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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写《快乐的十一作文》才能拿满分?(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12-17 17:26

怎么写《快乐的十一作文》才能拿满分?(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下面我将为你写一篇关于快乐的十一作文,并附上写作这篇作文时应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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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快乐的十一"
十一黄金周,一年一度的长假,是我们辛勤工作与学习后难得的放松时刻。今年的十一,阳光明媚,秋风送爽,我和家人一起踏上了一场期待已久的旅行,度过了一段无比快乐的时光。
出发前,我们精心规划了行程,选择了心仪已久的海边城市。一路上,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我的心也像插上了翅膀,充满了对未知旅程的憧憬。抵达目的地后,迎接我们的是蔚蓝的海水、洁白的沙滩和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美丽的景色融化了。
我们迫不及待地冲向沙滩,感受着细软的沙子从指缝间溜走,踩在清凉的海水上,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仿佛能洗涤掉所有的烦恼。妈妈在沙滩上铺好了防潮垫,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带来的零食和水果,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爸爸还教我如何堆沙堡,我们分工合作,一砖一瓦,一座坚固又充满创意的沙堡在我们手中诞生,引来了许多游客的赞叹。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我们漫步在沙滩

我每许下一愿望,继妹可以获得双倍好处,重生后我许愿每天睡11小时

我爸要把我名下的拆迁房过户给继妹那天,未婚夫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提了分手。

他说:“林晚,我不能娶一个扶弟魔,哦不,扶妹魔。”

我爸气得手都在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你,把家里闹成什么样子!你就不能懂点事,让着你妹妹吗?”

我妈,也就是我的继母,在一旁抹着眼泪,拉着她女儿林妙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晚晚,妈求你了,妙妙的婆家说了,没有这套房子,婚事就得黄啊!这可关系到妙妙一辈子的幸福!”

林妙,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继妹,躲在她妈身后,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ar的讥讽。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家四口,突然就笑了。

这套房子,是我亲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当年许愿,希望拆迁能顺利,能分到一套好房子。

结果,我家分到了三套。

我一套,林妙两套。

我许的每一个愿望,林妙都能获得双倍的好处。

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曾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补偿,让我能更好地为这个家付出。我许愿我爸生意顺利,继母的麻将馆就日进斗金。我许愿我考上重点高中,林妙就被特招进了省重点。

我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燃烧自己,照亮她们。

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真心。

直到今天,他们要夺走我最后的所有物,去成全林妙的“幸福”。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冲出家门,脑子里一片空白,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上。

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我爸和我继母抱着林妙,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妙妙啊,你可吓死妈妈了!”

“爸的乖女儿,没事了,没事了。”

而我的身体,就躺在不远处的血泊里,无人问津。

我那谈了三年的未婚夫,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去。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提供养分的工具。

无尽的恨意和冰冷将我吞噬。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

……

“晚晚,快起床!要迟到了!今天可是摸底考!”

嘈杂的叫喊声将我从混沌中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贴着明星海报的泛黄墙壁,以及书桌上堆成小山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空气中投下细碎的光尘。

我……回来了?

我僵硬地抬起手,那是一只属于十七岁少女的手,干净,纤细,没有后来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粗糙。

我重生了。

回到了高三开学的第一天。

距离我被撞死,还有整整五年。

“砰砰砰!”

门被敲得震天响,继母吴秀芳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林晚!你聋了吗?还不起来!妙妙早就起来背单词了,你看看你,哪有半点当姐姐的样子!”

姐姐?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前世,就是这个“姐姐”的身份,像一道枷锁,捆了我一辈子。

“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立刻爬起来,慌慌张张地洗漱,然后冲进厨房给全家人做早餐。

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里重新焕发的生命力。

真好。

一切都还来得及。

脑海里,那种奇妙的、与生俱来的感应依然存在。那是我许愿能力的源泉,一个只有我能感知到的,与世界连接的神秘通道。

前世的我,把它当成神赐的礼物。

这一世,我只觉得讽刺。

我闭上眼,在心里,许下了重生后的第一个愿望。

“我希望,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能睡足十一个小时。”

这是一个听起来无比咸鱼,甚至有些颓废的愿望。

但只有我知道,这个愿望背后,隐藏着最恶毒的报复。

我许愿我能睡十一个小时。

那么林妙呢?

