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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写《女打男作文》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5-08-05 15:26

如何写《女打男作文》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女打男”的作文,无论是探讨现象、分析原因还是抒发观点,都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以确保作文的深度、客观性和可读性:
1. "明确写作目的和中心论点 (Clarify Purpose and Thesis):" "你想表达什么?" 是仅仅描述一个现象?分析其背后的社会、心理原因?批判这种现象?呼吁改变?还是探讨法律或道德层面的问题? "确立中心论点 (Thesis Statement):" 你的作文应该围绕一个清晰、明确的中心思想展开。例如:“家庭暴力中的性别角色逆反现象反映了传统观念的瓦解与社会压力的变化,但也对受害者权益和性别平等构成挑战。” 或者 “虽然‘女打男’事件偶有发生,但将其置于普遍存在的性别不平等和权力失衡背景下理解,更能揭示其深层社会问题。”
2. "坚持客观、理性的立场 (Maintain Objectivity and Rationality):" "避免情绪化:" 家庭暴力是严肃的社会问题,无论性别,都应予以谴责。写作时要保持冷静、客观,用事实和逻辑说话,避免个人偏见、性别歧视或过度情绪化的表达。 "数据与实例支撑:" 如果可能,引用相关统计数据、社会调查报告或具体案例来支持你的观点,使论证更具说服力。但注意案例的选择要具有代表性,避免以偏概

打翻男友初恋拼图,他竟给了我一巴掌,我狠狠打回去后分手(完)


做了三年男友的"追逐者",见过双方父母的第二天,我失手碰倒了男友挂在床头的拼图。

每一片拼图背面都刻着同一个名字——陈妮可,那是他早已成家的初恋。

从未对我大声说过话的他,突然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反手回敬了一巴掌,抓起包冲出门,当场提了分手。

后来,他把拼图全扔了,说要带我回家。

秦之南向来痴迷拼图,卧室、客厅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拼图作品。床头挂着的那幅是幅风景画,描绘的是不知名地点的日落景象,被玻璃相框封得严严实实,唯独太阳的位置缺了一块拼图,显得格外扎眼。我曾问过他,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丢了",便再没多解释半句。

此刻地上散落的拼图碎片混着玻璃渣,像我心乱的思绪般铺了满地。

昨夜我们还商量着双方父母见面的事,此刻陈妮可的名字却铺满了卧室的地面。

我瘫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跳动的电子钟,等秦之南下班。

直到开门声响起,他按亮客厅灯,随口问:"怎么不开灯?"

我没应声,望着卧室方向说:"床头那幅拼图,被我碰碎了。"

他动作猛地顿住,一言不发冲向卧室。

我望着他停在卧室门口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攥紧。

他没转身,声线压得极低:"为什么?"

我压着翻涌的情绪开口:"秦之南,你难道不该先解释……"

"我问你为什么?!"他突然暴喝,一拳重重砸在门板上。

我被这声巨响震得发抖,心底的恐惧混着愤怒炸开:"你冲我吼什么?拼图后面全是你前女友的名字!把前女友名字挂床头,你恶心不恶心?"

"人家都结婚有家庭了,你还这么念念不忘?就算放不下又能怎样?人家根本就没看上过你!"

泪水模糊视线前,我看到秦之南红着脖子冲到我面前。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世界瞬间清晰——他颤抖的右手,暴怒中藏着的无措,全映进我眼里。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使足了劲,刚做的美甲在他侧脸划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他保持着侧脸的姿势没动。

我抓起鞋柜上的包,摔门冲出这个同居两年的家。

坐在车里,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我死死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模糊视线。八月的热浪扑在身上,此刻却像寒冬的冰水,冻得我浑身发抖,连带着心脏都跟着打颤。

等情绪平复些,我开车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搬去和秦之南同住后,这里很久没来过了。

扯开沙发上的防尘罩,把自己摔进去,我盯着天花板上自己挑的吊灯——花里胡哨的,比卧室那盏简单的白方块灯顺眼多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喜好?

