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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2-14 23:56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以“他”为题的作文,需要特别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一、 紧扣“他”来写,避免跑题"
"明确“他”是谁:" 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你需要清晰地表明你作文的主角是一个男性,并且最好有具体的指代,比如“我的父亲”、“我的老师”、“那位助人为乐的邻居”等等。如果“他”只是一个泛指,那文章可能会显得空洞。 "围绕“他”展开:" 文章的所有内容,无论是事件、描写、议论,都应该与“他”紧密相关。不要过多地描写其他人物或事件,除非这些人物或事件是为了衬托“他”或与“他”有关。 "突出“他”的特点:" 通过具体的事例和细节,展现“他”的性格、品质、精神风貌等,让读者对“他”有深刻的印象。
"二、 选择合适的材料,突出主题"
"选择典型事例:" 选择能够体现“他”的特点、品质或精神的典型事例来写。事例要具体、生动、真实,能够打动读者。 "详略得当:" 对于重要的、能够突出主题的事例,要详细描写;对于次要的、与主题关系不大的事例,可以简略带过。 "安排合理结构:" 文章的结构要清晰,要有
抹布在手里攥出了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地板砖上,晕开一小滩深灰色的渍。
我盯着那本作文本,眼珠子生疼,像是被那上面的铅笔字给烫着了。
题目是《我最爱的人》。
歪歪扭扭的稚嫩笔迹,第一行就写着:我最爱的人是奶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高压锅没盖严实,那股子气全冲着天灵盖去了。
带了十二年。
从她还是个只会哇哇哭的肉团子,到现在背着书包上初一的大姑娘。
一把屎一把尿,熬秃了头顶,熬弯了腰。
结果呢?
最爱的是奶奶。
那个一年露面不超过五次,每次来都打扮得像个老妖精,只会提溜两箱打折牛奶的奶奶。
我把抹布狠狠摔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心寒。
的寒。
这哪里是作文本,这分明就是一封判决书,判了我这十二年的有期徒刑,最后还得了个“表现不佳”的下场。
我走到阳台,想透口气。
楼下小区花园里,几个老太太正带着孙子孙女晒太阳。
那是以前的我。
推着婴儿车,兜里揣着湿纸巾、保温杯、切好的苹果块,跟个特务似的,时刻盯着孩子的动静。
怕摔了,怕磕了,怕被人贩子拐了。
现在想想,我是真傻。
傻透腔了。
门锁响了。
是闺女回来了。
也没换鞋,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听得人心烦。
“妈,饭做好了没?饿死了,今儿单位那破事儿多得要命。”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在那儿,跟没骨头似的。
我没动。
我就站在阳台那儿,背对着她。
“妈?”
她喊了一声,没听见我答应,有点不耐烦。
“跟你说话呢,今儿吃啥啊?我想吃糖醋排骨了,对了,楠楠快放学了,你去接一下呗,我这脚疼得厉害。”
接楠楠。
做饭。
洗衣服。
收拾屋子。
这就是我的命。
我是个免费的保姆,是个不用给工钱的长工,是个自带退休金倒贴的冤大头。
我转过身,看着她。
那眼神估计挺吓人,因为我看见闺女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血压又高了?”
血压?
我血压不高,我是心堵。
“楠楠的作文本,在桌子上。”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是那种暴风雨前的死寂。
“作文本?咋了?老师找家长了?”
她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拿起那个本子。
翻开。
扫了一眼。
然后笑了。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个作文嘛。小孩子瞎写的,你也当真?”
瞎写的?
她说得轻巧。
“瞎写能写出‘奶奶带我去迪士尼,奶奶给我买乐高,奶奶从来不骂我’?”
我冷笑一声。
“合着我这十二年,就是个负责骂人的恶婆娘?”
闺女把本子合上,叹了口气,脸上挂着那种“你又在无理取闹”的表情。
“妈,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啊?那奶奶一年才来几次?那是客气!你是自家人,这能一样吗?这就好比,天天吃白菜豆腐觉得腻,偶尔吃顿肯德基觉得香,道理不都一样吗?”
