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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出嫁领导讲话》相关写作范文范例(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6-03-04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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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核心提示:

两性关系:新郎新娘结婚当天,新郎的父亲上台讲话,只说这三句话

婚礼现场,气氛热烈。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祝福声不绝于耳。新郎新娘手牵手,笑容灿烂。突然,新郎的父亲站起身,缓步走向舞台。他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翻着笔记本朗读,而是只说了三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随后又被温暖包围。

第一句:“孩子们,婚姻不是‘捆绑’,而是‘携手’。”

现实生活中,婚姻容易变成一种责任,更像是绳索,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其实,婚姻应当像一场搭档游戏,不是你拖我累,不是我逼你改。而是携手同行,一起看风景,一起扛压力。你累了,我等你;你跌倒,我扶你。不怕困难,只怕丢了彼此的热情。这个年纪,经历过太多,也懂得了幸福是双方靠肩并肩走出来的。没有谁必须牺牲自己,也没有谁要独自承受。只有同频共振,才能有余生的安稳和舒心。

第二句:“家不是比谁厉害,而是比谁更愿意妥协。”

都说“遇事先退一步,夫妻能走到头”,这话真没错。生活不是竞技场,没有输赢,只有彼此温暖。吵架、分歧很正常,但千万别觉得争一个高低就能换来幸福。真正好的婚姻,不是谁压着谁,而是谁懂得让步、包容、小心呵护。饭菜口味不合,生活习惯不同,难免磕磕碰碰。学会放下执念,允许彼此的不完美,就是家庭的最大幸福。这一招,实用又管用,多少恩恩怨怨都能化解,“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第三句:“陪伴,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很多时候,大家追求物质,心想着房子、车子,彩礼多少。但真正的幸福,都藏在一份专注的陪伴里。新郎爸爸坦率地告诉孩子们,再忙再累,请记得腾出时间,陪陪家人,聊聊天,散散步。不是非要海誓山盟,也不是天天仪式感爆棚。只是日复一日地、细水长流地陪在身边,让对方在心底始终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无论30岁还是60岁,无论年轻还是年老,永远不要忽视陪伴的力量。是真爱的证明,也是家的最大意义。

全场静静聆听,许多人含着眼泪鼓掌。网友们纷纷评论:“这三句话说到心坎儿了”“爸妈的经验就是人生最好的鸡汤”。是啊,这些道理,不花哨、不轰烈,却比任何浪漫更真实。每一对夫妻、每一个家庭,都需要这种朴实而温柔的提醒。

不管你是新婚燕尔,还是步入中年,也许已经习惯了柴米油盐。别忘了,婚姻不是苦熬,更不是看谁能坚持下去,而是两个人能否“携手”前行,“妥协”共处,“陪伴”到老。这“三句话”,简单但深刻,是幸福婚姻的法宝。遇到问题时,多想想这三句,能化解大多数矛盾和烦恼。

愿每一个走进婚姻的人,都能把这三句话铭刻心中。祝大家爱情长久,家庭温暖,白头偕老,余生不孤单。

堂妹结婚,我被全家看不起,新郎看到我恭敬地叫了一声“董事长”

我叫李德阳,今年三十二岁,在城里开了家小装修公司,干了快十年,手底下有二十来号人。我老家在农村,爹妈走得早,是爷爷奶奶把我拉扯大的,从小就知道挣钱不容易,所以特别能吃苦。

说起这事儿,得从上个月说起。那天我刚从工地回来,浑身是灰,手机响了,一看是我叔打来的。我叔是我爸的亲弟弟,这些年联系不多,也就是过年的时候见一面。电话那头我叔说话挺客气:“德阳啊,下周六你堂妹小敏结婚,在村里办酒席,你可得回来啊。”我说行,一定回去。

挂了电话我琢磨着,这好几年没怎么跟家里亲戚走动了,堂妹结婚是大事,得准备个好点的红包。我就去银行取了一万块钱现金,装在红包里。说实话,这一万块对我来说不算啥大钱,公司现在接的活儿多了,一年能挣个几十万。但我知道农村的风俗,随一万块钱在村里绝对算厚的了。

到了周六那天,我特意没开车,怕村里人看见我开个奔驰说闲话。我坐大巴回去的,到镇上下车又打了个摩的,花了二十块钱到村口。下车的时候,摩的师傅还问:“老板是来走亲戚的?”我说是啊,回来参加婚礼的。