她会得到双倍的“好处”——二十二个小时的睡眠。

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这意味着,她每天,只有两个小时是清醒的。

我倒要看看,一个每天只能清醒两个小时的“天之骄女”,要如何维持她那光鲜亮丽的人生。

许完愿,我感觉身体一阵轻松,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卸下。

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穿好校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我爸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继母吴秀芳在厨房里忙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精致的早餐——牛奶、煎蛋、培根。

那是给我爸和林妙准备的。

而我的位置上,永远只有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和一碗白粥。

前世的我,为了讨好他们,总是默默地吃下这份区别对待,甚至还要感恩戴德地说“谢谢妈”。

林妙坐在餐桌旁,一边优雅地喝着牛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带着几分不屑和得意。

她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名牌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像个骄傲的公主。

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啊?妈都叫你好多遍了。”林妙的语气带着一丝娇嗔的责备,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实则是在向爸妈告我的状。

吴秀芳立刻从厨房里探出头,瞪了我一眼:“还不快点!吃完赶紧去学校,别磨磨蹭蹭的。你看你妹妹多自觉。”

我爸林建国也从报纸后抬起头,皱着眉说:“晚晚,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熟悉的指责,熟悉的嘴脸。

若是前世,我恐怕已经低下头,红着眼圈道歉了。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走到餐桌旁,拿起那个属于我的冷馒头,面无表情地啃了一口。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的冷淡,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吴秀芳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林建国也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但看我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有林妙,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反应,三两口吃完馒头,喝掉白粥,背起书包。

“我吃完了,去上学了。”

说完,不等他们回应,我直接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吴秀芳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看看她那是什么态度!真是反了天了!”

“行了,少说两句,孩子大了,有叛逆期。”我爸一如既往地和着稀泥。

我冷笑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些嘈杂隔绝在身后。

叛逆期?

不,这是我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

到了学校,摸底考试的铃声准时响起。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熟悉的试卷,前世苦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高三这一年,为了能考上好大学,将来能多赚钱“补贴家用”,我几乎是头悬梁锥刺股。

我许愿自己能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于是,我成了老师眼中的记忆天才,而林妙,则成了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的绝世奇才。

我许愿我能有超强的解题能力。

于是,我成了奥数竞赛的黑马,而林妙,直接被保送进了国家奥赛集训队。

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她成功的垫脚石。

她轻而易举地摘取了双倍的果实,然后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所有人的赞美和羡慕,而我,只能站在阴影里,为她鼓掌。

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我希望,这次摸底考试,我能发挥出我真实的水平。”

这是一个非常朴素,甚至算不上“愿望”的愿望。

它不会给我带来任何超能力。

但同时,它也不会给林妙带去任何加成。

双倍的“真实水平”?那不还是她自己的水平吗?

没有了我的愿望加持,林妙,你还剩下什么?

我开始认真答题。

脑海里没有了那些被强行灌入的知识点和解题公式,一切都变得清晰而有逻辑。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信息的“存储器”,而是一个真正用自己大脑在思考的出题者。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一整天的考试下来,我感觉无比顺畅。

放学的时候,我特意在林妙的考场外等了一会儿。

她和几个同学一起走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妙妙,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考数学的时候,好像睡着了?”一个女生关切地问。

林妙勉强笑了笑:“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是吗?可我看你好像睡得很沉啊,监考老师都过去拍了你好几次。”另一个女生快人快语地说道。

林妙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狠狠地瞪了那个女生一眼,加快了脚步。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绕过我,径直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昨晚我许愿睡十一个小时,效果看来要到今天才会完全显现。

她会在考场上睡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接下来的日子,我严格执行我的“咸鱼”计划。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许愿“我要睡足十一个小时”。

于是,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每天精神饱满,上课注意力高度集中,学习效率出奇地高。因为睡眠充足,我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好,不再像前世那样因为熬夜而蜡黄暗沉。

而林妙,则彻底陷入了“睡眠地狱”。

她开始每天迟到,因为她根本起不来。

吴秀芳从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担忧,每天早上,我们家都会上演一场“唤醒睡美人”的大战。

“妙妙!快醒醒!要迟到了!”

