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98聘
更新日期:2025-12-05 15:1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和朋友吵架的作文,可以遵循以下步骤和注意事项,希望能帮助你写出一篇真挚、深刻且结构清晰的作文:
"作文注意事项:"
1. "明确中心思想:" 在动笔前想清楚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表达什么?是反思争吵的起因和过程?是表达对朋友的歉意或理解?是探讨友谊的脆弱与珍贵?还是强调沟通的重要性?确定中心思想有助于全文围绕一个主题展开。
2. "选择合适的视角:" 通常以第一人称“我”来写,这样更容易切入个人情感,表达内心感受和反思会显得更真切。但也取决于你想表达的侧重点。
3. "选取具体事件:" 不要泛泛而谈“和朋友吵架”,要选择一个具体的、让你印象深刻的一次争吵作为写作对象。这样细节更丰富,情感更饱满。
4. "注重细节描写:" 通过细节来展现争吵的激烈程度、你当时的心情变化、朋友的状态等。例如: "语言细节:" 吵架时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如何说的?(语气、用词) "动作细节:" 你和朋友当时的肢体语言是怎样的?(摔门、跺脚、沉默、回避) "心理细节:"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愤怒、委屈、无奈、后悔? "环境细节:" 吵架发生的场景是怎样的?(嘈杂
我是在站厅的白灯下看见他手机的那一行字的。
常用同行人:小安。
他在取票机排队,雨从透明的顶棚砸下来,像一锅已经沸了的水,把整个候车大厅照得冰凉。
我握着我的伞柄,指节白得像玻璃上冻结的霜。
他转身,看到我,喉结滚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说,是来看你出差的。
我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把丑 things展示给陌生人的眼睛。
站内广播开始报站,列车的轰鸣像一条黑线从地面擦过去,带走了泥水的湿气。
我看了一眼取票机上屏幕的蓝色光,那个字母的弧度,像一记轻轻地擦脸的耳光。
时间往前推两天。
周日的中午,雨也下着,厨房里我煲着一锅骨头汤,火是小火,锅盖边缘吐出白雾,像一条慢慢呼吸的鱼。
我们结婚七年,孩子一直没有消息。
做过检查,做过促排,做过试管,医院的走廊白光,把人照得像从山洞里走出来又走出去的影子,黑白交替,人影交错。
婆婆在去年冬天给我一枚玉坠,平安,像所有母亲表达的期望,厚重又沉默。
她说挂身上,求个心定。
我挂了一段,又摘了,挂着的时候心跳得更响,好像那块玉是心外面多了一片骨头。
这一天,我在灶台上加柴,火苗把锅底贴得紧,我看见灶台边上他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行程单推送,标题是:明日出行,请提前检票。
下面是一行灰字:您与常用同行人“小安”可享受同行购票优惠。
我把勺子放下。
汤滚了一圈,像有人在下面轻轻推了一下帮我作出决定。
我擦干手,拿起他的手机。
他没有设指纹,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彼此不设防,或者说,我们以为不需要。
常用同行人有三个人,他父亲,他领导,一个陌生的名字:小安。
备注里写着两个字:胆小。
我笑了一下,这个备注像是写在我耳膜上的一行字,轻松又得意。
我点开更多信息,看到同行次数九次,最近三次都是本月。
还有酒店的订单,是公司常住的那家,地址我去过一次,在火车站对面的巷子里,路灯是黄色的,夜里看像隔了一层茶色的纸。
我并没有立刻质问。
我把手机放回灶台边,我把汤熬到把骨头熬白。
他回家的时候,我让他吃了一碗面,白面,炖牛肉,放了葱花和石榴籽。
石榴籽是婆婆寄来的,说是多吃石榴多子多福,我把半个石榴剥了,红色的粒子落在碗里,像小小的红灯在白面上亮着。
他吃得很快,像每次他急着又要赶去办公室一样。
“明天出差?”我问。
他点头,嘴里还有面,“嗯,去省里开会。”
我点点头,“一路顺路带上你的胆小。”
他抬头,筷子停了一下,我看见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条小鱼尾,躲了一下。
“谁?”他装糊涂。
我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发出清脆的声音,“你手机里写的,常用同行人。”
