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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3-10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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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每个人在年幼的时候,都有非常好的玩伴,有的人十几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联系;有的人,与玩伴的感情却已经变得淡薄许多;再有的人,满怀期待地盼望着与幼时好友重逢,却发现已经物是人非,令人唏嘘不已。
鲁迅先生在《故乡》一文中,想要表达给读者的就是后面这种情况,而他描写自己幼时伙伴闰土的片段,也被选进了语文课本中。实际上,这看似简短的篇幅,却蕴含着一个非常深刻的人生哲理。
鲁迅,原名周樟寿,后改为周树人。1881年出生在浙江绍兴,一开始家境条件比较优越。他是北宋时期著名的理学家周敦颐的后代,《爱莲说》、《太极图说》等等都是周敦颐写的;他的父亲周伯宜是一位秀才,因此鲁迅小时候可谓是衣食无忧。
鲁迅
幼时的鲁迅就展现出来聪明伶俐的一面,不管周伯宜教他什么,他都学得非常快。1892年,11岁的鲁迅就读于三味书屋,在这里开始了自己愉快的读书生涯,在这里不但有更多的知识可以学习,还结识了许多朋友,鲁迅对此表示很开心。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多久,鲁迅的祖父因为科举舞弊而被革职,要入狱8年,所以周家每年都要花一大笔钱,打点狱卒照顾一下祖父。时间一久,再庞大的家业也要支撑不住,再加上父亲病重,周家开始逐渐式微,最后全家人搬迁到了婆家附近的小村庄里。
在小村庄的生活,对一直居住在城市里的鲁迅而言,是充满新奇的。这里没有四五层高的楼房,都是一些小平房或者是茅屋;这里也没有黄包车,大多都是步行赶路,或者是坐"牛车";村里的小伙也不像城里的孩子那般文质彬彬,反而热情如火。
鲁迅
鲁迅的适应能力比较强,没几个月就习惯了这种慢节奏的生活,并且结识了许多新的朋友。1898年,鲁迅离开了三味书屋,进到金陵的江南水师学堂,并改名为周树人;次年转到了其附设的矿路学堂;三年后,从学堂毕业,与几个同学一同赴日本的弘文学院公费留学。
1904年,鲁迅从弘文学院毕业,又进入了仙台医学专门学校,进一步学习医术;然而在1906年的时候,他随着同学一起去看了"日俄战争纪录片"后,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为了改变国人的现状,他决定弃医从文。
回国之后的鲁迅,没有再回学校,而是选择步入社会,开始从事翻译工作,并且通过不同方式学会了俄语、德语。他做了几年翻译之后,在1918年,加入了《新青年》,成为该杂志的编委;同年五月,第一次以"鲁迅"为笔名,发表了著名白话短篇小说《狂人日记》。
鲁迅
等到1921年,因为房屋到期,鲁迅便回到了老家,也是因此他又遇见了自己少年时的朋友。那时候正值严冬,鲁迅是乘坐着小船回的家乡,天气阴暗,时不时有冷风吹过,他看着不远处零零散散的几个荒凉村庄,内心也是一片悲凉。
这个地方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故乡吗?曾经在20多年前,和我一起度过了几年时光的朋友、街坊们都还在吗?随着距离的缩短,鲁迅看清了面前寂静的村庄,果然是不一样了。存在他记忆里的故乡,要比现在美丽,但具体有多美,他又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了。
此时,鲁迅的母亲已经在路边等着他了,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向老屋走去。"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有些太老的物件就不用带了,到北京了再添就行。""行,对了,我把你回来的消息告诉闰土了,可能这几天他会过来看你。"
鲁迅
鲁迅闻言愣一下,然后心里难免有一些小激动,自少时一别,他与闰土就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跟小时候一样活泼好动,不过现如今他也跟自己一样40多岁了,估计会变得沉稳一点,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孩子。
然而一连两三日,就连之前平日里走动不是很频繁的街坊都来了,却依然没有见到闰土的身影。鲁迅的心里其实是多少有点失落的,然而有一天的午后,他正端着热茶小抿了一口,突然听见门口有动静,他便转过头,迎面而来的是一位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位怯生生的小男孩。
鲁迅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就是闰土,虽然与他记忆里的闰土变化有些大了。但是他的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了这样的画面:一望无际的瓜田间,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脖上带着银圈,手握一把钢叉,向一旁的猹狠狠刺去,那只猹却轻松躲过,反而从他胯下逃走了。
