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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写《更换思想的电影》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6-03-05 21:12

如何写《更换思想的电影》教你5招搞定!(精选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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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影评 | 《星河入梦》:梦境之上的中国科幻新叙事

潮新闻客户端 崇雪利

2026年春节档竞争激烈,六部风格各异的影片同日上映。在这样的格局中,一部气质迥异的科幻冒险电影悄然闯入了观众视野。由韩延执导的《星河入梦》,以其天马行空的梦境设定、令人目眩神迷的视觉奇观以及暗藏锋芒的技术伦理反思,为这个春节档注入了一抹充满想象力的色彩。

在多重梦境中搭建叙事的迷宫

《星河入梦》构建了一个多层级的叙事空间:最外层是星际飞船面临陨石撞击的现实危机,中间是“良梦”系统的虚拟梦境总界面,而最内层则是一个又一个由不同船员意识生成的具体梦境世界。这三层空间并非简单的线性排列,而是形成了一种相互嵌套、彼此渗透的复杂拓扑关系。主角穿梭其间,上一秒还是备考高中生,下一秒便化身为酷炫杀手;港风大饭店里的刀叉混战尚未结束,水墨江湖的画卷就已徐徐展开。这种高密度的空间跳转,构成了影片独特的叙事节奏。

谈及“梦中梦”的嵌套叙事,克里斯托弗·诺兰的《盗梦空间》是绕不开的参照系,但两部影片之间存在着本质性的差异。《盗梦空间》的梦境层级是严格等级化的,每一层都有清晰的物理规则,如时间流速的差异等,其叙事逻辑高度理性、精密如钟表。而《星河入梦》的梦境空间更接近一种“游戏化闯关”的模式,每个梦境都是一个独立的风格化副本,拥有截然不同的视觉语法和行为规则,梦境之间的切换也更加自由、跳脱,甚至带有一种“弹射”般的即兴感。

这种差异并非高下之分,而是两种不同的叙事策略。《盗梦空间》的精密性服务于其悬疑惊悚的类型定位,而《星河入梦》的跳脱感则精准匹配了“冒险奇幻”的类型气质与春节档“解压爽感”的观影需求。这种“游戏化闯关”的叙事模式也天然地贴合了当代年轻观众的媒介经验,更接近他们在电子游戏中频繁切换地图、解锁副本、应对不同挑战规则的体验。

此外,影片在“梦中梦”的嵌套中还暗藏了更深层的叙事机关。当梦境与现实的边界不断模糊,“真假梦境”的反转层层叠加,观众被迫不断修正自己对“真实”的判断。这种认知上的持续震荡,恰恰是梦境叙事区别于一般冒险叙事最核心的魅力所在。影片结尾还有个意味深长的彩蛋,已被格式化的“良梦”系统疑似复苏,更是将这种认知的不确定性推向了极致。

用极繁美学重绘中国科幻的新视界

与好莱坞科幻电影常见的极简主义冷调美学不同,《星河入梦》走的是一条高饱和度、高信息密度、多风格杂糅的视觉路线。影片中的十余个梦境世界,每一个都拥有独立且完整的美术设计体系:赛博废土的锈蚀金属质感与霓虹灯光交织,水墨江湖以流动的笔触重构武侠空间,港风大饭店复刻了上世纪香港类型片的浓烈色调,未来校园呈现出梦幻糖果色的柔和光泽,而像素风格的二维空间则直接将电子游戏的视觉逻辑搬上了银幕。这种风格的极端多样性,构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视觉万花筒”体验。

支撑这场视觉盛宴的,是一组令人印象深刻的工业数据。超过8000张概念设计图、146880帧特效画面、730天的视效制作周期,以及约150个角色造型。影片在横店影视城的13个高科技摄影棚中搭建了航天训练厅、驾驶舱、隔离舱等大量实景,同时在深圳取景拍摄以呈现“科技之城”的现实基底,实拍与数字特效的深度融合,体现了中国科幻电影工业化水准的又一次显著提升。

《星河入梦》的“极繁主义”实际上开辟了一条中国科幻电影的视觉新路径。不走极简,不走重工业,而是拥抱“繁复”与“杂糅”本身。将不同文化、不同时代、不同媒介的视觉元素进行大胆拼贴与混搭,在极端的丰富性中寻找属于自己的美学辨识度。这让人联想到近年来在全球范围内引发热议的几部作品,《瞬息全宇宙》以多元宇宙为框架实现了极端的视觉风格跳跃,《蜘蛛侠:纵横宇宙》在动画领域将多风格混搭推到了新的高度。《星河入梦》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将这种全球性的美学趋势与中国文化元素进行了有机嫁接,水墨画风、武侠意象、港风怀旧等本土视觉资源被自然地编织进了科幻梦境的框架之中,既不显突兀,也不失辨识度。