“我的乖女儿,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啊!”

“林建国,你快来!妙妙好像没气了!”

整个家,因为林妙的“嗜睡症”,变得鸡飞狗跳。

他们带她去看了很多医生,做了各种检查,结果都显示,她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的神经衰弱。

吴秀芳不信,她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她的目光,开始频繁地落在我身上。

“林晚,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对你妹妹做了什么?”一天晚饭时,吴秀芳终于忍不住,厉声质问我。

我正慢悠悠地喝着汤,闻言,抬起眼皮,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我能对她做什么?”

“你别装了!自从你上次那个鬼样子,妙妙就开始不对劲!你是不是在背后诅咒她?”吴秀芳的声音尖利,像是认定了我是凶手。

我爸也皱着眉看我:“晚晚,有话好好说,你妹妹最近身体不好,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

我放下汤碗,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们,笑了。

“诅咒?”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妈,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林妙。

她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皮耷拉着,一副随时都能睡过去的样子。

“再说了,我要是真有那本事,我诅咒谁不好,诅咒她?”

我指了指自己,“我应该先诅咒我自己,让我天天不用上学,不用考试,每天有花不完的钱才对。”

我的话,合情合理,充满了“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天真幻想。

吴秀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如果我真有那种能力,为什么不先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这不符合逻辑。

“那……那妙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秀芳的气势弱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助。

我耸了耸肩,一脸“我怎么知道”的表情。

“可能,是她以前太顺了吧。”我轻飘飘地说道,“以前考试,她不是总能超常发挥吗?现在只是回归正常水平,一时接受不了,压力太大,所以才嗜睡的吧。”

我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林妙和吴秀芳的心上。

“超常发挥”?

她们比谁都清楚,那不是超常发挥,那是窃取了我的人生。

林妙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浓重的困意再次袭来,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吴秀芳心疼地赶紧扶住她,嘴里念叨着:“我的妙妙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爸看着这一幕,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疲惫。

我低下头,继续喝我的汤。

这锅莲子猪心汤,是吴秀芳特意给林妙炖的,说是“安神补脑”。

味道,确实不错。

摸底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我毫无意外地,从年级前五十,掉到了两百名开外。

而林妙,更惨。

她从前世那个稳坐年级第一宝座的天才,直接跌到了倒数。

好几门考试,她都因为睡着,交了白卷。

这个结果,在学校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曾经的“天才少女”林妙,一夜之间,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而我,那个一直活在她光环下的“普通姐姐”,虽然成绩也下降了,但相比之下,反而没那么引人注目。

吴秀芳拿到成绩单那天,彻底爆发了。

她冲进我的房间,将那张印着鲜红分数的成绩单狠狠地摔在我脸上。

“林晚!你满意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妙妙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因为自己女儿的堕落而陷入疯狂的女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捡起地上的成绩单,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这是我的成绩单,跟林妙有什么关系?”

“你还装!”吴秀芳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见不得你妹妹好!”

“我见不得她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吴秀芳,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些年,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好?”

“自从你带着林妙嫁给我爸,我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比得上她?”

“她穿名牌,我穿地摊货。她吃牛排,我啃馒头。她过生日是盛大的派对,我过生日,你们甚至都不记得!”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们开心,拼了命地学习,拼了命地表现,可结果呢?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她的功劳!我考了第一,老师夸的是她有天赋!我拿了奖,亲戚们赞的是她聪明!”

“现在,她只是回归了她本来的样子,你就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吴秀芳的心上。

这些话,我憋了整整两辈子。

今天,我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全部说出来。

吴秀芳被我的话震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你……你胡说!”她色厉内荏地狡辩着,“我对你们两个,一向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一碗水端平?”我冷笑,“是啊,你的那碗水,早就歪到太平洋去了!”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我的身高比她高一些,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吴秀芳,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嘴脸吧,我们都心知肚明。”

“以前,我傻,我愿意当你们母女的踏脚石。但现在,我不愿意了。”

“从今往后,林妙是死是活,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听清楚了吗?”

