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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3-18 03:56

写作核心提示:
科研对于绝大多数科学家而言是有趣又严肃的事。他们力求实验设计缜密,措辞严谨,这种一丝不苟、实事求是的风格延伸到科研工作的方方面面,当然也包括项目申报材料。
但近日,一项发表于JAMA Network Open的研究显示,如今的科研人员在撰写申请经费的项目书时,比老一辈们更会整一些“花里胡哨”的词儿,浮夸属性强了许多,“富有主观性和宣传性的语言在经费申请中变得越发流行了”。
作者团队统计了1985—2020年间,得到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拨款批准的项目书,对超过90万份摘要进行语言分析,发现申请者使用130个“炒作词汇”(hype adjective)的频率在35年里增长了1378%。
论文第一作者、日本筑波大学的语言学家米勒·詹姆斯(Millar Neil James)与同事将申请摘要里的形容词划分为炒作类和非炒作类,划分依据是它们在上下文中发挥的宣传力度,以及“可删去性”——如果能在不改变句子意思的情况下将其删除或替换为不那么主观的词语,就说明它们炒作属性强。
举个例子,下面这一段话——
实现这一目标的方式包括,提供科学和行政方面的有效(effective)领导,开发高效(efficient)、创新(innovative)的核心设施,招募资金充足、尽职尽责(committed)的调查人员,推动跨学科方法与合作项目,开展传播、教育和培训工作。
把其中4个加粗斜体的词语删除,根本不影响大意,这说明它们的作用就是炒作。
詹姆斯等人最后圈定了139个炒作形容词,并按语义分成8类:重要性(importance)、新颖性(novelty)、严谨性(rigor)、规模(scale)、效用(utility)、质量(quality)、态度(attitude)和问题(problem)。
他们发现,“新颖性”和“重要性”两个类别下的词语使用率增加最显著。新颖性类别的典型词包括“revolutionary”(革命性的)、“innovative”(创新的)等,而重要性类别则有“key”(关键的)、“fundamental”(根本性的)等词。
在那139个炒作词里,有130个词的使用频率呈现大幅增长(如前文所述,35年间的平均增幅为1378%)。
其中“sustainable”(可持续的)一词独领风骚,增长达250倍以上,“actionable”(可行的)和“scalable”(可量产化的)位列其后。
而像“transformative”(具有改革性的)和“impactful”(具有影响力的)这样更为空洞无物的炒作词,也各有近82倍和65倍的频率增长。
此外,一些在1985年根本见不到炒作词,诸如“renowned”(闻名的)、“incredible”(不可思议的)、“groundbreaking”(突破性的)等,如今频繁活跃于送往NIH的文件上。
另一方面,极少数炒作词,包括“major”(主要的)、“important”(重要的)、“detailed”和“ultimate”(最终的)等,出现频率是下降的——这些词都比较常用且中规中矩。
根据研究团队的说法,语言随时间而演变,一些形容词的流行“本身无可厚非”,但利用语言炒作来促进经费申请的态势若不断增强,或许会产生不良影响。
将推销话术用到科研项目书里头,即便那些宣传词汇作用很有限,随着时间推移,再考虑到NIH的超大规模预算,整个学术体系的基调和实质都可能受影响。
詹姆斯表示,科学家面临激烈的资源竞争,拨款单位又很重视所谓的“影响力”、“重要性”、“创新性”,于是经费申请人不得不巧用语言,强调自己的工作“有里有面”,值得拨款,哪怕他们清楚知道,自己在项目书上挥就的精彩篇章充斥着浮夸的文字魅力。
这种始于经费申请的浮夸,还可能一直延续到论文写作,最终令读者迷失于缤纷的形容词海洋,从一项中规中矩的工作里读出Nature级别的独创性,Science级别的想象力,以及Cell级别的重大意义。
资料来源:
Unprecedented! Incredible! Scientific grant applications are getting heavier on hype
Major, Groundbreaking Increase in Hype in Grant Applications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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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标题的重要性
