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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2-03 02:58

写作核心提示:
写一篇关于谷风思想的作文,需要注意以下几个关键事项,以确保文章内容充实、逻辑清晰、评价客观:
1. "准确理解谷风思想的核心内涵:" "背景研究:" 首先要了解谷风(通常指春秋时期齐国的政治家、思想家)所处的时代背景、社会状况以及他所处的政治环境。这有助于理解他思想产生的根源。 "核心概念:" 梳理谷风思想的主要观点和主张。这可能涉及政治、经济、伦理、军事、外交等多个方面。例如,他可能强调什么(如尊王攘夷、改革弊政、注重农业、强调德治等),反对什么(如贵族特权、奢侈浪费、穷兵黩武等)。"务必基于可靠的历史文献和学术研究,避免臆断。" "关键术语:" 准确理解并恰当使用谷风思想中可能涉及的关键概念或术语。
2. "选择合适的切入点:" 谷风的思想体系可能比较庞杂,不可能面面俱到。你需要选择一个或几个你认为最重要、最有代表性或最感兴趣的方面进行深入探讨。例如,你可以重点分析他的政治改革思想、他的军事战略思想,或者他对“德”的看法等。 明确你的中心论点(Thesis Statement)。你想通过这篇作文说明谷风思想的什么特点
《谷风》是《诗经·邶风》的篇名,为先秦时代的华夏族诗歌。《谷风》描写弃妇诉苦,反映妇女悲惨遭遇,是中国古代弃妇诗名篇。作为一个社会问题,丈夫因境遇变化或用情不专而遗弃结发之妻,在《诗经》这部中国文学史上最早的诗歌总集中已多有反映,《卫风·氓》是一篇,这首《邶风·谷风》又是一篇。
原文:
《诗经.邶风.谷风》习习谷风(东风,万物生长之风),以阴以雨(为阴为雨)。黾(mǐn,努力、勉力)勉同心,不宜(应该)有怒。采葑(fēng,芜菁)采菲(萝卜),无以下体(根茎)。德音(善言,犹好话)莫违(违背),及(与)尔同死(偕老同死)。行道迟迟(缓慢),中心(心中)有违(通"愇",怨恨)。不(求)远伊迩(近送),薄(语气词)送我畿(jī门槛)。谁谓荼(苦菜)苦,(相比我命)其甘如荠(甜味的菜)。宴尔(亦作“燕尔”,快乐的样子)新昏(通“婚”),如兄如弟。泾以渭浊,湜湜(shí,水清见底之貌)其沚(通“止”)。宴尔新昏,不我屑以(对)(对我不屑)。毋逝(往)我梁(鱼梁,流水中拦鱼之物),毋发(打开)我笱(gǒu,竹制的捕鱼器具,鱼笼)。我躬(自身)不阅(通“悦”,见容),遑(闲暇)恤(忧虑)我后(走后的事)。(如)就其深矣,方(泭,即筏子)之舟之。(如)就其浅矣,泳之游之。何有(何物)何亡(无何物),黾勉求(谋求)之。凡民(指邻里)有丧(死亡凶祸之事),匍匐(爬着)救之。不我能慉(xù,起、扶持),反以我为雠(chóu,同“仇”)。既阻(阻难)我德(善心,好心),(好心如)贾(货物)用(因)不售(卖出)。昔育(生养、生活)恐育鞫(jū,穷困),及(通"岌",岌岌、危殆状)尔颠覆(跌倒)。既生(谓财业也)既育(生活好起来),比予于毒(毒物)。
我有旨(美味)蓄(蓄菜,即干菜、咸菜之类),亦以御(抵御)冬。宴尔新昏,以我(蓄菜)御穷(抵御穷苦)。
有洸(动武)有溃(崩溃发怒),既诒(通"贻") 我肄(劳苦)。不念昔者,伊(只)余来墍(jì爱)。
【译文】
和熙东风轻轻吹, 阴云到来雨凄凄。同心协力苦相处, 不该动辄就发怒。
采摘蔓菁和萝卜, 怎能抛弃其根部。不能图只图叶好看。相约誓言不能忘, 与你相伴直到死。出门行路慢慢走, 心中满怀怨和愁。路途不远不相送, 只到门前就止步。
谁说苦菜味道苦, 和我相比甜如荠。你们新婚乐融融, 亲热相待如弟兄
我家本如泾水清,渭河流入泾河浑, 泾河停流也会清。你们新婚乐融融, 从此针对我不屑。
不要去我鱼梁上, 不要打开我鱼笼,我要留给孩子们。连我自身尚不容, 哪里还能顾后代。
过河遇到水深处, 乘坐竹筏和木舟。过河遇到水浅处, 下水游泳把河渡。
家中东西有与无, 尽心尽力去谋求。亲朋邻里有危难, 爬着也要去救助。