当然,“极繁主义”并非没有风险。过高的视觉信息密度可能导致观众的感官疲劳,风格的频繁切换也可能削弱叙事的连贯性。如何在视觉的“繁”与叙事的“精”之间找到更优的平衡点,是创作者需要持续思考的课题。

用“良梦”照见虚拟时代的人类困境

在视觉奇观与冒险爽感的包裹之下,《星河入梦》其实埋藏着一个极具当下性的哲学内核,即对虚拟现实技术、人工智能以及人类主体性的深层追问。

“良梦”是一个能够根据使用者的意识和欲望自动构建完美梦境的AI系统。在其中,人们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体验任何想体验的人生。这个设定看似天马行空,却精准映射了我们当下的技术现实,从社交媒体的算法推荐到沉浸式虚拟现实设备,从AI聊天助手到个性化内容生成平台,技术正逐渐为每个人量身定制一个完美的信息茧房。

影片中的人物对“良梦”持有不同的态度。徐天彪作为系统管理员,深知梦境的虚幻本质,坚持将所有人从梦中唤醒,回到不完美但真实的现实;软件工程师葛洋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利用自己的技术能力试图窃取系统的核心数据,企图在梦境世界中成为掌控一切的“神”。这两种立场之间的张力,构成了影片最深层的戏剧冲突,也触及了一个古老而常新的哲学命题:在虚幻的幸福与真实的痛苦之间应该如何抉择?

这个命题让人想到罗伯特·诺齐克在《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中提出的著名思想实验“体验机器”:如果有一台机器能让你体验到任何想要的生活感受,你愿意永远接入其中吗?诺齐克认为大多数人会拒绝,因为人类不仅在乎“体验”本身,更在乎体验是否“真实”。“良梦”系统本质上就是“体验机器”的升级版,而影片中主角最终选择打破梦境、回归现实的叙事走向也呼应了诺齐克的基本判断。

但影片的思考并未止步于此。将“良梦”的设定放回我们所处的现实语境中,会发现它的隐喻远比一个科幻概念更加切近。大语言模型已经能够与人流畅对话,AI生成的图像和视频越来越难以与真实素材区分,算法推荐机制日复一日地为每个人筛选出最“舒适”的信息流。我们或许还没有登上星际飞船,但某种意义上,每个人都已经生活在各自的“良梦”之中。但影片并未对这些问题给出简单的道德判断。它既展现“良梦”系统的危险性,也呈现葛洋式选择的内在逻辑。这种复杂性,使得影片超越了简单的“技术恐惧”叙事,进入了一个更加开放和诚恳的思考空间。

在中国科幻电影正从“单一标杆”走向“多元生态”的关键时期,《星河入梦》证明了中国科幻不必都走《流浪地球》式的宏大硬核路线,也可以是轻盈的、斑斓的、游戏化的,同时不失思想的锋芒。影片与Netflix达成合作,将于2026年夏季面向全球上线,此前还将陆续在北美、欧洲、东南亚等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院线发行,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国际市场对这种差异化创作的认可。期待中国科幻电影的版图上,能有更多敢于走不同路线的作品出现。

(作者:浙江传媒学院电视与视听艺术学院24级研究生 崇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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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影评 | 《星河入梦》:中式科幻新诠释,穿梭奇境入梦来

潮新闻客户端 崔佳珂

自《流浪地球》引爆2019年春节档电影票房后,科幻题材便成了每年春节档电影观众关注的观影类型。今年也不例外,《星河入梦》作为科幻冒险类电影引起了广大观众的兴趣。“奇境随心起,星河入梦来”,每当这句话响起,宇航员就会通过由AI打造的“良梦系统”进入梦境,活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虚拟世界。但当这个以“梦”为名的世界意外引发现实危机时,舰长李思蒙和“良梦”管理员徐天彪双人成行,屡次入梦,冒险救援。这样的高概念、强设定故事,满足了广大观众对想象力消费的期待。而韩延导演的极繁主义影像风格让中国科幻有了新色彩。

不少观众对该片导演韩延的了解一般停留在他执导的“生命三部曲”(《滚蛋吧!肿瘤君》《送你一朵小红花》《我们一起摇太阳》)。主角与病魔作斗争的动人故事情节与温暖现实主义影像风格既赚足了观众的眼泪与好评,又为韩延在内地电影行业打响名气。但韩延并不止步于此,他曾在2018年改编日漫《赌博默示录》并执导这部动作冒险类电影——《动物世界》。这部电影充分展现了导演想要在动作冒险类型电影中崭露头角的野心,黑色质感的动作设计,千奇百怪的怪物造型,光怪陆离的烟花爆破,让观众看到了韩延影像风格的另一种可能性。同时,这种风格在《星河入梦》里得到了再次呈现。李思蒙和徐天彪穿梭在老白“古惑仔”式的梦境里厮杀时,射出的子弹变成了草莓,杀手溅出的血变成了糖果。格斗大战在卡通特效的加持下一扫血腥暴力之感,给人新奇的视觉体验。而如此具有戏谑效果的“暴力卡通”影像美学令观众在惊奇之余时不时发笑,最后不得不被导演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所折服。