我和秦之南相识于大四实习期,那时他是我们的组长,为人温和耐心,对着一群懵懂的实习生,从没有过不耐烦,总愿意花时间解答我们各种笨拙的问题。

被吸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实习结束后,我拼命留在了公司——尽管这行并非我所爱,可为了离他近点,我义无反顾。

正式入职后,我开始了对他的追求。刚毕业的我满腔热情,用尽所有方式向他传递好感——每天准时送上的早餐,咖啡杯上画着歪扭的爱心,还有没话找话的频繁联系。我就像只不知疲倦的飞蛾,执拗地扑向那抹令我向往的光源。

起初秦之南总是笑着收下,转头就把早餐钱、咖啡钱转给我,不管我是否接收。这种不算激烈的拒绝,反而让我有了更进一步的勇气。第三次被他拒绝周末邀约后,周一午休时他约我出去吃饭,委婉地说觉得我们不合适,说我很好,该把眼光放得更远些。

偏偏他连拒绝都带着温柔,让我更加深陷其中。我拼命表示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不再做让他为难的事。相处三个月后,我再次表白,这次他没再明确拒绝,也没说在一起,只说"可以相处看看"。

那段时间恰逢他升职的关键期,公司里渐渐有了我们办公室恋情的传闻。为了不影响他,我主动提出离职。秦之南找我谈过,说没必要为他做这种牺牲,我却觉得理所当然——当初进这家公司本就是因为他,现在离开自然也是因为他。就在那天,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刚在一起时,我像掉进糖罐的小孩,整天乐呵呵的。虽然爸妈因为我辞职的事骂了我一顿,找工作也不太顺利,但秦之南知道后很愧疚,每天下班都约我吃饭,帮我改简历。哪怕心情再闷,只要看到他舒展的温润眉眼,心里就胀得满满的。

身边朋友都说,那时候的我简直像秦之南脚边的狗,哪怕他扔给我团垃圾,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在一起满一年时,我提出了同居的想法,秦之南没有反对。

于是我收拾行李搬进了他的公寓,

因为这个决定,我和父母爆发了激烈的争执。

秦之南始终不愿意见我的家人,每次我提起总要找各种借口推脱,次数多了我也就不再坚持,甚至觉得这是他性格稳重的体现——毕竟我们才交往不久,确实不必急着推进关系。

随着相处时间增长,我们之间的裂痕渐渐显现。

他从不带我见自己的社交圈,也不肯参加任何有我朋友的聚会,

为此我哭闹过、争吵过,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我发泄。

等我耗尽所有力气,他才会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些无关痛痒的理由,

每次这样的场景,都让我像个在感情里失控的疯子。

有次参加朋友的生日宴,散场时我在餐厅门口撞见刚结束应酬的他。

我兴奋地挥手跑过去,拽着闺蜜走到他面前,刚要开口介绍,秦之南却只对我点了下头,转身引着身后的中年人往停车场走。

我僵在原地,听见他经过时对那人说:"这是我不熟的同学。"

朋友大概也觉得尴尬,默默开车送我回家。

我在沙发上枯坐半小时,秦之南才推门进来。

没等我开口,他先解释道:

"那是政府部门的领导,这次项目是我们公司和政府的首次合作,很重要。叶婉,别这么不懂事。"

说完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径直走进卧室。

那些没来得及宣泄的委屈,突然就堵在了胸口。

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重要领导和介绍我是"不熟的同学"之间的因果,但他就是能用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敷衍我。

我单方面和他陷入冷战,可他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日常相处没有半分改变,倒显得我像个自导自演的小丑。过了几天,我又自己说服自己原谅了他。

交往后我发现秦之南有收藏拼图的爱好,特意挑了几款和家里装修风格相近的买给他。

某个周末,我看见那些拼图整整齐齐堆在客厅角落,连包装都没拆开过,于是提议和他一起拼。

坐在沙发上的秦之南眉心微蹙,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不耐烦的神色。

我握着拼图盒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他抬头扫了眼我手里的东西,表情缓和了些,主动开口:"我的拼图都是定制款,这种成品我不喜欢。"