肯德基。
我是白菜豆腐。
烂大街的白菜豆腐,便宜,管饱,但是没人稀罕。
“行,我是白菜豆腐。”
我解下围裙,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
“那从今儿起,你们这顿白菜豆腐断供了。既然肯德基香,你们找肯德基去吧。”
闺女瞪大了眼睛,像是听不懂人话。
“妈,你干嘛啊?这都几点了,楠楠马上放学了,你不去接谁去接?我和大伟都得加班,哪有空啊!”
“爱谁接谁接。”
我回屋,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
几件换洗衣服,几瓶治腰腿疼的药,还有那张存着我养老金的银行卡。
这房子是他们结婚时买的,首付我出了三十万。
那时候想着,反正就这一个闺女,以后老了也得靠她,钱留着也是死钱,不如帮衬一把。
现在看来,这三十万是喂了狗了。
不对,喂狗还能听两声叫唤,喂给这白眼狼,连个响儿都没有。
闺女冲进屋里,拽住我的行李箱。
“妈!你闹够了没有!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吗?楠楠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传出去让人笑话,说姥姥因为一篇作文离家出走?”
“笑话?”
我把手抽回来,指着她的鼻子。
“我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就是把你惯成了个废物,又把你的孩子惯成了个白眼狼!”
“这十二年,楠楠发烧感冒,哪次不是我整宿整宿地抱着?你呢?你在睡觉!你说你要上班,你要补觉!”
“楠楠上补习班,刮风下雨,哪次不是我接送?你那个婆婆呢?她在跳广场舞!她在打麻将!”
“现在孩子写作文,说最爱奶奶。行,真行。”
我越说越激动,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
闺女被我吼懵了。
她可能从来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火。
在这个家里,我一直是那个沉默的、顺从的、像老黄牛一样的角色。
老黄牛突然尥蹶子了,她是真慌了。
“妈……我错了行不行?我回头说说楠楠,让她重写!让她写最爱姥姥!这还不行吗?”
重写?
感情这爱还能修改?
还能像改错别字一样,把“奶奶”涂掉,换成“姥姥”?
那还有个屁用!
“不用了。”
我拉上拉链,提起箱子。
箱子不沉,但我觉得步子迈得特别沉。
“我累了,想歇歇。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你们的肯德基日子吧。”
我推开她,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
那个作文本还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像个嘲讽的笑脸。
我没回头。
出了门,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花白,眼角全是褶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
这就是那个曾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
这就是那个曾经也爱美、爱笑、爱逛街的女人。
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德行?
出了单元门,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天快黑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区里车来车往,全是接孩子的家长。
一个个脸上挂着疲惫,手里提着书包、水壶、菜兜子。
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无数个分身的自己。
手机响了。
是女婿大伟打来的。
估计是闺女告状了。
我没接,直接挂断,然后拉黑。
世界清静了。
我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去哪儿呢?
老房子早就租出去了,租金用来贴补他们的房贷。
亲戚朋友那儿?
去不得。
这一把年纪离家出走,说出去丢人现眼,我不想要那张老脸了?
最后,我找了个快捷酒店。
一百八一晚,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
但我觉得特别宽敞。
因为这里没有永远干不完的家务,没有那一地的玩具,没有那句永远带着理所当然的“妈,我的袜子呢”。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
以前这个时候,我正在厨房里大动干戈。
楠楠爱吃红烧肉,得小火慢炖;女婿爱吃辣的,得单炒个尖椒肉丝;闺女要减肥,得给她拌个大拌菜。
我就像个陀螺,在三个人的口味里转来转去,最后自己常常就是拿剩下的菜汤泡点饭,凑合一口。
现在,我想吃啥?
