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98聘

写一篇《父亲的眼神作文》小技巧(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2-05 23:21

写一篇《父亲的眼神作文》小技巧(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父亲的眼神”的作文,这是一个充满情感和深度的主题。以下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希望能帮助你写出一篇感人至深、真挚动人的文章:
"一、 紧扣“眼神”这一核心意象:"
1. "具体描绘,而非泛泛而谈:" 不要只说“父亲的眼神很严厉”或“父亲的眼神很慈爱”,而是要通过具体的描写来展现。运用视觉、听觉(眼神伴随的声音)、触觉(眼神带来的感受)等感官描写。 "形状与颜色:" 眼神的形状(深邃、狭长、明亮等)、眼角的皱纹、眼里的光芒(是疲惫的、欣慰的、锐利的、温和的?)。 "动态变化:" 看不同事物时眼神的变化(看自己时是复杂的,看孩子时是温柔的,看困难时是专注的,看远方时是迷茫或坚定的?)。 "伴随的神态:" 眼神与眉毛、嘴角、身体姿态的结合,能更传神地表达情绪。例如,瞪大眼睛可能意味着震惊或生气,眯起眼睛可能意味着深思或温柔。 2. "挖掘眼神背后的深层含义:" 眼神是心灵的窗户。你的任务是通过观察和分析,解读出父亲眼神中蕴含的爱、期望、担忧、鼓励、严厉、骄傲、疲惫、

成年后我才明白:父亲这边的兄弟,和母亲那边的兄弟,是不一样的

成年后我才明白:父亲这边的兄弟,和母亲那边的兄弟,是不一样的

高铁站的顶棚,像一张巨大的、漏着光的筛子。

雨丝斜斜地落下来,在光柱里变成金色的浮尘。

我站在出站口,看着电子屏上滚动的红色字体:G173次,晚点十分钟。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周明叫车软件的后台界面,是我用我们共同的纪念日密码,在两分钟前刚刚登上去的。

一行小字,像一枚细针,扎在我的视网膜上。

常用同行人:小安。

我点开行程记录,最近的三次,终点都是同一个陌生的小区。

时间,分别是晚上十一点、凌晨一点,和前天晚上,他告诉我要通宵画图的那个深夜。

我关掉屏幕,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掌心,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风从站厅巨大的豁口灌进来,卷起我大衣的衣角。

我觉得冷,但不是因为风。

我和周明结婚七年,备孕三年。

上个月,第七次试管移植失败,医生建议我休息半年,说我精神压力太大。

周明握着我的手,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说:“没事,舒舒,我们慢慢来。有没有孩子,我都要你。”

他的手很暖,声音很沉,像一剂镇定剂。

现在想来,那暖意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毕竟,就在他说这话的前一天晚上,他刚刚用这个账号,送“小安”回了家。

广播响了,G173次列车,即将进站。

人群开始骚动,像退潮后重新被浪花覆盖的沙滩。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那些翘首以盼的脸,那些挥舞的手臂,那些即将到来的拥抱。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冷眼看着人间的悲欢。

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拖着银色行李箱,出现在闸机口。

是周明。

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他在人群里搜索,很快就看到了我。

他眼睛一亮,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加快了脚步。

他朝我走来,穿过涌动的人潮,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笑意,看着他眼底来不及掩饰的倦意。

也看着他身后,那个我们共同构建了七年,此刻正摇摇欲坠的家。

他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了,舒舒?”

