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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3-04 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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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梅加尔(资料图)
当地时间1月9日,乌克兰最高拉达(议会)议长斯特凡丘克在其官方社交平台上通报称,乌国防部长什梅加尔和数字转型部部长费奥多罗夫已向最高拉达提交辞职申请。他表示,最高拉达将按照既定程序尽快审议这些申请。
此前乌总统泽连斯基已宣布进行一系列人事调整。(总台记者 王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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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博任
第二十二章 无奈的婚姻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把汝北县的灯火裹得发沉。张英杰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还残留着批阅文件的油墨味,桌上的座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尖锐得像针,刺破了深夜的静谧。
“张县长,您家那位……又在老街的棋牌室闹起来了。”电话那头是城关镇派出所所长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欠了三万块赌债,债主堵着门要,他说……说您是县长,肯定能替他还。”张英杰闭了闭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的涩味。她刚结束全县抗旱工作调度会,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此刻却要面对这样的烂摊子。她捏着听筒的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了,让他在派出所待着,我现在过去。”挂了电话,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镜中的女人眼角有淡淡的青黑,一身藏蓝色西装衬得肩背挺拔,可眼底深处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作为汝北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县长,她主抓的乡村振兴项目刚见成效,河道治理工程也进入关键阶段,全县上下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没人知道,这位在工作中雷厉风行、敢啃硬骨头的女县长,背后却拖着一段早已腐烂的婚姻。
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时,马力正蹲在墙角抽烟,看见张英杰进来,立刻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英杰,你可来了!那些人太欺负人了,不就是三万块吗?我肯定能还上……”,“你拿什么还?”张英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上个月你赌输了五万,我用公积金给你填了窟窿;上上周你欠了两万,是我妈把养老钱拿出来的。马力,你到底要多少?”马力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换上一副无赖相,往地上一坐:“我也不想啊!可我控制不住!英杰,我知道你忙,你是大人物,可我是你丈夫啊!你不帮我,谁帮我?要是让别人知道县长的丈夫欠赌债被抓,你脸上有光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张英杰心上。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汝北县是个小地方,流言蜚语传得比风还快。她的竞争对手早就等着抓她的把柄,要是马力真的闹到单位去,或者被媒体报道出去,不仅她的仕途受影响,那些她呕心沥血推进的项目,也可能就此搁浅。
“我给你还最后一次。”张英杰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手都在抖,“但马力,我们谈谈离婚。”马力一听“离婚”二字,立刻跳了起来,眼睛红得像要吃人:“离婚?张英杰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跟你离婚!你要是敢提离婚,我就去县政府大院闹,去你的项目工地闹,我让全县人都知道你忘恩负义,当了官就嫌弃丈夫!”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张英杰。她当然知道马力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婚前就不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自从染上赌博,就彻底堕落了。他不再上班,整日泡在各个赌场中,输了就回家发脾气,赢了就挥霍无度。她不是没试过离婚,两年前就递过离婚协议书,可马力拿着农药瓶子抵在喉咙上,说只要她敢签字,他就死在她面前。后来她又起诉到法院,马力却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说自己一定悔改,还找了一堆亲戚朋友求情,法官看着两人没有原则性矛盾(赌博在法律上虽可作为离婚理由,但马力拒不承认屡教不改,且张英杰顾虑影响不愿过多举证),最终也没有离婚。
这两年,她试过搬去单位宿舍住,可马力天天在宿舍楼下堵她,要么哭哭啼啼忏悔,要么恶语相向威胁;她试过冷战,不跟他说话、不给他钱,可他转头就去跟她的父母、亲戚借钱,还到处说她的坏话,让她在亲友面前抬不起头。他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粘在她身上,吸她的血,耗她的精力,让她喘不过气。
从派出所出来,已是后半夜。马力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地保证着下次一定改,张英杰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开车路过县城的护城河,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她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把车开进去,一了百了。可转念一想,那些等着灌溉的农田,那些盼着脱贫的村民,那些还没完工的桥梁,她又硬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