他放下筷子,眼神往左侧躲了一下,这个小动作像是在墙上把一个钉子往里敲一点又停住。
“同事,我们同组的。”他说,“她跟我做会议支持,最近项目紧,她跟得紧。”
我看着他,“备注‘胆小’很宠。”
他抿嘴,没笑,“她刚毕业,确实胆小。”
我没有在餐桌上展开。
我不喜欢把食物和争执混在一起。
我把碗收进水池,水冲在瓷器上的声音很实在,像检验真假的石头。
“明天我送你去,”我说,“我正好去站里拿个快递。”
他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表情像是别人替他做了一个他不愿意做却不得不承认合理的决定。
我洗碗,手在水里,指尖被水泡得发白。
他站在我后面半步,呼吸很浅,我能感觉到他的犹豫像一阵风在我背上试探地走了一圈。
1996年,我和他在同一间教室。
那是一个午后的操场,灰尘在阳光里飞,像那些被高温烤过的谷粒飘在空中,一层一层。
我们为一个作文题吵架。
题目是“我的未来职业”。
我写法官,他写诗人。
他对我说,你这种人,拿着条条框框套别人,你以后肯定一辈子盯着别人的错过日子。
我说,你这种人,天马行空,脚不粘地,你以后肯定打一辈子光棍。
他气得脸红,骂我过分。
我把作文本合上,心里像丢了一颗石子进井,咚的一声。
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再后来,我们重新遇到,在一个同学的婚礼上,他帮我撑伞走过一段泥地,黑鞋上沾了苍白的泥,他笑了,说看来我没打一辈子光棍。
我那句话像一根荒草,春天来了又发芽。
那年他求婚,他说你总想做法官,那你审审我吧,看我能不能做你的同居者。
我答应了,我喜欢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界线,像刚下完雨后的街灯。
我们结婚后,他去做销售,我去做法务。
他负责跑,跑市场,跑客户,跑城市之间的洞,列车的灯在夜里像谁在我们生活的墙上崩了一层又一层的石粉。
我负责规定,制定流程,写制度,把模糊的东西钉在纸上,给它四个角和其间的空白。
我们试着要孩子,试过很多法子。
医生说,生活要放松。
我看着他在医院走廊上背着手来回走,鞋跟在白瓷砖上敲得很响。
他回头看我,笑了一下,说以后我们把时间当硬币,一枚一枚投入到“靠近”里,不投给“对抗”。
现在,我把“靠近”的硬币捏在手心里,看着它的边缘被汗水打湿。
火车站那天早上,我们站在白灯下,我说我来看你。
他拿了票,我跟着他走向安检。
我的伞收起来,滴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敲在石子上,像打在一份合同的边上。
他把包放在安检框里,拿手机的时候,我说,借我一下。
他递给我。
我点开那个行程单,看见他的名字和同行人的名字,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像两颗石榴籽挤在一个薄薄的膜里,红透的颜色挨着,带着汁。
“她到哪儿?”我问。
“应该在地铁上。”他说,“我让她晚点到,直上站台。”
我点头,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机屏幕。
“我们等她,”我说,“我需要三个人一起谈一件事。”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的烦躁,又被他压下去了。
“我不想当众撕,”我说,“我们找个安静的角落。”
他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她来了。
白T恤,牛仔外套,马尾,眼睛亮得像灯刚亮的那一下,羞涩又热。
她看见我们,两步之后脚步慢下来,一下子怯,像一只从草丛里探头出来的小动物又缩回去。
“周哥,”她叫他。
他嗯了一声,“这是我太太。”
她看我,鞠了个小小的躬,“嫂子好。”
我点头,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
我们去了站内的一个咖啡厅。
咖啡机的声音像风吹过洞口,轻微却持续,我从包里拿出三张纸。
我把它们放在桌上,用指腹把边压平。
纸上是我昨晚整理的几条规则。
我抬头看她,她的手一直捏着背包的带子,指节已经白了。
“你知道他结婚了吧?”我问。
她点头,表情像一个承认偷吃了糖的小孩,“知道。”
“知道又如何。”我看着她,不吼不高,把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放在桌面上,“你是觉得自己安全,还是觉得明亮?”