不能扶持帮助我, 反而把我当仇敌。 拒绝了我的一片好心, 好心如商贾货物无法脱手。
以往生活在恐惧忧虑和贫苦中, 我与你一起患难同当。
岌岌可危的家境有了翻天覆地变化,为你生儿育女,却把我当成毒物祸殃。
我存有的美菜肴, 你们拿去御严冬。你们新婚乐融融, 却撵我来挡贫穷。
对我粗暴发怒火, 辛苦活儿全给我。从前恩情全不顾, 你竟就将我休弃。
全不顾惜当初的情意, “唯我是爱”真像空梦一场。
习习谷风,维(是)风及雨。
将恐将惧,维予与女(分忧)。
将安将乐,女转(反过来)弃予。
习习谷风,维风及颓(自上而下的旋风)。
将恐将惧,置予于怀。
将安将乐,弃予如遗(遗忘)。
习习谷风,维山崔嵬(wéi,山高峻的样子)。
无草不死,无木不萎(枯萎凋零)。
忘我大德,思我小怨(责怪;埋怨)。
【注释】
习习两句:习习,和舒貌。谷风,东风,生长之风。以阴以雨,为阴为雨,以滋润百物。这两句说,天时和顺则百物生长;以喻夫妇应该和美。一说,习习,风连续不断貌;谷风,来自大谷的风,为盛怒之风;以阴以雨,没有晴和之意;这两句喻其夫暴怒不止。
黾勉:犹勉力。尽力自勉。
采葑两句:葑,芜菁。菲,萝卜。下体,根茎。《正义》说:"言采葑采菲之菜者,无以下体根茎之恶,并弃其叶。以兴为室家之法,无以其妻颜色之衰,并弃其德。德音,善言,犹好话。莫违,不要违反。
及,与。同死,犹偕老。及尔同死,与你白头偕老;也即上文所说的"德音"。
迟迟,缓慢。这句写女子被逐而离开家庭,在路上行走很慢。
中心,心中。违,通作"愇",怨恨之意。
不远两句:迩,近。薄,语词。畿,门限、门槛。这两句写女子被弃逐而离开家庭时,其夫只送到门限以内,极言男子的薄情。
谁谓两句:荼,苦菜。荠,甜味的菜。这两句说,谁说荼是苦的?我觉得它跟荠一样甜。言外之意,说自己的遭遇还比荼苦。
宴,安乐。昏婚古字通。新昏,指其夫和新娶的女子。
泾以渭浊两句:泾,泾水。渭,渭水。二水皆发源于今甘肃省境内,至陕西高陵县合流。泾水浊而渭水清。以,犹与,给予之意。湜湜,水清见底之貌。沚,《说文》、《玉篇》、《白帖》、《集韵》、《类篇》引此诗时皆作止。沚当为误字。这两句大意说,泾水虽然把污泥之类的东西带给渭水,但渭水在静止时仍然清澈见底。泾喻其夫新娶的女子,渭喻自己。意谓新人一来,丈夫对自己就更看不入眼了;但自己在实际上仍跟以前同样的美好。
不我屑以,犹言不屑和我在一起。不屑,有嫌恶轻鄙之意。以,与、和。
逝,往。梁,鱼梁,流水中拦鱼之物。这句说,不要到我的鱼梁那儿去。写女子恐家中鱼梁被新人弄坏。
发,打开。笱,竹制的捕鱼器具,其口鱼能入而不能出。
我躬两句:躬,身。阅,通“悦”。遑,闲暇。恤,忧念。这两句说,我自己还不被丈夫所容,哪有余暇忧虑我走后的事。
就其深矣四句:方,泭,即筏子。此处方和舟皆作动词用。泳,潜水而行。游,浮行水上。此四句以渡水比喻治理家务,言一切都处理得恰如其分。
亡,与"无"同,言贫乏。这句说,不论是富有或贫乏。
民,指邻里。丧,死亡凶祸之事。
匍匐,本义为小儿爬行,引申义为尽力。
能不我慉,今本《诗经》皆作"不我能慉",为转写之误。今据《说文》所引诗句校改,能,读为"而"。慉,起、扶持。这句连下文意为,不但不能帮我,反以我为仇敌。
阻,阻难。德,善。这句大意说,你既对我的善行加以阻难。阻,《韩诗》作"诈"。意谓你既把我的德行当做是虚假的。与《毛诗》义可互通。
贾,商贾。用,因而。这句说,我的善行就像商贾卖不出去的货物一样。意谓没有作用和意义。
育,生养,犹今言生活。恐,恐惧。鞫,穷困。这句说,以前生活在恐慌、穷困中。
及,假作"岌"。岌岌,危殆状。颠覆,跌倒。
既生既育,已经有了财业、能够生活了。《郑笺》:"生,谓财业也。"
毒,毒物。
旨蓄,美味的蓄菜。旨,美好。蓄,指蓄菜,即干菜、咸菜之类。
御,抵御。御冬,犹言备冬、防冬。
以我御穷,用我抵御穷苦。《正义》:"穷苦娶我,至于富贵而见弃。似冬月蓄菜,至于春夏则见遗也。"
有洸有溃,《毛传》:"洸洸,武也。溃溃,怒也。"洸溃指其夫虐待打骂之事。