往村里走的时候,我心里还挺高兴的,想着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回去看看。走到村口的小卖部,看见几个老头在下象棋,都是老熟人。我正想打招呼,他们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下棋了,就像不认识我一样。我心想可能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也没在意。

走到我叔家门口,院子里搭着大棚,摆了几十桌酒席。我婶子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看见我来了,脸上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德阳来了啊,快进去坐吧,你叔在里边招呼客人呢。”我说行,婶子您忙。

我进去之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周围坐的都是村里的亲戚,我认识的有几个,但他们都没跟我说话。我就掏出手机看,想着等会儿新人敬酒的时候再把红包给出去。

坐了大概半小时,我叔端着茶杯过来了,笑着说:“德阳,最近在城里干啥呢?听说你在打工?”我说不是打工,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我叔哦了一声,也没多问,就说:“那你好好干,能糊口就行。来,我带你见见你姑他们。”

我跟着我叔到了另一桌,我姑、我姨都在那儿坐着。我姑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德阳,你怎么穿成这样啊?你看看你这衣服,都是灰,也不知道换身干净的再来。”我低头看了看,我穿的是一件普通的夹克,确实有点旧了,但绝对不脏。我说刚从工地回来,没来得及换。我姑撇撇嘴没说话。

这时候我姨说话了:“德阳,你在城里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听说现在外面活儿不好找,你可得省着点花。”我说还行,够用的。我姨又问:“谈对象了没?三十好几的人了,再不找可不好找了。”我说工作忙,没时间想这个。

正说着,我叔家的大女儿,也就是我另一个堂妹小芳过来了。她比我小几岁,在镇上当老师,嫁得不错,老公是镇上的干部。小芳穿着讲究,化着妆,看见我就说:“哥,你回来了啊。哎呀,你这衣服该洗了吧?”我说洗过了,就是旧了点。小芳笑了笑,说:“没事,坐吧坐吧。”

我坐了一会儿,感觉浑身不自在。这桌人聊天的聊天,嗑瓜子的嗑瓜子,没人主动跟我说话。我就听他们聊,说的都是谁家孩子在城里买了房,谁家孩子考上了公务员,谁家女婿多有钱。我姑还说:“我家小军现在在银行上班,一个月七八千呢,年底还有奖金。”我姨接话:“那不错啊,比我家小伟强,小伟在厂里当技术员,一个月才五千多。”

这时候小芳看了我一眼,问:“哥,你那个公司是干啥的?”我说装修,就是给人家刷墙铺地板那些。小芳哦了一声,说:“那挺辛苦的吧,得天天跟工人打交道。”我说是啊,习惯了。我姑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过了一会儿,开始上菜了。农村的酒席都是大锅菜,味道不错。我正吃着,我叔过来招呼:“大家都吃好喝好啊,等会儿新人敬酒。”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说:“德阳,你红包准备了没?等会儿新人过来,你可得表示表示。”我说准备了。

酒过三巡,堂妹和妹夫开始敬酒。他们先敬主桌的长辈,然后一桌一桌过来。到我这一桌的时候,小敏看见我,笑着说:“哥,你来了啊,好久不见了。”我说是啊,恭喜你结婚。然后我掏出红包递给她:“哥的一点心意。”

小敏接过红包,用手捏了捏,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她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旁边的新郎问:“怎么了?”小敏说:“没事没事。”然后把红包收起来了。

他们去下一桌了,我继续吃饭。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叔突然过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小声问我:“德阳,你随了多少钱?”我说一万。我叔愣了一下,说:“你疯了吧?你随这么多干嘛?你一个月能挣多少?”我说叔您别管了,这是我当哥的一点心意。

我叔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门口突然一阵骚动。我扭头一看,几辆黑色轿车开过来了,都是那种很长的车,一看就不便宜。车子停在门口,下来好几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

我叔赶紧跑过去,小敏和新郎也跟过去了。来的那些人我认识,是盛世地产的刘总和他手下。盛世地产是我们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我们公司跟他们有合作,给他们做精装房的样板间。

刘总看见小敏她爸,握了握手,说了几句恭喜的话。然后他往里面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人。小敏她爸问:“刘总,您在找谁?”刘总说:“你们家是不是有个亲戚叫李德阳?我听说他今天来参加婚礼了。”

