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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2-08 12:56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写一篇关于描写枇杷的作文,并附上写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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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金黄的馈赠——枇杷"
春末夏初,当万物渐趋繁盛,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丝燥热时,庭院里或山野间,便会悄然绽放一种带着诗意的金黄——那是枇杷,大自然在季节交替时馈赠给我们的甜蜜礼物。
一走近枇杷树,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花簇。它们不像春樱那般绚烂,也不似夏荷这般清雅,枇杷花是带着一种朴素而坚韧的美。通常,几朵小花会挤在一起,组成一个个小小的花球,初开时是娇嫩的粉白色,不几天便迅速转为明黄,那黄色带着一种温暖的光泽,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微风拂过,细碎的花瓣随风轻颤,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泥土清香的淡雅花香,沁人心脾,预示着丰收的喜悦。
而真正让人心动的,还是那挂在枝头的枇杷果。随着花朵的凋谢,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果实便开始孕育。它们紧紧地依偎在叶片之间,像一颗颗饱满的翡翠珠子,又似害羞少女脸颊上的红晕
文图 | 刘素萍
在山东老家只听说过枇杷蜜,很少看到枇杷树,更没见过枇杷花与枇杷果。在武汉,大街小巷特别是在小区里,都不能见到枇杷树的影子。我家楼下就有一棵枇杷树,因住在四楼,站在书房的窗前俯瞰,枇杷树尽收眼底。
宋代诗人戴敏有《初夏游张园》云:“乳鸭池塘水浅深,熟梅天气半晴阴。东园载酒西园醉,摘尽枇杷一树金。”“淮山侧畔楚江阴,五月枇杷正满林。”这是唐代诗人白居易对枇杷的赞美,生动描绘了江南枇杷成熟时节的美丽景色。唐代诗人杜甫吟咏:“杨柳枝枝弱,枇杷对对香。”枇杷果不仅香甜,还成双成对,也比喻夫妻和美。初夏多雨,黄灿灿的枇杷果缀满枝头,枇杷果上挂着晶莹的雨珠。这样的画面好美啊,我经常推开窗户拍照。我也是在武汉,才知道枇杷是冬季开花。
“满寺枇杷冬着花,老僧相见具袈裟。”那满树的枇杷花,带着淡褐色的花萼,仿佛是道行高深出家人的袈裟,将花气的清奇与枇杷树的端庄比喻的格外贴切。唐代边塞诗人岑参,在一个寒冷的冬季从京城前往四川,路过一座庙宇时,闻到了清奇的花香,看到了开着白花的枇杷树。也只有敏锐的诗人,才能够分外的闻出枇杷花与众不同的寒香,凛冽清新。在人们基本的认知里,春花、夏绿、秋实、冬藏。而枇杷却与众不同,秋天养蕾,冬季开花,春来结子,夏初成熟,承四季之雨露,为“果中独备四时之气者”。寒冷的冬天里,我在暖融融的书房里看书或写稿,窗外就是开满鲜花的枇杷树。看书或写稿累了,我就坐在飘窗的窗台上俯瞰一树枇杷花。
这些花朵低调地掩藏在兔耳朵一样的叶子底下。乍一看,满树金花的枇杷树还真有点像丹桂,只是比桂花的花朵稍微大了些,一串串的金花中夹杂着白色的点点。凑近细看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金色花朵”其实只是生长在花萼上的细密绒毛,而白色才是它的花瓣,轻薄的五片花瓣之内,又是一丛密密的金红色花蕊,难怪远观金多白少。每当一波波的寒潮袭来之季,就是枇杷花灿烂绽放之时。只不过它的花太过朴实,没有玫瑰的艳丽,也没有牡丹的华贵。但枇杷花美,果甜且有医药作用。枇杷花、枇杷叶煮水饮用,可滋阴降火,清肺化痰。
窗外的那棵枇杷树,总让我思绪翻飞,树形美观,叶大荫浓的她,被我视为吉祥之树。
作者简介:刘素萍,笔名泉魂江韵,中国金融作协会员,《山东金融文学》编辑,文章散见于报刊杂志及公众号。摄影爱好者。
壹点号山东金融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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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洛
“你家的枇杷这么熟了,怎么还不摘?”邻居大姐问,挺为我着急。我家熟透的枇杷,落在她们的院子里,落了一地。
“你家这一大树的枇杷呀,少说也有上千斤。”偶尔过来窜门的朋友说。“你也真懒,怎么不摘?”