她的眼睛里闪了一下,像被照了一道强光。
“我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她说,声音很低,“我刚到公司,很多东西不懂,他带我,给我一种……明亮。就觉得不怕。”
她说的“明亮”,像把一盏灯挪进别人的房间,却忘了看那房间有没有住人。
我点头,我理解年轻的渴望,也理解灯光的诱惑。
“我不是善良。”我说,“我是不喜欢脏。”
她微微一愣。
我继续,“我不希望我先生在外面留下非必要的污点,也不希望你把自己的起步期放在一段旁人婚姻的边上。”
我把纸推给他们。
“这不是离婚协议。”我说,“是‘婚姻维护协议’。”
我用我习惯的语言把情绪落在尺子上。
第一条,忠诚义务。
不与配偶之外的人发展超出同事边界的亲密关系,不发生一切形式的暧昧沟通与肢体接触,不建立“小秘密”。
第二条,信息透明。
出差行程抄送配偶,同行人如有异性需提前书面说明理由与必要性,所有开销可回溯。
第三条,工作边界。
工作交流在工作时间进行,不以私人时间名义延伸,夜间十点之后不私聊。
第四条,违约责任。
若违反忠诚或信息透明条款,需在共同财产中以百分之十作为“婚姻修复基金”,由双方共同决定用途,优先用于心理咨询与婚姻维护。
第五条,第三者劳动权益。
如因边界设定导致第三者岗位调整,由单位依法给予合理安排与培训,不得以“惩罚”名义压岗降薪。
“你要怎样?”我看着他,“签,还是不签。”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节奏里找最不疼的一点落下。
“我签。”他说。
他看了她,“我会跟HR申请调整你的项目,不再让你跟我出差。”
她立刻摇头,眼睛红了,“周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
“不是说谁错。”我打断她,“是说边界。”
克制不是恩赐,是义务。
她咬了咬嘴唇,“嫂子,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嫂子”,像用来扑火的水,淋了我背上一片冷。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用你的年纪可以承担的方式退开。”
她点头,眼泪沿着眼角掉下来,她抬手擦了,很快,又控制住。
“我会和部门说,”我说,“这件事情只作为业务安排做调整,不会写进任何人的考评里。”
我看着他,“你也一样,不要因为‘私事’影响你的职业评价。”
他盯着那几条,像是第一次看见“婚姻”可以被打印出来。
“还有一点,”我说,“石榴。”
他抬起头,一脸不懂。
“这不是规则,是提醒。”我说,“我妈寄来的石榴,不是让我们用红的粒子遮住白的缺口,是让我们不要把希望放在果子上,要放在人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三个人在咖啡香和雨气里,像在一间临时法庭里各自说了一段话,最后拿了各自的判决。
他们签字。
他写下名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又滑过去,留下一点点浓墨的堆积。
她写了她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我,眼睛里还有闪亮的水光,但已经稳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没有当众撕我。”
我点头,我不是为她,我是为自己。
我们从咖啡厅出来,广播里提醒某某车次开始检票。
我看了他一眼,“去吧。”
他看着我,“你……等我回来我们谈谈。”
我点头。
我不在站台送他,我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被挤进一群人里,然后消失。
雨从站厅外倾泻下来,像洗干净一个锅底。
我转身去拿快递。
快递是婆婆寄来的,是一束干花和一封短短的信。
她说,你们别总在外跑,回家做一锅汤,坐着,慢慢喝。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一条长长的隧道,车内的光明暗交替,像心里一条无法直走的路。
两天后,他回来。
晚上九点,他打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袋东西,一袋是他爱吃的卤味,一袋是石榴。
他把石榴放在桌上,一个一个摆好,像摆案卷。
“开会怎么样。”我问。
他坐下,脱鞋,“累,像潜进一个黑洞,又从另一边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边也是黑的。”
他拿起一个石榴,剥开,籽亮得像刚出生的眼睛。
“对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封好的信封,“这是我抄送你的行程。”
我接过,看见上面打印的每一项都清楚,酒店订单,出差事由,同行人一栏是空的,我笑了一下。
