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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2-08 16:56

写作核心提示:
关于写一篇关于打妹妹屁股的作文,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这个主题涉及到家庭暴力和身体伤害,这在任何文化和社会中都是不被接受和鼓励的。因此,在撰写此类作文时,必须遵守以下原则和注意事项:
1. "尊重和尊严":作文应强调尊重和家庭成员之间的尊严。避免任何形式的身体惩罚或暴力。
2. "教育意义":如果作文的目的是探讨家庭教育或纪律问题,应着重于非暴力的沟通和解决问题的方法。
3. "正面角色":如果作文中涉及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应展示积极、健康和互相尊重的关系。
4. "遵守法律法规":在作文中提及任何家庭行为时,应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强调合法和合理的家庭教育方式。
5. "避免煽情":不要为了吸引读者而煽情或夸张描述家庭冲突或暴力行为。
6. "文化敏感性":在写作时,应考虑到不同的文化背景和社会观念,避免使用可能引起争议或冒犯的语言。
7. "寻求帮助":如果家庭成员之间存在暴力行为,应鼓励寻求专业帮助,如家庭咨询或法律援助。
8. "正面信息":如果作文的目的是提供帮助或建议,应提供正面的、建设性的信息,以促进家庭和谐。
9. "隐私保护":在描述家庭事件时,应注意保护个人隐私,避免透露敏感信息。
10. "道德责任":作为作家,有
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能清晰地记起1988年那片高粱地的味道。是熟透了的高粱穗子带着一丝甜意的醇香,混杂着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泥土腥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那个味道,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我记忆的最深处。从那天起,我的人生被一道看不见的门槛隔开,门槛的一边,是那个叫陈明的、前途光明的优等生;另一边,是一个双手沾过血和泪,背负着一个天大秘密的少年。我守着这个秘密,走过了高考,走过了大学,走进了婚姻,直到如今两鬓染上了风霜。
有时候午夜梦回,我还会被一声微弱的啼哭惊醒,分不清那究竟是女儿的梦呓,还是三十多年前那个午后,从高粱地深处传来的、全世界只有我和她听见的第一声呼吸。
故事,要从那个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天说起。
第1章 蝉鸣如沸
1988年的夏天,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漫长和焦灼。空气是粘稠的,凝固在村子上空,把树上的蝉鸣声都熬煮得声嘶力竭。对于我们这些即将面临高考的农村孩子来说,这股燥热不仅仅来自天气,更来自心底。高考,就像村口那条浑浊的河,我们是岸边拥挤的鱼,所有人都告诉你,只有奋力跃过去,才能跳进一片名为“大学”的、清澈宽广的水域,从此改变命运。
我叫陈明,是红旗中学高三(一)班的学生。在老师和乡亲们眼里,我就是那条最有可能跃过龙门的鱼。我的成绩始终排在年级前三,墙上贴满了奖状,父亲陈建国每次在村里跟人喝酒,都会把“我家陈明,准大学生的料”挂在嘴边,脸上的骄傲和褶子一样深刻。
我们班有个叫林慧的女生。她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叽叽喳喳,总是很安静。她坐在教室的第三排靠窗位置,阳光好的时候,能看见细小的尘埃在她浓密的睫毛上跳舞。她的成绩也很好,尤其的语文,作文经常被当成范文在全班朗读。但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棵长在角落里的含羞草,你稍微靠近一点,她就把自己所有的叶片都收拢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世界。
我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不是少年人荷尔蒙驱动下的喜欢,而是一种夹杂着好奇、欣赏和一丝丝怜惜的复杂情绪。我总觉得,她那双总是微微垂着的眼睛里,藏着比我们这些只知道读书的同龄人多得多的心事。
那天下午的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讲的是解析几何。数学老师是个干瘦的小老头,讲课时粉笔末像雪花一样从他指间飘落。窗外的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搅得人心烦意乱。我偷偷瞥了一眼林慧,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桌角,指节都发白了。
我以为她是中暑了,或是吃坏了东西。那个年代的女孩子,生理期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大家嘴上不说,但都心知肚明。我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掏出那个搪瓷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从我座位后面悄悄递过去。
“喝点水吧,里面泡了糖。”我压低声音说。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回过头看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戒备,而不是我预想中的感谢。她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迅速地转了回去,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的手就那么尴尬地悬在半空中,水壶里的温水仿佛也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我默默地收回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整个后半节课,我都没怎么听进去,余光一直锁定在她那个微微颤抖的背影上,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悄悄地蔓延开来。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像是对全班同学的特赦令。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搬动桌椅的声音,交谈说笑的声音,混合着窗外不肯停歇的蝉鸣,构成了一曲独属于夏日傍晚的交响乐。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教室,急着回家吃饭,或者去河里摸鱼。
我收拾好书包,习惯性地等大部分人都走光了才离开。当我背上那沉甸甸的书包,准备走出教室时,却发现林慧还趴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林慧,你没事吧?”我走过去,轻轻地问。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那一瞬间,我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白天的惊慌,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哀求。
“陈明……”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能扶我一下吗?我……我走不动了。”
我没有多想,立刻扔下书包,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却又在不停地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在用力,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送你去卫生院吧,就在镇上,不远。”我急切地说。
“不!”她几乎是尖叫着拒绝了,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不能去卫生院!绝对不能去!”
她的反应让我彻底懵了。一个学生病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去卫生院?我看着她痛苦而坚决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那我送你回家?”
“也……也不行。”她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陈明,求求你,你扶我走一段路,就一段……往……往西边那条小路走。”
西边那条小路,我知道。那是一条土路,坑坑洼洼,平时很少有人走,因为它不通向村子,而是直接穿过一大片望不到边的高粱地,通向几里外的一个废弃的砖窑。
我不知道她要去那里做什么,但看着她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我无法拒绝。我把她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走出了空无一人的校园。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走出校门,拐上那条小路,周围的喧嚣瞬间被隔绝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重的脚步声和林慧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我的白衬衫很快就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已经深入了那片青纱帐。一人多高的高粱秆子密不透风地矗立在路的两旁,像两堵绿色的高墙,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空气中弥漫着高粱叶子和泥土混合的气息,夕阳的光线从叶片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慧的脚步越来越沉,最后,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她靠着我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陈明……把我……把我拖到高粱地里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旁边那片茂密的高粱地,眼睛里满是血丝。
我彻底慌了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快要死了。我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那密密麻麻的高粱秆子会不会划伤我们,架着她,一头就扎进了那片绿色的海洋。
第2章 高粱地深处
高粱秆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密集,粗壮的叶片像刀子一样,不断地刮过我的脸和胳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刺痛。我顾不上这些,只是一心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林慧的身体像一袋沉重的米,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了大概十几米,直到周围的光线都暗了下来,再也看不见外面的土路,我才停下脚步。这里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只有风吹过高粱叶发出的“沙沙”声,和林慧越来越清晰的痛苦喘息。
我让她靠着一棵高粱秆坐下,自己也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林慧,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们都会有危险的!”我焦急地看着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她没有我,只是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腹部,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校服裤子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隆起的腹部轮廓。
那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一个荒唐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那个弧度,绝对不是一个正常消瘦的女生该有的。我回想起过去几个月里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她总是穿着宽大的校服,哪怕是在最热的天;体育课上她永远是请假的那一个;她吃饭的时候总是躲着人,而且饭量变得很小,却时常干呕……
所有这些零碎的片段,在此刻瞬间拼接成了一个完整而恐怖的真相。
“你……你……”我指着她的肚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冲撞。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林慧看着我惊骇的表情,脸上露出一抹惨然的苦笑。她知道,我什么都明白了。绝望的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干燥的泥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陈明……”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是谁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是多么的愚蠢和残忍。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没有。
突然,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她立刻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了肚子里。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被她这声惨叫惊得魂飞魄散,所有的质问和震惊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慌。我是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高中生,教科书里关于生物繁殖的那一页,老师都是让我们自习的。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像个无头苍蝇,围着她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去叫人!对,要去叫人!我去找村里的王婆,她会接生!”
“不要!”林慧用尽全身力气拉住我的裤脚,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能叫人!陈明,我求求你,不能叫任何人知道!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可是你会死的!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冲她吼道,眼泪也跟着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这眼泪是为她,还是为我自己被卷入这件天大的麻烦里。
“死就死吧……”她喃喃地说,眼神涣散,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反正也活不下去了……我爹会打死我的……全村人都会戳我的脊梁骨……”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我所有的冲动。我僵在原地,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宁愿忍受这种非人的痛苦,也要躲到这片无人知晓的高粱地里。在1988年的农村,一个未婚的女高中生怀孕生子,这不仅仅是丑闻,这是足以毁灭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弥天大罪。她的父亲是村里的书记,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等待林慧的,可能真的比死亡还要可怕。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蹲下身,无助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看过书……”林慧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意识似乎开始有些模糊,“书上说……要……要用力……肚子疼的时候……就用力……”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痛让她蜷缩成一团。这一次,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呜咽。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裤子,在那片深色的汗渍下面,慢慢地渗出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血!
我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林慧!你流血了!你流了很多血!”我语无伦次地大喊。
她似乎已经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抓着身边的东西,高粱秆被她抓得簌簌作响。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灰。
我看着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心里的恐惧被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所取代——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在我面前。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出于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也许只是不想让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流逝。
我跪在她身边,学着电影里看来的样子,用力掐她的人中。
“林慧!你醒醒!你不能睡!你听我说!”我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或许是疼痛刺激了她,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陈明……”她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淌,“我……我没力气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我曾经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女人生孩子要是没力气了,得有个人在外面帮忙推肚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眼下,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林慧,你听我说,”我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疼的时候,就往下用力。我……我帮你!”
我说着,颤抖着伸出双手,放在了她腹部最顶端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感觉到那惊心动魄的胎动,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挣扎。
林慧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希望。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就是现在!”我大喊一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整个人朝着地面的方向推去!
第3章 再使点劲
我的手掌压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是一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强有力的搏动和挣扎。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触摸到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而是一个正在被撕裂的、充满了痛苦与希望的宇宙。
“啊——”
林慧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痛呼,我的力气仿佛成了催化剂,将她体内积蓄的所有痛苦都激发了出来。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松手。我怕我会伤到她,伤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我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这件事?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两条人命!
“别……别停……”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林慧用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她艰难地转过头,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却异常地明亮,像是在燃烧着自己最后的生命。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渗了出来,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再……使点劲……快!”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它击碎了我所有的犹豫、恐惧和退缩。我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却写满信任和乞求的眼睛,我知道,在这一刻,我就是她唯一的希望。我退缩了,她和孩子就都完了。
“好!”我红着眼睛,大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她,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重新调整了姿势,双膝跪地,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手臂上。我不再去想后果,不再去想这有多么荒唐,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她那句“再使点劲,快!”。
当下一波剧痛再次袭来,林慧的身体再次绷紧时,我怒吼着,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狠狠地向下推去!
