不能不正襟危坐,举手投足都要求合乎法度。回想小学时期,作文课就是这样兢兢业业度过来的。那时候还视文言为雅语,作文争取用文言,在两个影子笼罩之下,一提笔就想到声势,于是开头常常是“人生于世”,结尾常常是“呜呼”或“岂不懿欤”。老师当然也欣赏这类近于“套数”的写法,因而多半是高分数,有时还留成绩,受表扬。自己呢,有不少年头也以为这条路是走对了。

后来,渐渐,知道这条路走得并不对,即使不全错,也总是胶柱鼓瑟。认识变化的历程,河头驿站,游丝乱卓,相当繁杂,不能多说。打个比方,起初旧看法占据天平的一端,因为另一端是零,所以老一套显得很重。以后日往月来,读,思,写,新的成分逐渐增多,终于压倒了旧的一端。为了明确些,这新的成分,也无妨举一点点例。例之一,某作家的文章谈到,民初某有怪异风格的散文大家谈他的作文老师,乃是一本书的第一句,文曰:“放屁放屁,真正岂有此理!”好事者几经周折,才找到这位老师,是清末上海张南庄作的怪讽刺小说《何典》。我幸而很容易地找到此书的刘复校点本,读了,也悟出一些为文之道,是“扔掉一切法”。例之二是读《庄子》,如《知北游》篇答人问“道恶乎在”,说是“无所不在”,然后举例,说“在蝼蚁”,“在稊稗”,直到“在屎溺(尿)”。这是“扔掉一切法”的反面一路,“怎么样都可以”。一面是法都错,一面是怎么作都合法,这矛盾之中蕴涵着一种作文的妙理,用现在的习语说是“必须打破框框”,或者说积极一些是“必须解放思想”。

本篇的标题是“什么是作文”,这里就谈在这方面的解放思想。作文是一门课程,提到作文,我们就想到这是指教师命题学生交卷的那种活动,自然也不错。不过,至少是为了更有利于学习,我们还是尽量把范围放大才好。事实上,这类编写成文的活动,范围确是比课堂作文大得多。情况很明显,课堂作文,一般是10天半个月才有一次;而在日常生活中,拿笔写点什么的机会是时时都有。这写点什么,内容很繁,小至便条,大至长篇著作,中间如书信、日记等,既然是执笔为文,就都是作文。总之,所谓作文,可以在课堂之内,而多半在课堂之外。

课堂之外的作文,可以不用标题的形式,或经常不用标题的形式。自然,如果你愿意标题,譬如写一封信完了,可以标个“与某某书”或“复某某的信”一类题目。考察写作的情况,大都是心中先有某性质的内容,然后编组成文,然后标题;作文课是练习,“备”应用,所以反其道而行之。学作文,知道一般是文在题先,甚至无题也可以成文,会少拘束,敢放笔,多有机会驰骋,是有好处的。

课堂之外,凡有所写都可以成文,因而文不文就与篇幅的长短无关。司马光等写《资治通鉴》,全书近300卷,是作文。《红楼梦》第五十回“即景联句”,不识字的凤姐编第一句,“一夜北风紧”,李绔续第二句,“开门雪尚飘”,都只是五个字,也是作文。

文,目的不同,体裁不同,篇幅不同,写法不同,自然有难易的分别。却不当因此而分高下。一张便条,写得简练、明白、得体,在便条的范围内说,同样是优秀的。

前些年,提倡言文切合,有所谓“写话”的说法。上面几段主张作文的范围应该扩大,是否可以说,作文不过是话的书写形式,说的时候是话,写出来就是作文呢?可以这样说,因为种种性质的意思,都是既可以说出来又可以写出来的。但那样笼统而言之,并不完全对,或并不时时对。有时候,口里说的,写下来却不能算作文。例如你念杜牧诗《山行》,很喜欢,吟诵几遍,怕忘了,拿起笔来写,“远上寒山石径斜……”,这里写话,可不能算作文,因为不出于自己的构思。同理,像填固定格式的报表之类也不能算。还有一种情况,思路不清,说话不检点,结果话“很不像话”,应该这样说的那样说了,应该说一遍的重复了几遍,应该甲先乙后却说成乙先甲后,意思含糊不清,等等,这样的话,除非小说中有意这样写以表现某人的颠三倒四,写下来也不能算作文,因为没有经过组织。这样,似乎可以说,所谓作文,不过是把经过自己构思、自己组织的话写为书面形式的一种活动。

显然,这种活动无时而不有,无地而不有,就是说,远远超过课堂之内。这样认识有什么好处呢?好处至少有两方面:一是有较大的可能把课堂学变为随时随地学,因而会收效快,收效大;二是有较大的可能把与命题作文有关的种种胶柱鼓瑟的信条忘掉,这就会比较容易地做到思路灵活,文笔奔放。总之,为了化敬畏为亲近,易教易学,把作文由“象牙之塔”拉到“十字街头”是有利无害的。