我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机递给了他。

屏幕,还停留在那个叫车软件的界面上。

“常用同行人:小安。”

那几个字,在站厅明亮又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讽刺。

周明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

两天前。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晚上。

我炖了汤,是我们去看中医时,那个老医生开的方子,说是对我的身体好。

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药材和鸡肉混合的香气。

周明说他要加班,一个很急的项目,甲方催得紧。

我回他:“好,别太累,我等你。”

我把汤盛出来,用保温桶装好,想着他回来时还能喝上热的。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

墙上的挂钟,时针从九点,慢慢滑向十二点。

十二点半,他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累,眼下一片乌青,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回来了?喝点汤吧,还热着。”我起身去厨房。

“不喝了,太累了,想睡觉。”他摆摆手,径直走进了卧室。

我端着汤,愣在原地。

那晚,他背对着我,呼吸很沉,像是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一夜无眠。

我不是起了疑心,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他累,他忙,这些都是理由,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感,骗不了人。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他去邻市出差。

临走前,他照例拥抱我,亲吻我的额头。

“等我回来。”他说。

他的手机落在床头柜上充电,走得急,忘了拿。

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到高铁站了。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算了,就一天,没手机正好清净。

就是那个时候,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起了涟E。

我打开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一次就解开了。

微信很干净,聊天记录都删得很彻底,只有几个工作群和置顶的我。

相册也很干净,除了项目图纸,就是我们俩的照片。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近乎刻意。

我几乎都要嘲笑自己的多疑了。

直到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叫车软件。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出差行程,是不是公司给报销的。

然后,我就看到了“小安”。

我点开了那个名字,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行程记录。

时间,地点,像一把把精准的刻度尺,一寸寸地丈量出他谎言的版图。

我坐在床边,拿着他的手机,从中午坐到黄昏。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房间里没有开灯,我整个人都被巨大的阴影吞没。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就像一只很贵的水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变成了无数细小的、闪着寒光的碎片。

从高铁站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样的寂静。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来回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个衰老的叹息。

周明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几次想开口,侧过头看我,嘴唇翕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也没看他。

我只是扭头看着窗外,看着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被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像一幅被打湿的油画。

这个城市,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年。

从大学毕业,到租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楼,再到我们用尽所有积蓄,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们都曾手牵手走过。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直到车子停进地库,那片刻的黑暗里,我听见他近乎恳求的声音。

“舒舒,我们回家……回家好好说,行吗?”

我没有。

打开家门,熟悉的陈设,熟悉的味道。

玄关处还摆着他出差前穿过的拖鞋。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我看到一半的书。

一切都和两天前一样,但一切又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一间你很熟悉的屋子,你闭着眼睛都知道家具的位置,但突然有一天,你知道墙壁里被埋了一具尸体。

从此,你在这屋子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烂的气息。

我脱掉大衣,走到沙发前坐下。

周明站在我面前,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是谁?”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一个……公司的实习生。”他的声音很干涩。

“叫什么?”

“安然。”

“多大?”

“二十三。”

“实习多久了?”

“三个月。”

一问一答,像法庭上的交叉盘问。

我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剥离掉所有情绪,只剩下逻辑和事实。

“所以,我每次去医院,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忍受着那些探针和药水在我身体里搅动的时候,你都在陪着一个二十三岁的实习生?”

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周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舒舒,对不起,我错了,我混蛋!”他抓着我的手,眼泪涌了出来,“我就是一时糊涂,我跟她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看着他。

他的眼泪,他的忏悔,他的慌乱。

在过去,这些会让我心疼,让我不忍。

但现在,我只觉得,很吵。

我抽回自己的手。

“周明,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我说,“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愣住了,抬头看着我,满脸泪痕。

“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见她。”

我说。

“明天,你约她出来,我们三个人,当面谈。”

周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舒舒,你别这样,这跟她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我打断他,“周明,你了解我,我不喜欢事情拖泥带ลา,也不喜欢不清不楚。”

“要么,我们把这件事彻彻底底地摊开,解决掉。”

“要么,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你自己选。”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不是不痛,不是不愤怒。

只是,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默不作声的。

就像一座大楼,外面看起来完好无损,其实内里的钢筋水泥,已经寸寸断裂。

第二天下午三点,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窗外,雨已经停了,天空是灰蒙蒙的铅色。

周明带着那个叫安然的女孩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搅动杯子里的咖啡。

女孩很年轻,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

长发,素颜,眼神干净得像一泓清泉。

是周明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记得他曾经评价过我的一个女同事,说她“太有攻击性,像一株带刺的玫瑰”。

而眼前这个女孩,像一朵温室里的百合。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周明身后躲了躲。

周明脸色惨白,表情尴尬又无措。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他们俩在我对面坐下,像两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我把目光投向那个女孩。

“安然,是吗?”