“呃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喊声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撕心裂肺的力量,回荡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高粱地里。风声,虫鸣声,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痛苦的呐喊,和我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自己推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的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砸在林慧的身上,和她的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我的白衬衫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慧的情况比我更糟。她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反复拍打、撕扯。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几次,我都以为她要撑不下去了,可每当我稍一松懈,她都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我的手腕,喃喃地说:“别停……陈明……求你……别停……”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了,天色迅速地暗了下来。高粱地里变得昏暗而闷热,周围的景物都模糊成了一片深色的剪影。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几近崩溃的神经。
就在我感觉自己和林慧都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和痛苦吞噬时,我突然感觉到手下的腹部,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紧接着,林ǎ慧发出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长长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尖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林慧也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迹象。
我吓坏了,挣扎着爬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虽然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刚松了一口气,一个微弱得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突然从林慧的身下传来。
“哇……哇……”
那声音很轻,很细,却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这片昏暗的天地,也劈开了我混沌的脑袋。
我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
是……是哭声。
一个婴儿的哭声。
我颤抖着,借助着朦胧的月色,低头看去。只见在一片狼藉和血污之中,一个小小的、浑身沾满了粘液和血迹的生命,正躺在那里,挥动着他/她那细小的胳膊。
生……生下来了……
我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是狂喜,是后怕,是如释重负,是茫然无措。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我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只是跪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浑身发抖。
“是个……是个女孩……”林慧微弱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侧着头,痴痴地看着那个孩子,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疲惫和母性光辉的笑容。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白衬衫,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几分神圣地,将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包裹起来。当我抱起她的那一刻,她的哭声奇迹般地停了,只是睁着一双黑葡萄般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轻,却又那么重。我感觉自己抱着的,是两个人的命运,甚至是我自己未来的人生。
“脐带……”林慧提醒我。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孩子和母亲之间还连着那根生命之带。我脑子一片空白,这可怎么办?书上没写,也没人教过我。
“用……用牙咬断……”林慧的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一样,“我……我听我奶奶说过……”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用牙咬?这……这太……
可是看着林慧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怀里这个刚刚降临世界的小生命,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俯下身……
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韧性,成了我后半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做完这一切,我用衬衫的另一角,胡乱地给林慧擦拭了一下。然后,我把那个小小的女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身边。
林慧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看着自己的孩子,仿佛要将她刻进自己的生命里。
高粱地里,一片寂静。月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母亲,一个刚刚降临人间的婴儿,还有一个满身泥土和血污、灵魂受到巨大冲击的少年。我们三个人,像是在世界的尽头,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神圣的画面。
第4章 那个夏天的秘密
夜色越来越深,高粱地里的露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带来一阵阵寒意。怀里的女婴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哼唧,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林慧躺在我身边,气息渐渐平稳了一些,但依旧虚弱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种巨大的、沉重的沉默笼罩着我们。喜悦和解脱感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茫然和恐惧。
孩子生下来了,然后呢?
这个问题像一座大山,压得我们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陈明,谢谢你。”良久,林慧才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先别说这个,”我打断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你流了那么多血,会感染的。”
“离开?”林慧苦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凄凉,“我们能去哪儿?带着她,我们能去哪儿?”
她口中的“她”,指的是那个小小的女婴。这个刚刚降临世界的小生命,不是天使,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会把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炸得粉碎。
我沉默了。是啊,能去哪儿呢?回村子?我无法想象,当村民们看到林慧抱着一个婴儿,而我浑身血污地跟在她身后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唾沫星子都能把我们淹死。我陈明完了,我父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林慧更完了,她父亲林书记恐怕会亲手把她沉塘。
“这个孩子……不能留。”林慧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舍,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亲耳从她嘴里听到,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
“那……那要怎么办?”我艰难地问。
“送走。”林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送得远远的,送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让她活下去,只要她能活下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这是一个母亲,在为自己的孩子,选择唯一一条可能的生路,哪怕这条路意味着永别。
我们商量了很久,或者说,大部分时间是林慧在说,我在听。她的思路异常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劫难的产妇。她说,她知道县城火车站附近有一个黑市,那里人贩子和想抱养孩子的人混杂在一起。她让我天亮后,就抱着孩子去那里,找一户看起来忠厚老实、真心想要孩子的人家,把孩子送给他们。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只要他们能保证好好待她。
“你一个人去,陈明。”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把我扶到西边的废砖窑里,那里可以暂时躲一下。你把孩子送走后,再回来接我。记住,无论谁问起,你今天都是按时回家,温习功课,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唯独没有她自己。她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风险和执行,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肩上。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我有些怨她,怨她把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甩给我。可我更心疼她,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这样的绝境下,如此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地安排这一切?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大概半年前的一个体育课,我们都在操场上跑步,林慧跑着跑着,突然就晕倒了。当时老师和同学都围了上去,把她送到了医务室,校医检查后说是低血糖,营养不良。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最早的征兆。我还想起,有一次在镇上的供销社,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说话。那男人不是我们村的,穿着一身干部服,看起来比我们大不少。当时林慧看到我,脸色立刻就变了,匆匆跟那男人说了两句就走了。那个男人的脸,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手腕上戴着一块锃亮的手表,在那个年代的我们看来,是非常稀罕的东西。
这些被忽略的记忆碎片,此刻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残酷的轮廓。我似乎触摸到了这个秘密的核心,但那个名字,我不敢想,更不敢问。我只能把这个猜测,连同那个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死死地压在心底,让它烂在肚子里。
我点点头,同意了她的计划。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搀扶着虚弱的林慧,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个废弃的砖窑。而那个小小的女婴,就被我用衬衫兜在怀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温暖着我冰凉的皮肤,也灼烧着我的良心。
把林慧在砖窑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里安顿好,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把自己的水壶和书包里仅有的半块干粮留给了她。
“天亮了我就去,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出来。”我叮嘱道。
她拉住我的手,力气小得可怜。“陈明,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别管我了。你的人生还长,不能被我毁了。”
我没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浓重的夜色里。
回家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和煎熬。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一边是林慧苍白的脸,一边是怀里婴儿温热的身体,还有父母失望的眼神,老师严厉的斥责,同学们鄙夷的目光……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旋转。
我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田埂和河边,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家里静悄悄的,父母都睡熟了。我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我把怀里的孩子放到床上,她睡得很沉,小小的嘴巴微微张着。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晨光,我第一次仔细看她的脸。她的眉眼很像林慧,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是一个美人胚子。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一种不光彩的方式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被亲生母亲抛弃的命运。
我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大亮。当村里的公鸡打鸣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就这么把她随便送给一个陌生人。
我从箱底翻出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那是准备高考完买一本《新华字典》的,总共有二十几块钱,在当时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我又找了一件自己干净的旧衣服,把孩子重新包裹好。
我没法跟父母解释,只能留下一张字条,说是有个远房亲戚家的同学病了,我去县城探望,晚上回来。然后,我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趁着清晨的薄雾,悄悄地离开了家,骑上家里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向着几十里外的县城骑去。
第5章 尘埃里的抉择
清晨的土路还带着露水的湿气,自行车骑在上面,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我把裹着婴儿的包袱用一根布带牢牢地绑在胸前,生怕颠簸会伤到她。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晃动,一路上都很安静,偶尔在我怀里动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几十里的路,我骑了整整一个上午。当县城那低矮的楼房出现在视线里时,我的腿已经酸得像灌了铅,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又被风吹干,结出了一层白色的盐霜。
我按照林慧的描述,找到了火车站。八十年代的火车站,总是充满了混乱和嘈杂。南来北往的旅客,扛着大包小包的小商贩,扯着嗓子招揽生意的三轮车夫,还有一些眼神游移、无所事事的人,共同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又芜杂的市井画卷。
我抱着孩子,像一个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我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我都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那个大婶看起来面善,但她身后跟着两个孩子,肯定不会再要了。那个男人看起来挺有钱,但他会不会是人贩子?
我的心悬在嗓子眼,既希望快点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又害怕她落入一个不好的家庭,毁了她的一生。
我在火车站广场的角落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都麻了。怀里的孩子开始有些不安,发出了细细的哭声。我慌了手脚,笨拙地学着村里妇女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胡乱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注意到了我。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看起来像是附近工厂的女工,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青菜和豆腐。她在我面前站定,有些犹豫地问:“小伙子,你……你这孩子是……”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亲戚家的,他们养不活了,托我……托我给找个好人家。”
这是我来之前就编好的谎话。
那妇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怀里的孩子。“是个闺女啊?多大了?”
“刚……刚生下来没两天。”
“哎哟,长得可真俊。”她由衷地赞叹道,眼神里充满了喜爱和渴望,“小伙子,你看……我们家行不行?”
她开始跟我讲述她的情况。她和她丈夫结婚快十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查了,是她的问题。这些年,为了求个孩子,他们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还是没动静。她丈夫是铁路上的工人,人老实本分,就盼着能有个一儿半女。
我看着她真诚而恳切的眼神,听着她带着一丝悲伤的讲述,心里的防线有些松动了。
“你们……会对我家亲戚的孩子好吗?”我还是不放心地问。
“那肯定!”她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要是能有这个闺女,那就是我们老两口的命根子!我们把她当亲生的疼,砸锅卖铁也要供她读书,让她过好日子!”
说着,她的眼圈都红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软了。或许,这就是这个孩子最好的归宿。跟着我们,她一辈子都要活在阴影里,见不得光。而在这个家庭,她可以拥有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拥有正常的父爱和母爱。
我把怀里攒的那二十几块钱,连同那本我一直没舍得买的《新华字典》的钱,一股脑地塞给了她。“大姐,这钱不多,你给孩子买点奶粉和布料。我们家什么都不要,就求你们真心待她。”
那妇女说什么也不肯要,推搡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硬塞进了口袋。
交接孩子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当我把那个温热的小身体,从我怀里递到她怀里时,我感觉像是把自己的一部分也一起递了出去。
孩子到了陌生的怀抱,许是感觉到了不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像一把小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不敢再看,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火车站。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我就会后悔,就会把她抢回来。
我骑着车,疯狂地往回赶。眼泪被风吹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掏走了一块。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我只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小生命,她的命运,因为我而彻底改变。而我,陈明,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学生了。我的手上,沾染了人世间最复杂的因果。
回到废砖窑时,天已经快黑了。林慧正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看到我一个人回来,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但随即又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送走了?”她哑着嗓子问。
我点点头,把遇到那个女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刻意隐瞒了我给钱的事,只说是那户人家很好,很喜欢孩子。
听完我的话,林慧沉默了很久,然后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压抑的、无声的啜泣。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告别自己刚刚成为母亲就瞬间失去的身份。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任何语言,在这样的生离死别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但神情却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陈明,我们走吧。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孩子。我们,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第66章 缄默的伤痕
回到村子,已经是深夜。我和林慧在村口分开,像两个完成了一次秘密接头的地下党,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我们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我们都明白,从高粱地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这道墙,是用一个天大的秘密砌成的,它保护着我们,也永远地隔离了我们。
我回到家,父母已经睡下。我留的字条还压在桌上,他们并没有起疑。我悄悄地洗了个澡,换下那身沾满泥土和汗渍的衣服,当我看到镜子里那个眼神疲惫、面色憔悴的少年时,感觉陌生得可怕。只是一天一夜,我却像是老了十岁。
第二天去学校,一切如常。教室里依旧是熟悉的粉笔味,同学们依旧在埋头苦读,老师依旧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离奇而又真实的噩梦。
林慧没有来上学。
她的座位空着,阳光洒在空荡荡的桌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连三天,她都没有出现。班里开始有了些闲言碎语。有人说她病了,有人说她家里出了事。我和林慧的同桌张伟关系不错,他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对我说:“哎,陈明,你听说了吗?林慧好像退学了。”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可能?马上就高考了。”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去她家找她问题,她爸妈说她去省城的姑姑家养病了,以后不来上学了。”张伟撇撇嘴,“我看八成是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我听说……有人看到她跟一个镇上的干部走得很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我强装镇定,呵斥他:“别瞎说,这种话能乱传吗?小心林书记找你麻烦。”
张伟被我一喝,悻悻地闭了嘴。但我知道,流言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人们的好奇心和想象力浇灌下,疯狂地生长。
我的内心充满了煎熬。一方面,我为林慧感到庆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以让她彻底摆脱这个是非之地。另一方面,我又感到一种被抛下的孤独。这个秘密,从此以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来背负了。
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比以前更加努力地学习。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书本里,只有在解开一道道复杂的数学题时,我才能暂时忘记高粱地里的那一幕,忘记那个婴儿的哭声。
高考如期而至。我发挥得还算正常,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父亲陈建国在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请了所有的亲戚和村干部。他喝得满脸通红,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跟人说:“我儿子,陈明,我们老陈家第一个大学生!”