项目名称是申请书的“脸面”。资深专家从项目名称中就能看出项目是否有创新性、技术方法是否先进、研究目标能否实现。标题适宜,犹如申请书的旗帜和耳目,鲜明地揭示主题,体现出课题的中心内容。
不要小视标题的重要性。同行评议人最先看到的总是标题,是同行评议专家对申请书评判的第一印象。一个好的标题能提高评议人对申请书的注意力及其好奇心。评审专家可能会先阅读那些标题最吸引人的申请书。项目名称表达不当,往往使评审专家无法做出合理的评价。
任何申请者都有必要在命题上多下点功力、多动些脑筋,对题目中的每一个字都要谨慎地加以选择、细心地进行取舍。Wellman (1999) 用了一句极为简明而且好像很露骨的话说明了标题的重要性,即“用标题来推销你的论文”(Use it to sell your paper)。其实对课题申报而言,也可以这样套用,即“用标题来推销你的课题”。这句商业性的语言也许更明确地提醒申请者在命题上要多用些“心血”。
二、命题的精髓与原则
什么是题目呢?中国国家标准GB7713-87把题目定义为“以最恰当、最简明的词语反映论文、报告中最重要的、具有特定内容的逻辑组合”。可见,准确 (accuracy)、简洁 (brevity) 和有效 (effectiveness) 是命题的三大精髓。
根据题目的这一定义,我们也可以把新颖独特、简练自明、富于信息和有吸引力理解为命题的四大原则。
新颖独特:是指题目要具有新意和创意,要反映出该研究领域的前沿,起点应尽可能高一些,具有独具特色、独树一帜的特点。
简练自明:是指要文字简练、概念准确、语意清晰;能自我解释,能十分清楚地、直截了当地告诉读者,而不是让读者自己去体会或猜测题目的含义。
富于信息:是指题目的信息量要大,具有深刻的含义。没有告诉读者任何信息的题目,是极不可取的。
有吸引力:标题应具有吸引力和诱读力,让人难忘,但不是哗众取宠的。具有吸引力的题目决非为滑稽可笑的。
简练自明和富于信息并不矛盾,也就是说,命题的时候,应当用最少的文字表达出最丰富的信息。
三、课题标题的基本涵义和主体要求
科研课题申请书的题目不是简单地给项目取个好听或者好看的名字,而是看能否凝炼出一个到位的科学问题,能否使同行确切体会到项目的科学假说、期望要解决的问题和要到达的研究目标,这就是课题标题需要拥有的基本涵义。
一个好的项目申请书的标题是能使人对该项目的研究要素一目了然,使评审专家充分明白项目的科学问题、工作假说、研究目的和研究内容,而且还能够看出其选题的创新性和假说的科学性。课题申请书的题目应该是科学问题、研究目的和研究内容的高度统一,应当充分体现出课题的研究假说,这是课题标题第一位的主体要求。
有效的标题要能够准确表达项目申请书的内容。标题必须包括项目申请书的关注点和基本观念。哪些东西包含在目申请书的关注点和基本观念中呢?那就是申请书的关键词。按照前面讲的“富于信息”命题原则,这样,课题的标题应尽可能多地涵盖项目申请书的核心关键词。因此,课题的标题应是项目申请书核心关键词的逻辑组合,这是课题标题第二位的主体要求。
题目是课题申请书的总纲,我们必须要用最恰当的、最简明的词语的逻辑组合去刻画出课题最重要的、最具特色的核心内容。因此,申请者要对课题申请书题目的每一个字加以认真斟酌、谨慎选择,力争用最少的词语,准确而有效地表达课题的核心内容,这是课题标题第三位的主体要求。
四、课题标题的质量标准
一个好的项目申请书的标题应该具有新颖醒目、感染力强、独特具体、坦诚明了、正确清楚、字数适中等六个方面的质量要求标准。
1. 新颖醒目:项目名称最好能鲜明地体现创新性,新颖夺眼球,让专家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2. 感染力强:具有召唤力和可信度,让评审专家第一眼就感兴趣,产生强烈继续阅读的欲望。
3. 独特具体:项目名称要与其他人的题目(目前或将来的)有所区别,显示出特色和新颖性;同时,项目名称要深入具体,切忌题目过大,做到“以小见大”,也不可过小或笼统模糊。
4. 坦诚明了:项目名称应直观地反映申请项目的中心意思、核心问题和研究内容,让评议人一看题目就能明确、直接地知道申请者具体要做什么研究,或研究对象是什么,或拟解决什么科学问题等。
5. 正确清楚:避免一长串起修饰作用的名词,语言修辞正确,词语重复、语序错乱;不可使人阅读后不解其意或感觉文题不符。
6. 字数适中:题目不可过短,也不可过长。因为过短的标题,显得过于简单化,提供的信息量不足,且不易表达完整的含义;而标题过长,显得累赘、冗长,也容易造成多余的印象和后果。字数控制在30个以内。字数的多少不是标题绝对的唯一标准,它应该服从内容的需要。正如 Morgan 和 Carter (2008) 所指出的:“The title should be as short as possible and as long as necessary to communicate to the reader the question being answered in the paper.”
