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98聘
更新日期:2025-11-30 12:56

写作核心提示:
这是一篇关于“假如我是老板”的作文,并附带写作注意事项。
---
"假如我是老板"
每个人心中都曾有过一个“假如我是……”的畅想,而“假如我是老板”或许是许多人心中最激动人心的版本之一。它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假设,更是对理想工作状态、管理方式以及人生价值的描绘。如果我真的成为老板,我将不仅仅是一个职位,更是一个平台的创造者、团队的引领者和价值的塑造者。
首先,我会努力营造一个开放、包容、鼓励创新的工作环境。我深知,人才是企业最宝贵的财富。因此,我会积极倾听员工的声音,鼓励他们提出想法和建议,哪怕这些想法看似不切实际。我会设立“金点子”奖励机制,让每一个为团队贡献智慧的人都能得到认可。我会在决策时,更多地考虑员工的感受和发展,努力实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比如推行灵活的工作时间、提供完善的福利保障等,让员工感受到被尊重和关爱,从而激发他们的内在动力和创造力。
其次,作为老板,我会以身作则,树立良好的榜样。我会坚持诚信经营,坚守商业道德底线,绝不为了短期利益而牺牲长期发展和品牌声誉。我会展现出勤奋、负责、积极向上的态度,用我的行动来影响和带动整个团队。我会不断学习,提升自己的管理能力和专业素养,因为我知道,只有不断进步的领导者,才能带领团队走向更远。我会鼓励团队成员也保持学习的热情,提供
生命觉醒
朋友们,我是周姐。
今天听完老师的课,我握着笔记本久久不能平静。不是因为学到多少技巧,而是有人把我这几年转型的所有挣扎与领悟,总结成了四个字——“超级个体”。
1. 我曾经理解的“创业”,差点毁了我,从运城摆地摊到把旅游做到西安头部,我始终活在“小老板”的思维里:
· 租更大的办公室
· 雇更多的员工
· 接更多的订单
我以为这就是做事业,直到疫情把一切归零。躺在病床前的爱人让我明白:当你的价值依附于公司规模时,你从来不曾真正拥有过事业。
2. 三次蜕变,让我触摸到“超级个体”的真义
第一次蜕变:从管理团队到管理自己
转型大健康初期,我还想着复制旅游业的团队模式。直到在《道德经》里读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才顿悟:
真正的领导力,是先领导好自己的生命状态
第二次蜕变:从卖产品到卖信任
在写《道德经》感悟这一周,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 有西安的伙伴看完文章,辗转找到我谈合作
· 有浙江的姐妹说,每天等着更新当成修心课
· 有武汉的同行私信,想合作开发课程
这些认可让我明白:当你活成一道光,资源会主动向你汇聚
第三次蜕变:从单打独斗到生命陪伴
最近开始组建“周姐成长社”,我给自己定了三个原则:
不承诺暴富,只承诺真实成长
不制造焦虑,只提供心安
不追求规模,只筛选同频者
3. 给想成为“超级个体”的姐妹三个忠告
① 先修“内容力”,再练“直播力”
很多姐妹急着开直播,却说不清自己的核心价值。我的经验是:
每天静心写一篇文章,比盲目开十场直播更有力量
② 成交的本质是“彼此成就”
我现在把每次咨询都当作“生命对话”:
不急着报价,先问对方真正的困惑
不夸大效果,只说亲身验证的方法
不强求成交,只筛选真正同频的人
③ 最强大的商业是“教育为心”
我把大健康事业重新定义为:
前端:用《道德经》智慧帮姐妹修心
中端:用成长社群提供陪伴支持
后端:用健康方案解决具体问题
4. 我们正在经历最好的时代
昨晚看到一位58岁的姐姐,在社群里分享她通过学习找到事业第二春的故事。我忽然泪目:
这个时代,终于允许每个认真生活的人,活成自己的超级英雄。
如果你也正在从“小老板”思维向“超级个体”转型,欢迎关注我,我将分享《道德经》中悟出的“个人IP心法五重境”,让我们在修炼的路上,互为明镜,彼此照亮。
#超级个体 #女性创业 #个人IP #道德经智慧
一声闷响,金属撕裂的尖叫声在我耳边炸开。
我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无限循环。
砰——
那感觉,就像你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水晶球,被人一榔头敲碎了。
我坐在我的小破甲壳虫里,手还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都白了。
几秒钟后,我才敢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地下车库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我职业生涯的终点。
我的车头,像个被啃了一口的苹果,凹进去一大块。
而它亲吻的对象,是一辆黑得发亮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车身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此刻,那艺术品的侧后门上,多了一道深刻的、狰狞的、绝对不可能是原厂设计的划痕,以及一个同样深刻的凹陷。
我勒个去。
我感觉我的血都凉了。
这车……好像是我们老板,江驰的。
我见过他开。
一个刚毕业两年,还在还花呗,每个月工资掰成八瓣花的社畜,撞了老板几百万的豪车。
这剧情,比我昨天看的都市狗血剧还刺激。
我哆哆嗦嗦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腿是软的。
我扶着车门,站稳,绕到事故现场。
近距离看,那道划痕更触目惊心了。
我的小甲壳虫,车漆都掉了,露出了里面的底色。而这辆帕拉梅拉,像是被野兽的爪子狠狠抓了一把,从车门一直延伸到后翼子板。
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卖了我都赔不起。
要不,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死了。
