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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春雨的日记300字日记》小技巧请记住这五点。(精选5篇)

更新日期:2026-03-10 12:26

写作《春雨的日记300字日记》小技巧请记住这五点。(精选5篇)"/

写作核心提示:

150节连载《家庭情感故事》第95节: 母亲的日记

半夜三点,病房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

何雨萱坐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看着床上那个瘦得脱了相的女人——她的母亲方美琴。胃癌晚期,医生说她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继父周建国轻轻推门进来,压低声音说,“我来守着。”

“不用。”何雨萱头也不抬,“您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周建国沉默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你妈前几天让我交给你的。”他说,“她说,等她走了再看。”

何雨萱看了一眼那个笔记本。封面是很老式的那种,印着褪色的牡丹花,是她小时候常见的款式。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周建国说,“你妈藏了二十多年,从来没给我看过。”

何雨萱没有伸手去拿。

周建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病房又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母亲微弱的呼吸声。何雨萱盯着床上那个女人,心里翻涌着二十多年的恨意。

---

何雨萱七岁那年,父母离异。

在她的记忆里,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父亲何建国蹲下来,红着眼眶对她说:“雨萱,爸爸要走了,你要听话。”

她哭着抱住父亲的腿:“爸爸别走!爸爸别走!”

父亲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母亲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等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她才走过来,拉住何雨萱的手:“别哭了,以后就咱们娘俩过。”

“你为什么要赶爸爸走?”何雨萱哭着喊,“你是坏妈妈!”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那之后的两年,母亲一个人拉扯她。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去夜市摆摊卖袜子。何雨萱放学后就去夜市找母亲,趴在摊位后面的小板凳上写作业。

九岁那年冬天,母亲突然跟她说:“雨萱,妈要结婚了。”

何雨萱愣住了:“结婚?跟谁?”

“一个叔叔,人挺好的。”

“那我爸呢?”何雨萱问,“我爸回来怎么办?”

母亲的脸色变了变:“他不会回来了。”

“你骗人!”何雨萱喊起来,“是你把他赶走的!现在又要找别人!你是坏妈妈!我不要后爸!”

母亲没有发火,只是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雨萱,妈一个人养不起你。哪个叔叔能帮咱们。”

“我不需要他帮!”何雨萱哭着跑开了。

三个月后,母亲还是嫁给了周建国。何雨萱被送到了乡下奶奶家,直到初中才被接回来。

等她回到母亲身边时,家里已经有了周建国的痕迹——他的拖鞋,他的茶杯,他的剃须刀。母亲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愁眉苦脸,脸上有了笑容。

但何雨萱没有笑。她看着这个“入侵者”,心里只有恨。

“你以后叫他周叔叔。”母亲说。

何雨萱没叫。整个青春期,她几乎没有跟周建国说过一句话。吃饭时埋头扒饭,问什么都不,实在躲不开就用“嗯”“啊”应付。

母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能不能对周叔叔好一点?”有一次母亲忍不住说,“他供你吃供你穿,对你比亲闺女还亲。”

“我没让他供。”何雨萱冷冷地说,“我自己能挣钱。”

“你挣什么钱?你才上高中!”

“我可以辍学。”

母亲气得发抖,抬手要打她,手举到半空又放下了。何雨萱看到母亲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心软。

在她心里,母亲是背叛者——背叛了父亲,背叛了这个家。

后来她考上大学,去了外地,很少回家。毕业后留在省城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一趟。母亲打电话来,她接起来说不了几句就挂。周建国接电话,她连喊都不喊一声。

去年,母亲确诊胃癌。

何雨萱接到电话时,愣了很久。她请了假回老家,看到病床上的母亲,心里五味杂陈。但她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妈,我回来了”,只是坐在床边,问医生病情。

母亲化疗期间,她请了长假回来照顾。周建国也辞了工作,每天守在医院。两个人轮流陪护,偶尔碰面,说几句“你去吃饭吧”“今晚我来”之类的话。

何雨萱不知道母亲对周建国说了什么,但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对她,从不多话,从不打扰,只是默默地做饭、送饭、陪床。

今天是母亲病危的第三天。

---

半夜五点,母亲突然醒了。

“雨萱……”她的声音很微弱。

何雨萱凑过去:“我在。”

“那个……笔记本……”母亲的眼睛看向床头柜,“你看看……”

“现在?”