我想了半天,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爱吃啥了。
好像这十二年,我的味蕾都已经退化了,只记得他们爱吃啥。
最后,我点了份麻辣烫。
加了最辣的辣椒油,加了两份肥牛,加了鱼丸,加了宽粉。
外卖送来的时候,热气腾腾。
我吃了一口,辣得眼泪鼻涕直流。
真爽。
爽得我想哭。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有滋有味,有痛有痒。
而不是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日复一日地运转。
第二天早上,我是自然醒的。
没有闹钟。
没有“姥姥,我要迟到了”的尖叫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看了眼手机,九点半。
天哪,九点半。
这十二年,我从来没睡过这么晚。
以前五点半就得起,去早市抢最新鲜的蔬菜,回来做早饭,叫孩子起床,像打仗一样。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都在响。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闺女的,女婿的,还有那个亲家母的。
亲家母?
那个一年露面五次的“最爱”奶奶,终于舍得出现了?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洗漱完,我下楼吃了顿豆浆油条。
慢条斯理地吃,不用担心豆浆洒了,不用担心油条凉了。
吃完饭,我去公园逛了逛。
看见一群老太太在跳广场舞,穿着鲜艳的裙子,画着浓妆,笑得跟朵花似的。
以前我也想跳。
闺女说:“妈,楠楠没人看,你跳什么舞啊,以后等你老了再跳。”
我都六十多了,还不算老?
等到七老八十,腿都抬不起来了,还跳个屁!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脚底下有点痒痒。
“大妹子,新来的?来,跟着一块儿跳呗!”
领舞的大姐热情地招呼我。
我摆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
“嗨,谁天生就会啊?简单的很,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大姐一把拉住我。
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笨拙地跟着扭动。
一开始放不开,觉得自己像个僵尸。
后来,汗出来了,身体热了,那种束缚感好像一点点碎了。
我跳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但是心里痛快。
比给他们做十顿红烧肉都痛快。
跳完舞,大姐拉着我加了微信群。
“以后常来啊,咱们这群老姐妹,天天都乐呵。”
我看着群名:【夕阳红劲舞团】。
挺土的。
但我喜欢。
刚出公园门,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姥姥……”
电话那头传来楠楠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心里猛地一紧。
这是本能。
哪怕是被判了刑,听到这声音,还是忍不住心疼。
但我忍住了。
我掐着自己的手心,让声音听起来冷硬。
“谁是你姥姥?你姥姥是白菜豆腐,你找肯德基奶奶去。”
“姥姥,我错了……呜呜呜……”
楠楠在那头嚎啕大哭。
“我没饭吃,妈妈做的饭是糊的,爸爸点的外卖好难吃,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奶奶呢?”我问,“你最爱的奶奶呢?”
“奶奶来了……但是奶奶说她腰疼,做不了饭,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呵。
果然。
这就是“最爱”的代价。
平时哄着你是为了好玩,真到了屎尿屁、柴米油盐的时候,谁愿意沾手?
只有我这个傻子。
“姥姥,你回来吧,我真的错了,那作文我是瞎写的,是因为前天奶奶给我买了那个限量版的盲盒,我才那么写的……”
原来如此。
一个盲盒。
就能买断十二年的养育之恩。
这廉价的爱啊。
“楠楠,姥姥累了。”
我对着电话,轻轻地说。
“姥姥不是机器人,姥姥也会伤心,也会难过。你既然觉得奶奶好,那就让奶奶多照顾照顾你,正好也让你看看,到底是谁真的疼你。”
说完,我挂了电话。
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我知道,这次不能回头。
一回头,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得让他们知道,那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林秀英。
我自己。
第三天,我在酒店里接到了闺女的视频电话。
我接了。
我想看看他们现在的惨状。
屏幕里,家里乱成了猪窝。
沙发上堆满了衣服,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地上还有踩碎的饼干渣。
闺女头发蓬乱,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了。
女婿在旁边一脸愁容,胡子拉碴的。
那个“高贵”的亲家母,正坐在那堆衣服中间,嗑着瓜子,一脸的不耐烦。
“哎哟,亲家母啊,你这气性也太大了。”
亲家母一看见我,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不就是孩子写个作文嘛,童言无忌,你还真跟孩子置气?你看把这家里折腾的,我也一把老骨头了,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我看着她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亲家母,你不是最疼楠楠吗?正好,我退休了,以后这接力棒就交给你了。你也别光嘴上疼,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楠楠爱吃红烧肉,你给做做?楠楠作业得辅导,你给看看?”