少年闰土
这位少年便是闰土,鲁迅刚认识他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那时候他的父亲还在世,家境也还不错,鲁迅算得上是家中的小少爷。那一年轮到了周家大祭祀值年,这个祭祀是非常重大的一个活动,他们需要置办很多贡品,还要防贼。
周家只有一个忙月——指只有在过年过年,或者收租的时候来帮别人干活的短工,实在是忙不过来,这个"忙月"便说可以将自己的儿子闰土喊来帮忙。鲁迅的父亲同意了,鲁迅则非常高兴,因为他知道闰土和他年纪相近,他又可以多一个朋友了。
于是鲁迅非常期待闰土的到来,天天期盼着,等到了年末,闰土终于来了。鲁迅小跑着去看,此时的闰土已经被带进了厨房,紫色的圆脸,头戴一顶小毡帽,脖子上带着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他与其他人打招呼的时候有些羞涩,但是却独独不怕鲁迅。
闰土 鲁迅
每当没人的时候,闰土就会凑到鲁迅的身边,和他交谈,于是大半天的时间,两人就熟悉了。具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鲁迅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闰土好像很兴奋,说自己进了城后,见识了许多稀奇的东西,还说自己冬天会捕鸟,夏天会去捡贝壳。
闰土还告诉了鲁迅,他为了保护地里的西瓜不被小动物咬烂,每天都得在田里拿着胡叉巡逻;还说了每当涨潮的时候,河里会蹦出很多鱼等等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听着这些事情,鲁迅无比向往,闰土便答应他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带着他把这些事情全部做一遍。
鲁迅从回忆里挣脱出来,看着十几年后的闰土却觉得恍惚,面前的闰土要比记忆中的壮一圈,原先紫色的圆脸,已经变得有些灰黄,而且有了很深的皱纹;眼睛也如同他父亲一样,肿得通红——长期在海边工作的人都会这样。
闰土 影视剧形象
闰土的头上还是戴着一顶毡帽,只不过已经破旧了,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棉衣,浑身瑟缩着。他的双手也不像鲁迅记忆中那般红润圆滑,而是显得粗糙干裂。一位小男孩正躲在他的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的看着鲁迅。
鲁迅有些激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道:"闰土哥,你来了啊。"闰土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脸上出现了欣喜却有些悲凉的神情,缓缓开口道:"老爷!"只短短的两个字,却让鲁迅呆立在当场,他看着闰土恭敬道:"老爷,这是我第五个孩子,水生,快向老爷磕头。"
鲁迅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想起闰土小时候分明叫自己迅哥儿,这一瞬间,他只觉得两个人隔了一条银河般的距离,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闰土,心里叹了一口气,原来已经物是人非了吗?这次的相遇在鲁迅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他有太多的想法想要表达,于是回去后,他写下了《故乡》。
鲁迅、闰土 影视剧形象
一开始无话不说的好友,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和现实生活的折磨,竟有可能成为熟悉的陌生人。而活泼乐观,有着满腔热血的人,竟然也会现实打磨了棱角。闰土原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原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改变家庭的状况,不用再那么卑微地活着。
但是乡村封闭的思想,还是禁锢住了闰土,他没有得到更好的教育,也没有想着出去勇敢地闯一闯,而是和他的祖祖辈辈一样,被困在这一隅之地,成为了他少年时最讨厌的那种人——卑微,会讨好别人,失去了自己的所有血性,和改变自己未来的可能性。
于是,鲁迅在《故乡》中用"少年闰土"的故事,告知了众人一个真理:若是你没有勇气去学习新的知识,改变自己的思想,并且努力拼搏,那么现实的残酷终究会消耗光所有的年少轻狂,最后你还是会成为当初最讨厌的那种人。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项带银圈,手捏一柄钢叉,向一匹猹尽力的刺去,那猹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少年闰土》,或许是我们最先接触的一篇鲁迅的文章。一向喜欢化笔为刃的鲁迅,在回忆他与闰土的童年之时,是极尽温柔与美好的。虽幼时只见过一面,但他们两人却将对方记在心里几十年。
第一次与闰土见面的时候,鲁迅家还是相对阔绰的时期。那会儿,闰土的父亲是他们家的一个忙月,即逢年过节才来做工的短工。当时由于忙不过来,祭器无人看管,于是他便让自己的儿子闰土来到鲁迅家中看管祭器。
