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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2-16 01:11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我的知音”的作文,需要关注以下几个关键事项,才能让文章真挚感人、结构清晰:
"一、 理解“知音”的含义:"
"核心是“理解”和“共鸣”:" 知音,指的是能够深刻理解自己内心世界、情感和想法的人,能在精神上相互沟通、相互慰藉、相互支持的朋友。他/她不一定在物质上帮助你,但能在精神层面“懂你”。 "明确你的知音是谁:" 在动笔前,想清楚你选择写的“知音”是谁?是亲人、朋友、同学还是其他?这个人物需要具体、真实。
"二、 构思与选材 (内容为王):"
"选择典型事例:" 最能体现“知音”特质的是具体的、生动的事例。不要泛泛而谈,要选择一两个最能说明你们之间深刻理解、相互共鸣的事件来重点描写。 "事例类型可以包括:" "分享喜悦时:" 他/她能真正为你高兴,而不是场面上的应和。 "倾诉烦恼时:" 他/她愿意倾听,并能给予理解、安慰或建设性的意见,而不是评判或轻视。 "在你迷茫失落时:" 他/她能给你鼓励,帮助你看清方向,或者仅仅是默默陪伴。
作者:徐军义(渭南师范学院教授)
“知音”是中国诗学常用的学术话语,也是一个极富民族特性的文化符号。“知音”一词最早见于《礼记·乐记》,“凡音者,生人心者也”,“声成文,谓之音”,“是故不知声者不可与言音,不知音者不可与言乐。知乐,则几于礼矣”。“知音”本指通晓音律、懂得乐调,后转化为儒家礼乐思想的重要内容,引申为知人、知文、知遇等。作为表情艺术,音乐能感发人的意志,启发人的情感,有良好修养的人才能知音、知礼、知政,领悟中国文化中的礼乐精神。
“知音”与中国古琴文化关系密切。桓谭《新论·琴道》记载:“昔神农氏继宓羲而王天下,上观法于天,下取法于地,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削桐为琴,练丝为弦,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和焉。”中国古琴内蕴了天地法则,承载了社会律令,是圣人教化天下、君子自律自省的重要工具。孔子过武城,“闻弦歌之声”,“莞尔笑之”。季札出使鲁国,“观乐以观政”。“声音之道,与政通矣。”古代君子不仅要熟练琴瑟,辨析音律,还要知晓礼仪,见微知著,体察政治与社会生活的变化,将天地人合为一体。历久弥新的《高山》《流水》《饮马长城窟》《梅花三弄》《阳关三叠》《平沙落雁》《渔樵问答》等古琴名曲,无不和心声、合时势,是人与天地自然、社会生活、文化历史之间的心灵对话和情感交流。
古人云:“嘤嘤其鸣,求其友声。”(《小雅·伐木》)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到“逢其知音,千载其一乎”的人生感叹;从“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到“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的人生际遇;从“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到“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人生选择,历朝历代的“感士不遇赋”绵延不绝、生生不息,遂使怀才不遇、知音难遇转化为中国古典诗学的创作母题,成为中华民族文学的重要传统。杜甫感叹:“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南征》)欧阳修说:“未知何处有知音,常为此情留此恨。”(《玉楼春》)苏轼说:“知音古难合。”(《题文与可墨竹》)曹雪芹的《红楼梦》曾“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仍掩不住“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知音感伤。大诗人尚且如此,何况一般文人。历史上周文王与姜子牙、刘备与诸葛亮,嵇康与阮籍、白居易与元稹、苏轼与黄庭坚等都是恰逢其时的相遇知音。而贾谊的《吊屈原赋》、向秀的《思旧赋》、王粲的《思友赋》、江淹的《伤友人赋》等则是情感共鸣的不遇知音。“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西北有高楼》),当知音难得、知遇难遇成为历史常态时,“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便成为多数人的一生梦想。