整个车库都是监控,我能跑到哪儿去?跑到天涯海角,公司HR的电话也能把我追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金钱破碎的味道。
我拿出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解锁不了。
试了三次,终于打开了相机,对着这惊天动地的“杰作”拍了张照片。
然后,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我只在开会时仰望过的名字。
江驰。
我的老板。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
一个字,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有事?”他又问,带了点不耐烦。
“江总……”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它听起来像砂纸磨过一样,“对不起。”
“嗯?”
“您的车……在B2车库,28号车位……”
“我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样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敲得我耳膜疼。
过了大概半个世纪那么长,他才开口。
“你人没事?”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先问车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
“在原地等我。”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不到三分钟,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江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我。
他很高,我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哦,他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车前,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划痕。
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我的心,又沉下去一截。
他站起身,目光从车,移到我脸上。
“林晚?”
他记得我的名字。
我更绝望了。
“是我,江总。”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我……我当时走神了。”
“维修费,大概二十万。”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二十万。
我眼前一黑。
我工作两年,一分钱没攒下,还欠着信用卡两万块。
二十万,他不如直接把我送去挖矿。
“江总……”我的声音都在抖,“我……我赔。但是……我能不能……分期?”
我说出“分期”两个字的时候,脸烧得厉害。
这跟在奢侈品店里问人家能不能用花呗有什么区别?
江驰看着我,没说话。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我觉得无所遁形。
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看得我从头皮麻到脚底。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不行”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哈哈大笑,就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那笑容,配上他那张冷峻的脸,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分期?”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可以啊。”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
“但是,”他又说,“我不要钱。”
我愣住了。
不要钱?
还有这种好事?难道我老板是隐藏的慈善家?
“那您要……”
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烟草味。
很有侵略性的味道。
他微微低下头,眼镜片反射着车库顶灯的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用你来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用我……来偿?
这是什么意思?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霸道总裁文里的经典桥段?
我把老板的车撞了,他不要我赔钱,却要我……肉偿?
我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是气的,也是羞的。
“江总!”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都变调了,“请您自重!”
他看着我炸毛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想什么呢?”他慢悠悠地说,“我对你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豆芽不感兴趣。”
小……豆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算不上波澜壮阔,但也……也不是一马平川啊!