诒,通作"贻"。肄,劳,劳苦。
伊,犹维。来,是。墍,疑假作古文爱字的异体。伊余来墍,维余是爱,只爱我一个人。
【文学赏析】
作为一个社会问题,丈夫因境遇变化或用情不专而遗弃结发之妻,在《诗经》这部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中已多有反映,《卫风·氓》是一篇,这首《邶风·谷风》又是一篇。同样是用弃妇的口吻陈述被弃的痛苦,与《氓》相比,《谷风》中的女子在性格上不如前者决绝果断,因此在回忆往事和述说情怀时怨而不怒,使人读后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感,然而在艺术风格上,则更能体现被孔子称道的温柔敦厚的诗教传统。从全诗的叙说来看,这位女子的丈夫原来也是贫穷的农民,只是由于婚后两人的共同努力,尤其是年轻妻子的辛劳操持,才使日子慢慢好过了起来。但是这种生活状况的改善,反倒成了丈夫遗弃她的基因。这个负心汉不但不顾念患难中的糟糠之妻,相反却喜新厌旧,把她当作仇人,有意寻隙找岔,动辄拳脚相加,最后终于在迎亲再婚之日,将她赶出了家门。诗中的弃妇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如泣如诉地倾吐了心中的满腔冤屈。这首诗在抒情方面最可注意的有以下几点:首先是选取了最能令人心碎的时刻,使用对比的手法,凸现了丈夫的无情和自己被弃的凄凉。这个时刻就是新人进门和旧人离家,对于一个用情专一、为美好生活献出了一切的女子来说,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人哀怨欲绝的了。诗由此切入,非常巧妙地抓住了反映这一出人生悲剧的最佳契机,从而为整首诗的抒情展开提供了基础。而一方面"宴尔新昏,如兄如弟"的热闹和亲密,另一方面"不远伊迩,薄送我畿"的绝情和冷淡,形成了一种高度鲜明的对比,更突出了被弃之人的无比愁苦,那种典型的哀怨气氛被渲染得十分浓烈。其次是借用生动的比喻言事表情,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全诗共分六章,每章都有含蓄不尽的妙喻。如第一章入手便以大风和阴雨,来表现丈夫的经常无故发怒;以采来蔓菁萝卜的根茎被弃,来暗示他丢了根本,视宝为废。这主要用于言事。第二章则转用食荼如荠、以苦为甜,来反衬人物在见了丈夫新婚时内心的苦涩程度,远在荼菜的苦味之上。这又是主要用于表情。另如第三章的"泾以渭浊,湜湜其浊",是用泾水因渭水流入表面变浊、其底仍清,来比喻自己尽管被丈夫指责却依然不改初衷的清白;第四章以河深舟渡、水浅泳渡,喻写以往生活不论有何困难,都能想方设法予以解决;第五章用"贾用不售"比丈夫的嫌弃、"比予于毒"喻对己的憎恶;第六章又把自己往日的辛劳比作御冬的"旨蓄",将丈夫的虐待喻为湍急咆哮的水流。这些比喻取喻浅近,无不切合被喻情事的特征,大大增强了作品的艺术性和表现力。最后,作品的一唱三叹、反覆吟诵,也是表现弃妇烦乱心绪和一片痴情的一大特色。从首章的"黾勉同心,不宜有怒"、"德音莫违,及尔同死",到二章的"行道迟迟,中心有违",从三章的"毋逝我粱,毋发我笱",到四、五章的前后对比,再到六章的"不念昔者,伊余来塈",在反覆的述写和表白中,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弃妇沉溺于往事旧情而无法自拔的复杂心理。顺着这一感情脉络的延伸展开,循环往复,人们更能接近和触摸这个古代女子的善良和多情的心,更能感受到被弃带给她的精神创痛。至于作品在二、三、六章中一面再、再而三地出现"宴尔新昏"的句子,又在断续错杂的回忆和抒情中,突出和强调了丈夫背信弃义对她产生的强烈刺激,她无法忍受眼前出现的这一现实,更不能以平常之心来接受这一现实,所以反覆咏之,以示铭心刻骨,难以忽忘。由此可见,这首诗在抒写弃妇哀怨方面是很有特色的。它的出现,表明古代妇女在爱情和婚姻生活中,很早就处在弱者的地位,充当着以男子为中心的社会的牺牲品,她们的命运是值得同情的。尽管作品没有直接对负情男子作明确的谴责,但最初的信誓旦旦和最终的弃如脱靴,仍为此作了有力的点示,具有深刻的警世作用。审美价值:文学作品是按照美的规律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其独特的构思、多姿多彩的艺术形象、比兴之美和形式之美,无不体现其巨大的审美价值。一、文学形象之美《谷风》塑造了鲜明的文学形象,给人以艺术美感。《谷风》中弃妇形象之美体现在:
温柔善良之美。表现在她的痴情与专一、吃苦耐劳等方面。诗中尽管没有多少文字叙写她与丈夫结合的过程,但她对丈夫是真情实意的,没有半点虚情与假意,特别是在夫家贫困之时嫁过来,与丈夫艰难地营造贫苦但充满了幸福与爱情的家,她承担了家中艰苦繁重的劳作,体恤丈夫,与人为善,"既生既育,比予于毒",日子稍微好转,他却变了心,另觅新欢,她忍受着丈夫的背叛,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表明自己的忠心,企图劝说丈夫回心转意。"泾以渭浊,湜湜其沚",诗用泾浊渭清作比,泾水浊是因为和渭水相比较,如果泾水止而不流,也会是清的。"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婉言劝说丈夫不能只看颜色不重品德,固执地留恋丈夫,旧情难却。当她得知丈夫完全绝情,爱情已成覆水,她仍未对丈夫的绝情予以正面的谴责,只用责备的口吻委婉地责备,气恼中带有温情,责备中带有幻想。把女主人公的温柔痴情刻画得入木三分,生动地描绘了古代劳动妇女温柔善良的动人形象。意志柔韧之美。当《谷风》中女主人公的爱情遭遇挫折,甚至在丈夫已迎新人入门,使她处在无法忍受的屈辱之中时,她还力劝丈夫改变主意;当她已遭遗弃,不得不回娘家时,仍然希望丈夫能来送行,哪怕是送出大门,"不远伊迩,薄送我畿。"极尽所能,仁至义尽,甚至卑躬屈膝,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我从中看出了她极韧的个性,能忍的度量。《谷风》中女主人公之忍,是大忍,甚至有伟丈夫的容人度量,采取温和的反抗方式,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而最后竟也无法挽回负心丈夫的心。女主人公为爱情所作的诸种努力,足以表率后人。她不像《氓》中女子坚决果敢,采取更为激烈、暴风骤雨般的反抗方式,而是以柔克刚。她是婚姻的受害者,丰满的形象美也在这场婚姻的拉锯战中逐步展现。常言道,患难见真情,正是这场失败的婚姻,使她彻底看清了丈夫的嘴脸,她以自己婚姻的毁灭成就了人物形象之美,勾勒出活脱脱的鲜明个性,体现悲剧美。她被弃后,物质上也许极为贫困,精神上备受折磨,但她面对婚姻毁灭时的勇气是可嘉的,特别是极尽人性之忍,其精神不朽,灵魂不灭。因为她是正义的,是被赞美而且能激起人们无限情思的一方;而男性处于配角地位,是负心汉,是被憎恶、受谴责的一方。二、比、兴之美
《诗经》"赋、比、兴"的美学原则,影响达两千年之久。朱熹:"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诗经集传》)。所谓比就是打比方,可以把抽象的理念、人的思想情感用具体、形象的事物表现出来,使本体更加鲜明,或本质更加突出。诗中主要有四处用比,不仅比喻贴切,而且富有变化。"采葑采菲,无以下体?"比喻丈夫只重外貌而不重内在品质,"葑"和"菲"这两种植物主要食用长在地下的根茎,"下体"比喻人内在的品质,只重容颜而不重品质的前夫的嘴脸活脱脱地勾勒出来。"谁谓荼苦?其甘如荠"是弃妇自比其苦,表现出女主人公被遗弃后的巨大痛苦。这两个句子都用借喻,形象与事物结合隐约而密切。只不过第二个借喻中又用了"其甘如荠"的明喻,同样用比,同中有异。第三个句子"燕尔新婚,如兄如弟"属明喻,将丈夫与新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亲亲密密之态生动地表现出来。