亲家母脸色一变,瓜子皮吐了一地。
“瞧你说的,我这身体哪行啊?我有高血压,还有腰间盘突出,医生说了不能劳累。再说了,这带孩子本来就是你们姥姥的事儿,咱们那边风俗都这样……”
“去你妈的风俗!”
我爆了句粗口。
屏幕里几个人都吓傻了。
他们从来没听我骂过人。
“谁规定的姥姥就得带孩子?谁规定的奶奶就能当甩手掌柜?法律规定的?还是天王老子规定的?”
“我告诉你,这十二年,我是看在我闺女的面子上,看在楠楠是我血脉的份上!我不欠你们的!更不欠你这个只会嗑瓜子的老虔婆的!”
“既然你身体不好,那就滚回你自己家养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亲家母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屏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闺女这时候哇的一声哭了。
“妈!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凑到镜头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两天我都快疯了。楠楠发烧了,昨晚烧到三十九度,大伟出差了,婆婆睡得跟死猪一样叫不醒,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去医院,挂号、排队、输液……我才发现,原来这十二年你这么不容易……”
“妈,我以前真不是人,我把你当保姆使唤,我还觉得理所当然……”
“你回来吧,妈,我不让你干活了,我请保姆,我请钟点工,你就回来享福行不行?”
看着闺女哭成那样,我心里那块坚冰,稍微化了一点点。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我没立刻答应。
轻易得到的,永远不会被珍惜。
这是我用十二年血泪换来的教训。
“楠楠怎么样了?”我问。
“退烧了,现在睡了。一直在喊姥姥。”
闺女擦了擦眼泪,把摄像头对准了卧室。
楠楠躺在床上,小脸煞白,嘴唇干裂。
看着那张脸,我心软了。
但我嘴上还是硬的。
“请保姆吧。”我说。
“钱我出一半。以后家务活我不干了,接送孩子我也不管了。我就负责我想负责的,不想动的,别指望我。”
闺女拼命点头:“行!行!都听你的!只要你回来!”
我又在酒店住了两天。
这两天,我把那个“夕阳红劲舞团”混熟了。
还学会了怎么拍抖音,怎么用美颜相机。
心情好的时候,我就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两身新衣服。
大红色的风衣,烫了个卷发。
看着镜子里那个精神抖擞的老太太,我差点认不出自己。
第五天,我回去了。
一进门,家里已经收拾过了。
虽然还是有点乱,但至少能下脚了。
亲家母不见了。
估计是被我骂跑了,或者是怕真的让她干活,吓跑了。
闺女正在厨房手忙脚乱地煮粥,看见我进来,眼圈一下子红了。
“妈……”
她想过来抱我,又怕身上的油烟味熏着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换了鞋,径直走到楠楠房间。
楠楠正在写作业,看见我,笔一扔,直接扑进我怀里。
“姥姥!你终于回来了!”
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
“姥姥,我再也不写最爱奶奶了,那都是骗人的,奶奶根本不管我,我生病了她都不给我倒水……”
我摸着她的头,心里五味杂陈。
孩子是最敏感的动物。
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以前,我的好太廉价,太泛滥,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所以她感觉不到。
只有当空气抽离了,窒息感来了,她才知道这空气有多重要。
“行了,别哭了,鼻涕都蹭我新衣服上了。”
我嫌弃地推开她,但手还是帮她擦了擦眼泪。
“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赶紧写,写不完别想吃饭。”
楠楠破涕为笑,赶紧坐回去写作业。
晚饭是外卖。
闺女点的,全是我想吃的。
虽然味道不如自己做的好,但不用自己动手,吃着就是香。
饭桌上,气氛有点尴尬。
女婿大伟一直在给我夹菜,一脸讨好。
“妈,您尝尝这个,这家的鱼做得不错。”
“妈,您这头发做得真好看,显年轻。”
我没怎么搭理他,自顾自地吃着。
吃完饭,我把碗一推。
“我累了,回屋歇着了。碗筷你们收拾。”
以前,这时候我肯定会说:“放着吧,我来洗。”
然后他们就会心安理得地去刷手机、看电视。
现在,闺女赶紧站起来:“妈你去歇着!放着我来!大伟,你擦桌子!”