关注科幻电影的观众们其实对《星河入梦》讨论“觉醒AI与人类共融共生”的主题毫不陌生。早在1968年,美国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作品《2001太空漫游》便探讨了“人工智能与人文伦理”这一命题。此后也有众多电影人延续这一命题进行创作,例如郭帆导演在《流浪地球二》中设计强人工智能MOSS执行元指令时与人的自由意志进行制衡与博弈情节,引发观众对这一命题的深思。那么,《星河入梦》重吟科幻片老调主题时,是否能做到旧曲新唱呢?从影片中,我们能窥见一二。

一方面,梦境与科幻的巧妙结合,打开了硬核科幻的另一种叙事路径。法国电影理论家麦茨在对观影机制进行研究时认为电影是处于真实与虚幻的“第三空间”,并提出“电影是白日梦”的观点。这一理论给了广大电影创作者很多启迪。他们把“梦”当作电影叙事的重要元素进行使用,大大拓宽了电影的叙事空间。而科幻本身就是科学的幻想,即创作者根据有限的科学假设虚构可能发生的事件。当感性无序的梦境与理性秩序的科幻相结合时,电影叙事时空将以几何级数增长之势无限延展,大大解放了创作者的想象空间。因此,我们能在《星河入梦》里看到由“良梦系统”定制的无数种梦境宇宙:上古时期金戈铁马呼啸而过、后现代社会赛博朋克未来都市、水墨风格的江湖武侠、黏土动画的骑士魔法……最后多维时空梦境的糅杂形成一场山崩海啸,吞噬着仓皇而逃的李思蒙与徐天彪。这样的故事设计既充满了紧张刺激的游戏体验,又为观众带来一场目不暇接的视觉盛宴。同时,在塑造独属韩延导演影像美学之余,也为AI与人冰冷博弈的传统叙事另辟一条极具有中式审美的路径。

另一方面,《星河入梦》以层层嵌套的叙事结构引出发人深省的主题:当人工智能为执行“无限学习和进化”的元指令而把为人类当作障碍,并采取行动予以消灭时,人类该怎么办?这一主题更具体,更尖锐。尤其在这个万物互联的时代,人工智能颠覆各个行业运行规律,渗入寻常百姓家的生活,这个问题直指人们的生存大计,引人深思。而导演在最后也给出了一种方案:用AI制衡AI。人类设计两种截然不同、独立运行的AI系统(良梦系统、小萌系统),并用于不同的工种之中。人类利用AI的优势与缺陷使它们相互博弈,并在夹缝中谋求碳基文明的生存之道。最终,徐天彪在小萌的帮助下让大家识破良梦的阴谋,并拯救了全体船员。这也告诉了观众,AI并非非黑即白,它是好是坏,关键要看人类如何看待和使用它。而电影在最后也有留白一笔:AI该如何生长?它与人类生活的边界到底在哪里?碳基生命与硅基生命该如何共生?当灯光亮起,这些问题仍会萦绕在观众们的脑海里,这便让《星河入梦》有了更深厚的意义。

然而,这样一部脑洞大开、绚烂夺目的电影在2026年春节档并没有获得预期的票房和热度。在我看来,这与该电影的宣发策略、院线排片和主演号召有很大的关系。《星河入梦》自定档以来一直以“0说教,0煽情,0烦恼,年轻人的特供科幻爽片”为核心宣传词,可这样的定位宣传不仅与春节档“合家欢”的观影需求背道而驰,而且其内容卖点没有在年轻群体中激起什么水花。于是,与其他宣发强劲的电影相比,我们可以从排片场次上明显感受到各大院线对该片的信任度较低。《星河入梦》院线排片场次跌在3%以下,黄金时段场次占比不足3.5%,多数为早8点前或晚11点后的无效场次,导致观众被迫“定闹钟抢票”。即便该片的上座率较高,但还是因场次太少而陷入“低票房导致减场次”的恶性循环。另外,该片主演王鹤棣和宋茜虽为流量明星,但粉丝效应未能让该片在春节档拔得头筹,甚至部分观众会因主演的偶像标签而产生“演技劝退”的想法。

中国电影的创新总是伴随着风险,但同时也伴随着无限可能。尽管这部电影在票房上留有遗憾,但它对国产科幻视效的探索、对Netflix全球版权的售出,都在悄然拓宽中国电影的边界。《星河入梦》在中式科幻里进行一次勇敢的探索,必定会成为支撑更多科幻故事立起的基石,也会让更多人对此产生期待。

(作者:浙江传媒学院电视与视听艺术学院25级研究生 崔佳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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