五、命题中的禁忌
1. 避免使用“废词”“垃圾词”
标题应尽量避免使用“……的研究”,“……的实验”,“……的观察”,“……的探讨”等等完全不必要的“废词”、“废字”。某些人看来,这种标题是很习惯、很自然、似乎是无可非议的。实际上,无论是“实验”,还是“观察”,或是“研究”等,都是完全无用的。道理很简单,因为课题本身就是实验,就是观察,就是研究,无需在题目中再重复赘述。试想,命题的核心原则是“用最少的词语尽可能表达最丰富的信息”,如果我们去掉这些“实验”、“观察”、或“研究”等“废词”,会影响我们意思的表达吗?不用这些“废词”,我们就不能有更好的句子表达我们的意图了吗?如果答案均是否定的,那么,在字数有限的标题中,使用这些完全不必要的“废词”、“垃圾词”,岂不是“得不偿失”了吗?可被接受的命题应该是把能够去除的废字及“垃圾词”全部丢掉。
2. 避免标题过大
命题应该贴切、合适,不可过大或过小。过分夸大或过于缩小的命题,都会产生“不切题义,与内容不符”的后果,这也可能是被拒的原因之一。不要误以为题目越大越显得有分量,生怕题目过于具体别人笑话“不像科研课题”。其实,好的科研课题往往是“以小见大”,“以小见深”,只要能发现规律就有价值,不在题目的大小。
3. 尽量避免缩略词语、难懂的词以及装腔作势的语言等
只有得到整个科技界和(或)本专业公认的缩略词,才可以应用于题目中。但是,可用可不用的,还是不用为好,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使用混淆不清的、不可理解的、令人费解的、稀奇古怪的术语以及生涩的、拐弯抹角的语词,无益于评审人的阅读和理解,应着实避免。
4. 避免使用成串的名词
应避免成串的名词出现在题目中。这一点也很重要,因为标题并不一定是句子,有些申请者常常把一串名词放在一起,这是应该避免的。
六、如何获得一个好的题名?
在开始命题时,你可以先写出初步关键词,用这些关键词草拟出2或3个语义确切的标题,把它们写下来、打印出来,贴在“引你注目”之处,在撰写申请书的过程中再三深入思考,一改再改,最后再选出最佳的、你比较满意的标题。
你可以,也应该把你初步拟订的标题告知你的导师和(或)最了解你的同行,请他们提出改进意见。这样做也许可以拟订出较为理想的标题。
标题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在撰写完你的申请书之后,不妨再反省一下自己:你的标题是否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一个好的课题题目,应该是用最少的字,尽可能多地涵盖课题的核心关键词、尽可能全面地体现出课题的科学假说或科学结论。当你写出一个简洁明了并抓住课题最重要层面的标题,那么你就为写一份更有力、更专注的项目申请书做出了关键的准备。
(本文来源:科学网博客、社科学术圈,作者:唐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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