大伟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哎!好嘞!”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世界再次清静。
但我知道,门外不再是那个理所当然压榨我的世界了。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夕阳红劲舞团”的群消息。
大姐发了个通知:【明天早晨八点,公园集合,排练新舞《最炫民族风》,大家准时到啊!】
我回了一个字:【收到。】
放下手机,我看见床头柜上,那个作文本还在。
我拿起来,翻到那一页。
那一页被撕掉了。
只留下参差不齐的撕痕。
旁边放着一张新纸,上面写着新的作文。
题目还是《我最爱的人》。
内容变了:
“我最爱的人是姥姥。虽然姥姥有时候很凶,逼我吃青菜,不让我玩手机。但是我知道,姥姥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奶奶只会给我买玩具,但是姥姥会给我做红烧肉,会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抱着我。姥姥的手很粗糙,但是很暖和……”
字迹依然歪歪扭扭。
但我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眼泪不是委屈,不是心寒。
是一种释然。
也是一种警醒。
爱,不能太满。
太满则溢,溢出来就没人珍惜了。
以后,我要爱楠楠,爱闺女。
但我得先爱我自己。
只有我把自己当个人,他们才会把我当个人。
只有我活得像朵花,他们才不敢把我当烂泥踩。
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半起的床。
没做早饭。
换上我的大红风衣,涂了个口红。
闺女和大伟正顶着鸡窝头在厨房里忙活,看见我出来,都愣住了。
“妈,你干嘛去啊?”
“跳舞去。”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早晨的空气真好。
阳光真好。
我林秀英的晚年生活,从今天,才算真正开始了。
公园里,音乐声已经响起来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我踩着节拍,走进了队伍。
扭腰,摆手,转身。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劲儿。
旁边一个老头看直了眼,冲我竖大拇指:“大妹子,跳得真带劲!”
我冲他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是楠楠的姥姥。
我是闺女的妈。
但我更是林秀英。
那个独一无二、不可替代、并且绝对不好惹的林秀英。
跳完舞,我去早市买菜。
以前我只买他们爱吃的,还要挑便宜的买。
今天,我买了二斤基围虾,活蹦乱跳的,六十多一斤。
我自己爱吃。
又买了一把香椿,刚上市的,贵得要死,但我就是想尝尝鲜。
回到家,家里没人。
都上班上学去了。
桌子上留了张条子,是闺女写的:
“妈,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你自己吃点。晚上我们回来做饭,你想吃啥发微信告诉我。”
旁边还压着一张卡。
“妈,这是给你的生活费,以前是我们不对,以后每个月给你两千,你自己想买啥买啥。”
我拿起卡,笑了笑。
两千块。
买不来我十二年的青春。
但至少,是个态度的转变。
我把卡揣进兜里。
不要白不要。
这是我应得的“工资”。
晚上,闺女和大伟回来得挺早。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菜。
一进门就开始忙活。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两口子拌嘴的声音。
“哎呀你笨死了,蒜不是这么剥的!”
“你行你来啊!这鱼怎么杀啊?还在跳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嗑着瓜子。
听着这久违的、充满烟火气的噪音。
突然觉得,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不是一个人在默默付出,一群人在坐享其成。
而是一起忙乱,一起争吵,一起分担。
虽然饭做得有点咸,鱼有点腥,排骨有点老。
但我吃得挺香。
因为这饭里,终于有了点“尊重”的味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我不再是那个全天候保姆。
我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
我和舞团的老姐妹们去郊游,去拍照,去KTV唱歌。
我学会了网上购物,学会了刷短视频,甚至还学会了斗地主。
闺女和女婿虽然累点,但也慢慢适应了。
他们开始懂得,家务不是田螺姑娘干的,是要流汗的。
楠楠也懂事了不少。
虽然还是会想念那个“肯德基奶奶”,但也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给她托底的人。
有一次,那个亲家母又来了。
还是那一套,提着两箱牛奶,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进门就喊:“哎哟我的大孙女,想死奶奶了!”