我叔愣住了,说:“李德阳?是我侄子,在那儿坐着呢。”他指了指我坐的角落。

刘总大步走过来,老远就伸出手:“李总!哎呀,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上您。”我站起来,跟他握手:“刘总,您怎么来了?”刘总说:“我跟新郎他爸是老朋友了,今天特意来喝喜酒的。没想到您也是亲戚,这可真是太巧了。”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我叔站在那儿,嘴巴张得老大。我姑我姨也都站起来,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刘总接着说:“李总,您那个样板间做得太好了,我们公司开会的时候,老板特意表扬了。下个月我们还有个新盘要开,样板间还交给您做,您看行不行?”我说行啊,到时候我让人跟您对接。

刘总说:“别让人对接,您亲自来,咱们好好谈谈。对了,这位是?”他看向我叔。我说这是我叔。刘总立刻握手:“您好您好,您侄子可是个能人,在我们圈子里很有名的,装修这块儿他是专家。”

我叔笑得有点僵硬:“是、是吗?”刘总说:“那可不,李总手下好几十号人呢,接的都是大活儿。我们那个项目三百多套精装房,都是李总带着人干的。”

这时候新郎走过来了,我这才仔细看了看他。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他走到我跟前,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董事长好。”

我愣住了,说:“你叫我什么?”新郎说:“董事长啊,我在您公司干过,前年的事儿。那时候我在工地做小工,干了一个多月。后来我叔给我介绍了个厂里的活儿,我就走了。但我记得您,您经常去工地检查,对我们都挺好的。”

我仔细看了看他,有点印象了。确实有那么个小伙子,干活挺勤快的,后来突然就不干了,我还问过工头,说是家里给介绍工作了。没想到是我堂妹的老公。

这下可好,全场都安静了。我姑我姨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小芳拿着个橘子,橘子都忘了剥。我叔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刘总拍了拍我肩膀:“李总,您在这儿慢慢喝,我去那边跟新郎他爸打个招呼,回头咱们再聊。”我说行,刘总您忙。

刘总走了之后,我叔赶紧拉着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酒:“德阳,你咋不早说呢?你在城里干得这么大。”我说叔,也没什么大不大的,就是混口饭吃。我叔说:“你这还叫混口饭吃?三百多套精装房,那得多少钱啊?”我说那是公司的活儿,不是我个人挣的。

我姑凑过来,脸上的笑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德阳啊,你小时候我就说你肯定有出息,你看看,果然让我说中了吧。”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姨在旁边接话:“德阳,你公司还招人不?我家小伟在厂里干得也不顺心,要不让他跟你干?”我说行啊,回头让他来找我,看看适合干啥。

小芳也过来了,这回语气完全不一样了:“哥,你公司具体做啥的?我有个同学也想装修,要不我让他找你?”我说行,到时候让他打我电话。

正说着,小敏和新郎又过来敬酒了。这回小敏脸上的笑是真心的,她举着酒杯说:“哥,谢谢你,我没想到你这么大方。”我说应该的,你结婚嘛。新郎在旁边说:“董事长,我敬您一杯,以前在您手下干活的时候,您对我挺照顾的。”我说别叫我董事长了,叫我哥就行。

新郎憨憨地笑了笑,说:“哥,我敬您。”然后一口干了。

喝完酒,我叔又过来了,这回说话声音都变了:“德阳,你那个公司一年能挣不少吧?”我说还行,够花的。我叔说:“你这孩子,以前咋不说呢,我们还以为你在城里打工呢。”我说我没说打工啊,我说自己开了个公司,你们也没细问。

我叔有点尴尬,说:“那不是怕你为难嘛,现在外面骗子多,我们也是担心你。”我说没事,叔您别多想。

吃完饭,酒席散场了。我正准备走,我姑拉着我说:“德阳,你别急着走啊,去我家坐坐,咱们好多年没好好说话了。”我说下次吧,我还得回城里,公司有事。我姑说:“那你路上慢点啊,有空常回来看看。”

我走到村口,正好碰见那几个下象棋的老头。这回他们看见我,都站起来了,老远就打招呼:“德阳回来了啊?咋不多待几天?”我说公司有事,得回去。其中一个老头说:“你这孩子有出息,你爷爷奶奶要是还在,肯定高兴。”我听了心里有点酸,说谢谢大爷,我先走了。

走到镇上的时候,我想起来得给爷爷奶奶上坟。我就拐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纸钱和香,打了个车去坟地。爷爷奶奶的坟在村后面的山坡上,好几年没来了,路都长满了草。我跪在坟前,烧了纸钱,磕了三个头,心里默默说: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你们放心。

