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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12-16 04:43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竹子的100字作文,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1. "字数控制":严格控制在100字内,避免超字。 2. "主题明确":围绕竹子展开,可以写竹子的形态、生长环境、象征意义等。 3. "结构清晰":开头简明扼要地引入,中间具体描述或阐述,结尾进行总结或点明主题。 4. "语言简洁":使用简练的语言,避免冗长和复杂的句子。 5. "内容丰富":虽然字数不多,但尽量包含一些关于竹子的有趣或有价值的信息。
以下是一个示例:
竹子,生长在山间,形态优美,四季常青。它高大挺拔,象征着坚韧不拔的精神。竹子的用途广泛,可以制作家具、工艺品等。人们赞美竹子,不仅因为它美丽,更因为它坚韧的品格。竹子,是自然的瑰宝,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我出生在西南边陲一个叫“云岭坳”的寨子里。寨子挂在半山腰,像老天爷随手扔下的一把米粒,零零散散地洒在云雾间。我的童年,就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的一条山路开始。
一、五岁的第一个书包
五岁那年春天,阿妈用旧衣服给我缝了第一个书包。
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原本是阿爸干活穿的。阿妈在油灯下熬了两个晚上,剪剪缝缝,做成了一个小书包。书包正面,她用红布头绣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鸟。
“山里的孩子要读书,像小鸟一样飞出大山。”阿妈一边给我背上书包,一边轻声说。
我摸着小鸟绣花,抬头问:“阿妈,学校远吗?”
“不远,翻两座山就到了。”
阿爸蹲在门口磨柴刀,听到这里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没说话,只是继续磨刀,发出“嚯嚯”的声音。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被阿妈叫醒。一碗玉米糊糊下肚,我背着那个蓝色的小书包,跟着寨子里几个大点的孩子出发了。带队的阿昌哥九岁,已经是“老学生”了。
山路像一条瘦长的灰蛇,蜿蜒在群山之间。起初我还能蹦蹦跳跳,觉得新鲜。可走了不到一个时辰,腿就像灌了铅。阿昌哥回头喊:“快点,要赶不上第一堂课了!”
我咬着牙跟上,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破了,脚底起了水泡。同行的阿花比我大一岁,她把自己的水葫芦递给我:“喝点水,才走了一半呢。”
“一半?”我看着望不到头的山路,第一次明白了“上学”两个字的分量。
二、云岭小学的土坯房
太阳爬到山顶时,我们终于到了云岭小学。
那不过是三间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窗户没有玻璃,用塑料布蒙着。二十几个孩子挤在一间教室里,从六岁到十二岁,全在李老师的教导下读书。
李老师是山里唯一的高中生,瘦瘦高高的,戴着一副断了腿用线缠着的眼镜。他一个人教所有年级,所有科目。
第一堂课,李老师教我写自己的名字。他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林溪”两个字,那黑板其实是一块用锅底灰涂黑的木板。
“林是树林的林,溪是小溪的溪。”李老师的声音温和,“你阿妈说,你是春天生的,寨子旁的溪水正好解冻,哗啦啦地流。”
我握着半截铅笔,在废纸订成的本子上描画。铅笔很珍贵,李老师规定每人一天只能用三厘米。写错了不能擦,只能划掉。
中午,孩子们各自拿出带来的午饭。我的饭团用芭蕉叶包着,里面是玉米饭和一点咸菜。阿花的饭团里有个煮鸡蛋,她分给我一半蛋白。
“阿妈说,读书费脑子,要吃鸡蛋。”阿花小声说。
我摇摇头:“你自己吃,我饱了。”
其实我没饱,但我记得阿妈装饭团时,把最后一点玉米面都给了我。
三、雨季的山路
六岁那年,雨季来得特别早。
瓢泼大雨连下了三天,山路被冲得面目全非。阿爸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我:“今天别去了,路危险。”
我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山。李老师说今天要教新的字,还要发期中考试的卷子。我这次考了第一名,李老师说会有奖励。
“阿爸,我要去。”我第一次顶撞了父亲。
阿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一段。”
阿爸背着柴刀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山路泥泞不堪,有的地方塌方了,露出狰狞的石头。阿爸砍了根树枝给我当拐杖。
走到鹰嘴岩时,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原来的小路被泥石流完全掩埋。阿爸试了试旁边的陡坡,摇摇头:“过不去,太滑了。”
我看着悬崖下奔腾的山洪,又看看对岸依稀可见的学校屋顶,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去不了学校。
阿爸蹲下身,摸了摸我的头:“溪儿,读书很重要,但命更重要。今天咱们回去,明天雨停了,阿爸给你开路。”
那天晚上,我在油灯下自己复习功课。阿妈在一旁补衣服,轻声哼着山歌。阿爸则在屋檐下编竹筐,编得特别用力,竹篾在他手里发出“嘎吱”的声响。
半夜,雨停了。我起夜时,看见阿爸屋里的灯还亮着。从门缝看去,他正用柴刀削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被阿爸叫醒。他眼睛布满血丝,但脸上带着笑:“走,今天保证能到学校。”