说着下巴朝角落扬了扬,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疏离。

我尴尬地把盒子放回原处,转身时看见他正盯着客厅墙上挂着的拼图发呆,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眷恋眼神。

发现陈妮可的存在纯属偶然。有天我外勤结束早,想着去秦之南公司等他下班,给他个惊喜。

到他写字楼时,正撞见他和一个同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

我站在侧面的柱子后,他没发现我。正要上前拍他肩膀,那个男人突然看着手机停住脚步:

"之南之南,陈妮可也在,我刚问了,这你必须得去吧?听我的,你再积极点,会有机会的,毕竟你们在一起那么久……"

男人短短几句话,让我在原地呆立许久,直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秦之南从未提过他的过去,我也不敢问。总觉得他的温柔隔着层薄纱,若是我太用力触碰,所有美好都会碎成齑粉。

那天我自己回了家,收到秦之南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晚点回去。"

破天荒的,我没有回复。

那个男人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我突然恐慌起来——若是再不做些什么,这些不安就会将我彻底吞噬。

我翻出秦之南的微博账号,其实早就知道他的ID,只是不敢直接关注,怕他会不高兴。

以前也偷偷看过几次,他很少发动态。这次我点开他的关注列表,逐个查看,找到了今天和他一起的男人,两人应该是大学同学。

直到刷到秦之南的第一个关注人:Nicole.C。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微博里全是她灿烂的笑脸,每条动态都透着阳光的味道。一千多条内容,我一条一条翻过去,

既害怕在照片和文字里找到秦之南的痕迹,又期待能借此窥见他过去的一角。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发现她家里的照片墙上,挂着许多拼图——和秦之南客厅那面墙上的款式如出一辙。

那天他温柔凝视拼图的模样,突然就有了答案。

我关掉灯坐在客厅等他,像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听见开门声,我起身走过去,

秦之南看见我明显愣住,眼底来不及掩饰的喜悦让我的心狠狠一沉。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外套,却什么都不敢问。

他拍了拍我的背,拥着我往里走,轻声说:"今天应酬的人多,回来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快去睡吧。"

那晚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我知道我们之间早有裂痕,却像握着流沙般无能为力。

之后我选择逃避这件事,只是每次看到墙上那些拼图,心里都会泛起钝痛。我太害怕失去秦之南了,以至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的,是作为恋人的尊严。

两周年纪念日那天,我早早到他公司楼下,想一起去吃提前订好的餐厅。又在写字楼前撞见上次那个男人,

我脑子一热走上前:"你好,我是秦之南的女朋友叶婉。"

男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转头看向秦之南,尴尬地开口:"你好,我是张峰。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拍了拍秦之南的肩膀,快步离开。

秦之南神色淡漠地望向我,不发一言地迈步向前。我提着裙摆小跑着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停在车旁拉开车门。

车内静得能清晰听见我急促的呼吸。积压的委屈突然翻涌上来,我提高声调质问:"到底怎么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连见你朋友都不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连余光都未分给我半分,只淡淡抛出三个字:"你说呢?"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彻底失控般地嘶吼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椅背:"我要说什么?秦之南你把我当什么?是朋友就让你这么丢脸?!"他忽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大步绕到副驾侧拉开车门。未等我反应,手腕已被他攥住扯下车。他的声音像浸了寒霜:"先冷静。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坐车。"

话音未落,引擎声已轰然响起。我呆立在原地,看着车尾灯在暮色中渐行渐远。停车场里人来人往,无数道或好奇或怜悯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尖般扎得皮肤生疼。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闺蜜那里。上次见面时她对秦之南的厌恶几乎写在脸上,此刻我却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急需倾诉。她看着我红肿的眼,什么都没问,只是将一个色彩明艳的卡通抱枕塞进我怀里:"以前你最爱这种花里胡哨的小玩意了。"

我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久没买过喜欢的饰品,没看过心仪的电影。所有选择都以秦之南为圆心,自己的喜好早已被割舍得干干净净。

三天后秦之南先低了头。我理所当然地原谅了他,尽管他始终没解释那天的异常。

真正的爆发是在收到陈妮可的结婚请柬那天。我加班到凌晨才回家,推开门便被浓烈的酒气呛得咳嗽。茶几上歪倒着四五个红酒瓶,秦之南靠在沙发里,手里还握着半瓶猩红的液体。

"怎么喝这么多?"我皱眉走近,却见他眯着醉眼望过来,指尖抚上我的脸颊:"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像她呢?"