“我的意思是,”他好整以暇地推了推眼镜,“从今天起,下班后,以及周末,你的所有时间,归我支配。”
“直到我觉得,你的‘服务’,抵得上这二十万为止。”
“你做我的司机,我的生活助理,我应酬时的挡箭牌。”
“简称,用你这个人,来抵债。”
“听懂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
信息量太大,我的CPU有点烧。
所以,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只是让我给他当牛做马?
好像……比我想象中最好的结果,要好一点。
又比我想象中最坏的结果,要坏得多。
“怎么?”他挑眉,“不愿意?”
“不愿意也行。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二十万,打到我账上。”
“不然,就走法律程序。”
他云淡风轻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我脱口而出。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答应。”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签了卖身契的奴隶。
为了二十万,我把自己的自由,卖给了魔鬼。
江驰点点头,似乎对我的答案毫不意外。
“很好。”
“明天早上七点,来我家接我上班。”
“地址和门锁密码,我待会儿发给你。”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留我一个人,和两辆受伤的车,在空荡荡的车库里,凌乱。
手机“叮”一声。
是江驰发来的消息。
一个地址,一串六位数的密码。
地址离我家不远,是个高档小区,我只在路过的时候瞻仰过。
我看着那串密码,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把家门密码给我了?
他就不怕我半夜摸进去,偷他东西?
哦,对。
我连他的车都赔不起,估计他家里随便一个摆设,都比我值钱。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就醒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在衣柜前站了半个小时。
穿什么?
穿得太正式,像个要去面试的。
穿得太随便,又怕他不满意。
最后,我选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安全,不出错。
我打车到了他家小区门口。
保安拦住了我。
我报上江驰的名字和门牌号,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才放我进去。
我站在那栋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大堂的公寓楼下,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灰姑娘。
不过,我没有水晶鞋,只有一屁股债。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站在他家门口,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然后,颤抖着手,按下了那串密码。
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探头进去。
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
黑白灰的极简装修风格,一尘不染,空旷得像个样板间。
“江总?”我小声喊了一句。
没人回应。
我换上鞋柜里的客用拖鞋,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人。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喊一声,主卧的门开了。
江驰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赤着上半身。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身上。
宽肩,窄腰,腹肌……不多不少,正好八块。
还有清晰的人鱼线,没入浴巾的边缘。
“咳。”
他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
我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还没……”
“你怎么不敲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点……无奈?
“我……我敲了,您没听见。”我小声说。
其实我没敲,我只是喊了一声。
“早餐在桌上。”他说,“你先吃。”
说完,我就听到他转身回卧室的脚步声。
我这才敢转过身。
餐桌上,放着三明治和牛奶。
还冒着热气。
他给我准备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三明治。
味道……还不错。
等我吃完,他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还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荷尔蒙爆棚的男人不是他。
“走吧。”他说。
他把车钥匙扔给我。
是那辆帕拉梅拉的。
我手一抖,差点没接住。
“我……我开?”
“不然呢?”他反问。
“可是……它……”
“已经送去修了。”他说,“这是备用钥匙。开另一辆。”
我跟着他下到车库。
他领我到另一个车位前。
那里停着一辆……宾利。
我腿又软了。
“江总,”我哭丧着脸,“要不……还是您自己开吧?我怕我把这辆也……”
“让你开,你就开。”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撞了,就再加一条。”
我:“……”
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驾驶座。
这车,比我的小甲壳虫大了不止一圈。
我调整座椅,调整后视镜,手心全是汗。
我战战兢兢地把车开出车库。
一路上,我开得比驾校教练还慢。
旁边的车一辆一辆地超我,还有人冲我按喇叭。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江驰坐在旁边,倒是很淡定。
他一直在看手机,处理工作。
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笨手笨脚的实习生。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停这儿。”他说。
我把车停稳,熄火。
“江总,到了。”
“嗯。”他收起手机,“以后,你就停我车位上。”
“啊?那您的车……”
“你不是我的司机吗?”他看着我,理所当然地说。
我竟无言以对。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彻底被江驰占据了。
早上七点去他家接他上班,晚上送他回家。
如果他有应酬,我就得在外面等着,不管多晚。
周末,他会带我去各种地方。
有时候是去见客户,有时候是去参加一些无聊的商业酒会。
在酒会上,我的任务就是替他挡酒,以及挡掉那些想往他身上扑的莺莺燕燕。
他长得帅,又有钱,自然是很多女人眼中的猎物。
每次,当有女人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向他时,我就会立刻挺身而出。
“不好意思,江总酒精过敏,我替他喝。”
然后,我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
后来,我酒量都练出来了。
江驰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让我觉得,他就是个在看戏的混蛋。
有一次,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直接无视我,想往江驰怀里倒。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这位小姐,您小心点,地滑。”我笑眯眯地说。
女人瞪了我一眼。
“你谁啊?”