曹丕“痛知音之难遇”(《与吴质书》),刘勰感叹“音实难知,知实难逢”。“文人相轻”“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以及“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典论·论文》)的偏见妨碍了对作家作品的正确理解,“贵古贱今”“崇己抑人”以及“信伪迷真”的不良倾向造成了知音难遇。刘勰有感于“知音其难”,专辟《知音》一篇探索诗学“知音”问题。“知音君子,其垂意焉!”古代文章“根柢槃深,枝叶峻茂,辞约而旨丰,事近而意远。是以往者虽旧,馀味日新”(《文心雕龙·宗经》),它们言简意赅但语义丰富,叙事浅近但寓意深远,文章虽旧,若仔细品味,也能感通情感、启发心志。读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世远莫见其面,觇文辄见其心”,也能成为“知音”。但“篇章杂沓,质文交加”,“形器易征”而“文情难鉴”,“慷慨者逆声而击节,酝藉者见密而高蹈,浮慧者观绮而跃心,爱奇者闻诡而惊听”,“会己则嗟讽,异我则沮弃”,多数人“各执一隅之解,欲拟万端之变,所谓‘东向而望,不见西墙’”,再好的作品也可能“深废浅售”,“庄周所以笑《折杨》,宋玉所以伤《白雪》”。“故圆照之象,务先博观。”读者要有深厚的知识积累和高超的阅读技巧,从文本出发,结合社会环境,分析文本的内在结构,“是以将阅文情,先标六观:一观位体,二观置辞,三观通变,四观奇正,五观事义,六观宫商”,发掘文本的艺术价值,“无私于轻重,不偏于爱憎”。“六观法”为文学鉴赏创造了一个可供操作的批评模式“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情感是文学的核心要素,刘勰用“知音”理论揭示了文本鉴赏批评的复杂性和挑战性,也阐述了情感在文学创作和接受中的核心地位和共鸣机制,构建了中国古典文学的接受理论,比西方近代读者反应批评、接受美学等理论早了1500年左右。
“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不与谈。”明清话本普遍流行,说书人常用“知音”拉近与听书人的关系,使“知音”成为民间广为传播的日常话语。罗贯中用《三国演义》虚构了刘关张“宴桃园豪杰三结义”的知遇故事,创造了诸葛亮与刘备惺惺相惜的知己故事,将历史故事演绎为生活常识。冯梦龙用《俞伯牙摔琴谢知音》表达了“恩德相结者,谓之知己;腹心相照者,谓之知心;声气相求者,谓之知音,总来叫做相知”的生活观念,被称为知音故事传播史上除经传之外最重要的文本,让“知音”走出文人的象牙塔,成为普通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民间故事。
章学诚发挥孟子“知人论世”“以意逆志”的思想,接续刘勰的“知音”理论,创造了“知难”理论,对文学创作和批评过程进行深度反思和自我挑战,将“知音”和“知己”问题推向了新高度。“读其书者天下比比矣,知其言者千不得百焉……知其所以为言者百不得一焉……此知之难也……夫不具司马迁之志而欲知屈原之志,不具夫子之忧而欲知文王之忧,则几乎罔矣。”要想成为“知音”,不仅要“读其书,知其言”,还要“知其所以为言”,前者从文本出发,深入发掘作者的人生经历和作品的产生背景,体验与作者相同或相似的情境,才会深切感受到作者的思想和情感,达到与作者情感共鸣的效果。后者强调了鉴赏批评的批判性,读者不仅要准确理解文辞,还要对作者的观点进行理性思考,在独立思考基础上形成个人见解,实现文本的个人化与创造性转化。章学诚“知难”的目的是要达到情感共鸣和自我超越。历史上所谓的“知遇之难”“同道之知难”以及“身后之知难”,本质上都是个人修养的不足和认知能力的欠缺。“情之所以可贵者,相悦以解也。贤者不得达而相与行其志,亦将穷而有与乐其道;不得生而隆遇合于当时,亦将殁而俟知己于后世。”(《知难》)只有“情”能超越自然环境、历史文化、社会生活和个人认知的局限。“共情”是达到“相知”的捷径,是超越时空的通道,也是对刘勰“知音之难”最细微的解决方案。
“知音”从最初的“通晓音律”引申为对人、对文的鉴赏批评,中国文化丰富了“知音”的价值内涵,将古人“怀才不遇”的生命体验转化为中国古典文学中的“知音”情结,使之成为中国文学鉴赏批评的重要学术话语。作为中国诗学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知音”比西方的接受美学、效应美学研究更具文化意义,它以生命为本体,以情感为核心,以诗学为媒介,贯通了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民族之间的情感世界,体现出更深厚更持久的东方文化魅力。
《光明日报》(2025年11月24日 13版)
来源: 光明网-《光明日报》
看到那篇讲“红颜知己”的文章在网上火了,很多人一边转发一边感叹“真羡慕”。说实话,这情景挺有意思。如今这年头,打开手机,各种“灵魂伴侣”、“人生灯塔”的说法满天飞,好像人人都该有个能“照亮一生”的异性知己。这种带着点文艺滤镜的想象,确实挺能挠到现代人心里的痒处——谁不渴望一份超脱了柴米油盐、能直达灵魂的理解呢?