我看着他骄傲的脸,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我多想告诉他,他的儿子,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单纯优秀的孩子。他的儿子,手上也沾着无法洗清的秘密。
在那些觥筹交错的喧闹声中,我看到了林慧的父亲,林书记。他端着酒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陈明啊,好样的!给我们红旗村争光了!以后出息了,可别忘了乡亲们。”
我看着他那张官方式的笑脸,心里一阵发冷。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女儿身上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林慧的离开,是不是他的安排。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我看不出任何端倪。我只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机械地应付着。
那个夏天,随着我的离开,似乎终于要画上句号了。但我和林慧的故事,却远未结束。
大学四年,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林慧的任何消息。她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后,就彻底沉入了湖底,无影无踪。我偶尔会想起她,想起那个孩子,心里会隐隐作痛。我甚至会有一种冲动,想去那个城市,找到那个女工,看看那个被我亲手送走的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但我终究没有那么做。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永远不该出现的陌生人。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工作,成了一名工程师。后来通过相亲,认识了我的妻子,李静。她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小学老师,我们感情很好,很快就结了婚,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我对那个被送走的女婴的愧疚感,变得愈发强烈。每次抱着自己粉雕玉琢的女儿,给她喂奶、换尿布,听着她咿咿呀呀的学语声,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我想象着她现在长什么样了,是不是也像我女儿一样爱笑,她的养父母对她好不好,她有没有受过委屈。
这个秘密,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婚姻里。李静好几次都问我,为什么我总是在夜里惊醒,为什么有时候看着女儿会莫名其妙地流泪。我无法告诉她真相,只能用工作压力大来搪塞。我知道,这对她不公平,但这个秘密太沉重了,我不能,也不敢让第二个人来分担。
它是我一个人的十字架,我要背负一生。
第7章 风中的回响
时间是最伟大的魔术师,它能抚平最深的伤口,也能让最刻骨的记忆蒙上一层尘埃。一晃二十多年过去,我从一个青涩的少年,变成了一个鬓角染霜的中年男人。女儿也长大了,考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和妻子李静的生活,平淡而安稳,就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我以为,那个夏天的秘密,会永远地被封存在我的记忆深处,直到我化为一抔黄土。
直到那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是我老家的发小张伟打来的,他如今在县里做点小生意,混得还不错。我们偶尔会联系一下,聊聊家常。
“陈明,你猜我昨天碰到谁了?”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兴奋。
“谁啊?”我心不在焉地问。
“林慧!就是我们高中那个班长!”
“林慧”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门锁。我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她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可不是嘛!她现在可了不得了,听说是在南方一个大城市做生意,成了大老板了!这次是回来给她爹,就是老林书记,办七十大寿的。开着一辆黑色的、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小轿车回来的,村里人都跑去看了,那叫一个气派!”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脑海里浮现出的,却不是什么女老板的形象,而是那个在高粱地里,脸色苍白,眼神绝望的少女。
“哎,对了,她还向我打听你了呢?”张伟继续说道,“问你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我说你在省城当大工程师,日子过得好着呢。她听了,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说,要不我把陈明的电话给你,你们老同学聚聚?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说,不用了,他过得好就行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李静走过来,给我递上一杯热茶,关切地问:“怎么了?老家同学的电话?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那个周末,我鬼使神差地,一个人开车回了老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我把车停在村口,步行走进这个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村子变化很大,很多老房子都推倒盖了新楼,但那条通往学校的路,还是老样子。
我走在那条路上,仿佛又回到了1988年的那个夏天。路边的白杨树更加粗壮了,蝉鸣声依旧聒噪。我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当年那片高粱地的位置。
高粱地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蔬菜大棚,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我站在田埂上,点了一支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转。风从田野上吹过,带着泥土和蔬菜的气息。我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甜香和血腥的味道。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在我身边的土路上停了下来。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林慧。
她比我想象中要憔悴一些,虽然穿着打扮很精致,但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疲惫,却无法用化妆品掩盖。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就像看着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她开口说道,声音很淡,带着一丝南方口音。
我掐灭了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我们一起看着眼前这片已经变了模样的土地,沉默了很久。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最终,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还行。”我点了点头,“你呢?”
“也还行。”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生意难做,一个人带着公司,挺累的。”
“你……结婚了吗?”我犹豫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摇了摇头:“没有。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个孩子……”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埋藏了二十多年的问题,“你……后来找过她吗?”
林慧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着远方,眼神变得悠远而悲伤。
“找过。”她轻声说,“我后来生意做起来了,有钱了,就托人去找了。花了很多功夫,才找到那户人家。他们……对她很好。”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她叫周念,随了她养父的姓。‘念’,是思念的念。”林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她学习很好,考上了北京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了那里,现在是一名律师。去年刚结了婚,嫁得很好。”
我能想象,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百感交集。
“我去看过她,悄悄地。”林慧继续说,“就在她工作的律师事务所对面,我坐了一下午。她从楼里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身职业装,很自信,很漂亮。跟她丈夫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那……你跟她相认了吗?”
林慧摇了摇头,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我凭什么去认她呢?陈明,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但唯一做对的一件,或许就是当年把她送走。我不能去打扰她的人生,她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生活。我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够了。”
风吹过田野,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被尘封的往事而哭泣。
“陈明,”林慧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今天,我把这些告诉你,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当年,把你卷进来,让你背负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和压力。也想跟你说一声,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们母女的今天。”
说着,她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连忙扶住她,眼眶也湿润了。“别这么说,林慧。当年的事,我不后悔。”
是的,我不后悔。虽然这个秘密像一座山一样压了我半辈子,但它也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牺牲,什么是人性中最深沉的无奈和爱。
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回到车上,摇上车窗,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沿着土路,消失在了远方。我知道,这大概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一个人在田埂上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给整个田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我终于可以释然了。那个夏天的秘密,那个被我们藏在高粱地里的青春,终于在今天,有了一个不算完美、但足够慰藉的结局。
我们都长大了,也变老了。我们都曾被命运推着,身不由己地做出了选择。我们都带着各自的伤痕,缄默前行。但好在,那个我们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生命,如今正在阳光下,幸福地生活着。
这就够了。
第8章 岁月无声
开着车返回省城的路上,晚霞满天。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老歌,旋律缓慢而忧伤。我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林慧的这次重逢,像是一场迟到了二十多年的告别仪式,它没有解开所有的心结,却让我学会了与那个沉重的过去和解。
回到家,李静已经做好了晚饭。女儿也难得地从学校回来,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爸,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有心事,又好像……松了口气?”女儿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我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没什么,就是回了趟老家,见了见老同学,有点感慨罢了。”
李静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她没有追问,只是说:“人上了年纪,是容易怀旧。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感激。我感激命运,虽然给了我一段沉重的过往,但也赐予了我一个温暖的现在。那个秘密,将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用我的过去,去打扰她们平静幸福的生活。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我的内心却发生了变化。我不再被那个噩梦纠缠,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了。我开始学着放下,学着原谅那个年轻时犯过错的自己,也原谅那个曾经给我带来巨大麻烦的林慧。我们都只是时代洪流中,被命运裹挟着前进的普通人。
我再也没有听到过林慧的消息,也没有再去打探。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选择了让过去彻底过去。我们就像两条曾经在某个点短暂交汇的直线,之后便朝着各自的方向,无限延伸,再无交集。
倒是张伟有一次喝酒时,无意中提起过一件事。他说,林书记在去世前,曾经把他叫到床前,老泪纵横地对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他年轻时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脸面,逼着女儿做出了一个让她痛苦一生的决定。张伟说,他当时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老书记指的是什么事。
我听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辣,一直从喉咙烧到胃里。我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却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在这场悲剧中,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赢家。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受着选择带来的后果。
又过了几年,我退休了。女儿远嫁他乡,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和李静过上了平静的晚年生活。我们养花,遛鸟,偶尔会一起出去旅游。
有一年秋天,我们去北京看望女儿。一天下午,女儿女婿要上班,我和李静便自己出去逛逛。我们走到一个很大的街心公园,看到很多人在散步、锻炼。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场景。
一个年轻的女人,正推着一辆婴儿车,在公园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正低头逗弄着车里的孩子。她的丈夫,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跟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奶瓶和玩具,满眼宠溺地看着她们母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我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无法移动分毫。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脸。她的眉眼,依稀有几分林慧的影子,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她自己的、被幸福浸润的从容和自信。
是她。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她。那个叫周念的女孩,那个在高粱地里出生的孩子。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我有一种冲动,想走上前去,想跟她说些什么。可是,我能说什么呢?说我是那个把你从你母亲身边带走的人?说你的生命,是以你母亲一生的痛苦为代价换来的?
不,我不能。
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注定只能在她的生命里,做一个遥远的、沉默的旁观者。
李静发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好奇地问:“老陈,你看什么呢?那么出神。”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没什么,”我说,“就是看到那一家三口,觉得挺幸福的。想起了我们女儿小时候。”
我拉着李静的手,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没有再回头。
我知道,在我身后,那个年轻的母亲,正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属于她的、平静而美好的人生。而我,将带着那个属于1988年夏天的秘密,继续走完我的人生。
岁月无声,它带走了一些东西,也留下了一些东西。它带走了我们的青春,留下了满身的风霜和皱纹。但它也留下了那些无法磨灭的记忆,那些关于爱、关于牺牲、关于选择的沉重故事。
这些故事,最终都将化为我们生命年轮里,一道最深刻的、不为人知的刻痕。
昨天下雪了!这可兴坏了我们这些调皮的孩子。风在”呼!呼!“很冷,可我们心里却很暖和——今天我们要快快乐乐的玩喽!
玩什么呢?玩打雪仗吧?好!好!好!那么大家都同意,就玩打雪仗吧!啪啪,这就开始了。你敢扔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还敢打我,我看你活腻啦!我扔死你……嘿嘿,你扔不过我,看我百发百中,咋地!……这些镜头就是我们在打雪仗,打得很激烈哦!哦不要,等一下你再敢扔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面详细介绍一下我们的”战争“经过。我们分了两队,一队在左边一队在右边,两队那个突破的多,谁就赢了。现在开始,我们这队先冲锋,但他们队也拼死抵抗。倒霉,雪球朝我的头飞来,咚的一声,雪球在我的头开了花。我可生气了,我要冲锋了。我飞快的跑着,许多雪球蹭着我的衣服飞过,我也急忙闪过。还好没事,忽然”哇!“的一声,怎么回事?原来是他们对一个人冲了过来,很可惜我们没有拦住,但我们下场一定会全力以赴……欢声笑语在天空久久的回荡着,这天过得真开心!