“我是江总的……”我想了想,说,“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女人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什么都管?”
“是啊,”我点点头,“吃喝拉撒,都归我管。”
女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走了。
我回头,看到江驰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干得不错。”他说。
“那是。”我有点小得意,“专业挡箭牌,二十万的服务,总得有点含金量。”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杯香槟,递给我。
“奖励你的。”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甜的。
那天晚上,他喝得有点多。
我扶着他,把他塞进车里。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
车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我发动车子,平稳地往他家开。
一路无话。
到了他家楼下,我停好车,绕到副驾驶,想把他扶出来。
他很高,又喝醉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进电梯。
“江驰,”我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到家了。”
他没反应。
我只好又把他拖出电梯,拖到他家门口。
输密码,开门。
我把他扔在沙发上,自己累得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这男人,怎么这么沉。
我休息了一会儿,爬起来,想去给他倒杯水。
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江驰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你要去哪儿?”他问,声音沙哑。
“我……我去给您倒水。”
他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
“别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
我一定是听错了。
江驰是谁?
是那个在会议上,能把方案骂得一文不值,让整个部门的人都抬不起头的冷面阎王。
他怎么会脆弱?
“江总,您喝多了。”我说。
“我没喝多。”他看着我,眼神执拗,“林晚,你别走。”
他又叫了我的名字。
每一次,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都会漏跳一拍。
“我不走,”我放软了声音,“我给您倒杯水就回来。”
他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林晚。”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
我愣住了。
我该怎么?
说实话?
我确实觉得他挺讨厌的。
霸道,毒舌,还压榨我。
但是……
我又想起了那天在车库,他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人没事?”。
想起了他给我准备的早餐。
想起了他在酒会上,递给我的那杯甜甜的香槟。
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没有。”我违心地说。
他看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
“你说谎。”
“我没有。”我梗着脖子。
他忽然笑了。
“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往左边看。”
我:“……”
这都被他发现了?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点讨厌。”
“只是……一点点?”他追问。
“……亿点点。”
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一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不像平时那么有攻击性。
“你很怕我?”
“废话,”我小声嘀咕,“你是老板,我是员工,我能不怕你吗?”
“更何况,我还欠你二十万。”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如果……没有那二十万呢?”他问。
“嗯?”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笔债,你会怎么看我?”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没有那二十万的债务。
我和他,大概永远都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我会在公司年会上,远远地看着他上台致辞。
会在电梯里偶遇,然后紧张地喊一声“江总好”。
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回去吧。”
“您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换好鞋。
“江总,那我走了。”
“林晚。”他又叫住我。
我回头。
“明天……我想吃你做的粥。”
我愣住了。
“我……我不会做。”
“学。”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我。
我站在门口,哭笑不得。
这人,还真是会使唤人。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上网搜了皮蛋瘦肉粥的教程。
然后,我就在厨房里,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
等我终于端着一碗勉强能看的粥,出现在江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我,和我手里那碗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皮蛋瘦肉粥?”他表示怀疑。
“是。”我硬着头皮说,“我第一次做,可能……卖相不太好。”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艰难地咽了下去。
“盐……是不是放多了?”