母亲微微点头。

何雨萱犹豫了一下,拿起那个旧笔记本。封面有些磨损,边缘发黄,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东西。她翻开第一页,看到母亲的笔迹:

“1988年3月2日 雨

今天建国走了。他跟我说,美琴,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我说你别这么说,咱们好好过日子。他还是走了。雨萱才一岁,以后我一个人怎么养她?但我不能求他留下来,他是个好人,不能让他被我拖累一辈子。”

何雨萱愣住了。

“建国”?那不是父亲的名字吗?父亲叫何建国,母亲写的“建国”是指父亲?

她继续往下看:

“1988年5月10日 晴

今天厂里发工资,三十七块五。我给雨萱买了罐奶粉,剩下的交了房租。房东说再欠两个月就得搬走。我抱着雨萱哭了一场。她才一岁多,什么都不知道,冲我笑。我得挺住,为了她。”

“1988年8月20日 阴

今天在菜市场碰到建国的工友,他说建国去了南方,混得不好。我问他地址,他不肯给。我知道建国为什么不回来——他觉得对不起我,觉得没能给我好日子。可我不怪他啊,他也不想下岗的。”

何雨萱的手开始颤抖。

“1989年1月15日 大雪

今天雨萱发烧,我背着她去医院。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裤腿。到了医院,医生说再晚一点就烧成肺炎了。我抱着雨萱哭,都是妈没用,让你跟着受苦。**

晚上回来,我写了一封信给建国,求他回来看看雨萱。信寄出去一个月,没有回音。也许他换了地方,也许他不想回来。我不怪他,但我心里难受,雨萱没有爸爸了。”

何雨萱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一直以为,是母亲赶走了父亲。可从日记里看,分明是父亲自己走的,而且母亲还求过他回来。

“1990年11月3日 晴

今天厂里宣布裁员,我名字在名单上。晚上回家,抱着雨萱哭了很久。她三岁了,会问‘爸爸去哪了’。我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挣钱了,以后回来给你买糖吃。她信了,高高兴兴地去玩。我不知道还能骗她多久。”**

“1991年6月8日 雨

今天去摆摊,被城管赶了好几次。晚上回家,雨萱问我:‘妈妈,咱们为什么没有爸爸’我说你有爸爸,他在很远的地方。她说:‘那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我说他忙。她说:‘那他什么时候不忙’我说快了。**

我骗了她,也骗了自己。”

何雨萱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原来母亲一直在保护她,保护她心中那个“父亲”的形象。而她呢?她恨了母亲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1992年3月12日 晴

今天雨萱七岁生日。我给她买了小蛋糕,她高兴坏了。晚上建国突然来了,站在门口,瘦了很多。他说想看看雨萱。我让他进来,雨萱看到他,问这是谁。我说这是你爸。**

雨萱跑过去抱住他,喊爸爸。建国哭了,我也哭了。那天晚上,我以为他可以回来,咱们一家人能团圆。”

何雨萱翻到下一页,手指几乎要把纸页戳破。

“1992年4月7日 阴

建国还是走了。他说他欠了赌债,怕连累我们。我跪下来求他留下,他还是走了。雨萱问他去哪了,我说去外地打工了。她哭了很久,问我是不是我把爸爸赶走的。我没解释,我说是。**

我想让她恨我,不要恨她爸。她爸这辈子不容易,不能再让女儿恨他。”

何雨萱浑身颤抖,泪如雨下。

原来是这样。原来母亲背了二十多年的锅,只为了保护那个抛弃她们的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而那个男人呢?他后来真的再也没有回来过。

“1994年8月30日 阴

今天周师傅跟我提亲。他是厂里的机修工,老婆病死了,没孩子。人老实,本分,对雨萱也好。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一个人养不起雨萱,她马上就要上学了,学费、书本费、校服费,哪样不要钱?周师傅说他会把雨萱当亲闺女待。**

雨萱不同意。她说我是坏妈妈,不要她了。我没解释,让她恨吧。等她长大了,也许就明白了。”

“1994年10月1日 晴

今天结婚。雨萱被她奶奶接走了,走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心里像刀割一样。周师傅说,慢慢来,孩子大了就懂了。**

他不知道,我其实希望她永远不懂。恨一个人,比懂一个人容易得多。”