在寒假生活中,我有许多的乐趣。比如看天空中下的白茫茫的雪、打激烈的雪仗,堆可爱的雪人……
早上,我醒来轻轻地推开门,向外面一看。哇!下雪了,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雪给大地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大树也穿上了绵绵的外衣,显得十分美丽。
中午,我吃完饭本来想堆一个可爱的雪人。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舅舅在下面,我就抓起一把雪就往下面扔。“啊!谁扔的雪?”舅舅的话音刚落,我就把头抬起嘻嘻哈哈地笑着。他知道雪是我扔的了,就把揉好的雪扔上来。我马上要躲起来时,突然感觉到头上有一丝丝冰凉,原来是舅舅扔的雪球已经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再次抬起头看,发现舅舅已经不在了,暗喜舅舅被我打跑了。我猛地转头,发现他已经在距离我两米左右的地方抓雪,吓得我惊慌失措,向四处乱跑。最后,我还是被他逮住了。谁知舅舅抓起一把雪塞在我的衣服里,冰凉的雪在我的衣服里融化,冻得我瑟瑟发抖。在楼上我和舅舅大战了几十回合,知道了一山容不下二虎,马上跑下楼戴上帽子,以防衣服里面再有了雪。舅舅时不时地把雪扔下来,之所以舅舅能这么快地把雪扔下来,是因为有弟弟和表弟的帮忙。我也毫不示弱,在学校练的“躲球绝技”终于能在今天发挥起来了,使他扔的雪球一个也没有砸到我,我心里乐开了花。
寒假的乐趣许许多多,打雪仗是我最喜欢的了,也是我在下雪时玩得最多的。
星期天早晨,我刚起床,第一眼就看见了窗外下着鹅毛大雪,院子里火树银花,白雪皑皑,天空就像一个装云的桶子,倒出了无数雪花,空中云雾迷蒙,山上白茫茫的一片,好似上天往地球上倒了一罐白色油漆。
一个念头涌到了我的心头:打雪仗。我了几位朋友,下楼去打雪仗。我们先分组,三个人一组,一组男生,一组女生,还选好各自的位置,就开“战”了。接着看到的是空中出现了许多个雪球,纷纷砸到了我们的“盾牌-汽车”上。然后我们组开始反击,把她们的雪盾牌砸了个稀巴烂,她们堆了个大雪球,扔了过来,原来白白净净的车窗变的全是雪渣渣,我们想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在雪球里弄些土,果不其然,把她们一个个打的面红耳赤,像发烧了一样,她们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在雪球里放了一堆小石子,幸好我们是用汽车防御,否则个个脑袋开花,小石子掉的东一个西一个的。
不一会,她们就堆了一个雪人,我们只好把雪人当准心,拿石头扔,不一会,雪人的头就掉了,还砸到她们组一个成员的头上,我们三个哈哈大笑,恨不得让我们的笑声传遍全世界。
打完雪仗后,我们一个个脸红红的。这次打雪仗是我一生中最爽的一次经历。
正月初四,艳阳高照,我们全家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开始了我们春节二日游之旅。我们的第一站是到安徽滁州的琅琊山,去看著名的醉翁亭。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了琅琊山脚下。举目望去,山坡上的树丛中白雪皑皑,春节下的雪在这里基本上没有融化。在白雪的陪伴下爬山,这样的经历可不多见,很令人兴奋。爷爷奶奶和妈妈小心翼翼地在山路上走着,我和爸爸这时候就表现出了男子汉英勇的气慨,一会儿停下来玩玩雪,一会儿奔跑着赶上大部队。
经过艰苦的攀登,我们终于到达山顶。因为山高到的人少,好多地方还是整片整片洁白的雪,我好高兴啊,心想:这回可以好好地打打雪仗了。正准备行动呢,忽然一个大雪球打在了我背上,原来是爸爸先发制人,率先开战了。哼,我可不能示弱,我立刻奋起反击,边逃边打,边打边笑。“啪”、“啪”、“啪”,我不停地开火,让爸爸没有喘息的机会,随着一个个雪球命中目标——爸爸,我们的战斗不断升级。一不小心,一个雪球钻到我脖子里了,啊,好凉啊!呵呵,爸爸请我吃“冰棍”,我可不能太小气了,瞅准机会,我也成功地将一个雪球打进他的脖子,只不过,我也付出了代价,整个人跌坐到雪中了。在一片笑闹声中,我们父子俩握手言和,结束了这场雪中战斗。
在山顶上打雪仗,让我的琅琊山之行变得非常难忘。
雪停了!雪停了!”大街小巷里的孩子快乐的欢呼着。雪姐姐拿着魔法棒把大地点缀成美丽的子:一座座房子的屋顶上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大雪把一辆辆车子涂上了一层雪白雪白的油漆,大雪把大地覆盖,人走在上面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一些孩子在雪地里欢快的玩耍。瞧!他们在玩打雪仗呢!一个孩子用手揉了一个又圆又漂亮的雪球,却万万没发现在他背后的“危机”。有几个拿着雪球的孩子掂着脚走来,悄悄地悄悄地把雪放进了那个孩子的后背,那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寒冷冻的直打颤,“啊…”的惨叫起来,他猛地向后一转,奋力把手中的雪球一扔,谁知,他的雪球偏离了路线扔在了一个女孩子的脸上。女孩火冒三丈,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一个大雪球抛向了那个孩子,那孩子灵敏的躲过了攻击,女孩抛出去的雪球也同时打在了另一个女孩的身上,那个被打中的女孩说:“我今天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就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战争拉响了…孩子们的笑声震落了树上的积雪。
已近黄昏,玩了一天的孩子们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今天,我和朱泽华一起到奥体中心打雪仗!
我和朱泽华打的你死我活,非常激烈,你们以为我们是存好雪再打的吗?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俩是拿地上的雪直接扔,也不分地盘的!我们俩打了好久都没有分出胜负,就在这个时候,泽华的爸爸来了,突然,我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和泽华为队友,我们一起打你爸爸。我这个主意得到了朱爸爸的同意!
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让我惊讶的是,叔叔一开始就放大招,非常厉害!他把雪球往天上一扔,雪球好像长了一双眼睛,准准的落在了我们俩的头上!我们俩瞬间被激怒!便疯狂的往叔叔身上扔雪球,战争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把叔叔打败了!
今天玩得真开心啊!非常感谢朱泽华和他爸爸的陪伴!希望每年冬天都可以这样跟小伙伴们这样玩!明年的冬天我们再相约!
这一天下雪了,这是今年第一场雪,早上,我起床后,发现外面有许多小雪花从天上掉落,顽皮的小雪花给大地妈妈披上一件洁白的棉袄,我吃了早饭后,准备出去玩。
我穿上衣服,戴上帽子,戴上手套和口罩,就向外跑了出去,出去后,哇,外面一片洁白,房顶上白了,草地上也白了,外面有七个小朋友在玩雪,我对他们说:“我能和你们玩吗?”他们说:“可以。”一个小朋友说:“我们有8个人了,可以分组打雪仗了。”我们分成了两组,我们这组抢先占领了红色小汽车后面做领地,他们占了我们对面的车后做领地,就这样,雪战开始了,我从领地里走出来,他们拿雪球扔向我,我立刻躲到了车后,我拿起雪球向他们扔去,他们其中一个没躲开,雪球扔到了他身上,我们不停的做雪球,不停的扔,雪球没有目标的满天乱飞,时不时打到人的身上、腿上。我们开心极了。
今天早上我一起床,透过窗户,我看到了一个银白色的世界,“啊,好大的雪啊!要是能和同学打一场雪仗那该多好啊。
我来到学校,上体育课的时候,老师宣布带领我们去打雪仗,我们立刻欢呼起来,于是我们直奔操场。
来到操场,我们迫不及待地分成男女两队,分别“占领”了操场的东西两头,就开始制造弹药——雪球了。
战斗打响了,我们分出一小部分人制造弹药,以防弹药用完,绝大部分人开始进攻。一开始,我们两方的实力不相上下,大家你仍一个雪球,我仍一个雪球,一边进攻,一边还得防着被“敌人”打到,忙得不亦乐乎。可没过一会儿,我们女生的一些缺点就显露出来:女生的力气小,投不远,打不到“敌人”,白白浪费了弹药。这时,男生的攻击猛烈起来,接二连三投过来无数个“炸弹”,我们左闪右闪,可还是有一个同学被打倒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赶紧想起对策来。这时一位同学想出了妙招。我们放慢了投掷的速度,男生以为我们的弹药不够了,便只带了少部分的弹药一股脑冲了上来。我们依照原定计划,派出一支小分队悄悄地潜到了“敌人”的阵地。大部队开始猛烈进攻,我们小分队把男生剩余的弹药收集在一起,也开始进攻。“敌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敌人”只好投降。我们回到各自的阵地,休整一番,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战斗……
“丁零零……”下课了,我们恋恋不舍的回到教室。
去年过年前的一天晚上,襄樊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早晨刚起床,我就看到地白茫茫的一片像铺了一层白色的地毯。
几个伙伴约好打一场雪仗。听到打雪仗,我高兴极了。我们按男、女生分成两个组,进行较量。
游戏开始了,我们男生各自分配了任务,两个人做雪球,两个人负责侦察,最后4个小伙伴向敌方发起攻击。女生也不示弱,用雪球来撞我们。第一轮我们不分胜负。
休息一会儿,第二轮开战了。正在双方打的激烈时,我突然想:要是能把敌人“老窝”里的雪球破坏了,那她们就手无寸铁,丧失攻击性了,而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取得胜利了。于是,我带了两个伙伴去偷袭女生,再让另外人员假装打不过,引起女生们忽视。不出我所料,她们上当了,得意极了,我心里就想一会儿有你们好看的。我和几位伙伴把女生的雪球破坏后,接着就猛烈攻击女生。雪球在她们身上爆炸,看着女生逃跑的狼狈相,笑得我们前俯后仰。
“我们胜利了”男生们齐声喊。是啊!打雪仗也要像学习一样,只要肯于思考和努力,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点评:学出了打雪仗的过程,新意之处在于把男生和女生分开打,结尾自然且有新意,是篇不错的文章,继续努力,相信你会写得更好!
一场大雪,把世界变成了白色的白雪宫殿。正是这样,才是孩子们最欢乐的时刻。
“打雪仗,打雪仗!”我们七嘴八舌地喊着。教师竟然同意了!我们十分兴奋。教师简单的说了说规则。我们就一同下去了。对了!我们是女的,不能拿着雪球盖房子吧!那多无聊啊。所以教师分成了两组,一组是女的,一组是男的。男的多,所以两位教师也只能乖乖的来我们队了。“嘻嘻……”
“哇塞!”太漂亮了,这简直不用买糖了,地上全是雪。我们到场地里了。我们的双方队的队员们都在准备“炮弹”“开始了”教师一声令下,双方开战,万弹齐发,那场面热闹极了。男生勇敢,一个个冲锋陷阵的,一点都不害怕。而我们女生,就不一样了。有的在四处逃亡,有的在明明害怕却装勇敢的,可趣味了。哈哈!哈哈!一阵阵笑声在我心里飘来飘去,感觉暖洋洋的。到了最热烈的时候了,赵建瑞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偷偷的打中了我。我恨死他了,我想抓起一把雪打他的时候,我的手冻成冰了。最趣味的就是李兴峰了,他拿着一把雪朝“美羊羊”扔去的时候,因为雪太散,一扔雪全都飘到自我身上了,这不就等于把自我给炸死了吗?这可不,把看见的人都乐的肚子疼。
战斗结束了,我的脸通红通红,可手已经感觉木木的了。唉!如果有机会,必须玩个够。
这白雪宫殿的确是孩子们最欢乐的时刻,最欢乐的天堂。
清晨,推开门一看,外面好大的雪,我高兴地跳起来,大声喊道:“下雪了!下雪了!”