“我还有一个申请。”他说,“以后,除非必要,我尽量不出夜车的差,把夜晚留给家。”
我点头。
我们去厨房,他洗手,我把锅里的汤又热了一次。
他端起碗的时候,我说了句我一直没说的话。
“那年我们吵架,我骂你会打一辈子光棍。”我说,“你记得吗。”
他笑了,笑里有点苦,“记得。你还说我脚不沾地。”
“我错了。”我说,“你不是不能落地,你只是忘了系鞋带。”
他看着我,“脚不扎根,系带也会松。”
“那我们换双鞋。”我说。
我们坐在餐桌边,热气把我们的脸都照得有点红。
“我有话要说。”他说。
我看着他。
“我那天在咖啡厅没说出口的。”他顿了一下,“我不是一个光明的人。”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把自己放在一个否定句里。
“我心里有个洞。”他说,“不是外面的洞,是里面的,像一个房间的灯泡坏掉了,外面灯再亮,里面也是暗的。”
他把汤喝了一口,“我跑客户,一年比一年焦虑,怕输,怕没单子,怕你看我失望,也怕我妈看我失望。”
他笑了一下,眼角有纹路,“我不是想找安慰,我是想找一个简单的人,让我觉得我还会发光。”
“她说我明亮,我就信了自己。”
“我承认这是很拙劣的证明方式。”他头低着,“不配。”
我安静地听。
沉默,在某些时候,比吵要有力。
“我会改。”他说,“不是为了打勾,而是为了回家。”
“克制,是义务。”我双手抱在胸前,像抱一只自我保护的兽,“不是恩赐。”
他点头,“我知道。”
“我们给这义务加一个可见的标记。”我说。
“什么?”他抬头。
“我们买一个新的锅。”我说,“把旧锅换掉。”
他愣了一下,“为什么。”
“旧锅太薄,容易糊底。”我笑了一下,“新的厚一点,不容易把汤煳了。”
他也笑了。
生活的比喻,很多时候要落在锅上才能看见它不虚。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去菜场买了骨头和菜,又顺便去了家电店,把那个锅搬回来。
他在厨房里把锅洗干净,擦得亮亮的。
我站在门口看他说,锅底像一面镜子,映出他低着头认真的样子。
这是行为变化的第一条证据。
第三天,他在公司群里发了周报,抄送了我,把会议记录归档。
第四天,他回来的时候比平常早,八点不到,给我发了定位。
第五天,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说:“你要看就看,我不设置密码。”
我摇头,“不是要查,是你要记得,生活处处留证,不是给我,是给你自己。”
周末,我们回了一趟他家。
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往上走,隧道一个接一个,黑白交错,婆婆打电话说路上慢点,到家了煮汤。
我把那枚玉坠拿出来,又戴上了,凉,贴在皮肤上,让我安静。
婆婆看见我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拉着我进去,她那张老脸的笑纹像夜里路灯下的地面,有褶皱却温柔。
她做了一桌子菜,拿出一个大石榴,让我们剥。
我看着他把红红的籽小心地剥下来,放在碗里,手很稳。
他爸在院子里修一个坏掉的椅子,锤子落在木头上的声音,像一句一句话敲在日子上。
吃饭的时候,婆婆不小心问了一句孩子的事情,又马上说,“我嘴笨,不提了。”
我笑笑,“妈,我理解。”
晚饭后,他带我去村口的小河边坐了会儿。
月亮很薄,像一片挂在树枝上的瓷片,水里漂过几片树叶,风有点凉。
“你还生我的气吗。”他问。
“生。”我说。
“但是我准备把这股气当燃料。”我看着河心,“烧锅。”
他笑出声。
我说,“我们的规则要落地。”
“好。”他点头。
“第一,你的出差申请抄送我,同时抄送你的领导。”我说,“这不是小孩子告诉家长的报备,是防止你在‘累和黑洞’的时候把事情偷懒成习惯。”
“第二,你跟异性同事在项目配置上尽量避开必要以外的长期独处和夜间旅行。”
“第三,家务分担,以事实为准,不以‘忙’为借口归零。”
“第四,每周一次‘无手机晚餐’。”
他一个一个记,我看的出来他在心里给这些条款找位置。
“这不是对你一个人的约束,也约束我。”我说,“我也会把关于工作的坏情绪留在公司门口,不带回饭桌。”
他“嗯”了一声。
回去的时候我们扶着婆婆开玩笑,“妈,我们签合同了。”
婆婆笑得像看两只小孩子装大人的样子,说签什么签,签得过命啊。
她这一句,把我们心里那些纸上的条款,扩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结。
两周之后,第三者的“人”被公司调到了别的组。
HR给她做了培训,她在群里的发言变少了,我偶尔在公司大厦楼下看见她走出来,抱着一叠材料,低着头,走得很快。
那天她在地铁站看见了我。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嫂子。”她叫我。
“嗯。”我说。
“谢谢你那天没有——”她想了想,用了一个她可以找到的词,“撕。”
我点头。
“我学到一个词。”她抬头看着我,“边界。”
她笑了,笑得年轻又笨拙。
“好。”我说,“边界会救你。”