到了鹰嘴岩,我惊呆了——悬崖边上,出现了一段简陋的竹桥!十几根粗竹捆在一起,架在塌方的路段上。
“阿爸,这是……”
“昨晚弄的。”阿爸轻描淡写地说,但我看到他手上的血痕和划伤,“试试牢不牢。”
阿爸先走上去,竹桥发出“吱呀”的声音,但稳稳的。我跟在后面,紧紧抓住阿爸的衣角。过了桥,阿爸蹲下来,认真看着我的眼睛:“溪儿,记住,没有什么能挡住上学的路。阿爸没读过书,但阿爸知道,你想要的路,阿爸帮你开。”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的上学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路。
四、第一张奖状
七岁那年冬天,我拿到了人生第一张奖状。
期末考,我考了全乡联考第三名。李老师特意走了半天山路,把奖状送到我家。那天寨子里像过年一样,大家都来看那张红纸。
奖状被阿爸贴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毛主席像。阿爸请李老师在家吃饭,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杀了。
“李老师,溪儿真能读出去吗?”饭后,阿爸小心翼翼地问。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林溪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孩子。只要坚持,一定能考上县中学,甚至市里的好高中。”
阿爸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来:“可是县中学要住校,要钱……”
“有助学金,成绩好可以申请。”李老师说,“实在不行,我们大家凑。”
那晚,我听到阿爸阿妈在屋里低声说话。
“把猪卖了吧。”阿妈说。
“那头猪还小,卖不了几个钱。”
“那怎么办?娃好不容易有出息……”
“我想好了,开春我去矿上干活。那边工资高。”
“不行!太危险了,去年寨头的阿强就……”
“为了溪儿,值得。”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眼泪打湿了枕头。第二天,我找到李老师:“老师,有没有不用花钱也能读的书?”
李老师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旧书:“这些是我攒的,你随便看。记住,读书不在多,在精。一本好书读十遍,比十本书翻一遍强。”
那个冬天,我读完了箱子里所有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平凡的世界》《红星照耀中国》……许多字不认识,我就查李老师给我的旧字典。字典缺页,从“M”直接跳到了“P”,但我还是如获至宝。
五、煤油灯下的夜晚
八岁,我开始帮家里干活。
每天放学回家,我要打猪草、喂鸡、捡柴火。只有晚上,才是真正的学习时间。
阿妈特意给我做了盏小煤油灯,说这样省油。豆大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我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来晃去。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我啃完了小学所有课程,还自学了初一的数学。
有次,我遇到一道几何题,怎么都想不明白。草纸画了一张又一张,煤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阿妈悄悄起身,往灯里添了点油——那是家里最后一点煤油。
“阿妈,别加了,明天还要做饭用。”
“没事,阿妈有办法。”阿妈笑了笑,“你继续学。”
第二天,我发现阿妈的天麻少了一包。那是她挖来补贴家用的,平时舍不得卖。我知道,那包天麻换了煤油。
从那天起,我学习更加拼命。我对自己说:林溪,你一定要读出去,一定要让阿妈过上好日子。
六、县中学的考试
十二岁,小学毕业。
我以全乡第一的成绩,获得了县一中的考试资格。但考试在县城,要去住三天。路费、住宿费、伙食费,加起来要五十块钱。
五十块,对山里人家来说是巨款。阿爸把家里的两头猪都卖了,又向亲戚借了些,凑了四十块。还差十块,阿爸抽了一晚上旱烟,第二天一早出门了。
傍晚,阿爸回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十块钱,手上带着伤。
“阿爸,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砍竹子划的。”阿爸轻描淡写,但我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
后来我才从阿花那里知道,阿爸去给山外的老板背建材,一百斤的箱子,背一趟两块钱。一天背了五趟,手和肩膀都磨破了。
考试前一天,阿爸送我到乡上坐车。临上车,他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有三个鸡蛋,还有五块钱,应急用。”
“阿爸,鸡蛋你们留着吃。”
“让你带就带着。”阿爸罕见地严厉,“考试时别紧张,会的都做对,不会的别死磕。阿爸不懂这些,但阿爸相信你。”
车子开动了,我从车窗回头,看见阿爸还站在原地,越来越小,最终变成山路上一个黑点。我紧紧抱着书包,里面装着我的未来,也装着全家的希望。
七、县城的世界
县城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高楼、汽车、红绿灯,一切都让我眼花缭乱。我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背着阿妈新做的书包——依然是旧衣服改的,但这次绣的是展翅的鸟。
和我一起考试的有二百多人,只录取四十个。他们大多来自县城小学,穿着整齐,说着流利的普通话。我找个角落坐下,拿出书来看。
“你是哪个小学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孩问我。
“云岭小学。”
“没听说过。在山里?”