温热的触感像块烧红的烙铁。我猛地挥开他的手,视线扫过沙发上的红色请柬。打开的瞬间,"陈妮可"三个字刺得眼睛发酸。泪水不受控地滑落,我攥紧请柬逼问:"秦之南,你爱过我吗?"

他闭着眼靠在沙发里,没有,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那一刻,长久以来支撑着我的不甘突然碎成了齑粉。我拖着行李箱回了父母家,这几年因为秦之南,我与双亲的关系疏离得可怕。母亲开门时眼里的惊喜让我鼻酸,父亲却直接问:"和秦之南分手了?"我挣扎片刻,只说:"只是吵架。"可我知道,自己还在死撑着最后一丝幻想。

陈妮可的婚礼定在一周后。这七天里,秦之南像消失般毫无音讯。我在不安中煎熬,直到某个傍晚在公司楼下看见他。他站在暮色里,发梢凌乱,眼底青黑明显,像是许久未合眼。

"对不起。"他抱住我时,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我瞬间心软,任他拥着回家。他抱着我反复道歉,说只有我了,说要和我好好过。

第二天他提出双方父母见面。我惊喜地联系父母,在二老面前把秦之南夸得天花乱坠。见面比想象中顺利,他的父母温和有礼,餐桌上气氛融洽。我甚至开始幻想未来,直到次日清晨在陌生吊灯下醒来。

枕头边的拼图已经拼好,是幅落日余晖的图景。我摸着光滑的拼图表面,突然想起去年生日时,他送我的拼图缺了最后一块。当时他说是厂家漏装,现在想来不过是拙劣的谎言。

镜子里的脸肿得厉害,比昨夜更骇人。我请了假,在抽屉里翻出护照时,那个精致的首饰盒突然闯入视线。心跳漏了一拍,我颤抖着打开盒盖——是那块缺失的拼图,背面用荧光笔写着"我爱你",火红的颜色像极了昨夜他眼里的血丝。

我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原来我守了五年的"爱情",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收拾行李时,那些为他添置的装饰品我一件都没拿。走之前,我删除了门锁上自己的指纹信息,关上门时,连钥匙都没留下。

父母看见我脸上的伤时,母亲当场红了眼眶。父亲抄起车钥匙就要出门,被我拦住:"我打过他了。"其实没有,但此刻的我,不想再和那个人有任何纠缠。

躺在母亲怀里时,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决堤。原来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在爱情里低到尘埃;原来尊重与疼惜,从来不是靠委屈求全换来的。

我请了三天的假,准备等脸上的伤好点再去上班,

在我们分手的地二天,秦之南发来了信息,

【那天是我不对,对不起,我们都冷静一下,不要这么冲动】

我没有回复他。

跳出那个自我感动的滤镜,秦之南这种和稀泥的解决问题的方式真是让人作呕。

没想到当天晚上,秦之南的母亲给我的妈妈打了电话,约我母亲一同参加一个活动,

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我妈妈气个够呛,语气很不好的拒绝了,

听到他妈妈有些莫名的询问,

我妈妈把秦之南的事一股脑都给他母亲说了一遍,着重说了我脸上的伤有多严重,

他的母亲也很震惊,一遍遍的道歉,

我妈妈的语气还是很不好,告诉她我们已经分手就挂了电话。

我突然有些庆幸这些年和父母的疏远,他们要是知道这几年秦之南是怎么对待我的,得多心疼。

那天晚上秦之南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都没有接,后来嫌烦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说已经完全放下肯定是假的。