我的气场太过强大,吴秀芳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懦弱顺从的继女,会有一天,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我爸听见动静冲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林晚!你干什么!快给你妈道歉!”他想也不想,就冲我吼道。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爸,她不是我妈。我妈,早就死了。”

“你!”林建国气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打啊。”我说,“你打下来,我们之间,连最后一点父女情分,都没有了。”

他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

这场争吵,最终以我的“胜利”告终。

他们再也不敢轻易来招惹我。

吴秀芳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充满了忌惮和怨毒。

而我爸,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开始频繁地抽烟,看着我们姐妹俩,常常欲言又止。

只有林妙,依旧在无尽的睡眠中沉沦。

她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两个小时,缩短到一个半小时,一个小时……

她整个人都瘦脱了相,曾经的光彩和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

偶尔在饭桌上,她会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嘴唇蠕动着,像是在咒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她也怀疑我。

但她没有任何证据。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力气来反抗。

我的愿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而我,则利用这段难得的清静时光,开始为我的未来做规划。

我不再执着于那些虚无缥enta的“超能力”,而是脚踏实地,一点一点地巩固我的知识。

我前世的基础本就不差,加上现在充足的睡眠和高度集中的精神,我的成绩开始稳步回升。

从年级两百名,到一百五十名,再到一百名……

每一次进步,都让我更加确信,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果实,才是最甜的。

除了学习,我还开始偷偷地做一些事情。

我用我攒下的不多的零花钱,买了一些关于法律和金融的书。

我开始研究我亲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产权问题。

我甚至开始关注一些我爸公司生意上的往来。

前世,我爸的公司在我高考后不久,就因为一次错误的投资,导致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当时,是我许愿,希望公司能渡过难关。

结果,吴秀芳娘家那边,一个远房亲戚,突然中了一笔巨额彩票,用那笔钱投资了吴秀芳的麻将馆,麻将馆扩大经营,变成了当地最大的棋牌娱乐中心,赚得盆满钵满。

而我爸的公司,只是勉强维持,苟延残喘。

最终,还是被吴秀芳的娘家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收购,我爸从老板,变成了给她家打工的总经理。

这个家的话语权,也彻底落入了吴秀芳的手中。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爸的公司,是我亲妈和他一起打拼下来的心血。

我绝不会,让它落入吴秀芳那家子吸血鬼的手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一模考试。

这次,我没有再许任何关于“真实水平”的愿望。

我只是在心里,许了一个新的愿望。

“我希望,在一模考试里,我的语文作文能拿到满分。”

这是一个非常有针对性的愿ar。

语文作文,主观性很强,拿到满分,需要极大的运气和实力。

我许下这个愿望,不是为了我自己。

而是为了林妙。

双倍的“满分作文”?

那会是什么?

我很好奇。

考试那天,我拿到作文题目《缝隙》,前世的记忆再次涌现。

我记得,前世我为了写好这篇作文,许愿能有“绝佳的文采和灵感”。

结果,我的作文被当成范文,在全年级传阅。

而林妙,她的作文,直接被市里的教研室看中,拿去发表,还得了个不大不小的文学奖。

这一次,我没有依赖任何“灵感”。

我只是将我这两辈子的经历和感悟,那些在不公和压抑的缝隙中挣扎求生的心情,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篇作文,或许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它充满了真情实感。

这,就够了。

考完试,我走出考场,心情平静。

而另一边,林妙的考场,却再次出了状况。

我听说,她在写作文的时候,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在卷子上疯狂地涂写,嘴里还念念有词。

监考老师走过去,发现她的卷子上,密密麻麻写的不是作文,而是两个字——

“还我”。

那两个字,用红色的水笔,写满了整个作文格子,力透纸背,像是用血写成,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最后,是被两个老师强行带出了考场。

这件事,成了学校最新的新闻。

“天才少女”林妙,不仅成了“睡美人”,现在,还疯了。

吴秀芳接到电话赶到学校,看到林妙那副样子,当场就崩溃了。

她抱着林妙,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次,她没有再来找我麻烦。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可能真的相信,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拥有了诅咒他人的能力。

我爸也沉默了。

他看着疯疯癫癫的女儿,和我这个冷漠疏离的女儿,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模成绩出来,我的排名,冲进了年级前三十。