我点点头。
男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补充能量,考试加油。”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谢谢。”那是第一次吃巧克力,苦中带甜,很奇妙的味道。
考试持续了两天。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很难,我咬着铅笔头,突然想起李老师的话:“遇到难题别慌,回到最基本的概念。”
我静下心来,从最基本的公式开始推导,居然解出来了!交卷时,手心里全是汗,但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
最后一场考完,我在校门口等车回乡。那个给我巧克力的男孩走过来:“考得怎么样?”
“还行。你呢?”
“数学最后一道题你做出来了吗?我放弃了。”
“做出来了,用三角函数转换。”
男孩惊讶地看着我:“你真厉害!我叫陈明,希望我们能做同学。”
我也希望。但我没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八、等待的日子
回寨子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每天,我都要跑到乡上的邮电所,问有没有县一中的信。邮递员老赵认识我了,每次看到我就摇头:“还没到,到了我直接送去你家。”
等待的日子里,我拼命干活。砍柴、背水、种玉米,什么活重干什么。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心里的焦虑。
阿爸阿妈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他们也急。阿妈拜了山神,阿爸去祖坟上香。在这个闭塞的山寨,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一个月后,老赵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寨口,手里挥着一封信:“林溪!录取通知书!”
全寨子的人都围过来了。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看到“县第一中学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时,眼泪“唰”地流下来。
阿妈抱着我哭,阿爸转过身去,但我看到他在抹眼睛。寨里的老人说:“咱们寨子终于要出个读书人了!”
晚上,阿爸把亲戚都请来,摆了简陋的席。他把最后一点积蓄都拿出来了,还杀了一只鸡。席上,阿爸端起一碗米酒,手在抖:“溪儿争气,考上了。以后的路,要靠她自己走了。”
大伯拍拍阿爸的肩膀:“放心,咱们一起供她。林家的希望,不能断。”
九、离家的早晨
去县城上中学的前一天晚上,阿妈在灯下给我缝衣服。
她把阿爸一件还算完好的中山装改了,给我做外套。一针一线,缝得特别密。“城里不比山里,不能穿得太破。”阿妈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阿爸在编一个新书包。这次用的是上好的竹篾,编得很精致,还加了背带和扣子。
“这个耐用,用三年没问题。”阿爸说,“到了学校,好好读书,别惦记家里。”
我点点头,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第二天天没亮,全寨的人都来送我。阿花塞给我一双新布鞋:“我阿妈做的,城里穿。”
阿昌哥已经不上学了,在乡里学修摩托车。他给我十块钱:“买书用。”
李老师也来了,他递给我一个布包:“这是我当年用的参考书,现在用不上了,你带着。”
寨子到乡上有二十里山路,大家一路送我。到了乡汽车站,阿爸把行李放上车,突然抱住我——这是记忆中阿爸第一次抱我。
“溪儿,飞吧,飞得越高越好。”阿爸的声音沙哑。
车子开动了。我从车窗望去,寨子的人还站在尘土里挥手。阿妈在擦眼泪,阿爸搂着她的肩膀。转过山弯,一切都看不见了。
我打开李老师给的布包,里面除了书,还有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五十块钱,还有一张纸条:
“林溪,这钱是老师们凑的,别推辞。记住,读书不是为了离开贫穷的家乡,而是为了让家乡不再贫穷。学成归来,云岭需要你。李老师”
我把纸条小心折好,贴在胸口。车窗外,群山连绵,山路弯弯。这条路,我走了七年。而现在,我要走向更远的地方。
十、不是结束的开始
县一中的生活,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我住进了八人间的宿舍,吃着食堂的饭菜,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一切都很新鲜,也很艰难。
我的普通话有口音,被同学笑话;我的数学基础差,第一次测验不及格;我没有零花钱,不能参加班级活动。但我没哭,也没退缩。
我想起那条山路,想起阿爸在悬崖边架起的竹桥,想起煤油灯下阿妈添油的手,想起寨子里所有人送我的目光。
每个周末,当城里同学回家时,我就留在学校看书。图书馆成了我的第二个家。我还找了一份帮食堂洗碗的活,一天能挣两块钱。
期中考试,我考了班级第十五名。期末,我考到了第八名。班主任在班会上表扬我:“林溪同学从山里来,条件最差,进步最大。”
同学们开始对我改观,有人主动帮我讲题,有人送我旧衣服。那个考试时给我巧克力的陈明,成了我的好朋友。
寒假回家,我给阿爸阿妈带了礼物——给阿爸的护膝,给阿妈的围巾。虽然便宜,但他们高兴得像是得了宝贝。
阿爸把成绩单给寨子里每个人看,阿妈做了我最爱吃的玉米饼。寨里的孩子们围着我,听我讲县城的故事。
“姐姐,城里真的有很多书吗?”