从坟地回来,天已经快黑了。我站在路边等车,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的事。说实话,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从小在这儿长大,村里人都认识我。但这些年,因为我在城里混,没混出什么名堂的时候,大家都看不起我。今天一看我有钱了,态度立刻就变了。

我叔是这样,我姑是这样,我姨也是这样。就连那几个下棋的老头,上午还装不认识我,下午就热情得不得了。我不怪他们,我知道这就是人性。但这心里头,总归是有点堵得慌。

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辆面包车,是跑黑车的,到城里五十块钱。我上了车,坐在后排。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大哥,你是来走亲戚的?”我说是啊,回来参加婚礼。司机说:“农村的婚礼热闹吧?”我说还行。

司机又问:“大哥在城里干啥的?”我说搞装修的。司机说:“那活儿累吧?”我说还行,习惯了。司机说:“现在城里房子贵,装修也贵,你们这行应该挣钱。”我说挣点辛苦钱。

聊着聊着,我想起来今天新郎叫我董事长的事儿。说实话,我从来没让人叫过我董事长。我的公司就是个装修公司,我是老板,但手下人都叫我李总,或者直接叫名字。董事长这个称呼,我听着别扭。

我公司是十年前开的,那时候我刚从农村出来,身上就两千块钱。我先是在装修队当小工,一天三十块钱,干了两年,把活儿都学会了。然后我借了点钱,自己拉了个队伍,开始接活儿。刚开始很难,接不到大活儿,都是给人家刷个墙、铺个地板的零散活儿。我带着几个人,起早贪黑地干,有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干了五年,慢慢有了点名气,开始接一些装修公司的分包活儿。再后来,我注册了自己的公司,招了设计师、工长,开始接整装。这几年房地产火,我运气好,接了几个大开发商的样板间,一做就出名了。现在公司一年能接几十个活儿,营业额上千万,刨去成本,一年能挣个一两百万。

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董事长。我就是个干活儿的,跟工人们一样,就是多操点心。我平时还是穿工装,去工地还是自己动手。有一次一个客户看见我蹲在地上贴砖,还以为我是工人,问我你们老板呢。我说我就是老板,他还不信。

天黑了,车进了城。我在公司门口下的车,司机说:“大哥慢走啊。”我说谢谢。

公司在一栋写字楼里,租了两层,一层办公,一层做样板间。我上去的时候,工人们都下班了,就剩保安在值班。保安看见我,说:“李总,这么晚还来?”我说来看看,你先忙吧。

我坐在办公室里,抽了根烟。办公室不大,就二十来平米,装修也很简单。墙上挂着我跟几个客户的合影,桌子上堆着各种图纸和材料样本。我平时就在这儿办公,有时候困了就在沙发上睡一觉。

抽完烟,我想起来今天那个红包,一万块钱。其实我不是故意显摆,就是觉得堂妹结婚,我这个当哥的应该表示一下。我小时候,堂妹对我挺好的,虽然她妈我婶子对我一般,但堂妹每次见我都是叫哥,挺亲的。

而且我知道,农村结婚,女方家随礼的多少,直接影响新娘在婆家的地位。我随一万块钱,就是想给堂妹撑撑面子。没想到因为这一万块钱,反倒引出后面那些事儿。

想到这儿,我又想起我叔问我的话:“你疯了吧?你随这么多干嘛?”我叔肯定是觉得我拿不出这么多钱,怕我是打肿脸充胖子。结果后来刘总来了,新郎又叫了我一声董事长,我叔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侄子不是打工的,是开公司的。

第二天,我照常去工地。工地在城东,是个新楼盘,我们正在做样板间。我到的时候,工头老张已经在干活了。老张跟我干了八年了,从我开始拉队伍就跟着我,是个实在人。他看见我就说:“李总,昨天回老家咋样?”我说还行,参加了堂妹的婚礼。老张说:“农村婚礼热闹吧?”我说热闹,就是累。

老张说:“李总,你那个堂妹,就是你说小时候对你挺好的那个?”我说对,就是她。老张说:“那你随了多少礼?”我说一万。老张愣了一下,说:“一万?那可不少啊。”我说还行,应该的。

老张笑了笑,说:“李总,你这人就是实在。不过你这一万块钱,在村里肯定引起轰动了。”我说是,后来还来了个客户,盛世地产的刘总,看见我就叫李总,搞得我亲戚们都愣了。老张说:“那挺好,给你长长脸。”