而林妙,因为作文零分,加上其他科目也因为精神状态不佳考得一塌糊涂,总分在全校垫底。

学校找我爸和吴秀芳谈话,委婉地建议,让林妙休学一段时间,接受治疗。

吴秀芳没有选择。

她只能哭着给林妙办理了休学手续。

那天,林妙被吴秀芳从学校接回家。

她不再睡了。

我的那个“睡足十一小时”的愿望,似乎因为我许了新的愿望而被覆盖了。

她清醒了过来。

但是,她变得不正常了。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清醒的时候,她会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林晚,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糊涂的时候,她会抱着枕头,叫着“妈妈”,像个三岁的孩子。

吴秀芳每天以泪洗面,照顾着这个半疯的女儿。

家里的所有重担,都压在了我爸林建国一个人身上。

他既要操心公司的生意,又要应付家里的一地鸡毛。

他的背,一天比一天佝偻。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不是我想要的。

但这是她们逼我的。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不,还不够。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高考,如期而至。

考前那晚,我爸第一次主动敲开了我的房门。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有些局促地递给我。

“晚晚,这是……爸给你的一点零花钱,考试别紧张,尽力就好。”

我接过信封,很厚。

我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人民币,起码有两千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这么多钱。

“爸……”我看着他苍老的脸,和眼里的红血丝,心里五味杂陈。

“你妹妹她……可能就这样了。”他声音沙哑,“这个家,以后……只能靠你了。”

我沉默了。

靠我?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

“我知道了。”我收下钱,语气平淡,“你早点休息吧。”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信封。

林建国,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吗?

太天真了。

高考那两天,我没有再许任何愿望。

我就像一个最普通的考生,平静地走进考场,平静地答完每一份试卷。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我的高中时代,我那被偷走的青春,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句号。

一个新的未来,正在向我招手。

估分,填志愿。

我根据自己的估分,选择了一所南方的,以法律和金融专业闻名的985大学。

我要离这个家,越远越好。

吴秀芳已经没心思管我了,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林妙身上。

我爸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他只是默默地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是我的学费和生活费。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正在收拾行李。

吴秀芳突然冲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激动得浑身发抖。

“中了!中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晚晚!我们中了!”

我皱眉,从她手里拿过报纸。

是当天的晚报,上面刊登着最新一期的彩票中奖号码。

而那个头奖号码,无比熟悉。

吴秀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彩票,颤抖着递给我看。

上面的号码,和报纸上的一模一样。

头奖,五百万。

我愣住了。

这张彩票……

我猛地想起来,高考前,我爸给我那两千块钱的时候,我路过一家彩票店,鬼使神差地走进去,将林妙曾经中奖的那串号码,买了一遍。

我当时,只是想嘲讽一下命运。

没想到……

“晚晚!是你!一定是你!”吴秀芳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灼热得吓人,“你的运气又回来了!你快!快再许个愿!让你妹妹好起来!只要你妹妹能好起来,这五百万,妈分你一半!”

我看着她狂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原来,在她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带来好运的工具。

当我有用时,她可以对我笑脸相迎,许以重利。

当我“没用”时,我就是她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分我一半?”我抽出我的手,冷冷地看着她,“吴秀芳,你是不是忘了,这张彩票,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根据法律,这五百万,全部属于我个人所有,和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

吴秀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这笔钱,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林晚!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吴秀芳尖叫起来,“那是你妹妹的救命钱啊!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吗?她以前有了好东西,哪次不是分你一半?”

“是啊。”我笑了,“她吃肉,分我一半骨头。她穿金戴银,分我一半破铜烂铁。现在,我中了五百万,是不是也该分她两百五十万的‘债’?”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吴秀芳浇了个透心凉。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林建国!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她开始向我爸求助。

我爸闻声而来,了解了情况后,也皱起了眉头。

“晚晚,这笔钱……你看,能不能先拿出来,给你妹妹治病?”他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我说。

“治病?”我反问,“爸,你觉得她是生病了吗?”

林建国语塞。

“她只是,把不属于她的东西,还回来了而已。”我平静地说。

“林晚!”