楠楠正在写作业,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奶奶好。”
然后低头继续写。
亲家母有点尴尬,凑过去说:“奶奶给你买了新裙子,快来看看。”
楠楠没动:“奶奶,我作业没写完呢。而且姥姥说了,裙子太多穿不过来,浪费。”
我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
这孩子,学得倒是挺快。
亲家母脸挂不住了,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怨毒。
“亲家母,你这是给孩子灌什么迷魂汤了?怎么跟我这么生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没灌迷魂汤,就是灌了点‘道理汤’。孩子大了,谁对她真心,谁对她假意,她分得清。您要是真想亲近孩子,下次别光带裙子,带点作业辅导书,哪怕带个围裙进厨房炒俩菜呢?”
亲家母气得脸都绿了,坐了没十分钟就走了。
临走时,连那两箱牛奶都差点忘了放下。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里那个爽啊。
这一仗,林秀英完胜。
当然,生活也不是童话。
偶尔还是会有摩擦,会有争吵。
有时候看见家里太乱,我还是会忍不住动手收拾。
有时候看见他们吃外卖,我还是会心疼,忍不住下厨做顿好的。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母性,改不了。
但我学会了适可而止。
学会了在付出之前,先问问自己:我乐意吗?我累吗?
如果不乐意,如果不累,那就不干。
谁爱干谁干。
转眼到了年底。
楠楠期末考试,语文作文题目是《我的家》。
她拿回来给我看。
上面写着:
“我家有四口人。爸爸、妈妈、我和姥姥。姥姥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以前,姥姥像个超人,什么都干。现在,姥姥像个女王,什么都指挥我们干。但是,我更喜欢现在的姥姥。因为现在的姥姥会笑,会跳舞,会穿漂亮的红风衣。以前的姥姥只会叹气。老师说,家是港湾,不是战场。我觉得,只要姥姥开心,我们家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老师给了满分。
评语写着:观察细腻,情感真挚。
我拿着作文本,看了好几遍。
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
女王。
嘿,这词儿听着真带劲。
我把作文本合上,珍重地放进抽屉里。
那个曾经让我心寒的《我最爱的人是奶奶》的本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或许还在哪个角落里吃灰。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我最爱的人”。
那就是我自己。
只有我爱自己,这个世界才会爱我。
这道理,我用了六十多年才明白。
好在,还不算太晚。
窗外,烟花炸响。
过年了。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看着满天的烟火,绚烂多彩。
楼下,闺女和大伟正带着楠楠在放鞭炮。
楠楠穿着我给她买的红色羽绒服,像个小火球一样跳来跳去。
“姥姥!快下来!我们一起放烟花!”
她仰着头,冲我大喊。
我笑了。
“来了!”
我披上我的红风衣,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老太太,虽然满脸褶子,但眼神里有光。
那是属于林秀英的光。
我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迎接我的,是新的一年,也是新的人生。
(完)
每当我看到一幅幅优美的画时,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时,你就可以知道这是我们班的小小画家小梓的作品。
小梓是一位字写得漂亮、能说会道的小女生,白白净净的小脸蛋,娓娓动听的甜美声音,惹人喜爱。
小梓非常热爱画画,就像初生的婴儿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记得有一次,“铃铃铃”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有的在跳绳;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嘻嘻哈哈的聊天;有的在下棋。
我心里想:小梓在干什么呢?去找她玩吧。我走过去,想说的却欲出又止。因为我看到小梓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拿出一张白纸,开始专心致志地画画。我不忍心打扰她。她画画总是微笑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流露出聪颖的光芒,显得多么有艺术气质!
她的手一笔一画地轻勾细描着,有时看的人,会觉得纸张与她的指尖的温度仿佛融在一起了;有时画得就像姑娘刺绣一样,画得唯妙唯肖,眉眼里尽是认真。有时由浅入深,细腻勾画,此刻的她灵魂就置身在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中。
我羡慕地说:“你画得可真漂亮!”她如没听到一样,继续沉浸在画的海洋中,尽情地遨游着,真是如痴如醉呀!