我说也不是为了长脸,就是碰巧了。老张说:“李总,你这人就是太低调。你公司干这么大,回老家还穿得跟个工人似的,人家肯定以为你混得不好。”我说穿得舒服就行,管他们怎么看。

老张摇摇头,没再说什么,继续干活了。

我在工地待了一天,跟工人们一起吃了午饭。午饭是工地旁边的小饭馆送来的,盒饭,十五块钱一份,有肉有菜。我跟工人们蹲在地上吃,一边吃一边聊。

一个年轻工人问我:“李总,你以前也干过这活儿?”我说干过,干了两年小工。他说:“那你咋当上老板的?”我说就是慢慢干出来的,把活儿干好了,客户自然就来了。

另一个工人说:“李总,我听老张说你昨天回老家随了一万块钱的礼,你可真大方。”我说那是堂妹结婚,应该的。他说:“我要是一万块钱,我得攒半年。”我说慢慢来,以后你也会有的。

吃完饭,我去看了看样板间的进度。这套样板间是一百二十平米,三室两厅,我们做了现代风格,用了很多新工艺。我跟老张商量了一下电视背景墙的做法,又看了看卫生间的防水,觉得没问题,就开车回公司了。

回公司的路上,我接了个电话,是我姑打来的。我姑说:“德阳啊,你在忙吗?”我说在开车,姑您说。我姑说:“昨天你走得急,我都没好好跟你说话。你那个公司,真的需要人不?我家小军,就是你表弟,在银行干得不顺心,想换个工作。”我说姑,小军不是在银行干得好好的吗?一个月七八千。我姑说:“好啥呀,压力大,天天加班,还不如去你那儿干。”

我说姑,我那是装修公司,跟银行不一样,干的都是体力活。小军是大学生,干这个可惜了。我姑说:“有啥可惜的,能挣钱就行。你看你,不就干得挺好?”我说那行,回头让小军给我打个电话,我看看有啥合适的活儿。

挂了电话,我又想起来我姨昨天说的话,让我表弟小伟来找我。小伟我在家见过几次,是个老实人,在厂里当技术员,一个月五千多。要是他愿意来,我倒是有个合适的活儿,就是当工长助理,慢慢学,以后能当工长。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我叔。我叔说:“德阳,明天有空没?我想去城里看看你。”我说叔,您来干啥?有事儿?我叔说:“没事儿,就是想你了,想去看看你公司。”我说行,明天我在公司,您来了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明白,我叔哪是想我了,是想来看看我到底混得咋样。昨天刘总说的那些话,他肯定记在心里了,想来探探虚实。

第二天上午,我叔来了。他坐大巴到城里,又打了个车到公司门口。我在楼下等他,他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写字楼,说:“德阳,你公司就在这儿?”我说对,在十二层。我叔说:“这楼挺气派的,租金不便宜吧?”我说还行,一年几十万。

坐电梯上去,我叔进了公司,眼睛都不够使了。前台的小姑娘站起来说:“李总好。”我点点头,带着我叔往里走。我叔小声说:“你这公司还真不小,这么多人。”我说二十来号人,不多。

我带着我叔参观了办公室、会议室,还有样板间。我叔看着那些装修好的样板间,摸了摸墙,又踩了踩地板,说:“这装得真好,比咱们村里的房子强多了。”我说这都是给客户看的,他们看好了,就按这个装。

我叔说:“你这些活儿,一年能接多少?”我说看情况,去年接了三十多个,今年可能多一点。我叔说:“那得挣不少钱吧?”我说还行,够花的。

在办公室坐下,我给我叔倒了杯茶。我叔喝了口茶,犹豫了一下,说:“德阳,叔跟你说个事儿。”我说叔您说。我叔说:“你堂弟小刚,今年大学毕业了,学的是会计,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你看能不能让他来你这儿干?”

小刚是我叔的儿子,我堂妹的亲弟弟。我说叔,我这儿是小公司,没有专门的会计,账都是外包给会计公司的。我叔说:“那让他干别的也行,你看着安排。”我说叔,小刚是大学生,干装修可惜了,还是找个对口的工作好。我叔说:“现在大学生多的是,找个对口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你就帮帮忙吧。”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叔,让小刚先来试试,我这儿正好缺个跟单的,就是跟着项目跑,跟客户沟通,学学东西。要是干得好,以后有发展。”我叔听了挺高兴,说:“行行行,让他来,你多照顾照顾。”

中午我请我叔吃饭,在公司旁边的饭店,点了几个菜。我叔吃着饭,说:“德阳,你爹妈走得早,爷爷奶奶也没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说还行,习惯了。我叔说:“以后多回家看看,咱们毕竟是亲戚。”