雪终于停了,我漫步在大路上,只听见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而身后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就像舞动着的音符。“啊!真是太爽了,这么厚的雪不能浪费了,我应该去找几个好伙伴来打雪仗。”忽然,远处传来了阵阵欢笑声,噢,原来不远处早已经有几个人在玩了,我连忙跑过去,说:“你们好啊,我可以加入你们中玩吗?”“好啊,不过你输了可不许哭哦!”“谁哭了。”
说着,我们就开始用石头、剪刀、布来分组,我和高捷等四人分在了一组。“战争”开始了,那场面真是激烈,空中“炮弹”飞来飞去,而对方的“炮火”打得我方都抬不起头来。怎么办?对方火力太猛了。突然,我看到旁边有一棵大树,我趁他们不备,窜到树后,顺手抓起一把雪。我探出头来,发现对方正在“子弹”上膛,好机会,我把手中的“炮弹”用力地向他们投去,正中目标。“炮弹”在王相云的脸上炸开了,炸得他们是晕头转向,真是过瘾啊……
“晨睿,快回来吃早饭了。”远处传来了妈妈的声音,我们的“战争”也在欢笑声中结束了。
今天早上,我拉开窗帘一看,哇,下雪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大地、房屋一片雪白。
我和爸爸决定玩打雪仗的游戏。
我按照“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术,很快就占领了一片领地,我迅速把领地里的雪滚成一个大雪球,再把它做成盾牌一样的形状,最后拿砖头把它砸扁,这样,一个“冰盾”就做好了。
我拿着这个“冰盾”直冲他的“基地”。虽然这个“冰盾”不太结实,但至少可以挡住“雪攻”的,我边冲锋边喊“投降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小子,放马过来吧,我才不会投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我就冲了过去,一开始,我占了不少便宜。可惜后来,他用一个巴掌那么大的雪捏成冰团朝我丢来,我本能地用“冰盾”一挡,只听“哗啦”一声,我的“冰盾”顿时化为乌有了。我又想做一颗“雪弹”,可是还没等我丢出去,它就已经化成水了。爸爸继续猛攻,害得我接连吃了几次败仗。
我经过三思后,决定假意讲和,爸爸接受了我的讲和。我跟在爸爸后面,突然抓起一团雪塞进他衣服里,冻得爸爸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投降。
我把爸爸的手反抓着,押回了家。
打雪仗的游戏结束了,可我的心还在雪地里狂野奔跑!
春天到了,小朋友们都换上了鲜艳的衣服,准备迎接春天的喜悦。可是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春天还会下雪!
我很喜欢下雪,因为这时侯,我就可以和好朋友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了。虽然我的人是一直坐在教室里,可是心却早已飞出了窗外:伸出小手,接住从天而降的雪花,把它捧在手心;还有那一个个雪白滑稽的雪人;还有那漫天飞舞的洁白的雪球……真是让人神往啊!
终于下课了,我们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教室。我们分成两伙来玩打雪仗的游戏。我和倪琳负责给范英杰运雪球,冯梓晗负责给刘义运雪球。大家都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雪球扔向对方。一开始,我们跑来跑去的躲,却总是会被打中。后来,我找到了经验,就没有被打中过。我们笑着、闹着,雪球在我们身边飞来飞去,就像一个个白色的精灵。虽然地上结着冰,天气特别冷,但是我们一点也不觉得冷,我们的小鼻子尖上甚至还冒出了许多细小的汗珠呢!
上课铃响了,我们依依不舍地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准备上课。真的很希望能够再下一场雪啊!那样,我们就可以再玩打雪仗的游戏了,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是星期天,一般情况下我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但是今天我起的很早,为什么呢?因为今天下雪了!
我本来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时,弟弟突然冲过来,把我摇醒,我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他对我喊到:“哥哥,下雪了!”我马上惊醒过来,定睛对着窗外一看,哇塞!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我立刻穿好衣服,刷完牙齿,收拾妥当后准备去下面玩雪,我问弟弟:“你去不?”他说:“好,我最喜欢玩雪了。”我告诉妈妈我们去玩雪后,妈妈给了我们一人一双手套,真好,有了手套我们就不怕冰了。
到了楼下,我们看见两个人在打雪仗,于是高兴地跑过去,结果被地上的雪给绊倒了,裤子上全是雪。他们看见我的样子后,哄堂大笑,我也笑,说到:“你笑我,小心你也会摔一跤。”对方我跟弟弟一起打雪仗,我们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我们四个人开始打雪仗了,我和弟弟一起,他和他弟弟一起,我们打的好不乐乎,突然,那个笑我摔跤的人用雪球准备打我们的时候,脚一滑,也摔了一脚,我和弟弟找准机会,拼命用雪球攻击他,他不敌我们只能举白旗投降了。
打雪仗就是我在寒冷的冬日里的快乐源泉,他让我整天都笑盈盈的,我太喜欢打雪仗了!
大年初二的早晨,我隐隐约约听到表姐的呼喊声:“璐璐!璐璐!快起床,下雪了!”心想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我才不信呢。
过了一会妈妈来叫我,让我去窗边看看。我半信半疑地走到窗口,拉开窗帘“哇,真的下雪了!”我立马清醒了过来!
急忙穿上衣服,顾不上洗脸刷牙,飞快地跑向院子,我高兴地在院子里又蹦又跳。雪越下越大,有的像天女撒下的花瓣、有的像顽皮的小孩翻跟斗,有的抱在一起,像一个小雪球,还有的像小仙女慢悠悠,轻飘飘地从天而降。
不一会儿,院子就白了,树也白了,草也白了,外婆家整个村银装素裹,漂亮极了!
还没等雪停,几个小朋友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了,我提议分两组打雪仗,我捏了一个大大的雪球,向伙伴扔了过去,他及时的躲开了,我们你追我赶,过了几分钟,突然一个雪球从我眼前飞过,打中了正在捏雪球的表姐,正当对方高兴的时候,我眼疾手快,拿起雪球,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真是一场激烈的.比赛,我们玩得不亦乐乎。
堆雪人,捏各种动物……我喜欢这场雪,它像春姑娘和我们拜年,又像冬姑娘和我们告别。
“砸那边!”“别砸我!”“啊!”咦?这是什么声音?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我舅舅和一群小朋友在玩打雪仗。
只见人群中,我舅舅带着两个表弟和一群小朋友对攻。我跑向舅舅身边,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别看我们这边人少,实力可不小。大舅雪球一扔一个准,我和两个表弟像三台雪球发射器,因为对方的小朋友挤在一块,有一次我竟然“一球双人”呢!我先弄了一个大雪球,使劲一砸,砸中了一个人,他倒下了,弄得后面的也倒了一个,我兴奋地手舞足蹈。
接下来,对方对我们展开猛烈“进攻”。眼看我们就要全军覆没,这时我灵机一动,又想出了个对付他们的办法,我跑到对方的队伍中说道:“我加入你们。”他们同意了,我故意站在队伍后面攻击他们,他们被砸了以后还问:“谁砸我?”我又悄悄退出他们的队伍,去我妈妈那儿要了一把伞,打开后挡在身前当“防护盾”,这样我就不会被雪球砸中了。最后我又使出了“杀手锏”——擒贼先擒王。我带着两个表弟一起向那高个子男生发起了攻击……
我们玩得正高兴时,只听妈妈大喊:“回家吃饭了!”我们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家后才感觉两手快冻僵了,但我心里却美滋滋的。
下大雪了!我们学校五楼平台积满了厚厚的雪,课间,郑老师允许我们去打雪仗,太开心了!在五楼平台雪地上,我们三年级和六年级展开了激烈的“三六大战”。
“三六大战”是由我引发的,我喊了一声,“三六大战现在开始!”三年级的同学们立刻向六年级发起了攻击。
由于大战是我引发的,六年级的同学当然首先向我发起了攻击。顿时,我身上被四面八方飞来的雪球击中,雪球砸在我厚厚的棉衣上发出“嘭嘭嘭”声音。我没有被吓倒,也不甘示弱,脚下快速地奔跑,手中不停地制作“手 雷”进行反击。
随着“战争”的全面展开,双方战斗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六年级的同学开始用起了“高科技”,他们把雨伞当作防护罩撑了开来,还把它当“投石机”来投掷雪球,我们三年级渐渐落入下风。正当战斗进行到危急时刻,突然,一枚白色的“炮弹”飞了过来,打中我的右眼眶,顿时,我的眼眶充满了泪水——我“受伤”了。这时,我们的“医疗员”小程同学冲过来,把我送到了“三七”医疗站。
战斗的结果,由于六年级的实力实在太强大,还运用了“高科技”,我们三年级最终以失败告终,但这难忘的雪仗我会记忆很久!
这个星期五的早晨,我一起床,拉开窗帘往外一看:哇!下雪了,下雪了!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道路上积满了厚厚的雪。
到了学校,郑老师居然说要带我们去学校的五楼操场去和六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一起打雪仗。同学们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向外跑去。
五楼的操场积满蓬松的一层白白的雪,我的脚踩在雪地上,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突然,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向我扔来了一个雪球,砸到了我的后背上。还好我穿着厚厚的衣裳,一点儿也不疼。于是,我从雪地上抓起一把雪揉成一团,使劲向其他同学扔去。不幸的是,我打到了六年级最高的一位女生,我想:完了!死定了!这么高的同学砸过来我肯定会疼啦。没想到,她转过身来,朝我笑了笑,向她的同学跑去,并没有拿雪球来扔我。
我们就这样在雪地里,跑来又跑去,互相扔着自己做的雪球,一个又一个扔在同学的身上,使他们变成了一个个“小雪人”。虽然我们的手因为玩雪被冻的红了,但是我们的内心还是无比快乐的!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敲响了,同学们像“洪水”似地冲出教室,争先恐后地向5楼平台跑去。
5楼的平台一片白茫茫,由于下的是湿雪,一脚下去“吱吱”作响,还不能跑步,一跑,保准你滑倒,摔个“狗啃泥”。
我小心地走到雪多的地方,只见身后留下一长串脚印。我抓起一把雪,还来不及揉成一团雪球,背部就被小张同学“射”来的雪球击中了,我迅速把还没成球的雪向小张同学扔去,小张同学还来不及转头,被我的雪球迎面打成“大花脸”。我们哈哈大笑……
我走到铁丝网边上,轻轻一抖,雪成堆落到我的手心里。我逮着谁打谁,无论是平时玩的好的,还是玩的少的,坐的远的还是离得近的,现在全部成了我的“敌人”。经过我的雪球一圈“扫射”,“敌人”们都换上了一身白衣裳。我也屡屡“中枪”,身上斑斑点点,大家看看彼此的装扮,哈哈大笑,感觉都很满意。
天气寒冷,可是我们个个都热乎乎、甚至汗津津的。回到教室,才感觉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直喘气。我相信,等下一个铃声再度“叮铃铃、叮铃铃”响起,我们又会像“洪水”一般冲出教室,争先恐后地向5楼平台跑去……
这场战争伴着第一声清脆下课的铃响卷土再来,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快速走向5楼平台。
我三步并二步的走向操场,随手捡了几个雪块放在口袋里。又翻了几个跟斗,躲到了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突然我眼睛一亮!“就是她了”我想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我最要好的朋友——孙毓鸿旁边,我好声好气的对她说:“老孙,又见面啦!”她好像察觉到了危险,紧张地说:“你干嘛!”我说:“别怕,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就在这时,我摸出一个雪球,塞到她的背后,“什么鬼,好冷啊!”她大喊。趁这时,我飞快地跑了。
就在我窃窃自喜时,宁翰成悄悄来到了我身边,拿了一个雪球,直接拍到我脸上,我瞬间傻掉了,趁我清理的时候他跑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不是好惹的,我愤怒的对他的背影喊道。
与此同时,老汪、老李、老连和我好像同一时间被小宁惹怒了,大家每人拿起一个大雪块向他砸去,这下轮到他落荒而逃了。
战争持续了好久,但又渐渐平息了。
2022年的第一场雪让我们玩得很开心!
星期六的早上,我跑到窗户旁边一看,激动得大叫起来:“哇,下雪啦!下雪啦!”只见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着一朵朵白色的雪花,说像鹅毛一样满天飞舞,
好像一个个小天使在天空提着篮子把它们洒了下来,房顶上、树上、车上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好美好美!
我飞快地跑下楼来到大门口,看到我们的汽车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好像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真的很漂亮!我兴奋地捧起一堆雪花,顿时,我的手感觉冰冰凉凉的,好像夏天的冰淇淋,真想咬一口啊!我又迅速把它揉成了一团球,扔了出去,好玩极了!我拉了叔叔一起玩打雪仗,我们俩你扔一球我扔一球,玩得可开心啦!可是我的雪球没扔准,总是跑偏,叔叔的手法可准啦,每球必中,次次都能打中我,真是“百发百中”,厉害极了!