我:“……”
我忘了我妈说过,手抖的时候千万不要放盐。
“对不起……”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他竟然又舀了一勺,“多喝水就行。”
然后,他就着那碗咸得发苦的粥,吃完了。
我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成了江驰的全职保姆。
早上给他做(难吃的)早餐,送他上班。
白天在公司当我的小设计。
晚上接他下班,给他做(依旧难吃的)晚餐。
周末陪他去钓鱼,去爬山,去听音乐会。
我发现,他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只知道工作的工作狂。
他会弹钢琴,弹得很好听。
他喜欢看老电影,能说出每一句经典台詞。
他养了一只猫,叫“煤球”,是一只纯黑色的英短,跟他一样,高冷。
我跟他,越来越熟。
熟到,我可以在他面前,不那么拘谨。
我会在他批评我的设计稿时,小声反驳。
我会在他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时,跟他讨价价。
他好像也习惯了我的存在。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给我准备红糖水。
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默默地陪着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不像老板和员工。
也不像债主和债务人。
更像是……朋友?
我不敢深想。
直到那天。
那天是我们公司一个重要项目的竞标日。
为了这个项目,我们整个设计部,熬了好几个通宵。
我作为主要负责人之一,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竞标会现场,江驰作为公司代表,上台陈述。
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自信,从容,散发着光芒。
我坐在台下,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骄傲。
然而,意外发生了。
在问答环节,竞争对手公司的代表,忽然提出了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直指我们方案中的一个技术漏洞。
那个漏洞,是我们之前讨论过,但因为时间太紧,还没来得及完善的。
江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知道,如果这个问题不好,我们这次的竞標,就彻底没戏了。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想起我前几天,看的一篇国外建筑杂志上的文章,里面提到的一个新技术,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我立刻在手机上,找到那篇文章,把关键部分截图,发给了江驰。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看手机。
我只能赌一把。
江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从容不迫地,用那个新技术,完美地了对方的问题。
甚至,还举一反三,将我们的方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知道,我们赢了。
竞标会结束后,是庆功宴。
所有人都很兴奋,互相敬酒。
江驰也被围在中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我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着果汁。
过了一会儿,江驰端着酒杯,朝我走来。
他在我身边坐下。
“今天,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我笑了笑,“我也是为了公司。”
“不,”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是说,我,谢谢你。”
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林晚。”
“嗯?”
“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哪个约定?”我明知故问。
“用你来抵债的那个。”
我沉默了。
这几个月,我几乎都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这样的约定。
“快了吧?”我说,“我给你当了这么久的牛做马,应该……也快抵完了吧?”
“没有。”他说。
“啊?”
“还差得远。”
“为什么?”我不服气,“我给你做饭洗衣,挡酒挡桃花,还帮你赢了这么大的项目,怎么也值二十万了吧?”
“那些,都不算。”他说。
“那什么算?”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
“这个。”
说完,他忽然凑过来,吻住了我。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
他的嘴唇,带着一丝酒的醇香,和他的体温,温热,柔软。
这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浅尝辄止。
他很快就分开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这个,”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才算。”
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和他那双带笑的眼睛。
“江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握住我的手,“我不想你用别的方式抵债了。”
“我只想你,用这个方式。”
“林晚,我喜欢你。”
“不是老板对员工的喜欢。”
“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个荒诞,又甜蜜的梦。
江驰,那个高高在上的江驰,竟然说喜欢我?
“你……你不是说,你对小豆芽不感兴趣吗?”我小声说。
他笑了。
“我是不感兴趣。”
“但是,”他顿了顿,“如果是你这颗小豆芽,我很感兴趣。”
我的心,彻底乱了。
庆功宴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
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也不知道。
我只记得,江驰送我到楼下。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对我说:“好好想想。”
我一晚上没睡着。
脑子里,全是江驰说的话,和他那个吻。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班。
在电梯里遇到他。
我们谁也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到了公司,我刚坐下,他就发来一条消息。
“想好了吗?”