第四句"泾以渭浊,湜湜其沚"用借喻的方式将泾浊渭清作比,比喻自己的容颜也不一定丑,是丈夫泾渭不分,浊清不辨。以上用比,手法多变,灵活而不呆板,赋予诗歌以美感,通过外在形象将内在的情感抒写得淋漓尽致。"兴"就是托物兴辞。"兴"的手法往往用于一首诗或一章诗的开头,可以是一种寓意或象征,可以起到烘托气氛或环境的作用。《谷风》开头两句"习习谷风,以阴以雨"以兴的手法烘托出整首诗哀怨悲苦的基调,以凄风苦雨的天气描写,创造出一种悲剧性的艺术氛围,给全诗定下了一曲哀歌的悲剧性调子。以大风声预示丈夫的狂怒,开头用兴,先言他物"以阴以雨"以引起所咏之辞"弃妇"。实际上,"比""兴"常连用,很难绝对区分。"比兴"都是"通过外物、景象而抒发、寄托、表现传达情感和观念(情、志),这样才能使主观情感与想象、理解结合在一起,而得到客观化、对象化,构成既有理智不自觉地干预而又饱含情感的艺术形象。三、形式之美
修辞之美。对比,《谷风》中善将人物对比,凸现丈夫的无情和弃妇被弃的凄凉。新妇进门和弃妇离家,对于一个用情专一、为美好生活献出了一切的女子来说,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人怨怼的了。诗由比切入,非常巧妙地抓住了反映这一出人生悲剧的最佳契机,一方面是"宴尔新婚,如兄如弟"的热烈和亲密,另一方面,是"不远伊迩,薄送我畿"的绝情和冷淡,形成高度鲜明的对比,更突出了被弃之人的无比愁苦。通过对比突出事物的矛盾,使美丑善恶更加显豁分明,让人们在比较中鉴别,激起强烈的爱憎情感。本诗中"谁谓荼苦?其甘如荠",是设问、比喻,也是夸张。"宴尔新婚"是反复,在诗文中多次出现,反复吟唱,就是为了突出丈夫喜新厌旧的感情。重章复沓之美。本诗一唱三叹,反复吟诵,音调悦耳,铿锵自然。全诗在反复的述说和表白中,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弃妇沉溺于往事而不能自拔的复杂心理,特别是失败的婚姻带给她的精神创伤。作品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宴尔新婚"的句子,突出和强调丈夫的背信弃义,以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将回归原初伦理学和词典编撰学方法相结合,是对“安”这一厚概念进行现代重勘的重要进路。过分强调哲学的反思精神和理论分析,造成了伦理概念内涵的抽象化和稀薄化,因此回归原初伦理学就成为拯救厚概念的首要办法。“
在一般的道德理论中,伦理学通常被概念化为道德理论研究的道德科学,或作为指导伦理行为的原则、规则或准则。”这种体系化的抽象道德理论建构,在20世纪先后受到元伦理学和美德伦理学的批判。
在伯纳德·威廉斯(Bernard Williams)那里,将伦理作为厚概念区别于薄的道德,从而对伦理或伦理学进行重新概念化是其重建伦理厚概念计划的首要组成部分。威廉斯通过伦理学谱系的考察,认为现代伦理学对规范普遍性和理论系统性的追求,是近代牛顿力学范式在伦理学中的延伸,并非伦理学的原初形态。
这种追求系统化和理论一致性的抽象道德理论,不仅压缩了人们道德生活的丰富面向,也无法在具体的道德实践中真正发挥道德驱动作用。
不仅如此,威廉斯还进一步上推到轴心文明时期,认为伦理学并非哲学家创造的产物,相反,伦理作为一种文化中的自然产物,其相应的伦理学先于哲学。在原初的伦理或伦理学中存在大量将道德要求和人类动机的现实图景紧密联系,也即描述性内容和规范性内容相统一的厚概念。
因此,要拯救厚概念,其中一个重要方法就是求助于原初伦理学,一种更早的无哲学的伦理学。
金鹏程(PaulR.Goldin)针对中国哲学研究所提出的厚描述方法,将研究对象聚焦早期中国哲学文本,可以说与威廉斯通过重勘原初伦理学以拯救厚概念的旨趣是一致的。对儒家伦理学中的隐性概念做出新的阐释,还可以借鉴人类学、社会学和知识考古学等跨学科研究方法。