我和叔叔一边打雪仗,一边还堆了一个可爱的大雪人,欢乐的笑声在雪地上空回荡,引来了邻居的小朋友,大家一起加入这场激烈的“雪球大战”。
“快跑——有敌人——”
“这边,这边,快扔呀——”
“啊,我中招啦!”
……,……
此时,雪地里热闹极了,就像一个欢乐的海洋,一场“激战”正在上演——
今天早上,我看见外面下雪了,心里非常兴奋,想去楼下打雪仗,于是,我就对妈妈说:“妈妈,我想出去玩儿雪。”妈妈点头应允。
吃过早饭,我们裹得厚厚的下了楼。来到小花园一看。啊!真像银色的仙境呀!
过了一会,我和妈妈开始打起了雪仗。妈妈快速地做了一个大雪团,扔到了我的脸上!我异常气愤,也塑造了一个大雪团,奋力朝妈妈的脸上砸去……唉!尽管我用上了平生力气砸去,妈妈还是躲开了。妈妈一个回马败走,我在后面紧追不舍。妈妈转过身来,又扔了一个她早就准备好的雪块,我也扔出了雪块……就这样,我们你追我赶来到一辆小轿车跟前,妈妈不知从哪捧出一个大“蛋糕”,我叫到:“哇塞!”妈妈洋洋得意的说:“你说砸不砸吧?”说完,“哐”的一下,扣在了我的头上。
玩儿累了,疯够了,妈妈就带着我来到大榆树下,我站在榆树的枝条下。因为雪在树上有厚厚的一层,所以,妈妈一拽枝条,雪就落下来了,弄得我成了一位长着“白胡子”的“老爷爷”!我还造了一个雪雕,名叫“冰川号”。回到家我把冰川号放在了脸盆里,可是,不长时间,我的“冰川号”悲壮的“沉没”了!呜呜!
嘻嘻!这次打雪仗玩儿的真开心啊!
在寒假里, 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最开心的就是我们,因为又可以玩雪了。
那天早晨,我早早的起了床,看见窗外一片又一片白皑皑的雪,心情非常激动,,刚好那天是除夕,我们全家要到祖父家去吃饭。到了祖父家,我就一直在等,终于把妹妹给盼来了,因为雪还下得很大,所以我们先观赏了一会儿雪景。
下面当然就是打雪仗了,我和妹妹每人都拿了一把伞当盾牌,我先顶着伞到一个雪多的地方开始积子弹,妹妹却把现有的子弹都扔了过来,结果被我架在地上的伞给挡住了,但妹妹有一球扔得非常好,跃过伞仍中我的帽子,后来我看到她顶着伞,脚没防住,我急忙扔了一个雪球过去,没想到妹妹给了我一个回马枪,啊!妹妹大笑起来,不过我没有气垒,就在这个时候姐姐从背后扔中了我,我急忙回打一下,姐姐也被打中了,她气愤地说你完了!我立马向公园逃去,当姐姐再找我的时候,我却悄悄地走到她们背后,就这样......
下雪对大人来说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因为车上结冰了,开不了等原因。
对我来说,最好玩的游戏就是打雪仗了。
雪,如期而至,带给我许多惊喜与欢乐,正是这场雪给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带来了一场雪球大战。
我们穿上棉衣,戴上帽子,冲进公园,在雪场上规定:只要被“手榴弹”砸中头部,就算“阵亡”,不许再动;被“手榴弹”砸中其他部位,就算“负伤”,不许再跑,只许趴着往前爬。
战斗打响了,我们A队占有明显优势,范围内有两个大大的雪堆,如同两座雪山,B队只有一个雪堆,在气势上已经输给我们一大截了。
我抓起一个大的“手榴弹”向B队掷去,B队队员们抱头鼠窜,有的躲到了车后面,有的躲到树边上,还有的隐身在了雪堆中。就我这么一掷,居然砸中了一个队员,他光荣地“阵亡”了。突然,B队射来了一个雪球,正中我头顶的树枝,雪水簌簌地往下流,都流进了我的脖子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真是透心凉啊!“怕冷?真是窝囊!”我不知被谁骂了一句,便抓起一个雪球,拼命地向对方掷去。过了好一会儿,他们全都“阵亡”了。
我们在雪地里打雪仗,丝毫感觉不到刺骨的寒风,却全身洋溢着一股温暖的气息。
早上,我到补习班去学习,只见房顶上、树上垫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好像盖上了一层白色的地毯。
上完第一节补习课,我就快快地和同学跑了出去。“我们来打雪仗吧!”“好啊,好啊……”我已经忍不住了,还没等说完就开打了。因为我防备不佳,被“敌人”袭击了,又一团雪球向我扔来,我正准备用手挡时,一股冰凉的感觉,原来我被击中了!我开始报仇了,拿起一团雪向“敌人”砸去,“呵呵,击中了!”就这样玩过了一个课余的时间。
我的生日礼物
我满8岁的时候,到伯伯家去玩。大伯看见了,对我说:“小毛,今天是你的生日,给你送一样生日礼物。”我问:“是什么生日礼物啊?”大伯拿出一个东西,我一看,是一个贝壳,啊,这个贝壳有晚那么大,上面长满了花纹,是咖啡色,背上长着好多个大包,下面还有个大嘴巴,我就很高兴地拿了过来。我给同学们看了,他们说“这叫海螺,不是贝壳。”
我很喜欢大伯送的礼物,我经常一个人玩,往里面灌水。这个珍贵的礼物现在还放在玩具柜里,我一定会好好爱护的。
童年的的时候在雪地里打雪仗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啊!
我记得有一年下了一场鹅毛大雪,家家户户的屋顶都披上了一件白棉袄。整个村子银装素裹,格外妖艳,连光秃秃的枝条,也披上了一件雪白的棉袄。雪是那么白,那么完美无暇从天而降,像一位仙女飘飘荡荡来到了人间,让整个世界都看到她精彩的演出,连我都沉醉了。
过了一会雪停了,我实在有点坐卧不安了,迫不及待想出去玩个痛快!姐姐说:“去打雪仗吧?”我连忙:“好极了!”我先给姐姐来了个下马威,往她脸上砸了一个雪球,看着她一脸的雪水,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姐姐趁我不防备,往我脸上砸出个满脸雪水来,我气愤极了。这时,我知道了“骄兵必败”的道理。我不甘心,立刻回敬一个。我们开心的笑声,吸引了隔壁的姐姐,她拿着雪球轻悄悄地向我走来!哇!又多了一个对手,这下我可要全神贯注了,不能有一点马虎。我准备了两个雪球在手中,右边一个,左边一个。……天色已经落幕了。
这一天是自由快乐的一天,如今已成了回忆。童年是自由的,童年是快乐的,童年里的每一天都是充实的。
寒假的一天早上,天上还下着鹅毛大雪,我就和隔壁的全全冲到院子里的小花园里玩雪。我们商量堆个雪人,于是,我们开始了,当我们搓了一会儿雪球,觉得手冷,就把手缩进衣袖里,在雪地上跳来跳去,立刻,就像是绒布一样的雪地上被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我们的手终于热了起来,便又开始堆雪人了。
我们轮流滚雪球,我先滚了一个大雪球,可全全觉得雪球还不够大,就接着滚,滚了一会儿,他觉得腰酸背痛,就站起身来用脚踢雪球,一不小心,“嗵”的一声,雪球被踢散架了。我趁势抓起一个散下的雪块,向全全扔去,谁知全全早有防备,一侧身,躲过了雪球,随即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向我投来。我也毫不示弱,一转身,躲过了飞来的“炮弹”然后飞起一脚,将地面的干雪踢向全全,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我的“”击中了,当他低头掸头上的雪时,我又握起一把雪向他的后背投去,又投中了。我连续的“火力”,使全全一点还手的空隙都没有,直冲着我喊:“我投降、我投降……”
天上虽然还下着雪,气温很低,我们的雪人也没能如愿地堆成,但我们打了一场痛快的雪仗,身体暖烘烘的,这真是快乐的一天呀!
今天,是开心的一天,也是失落的一天。
为什么会这样呢?
前天,下雪了,雪被北风一吹,变成了坚硬的冰块。我们就用这冰块来打雪仗。打雪仗原本是一件非常令人愉快的事。可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接在上课铃后的是一个不好的消息:有可能是我们班的同学用冰块把另一个六年级的同学打伤了。医生奶奶也说不可以打雪仗,不然会受到处罚的。所以我们也不敢再玩了。放学后,班主任老师也知道了这件事,也给了我们一些惩罚——比如写这篇四百五十字的作文!
我觉得打雪仗要快乐,首先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我也有一些自己的见解:第一,打雪仗最好不打其他人的头部;第二,不用冰块去打其他人;第三,打雪仗时最好穿有帽子的衣服;第四,穿的衣服最好是羽绒服,因为羽绒服里有很多空气,雪打到身上就不会疼;第五,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条,大家最好是不要去打雪仗玩,可能有人问:“那还下雪干什么呢?”其实,我们还可以堆雪人呀!是呀,堆雪人也是十分好玩的,做一个高大而奇怪的雪人后再照张相,不就是一份对童年的快乐时光的美好回忆吗?
希望下一次打雪仗是快乐的!
随着2008年那场持久的大雪降生的,这也许注定了他和雪的缘分。只要一看到雪,他就十分兴奋,要是说出去打雪仗或堆雪人,那他准会欢呼雀跃,恨不得拽着你马上出门。
那次武汉回来后,下了一场中雪,我们出去打雪仗。开始是我和骐妈的单打,当小家伙一看见骐妈攻击我,顿时来劲了,就演变成了二对一了。他抓起一把雪一边对着我穷追猛打,一边“鼓噪呐喊”:“好你个长耳朵,等着瞧!”咦,这句台词咋这耳熟捏!噢,他来自于“兔子蹦蹦和青蛙跳跳的故事”系列中的《真雪人,假雪人》中青蛙跳跳之口。这小东西还挺会活学活用啊,真有你的!
啪啪啪,雪球一个一个朝我飞过来,在母子二人的强烈火力下,可怜的骐爸只有“抱头兔窜”,落荒而逃!
其实我们准备堆雪人的,还提了一个桶,拿了一个炒菜的勺子,带上几个切成条的胡萝卜,全副武装地出站。只是这些到最后都没怎么派上用场,因为都成了他的“专利”了。他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提着桶,不断地往里面铲雪,随着桶里的雪越来越多,最后提不动了就直接拖着桶走。看把他累的!
今天,我还在被窝里,就被妈妈的一个声音吵醒了。下雪了!我喊了声:真的?就立刻翻下了床。我洗脸,刷牙完毕,就穿上了手套,迫不及待地对妈妈说了一声我去玩雪啦!说着,我就已经下楼了。我跑了出去。哇!门栋外白茫茫的一片,就像给大地穿上了一层白色的棉袄。这是,王奕轲,陈俊泽,王奕轲的哥哥,爸爸也下来了。王奕轲说:我,我哥,陈韦泽,陈俊泽,我们一队,我爸自己一队,我们来打雪仗。话音刚落,我们就向叔叔发起了激烈的战斗,这时,我的好朋友李城毅也来了。王奕轲说:李城毅也加我们这一队。于是,我们的战斗更激烈了。这时,王奕轲的哥哥指着远处的椅子说:陈俊泽座椅子上,我们推你。就这样,陈俊泽成了最舒服的一个,而我们却都快要累趴下了。我们笑着,跑着,扔着,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地暗了下来。
王奕轲说:咱们不玩打雪仗了,改为推椅子吧!我们大家都十分赞同。
就这样,我们又玩了半个小时的退椅子。玩完了,我们每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我们互相说了一句明天见,就各自回家睡觉了。
今天可真快乐呀!