吃完饭,我送我叔去车站。他上车前,拉着我的手说:“德阳,昨天在酒席上,叔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我说没事儿,叔您别多想。

送走我叔,我回公司,心里挺感慨的。我叔以前对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普通亲戚关系。逢年过节见一面,平时不怎么联系。这次来,态度明显不一样了,说话都客气了很多。

其实我能理解,农村人就这样,谁有本事,就跟谁走得近。我不怪他们,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小时候,我爹妈没了,爷爷奶奶年纪大,家里穷,亲戚们虽然没说不帮,但也没怎么帮。我是自己摸爬滚打出来的,没人拉过我一把。

现在我有钱了,亲戚们都来了,这个想让孩子来干活,那个想让我帮忙。我能帮就帮,毕竟都是亲戚。但我知道,这份亲情,已经变了味儿了。

过了几天,小刚来了。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大学毕业,学的会计。他来了之后,我安排他跟着老张跑工地,先从基础学起。老张是个实在人,带着他看图纸、量尺寸、跟工人沟通,一点一点教。小刚也挺踏实,没嫌苦没嫌累,天天跟着跑。

我表弟小伟也来了,就是那个在厂里干技术员的。他来得比小刚早几天,我安排他当工长助理,跟着老李干。老李是另一个工头,人也实在。小伟干得也不错,就是话少,但干活踏实。

我表弟小军没来,就是那个在银行上班的。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姑让他来问问,但他自己不太想来。我说不来也行,银行工作挺好的。他说:“哥,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城里买房了没?”我说买了,前年买的。他说:“那你有对象了没?”我说没有,太忙了。他说:“哥你该找一个了,要不我给你介绍?”我说不用不用,随缘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公司接的活儿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忙。有时候一天要跑好几个工地,晚上回来还要看图纸、算账。但我挺充实的,觉得日子有奔头。

转眼到了月底,小敏和新郎来城里了。他们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感谢我随礼。我说不用客气,应该的。他们非要请,我就去了。

吃饭的地方是个普通的小饭馆,小敏点的菜,都是家常菜。新郎给我倒了杯酒,说:“哥,我敬您,谢谢您。”我说别客气,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吃饭的时候,小敏说:“哥,我听我爸说,小刚去你那儿干活了?”我说对,在我那儿跟着学。小敏说:“谢谢哥,你照顾他。”我说应该的,他干得挺好。

新郎在旁边说:“哥,我那个厂里活儿不多,有时候还拖欠工资。我想回您那儿干,行不行?”我说你不是在厂里干得好好的吗?新郎说:“好啥呀,一个月就三千多,还不按时发。我想好了,还是干装修踏实,跟着您,有奔头。”

我说那行,你要是想来,就来。但我得说清楚,干装修累,得起早贪黑。新郎说:“我知道,我不怕累。”我说那行,你啥时候想来就来找我。

吃完饭,我结了账,小敏不让,我说我是哥,应该我结。送他们上车的时候,小敏说:“哥,你啥时候找个嫂子啊?一个人怪孤单的。”我说不急,慢慢来。

看着他们走了,我站在路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是啊,一个人确实有点孤单。这些年光忙着挣钱了,也没顾上个人问题。以前穷的时候,没人看得上我。现在有点钱了,又不知道找什么样的。

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米,装修得挺好。但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确实冷清。

我想起来,其实前两年也有人给我介绍过对象,见过几个,但都没成。有的是嫌我干的活儿脏,有的是嫌我文化低,有的是嫌我太忙没时间陪。后来我也就不想了,觉得一个人也挺好。

但现在看着堂妹结婚了,表弟表妹们也都有对象了,我心里多少有点羡慕。不过这事儿也急不来,随缘吧。

又过了一个月,小刚和小伟都干得不错。小刚学得快,已经能独立跟一些小项目了。小伟踏实,老李对他挺满意。新郎也来了,我安排他跟老张干,他以前干过,上手快。

这天我正在工地,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盛世地产的刘总打来的。刘总说:“李总,我们那个新盘的样板间,你们做得怎么样了?”我说快完工了,下个月能交。刘总说:“好,到时候我来看。对了李总,还有个事儿,我们公司想跟您签个长期合作协议,以后所有精装房都交给您做,您有没有兴趣?”