王庆节在其《道德感动与儒家示范伦理学》一书中,曾提出一种开放式词典编撰法来整理儒学核心概念的生成谱系。“传统的词典编撰认为词的意义是固定的,词典编撰者们往往根据词汇的‘固定意义’观,把词汇的意义视为确定的、离散的、不可分离的,使用时应该谨慎,力求精确。”
詹姆斯·格里芬(James Griffin)曾据此将词典编撰排除在理解伦理学中许多关键概念的最佳方式之外。但是,如果我们放弃词典编撰对词的固定意义的寻求,而是采用开放式的心态以编撰整理概念可能具有的各种开放性意义,则可以为诠释某一厚概念的丰富内涵提供具有可操作性的方法。
具体到儒学中“安”的研究,将回归原初伦理学和词典编撰法相结合,就是不仅聚焦于轴心文明时期先秦儒家对“安”的理解,更进一步上溯到作为中国文化源头的《诗经》《周易》等对“安”的使用。
阿拉斯代尔·麦金泰尔曾指出,道德观念必须在传统赋予它们实质性意义的背景下理解。如果说陈少明所提出的做中国哲学方法意在借助经典来反思古典思想经验,从而赋予道德观念以具体性内涵的话,本文将采用这一方法“深度描述”儒家道德观念的生成背景。
下文对“安”的厚概念诠释,将从何为安、何所安、以及如何安等三个维度展开。
首先,何为“安”?在“三年之丧”的对话中,朱熹明确将“女安则为之”的“安”解释为“心安”可以说是契合原意的。
在先秦儒家那里,“安”在伦理学的层面就至少具有三重含义。
安首先是“心安”,是内在心理状态的一种表征,安心即不忧,“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论语·子罕》);第二个层面是身安或安身,罗安宪解释为“女在屋下为安”,《周易》提出“君子安其身而后动”,“利用安身以崇德也”(《系辞下》),近取诸身,昭示着安身是立德的前提;第三个层面则涉及安民、保国等伦理政治层面。
在《诗经》中,“安”字共出现近20次。
除了有表示心境的安稳、安乐状态外,更多的是表达一种生活的平安、安居与身体的安顿:“将恐将惧,维予与女。将安将乐,女转弃予。……将恐将惧,置予于怀。将安将乐,弃予如遗。……嗟尔君子,无恒安处。……无恒安息。靖共尔位,好是正直。”(《诗经·小雅·谷风》)
值得注意的是,《诗经》中“安”不仅用来指身、心的安顿,同时也作为追问理由的“为何”来使用。所谓“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诗经·小雅·常棣》),这已涉及社会安定、家庭和睦等伦理政治层面。
当然,安的伦理政治内涵更多体现在宣扬敬德安民思想的《尚书》之中。
在《尚书》中多次论及安民、安百姓、安邦等。
《尚书·虞书·益稷》中的“安汝止,惟几惟康”还明确指出执政者自己正确安于好恶对于治国安邦的重要性。
那么,心安、身安与国安之间具体又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心安,是国安也。心治,是国治也。治也者心也,安也者心也。治心在于中,治言出于口,治事加于民,故功作而民从,则百姓治矣。”(《管子·心术下》)
管子曾被视为儒道法思想的先驱,其心安则国安的思想和《大学》中将诚意、正心置于修身之前颇为契合。当身心并提时,也是安身在前:“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君子修此三者,故全也。”(《周易·系辞下》)“身安而国家可保”(《周易·系辞下》),只有修身安身,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见对生活实践和社会秩序的关注才是原始儒学的本真面貌。
台湾学者李瑞全在解释儒学的“安身立命”时指出:“所谓安身立命:安身是外部的生活规范的安排,涵括家国天下;立命是内部的精神生活的上达以成圣贤,即以仁心善性为一切价值之根源,由此挺立自己的生命,横通人我,外通天地万物,上通天道天命。”
可见,“安”兼具身与心、家国天下与心性修养、外在规范与内在德性等多重关系的和谐统一。