“爸,我言尽于此。”我打断他,“这笔钱,我有我的用处。至于林妙,你们还是送她去专业的精神病院吧,或许,那里更适合她。”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怒吼和咒骂,拉起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

火车站,我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李律师吗?我是林晚。关于我母亲留下的那套房产的继承权问题,我想正式委托您……”

是的,五百万,只是开胃小菜。

我真正的反击,现在才要开始。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房子,公司,以及,被他们偷走的人生。

到了大学,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没有偏心,没有指责,没有无休止的压榨。

我第一次,可以为自己而活。

我将那五百万,一部分存了定期,一部分,在咨询了金融系的教授后,做了一些稳健的投资。

剩下的钱,我用来改善我的生活,以及支付高昂的律师费。

李律师是我通过多方打听,找到的一位在房产纠纷方面非常有经验的律师。

我将我亲妈的遗嘱,以及这些年家里经济往来的种种不正常之处,都告诉了他。

李律师听完后,非常震惊。

“林小姐,如果情况属实,你继母和你父亲,可能涉嫌侵占和转移你的合法财产。”

“我需要时间,去搜集更详细的证据。”

我点了点头:“我相信您的专业能力。”

在等待李律师搜集证据的同时,我的大学生活也步入了正轨。

我主修法律,辅修金融。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我不再需要许愿,就能在考试中名列前茅。

我参加辩论社,唇枪舌战,锻炼我的逻辑和口才。

我参加志愿者活动,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光芒。

期间,我爸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无非是哭穷,说林妙的病需要很多钱,家里的开销很大,公司效益又不好,问我能不能“支援”一点。

我每次都用同样的话回复他:“爸,我还是个学生,没有收入来源。你给我的生活费,我已经很感激了。”

至于那五百万,我绝口不提。

我知道,一旦我松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几次之后,他大概也知道从我这里讨不到好处,便不再打电话了。

我和那个家,仿佛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大二那年,我接到了李律师的电话。

“林小姐,证据,我们搜集得差不多了。”

“你父亲公司的账目,有很大的问题。有几笔大额资金,被转移到了你继母娘家的一个空壳公司里。”

“而且,我们还查到,你父亲在几年前,曾经私自将你母亲留给你的部分股权,低价转让给了你继母的弟弟。”

李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但我听着,心却一点点地往下沉。

林建国,我的亲生父亲。

原来,他早就和吴秀芳一起,开始算计我亲妈留下的遗产了。

我前世的“破产”,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失误。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监守自盗的阴谋!

他们掏空了公司的资产,制造了破产的假象,然后,再由吴秀芳的娘家出面,用一个极低的价格,将这个空壳公司“收购”。

而我,那个为了“拯救”公司而许愿的傻瓜,不过是他们这场完美计划中,一个无足轻重的,甚至带着点讽刺意味的插曲。

“林小姐?”李律师在电话那头叫我。

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李律师,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准备起诉吧。”

“好的。”

挂掉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年轻笑脸。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仇恨。

林建国,吴秀芳。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官司的进展,比我想象中要顺利。

李律师准备的证据链非常完整。

从公司账目,到资金流向,再到股权转让合同上的伪造签名……

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事实——林建国与吴秀芳恶意串通,侵占我作为合法继承人的财产。

法院的传票,很快就送到了我家的门上。

接到传票的那天,林建国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父亲的口吻,而是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晚晚!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把爸爸告上法庭?”

“一家人?”我冷笑,“在我被你们赶出家门,在我需要钱交学费的时候,你们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

“在你和吴秀芳一起,偷偷转移我妈留给我的财产时,你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晚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在试图狡辩。

“林建国。”我打断他,“法庭上见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开庭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回到了那个离开了一年多的城市。

在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他们。

林建国苍老得不成样子,头发白了大半,满脸憔悴。

吴秀芳也失去了往日的精明,眼神躲闪,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们请的律师,在李律师强大的证据面前,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当李律师将那份伪造签名的股权转让合同,作为证据呈上时,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没想到,我能找到这个。

这都要感谢我前世的记忆。

我记得,前世公司“破产”后,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吴秀芳和她弟弟打电话,提到了这份合同。

当时我没在意,但重生后,我将这个线索告诉了李律师。

最终,法庭的判决下来了。

林建国和吴秀芳侵占财产罪名成立,不仅需要返还我所有被侵占的股权和资金,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吴秀芳当场就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林建国则呆呆地站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看着我,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转身,在李律师的陪同下,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赢了。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我只是,为我死去的妈妈,讨回了一个公道。