在上一年的冬天,我来到奶奶家后面的大山下,准备再一次爬上这座陡峭的大山,并且还要制造几个雪球,而且要把雪球捧回家玩。
我走在中间,悄悄用一些山上的雪制作成雪球准备在拐角的时候袭击我的堂哥。我手里已经有了一个直径为七厘米的大雪球,但还不敢进行大幅度攻击,只敢试探性的扔小雪球试试,继续等待时机,顺便沿路捡雪,以制作另外一个雪球。
终于到了拐角处,我先把第一个雪球朝他飞去,首先击中他的袖子,还没等他转过身来,我便扔出第二个雪球过去,这回不一样了,雪球击中了他的背。
他也在造雪球,我表姐就扔了一个雪球过去,虽然只打到了他的手臂,但还是令他大吃一惊,这个雪球给了我最后一根稻草。让我又制造了一根雪球,捧在手中,他扔了一个雪球过来,我连忙蹲下,直接把雪球扣到了他的衣服上,而这时我们已经爬到第二座大山上了,我造了许多雪球捧在手里。
我们终于回到了家,都累的气喘嘘嘘,倒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真是一场难忘的打雪仗。
一大早,我睁开沉沉的双眼,透过窗子往外一看,哇!天下起了鹅毛大雪。树、车子、小河等地方白茫茫的一片,真是美不胜收呀。
我下去,妈妈跟在我身后。一下去,“哗”的一声纷纷扬扬雪落在我身上。“谁……弄的?”我不知道是谁在恶作剧。左右侦探一番,没有人。一定是树!我拿起雪球,用力打向树,树虽然无语,但并不示弱,它用力一抖,把身上的雪花抖落下来,全都落了下来。结果妈妈和我一样成了“雪人”。
小小的恶作剧结束了,开始打雪仗了!我想:“好多雪人啊,树上又都是雪球,妈妈一来,一定会中计的。”不料,一会儿妈妈真来了,我推倒了三个雪人,一下子,妈妈“中计”了。我的猛攻,就像一个加特林一样疯狂地袭击。人……人,冷死我了。这时,我从一个下坡滑下来,成了雪球。我成雪球,妈妈从我身边走过,人呢?她走过时,我又推倒了一个雪人。一声惨叫过后,妈妈又中计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会儿,我是一点雪都没有,妈妈倒成了一个雪人。
这次打雪仗真好玩。
今天早晨,风卷着一团团雪花,纷纷扬扬地从空中飘落下来。不一会儿,地上、树上、车上、房子上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白雪。所有的事物都变成了白色的了,整个大地像铺上了一床雪白的棉被。
下午的体育课,老师原本安排我们练习广播操,看到雪下得这么大,老师“开恩”了,让我们自由活动,这令我们兴奋不已。我们有堆雪人的,有滑雪的,不过大多数同学都选择了打雪仗。我也和他们一起玩打雪仗,。我们先分成了两组,男生一组,女生一组,然后各组都收集了一大堆雪,捏出许许多多的雪球,准备战斗。
体育老师当裁判,一声令下,战斗开始了,雪球在空中飞舞,雪球打在哪里,就在哪里炸开。同学们乱成一团,人人都像个小雪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叫冷,;人人都像个小英雄,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口里还不停地喊:“冲呀,杀呀!”整个操场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我们玩得正起劲儿时,“讨厌”的下课铃响了,我们只好恋恋不舍地打扫“战场”,整队回班了。人是离开了操场,可同学们嘴里说的,心里想的依然是打雪仗的情景。
下雪真好,不仅净化了空气,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快乐。
一天早上,冬姑娘乘着凛冽的寒风,披着雪花做成的长袍,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我们身边。顿时,大地好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整个世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丁零零”下课的铃声响起来了,同学们像出巢的小鸟一样冲出教室,飞快地奔向操场。一瞬间,操场上热闹了起来。有的堆雪人,有的滑雪,还有的打雪仗。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打雪仗。突然,一个雪球向我飞了过来,还好我反应快躲了过去。我迅速团了一个雪球向她发起进攻,雪球在她的脸上开了花,她变成了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我刚要笑,就听“嘭”的一声,李丰羽因为脚下一滑,不小心趴在了雪地里,变成了一个“大雪人”。我看一眼“白胡子老爷爷”,再看一眼“大雪人”哈哈大笑起来。正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个雪球从天而降落在我的头上,我也变成了一位“白头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我们急忙拍掉身上的雪花,恋恋不舍地向教室跑去。心中也期待着下次游戏时间的到来。
冬天到了,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爱雪的同学们都来到了操场上,玩起了打雪仗游戏。
我和郭政祺,还有王俊杰来到操场上玩,我们班长朱艺多也来参加这次游戏。于是我们开始分组,我和郭政祺一组,朱艺多和王俊杰一组。游戏开始了,我弯下腰团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雪球,向朱艺多打去,可是朱艺多眼疾手快,用力向前跳了一步,躲开了我的雪球。我们组郭政祺可不是吃素的,怎能善罢甘休?他也弯腰团了一个雪球,向王俊杰打去,只听“啪”的一声,雪球打在了王俊杰的身上,郭政祺正开心着呢,突然一个大雪球,向郭政祺打去,说来也巧,正好打在他的腿上,我提醒郭政祺:“队友,你不要大意呀,不然我们赢不了这场比赛!”郭政祺用眼神告诉我知道了,现在比赛1:0,我着急地说:“我们一定要赢了这场比赛!”说完,我又弯下腰,飞快地团了两个雪球,向王俊杰伺机打去,终于打到了我们的对手王俊杰,现在我们打了平手。
比赛结束了,我们跑到操场的一角汇合。虽然打了平手,但是我们一样很开心,这次打雪仗让我明白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今年寒假,我到老家游玩。在小姨家住了几天,正巧碰上下雪,我与表妹--陈陈,表弟--东东,欣喜若狂。
我们一路飞奔到空地上,白茫茫的一片,草地是白的,树木是白的,屋顶也是白的,如白色的海洋。东东和陈陈看着满地的雪,开心的活蹦乱跳,特别是东东,好似恨不得扑到雪地里玩个痛快。看着他的模样,我不禁哈哈大笑:“我们来打雪仗,怎么样?”,陈陈和东东举双手双脚同意。于是,我们便开始了一场“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雪仗大战--
比赛开始,表弟先发制人,向我与陈陈投来。我与陈陈灵巧一躲,避开了表弟的攻击。东东见了,还不放弃,又向我们扔来,我们又躲过。时机成熟,我们开始进攻了,我们抓起雪球,用力向表弟抛去,砸中了,两个都中了。我们两个大声喊道:“耶!”我们十分开心,东东却生气了。又抓了两把雪球,使尽全身力量,向我们砸来,可惜又没中。我与陈陈相视一笑,拿起雪球扔去,砸中了,东东“OUT了”。
只剩我与陈陈了,好不痛快。
二话不说,我们便开始“厮杀”,我用尽力气,才惊险获胜。
雪仗大战,真有意思!
记得有一年冬天,鹅毛般的大雪纷纷飘落下来,整个世界白雪皑皑的,大地好似披上了一件无比美丽的雪裙,屋子的瓦砖上好像也盖上了一层雪白的棉被,而我不禁想到和朋友一起来一场有趣的打雪仗 吧!
正当我准备说开始时,一个大雪球打到了我的脸上,我生气极了,但我也不甘落后,可对方好像变厉害了,不停的朝我打,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我被激怒了。由此我们产生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打雪仗。
忽然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大雪堆,我灵机一动想,如果我拿那里的雪来打,那雪球越大,对方重击率就越大,哈哈!我可赚着了!然后我像风一般的跑出去,使劲儿一抓,呀!怎么全是泥巴呀!这下我可 倒大霉了!又白白的被好友打了,好友却幸灾乐祸的说:“姚欣悦,认输吧!你是打不过我的!”就在这时,我迅速的拿起雪球,向对方来了个“连环击”,打的对方一落三尺,像个落汤鸡似的,我忍 不住哈哈大笑。朋友骄傲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她也开始猛打,可每次都被我灵巧的闪开了,我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你没听说吗?之所以我赢了你,那是因为你太骄傲了!”她假装生气,一屁股坐 在柔和的雪地上,我也坐下了。而这时,天空中传来了我们爽朗的笑声。
这一次打雪仗真有趣。
在我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下雪后,杜老师带着我们全班同学打了一次雪仗,使我印象特别深刻。
记得那天早晨,杜老师带着我们全班同学来到了大操场。杜老师把我们分成了两队,男生一对,女生一队。紧接着在杜老师的一声号令下,我们两队便开始了“战斗”。
首先,我迅速的蹲下用双手捧起一大把雪花,然后双手用力将雪花挤压成球状,这样一个雪球就做好了。紧接着,我看到有几个男生在追着一群女生向她们投掷雪球。于是,我也快步加入了追击的队伍。就在追击的过程中,我看到女生队的杨静怡被田武昊扔出去的雪球砸到了头发上,她的头整个都变成了白色,就像一位白头发的老婆婆。就在这时,我看到另一群男生在追着杜老师疯狂的向她投掷雪球。一时间,杜老师的头发上、身上,全是白色的“弹片”,但杜老师和同学们依旧开心的笑着、追赶着。我在这场战斗中也击中了几个目标,但也“身负重伤”,可我却觉得格外开心,战斗也最终以男生队获胜而结束了。
回到教室,杜老师对我们说:“下一个冬天,我们再来一场打雪仗。”话音刚落,全班同学都高兴的欢呼了起来,大家一同期待下一个冬天的到来。
在冬天吹着寒风,下着雪的时候,我就会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因为在冬天下雪的时候,我可以和小伙伴们玩好玩的游戏。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天空开始下雪,这使我兴奋不已,恨不得马上跑出去玩。可是妈妈说:“外面这么冷,不冻死你。明天早上出太阳了再去,赶快上床睡觉。”我只好上床睡觉了。
早晨很快就到了,我奔跑着来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我把朋友们都叫出来一起打雪仗。
我们找到了一块积雪比较厚的地方,我先用手捏了一个大雪球,猛地向我的好朋友唐艺轩砸去,哈哈!她被打中了!唐艺轩立马还击,捏了个雪球向我砸来,然而她并没有砸中我,而是砸中了罗雪文。罗雪文转过身来,以为是我在攻击她,蹲下身做了个大雪球来打我,不好!我被打中了!
虽然被雪球砸中的滋味不太好,但我还是很开心。又不知从哪儿飞来一个雪球打中了我的头,雪球碎掉了,雪落了我满头满脸,我变成了一个“雪怪”。我转头一看,原来“凶手”是陶梓涵。我立马朝她冲去,用雪球打中了她的肚子,她觉得疼,就向我认输了。
最后这场雪仗我们产生了一个胜利者,就是罗雪文。虽然我没有赢,但我在这个只能在冬天玩的游戏中得到了快乐。
星期天,爸爸妈妈出差不在家,我把作业写完,看了一会儿电视后感觉太无趣了,便向窗外看去,只见大地像铺上了白色的地毯一样,洁白无瑕。我灵机一动:对呀,我可以约几个小伙伴去打雪仗啊!说干就干,我给马宾轩、邦邦、王浩展打电话他们下午一起打雪仗,他们几个爽快地答应了。
吃完午饭,我们四个人迫不及待地来到小区里的小广场。先分组,我和马宾轩一组,邦邦和王浩展一组,分完组后,我们各自选取了领地,便开始“雪球大战”了。
我先团好一个雪球,向邦邦砸去,结果被他轻松躲开了。我正懊恼时,王浩展一个“炮轰”,正好轰到了我的脸上,好疼!我一气之下快速制了两个雪球,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由于离“敌人”比较近,命中率很高。我对着邦邦和王浩展各射了一“炮”,边打边喊:“看我的东风-41导弹攻击!”,他们被我打得落荒而逃,马宾轩又补了几“炮”正好打在了他们的头上。就这样,“我军”大获全胜了!
这次打雪仗的经历真让我难忘!