她点了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叫林舒,周明的妻子。”我做了自我介绍。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想骂你,也不是想打你。”我的语速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实。”

“我问,你答。可以吗?”

她又点了点头,细弱蚊蝇地“嗯”了一声。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孩的肩膀抖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两个月前。”

“谁主动的?”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明,周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是周总。”

“他告诉你他结婚了吗?”

“……说了。”

“他告诉你,我们正在备孕吗?”

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没有。”

我了然。

这大概就是周明的话术了。

一段不幸的、没有爱情的婚姻,一个强势的、不通情理的妻子。

而他,是那个被困在围城里,渴望阳光和自由的可怜人。

多么老套,又多么有效的剧本。

“他为你花过多少钱?”我继续问。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林姐,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没有要过周总一分钱!”

“那他给你租的房子呢?”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每个月五千的房租,是你自己付的吗?”

安然的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把目光转向周明。

他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手背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明,”我叫他的名字,“你知道那五千块钱,是什么钱吗?”

“那是我们共同财产。”

“根据婚姻法,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你未经我的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我有权要求她全额返还。”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却掷地有声。

安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姐,我……我不知道……我马上就搬走,钱我也会还给你们……”她带着哭腔说。

“我不是来跟你讨债的。”我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你所以为的爱情,你所以为的那些‘不一样’的关怀和照顾,其实都是建立在对另一个女人的伤害之上的。”

“他给你描绘的那个‘避风港’,是用我们七年的婚姻,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

“现在,我要把它拆了。”

说完,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周明,看看吧。”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子女抚养(虽然我们没有),债务承担,我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离婚。

周明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舒舒,不要……”他声音嘶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

“周明,婚姻就像一个房间,忠诚是墙壁。墙塌了,这个房间就不再是家了,只是一个随时会倾倒的废墟。”

“我不想住在废墟里。”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安然,”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女孩,“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希望你以后,能爱上一个光明正大的人。”

“一个能把你正正当当地介绍给所有亲朋好友,而不是只能在深夜里,用叫车软件偷偷送你回家的人。”

我走了。

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周明压抑的哭声,和女孩不知所措的啜泣。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想要将我淹没。

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知道,一旦回头,我所有的坚强和冷静,都会瞬间崩塌。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舅舅家。

我父母在我上大学时就因意外去世了,这些年,是舅舅舅妈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我结婚时,舅舅拉着周明的手,嘱咐了半天,说:“我们家舒舒从小就懂事,也吃了些苦,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她要是受了委屈,我可不答应。”

现在,我真的受了委屈。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舅舅。

我以为他会很愤怒,会立刻就要去找周明算账。

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听着,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舒舒,你想怎么做,舅舅都支持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让我瞬间安心的力量。

“你想离,舅舅给你找最好的离婚律师,保证让你拿到你该拿的,不吃一点亏。”

“你不想离,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舅舅也尊重你。但有些话,咱们得跟他说清楚,有些规矩,得给他立起来。”

“总之,你别怕。天塌下来,有舅舅给你顶着。”

那一刻,我强忍了一天多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我抱着舅舅,哭得像个孩子。

成年后我才渐渐明白,父亲这边的兄弟,和母亲那边的兄弟,是不一样的。

周明的伯父,也就是他的大伯,是我们家族里的大家长。

当年我们结婚,他话里话外都在敲打我,说女人要以家庭为重,要早点生孩子,为周家开枝散叶。

我能想象,如果周明把这件事告诉他大伯,他大伯会是什么反应。

他大概率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男人嘛,逢场作戏,在所难免。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维护的,是周家的男人,是周家的脸面。