三 为什么要作文


为什么要作文?问题很简单,却可以有不同的答复。“因为学校有这门课”,这是背着书包上学不久的孩子们的可能想法。“因为有些场合要考作文”,这是上学已久将要离开学校的大孩子们的可能想法。“因为有些意思,不只要说,还要写下来,甚至不必说而必须写下来”,这是近于“三十而立”直到老成持重的许多人的可能想法。所谓“必须写下来”,情况各式各样。想要告诉的人不在跟前,说话听不见,只好写,如书信之类。有时候,在跟前时并不少,但为了表达得更柔婉,更恳挚,却宁可写而不说,如有些书信之类。还有时候,并不想告诉人,却为了备忘,必须记下来,如日记、札记之类。更多的时候是有所思,有所信,自认为应该传与广大读者,包括十世百世的后来人,这就是各种性质的著作之类。这最后一种情况,古人也早注意到,如《左传》襄公二十五年引孔子的话:“言之无文,行而不远。”这个说法,我们现在来发挥,似乎可以说,有所思,有所感,只说不写,就不能打破空间和时间的限制;发挥得积极一些就是,有所思,有所感,写下来,就能打破空间的限制,让千里以外甚至全世界都知道,并打破时间的限制,让千百年后的人都知道。一般说,作文之为必要,理由不过如此而已。

这就又碰到上文提到的“写话”问题。“言”是“话”,写成书面形式,成为“文”,于是可以行远。这样说,作文不过是把语音变为字形,其为必要,或说优点是可以行远,即打破空间和时间的限制。这个优点分量很重,因为,如果没有这个优点,文化就几乎会断种,或至少是停滞,人类的文明自然就难以滋生光大。但是不是作文的价值就止于此呢?应该说不止于此。有文化的成年人都听过大量的话,读过相当数量的单篇文章和整本著作,如果两者的内容像物一样,都可以集成堆堆,然后察看,比较,就会发现,话的一堆和文的一堆,且不管“量”,在“质”的方面原来有相当大的分别:话轻文重,话粗文精,话低文高,等等。总之,文所传的不只是话,而远远超过话。

这超过的情况有多方面,这里说说主要的。

一是精确。又可以分作三个方面。(1)简练。同一种意思,同一个人,用话表达,常常会不经意,因而难免冗赘、拖沓、重复;写成书面,总要经过思考斟酌,因而会简练得多。(2)有条理。说话,有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想到,说了话不算了,他。”“中午下班,剩两车没卸,还。”“……忘说了,那是上午布置让下午讨论的。”“重九登高总算大家团圆了;中秋赏月大哥出差,没参加。”写成书面,多少要用一些组织的功夫,就不会出现这样颠三倒四的情况。(3)确切。同一种意思,用以表达的词句可以很不同。不同的词句,有价值相等的可能性,但不多;经常是有高下之别。譬如由高到低可以排成如下的行列:恰如其分,大致明白,意思模糊,似是而非,大错特错等。同一个人,用话说,常常脱口而出,所用词句未必是恰如其分的;用笔写,选词造句总要费些心思,甚至还要修改,达到恰如其分的机会就大多了。

二是深远。深远的对面是浅近。话,从理论方面说自然也可以不浅近而深远,但实际上,与文相比,总是偏于浅近。因为习惯如此,所以无妨说,想表达深远的内容,我们要用文,不宜于用话。这所谓深远的内容,可以包括种种方面,这里作为举例,只谈两个方面。(1)难明之理。最典型的是哲理,如下面两处(为了简明,举文言。下同):

a.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老子》第一章)

b.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

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庄子·齐物论》)

像这样深微的内容,用文表达,词语典重而意义精辟;用话表达,即使非绝不可能,总是很难的。(2)难表之情。最典型的是诗词,如下面两处:

a.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锦瑟》)

b.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月台花榭,琐窗朱户,惟有春知处。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困愁深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贺铸《青世案》)

像这样的幽渺之情,不用文而用话,总是很难表达的。

三是优美。话可以说得美。《论语》推重宰我、子贡的口才,说:“言语,宰我、子贡。”可惜没有举例。《左传》、《国语》等史书里还保存不少所谓辞令;远远之后,像《红楼梦》里凤姐的巧言也是好例。不过比起书面的花样,那就显得寒俭多了。书面的花样,文言里尤其多。最突出的是韵文,由《诗经》开始,之后的“乐府”、“唐诗”、“宋词”、“元曲”等都是。还有我国特有的骈文,四六对句,如王勃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苏轼的“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都是大家熟悉而百读不厌的名句。散文写得美的也很多,写景的如《水经注》和柳宗元的游记,言情的如晋人杂帖和苏东坡的小简,都值得反复读,仔细吟味。五四文学革命之后,白话作品,写得美的也很有一些,如鲁迅的“百草园”,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等都是。这种种优美的精神财富是文创造的,用话,恐怕很难,而且由于不成文法的分工,如果话一定要越俎代庖,我们听着也许会感到过于造作吧?

由此可见,文是话的书面形式,却又超过话的书面形式;它有大本领,有大成就。由利用它的人这方面说,它是表情达意的更好的工具,学会使用它就会有大成就,才能有大成就。这样,人生上寿不及百年,柴米油盐,杂事无数,还要不惮烦而用力作文,其原因就是非常明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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