“安身立命”比“安心立命”更具涵摄性和深刻性,更能凸显中国伦理精神旨趣。
其次,何所“安”?“安于何”的讨论,涉及“安能否为儒家情感伦理学奠基”的问题。
由于美德伦理学面临的一个重要质疑就是无法提供普遍化的道德行为标准,如果将“安”仅理解为一种心安或情感的话,就不得不重新寻找使儒家伦理学能够走出美德伦理学困境的其他要素。
“安”只是一种情感因素,还是能同时提供具有客观普遍性的内容呢?“圣人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众人安其所不安,不安其所安。”(《庄子·列御寇》)
庄子虽然在圣人所安的具体内容上与儒家大异其趣,但其关于安与所安的关系描述可谓深得儒家深意。
儒家圣人之“所安”,蕴含着仁与礼、仁与义、情与理以及道德与伦理的统一。
在仁与礼的关系上,孔子一方面强调礼对于成人的规约性和根基性,“不学礼,无以立”(《论语·季氏》)。
另一方面,又强调仁作为礼的根本精神和最终旨归。
正所谓“仁也,中也,诚也,礼之本也”,孔子始终强调“人而不仁,如礼何”(《论语·八佾》)。
在孔子这里,“安”的情感正是沟通仁与礼,使人能够自觉良知仁心与外在规范的一致性。“礼本于人情,情生而礼随之。”
只有仁与礼的结合,最终才能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这种道德自觉与道德自然的统一。“安”是安于义理与情理的统一。
安还需要义作为补充,安于义是所安的重要义项。
孔子说:“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智。”(《论语·里仁》)
孟子曰:“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尔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孟子·离娄上》)居仁由义,配义与道,才是人之为人的安身之所,正可谓“宅心仁厚”。
牟宗三在讲述儒家作为道义论伦理学与康德伦理学的区别时,曾指出儒学的道义论还强调情感认同的道德自然性:“孔子所讲的仁,乃至道家、佛家所讲的,你虽然也可以说它满足我们的情感,然而这个情感并不是感性的,它里面就涵有理性。这种理性当然不是研究科学、逻辑、数学所表现的那个理性,但它也是理性。所以以前的人叫它是‘道’,道是理性而不是情感。这个理性,比如说仁,它是情感可是它也是理性。”
在牟宗三看来,情感也可以是理性的情感。
否认普遍性的理性具有情感维度,事实上是休谟以来将理性和情感对立的结果。
伦理学作为内容的真理,既不能离开主观态度,但又不只是主观态度,而是一种情感的理性,儒学中的理性,正是合乎情理又达于事理的情理不二。
借用黑格尔关于道德与伦理的关系论述,道德作为主体的自我观念需要在伦理中才能真正实现。如果非要在侧重动机的道德主体性和提供普遍性规范的道德原则之间确定何者更为基础,这实质上是一个循环论证的“游叙弗伦”问题。
儒学虽然没有将这样的问题明晰化,但从孔子对仁与礼的论述,到孟子强调“居仁由义”“因性而安”,荀子关于“安于情礼”“称情立文”等命题的阐发,可以看出儒学始终关注内在心性情感与外在规范实践的统一性问题。
儒家论道德,总是从最“切己处”入手,能近取譬。德性的始基,深深地扎根于人的自然需求和身体“感受”。儒家的“安”不仅是安于道德,还是安于伦理,安于良知和规范的协调统一。
在这里,“安”不仅是一种风尚和良知的呼应,而且还要符合道德自我认知的本真性。
安不仅是一个人伦之理和个体道德之间寻求自由的张力,而且指向了儒家诚明两进的伦理原则,人之安立自身的尺度和意旨便是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一种以挺立的人格理想作为存在之安的伦理本真性。
正是在此意义上,儒家伦理学迥异于当代道德哲学,而成为一种广义的大伦理学。
最后,如何“安”?