而我的舅舅,他维护的,是我。

是我这个人,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尊严和选择。

这就是区别。

晚上,我接到了周明的电话。

他声音疲惫,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了很久。

“舒舒,你在哪?我回家了,你不在。”

“我在舅舅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知道,我去舅舅家,意味着什么。

“舒舒,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说,“我和安然,真的已经断了。我让她今天就搬走了,房租和之前给她的钱,她都转给我了,我一分没动,都给你。”

“那份离婚协议,我不会签的。死都不会签。”

“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行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舒舒,你理理我……你说句话啊……”

“周明,”我终于开口,“你现在回家,把你的大伯,你爸,都叫上。我也叫上我舅舅。”

“我们两家人,坐下来,把这件事,好好谈谈。”

“什么?”周明愣住了,“舒舒,这是我们俩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家里人?”

“因为这已经不是我们俩的事了。”我说,“你背叛的,不只是我,还有我们结婚时,对两个家庭许下的承诺。”

“你觉得这是家丑,不可外扬。”

“但我告诉你,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不觉得丢人。”

“需要感到羞耻的人,是你。”

“如果你连当着两家人的面,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挂了电话。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比离婚协议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惩罚。

他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

让他当着所有长辈的面,承认自己出轨,无异于将他公开处刑。

但这,是我给他的,最后的机会。

也是我给这段婚姻,最后的,一次抢救。

第二天,周家的人来了。

周明的父亲,他的大伯。

我舅舅也来了。

两家人,坐在我们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周明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全程都黑着脸,一言不发。

他大伯,则是一副大家长的派头,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

“舒舒啊,”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安抚,“这事呢,我们都知道了。是周明不对,他糊涂,犯了错。”

“但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年轻人嘛,工作压力大,难免会犯错。我们已经狠狠地批评过他了。”

“你看,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感情基础还是有的。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外人看笑话。”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让他给你道个歉,写个保证书,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把出轨归结为“压力大”,把背叛说成是“犯了错”。

甚至,连一句真正的道歉都没有。

我还没说话,我舅舅就开口了。

“周大哥,话不能这么说。”舅舅的语气很平静,但很有力,“这不是小孩子犯错,写个保证书就能了事的。”

“这是原则问题,是底线问题。”

“舒舒是我们家的宝贝,我们把她交给你们周家,是希望她能幸福,不是让她来受这种委D屈的。”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是来听你们和稀泥的。我们是来要一个说法的。”

周明大伯的脸色沉了下来。

“亲家,你的意思,是非要让他们离婚不可了?”

“离不离,决定权在舒舒手上。”舅舅说,“但如果周家就是这个态度,觉得男人出轨是小事,那我看,这婚,不离也不行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剑拔弩张。

周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跪在两家人的中间,先是朝着他父亲和大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爸,大伯,是我错了,我给周家丢脸了。”

然后,他又转向我舅舅。

“舅舅,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对我的嘱托。”

最后,他膝行到我面前,抬起头,满眼都是血丝。

“舒舒,是我对不起你。”

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所有人都愣住了。

“舒舒,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我只求你,别跟我离婚。”

“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以后,家里所有事都听你的。我的工资卡,我的所有收入,全都交给你。我每天的行踪,都向你报备。”

“我愿意签任何协议,做任何事,只要你肯留下。”

他看着我,眼里的绝望和祈求,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他红肿的脸,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我心里,说不出一丝快意。

只觉得,一片荒凉。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我记得他向我求婚时,单膝跪地,眼里闪着星光,说要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需要用如此难堪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忠诚和底线。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说,“我不离婚。”

周明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但是,我有条件。”

我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我要你签一份婚内忠诚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第一,你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存款、股权,全部转为我的个人财产。如果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

“第二,以后你的所有收入,都直接打到我的卡上。我每个月给你五千块零花钱,其他开销,实报实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如果再有下一次,无论任何形式的背叛,我们立刻离婚,协议第一条自动生效。并且,你要在我们的朋友圈,以及你的公司内部群里,公开承认自己的过错,向我道歉。”