突然,小梓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画得太入神了,所以没理你。”我笑眯眯地说:“没关系。”小梓喜爱画画,那对画画的依恋,就像鱼儿离不开水,就像白云离不开蓝天,就像花草树木离不开泥土一样,让我充满无限的敬佩……
小梓,你那种对艺术认真的态度,那种对画画的痴迷,那种对艺术的向往,真不愧是“小小画家”呀!我最好的小伙伴,你真棒!
这个“小小画家”不是别人,她就是我的好朋友——欣欣。她多才多艺,其中最让我佩服的是她的画画水平。
她之所以被称为“小小画家”,是因为她不仅画技高超,而且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班里就流传着这样一件趣事:有一次,欣欣画画又入了迷,妈妈几次叫她吃早餐,她都“纹丝不动”。
妈妈无奈,只好端来了牛奶和面包,还嘱咐她快点吃。结果呢?吃是吃了,可谁知道她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拿着面包,边吃边画,还不时停下来思考一阵。一不留神,把铅笔放进了嘴里,咬了个深深的牙印儿。她竟然没在乎牙痛不痛,反而十分心疼地把铅笔摸了又摸。
欣欣的现场作画水平更是有口皆碑。有一次,我们围着欣欣的身边看她画一幅山水画。只见她不停地挥动手中的笔,迅速勾勒着。随着那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空白的纸上立即出现了山水的轮廓,速度快得让我们惊讶。接着,她又拿起蜡笔,或在空白的地方大块大块地涂抹,或在细小的地方小心上色。她的神情是那样专注,一会凝视思考,一会满脸欣喜。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所描绘的景色之中。又过了一会儿,欣欣拍了拍手站起来说:“大功告成”!我们一拥而上:“哇”!一副惟妙惟肖的山水画展现在我们眼前:轻轻柔柔的白云下是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峦,绿毯似的草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一条小溪弯弯曲曲地伸向了远方……
欣欣的绘画也为我们班级做了不少贡献。黑板报上那一个个生动形象的小人都是出自她之手。
欣欣,你不愧是一个出色的小画家。祝愿你长大后能成为一个闻名于世的大画家!
他是我们班的小画家,每次下课都能看到他在画画的身影,他是谁?他就是我们班的罗创玄。
他个子很矮,又黑又肥的,我们班女生常叫他“肥婆”,他很爱笑,虽然长了一双大大的眼睛,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没了,只剩一条缝,特别有趣。他高兴的时候喜欢用双手捶打胸脯,从远处看很像一只狒狒。他是一个比较活泼开朗的人,几乎和所有人都能交朋友,连我们班不怎么喜欢交朋友的波波和他都是好朋友,实在是厉害。
他对画画简直入了迷。有一天下课,他拿着一只笔和本子,坐在位子上画画,上课了,他还坐在座位上画,老师进来了,他居然都没有看见老师,整节课都在画画。刚打下课铃,他以为上课了,正拿出书来,我告诉他已经下课了,他摸着头笑了笑又开始画画了。他真是对画画太痴迷了!
还有一次,他的画本不见了,他就开始慌里慌张的,急忙地翻着书包、抽屉,他发现找不到时,生气地大吼一声:“是谁把我的画本藏起来了?”他怒气冲冲的,像是快把人吞了一样,他心里肯定在想:“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拿我的本子?”我看到他双手握成拳头,有点像要打人的样子。我坐在旁边,不禁笑了笑,因为他的画本被老师没收了。我告诉了他,他听完,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坐下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对画画着迷的人,也许他是我人生中的过客,但他永远是我的同桌,是我的好朋友,永远是那个爱笑的小画家。
这天下午的一节美术课,老师让我们画一幅《老房子》的画。这一下可把我难住了。家乡的老房子?我满脑子都是疑问。现在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老房子早都所剩无几。再说了,我几乎都没见过老房子,怎么画呢?正当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却看见后面的李鑫卉早已动笔画了起来,而且已经画了不少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灵机一动,去年七月份,我和酒衷豪大侠不是去了丽江么,那里的古城不全都是老房子么,干脆我直接按照印象,画一幅得了。说干就干,因为那次丽江之游,特别是我对丽江古城的印象最深,所以,在我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丽江古城的全景。我赶紧找了一栋我认为最漂亮的老房子,立刻提起笔画了起来。
只见我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就把我脑子里的老房子画到了纸上。画完后,我正准备向老师交差,但突然看见有些同学去批作业,都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我赶紧问问怎么回事,同学说这一次的画得了“良”,没得“优”。我打开同学的作业本一看,画的比我都好,怎么会得“良”呢?我也不敢去批作业了,赶紧把自己的画拿回去修改,万一得个“良”,那可是如何是好?