何雨萱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恨,知道她在怨,知道她永远无法原谅。但母亲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让她继续恨,只为了不让她去恨那个早就消失的父亲。

“1996年7月15日 晴

今天去乡下看雨萱。她晒黑了,长高了,看到我就躲到奶奶身后。奶奶劝她,说这是你妈。她不肯叫。我带了她爱吃的糖,她不要。**

回来路上,我哭了一路。周师傅说,要不把孩子接回来吧?我说算了,让她在乡下待着吧,比跟着我们强。”

“1999年9月1日 阴

今天雨萱上初中,被接回来了。长成大姑娘了,瘦瘦的,不爱说话。我给她做了红烧肉,她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我想跟她说说话,她躲进房间不出来。**

晚上我听到她哭,想去敲门,又怕她烦。周师傅说,慢慢来。我说,好。”

“2002年6月20日 晴

今天雨萱中考,考了全校第三。我高兴坏了,想给她庆祝。她说不必了。晚上我偷偷在她房间门口放了一百块钱,还有一封信,写着‘闺女你真棒’。第二天看到钱被收起来了,信没拆,放在桌上。**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2005年9月10日 雨

今天送雨萱去上大学。她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到了车站,她上了车,连头都没回。我在站台上站了很久,直到车开远了,才往回走。**

周师傅问我,怎么不多说几句。我说,她不想听。”

“2008年5月15日 阴

今天看电视,看到汶川地震的新闻,突然很想雨萱。打电话给她,她说在加班,匆匆挂了。晚上睡不着,起来写了这封信——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我告诉自己,以后别总打电话,别烦她。她过得好就行,不用管我。”

何雨萱已经泣不成声。

她想起这些年母亲的电话,她总是匆匆挂断。想起母亲小心翼翼地问“工作忙不忙”,她总是说“忙着呢”然后挂掉。想起母亲逢年过节寄来的土特产,她从来不拆,直接扔进垃圾桶。

她扔掉的,是母亲的心。

“2015年3月12日 晴

今天雨萱生日,我给她发了微信红包,她收了,没回消息。晚上周师傅问我,闺女有没有说什么。我说没有。他说,别难过,她会懂的。**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她懂的那一天。”

“2018年9月20日 阴

今天查出胃有问题。医生让我做进一步检查,我心里有数了。回来路上,我跟周师傅说,先别告诉雨萱。他说,为啥不告诉?我说,她工作忙,别打扰她。**

晚上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我怕死,不是怕死本身,而是怕死了都听不到她叫我一声妈。”

“2018年10月3日 晴

确诊了,胃癌。周师傅当场就哭了,我反而很平静。我说,别告诉雨萱。他说,你得治。我说,治不好就别折腾了,省点钱给雨萱留着。**

晚上写这封信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我想跟雨萱说很多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从最开始说吧——雨萱,妈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让你爸走,不是嫁给周师傅,是没有让你知道真相。妈让你恨了这么多年,是妈的错。妈以为恨比真相容易承受,可妈忘了,恨也会疼。”

最后一页,是母亲用颤抖的笔迹写的:

“雨萱,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妈已经不在了。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没能给你好日子,也没能让你在完整的家里长大。妈对不起你。

但你记住,妈爱你。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到你看到这封信的这一刻,妈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周师傅也爱你,他是好人,你以后对他好一点,行吗?

你爸的事,不要怪他。他也是没办法。这辈子,谁都不容易。

雨萱,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当你妈。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掉一滴眼泪。

妈走了。你要好好的。”

何雨萱合上日记本,伏在病床边,压抑着声音哭得浑身发抖。

原来,她恨了二十多年的,是一个为了保护她而甘愿背锅的母亲。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背叛”,是母亲用自己的牺牲,换取她心中一个“完美父亲”的幻影。

“妈……”她终于喊出这个二十多年没好好叫过的字眼。

床上的母亲仿佛听到了,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何雨萱握住母亲枯瘦的手,泪流满面:“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萱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

她给母亲擦身、喂水、换尿布,做一切女儿该做的事。母亲清醒的时候,她就念日记里的内容,念一页哭一页。

“妈,你怎么这么傻……”她哭着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母亲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告诉你……你就会……恨你爸……他……他也不容易……”

“他才不容易!”何雨萱说,“他扔下咱们走了,凭什么让我维护他?”