回到那个名为“家”的房子,推开门就是一股烟酒混合的霉味。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和烟蒂,沙发上扔着脏衣服,这里早已没有了家的模样,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混乱。张英杰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阳台,望着远处县政府大楼的灯火。那盏灯是她亲手留下的,加班晚了,看到那束光,就觉得心里有底。可现在,那束光却显得格外刺眼。
她想起白天在村里调研时,一位老大娘拉着她的手说:“县长,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要不是您,我们这穷地方,这辈子也修不上水泥路。”那一刻,她的心里是热的,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可一回到这个“家”,所有的成就感都被消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不知站了多久,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张英杰的脑子却突然清醒了——离婚走不通,留在汝北县只会被马力死死纠缠,或许!换一个地方,才能找到喘息的缝隙。豫北的新北市闪过脑海,那里是红旗渠精神发源地,去年全省干部交流会上,她听过新北市委书记介绍当地的产业转型规划,那里有更艰巨的任务,也有更广阔的空间,更重要的是,那里离汝北县三百多公里,离马力远远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她转身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时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她没有写离婚诉求,而是草拟了一份《个人工作调动申请》,字里行间没有提及婚姻的不堪,只说“希望到艰苦地区接受锻炼,为豫北振兴贡献力量”,结尾处,她一笔一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墨迹落在纸上,像是斩断过往的决心。
可刚打印出申请,房门就被猛地推开。马力醉醺醺地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纸:“你在写什么?是不是又想跟我离婚?”张英杰迅速把申请塞进抽屉,脸色平静地说:“没什么,一份工作汇报。”,“我不信!”马力冲过来就要翻抽屉,张英杰死死按住,两人拉扯间,申请掉在了地上。马力捡起来一看,“工作调动申请”几个字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猛地把纸撕得粉碎,嘶吼道:“张英杰!你想跑?你想丢下我一个人跑?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你要是敢调走,我就去新北市闹,去省委闹,让你在哪儿都待不下去!”碎纸散了一地,像张英杰破碎的希望。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她想逃离的,从来不是汝北县的工作,而是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可马力却像附骨之疽,无论她想去哪里,都要死死纠缠。
第二天一早,张英杰还是把重新打印好的申请递到了市委组织部。接待她的副部长看着申请,面露诧异:“英杰同志,你在汝北县的工作做得有声有色,组织上正考虑给你压更重的担子,怎么突然想调去豫北?”张英杰坐在沙发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镇定:“李部长,我在汝北县工作五年了,想换个新环境挑战自己。新北市的产业转型和乡村振兴任务很重,我想过去学习历练,也想为当地群众多做些实事。”她没有说婚姻的困扰,作为一名党员干部,她无法把个人的家庭矛盾摆到组织面前,这既是自尊,也是顾虑——她怕流言蜚语会比马力的纠缠更伤人。李部长沉吟片刻,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你的想法我明白了,组织上会认真研究。不过调动不是小事,涉及到两地工作衔接,需要报到省委,还需要时间。你先回去安心工作,等有了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从市委组织部出来,阳光刺眼,张英杰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知道,调动的申请大概率会遇到阻碍,就算组织批准了,马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可她没有退路了,留在汝北县,她迟早会被这段婚姻拖垮,不仅毁了自己的仕途,更辜负了汝北县百姓的信任。
回到汝北县,刚进县政府大院,就看到马力蹲在门口的老槐树下。他看到张英杰,立刻站起来,脸上没有了昨天的狰狞,反而带着几分卑微:“英杰,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你别调走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赌了,我找份工作,我们好好过日子。”张英杰没有看他,径直走过:“马力,我们之间,早就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也得过!”马力突然提高了声音,引来不少路过的干部侧目,“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你要是敢调走,我就天天去县政府等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县长是怎么抛弃丈夫的!”
张英杰的脚步顿了顿,后背传来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她知道,马力说到做到,他就是要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把她困在这座婚姻的围城里,让她永远无法逃离。回到办公室,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可她却没了往日的干劲。窗外,清水河的水缓缓流淌,两岸的庄稼长势喜人,那是她和全县干部群众一起奋斗的成果。可现在,这片她深爱的土地,却因为一段无奈的婚姻,变得让她想要逃离。
她不知道组织会不会批准她的调动申请,也不知道就算批准了,她能不能真正摆脱马力的纠缠。她只知道,这场婚姻就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围城,她站在城里,望着城外的自由,却找不到任何出口。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在无奈中继续挣扎,等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
《女县委书记》截止到本章,本书上部就结束了!
张英杰能不能摆脱这无奈的婚姻,正式履职新北市安武县县委书记后,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又有哪些故事,请大家敬请期待《女县委书记》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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