她点头,走了。
我坐在地铁上,看着车厢里人的脸,靠窗的,靠门的,各种表情像一张张被雨打湿过又晒干的纸,有折痕存在。
车进入隧道,灯光在玻璃上滑动,我在玻璃里的影子忽明忽暗。
那些日子,我们按着规则过。
他虽然还是会有出差,但他每次都会提前给我发一张行程单,同行人空着,或者是同组的几个男孩。
夜里十点,聊天软件都会自动“勿扰”。
有一次客户紧急,他在九点五十发了一句,“对不起,十分钟后我打一个电话,”然后在十点三分发了一个道歉,“延误了三分钟,算违约。”
我回一个“笑哭”的表情。
那晚他回得很晚,门轻轻地合上,像怕惊醒熟睡的动物。
我装睡,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心里的那口锅,火烫,但没有溢出来。
一次周末,我们去买锅具。
店里光滑的金属在商场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盏盏信心。
他看重一个厚锅,我看重一个长柄的汤勺。
他拿起锅说,厚,好用,不容易糊。
我说,长柄,安全,手不被热气烫到。
我们笑了,我们的眼神在锅底映了一回,又各自从镜子里走回来的方向走开。
他在家里做一次面,我做了一次汤。
我们坐在桌边,像第一次坐下来那样,安静的,汤冒着热气,我们像两个学习呼吸的人,慢慢对上节奏。
但生活不会就此变成一条从此不再拐弯的路。
某个晚上,十一点过,我躺在床上看书,手机亮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只有十个字。
“你老公在酒店,房号1806。”
我靠在床头,心跳变快,像被谁从背后捏了一把。
我没有立刻回复,也没有立刻打电话。
我把书合上,走到客厅,看到他的外套挂在椅子背上。
没有出差,他在书房,灯还亮着。
屏幕前的他的背影,肩线有一点紧,我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他回头,“怎么了。”
“有人发短信给我。”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到那十个字,脸上的血色像被风吹走了一层。
我看着他的脸,等待。
他深呼吸了一下,打开他手机的相册,点开一张照片,是十分钟前。
一个会议室,三个男的,披萨盒在桌上,电脑上开着视频会议的界面,小小的窗口里我认出一个客户代表。
“今天客户加班,叫我们留下来开到十点半,刚散,去楼下吃了口披萨。”他说,“这是大厦的十一楼,你可以打给老王,他在。”
他马上拨了老王的电话,免提。
“老王,我老婆问一下我们刚才是不是一块。”
老王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笑,“是啊,嫂子,有视频为证,我们三个秃头在一起。”
我笑了一下,紧张感不完全散。
“那这条短信……”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眼神淡下来。
“匿名的,都喜欢在看不见的地方放火。”他低声说,“或者,是她。”
他没有具体说谁的“她”,我知道他的意思。
第三者的退场,总会留下两三片没扫干净的纸片。
我说,“不猜。”
他点头,“不猜。”
“发给HR,备案。”我说,“用制度化的方式处理骚扰。”
他点头,转身拍了照片,把短信截图发给HR,附上说明。
生活,是一间法院,处处留证。
第二天,HR来电话,说近期有人间接提到我们部门存在“不正当关系”的流言,会收集证据,不会对个人采取非程序化动作。
我在电话里说,“谢谢。”
挂了电话,我去阳台,把昨天洗的锅拿起来,阳光照在锅身上,像一个巨大的、极其普通的祝福。
我想起1996年那次吵架,他气得大骂,骂我刻薄。
那天他也说了一句,“你管不了我。”
我笑,彼时的少年,都认为自由是比爱更高的东西。
现在,我学会了把自由写进条款,把爱藏在锅里。
有一天晚上,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演讲稿,准备明天的客户交流。
他忽然问我,“你有没有累的时候,累到不想维系。”
我看了一眼锅里的汤,汤表面平平的,微小的气泡一颗一颗冒出来,像缓慢的心跳。
“有。”我说,“很多次。”
“那你怎么做。”
“把柠檬拧到水里。”我说。
他不懂,我补了一句,“酸的东西,不能丢,丢了就烂在垃圾桶里,发臭。放到水里变柠檬水,勉强甜一点,至少能吞下去。”
他笑,笑声里有一丝哽。
他说,“我把时间当硬币,继续往‘靠近’里投。”
“好。”我说。
星期天早上,婆婆打电话,说村里的树又开花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我看了一眼日程,“下周。”
“回来我给你们包汤圆。”婆婆很高兴,“圆圆满满。”
这四个字落在电话里,像四颗石子落在心里。
临近月底,公司给他安排了一次外地培训,地点在隔壁省,三天。
他把行程抄送给我,同行人全部是男性。
我看了一眼,回了一个“收到”。