“他……后来回来过……”母亲说,“你上大学那年……他在学校门口……站了很久……没敢进去……他混得不好……觉得没脸见你……”

何雨萱愣住了。

“他去年……走了……”母亲的眼角流下泪来,“临走前……托人带话……说对不起你……让我替他……跟你说……”

何雨萱抱着母亲,哭得说不出话。

那个她记忆里模糊的父亲,那个被她恨了多年的“受害者”,原来也有他的苦衷和愧疚。而母亲,用自己的一生,扛起了所有人的委屈。

---

母亲走的那天,阳光很好。

何雨萱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慢慢闭上眼睛,监护仪的滴答声变成一条直线。她没有哭得太厉害,只是轻轻说:“妈,你放心走。我会好好的。”

葬礼上,周建国默默操持一切。何雨萱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想起日记里他这些年对母亲的好,心里涌起愧疚。

“周叔。”她走过去,第一次这样叫他。

周建国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这些年,谢谢您照顾我妈。”何雨萱说,“以后,我来照顾您。”

周建国愣住了,然后眼眶更红了。他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整理母亲遗物时,何雨萱在柜子深处发现了一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她从小到大用过的东西——她第一次掉下来的乳牙,她小学时的成绩单,她高考的准考证,她大学时的火车票,她工作后寄回家的每一封信,哪怕那些信只有寥寥几行字。

最下面是一沓照片,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背面都有字:

“雨萱一岁,会叫妈妈了。”

“雨萱三岁,第一天上幼儿园。”

“雨萱七岁,生日那天。”

“雨萱十二岁,初一开学,在校门口拍的。”

“雨萱十八岁,高考那天,没敢让她知道我在。”

“雨萱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偷偷去学校看了。”

“雨萱二十六岁,在公司楼下等了一下午,看到她下班了,瘦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她去年回来照顾母亲时,在医院走廊里的背影。背面的字是:

“雨萱回来照顾我了。虽然她还是不爱说话,但能天天看到她,我就满足了。”

何雨萱把照片贴在心口,泪如雨下。

---

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清明节,何雨萱带着周建国去给母亲上坟。

回来的路上,她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何雨萱女士吗?我是你父亲何建国的工友,他临终前托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几天后,她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旧信封,信封里是一张存折和一封信。

存折上的金额是八万七千三百元,最后一笔存入日期是去年——父亲去世前不久。

信很短,歪歪扭扭的字迹:

“雨萱,爸这辈子没本事,没脸见你。这些钱是我这些年攒的,本来想等你结婚时给你添嫁妆。没等到。你收着,别嫌少。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下辈子,爸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当你的爸。”

何雨萱拿着信,站在窗前很久很久。

她想起日记里母亲的话:“这辈子,谁都不容易。”

是啊,谁都不容易。父亲不容易,母亲不容易,她自己也不容易。但所有的“不容易”里,母亲的那一份最重——她扛着所有人的苦,把甜都留给了女儿。

何雨萱收起信,拿起手机,给周建国发了条微信:“周叔,周末我回去看您,给您带您爱吃的酱牛肉。”

周建国很快回复:“好,路上慢点。”

何雨萱看着这条简单的回复,笑了笑。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她想起母亲日记里最后一句话:“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当你妈。”

不用下辈子。

这辈子,就够了。

【故事结束】

一场春雨一场暖

一场春雨一场暖

作词:孙书林

一缕风轻吹开柳色如烟,

一瓣花飘漫过青石巷边。

一场春雨带来一场春暖,

轻轻勾起心底那份挂牵。

一抹温柔藏在眉眼之间,

一份牵挂绕在岁月长弦。

一句祝福愿你岁岁平安,

春把思念悄悄写成诗篇。

时光如流水慢慢地走远,

转眼之间又是花开烂漫。

那个踏春寻梦的少年,

那个浅笑嫣然的红颜。

一场春雨带来一场春暖,

思念依旧还是那么柔软。

千言万语不必全说完,

只愿春风常伴你身边。

2026.02.24.

【原创首发】

作者简介:姓名,孙书林,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中国小说家学会、中国美术家协会、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入编《中国小说家大辞典》并获中国当代小说奖,出版、发表长篇小说多部。近十多年,创作歌词万余首,四千多首歌词谱曲,四百多首歌曲在央视和全国各地演唱会演唱。多次获全国征歌奖。《记住乡愁》获中央电视台征歌优秀歌曲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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