我说完,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周明的大伯,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被周明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

周明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丝如释重负。

他知道,我肯提条件,就说明,我心里还有他。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签。”

“舒舒,别说这些,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我没有理会他的深情表白。

我从书房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和印泥。

协议是我昨晚连夜拟的,找了律师朋友看过,确保具有法律效力。

周明没有看内容,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红色的手印。

那鲜红的指印,像一滴凝固的血,烙在白纸黑字上。

也烙在了我们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上。

那之后,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又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周明真的像他承诺的那样,把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他的工资卡也交给了我。

他每天下班准时回家,会主动分担家务,给我做饭,给我按摩。

他会随时随地跟我报备他的行踪,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都会拍照片发给我。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挥之不去的愧疚。

他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好到,不像夫妻,倒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下属,在拼命地讨好他的上司。

我们之间,不再有争吵,甚至连一点点意见相左都没有。

我说什么,他都说“好”。

我做的饭菜,无论咸淡,他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夸赞“好吃”。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像隔着一条银河。

他想碰我,我下意识地躲开。

他的身体会瞬间僵住,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落寞的背影。

我知道,他在努力修复我们的关系。

他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地,把那些破碎的信任,重新粘合起来。

就像他给我买回来的那个石榴。

红得像玛瑙,籽粒饱满。

他一颗一颗地剥好,放在白瓷碗里,推到我面前。

“舒舒,吃点石榴,对身体好。”

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石榴籽,突然就想起了我们去看中医时,那个老医生说的话。

他说,石榴多子,是好兆头。

曾经,我们为了这个“好兆头”,吃了多少石榴,喝了多少苦药。

现在,我看着它,却只觉得,那红色,刺眼得像血。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碎了,就算用再好的胶水,也还是会有裂痕。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就会在这种平静又诡异的氛围中,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我舅舅给我打了个电话。

“舒舒,我托人查了一下那个叫安然的女孩。”

“她不是实习生,她是你们竞争对手公司派过来的。”

“周明最近在跟的那个城西的项目,我们这边得到消息,方案已经泄露了。”

我握着电话,手脚冰凉。

我突然想起,在咖啡馆里,安然那双干净又无辜的眼睛。

想起周明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他只是一时糊涂。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关于爱情和背叛的故事。

现在看来,我错了。

这背后,或许还藏着一个,关于利益和阴谋的,更大的漩涡。

而我的丈夫周明,他在这场漩涡里,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美色引诱的,愚蠢的受害者?

还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惜出卖公司和婚姻的,同谋?

我不敢想下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曾经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后来我发现,我嫁给了一个骗子。

现在我才明白,我可能,嫁给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生活变成了一场不动声色的谍战。

我没有立刻去质问周明。

我学会了冷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切。

他的电话,他的邮件,他带回家的每一份文件。

他对我毫无防备。

他以为,那份忠诚协议,就是我们之间最终的“契约”。

他以为,只要他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愧疚,我就能慢慢地,回到过去。

他不知道,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他一句情话就心软的林舒了。

有些伤害,会让人一夜长大。

我发现,他和一个陌生的号码,联系频繁。

通话记录删得很干净,但短信里,有一些语焉不详的词。

“方案B”,“风险”,“交接”。

我还发现,他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钥匙被他藏在了一本专业书的夹层里。

那个抽屉,以前他说,放的都是一些重要的图纸,怕我弄乱了。

我一直信以为真。

现在,我有了怀疑。

我趁他洗澡的时候,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图纸。

只有一份合同。

一份,和安然所在的那家竞争对手公司,签订的“咨询顾问”合同。

签约时间,是三个月前。

合同金额,五十万。

下面,是周明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拿着那份合同,手抖得厉害。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什么一时糊涂,什么鬼迷心窍。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安然是诱饵,项目方案是交易品,而我的婚姻,我的感情,只是这场肮脏交易里,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甚至,他对我表现出的那些深情和愧疚,都可能是表演。

为了稳住我,为了让他能更安全地,完成这场背叛。

我把合同放回原处,锁好抽屉。

我走出书房,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周明刚好从浴室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

他看见我,很自然地走过来,想抱我。

“舒舒,我帮你吹头发吧。”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的脸。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拥抱。

“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舒舒,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明,”我说,“你爱过我吗?”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当然爱!舒舒,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他急切地表白。

“是吗?”