等到年末,终于盼来了闰土。那个戴着小毡帽,套着银项圈的闰土,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大户人家”,面对大人们都显得十分害羞,唯独与同龄的鲁迅有说不完的话。
鲁迅想让闰土给他捕鸟,闰土便会跟他讲冬天下雪时捕鸟的快乐;讲到冬天的趣事,闰土就又会谈到夏天的沙滩与贝壳,沙地里的西瓜以及月下刺猹的趣事……
每每讲到这些,闰土都会带着的口吻让鲁迅跟他一起去。孩童时的他们,虽然有贫富差距,但精神世界都是一样的,同样追求着快乐与幸福。
可惜相处的时间总是短暂,正月过后,闰土回到了自己家中,而鲁迅与他,在互相送过几次东西之后断了联系。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鲁迅回老家收拾最后的东西,然后将母亲以及侄子接到北京去住。当回到老家的时候,母亲便向鲁迅提及,闰土长问起鲁迅,想要再见他一面。
那时的他们,已然有三十多年未见,而鲁迅回忆中的闰土,正如文章开头所写,是那个月下刺猹的少年。
时光带走的是两个人的岁月,抹不掉的,是脑海中的记忆。然而,当鲁迅凭着曾经的记忆再见到的闰土的时候,却又怔住了。
他身材增加了一倍;先前的紫色的圆脸,已经变作灰黄,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皱纹;眼睛也像他父亲一样,周围都肿得通红,这我知道,在海边种地的人,终日吹着海风,大抵是这样的。他头上是一顶破毡帽,身上只一件极薄的棉衣,浑身瑟索着;手里提着一个纸包和一支长烟管,那手也不是我所记得的红活圆实的手,却又粗又笨而且开裂,像是松树皮了。
如今的闰土,已然与记忆中的闰土成了两样。曾经带着银项圈的少年,即使是夜里守瓜也是快乐的,如今满脸沧桑,疲态尽显。
与记忆中的面目大改相一致的,是一颗少年纯粹热烈的心被摧残殆尽。
在鲁迅的心中,他与闰土应当仍然如同少年时一般亲密无间,因而当他见到这个面目大改的闰土之时,仍然一句“闰土哥”脱口而出,然而闰土开头喊他的却是一声“老爷”,这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寒噤。
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除了未曾联系的岁月之外,还有二人精神上的差距。幼年闰土将鲁迅视作自己的玩伴,成年闰土却将其视为与自己有着阶级差距的“老爷”,即使鲁迅的母亲表示可以直接将鲁迅称为“迅哥儿”,得到的回复也是“这成何体统”。
体统是什么?是当时束缚着每一个贫苦阶层内心的一道枷锁,它让人们在痛苦的挣扎之中认清现实,接受命运,并且承认自己低人一等的身份。
这对于当时受过新式教育主张破除一切旧的礼教的“我”而言,是何等讽刺的景象。辛亥革命推翻了封建王朝,但封建思想仍存于每个人的心中。
这种无力与挫折,对现实的失望与不满,透露在《故乡》的字里行间。
然而,这段悲伤的故事,放在当下,放在如今的时代,仍然蕴含着人生哲理。
或许我们最为感触的是贫苦的生活以及礼教的枷锁将鲁迅折磨成“我”无法接受颇为心痛的形象,但实际上,我们能从这篇文章中看出的远不止如此。
成年闰土,是鲁迅从母亲的口中听到的:
“还有闰土,他每到我家来时,总问起你,很想见你一回面。我已经将你到家的大约日期通知他,他也许就要来了。”
除了鲁迅想着记忆中的闰土之外,闰土也从来没有忘记过曾经为时一月的玩伴。
即使如今他已经被困苦的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样,为了家中六个孩子,早已心力交瘁。但每次到了他们家的时候,闰土仍会次次提起鲁迅,并且想要见面。
当再次见到鲁迅的时候,除了鲁迅激动地喊着“闰土哥”之外,闰土的内心也并不平静:
他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
欢喜,是因为终于见着了阔别多年的玩伴,凄凉是因为他亲眼见证了两者之间的差距。所以,即使他的嘴唇蠕动,仍然克制住了自己的神情,在“我”面前恭恭敬敬起来。
人总是会在苦难的生活之下被迫低头,将自己深埋进尘埃里。这是鲁迅与闰土再见之时,我们所见识到的第一个哲理。
而另一方面,还有一个鲜明的对比。
闰土带着第五个儿子水生来到“我”家的时候,“我”与闰土已经因为阅历、见识等因素,不得认清现实承认双方之间已经生分。但水生与“我”的侄儿宏儿,却又如同当初的迅哥儿与闰土一般。
当成年闰土恭恭敬敬地与“我”聊天的时候,水生却清清爽爽地同宏儿一路出去了,就像曾经的闰土怕所有人却唯独不怕“我”一般。
当“我”收拾好家中的一切,带着宏儿和母亲一块乘船离开的时候,宏儿却问:
“大伯!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你怎么还没有走就想回来了。”“可是,水生约我到他家玩去咧……”他睁着大的黑眼睛,痴痴的想。
曾几何时,也有人约鲁迅到自己家中去玩,也有一个少年畅想着在月下的瓜地里刺猹。水生讲给宏儿的故事里,大抵也是雪地里捕鸟、沙滩上捡贝壳,晚上一起守瓜的趣事吧……
成年人的眼中,哪有什么色彩斑斓的世界。
上个世纪,鲁迅笔中的成年闰土,是受社会摧残,麻木而冷漠的穷苦之人;如今的社会之中,又为何仍不缺闰土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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