培训的第二天夜里,我接到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
她自称是酒店的前台,说找“周先生”的太太。
我问她什么事。
她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女孩子在大堂哭,说找周先生,问房号,我没给。她手里拿着一个玉坠,说是他的。”
我的心里没有立刻起波澜。
我问她那个女孩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她说得很细,我能辨认出来那不是我见过的“胆小”的那个。
我说,“谢谢你没有告诉她房号。”
她说,“这是我们的制度。”
我说,“麻烦你,让她把玉坠留在前台,写个纸条,我会问我先生。”
挂掉电话,我给他打过去,很快接通。
“怎么了?”他声音里有些嘈杂,像有人在大厅走动的声音。
我把事情说了,他沉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个玉坠,我上个月在车里捡到一个,可能是客户的太太落下的,我放包里忘了。”
我沉默。
他又说,“我现在就去前台。”
半小时后,他发来一张照片,前台的女孩和他隔着一张桌子,玉坠放在玻璃上面,旁边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还你。
笔画重,像憋了一口气才写出来的。
他在电话那头说,“我会让前台调监控,确认来源,然后交给酒店保安。”
我说,“好。”
他又说,“我也觉得很累,有时候像在路上走着走着脚下陷了一块,跳到另一个坑里。”
“那就慢一点。”我说,“脚踩实。”
那晚我睡得很浅。
我梦见隧道,梦见灯。
梦见我们在车里,灯一亮,一灭,亮的时候他看着我,灭的时候我看着他。
我们跟着那些灯走,像跟着一个不语的法官。
培训结束那天,他回来了。
他把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放在我手里,里面是那个玉坠,还有酒店出具的“拾获物处理记录”。
“给你。”他说,“你比我更懂处理东西的办法。”
我把玉坠拿出来,摸了摸。
凉,像我们这些日子里那些在手里捏过又捏过的词。
我们把玉坠放进抽屉里,放在石榴旁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家”这个东西,像一个柜子,不停有东西进来,出去,留下的,总会有一些。
晚上,他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
他很少在家里抽,这一次他在窗边,把烟伸到外面,风把烟吹散,一点烟灰掉在外面的雨篷上,像一粒灰里有一个世界。
他熄了烟,回身抱了我一下。
不紧,怕我躲。
我没有躲,我肩膀往他那边靠了一寸。
他在我耳边说,“谢谢你。”
“不是为你。”我说,“为我。”
我们在慢慢回温。
这种回温不是一把火,而是把锅放在小火上,时间一点点把汤熬出味。
但尾声的钩子,总是在你以为稳了的时候垂下来。
那天夜里,手机又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号码,看起来像临时注册的。
只有八个字。
“合同,他撕了半页。”
我盯着这八个字,心里的火苗抬了一下头。
未完待续。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小主人的柜子里却热闹非凡,原来是表格大哥、铅笔妹妹和橡皮弟弟在召开“功劳大会”。
突然,表格大哥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的本领最大!没有我,小主人怎么记录同学的名字呢?”铅笔妹妹听了很不服气,生气地说:“哼,要是没有我,小主人发现不守纪律的同学,又用什么记下来呢?”
一旁的橡皮弟弟也加入争吵,他咚咚作响地说:“你们别吵了!小主人写错了字,还不是得靠我来擦掉?我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这时,一个紧急问题出现了:小主人急需填写一份稿件,可铅笔不小心写错了名字,橡皮也擦不干净,而表格马上就要交了。此刻,单靠任何一方的力量都无法完成任务。
看到小主人着急的样子,他们都低下了头。于是,他们决定团结起来。橡皮弟弟先用力擦干净写错的名字,铅笔妹妹接着写上正确的姓名,表格大哥则静静地等待,最终姓名被清晰地填写在表格上。
很快,问题解决了。他们看着共同完成的作品,都开心地笑了。他们终于明白,团结合作才是最重要的。从此,柜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与和谐。
这个童话故事让我明白:做事情一定要团结一心,再难的问题也无法仅凭一己之力解决。
声明:文章的配图来源于网络,仅供学习和参考使用,侵删。
本站部分资源搜集整理于互联网或者网友提供,仅供学习与交流使用,如果不小心侵犯到你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