还没修改完,我就看见后面的李鑫卉大步走向了老师,去批改作业了。不一会,就满面春风的回来了,不用说,这位小画家又得了一个“优”。这一下,我也耐不住性子,去找老师改作业。没想到老师竟然给我批了一个“良”!要知道,这可是我头一次得“良”啊!看看李鑫卉满面春风,再看看我垂头丧气,那真是一个明显的'对比啊。
不过,我的心里也有一丝小小的不服气和羡慕嫉妒恨,我决定去看看李鑫卉的作业,看看和我的作业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偷偷的走到作业堆上,找到了她的作业,我赶紧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起来。看到作业,我才心服口服,只见李鑫卉的作业画得栩栩如生,每一条线段都让人看上去很舒服,简直就是黄金分割率。
当老师说李鑫卉是唯一一个得“优”的同学时,我更佩服她了……
从小,我就非常爱绘画,春天时,我会画一些生机勃勃的画;夏天时,我会画一些炎热的画;秋天时,我会画一些丰收的画;冬天时,我会画一些寒冷的画。
其实我小时候并不喜欢画画,只是我看到大师们的画就非常敬佩,妈妈一直鼓励我画画,渐渐的我就对画画有了浓厚的’兴趣。
小时候妈妈给我报了画画班,一次画画班的画报要更改,让我们每人画一幅儿童画,图可以自己发挥想象创作,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拿出纸和笔,我开始找灵感,突然灵机一动,十分投入的画起来,我画的是一只鸡妈妈捉到了一条虫子,正在喂鸡宝宝吃。不知不觉20分钟过去了,我全部勾好了,接着我就将自己勾好了线的描了一遍,接着涂色,涂色是最浪费时间的,一会儿红,一会儿蓝,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我小心翼翼的涂着。功夫不负有心人,又过了40分钟,终于完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画被我搞定了,看着自己的成果,我的内心感到无比的自豪。
如今我学习画画已经有一年了,其中有苦也有乐,可我都一一克服了,同学们听了我的介绍,请你们为我点赞吧!我会继续努力的,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小画家是我的好朋友,她叫朱紫悦。朱紫悦,她长着雪白的皮肤,樱桃似的小嘴,洁白的牙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还会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一次,我们上美术课,老师让我们画出你们喜欢的动物。老师说完,我们全班同学都愣住了,只有她在那里画着,只见她拿出语文书,看着上面小动物认认真真地画着,同学们都聚拢到那里看了大半会,她竟然还没有注意,直到老师说:“都回到座位上。”朱紫悦才知道刚才有很多同学聚拢在她身旁。她真是全神贯注。
半节课过去,老师把全班同学画的画都贴在了黑板上,其中,就数她画得维妙维肖。班里同学望着她的画,露出一种喜欢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我来到朱紫悦桌旁。当时我心里鼓起勇气,我要向她学习画画。这时她仿佛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毕竟是好朋友,对我说了一句话:心要静、手要平。
听了这话,我回到座位上,信心十足地埋头画起来,神态专注,两眼紧盯纸,一手握笔,在纸上来回摆弄着,不一会儿,平淡无奇的纸上就出现许多可爱的小动物,这幅画比我平时画的好多了。她教的真好。
这就是未来的画家,“绘画”奖章给她是当之无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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