只不过每次想起秦之南时,我总会逼着自己回想脸上的红肿,

回想那块写着我爱你的拼图,

回想他那句那么贱。

秦之南还是找到了我,在我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他脸上的血痕已经看不见了,看到我他立马走了过来。

“我们聊聊。”

我跟他上了车,等他先开口。

秦之南深吸了一口气,看我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面朝着我说道,

“那天是我不对,那天我情绪太激动了,我也有好好和你道歉,我们都快结婚了,不要这么冲动好吗?还给我妈说,让她大半夜了还操我们的心……”

“秦之南!”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

“你觉得我和你分手就只是因为你打了我一巴掌?”

秦之南停顿了一下,低下头,音量都小了不少,

“妮可她已经结婚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生活。”

我真是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关人家陈小姐什么事儿,不是你跟个阴沟里的蛆一样对人家念念不忘?人家给过你回应吗?”

“还和我好好生活,你是想和一个伺候你的舔狗好好生活吧。”

秦之南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

“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不会再发生那天的事了,我保证。”

我真想感慨一句秦之南和稀泥的水平可真是炉火纯青,

“我说话难听?你说我贱的时候不难听?你说我不配认识你朋友的时候不难听?”

“那天什么事?是家里到处挂着和前女友有关的拼图?还是你挂在床头的999个陈妮可的名字?”

秦之南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下了车,车外的空气好像特别舒服,呼吸都畅快不少。

我约了一群朋友吃饭,有几个朋友十分诧异,毕竟这几年是我自己慢慢淡出了朋友圈,而上大学那会最喜欢组局的就是我。

我大大方方的告诉朋友们我和秦之南分手的事情,大家都举杯为我庆祝,

有个朋友是一起和我实习的,只是她没有留在那家公司。

她勾住我的肩,凑的很近的和我说,

“婉婉啊,你那会儿就跟被下了蛊一样,那个秦之南,除了脸好点,一点意思都没有,整个人天天端着,跟带了个壳子一样,假的要命,对谁都一摸一样的表情,我们私下都说他真实性格一定很差……”

我似乎有点印象,

那会儿和我一起实习的伙伴们在我开始追秦之南后,对我疏远了不少,还有几个每次见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原来在别人眼里秦之南是这样的,一点都不耀眼。

也就消停了三四天,秦之南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这次是在我的公寓楼下,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路过他就往里面走。

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臂,我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婉婉别走,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家里所有的拼图都处理掉了,真的,你和我回家看看好不好?”

听了那天朋友说的话,我现在看着秦之南脸上焦急的表情都觉得很假。

“是吗?是你知道错了,还是你妈觉得我们适合结婚,才让你来的。”

秦之南脸上的诧异根本藏不住,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妈打电话给我妈妈了,和我妈分析我们有多合适。”

我看着他,脸上摆出嘲讽无比的笑,抽回又被他抓住的手,

“秦之南,不只你妈会操心你,我妈妈也会心疼我的。别再找我,成熟一点,给自己留点体面。”

说完我就进了楼道门,我以为这次过后他总该消停了,我已经渐渐找回了过去的自己,没有感情的消耗,我的精力和状态都好了不少,同事都说我身上班味儿都淡了。

秦之南开始换着号给我发消息,发道歉的小作文,

发没有拼图的卧室,客厅。

我一次都没有回复过。

后来他开始往我办公室送花,艳俗无比的红玫瑰,和现在的他一样碍眼,

每次我都是签收之后送给外卖小哥,尽量减少它碍眼时间。

可能是秦之南觉得火候够了,某一天我又在楼下看到了他,这次我停在了距离他两米的位置,平静地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秦之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面上挂着和眼里的不耐完全不符的笑,

“婉婉你还没消气吗?都这么久了,我也知道错了,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你我真的很不习惯。和我回家好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习惯?是不习惯没人给你洗衣做饭,痛失一个免费保姆吧,你听不懂吗?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再做那些骚扰一样的行为了。”