我说有兴趣,这是大事,得好好谈谈。刘总说:“那行,改天您来公司,咱们详谈。”

挂了电话,我心里挺激动的。要是真能签下这个长期协议,那公司以后就不愁没活儿干了。我赶紧给老张打电话,让他盯紧样板间的进度,一定要保质保量完成。

接下来几天,我天天往那个工地跑,盯着工人干活,一点不敢马虎。老张说:“李总,你这是咋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我说要签大合同了,这个样板间是敲门砖,必须做好。

老张说:“你放心,咱们的活儿,绝对没问题。”

月底,样板间完工了。刘总带着人来看,看了之后挺满意,当场就拍板签协议。我们签了三年的长期协议,盛世地产所有的精装房都交给我们做。签完字,刘总握着我的手说:“李总,以后咱们就是长期合作伙伴了,好好干。”

我说谢谢刘总,一定好好干。

回到公司,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大家都挺高兴,说公司要发达了。我让财务算了一下,这个合同下来,公司一年的营业额能翻一番,能多招好多人。

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在公司旁边的饭店包了两桌。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来敬我酒,说我这个老板当得好。我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老张说:“李总,你就别谦虚了,要不是你这些年踏实肯干,哪能有今天?”

吃完饭,我有点喝多了,老张送我回家。在路上,老张说:“李总,你现在事业有成,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我说急啥,还早呢。老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早?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上小学了。”我说那是你,我不一样。

老张说:“有啥不一样的?你就是太挑了。我跟你说,我们村有个姑娘,长得不错,人也踏实,在城里打工,要不介绍给你?”我说不用不用,你别操心这个。

老张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又想起老张的话。是啊,三十好几了,确实该考虑考虑了。但这事儿真急不来,得碰。

第二天,我去公司,发现门口站了个人,是我姑。我姑看见我,笑着说:“德阳,我来看你了。”我说姑,您咋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姑说:“没事儿,就是想来城里转转,顺便看看你。”

我把姑请进办公室,给她倒了杯茶。我姑喝了口茶,说:“德阳,你这公司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还大。”我说还行吧。我姑说:“我听小军说,你们公司刚签了个大合同,以后要发达了。”我说是,签了个长期合作的。

我姑说:“那好啊,以后你更有出息了。对了德阳,姑今天来,是有个事儿想跟你说。”我说您说。我姑说:“你表妹小芳,就是那个在镇上当老师的,她离婚了,你知道不?”我说不知道啊,啥时候的事儿?我姑说:“就上个月,过不下去了,离了。”

我说咋回事?好好的咋离了?我姑叹口气,说:“她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在外面有人了。小芳受不了,就离了。”我说那挺可惜的。我姑说:“是可惜,但离了就离了吧,以后找个更好的。”

我姑接着说:“德阳,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你现在也没对象,小芳也离了,你们俩……”我赶紧打断她,说:“姑,您别说了,这不行。”我姑说:“咋不行?你们是表兄妹,又不是亲的。”我说那也不行,表妹就是表妹,这关系不对。

我姑说:“你这孩子,咋这么封建?现在都啥年代了,表亲结婚的多的是。”我说姑,真不行,您别说了。我姑看我态度坚决,也就不说了,但脸上明显不高兴。

送走我姑,我心里挺乱的。小芳离婚了,是挺可惜的。但让我跟她结婚,这绝对不行。先不说伦理上对不对,我跟小芳从小就不怎么对付,她以前还老嫌我土。这要是真成了,日子能过好才怪。

过了几天,我姑又打电话来了,这回是说小军的事儿。小军就是那个在银行上班的表弟。我姑说:“德阳,小军想辞职,去你那儿干,你给安排个位置呗。”我说姑,小军不是在银行干得好好的吗?我姑说:“好啥呀,天天加班,领导还总骂他。他想换个环境。”

我说那行,让他来试试吧。但我得说清楚,我这儿没银行那么轻松,得干活。我姑说:“知道知道,让他去。”

挂了电话,我心想,这回是真热闹了,小刚、小伟、新郎,再加上小军,我这儿快成亲戚聚集地了。

小军来了之后,我安排他做行政,就是管管办公室的事儿。他干得还行,就是有时候有点架子,觉得大学生不应该干这些杂活。我说小军,你既然来了,就得从头干起,把心态放平。他说知道了,但能看出来,还是不太情愿。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月,公司一切都挺顺的。盛世地产那边开始交房了,我们接了几百套精装房的活儿,忙得不可开交。我天天跑工地,有时候一天要跑七八个地方,累得回家倒头就睡。