但咱们静下心来琢磨琢磨,这种被描绘得如星辰般永恒璀璨的关系,在现实的生活地面上,真的能稳稳立住吗?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文章里把“红颜知己”画成了一幅不染尘埃的完美水墨画,可现实往往是一张充满涂改痕迹的草稿纸。它刻意绕开了最核心也最现实的问题:那份所谓的“入骨牵绊”,和爱情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到底划在哪?是靠什么来守住的?心理学里常讲,人与人之间深度的情感联结本身就带有排他性和依恋属性。当一个人成了你所有脆弱、迷茫时刻的首选倾诉对象,成了你“最坚实的依靠”,这份情感真的能长久停留在“友谊”的站台,而不驶向更亲密的轨道吗?据统计,超过60%的成年人认为,纯粹的异性友谊很难维持,常常会因为一方情感的变化或外界的压力而变质。那些始于无话不谈的“知己”,最终往往面临一个抉择:是退后一步回归安全距离,还是向前一步改变关系性质?这其中的纠结与计算,恐怕远非“光亮”、“星辰”几个美好的词能涵盖。
所以,与其说我们在向往一个具体的“红颜知己”,不如说我们是在渴望一种理想的状态:被深刻理解,且无需背负亲密关系中的复杂责任与风险。我们把这种渴望,投射到了一个看似具体的关系名称上。这就像我们看着橱窗里精美的艺术品心生赞叹,但未必真的想把它搬回家,因为你知道,打理和守护那份“纯粹”,需要耗费的心力可能超乎想象。
话说回来,我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位朋友老李,大约在2018年,他酒局上认识了一位特别聊得来的女士。两人从电影文学侃到人生哲学,相见恨晚,迅速成了彼此口中的“灵魂知己”。那段时间,老李的口头禅都变成了“你不懂,这事儿我得听听她的看法”。我们都打趣他找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可好景不长,大概也就持续了两年多,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先是老李的妻子察觉了苗头,家庭摩擦不断;后来那女方似乎也期待更多,老李自己则开始在“珍惜知己”和“维护家庭”之间左右为难,疲惫不堪。最后,这场曾经被冠以“光亮”之称的友谊,以老李群发了一条略显尴尬的祝福短信、两人默契地不再深聊而告终。上次聚会提起,他抿了口酒,自嘲地笑笑:“哪有什么永恒的光亮啊?当初觉得是盏省油的灯,后来才发现,它可能耗的是你最贵的油。”你看,现实往往就是这样,它不像文章写得那么飘逸,反而充满了各种具体的“油耗”问题。
那么,我们真的不需要深刻的异性情谊了吗?当然需要。但这种情谊最宝贵的部分,或许不在于它被冠以多么浪漫的名字,而在于双方都能清醒地认识到它的边界,并用行动去守护那份“发乎情,止乎礼”的默契。健康的异性友谊,更像是一棵并肩生长的树,根系保持适当的距离,才不会相互缠绕窒息,又能共享阳光雨露。 它不需要被神话为“一生的光亮”,它可以就是人生路上一段愉快的同路,或是一处曾给你慰藉的凉亭。当我们不再执着于寻找那个完美的“红颜知己”标签时,或许反而能更松弛、更真诚地去欣赏生命中那些各具特色的美好相遇。
所以,读到这类文章时,欣赏其文字之美无妨,但或许也可以笑着反问自己一句:我们如此追捧的,到底是那种理想化的关系幻影,还是仅仅渴望被理解时,那瞬间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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