秦之南似乎也被我说出了火气,不耐烦完全摆在了脸上,

“分手?你离的开我?叶婉你不要因为占着点理就使劲作。等我对你的这点愧疚消耗完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差点忍不住骂出脏话,我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秦之南,你现在真让我恶心。听懂了吗?我说你很恶心。”

说完我用力撞开了秦之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秦之南,是因为我此刻意识到,他肆无忌惮伤害我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他知道我有多爱他。

我不知道秦之南的脑回路是怎么样的,那天的不欢而散之后,秦之南消失了将近一周,之后又开始了送花和小作文。

转机来的很快,我们公司接了一个纪录片的项目,特约了一个摄影师,看到姓名框中的陈妮可三个字,我立马揽下了接洽摄影组这个工作。

陈妮可比照片上还要有趣,我们性格很合,聊工作时很愉快,

她去过很多地方,拍过许多人,这样一个充满生命活力的女孩,怎么会看的上秦之南。

我们很快熟络了起来,她和丈夫定居在隔壁省,父母家是这里的,大学也是在这里念的。

看到秦之南送的花被外卖小哥带走后,她揶揄地朝我眨眨眼,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问她,

“可以和你聊一些私人话题吗?”

“当然!”

她拿起桌上我给她买的奶茶,挽着我的手走到了茶水间,

在路上我拨通了秦之南的电话,接通后放进了上衣口袋。

“你要和我说什么呀?”

陈妮可扬起笑脸看着我,让我的脸上也不自觉带着一抹笑,

“秦之南,你认识吗?”

陈妮可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嗯,我大学谈了一年的前男友,太久了没怎么联系,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点了点头,“嗯,也是我前男友。”

陈妮可惊讶地张了张嘴,诧异地说,“啊?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呀?”

“他床头挂着一副拼图,背面写的都是你的名字。”

陈妮可锤了下桌子,提高声音说道,

“不是他有病吧!我们都几百年没联系了他还装什么深情!”

“我记得当时说分手的时候他也没多说啊,就很和平的分手,联系方式我记得都没删,上次我回来看爸妈还一起吃过饭呢。”

陈妮可的嘴一直没有停,义愤填膺的说了好多,

原来秦之南所谓的深情真相是这样的,这么多年他可能只感动了自己,恶心了我。

陈妮可停了一下,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

“婉婉呐,我知道背后说人家坏话不好,但是吧,秦之南不适合你,他这个人就喜欢端着,所有事情都等着别人主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和这种人在一起很累的,虽然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有没有改……”

我笑着朝她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不会复合的。”

陈妮可兴冲冲地拉着我要介绍他老公的同事给我认识,我被迫无奈地加了几个人的联系方式。

那天陈妮可走后我拿出手机,通话早就挂断了,通话时间显示五分钟,那他该听的应该都听见了。

秦之南真该谢谢我,帮他给多年的深情要了个答案。

一个他不愿知道的答案。

可能这次的打击确实大,秦之南消停了很久,这个时候我就很庆幸我们的朋友圈没有重叠的点,可以全方位的老死不相往来。

可我还是低估了秦之南的无耻程度,秦之南在下班高峰期,抱着一束花等在了我公司楼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无比醒目。

我和一个男同事一同往外走,还在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抬眼看到秦之南,我转头就往回走,秦之南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许久才快步跟上我。

男同事有些紧张的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我朝他摇摇头,示意他先走。

我引着秦之南走到了安全通道口,有些失控地对他吼道,

“你就这么没脸没皮吗?听不懂人说话?”

他还捧着那束花,声音有些急切,

“婉婉,我这段时间好好反思了,我是喜欢你的,对妮可,就是小时候的不甘心,真的,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的,你没有必要专门找个男的来气我。”

我冷静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是你想和我结婚,还是除了我你不好找我这种结婚对象?”

“喜欢我?抽屉里那张写着我爱你的拼图还在吗?”