林建国和吴秀芳很快就被收押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他们被判了不短的刑期。

我爸的公司,因为我的股权回归,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虽然它现在只是一个被掏空的壳子,但没关系,我有信心,让它重新站起来。

而那个家,也彻底散了。

吴秀芳的娘家,在得知她出事后,第一时间就和她撇清了关系。

至于林妙,在失去父母的庇护后,她的情况更加糟糕。

听说,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没有去看过她。

对她,我没有同情,只有冷漠。

她今天的下场,是她和她母亲,咎由自取。

大三那年,我将公司的业务,从传统的制造业,逐渐转向了更有前景的互联网领域。

我利用我辅修的金融知识,和前世的记忆,精准地抓住了几个风口。

公司在我的带领下,起死回生,并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壮大。

大四毕业时,我已经成了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一个白手起家,靠自己创立了一个商业帝国的传奇学姐。

他们不知道,我脚下的路,是用两辈子的血和泪铺成的。

毕业后,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将公司的总部,从那个小城市,迁到了经济更发达的沿海都市。

我的事业,越做越大。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一个年轻有为,杀伐果断的女强人。

我身边不乏追求者,有才华横溢的合作伙伴,有家世显赫的富家公子。

但我都拒绝了。

前世那段失败的感情,和这两辈子看透的人心,让我对感情这种事,敬而远之。

我宁愿,一个人,孤独而清醒地活着。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起林建国。

我听说,他在狱中表现不好,总是闹事,刑期被延长了。

吴秀芳倒是很安分,听说还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

我没有去看过他们。

就让他们,在监狱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一生吧。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也是最毒的毒药。

它抚平了我心头的伤口,也让我变得越来越冷硬。

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在无尽的事业和孤独中,一直走下去。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精神病院打来的。

“请问,是林妙的家属,林晚女士吗?”

“我是。”我的心,咯噔一下。

“是这样的,林妙她……快不行了。”

我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茫然。

林妙,要死了?

我曾经,那么恨她,恨不得她立刻就去死。

可当这一天真的要来临时,我却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即将逝去,也要从我的生命里,被永远地抽走了。

是恨吗?

或许吧。

纠缠了两辈子的恩怨,终究,要有一个了结。

我让助理订了最快的机票,飞回了那个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去的城市。

在精神病院,我见到了林妙。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曾经美丽的脸庞,布满了病态的灰白。

她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我的愿望,让她睡了太久。

我的报复,毁了她的一生。

而那个赋予我一切能力的“许愿系统”,也似乎因为我长时间不再使用,而陷入了沉寂。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还能醒过来吗?”我问旁边的护士。

护士摇了摇头:“医生说,她的大脑已经长期处于抑制状态,各项器官功能都在衰竭。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我走到病床边,静静地坐下。

病房里,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我看着林妙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前世今生的种种,如同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飞速闪过。

她抢走了我的糖果,我的新衣服,我的父母,我的爱人,我的人生……

我恨她。

我真的,很恨她。

可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我却又生出了一丝……不忍。

我们,毕竟是姐妹。

虽然,是异父异母的。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林妙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嫉妒和怨毒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清明。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姐……”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但,我听清了。

这是她清醒之后,第一次,叫我“姐”。

不是那种带着讥讽和不屑的腔调,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呼唤。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我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

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连接着她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长鸣。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我知道,她走了。

带着她对我最后的歉意,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被盖上白布的林妙被推走,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我赢了这场复仇。

但我,也彻底失去了所有。

我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也没有了……恨的人。

我的人生,好像只剩下我自己,和那还不完的孤独。

处理完林妙的后事,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城市。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三夜。

我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林妙临死前的那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忏悔了,还是,只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的心,乱了。

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林妙死后,土崩瓦解。

我试着,再次许愿。

“我希望,我能睡个好觉。”

但是,没有用。

那个神奇的系统,好像随着林妙的死亡,也彻底消失了。

我,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一个会失眠,会痛苦,会孤独的,普通人。

我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我是因为长期的精神压抑,和突如其来的情感冲击,导致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开始了漫长的治疗。