“姐姐,汽车是不是很快?”
“姐姐,我也要像你一样考出去!”
我摸着他们的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的,我要走出去,但我还要回来。因为这条山路,这些期待,这些爱,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如今,我已走过更远的路,见过更大的世界。但童年那条弯弯的山路,始终在我心里延伸。它教会我:世上最长的路,不是地理的距离,而是从蒙昧到启蒙的路;最重的行囊,不是书本的重量,而是期望与爱的托付;最高的山,不是海拔的数字,而是知识改变命运的那座峰。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五岁的早晨,一个蓝布书包,一条望不到头的山路,和一个朴素而坚定的信念:我要读书。
这条路,我走了十二年。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更多山里孩子,不必再如此艰难求学的开始。
因为每一代人的努力,都是为了下一代人不必再吃同样的苦。而这,或许就是教育最根本的意义:它不仅是走出大山的翅膀,更是让大山本身改变的种子。
山路弯弯,但终将通往开阔之地。这是我的故事,也是无数中国乡村孩子的共同记忆——一段关于坚韧、爱与希望的,永不褪色的童年。
达摩岭峰顶秋日呈现云海景观。图片均为周继坚摄
车子穿过浓雾,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行驶,大约20分钟后抵达达摩岭峰顶。车窗外掠过一道金光,浓雾上方露出秋日蔚蓝的天空,一轮壮观的红日高悬在云海之上。远处若隐若现的峰峦,如同浸染了金光的青葱仙岛。
高山上俯拍的白鹤洞全貌。
达摩岭是湖南省汨罗市境内最高峰,海拔777米,周边簇拥着一片绵延的大山,唤作玉池大山。山间雄峰耸峙,明月山、达摩岭、大龙山、玉池山等群山峰峦起伏,山间沟壑纵横,素有“三山十洞八平湖”之美誉。当然,在湖南人的字典里,地名中的“洞”并非洞穴,而多指山间的谷地。白鹤洞、双狮洞、梓木洞,就像散落在山间的珍珠,点缀在茫茫林海之间。
修葺一新的“白鹤泉”古井原址。
人们常说,“山有多高,水有多高”。白鹤洞有一口上千年的老井,至今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早在魏晋时期,晋太尉陶侃之孙陶澹携其侄儿陶桓来山间隐居修道,养有一只白鹿和三只白鹤,在珍珠岩凿有炼丹池,在半山腰掘有一口水井。传说陶澹得道成仙后,其真身历经千年不腐,引为一道奇观。此后,井水之中常见白鹤翩然起舞。因有此佳话,白鹤泉一度与君山茶一起被奉为贡品。
修葺一新的“白鹤泉”古井原址。
两年前,弼时镇白鹤洞村与汨罗一家企业合作建起山泉水厂。据白鹤洞村党总支书记介绍,经专业机构检测,这里的泉水偏硅酸含量远超国家矿泉水标准规定,含有多种人体有益微量元素。如今,“玉池白鹤泉”逐渐在当地打出了影响力,成为第四届国际龙舟联合会世界杯专用水。
我循着传说溯源这口古井,在水厂不远处的山坡上,古井原址被修葺一新,成为一个小众的打卡地。水井旁边建有一座石亭,左右亭柱上篆刻着一副对联,写着“招鹤庭开留胜迹,荫龙泉饮溢恩波”。当地老人们说,“胜迹”“恩波”篆刻着白鹤泉当年的荣光。秋季田野间,水稻已经收割完毕,一对白鹤在草丛间从容觅食,古老传说与眼前图景似乎又融合了。