这是安于所安、不安于所不安的关键。
安贫乐道、成己成人成物是儒者的基本价值诉求,“如何安”正是儒学工夫论的聚焦所在。
子曰:“仁者安仁,智者利仁。”(《论语·里仁》)“我欲仁,斯仁至矣。”(《论语·述而》)
这里的仁,首先是强调人的向善本性和道德根基。
要达成人格修养的理想境界,不仅要自觉确立向善意志,还需要不断做修德、讲学、克己复礼的工夫。
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论语·述而》),“君子忧道不忧贫”(《论语·卫灵公》)等等,都是在强调笃志力行,安贫乐道。
儒家强调在具体的修德中,就是要依礼而行,最终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道德自觉、自愿与自得,从而在更高的层面上复归于自然。
《诗经》有云:“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秦风·小戎》)君子之德,温润如玉。
《五经通义》中说玉“温润而泽,有似于智”。
恭礼与仁相关,温则更多与智相连,因此用温恭来评价君子,也正与孔子“仁者安仁、智者利仁”之说相契。“温温恭人,如集于木”(《诗经·小雅·小宛》),温恭正是“安”的状貌表征。
由此,“安”不仅是一种内在的心理结构,也外化为一种精神气象。
孔门弟子也用温、恭来赞誉孔子安其所安的人格境界:“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论语·述而》)
正如《五行篇》中所讲:“君子无中心之忧则无中心之智,无中心之智则无中心之乐,无中心之悦则不安,不安则不乐,不乐则无德。”
观圣贤气象,这是对生命意义的真正觉解,巍巍天地之间,凸显出对真实生命和宇宙大我的深切敬畏与泰然自若。
不同于孟子预设了人有向善的四端之心,荀子强调“礼”作为外在道德规范对人的规约作用,也重视安的情感意蕴。
荀子讲:“礼者,所以正身也。师者。所以正礼也。无礼何以正身?无师,吾安知礼之为是也?礼然而然,则是情安礼也;师云师云,则是知若师也。情安礼,知若师,则是圣人也”,“人无法,则怅怅然;有法而无志其义,则渠渠然;依乎法而又深其类,然后温温然”(《荀子·修身》),从礼的师法之化到情之安礼,最终呈现为温温然的人格气象。
历代儒者在“为生民立命”与个体生命安立之间所寻的伦常大道,正是寻求一种刚健有为积极入世的“心安”之所。
综上所述,儒家情感伦理学同样注重秩序建构,但这种秩序建构离不开人之为人的道德情感。回到孔子对三年之丧的,正是隐藏着“何为道德”“何为人”这样的伦理学根本问题。但是面向生活世界的儒家伦理学,也始终强调在礼和法、仁和义、理和情之间的紧张与融通。
儒家对安的理解是以安的内心情感自觉为基础,在自觉人的生命价值的意义上,强调礼和仁不离于人,是身心一如之人。这种“安”就不仅仅是一种心理状态,而且是人如何在世的安身立命,展开为一个人如何在“事”中才能身安自足(“事上磨练”)。
奠基于“安”“求仁得仁”的儒家伦理学也非片面强调动机或后果的道德哲学,而是一种面向生活世界和伦理实践的大伦理学。“奠基的问题,即哪一种生活方式更为根本的问题,依然存在并且逼迫我们。”
今天,我们应该如何道德地生活,选择哪一种伦理生活形式,依从于我们从小生活于其中又习焉不察的文化模式和行为传统。理解洞悉这一传统,或许可以更好地激发我们开掘道德意识潜能,自觉反思道德生活的原则规范、价值基础和行为常理,从而过一种充实而有光辉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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