我看着那条消息,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喜欢他吗?
我问自己。
好像……是喜欢的。
不然,我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心跳加速?
为什么会因为他对我好,就觉得开心?
为什么会看到他被别的女人包围,就觉得不爽?
可是……
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
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我犹豫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躲着他。
他好像也看出了我的纠结,没有再逼我。
只是,他对我,更好了。
他会给我带我喜欢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会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决工作上的难题。
会在我加班的时候,买来热气腾腾的夜宵。
他像一张网,温柔,又坚定地,将我包围。
我快要投降了。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妈打来的一个电话。
“晚晚啊,你爸他……在工地上摔了,腿断了。”
我当时就懵了。
我立刻请了假,买了最快的火车票,赶回了家。
医院里,我爸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我妈在一旁抹眼泪。
“医生说,要做手术,手术费……要十万。”
十万。
又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把卡里仅有的一万块钱,都取了出来,交了住院费。
剩下的钱,我去哪里凑?
我给所有我能想到的朋友,都打了电话。
东拼西凑,也才借到两万。
还差七万。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抱着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江驰。
我看着那个名字,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
“喂。”我的声音沙哑。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我在……老家。”
“你家里出事了?”
“……嗯。”
“需要钱吗?”他问得很直接。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狼狈。
可是,我忍不住。
“需要多少?”他又问。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我马上过去。”他说。
“不用……”
“把地址发给我。”
他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我鬼使神差地,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了他。
第二天下午,他就出现在了医院。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挺拔。
他看到我,径直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
“别怕,”他在我耳边说,“有我。”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我抱着他,放声大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等我哭够了,他才放开我。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我手里。
“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
我看着手里的卡,感觉它有千斤重。
“江驰,我……”
“什么都别说。”他打断我,“先去给你爸办手续。”
我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用钱收买你?”他忽然问。
我摇摇头。
“不是。”
我知道,他不是。
如果他只是想收买我,他有很多种方法。
他不必,亲自跑这一趟。
“江驰,”我看着他,认真地说,“等我爸好了,这钱,我会还你的。”
他笑了。
“好啊。”
“不过,我还是那个条件。”
“我不要钱。”
“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和坚定。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
“好。”我说,“一辈子。”
我爸的手术很成功。
江驰一直陪着我,直到我爸出院。
他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见过我素面朝天的样子,见过我哭得像个傻子的样子。
但他看我的眼神,始终没有变过。
回到公司后,我们的关系,就公开了。
一开始,公司里的人都很震惊。
各种流言蜚语,都有。
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说我拜金,看上了江驰的钱。
我不是不在意。
但是,江驰比我更在意。
他直接在公司大会上,宣布了我们的关系。
他说:“林晚,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希望大家,能尊重她。”
他还说:“我追了她很久,是她给了我机会。她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坚强的女孩。能跟她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爱意。
那一刻,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成了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后来,我成了老板娘。
真正的,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上,司仪问江驰:“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新娘的?”
江驰拿着话筒,看着我,笑了。
他说:“可能,是在那个昏暗的地下车库。”
“我看到一个小姑娘,撞了我的车,吓得脸都白了,却还倔强地站在那里,说要赔偿。”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姑娘,有点意思。”
“后来,我让她用她自己来抵债。”
“其实,那只是我的一个借口。”
“我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我想看看,这个外表看起来像只小白兔的姑娘,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大的能量。”
“结果,她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惊喜。”
“她会为了保护我,跟别人吵架。”
“她会为了给我做一碗粥,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她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最关键的帮助。”
“她会在我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给我最温暖的回应。”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我只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非她不可了。”
我站在他对面,穿着洁白的婚纱,哭得一塌糊涂。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
原来,我以为的厄运,其实是我的幸运。
我撞上的,不是他的车。
而是我的,后半生。
本站部分资源搜集整理于互联网或者网友提供,仅供学习与交流使用,如果不小心侵犯到你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