这天我正在一个工地检查,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小敏打来的。小敏说:“哥,我怀孕了。”我说好事啊,恭喜你。小敏说:“谢谢哥,我想请你吃饭。”我说行,等你有空。

小敏说:“哥,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我说你说。小敏说:“我老公在你那儿干得咋样?”我说挺好的,踏实肯干。小敏说:“那就好,我就怕他干不好,给你添麻烦。”我说不会的,他干得挺好。

小敏说:“哥,你对我真好,从小你就对我好。”我说应该的,你是妹妹嘛。

挂了电话,我心里挺暖的。小敏这孩子,从小就跟别的亲戚不一样,对我一直挺亲的。现在她怀孕了,要当妈了,我真替她高兴。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儿。事业顺了,亲戚们也都来了,按理说我应该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

我想起来,小时候,爹妈还在的时候,我们家虽然穷,但挺热闹的。爹在村里干活,妈在家做饭,我放学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饭。后来爹妈没了,跟着爷爷奶奶,日子苦,但爷爷奶奶疼我,也没觉得多苦。

现在爷爷奶奶也没了,我一个人在城里,挣了钱,买了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少了家的感觉吧。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条微信,老张发的。老张说:“李总,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是我们村的,叫王翠兰,在城里当保姆,人特别好。你要不要见见?”

我想了想,回了一条:“行,见见吧。”

过了两天,老张安排我们在一个饭馆见面。王翠兰来了,三十出头,长得普通,但看着挺实在的。我们聊了聊,她老家是农村的,出来打工好几年了,一直当保姆。她说话挺直,不拐弯抹角的,我觉得还行。

吃完饭,我送她回去,留了电话。后来我们又见了几次,慢慢熟悉了。她跟我说,她以前也结过婚,后来离了,没孩子。我说我也是,一直单着。她说:“你不嫌我是农村的?”我说我也是农村的,嫌啥。

她说:“你不嫌我当过保姆?”我说那也是正经工作,不偷不抢的,有啥好嫌的。

她说:“那咱们试试?”我说行,试试。

就这么,我跟王翠兰处上了对象。老张知道后,挺高兴,说:“李总,我就说你该找个人,你看,这不就找着了。”

我说谢谢老张,要不是你介绍,我还单着呢。

处了几个月,我们决定结婚。婚礼就在城里办的,没回老家。我请了公司的员工,还有几个客户。亲戚们我也请了,我叔、我姑、我姨他们都来了。

婚礼上,我叔讲话,说:“德阳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现在干得这么大,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替他高兴。”我姑在旁边抹眼泪,说:“德阳他爹妈走得早,要是他们还活着,该多高兴。”

王翠兰在旁边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你这些亲戚,对你挺好的。”我说是,挺好的。

其实我心里明白,亲戚们现在对我好,跟我有钱有关系。但我不在乎这些了,人嘛,都这样。只要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了新房。王翠兰看着房子,说:“这房子真好,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我说对,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踏实。三十多年了,终于有个家了。

后来的日子,就平淡了。公司生意越来越好,我当了爹,有了个儿子。王翠兰在家带孩子,我天天跑工地。亲戚们偶尔来串门,小刚小伟他们也都在公司干得挺好。

有时候想起以前的事儿,心里还是会感慨。但过去的就过去了,人得往前看。

前几天,堂妹小敏又生了个女儿,我去看她们,给孩子包了个大红包。小敏说:“哥,你对我也太好了。”我说应该的,我是你哥嘛。

从医院出来,我开着车,想着这些年的经历。从村里出来的穷小子,到现在有自己的公司、有老婆孩子,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但我不后悔,也没啥好抱怨的。日子嘛,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回到家,王翠兰问我:“去哪儿了?”我说去看小敏了,她生了。王翠兰说:“那挺好,咱们啥时候也再生一个?”我说你想生就生呗。

儿子在旁边玩玩具,听见我们说话,跑过来问:“爸爸,什么是再生一个?”我说就是给你生个妹妹。儿子说:“我不要妹妹,我要弟弟。”我说这个爸爸说了不算,得看老天爷的意思。

王翠兰在旁边笑,说:“你们爷俩,净说些没用的。”

我看着他们娘俩,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平平淡淡,但很踏实。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爹妈还在,看到我现在这样,肯定会很高兴。但人生没有如果,只能往前走。

好了,就写到这儿吧。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农村娃进城打拼的故事。没啥大道理,就是过日子。日子过好了,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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