我微笑着摇摇头,不摘不摘,我不摘。就是偶尔,坐在枇杷树下的石板的时候,聊聊天,喝喝茶,随便摘几棵枇杷吃一吃。
“你家的枇杷小归小,真甜!”
“你家的枇杷,可是白枇杷呢!”
树上常有各种小鸟躲着,自由自在地品尝,还有松鼠偶尔光顾,枇杷是我们大家的美食。
风一吹,雨一落,枇杷如花儿一样落了一地。
枇杷落地的声音,重重的,似乎是它们落地时候的脚步,咚咚地敲醒着大地。
土地上传颂着丰收的气息。
有朋友问,你家的柿子树怎么不弄张网挡着,这可要被鸟儿都吃光光了呀!
我说,挺好的呀!
记得老家房子旁,就有三株柿子树,年年柿子成熟的时候,果挂满枝,母亲也不摘,任柿子在树上经霜成熟,任鸟儿随意啄食,任路过的人摘走几棵。
“晒成柿子干,多好吃啊!”路过的人们常说。
母亲不为所动。在老家,我想,它们也是母亲眼中的一朵花吧!可以盛开好几个季节的树。
我的枇杷树现在也是这样。
我看着鸟儿在吃的时候,比自己吃还要愉悦。
我看着枇杷的果实如花一样盛放,眼睛眯着,真像母亲别着手看着柿子树时候的样子。
这是株土枇杷树,土得掉渣。
当时的成长估计都是偶然,后来它自立自强,成长为一棵高大的树。在乡下,这样的树会有很多。土枇杷果子很小,也不怎么甜,乡人们就任它们随意地长,随意地活着。树长得好也行,真的长不好,那也就随它们去吧。
它们在自己的世界里物竞天择,硬生生地斩出一条血路。
前几年,朋友们在院子里吃了枇杷,有些籽就随意地扔在一旁。有些籽第二年就长成了小苗,只不过,这些小苗不久就被我拔掉,扔在了一旁。
现在专业种的白枇杷味道更好,人们早就忘了这土枇杷的滋味。
所有的树都会开花,草儿也是。
春天的时候,枇杷枝繁叶茂。我没有仔细看过它们开花的样子,这委实让我感觉到惭愧。
树长得太高了,花可能就是隐约地藏在叶子中间吧!我想。
明年我可以仔细地看看它们开花吧,我想。
我记录着它们结果,从春天到初夏,它们慢慢地长大,成熟。
在我的心中,我的枇杷树长的果,不是果,而是花。满枝桠的果实,沉沉甸甸地挂在树梢,在春末夏初的雨季里,悄悄地在温暖着我的心田。这段时日,江南时晴时雨。我只要瞧上一眼,心就会被阳光所照耀。
这枇杷果的花,真像老家柿子果的花。
在我的院子里,所有的树,所有的草,都是花儿。我一直执著地相信,所有的树和草都会开花,只不过,我们不一定见过。
枇杷是株果树,但在我的院子里,它屈尊为一株花儿。开花的时候,它是花儿;结果的时候,它还是花儿;没花没果的时候,它还是花儿。
我院子里所有的树儿,草儿都是。
花开是我院子的节日。枇杷用果实开出金黄的花儿,增添了院子里初夏节日的气氛。
枇杷在我的院子里生长成一朵花儿。
有朋友在春天的时候说,桑,当你院子里的枇杷熟的时候我来看你!和你一起在院子里喝茶,喝酒,摘枇杷。
初夏的风轻轻地吹来,雨落一层,枇杷就瘦了一圈。它们,一个个重重地砸在我院子的土地上。我端个茶杯,默默地在庭院久坐。好多枇杷就砸在了我的头上,身上。
它们都记得我们曾经相约的日子。
枇杷果都落了一地,你还没有来。
枇杷成熟枇杷节。每棵枇杷都是朵花,都在找寻着属于它们的归宿。
它们一生唯一一次的离家出走,就是走向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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