秦之南的脸色一下变的惨白。

我伸出一根个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秦之南,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你爱对陈妮可深情的人设,实际连个问候都不敢,你爱被我捧上天的优越感,然后肆意伤害我,笃定我不会离开你。”

我看着秦之南开始颤抖的肩膀,继续说,

“我不爱你了,我得爱我自己,秦之南,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每次你过来求和,真的是因为想和我过一辈子吗?给我留点好回忆吧。别让你成为我人生的污点。”

说完我就走了,我预感到,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我们都该往前走。

后来我真的和陈妮可介绍的人结了婚,期间秦之南还会时不时地给我发些消息,直到我发给他一份电子版的结婚请柬,还有我的婚纱照。

那天我接了秦之南的电话,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年。

他难得的有些真实的歇斯底里,质问我怎么会这么快就爱上别人,然后竟然还在幻想我这是为了刺激他。

对于秦之南我是再也提不起太多情绪,等他发完疯,我只是淡淡的回他一句,

“被你那样恶心过,我爱上别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我丈夫比你强那么多,各个方面。”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相信,这把捅到他脆弱的自尊心上的刀,会斩断所有藕断丝连。

我的丈夫是个工程师,高高瘦瘦的,是个很有趣的人,我们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他会用炫耀的语气把我介绍给家人朋友,也会努力融进我的朋友圈,尊重我的所有选择,刚在一起的时候就像面试一样把他的过去还有未来规划都告诉了我。

我的家人朋友也都很喜欢他,一段被身边人祝福的感情原来是这样的,以前受过的伤似乎都在他身上被治愈了。

结婚的时候陈妮可和他丈夫也来了,还有他们刚满一岁的宝宝,

婚礼快结束的时候,陈妮可把宝宝丢给丈夫,跑过来找我说八卦,

“婉婉我给你说,上个月我在朋友圈看到秦之南结婚了,我实在好奇,就问了问去参加婚礼的同学,说是相亲认识的,你知道多离谱吗,他新娘的名字叫杨烨婉。”

说完翻出来了秦之南结婚的照片,照片里的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脸上得体的笑容更加格式化了,每一个角度就像量过一样精准。

看来他又在收集什么新的拼图。

我和陈妮可凑在一起八卦了几句就换了话题,毕竟这个人对于我们两个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来时的路很长,往前走的路也很长。

小说:他已经是个大小伙,却被师娘们打屁股,臊得满脸通红

“开门,赶紧开门!”

“再不开门,信不信我们把房子砸了!”

“武韵寒,陈千瑶,有本事养男人,怎么没本事露面啊……”

位于东南深山的桃花村,一栋普通的茅草屋前,聚集了大批的人。

她们上到三十岁少妇,下到十八岁少女,一个个义愤填膺,虎视眈眈,俨然像是一支妇女联盟。

“林衡,你个完蛋玩意儿,又作了什么孽?”屋内,一名女子厉声骂道。

她肌肤似雪,面容绝美,一件白色的素裙裹在身上,宛如仙子。

只不过那张俏脸上,却氤氲着几抹寒霜,一脚把还躺在床上睡觉的林衡踹了起来。

“大师娘,这不能怪我啊!”林衡一脸无辜,“你自幼教我学医,让我勤加练习,还要多帮助村里人。我就是闲着没事的时候,给她们摸摸骨,治治病,哪知道她们全都说要嫁给我!”

“你……”大师娘武韵寒气的嘴角微微抽搐。

“哎,大姐,这确实不能怪小衡子,咱们教出来的宝贝儿徒儿,就像那黑暗中的萤火虫,不管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让几个妹子着迷,再正常不过了!”这时候,又一个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是林衡的三师娘陈千瑶,和武韵寒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火热,一个冰冷,却都是世间罕有的绝色美女!