我轻声说。

“那你公司城西的那个项目,方案B是什么?”

周明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他眼里的慌乱和震惊,是任何演技都掩饰不住的。

那一刻,我知道,我赌对了。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十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买断我们的七年感情,和你自己的职业生涯。”

“周明,你觉得,值吗?”

他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靠在了墙上。

“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点点头,“都知道了。”

“所以,别再演了。”

“我累了。”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

或者说,是我在说,他在听。

我把他和安然,他和那家公司的所有事,都摊在了桌面上。

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指责怒骂。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像在念一份结案陈词。

周明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颓然,最后,是彻底的崩溃。

他告诉我,他确实是被设计的。

一开始,安然只是一个崇拜他的实习生,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后来,对方公司的人找到了他,用安然和他在一起的视频,以及他挪用过一笔小额公款的证据,威胁他。

他说他很害怕,怕失去工作,更怕失去我。

所以,他一步错,步步错,最终陷了进去。

他说,那五十万,他一分都没敢动,就存在一张他母亲名下的卡里。

他本来打算,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就把钱匿名捐掉。

他说,他对我,对这个家,是真心的。

他说的,也许是真话。

也许,又是另一个更高明的谎言。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累了。

这种不断去甄别真伪,不断去揣测人心的生活,让我感到窒-息。

“周明,我们离婚吧。”我说。

这一次,我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

“不!”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舒舒,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再离开我!”

“周明,放手。”

“我不放!我死都不放!”他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舒舒!我马上去自首,我去跟公司坦白一切!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坐牢都行!我只求你,别离开我!”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周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安然,也不是那五十万。”

“而是你。”

“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背叛,是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了你可以随意丢弃和捡回的工具。”

“我给过你机会了,在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

“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我用力,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我们完了。”

我说。

我搬出了那个家。

我没有再回过一次头。

我委托了律师,处理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宜。

那份忠诚协议,和那份“咨询顾问”合同,成为了最有利的证据。

周明没有挣扎。

他大概也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他净身出户。

他也被公司开除了,并且因为泄露商业机密,面临着巨额的赔偿和法律的制裁。

我听说,他大伯知道后,气得在电话里骂他“没用的东西,丢尽了周家的脸”。

他父亲,则是一夜白头。

而我的舅舅,在我搬出来那天,亲自开车来接我。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帮我把行李搬上车,然后对我说:“舒舒,别怕,以后舅舅养你。”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场婚姻,像一场高烧。

烧尽了我所有的爱情和幻想。

但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终于明白,一个男人,他来自什么样的家庭,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观念,真的太重要了。

一个只懂得维护自己家族脸面,把女人的委屈当成“小事”的家庭,是培养不出一个有担当、有底线的男人的。

而一个真正懂得尊重女性,把你当成独立个体来爱护的家庭,才能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

成年后我才明白:父亲这边的兄弟,和母亲那边的兄弟,是不一样的。

前者,把你当成他们家族的附属品。

后者,把你当成血脉相连的,自己人。

尾声

半年后。

我用分割到的财产,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生活平静,且安宁。

有一天,我正在修剪玫瑰的枝叶,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姐,你好,我是安然。”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

我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第二条短信又来了。

“我知道您可能不想理我。我只是想告诉您一件事。周明的事,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当初逼他的人,不止是我的公司,他大伯,好像也参与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愣住了。

窗外,阳光正好。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停在了我的花店门口。

热门标签

相关文档

文章说明

本站部分资源搜集整理于互联网或者网友提供,仅供学习与交流使用,如果不小心侵犯到你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该资源。

为您推荐

一键复制全文
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