吃药,咨询,催眠……

我尝试了所有的方法,但效果,微乎其微。

我的事业,也因为我的精神状态,受到了影响。

我变得易怒,多疑,无法集中精神。

公司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需要,自救。

在一个深夜,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卖掉了我一手创办的公司。

我将所有的资产,都捐给了一个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慈善基金会。

然后,我背起行囊,开始了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我去了西藏,在布达拉宫前,看着虔诚的朝圣者,感受信仰的力量。

我去了大理,在洱海边,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我去了很多很多地方,见了很多很多的人。

我听他们的故事,分享我的迷茫。

我的心,在旅途中,一点一点地,被治愈。

我开始明白,恨,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解脱。

它只会像一个黑洞,吞噬掉你所有的快乐和安宁。

真正的强大,不是报复,而是放下。

一年后,我结束了我的旅行。

我回到了我上大学的那个城市。

我用剩下的一点钱,在大学城附近,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

书店的名字,叫“缝隙”。

我希望,我的书店,能成为那些像我一样,曾经在黑暗中挣扎的孩子们,生命中的一道光,一个可以让他们喘息、疗伤的缝隙。

我每天,看书,喝茶,和来店里的学生们聊天。

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平静。

我不再失眠。

我也不再需要许愿。

我用我自己的力量,找到了内心的安宁。

有一天,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我的书店。

是他。

我前世的未婚夫,周扬。

他比前世,看起来要成熟稳重一些。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林晚?真的是你?”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我听说你……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有些局促地说,“对不起,当年的事……”

“都过去了。”我打断他,“我现在,过得很好。”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结婚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笑了笑,没有。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喝杯茶吧,就当是,老同学叙旧。”

他接过茶,坐在我对面。

我们聊了很多,聊大学的趣事,聊毕业后的工作,聊各自的近况。

他告诉我,他后来也结了婚,但又离了。

他说,他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我。

想起当年,他对我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他很后悔。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临走时,他问我要联系方式。

我给了他书店的座机号码。

“有空,可以来店里看书。”我说。

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否还会有未来。

我也不想去想。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任何人,需要靠许愿来获得幸福的林晚了。

我已经,找到了我自己。

这就够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书店的玻璃窗,洒在我身上。

暖暖的。

我拿起一本书,翻开。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小九月”,谢谢你!1岁小天使离世,捐献器官让6人重获新生

“如果孩子捐献的每一个器官

都能帮助一个家庭的话

这也是孩子的福报

小九月

希望你下次还能到我们家来”

12月11日上午,广西柳州市民赵先生和郁女士含泪决定,捐献1岁2个月的女儿“小九月”的器官。他们希望因病去世的“小九月”,能以这样的方式继续“活着”。

“小九月”是赵先生和郁女士的女儿,1岁2个月。孩子可爱勇敢,是夫妻俩的心肝宝贝,也是爷爷奶奶疼爱的乖孙女。女儿的出生,曾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很多快乐。

“小九月”生前照。(家属提供)

12月初的一个下午,“小九月”突然意识不清,深度昏迷。赵先生和郁女士马上带孩子就医,但因孩子的脑部疾病病情恶化,虽经全力抢救,仍无法挽回其生命。

“小九月”的妈妈郁女士签署捐献同意书。广西云-南国今报记者 韦黎 摄

强忍悲痛,赵先生和郁女士共同做出了捐献孩子器官的决定,让孩子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赵先生表示,“如果孩子捐献的每一个器官,都能帮助一个家庭的话,这也是孩子的福报。”

“小九月”的器官捐献证书。广西云-南国今报记者 韦黎 摄

11日上午,郁女士在柳州市红十字会器官捐献协调员的指导下,签署了捐献同意书。“小九月”的器官获取手术,在柳州市人民医院顺利完成。在红十字会器官捐献协调员的见证下,“小九月”捐献的肝脏、肾脏和心脏,将挽救4名病危的患儿;捐献的双眼角膜,将帮助两名患儿重见光明。

“小九月”捐献的器官,将能救治4名病危患儿。通讯员 钟计锋 摄

“妈妈等你哦!一定要来找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在家等你哦!”“小九月”完成器官捐献后,郁女士含泪呼唤,送别女儿。

记者了解到,“小九月”是柳州市今年第40例器官捐献者,也是今年的器官捐献者中年龄最小的一位。“小九月”,谢谢你!

来源: 广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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