周末的一天早上,我起床一看,外面全白了!门口的松树银装素裹,甚是好看!原来昨晚下了一场大雪。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用尺子量了一下雪的厚度,我惊奇的发现雪厚有4。5厘米,我心想,太好了,可以打雪仗喽!
我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刘、小扬和小蒋。几个人相约找了一个雪多的地方,各自找了一块石头作为掩体。
战争一触即发。首先我捏一个大大的雪球,瞄准小扬,使劲一掷。他机灵躲闪开了。我并没有击中小扬。我心想:哼哼,你这个家伙还挺灵活!顿时,心中萌生了一条妙计。我马上把计划告诉小轩,小轩同意了我的计划,于是我们按计划行动。我先让小轩出去左右摇摆,吸引对手的注意力。我趁机蹑手蹑脚地绕到对手的后面,用雪球打中了小扬。小蒋及时还击,我连忙躲闪,成功地躲过致命的一击。嗨,整个过程惊心动魄,吓得我满脸通红。最后我的队友小轩不慎被对方的雪球击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当时有点慌了,还好我动作敏捷,抓住一个机会,猛地把小蒋击中了。哦,我们队赢了!我和队友小轩欢呼雀跃。
整个游戏过程太刺激了。不仅能够锻炼我们的反应能力,还提高了大家的团队合作精神。我想,凡事要多动脑,才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大年初四,安康下起了鹅毛大雪,于是我有一个想法,下去打雪仗。我先下去把我朋友叫下来,刚好四个人,我们两个人一组,便开始了雪仗大战。
我和我朋友先想的是收集资源,于是我们把车上的雪堆成一个大雪球,然后再做成小雪球,便于攻击对方,我们收集完毕之后,就开始游戏。游戏规则是:谁先打毁对方最大的雪球,谁就获胜。我们站在下面,对方站在上面,我说:“开始游戏!”,一场激烈的雪仗大战就开始了。我们先去进攻,可进攻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接下来对方主动进攻,搞得我们手忙脚乱,到了危急时刻,我为了保护大雪球,抱着它四处躲避,转移对方注意力,我的队友李勇成趁机攻击对方,对方终于被我们打回去了。我们又开展第二次进攻,可一直攻不上去,当我们正在进攻的时候,对方很快地冲下来,害得我们只有逃回主基地,对方两个人一齐进攻主基地,我拖住其中一个人,让队友拿着大雪球跑,可谁知对方另一个队友在车背后埋伏,他把雪球往地下一摔,游戏结束!
这次游戏虽然以我们队的失败告终,但我们玩得非常开心,在游戏中我意识到“守”和“攻”同样重要,活动中要灵活、机智、勇敢。
今天是冬至,从昨天晚上起,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天一夜,大地一片银白,美丽极了。
下午上完课后,周老师让我们男生一组、女生一组打20分钟雪仗。大家一听,立刻疯一般地冲下楼,一场激烈的战斗打响了。
我下去之后,双方已经开战。我立即加入了战斗,滚了一个大雪球照准向我冲来的任艺菲就是一下,准确无误地打中了她。耶,我太帅了,可以考虑进国家射击队了。可任艺菲也扔了一个大雪球过来,在我肚子上爆炸了,我中了一弹。
为了“报复”女生,我又滚了一个大雪球,朝着附近的女生发起攻击,就在雪球离手的一刹那,我大喊一声:“男生永远是胜利者!”可能因为我大叫的原因,雪球偏离目标。
我转身一看,我的妈呀!双方已经犬牙交错地混在一起“拼杀”了,天空雪球乱飞。
最后,女生被男生赶到女厕所“避难”,但是,我们并没有住手,不停地向里面扔雪球,女生“死伤”一大片。不少女生被我们打怕了。杨舒洁把脸贴到墙上不敢起来,怕别人再给她做“面膜”。有几个女同学干脆“进化”成了“雪人”。她们的表现多种多样,数也数不清。
这时,20分钟的时间到了,我们从“战场“恋恋不舍地回到教室。
怎么样,这样激烈的战斗,你们班也有吗?
记得在寒假的时候,妈妈带我去表弟家玩。
那个季节正好是冬天,我去表弟家的路上,看见了大地被雪变成白色的了,像是给大地穿上了白色的衣服,麦苗绿绿的雪又怕麦苗冻着,给麦苗盖上了被子,麦苗像是睡了一个懒觉。
说着,说着下了车,来到了表弟家,我进了大门来到了屋里,喝了一杯开水暖了身子,于是我迫不及待的给表弟,表姐说,走我们去打雪仗表弟和表姐说,可以,我们来到了院子里,做好了准备。表姐一声令下,开始打雪仗了,雪团立刻纷纷抛出,对方的战术是先发雪球,不顾一切的朝我方动猛攻,一团团雪球就像一颗颗炮弹从天而降,打的我左躲右闪,难以招架,看到我左躲右藏的,双方都跳着,喊着,笑着,不免有点骄傲,:雪人兄弟们,把敌人打回去,我大喊着,冒着,敌人的雪前进,奋不顾身,带头扑向敌人,冲啊,我方的雪人嗷嗷叫着,开始全线反击,我有点得意忘形,乐的正起劲儿,不料一颗炮弹突然迎面飞来,正巧击中我的肚子,使我吃了一个大雪馅包子,于是又引起了一阵欢笑声。
我们正玩的高兴,突然妈妈叫我们吃饭,我们依依不舍的去吃饭了,
我喜欢打雪仗,也喜欢冬天的季节。
冬天,我喜欢你,更喜欢打雪仗。
去年寒假的一天,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雪下得真大啊!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雪不停地下着,好像仙女散花一般。你看那雪花像白云,像棉花。
吃过午饭,雪停了,我和爸爸也闲了。我说:“咱们去楼下打雪仗吧!”爸爸高兴地点了点头。
我们下楼一看,院子里每辆车上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毯子。我和爸爸各挑了一辆车做为阵地,打了起来。一开始,我团了足够多的雪球准备来个猛袭。结果,爸爸先发制人,把一个大雪球扔了过来,我一转身,那枚“炮弹”落在了我的背上。我赶紧跑到我的阵地,来积累更多的雪球。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用眼睛的余光一直瞄着后面。啊!老爸果然想在我背后搞袭击,还好,我事先识破了爸爸的意图,待他向我袭击时,我左躲右闪都躲了过去。就在我老爸又准备向我发动进攻时,说时迟那时快,我先扔了一个大雪球过去,正好砸中老爸的嘴巴里。我老爸吃了一嘴雪,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爸爸非常狼狈地举手投降。今天的打雪仗以我的胜利而结束。
虽然,天气很寒冷,我的手也冻得通红,但是,我和老爸仍然玩得不亦乐乎。今天的打雪仗打得真过瘾呀!
过年了,哥哥,妹妹都来了,所以我就有伴了。
因为过年这几天都下雪,所以,我们就选了一个地方,准备在那里打雪仗。打雪仗钱,都有3分钟准备雪球时间,每人五条命。第一局虽是妹妹和哥哥,但是我没有闲着,仍在准备下一局的比赛。
“预备,开始!”我大叫一声,哥哥先拿着三四个大雪球来了,妹妹也拿了两个,扔!哥哥抓起一个球就往妹妹身上扔,妹妹躲在砖堆后面,球没有射中她。过了一会,妹妹从砖堆里溜出来,一个雪球打中了哥哥的腿。哥哥一下子就攻到了妹妹的前面。一,二,三,四,五!哥哥胜!第二轮,我和妹妹。三分钟如流水般的过去,比赛开始了!我先拿了5个雪球,但是妹妹先出招,二个雪球全部命中,我只剩下了3条命了,怎么办呢?我趁妹妹拿雪球时,投了她四下,全中!当我准备投第五下时,妹妹转身,投了我一下,我赶紧回营去那雪球。投,投,我连射了二弹,都没射中,第三弹,本来投偏了,但妹妹刚好一躲,正躲在了我的雪球下面。
耶,俺赢了!心里好高兴,但一看我那可怜的小手,五个手指就像五根红萝卜。我们赶紧回家烤了烤才恢复过来。
打雪仗真开心!
寒假里,我最开心的事就要数2月13日爸爸陪我打雪仗了。
我和爸爸来到娱乐休闲广场,先各自选了一块雪地做基地,然后准备开战。开战了,我从雪地上抓起一把雪就朝爸爸扔。谁知,爸爸却不慌不忙地在雪地上散步。正当我迷惑不解时,两块雪球向我砸来,我躲过了第一块,却没躲过第二块。我仔细一看,吓了一跳:“狡猾的爸爸竟然去拉战友了。”我心想:“可恶的爸爸,看我怎么对付你。”我学着爸爸的样子也去拉战友,可我拉来的不是一两个,而是五个。我们的方案也不一样,我先选两位战友去拿雪对抗爸爸和他的战友。再选一位战友和我一起去爸爸队搞偷袭。剩下的两位战友用雪堆雪墙,好让我们队的战友不受攻击。计划开始执行了,一开始,我和去搞背后偷袭的战友一起堆雪墙,等爸爸队完全只注意前面两位战友时,我和一位战友手拉着手一起去背后偷袭。搞好了偷袭,我们队全都躲到堆好好雪墙后面,爸爸队赶紧用雪球朝我们扔来,可是有什么用呢,都被雪墙给挡住了。
这真是一次大胜利呀!队友们都说我想的办法好,你认为呢?
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它们纷纷扬扬地从乌云密布的天空飘洒下来。如同芭蕾舞公主在跳舞,慢慢地落到大地妈妈的怀抱里,给大地妈妈盖上了一层雪白的被子。
过了好久,雪终于停了,道路上铺上了一层雪毯,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周围的大树也穿上了雪白的衣裳,车上披上了银色的铠甲,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呀!
下课了,班长把同学们都叫来,分成男生组和女生组,准备“打雪仗”。我们拿着雪球用力向女生扔过去,女生们也不甘示弱。眼看我们就要输了,这时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条妙计,我先让其他同学逃跑,然后我带着几位主力队员悄悄跑到女生内部,这时女生们看我们逃跑了,以为我们打不过就去追我们,虽然我们队友身上和脸上都被被砸满了雪,可我们都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这时我已经带着几个主力队员跑到女生的“老窝”了,我们使劲地把雪球扔向女生,她们都狼狈不堪。你瞧班长吴诗彤的眼镜都被打掉了,组长卢胡文一头发上全是雪。最逗的是我的同桌史蜿玉,我把一个小雪球扔到了她的脖子里,她冷得直叫呢!
冬天,我爱你!下雪,太美了!
早上,我睁开惺松的双眼,发现外面白花花的一片,“咦,怎么回事,外面这么白?”我赶忙跑下床,向窗外望去,哇!外面下雪了!我连忙起床,做完作业后,和爸妈开车回老家了,回到老家,遍地都是白雪,幸好爷爷奶奶没有把雪全部扫掉,还留了许多在院子里,我便对爸爸说:“爸爸,我们来打雪仗吧!”“好啊!”爸爸道。于是我产便请妈妈当裁判。
比赛开始了,我和爸爸各抓一把雪,向对方扔去,“啪”的一声,爸爸的雪球落到了我身上,可我的雪球却打偏了,打到了在一旁观战的奶奶身上,“爸爸得一分,徐桂基黄牌一次。”妈妈在一旁说道。“可恶,竟然没打中!”我不甘心,又团起一个雪球向爸爸扔去,可雪球又打偏了,爸爸见状拿起许多雪球炮弹似的向我扔来,“啪啪啪,”“爸爸加十分。”我团起一个雪球,这次我描准好爸爸,调整好角度,向爸爸发射出去,“啪”雪球不偏不倚打到了爸爸身上,“哈哈哈,太棒了”接着我团起许多雪球向爸爸扔去。
最后我以50比49的成绩赢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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