“没错没错,还是三师娘懂我!”林衡一个劲的点头。

“不过,你招惹谁不好,去招惹一群乡村野姑!”陈千瑶话锋一转。

“我……”林衡被堵的无语。

别看三师娘整天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内心可住着一只恶魔。

不是给他下药做实验,就是把他扔到深山里跟猛兽搏斗。

哪一次不是被折磨的气息奄奄,生死徘徊。

若非有大师娘这个神医在,恐怕早就下去跟牛头马面喝酒化拳,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

“师娘再好,也是别人的!”林衡撇撇嘴,嘀咕道。

“你说什么?”武韵寒美眸一瞪。

“咳咳我说两位师娘魅力四射,当然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林衡打了个哆嗦。

“小衡子,问你个问题!”陈千瑶忽然笑脸盈盈的盯着他,“你觉得我和大师娘,谁好看?”

“这……”林衡一愣,偷瞄了瞄武韵寒,有瞅了瞅陈千瑶,“咳,我觉得都好看!”

“算你识相!”

“行了,别拍马屁了!”武韵寒打断道,“你收拾一下东西,下山去吧!”

“啊?大师娘,你要赶我走?”林衡吃惊道,“大师娘,不要啊!”

武韵寒摇头道:“不是赶你走!林衡,你从小跟着我和三师娘,该教的都教你了,而且,你现在也满二十岁了,该独立了!”

“那我该去哪儿?”林衡露出了一丝迷茫。

“去杭城一家公司,保护一个女人,资料都准备好了!”武韵寒指着桌上的文件,顿了顿,“对了,十年前我去过一趟杭城,替你许了门婚约,好像是杭城周家的千金,你顺便去看看吧!觉得可以就娶了,不行的话,自己看着办!”

林衡挠了挠头,保护女人?

还有门婚约?

这是什么操作?

“哎,小衡子,师娘们真不是赶你走,其实前段时间,我和你大师娘就合计,让你下山,只是一直没舍得!”陈千瑶接话道,“你长大,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毕竟以你的身份,将来……”

“陈千瑶!”还没说完,武韵寒就是一声厉喝,“不该说的,别说!”

“大师娘,为什么不能把身世告诉我?”林衡激动道。

他从小就跟着两位师娘在桃花村,但对于自己的身世,却毫不知情,每次问到,武韵寒和陈千瑶都会以各种借口打断或者转移话题!

“现在还不是时候!”武韵寒柳眉微皱,“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行了,事不宜迟,滚吧!”

“我……”林衡还想继续询问,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以大师娘的性子,除非是她想说,否则打死都问不出。

转身就去房间里,收拾了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大师娘,三师娘,那我走了!”

“好!”武韵寒点头。

“以后师娘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陈千瑶忍不住唠叨了几句,“还有,你小师娘也在杭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她帮忙!”

“小师娘在杭城?”林衡眼前一亮。

他早就听说,除了医武双绝的大师娘和三师娘外,自己另外还有七个师娘。

二师娘是军中王者,四师娘是研究生物的顶尖科学家,五师娘是娱乐圈的顶流,六师娘是皇室继承人,九师娘是商业大亨,公司市值百亿级别,至于七师娘和八师娘,好像来头更不小,具体是干啥的也不知道,总之很神秘。

“知道了三师娘!”林衡点点头,恋恋不舍道,“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去吧!走后门,我才不想跟门外的那帮娘们废话!”陈千瑶哼了一声。

林衡一溜烟,眨眼就消失没影。

奔出老远,才张开怀抱,面露欣喜:“自由了,小爷终于自由了……”

虽然他也不舍得村里的两位师娘,但在山里憋了二十年,他早就想出去了!

“大姐,我怎么瞅这小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陈千瑶眺望着远处道。

“随他吧!”武韵寒的眼中隐晦的闪过一抹眷恋,“他是条龙,迟早要离开我们!如今真龙出山,这天下风云,要开始动了!”

“大姐,有件事我没明白,你干嘛要给他许婚约,这么早娶老婆,万一他以后有了老婆忘了师娘,你就哭去吧!”陈千瑶闷闷不乐。

“当时对方极力恳求,我就应下了,成不成还不一定!”武韵寒神色略显复杂,“老婆归老婆,我们九个的命运跟他是绑在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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