举目四望,满山翠竹掩映着绿水青山。楠竹一年成材,曾经是这片大山的主要经济作物,山中有一个专门的职业叫作篾匠,掌握着独特的制竹手艺,专用竹子制作家具和日常用具。竹子制品大件的有竹床、竹席、凉席,这些都是夏日消暑的必需品。炎炎夏日,躺在凉凉的竹床、竹席上纳凉观星,手里再摇着一把蒲扇,实在惬意。竹子还能制作出大多数农具,从盛放稻谷的箩筐、簸箕,到择菜用的竹篮、竹盘,一应俱全。竹子韧性强,篾匠们将竹子锯成竹筒,又将竹筒剖开裁成一根根竹条,再一根根剖成雪亮的篾条,便可以编出各式各样的器具。
如今竹林依旧,山间又冒出来一些果园和药材基地。在城市闯荡过的年轻人们回到家乡,开垦出一亩亩黄桃园、草莓园,吸引附近城市的人们过来休闲采摘。高山上昼夜温差大,产出的黄桃甜度更高、水分更足。这些年进出大山的路网日益完善,从长沙、岳阳开车来这里也只要一两个小时。不少城市游客专程开车前来采摘,山间涌现出一家又一家农家乐,让城市游客体验到田园乐趣。
达摩岭峰顶秋日呈现云海景观。
从白鹤洞村上山至黄石滩一带,近百亩黄精种植基地初具规模。白鹤洞村从外地引进了一位懂技术、有经验的种植大户,山间良好的生态和土壤特点,让黄精长势很好。这个村企合作的项目,村集体衔接专项资金入股,预计一亩黄精产量可达7000多斤,村集体预计每年可增收10余万元,企业还能提供30多个工作岗位,让村民们在“家门口”就业。
海德格尔说,“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在这山水之间,更好地“安居”也是当地人生活的一大主题。过去,山间都是土砖房子,村民们从田地里挑来黏性强的泥土,拌上截成一段一段的稻草,夯出一口口土砖,晒干就能用。土砖盖的房子冬暖夏凉,民居格局大抵是中间一间堂屋,两侧正房对称一字排开,再往两侧分别是厨房或者猪圈牛栏。如今,土砖房很少见了。10多年来,住在山坡上的人家纷纷搬到公路旁的平地,建起两三层高的红砖瓦房,墙体外边贴上瓷砖,一家比一家洋气。
白鹤洞村安置社区。
大山里头还有一个初具规模的社区,叫“白鹤洞村易地扶贫搬迁安置区”。6栋白墙青瓦的小楼在青山绿树的掩映下,如同一幅水墨丹青。住进这里的72户脱贫户分了菜地,配了杂物间,小区里头路灯、健身器材、文化广场等一应俱全,卫生所、公交站、银行服务点、客货邮服务点都方便到达。晚上,小区的广场舞与高处的“达摩秘境”灯光交相辉映。在市、镇两级支持下,安置区引进了一个“帮扶车间”,十多个工作岗位提供给小区脱贫户,订单多时,有的员工一个月能赚3000多元。
白鹤洞村安置社区和收割后的稻田。
玉池大山过去是高寒贫困山区,因为交通不便,山间耕地很少,人们在这里谋生并不容易,但艰苦的环境练就了当地人不怕苦、不服输的劲头。
80年前,八路军南下支队所辖六支队进驻这片大山,在这里发动了群众抗击日寇,建立了湘阴县抗日民主政府。短短几个月时间,部队从进山时的100多人,到北返时已壮大到接近万人的规模。“当年鏖战急,弹洞前村壁”,汨罗境内至今可见当年抗日部队挖掘的战壕遗迹,而“吃得苦、霸得蛮”的当地民众,将满腔热血化作永远跟党走的无限赤诚。
上世纪80年代,曾在白鹤洞一带参加革命工作的湘潭地委老干部吴树言,曾在致革命战友、白鹤乡首任乡长周春初的信中感叹,“白鹤洞中茂林修竹,龙山头上碧水长流”,盛赞此地风物之美。如今,玉池大山在产业加持下,发展出文旅、药材、饮品、果业等多种新的产业形态,为山乡人民勤劳致富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当年沉默的大山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放眼望去,这里既是人们安居乐业的绿水青山,也正在成为紧跟时代步伐的金山银山。(周继坚)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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